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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在这座古宅兴建陆游纪念馆的倡议,也被采纳了,并开始实施。
相比之下,孩儿巷的古宅真是幸运。
即使在著名的水乡古镇同里,也曾发生百年古庙深夜被拆毁,当地领导装聋作哑的怪事。
其实,同里只是名声大一些,拥有退思园等几个经典的私家园林,真正的风貌和古建并不完整。被拆除的古建筑南观庙与凭票参观的古镇只有一河之隔。南观庙始建于南宋,当时的名称是玉清洞真观,清代重建后命名为仁济道院。现在同里旅游介绍中也有这方面的内容:同里镇仍保存有三谢堂、承恩堂、侍御第、五鹤门楼、仁济道院等10余处明代建筑和退思园等清代建筑。文物部门明确表示,南观庙是属于不可移动文物,被列为吴江控制保护建筑。
不知为什么,这个古建筑所处的地方要“规划”一个居住小区。或许是古庙1000多平方米土地的价值,使它难有安身立命之处。古庙没有钱老先生这样的主人,也无僧人道士。深夜,一群人行动诡秘,直扑古庙,突击拆除,第二天一早,人们发现满地都是推土机车轮印子。记者根据居民的反映来到了现场,并就此采访镇上负责城建的主任时领,那人躲躲闪闪、顾左右而言他,竟回答:“不好确定,有可能是台风吹的。”
这是从哪里吹来的“台风”!?
2002年8月23日,社会十分关注的孩儿巷98号古宅拆与保护法律纠纷案,终于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庄严的法庭开庭了。钱老先生聘请的二审律师熊辉伦律师,在法庭上宣读了他的代理意见。这是值得倾听,振聋发聩,正义与真理的声音——
审判长、审判员:
这一案件,从一审判决10日内拆除到二审公开开庭审理,之所以引起大家的关注,是因为致力于历史文化名城建设的人们,在尽情感受“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意境的同时,却可能面对孩儿巷98号古宅将不复存在的严酷现实。在此期间,人们已经意识到伟大爱国诗人陆游的历史足迹和自己肩负的历史责任;已经意识到在创历史文化名城之中与古宅结下的不解之缘;意识到了法律最终将是广大人民的意志的集中体现。
我作为上诉方钱老先生依法聘请的二审律师,深感责任重大。自接受委托以来,对本案一审判决,进行了认真的法律分析研究。同时,充分听取了社会各界的呼声和意见,并积极向我国在古建筑、城建、规划等方面具有权威的著名专家、学者,进行了必要的咨询和请教。在此基础上,本律师通过杭州市人大代表周惠常委以紧急建议的形式,建议有关部门停止拆除孩儿巷98号拆迁许可证的法律效力。2002年7月29日,杭州市房管局正式决定,“停止拆除上述房屋”的具体行政行为,为上诉人保留古宅扫除了法律障碍。毋庸置疑,二审法院对孩儿巷98号古宅的最终法律处理结果,势必对社会各界产生极大的影响。
一、关于一审证据认定有误导对一审判决之法律影响问题(略)。
二、关于一审判决生效对本案标的之物的法律后果问题。
原判如果生效,孩儿巷98号古建筑将于10日内不复存在。具有历史意义的古建筑将灭失。文物的特征,在于它具有不可再生和不可逆性。一旦毁损,损失是不可估量的。我们不能再走“定海城历史街区”的覆辙,更不能只为一所学校的一小块用地造成永久的遗憾。……
传说是陆游的故宅遗址,虽然尚有争议,但宁信其有,保存就可进行文学、史学研究,也是一种旅游资源。我们认为,对文物及古建筑的甄别和认识呈不断认识、认识、再认识的循序渐进发展过程。文保点也是逐个增加的。不能因此就可以说,尚未列入文保点的地方就不是文物和古建筑?就可以随意拆除?因此,正确处理好保护文物、古建筑与城市建设及经济效益的关系,已无法回避地放在我们法律工作者面前。
上诉人诉讼请求及目的决非为获取个人利益,只是希望通过法律的解决,尽一个公民保护国家文物的绵薄之力。众所周知,对上诉方个人利益而言,若拆除98号古宅,非但不会蒙受经济损失;相反,上诉人将在形式上以旧换新;在数量上增加居住面积;在生活上有质的提高。但作为炎黄子孙,守法公民(钱武肃王第34代后裔),明白自己的历史责任和法定义务。百年以来,钱家几代人无怨无悔地守护着古宅。冬去春来,年复一年,特别是近几年来,上诉人钱老先生对古宅呵护有加,“过大节”检查烟火,爆竹的火星有无飞进古宅,花钱配备灭火器以防不测;“下大雨”及时补漏,以免破坏;“刮大风”要及时进行加固,以防倒塌等等。这一切,只有奉献,没有任何的物质报酬。对于一个没有经济来源,仅靠已下岗的女儿供养,且生活窘迫的老人,这一切是可想而知的。这一切,为了什么?都是为了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社会,对得起下一代。这种奉献和守法,正是我们这个时代所期盼和向往的道德和法律完善统一。借此机会,我以一个从业十几年的专职律师,对钱希尧老先生表示深深的敬意!……最后,我真诚地希望审判庭,通过这一系列有关古建筑的拆与保的审判活动,能够推动司法实践在这一新领域的发展与完善,加快保护历史文化遗产方面的立法进程,为依法治市提供新鲜的司法实践经验的同时,依法给上诉人有公平的交代,给热心人有公平的交代,给古建筑有公平的交代。
尊敬的法官以及所有关心、支持本案的社会各界人士:
中国是个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我们的祖先为后代留下了许多文化遗产。但由于历史和其他原因,现已寥落无几。面对这些不多的历史遗留的的财富,我们应该倍感珍惜和爱护。让历史在我们这一代延伸吧,以无愧于先人留给我们的精神文化财富;无愧于杭州历史文化名城的称号;无愧于我们子孙后代。
以上代理意见,望合议庭采纳。谢谢!
2003年,我随世界文化遗产考察小组到法国里昂时,被安排在旧城的一家宾馆。来接我们的导游先在电话里先问我们乘坐什么样的车,如果是大轿车,要到一个小广场换车,或步行20分钟才能到达。旧城的小巷太窄,大车开不进去。这家宾馆有上百年历史,虽然位于深巷,客房也稍嫌狭小,由于悠久的传统和一流的服务,它成为一家有很高知名度的五星级宾馆。
我了解到,无论是巴黎、里昂,还是意大利、西班牙的一些古城,多年来当地政府对旧城的改建,主要是在保护原有城市风貌的前提下,改善城内居民的生活设施,提高生活质量,如铺设排给水、供水供热管线等,从不大拆大建。有的地方政府还对维修老房子给予一定补助,在旧城开办商店旅馆减免税收,鼓励居民在老城区生活工作。
后望书——4
审美,景区与景观
武当山遇真宫被一把大火烧毁。
在乐山大佛边,又冒出一个巴米扬大佛。
从街灯、广场,到八角街的石路,拉萨大昭寺周围历史建筑的细节发生了什么变化?临汾:用人墙保护古城墙
一、花型街灯风波:不可忽略的“细节”
2002年,西方媒体陆续以显著的版面报道了西藏拉萨八角街地区历史建筑遭到严重破坏的消息,一些报道还配有图片,照片上突出了大昭寺周围现代化的莲花型街灯——这种街灯与大昭寺藏式的风格格格不入。甚至出现了“毁灭整个八角街地区建筑”之类的恶意炒作。这些消息最初来源,竟是世界文化遗产地的一份反映性监测报告。西藏和拉萨,是国际上的敏感地区,引起人们的强烈关注是很自然的。
有关国际组织专门派两位专家奔赴拉萨,进行实地调查。
在西藏停留期间,世界遗产地保护组织副主席尼西摩拉一行,先后多次到八角街和大昭寺核实情况,并认真研究了中国官方提供的信息。拉萨副市长介绍说,拉萨的旧城改造并非是今日始,这项计划开始于20世纪70年代,主要是为了改善当地居民的居住条件和环境。从1979年至2001年间,政府总共投入了2。46亿元人民币,翻修了227座老宅,重新安置了8671个家庭,增加了48万平方米的居住面积。
要几百年来的老旧风景一成不变是不现实的。当西藏民歌《逛新城》唱遍全国的时候,拉萨的面貌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可称得上“翻天覆地”的一页也只掀开于20多年前。
平心而论,在粗疏而巨大的空间和时间里,拉萨辉煌除了布达拉宫、拉布楞寺、大昭寺、小昭寺,和一些贵族的宅院外,过去多数居民的住所低矮、破烂不堪,街道路面坑坑洼洼,尘土飞扬。拉萨的旧城改造,多数市民的居住条件得到改善,也出现了许多现代建筑街区。拉萨河畔城市原有风貌也有了很大改变。花10元钱打出租汽车,就可以到达拉萨的任何地方。我漫步在街头,不少地方看起来已如同一座内地城市。人们告诉我,这些“煞风景”的建筑多数出现在20世纪的八九十年代。还有一些明显的“败笔”,如在布达拉宫附近修建了游乐场等等,仅仅热闹了一阵,现在不得不拆除。
近年来,旧城和古建筑的保护被提上了议事日程,特别是布达拉宫、大昭寺和达赖的夏宫罗布林卡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后。
拉萨近年来已经注意到了恢复和保留藏式建筑风貌。1997年,西藏自治区政府以主席令的形式,颁布实施保护管理条例。此后,中央财政投入了3。3亿元巨资,对西藏三大重点文物布达拉宫、萨迦寺和罗布林卡进行了抢救、维修和保护,并列入了国家重点工程。在一个骤雨初歇的日子,在拉萨有关部门官员的陪同下,我在布达拉宫各层上上下下,走得上气不接下气,察看各个施工现场。他们让我多看一些,了解抢救维修工程进展情况,也表明中央的资金没有乱花。
50年代中央为达赖建造的“夏宫”罗布林卡,是藏式建筑与内地古典建筑完美的结合,是一个杰作。我不禁感叹,如今这样的建筑怎么鲜见了呢?
彤云密布的傍晚,电光闪闪,我又一次来到八角街,大昭寺的金顶烛光一般燃烧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潮一般涌动,我长久地徘徊、长久地沉思,直到稀稀落落的雨点洒落下来。
大昭寺前人已散尽,空旷的广场上雨水激溅。
这些天来,在忙碌和兴奋之余,隐隐有不舒服的感觉堵在心头,在倾盆的大雨中,突然明白了:大昭寺前的广场太现代了,八角街的石路太平整了。仅这路面就经过几次翻修折腾。一位专家告诉我,原来八角街的石路是用块石砌成的,虽然不很平整,但原始粗犷。法国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不也是这样条石砌的路面么?几百年来,人流涌过,凹凸不平的石路早已磨得很光滑了,这是岁月与历史打磨过的。
有钱了,怎么花?有的人觉得,这石路不好,不够现代,给拆除了,先是浇成了平整的水泥路。这几年,看看水泥路又不行,重新铺上了石路,可这石路,每一块石头都切割打磨得平平整整的,严丝合缝,如同北京王府井乏味的步行街。——宽大的广场、路面、街灯,都是城市的细节,细节是生命的根须。走在这样的平整的路面上,被小贩们的叫卖包围着,很难唤起行走在八角街那份神圣、自由而又沉甸甸的沧桑感。
后来,我在布达拉宫和小昭寺中看到了古老的石砌的甬道,深遂,幽深,阳光从甬道尽头倾泻进来,游人的剪影鱼贯而行。我伫立着,取出了相机,屏住呼吸,随着卡嚓卡嚓声——突然,掠过一种岁月像风、灵魂像风的感觉。
拉萨市政府1998年在旧城确定了90个传统的住宅为历史建筑。一些翻修和重建项目正在展开。按照西藏的设计风格,藏式的窗户、屋檐、檐口、地板的形状等等都是必不可少的,专家认为,更重要的建设设计元素,如建筑群的规划和规模等等,以及建筑与周边环境的协调,更值得关注。
苏公塔又称其为吐鲁番塔,是新疆伊斯兰教艺术的杰作。
它位于吐鲁番城东南约两公里处,和葡萄沟、火焰山、交河高昌故城一样,是游人必到之地。苏公塔清代乾隆年间建造,距今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这组风景由由奇丽的砖塔和宏大的清真寺组成,夺人心魄。塔是吐鲁番郡王苏赉满二世为纪念和表彰其父额敏和卓的功绩而修建的。额敏和卓是鲁克沁王后裔,曾率吐鲁番人民徙居敦煌一带,垦荒耕种。因维护祖国统一,他在平定准噶尔、大小和卓的斗争屡建功勋,因此被封为郡王。
苏公塔高耸壮观,塔身呈圆柱形,通高44米,底部直径10米,是新疆地区现存最大的古塔,也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此塔外形古朴,构造独特,工艺精细,塔内既无基石,亦无木料,全部以砖块筑成,外面叠砌成各种花纹,有菱格纹、水波纹等共达15种之多,富有韵律感。塔体于不同方向和高度,筑有14个窗口,塔内有72层台阶的盘道,人们可拾级而上,直达塔顶。从20世纪80年代起,我曾五次到吐鲁番,多次造访苏公塔,每一次都有久别重逢的感觉。
苏公塔与近傍紧紧相依的清真寺,构成一个统一的整体。寺院为长方形,寺门朝东,呈尖顶拱形。寺内礼拜正东筑一拱顶大龛,与西面大龛相对,南北两面各有20个拱顶相连。据传苏公塔和清真寺都是清代维吾尔族建筑大师伊布拉音等人设计建造。维族的经典建筑,当代与古代不同,南疆与北疆有异。有一些古建筑可以“修旧如新”,但有一些标志性的“细节”却是万万动不得的。
近来,在当地文物局领导的主持下,对其进行了维修。本来,对古建进行维修是必要的,但却花了大量资金把周围环境作了“现代艺术”处理。一些专家认为,这就未免“太过”,看起来“美观”,实则破坏了原貌,少了历史的真实感和厚重感,也违反了《文物保护法》。如修了个彩色大型花式喷水池,还建了个不伦不类的圆柱门,完全改变了原有历史建筑的古朴环境。每一座清真寺都有其源流、派别和历史,令人遗憾的是,对清真寺也没有按原样维修,而是用南疆式样的四方棱柱束腰木柱代替了原来的原木木柱——在上面我们再也读不出其生命的年轮。
二、谁在克隆巴米扬大佛?
2001年早春,在中亚荒凉的巴米扬谷地,腾起了一阵阵烟雾,在剧烈的爆炸声中,两尊举世闻名的大佛被塔利班炸毁。
伊斯教是反对偶像崇拜的。如同西天如轮的落日,佛教在阿富汗早已衰落。但巴米扬大佛作为人类文明的遗产,一直受到保护,旅游业也成为当地的主要产业。巴米扬大佛被彻底破坏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强烈关注和同声谴责。在大佛毁灭前后揪心的日子,各国文物保护和佛教界人士,也曾热议过如何修复或者复制巴米扬大佛——但最终这些议论都归于沉寂,因为重建工程不但费用巨大,而且易地复制出来的巴米扬立佛,与真实遗存无关,其宗教文化、历史科学价值都不再存在。
从这年7月开始,四川乐山一家公司神秘地赶造巴米扬大佛。地点是在乐山大佛左侧约一公里处的连心山。这家公司为什么不计成本敢于投入?
商业投入需要市场,要有回报。任何人造和仿制的景观,都需要游客的认同。如前些年各地一哄而上的大观园、西游记宫,不少就门可罗雀。但乐山的“巴米扬立佛”却不愁。因为近傍就有一个“寄主”,即世界最大的坐佛乐山大佛,借佛造“佛”,风生水起,甚至无须进行炒作宣传。每天到乐山大佛的游客如云,假如能把一半“吸引”到复制的“巴米扬立佛”上来,也有可观的门票收入。
从东方佛都公园大门进入,有一条小路通往复制现场。施工期间,路口有专人把守,所有游人均被拒绝走近。连心山脚下就是岷江、青衣江、大流河(疑为大渡河,请作者确认)的交汇处。施工一开始,山坡上就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工程显得神神秘秘,就连江上的船工都不清楚立佛是个啥模样。
乐山“巴米扬大佛”的下面山脚边,有一段围墙。翻过围墙才能看到大佛的“克隆”现场。距大佛足下200米远的缓坡上修起了台阶,大佛是在山腰处依山开凿的。巴米扬大佛被炸毁的那些日子里,国际社会试图复制巴米扬大佛的一些设想也见诸报端。这时,乐山市一位领导建议在当地“打造”巴米扬大佛。乐山有世界上最大的坐佛,在乐山大佛脚下的江面上乘船,远远望去,江畔起伏隐隐的山形,还能辨出卧佛的身影,如果最“请来”一尊世界最大的立佛,“借佛生财”,二加一就大于三了。不知是在什么场合,宴请、聚会还是座谈,领导这个想法与老板一拍即合。有钱,说干就干,出资委托四川美术学院有关专家按原比例设计复制巴米扬大佛。
还是说说被冷落了千年的巴米扬大佛吧。
阿富汗中部巴米扬险峻的河谷,是连接中亚东亚的交通要道,自古就是佛教徒朝拜之地。巴米扬大佛依山而凿,一尊凿于公元一世纪,高36。5米,披蓝色袈裟;另一尊凿于公元五世纪,高52。5米。
唐代玄奘法师西行取经,翻过葱岭之后,途经巴米扬河谷,瞻仰了雄伟庄严的佛像,崇敬虔诚。“王城东北山阿有石佛立像,高百四五十尺,金色晃曜,宝饰焕烂。东有伽蓝,此国先王之所建也。伽蓝东有鍮石释迦佛立像,高百余尺,分身别铸造,总合成立。”(唐玄奘:《大唐西域记》)
玄奘是贞观元年,即627年从长安出发的。贞观十九年回国。《大唐西域记》是按照唐太宗的旨意,由玄奘口述、协助译经的辨机纪录完成的。这两尊立佛和寺院,都属“国家寺院”,当时为了建造立佛,阿富汉国王倾尽了国力,用光了国库银两,还演出了国王及妻儿赐舍进寺院,又被群臣赎出的闹剧。这国王有些像南朝的梁武帝。
令人惊异的是,法师有如同神助的超强记忆力和观察力,真是非凡夫俗子可及,对于多年前取经途中经历的往事,仍记得清清楚楚,连佛像的高度几乎都分毫不差。一尊高“百四五十尺”——52米左右,另一尊“高百余尺”——30多米。鍮石即铜矿石,记载中“披蓝色”袈裟的,应是一尊镀铜的大佛,铜金属氧化后呈蓝绿色。——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