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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攸微微一笑道:“不知沈兄来这里为的是什么事?”
沈傲板起脸,公事公办的样子道:“水师校尉的事,是陛下亲自点过头的,这事儿事关着我大宋的武备,朝廷拿出这么多银钱新建战船,在战船下海之前,武备学堂必须把人操练出来,教头的事,还要兵部这边给些方便。”
蔡攸朝赵恒看了一眼,赵恒只是笑了笑,便低头去喝茶,那五皇子赵枢冷笑道:“沈大人是要让那些贼酋官做?我大宋的官没这么不值钱。”
沈傲已经预感到这蔡攸拉着两个殿下过来,便是想把这事儿按下,表面上看教头的事只是小事,却也是武备学堂第一次与兵部扯皮,这种事就像拔河,第一次输了,下次免不得士气大泄,沈傲笑吟吟地道:“怎么?这兵部什么时候轮到皇子做主了?”
这句话已经很不客气了,却也说得有道理,有宋以来,对宗室一向是苛刻的,干涉政事,更是忌讳中的忌讳,尤其是这徽宗朝。
赵枢冷笑道:“天下是赵家的,外姓人说得,莫非姓赵的说不得?”
蔡攸和赵恒相视一笑,此刻都是抿嘴不语,由着这赵枢和沈傲争辩。沈傲呵呵一笑道:“殿下说错了,天下是官家的,何来姓赵之说?莫以为姓赵,这天下就是你说的算。”
赵枢拍案而起道:“沈傲,你太放肆了!”
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借坡下驴的道理,沈傲端坐不动,慢吞吞地喝了口茶:“本官办的是公务,殿下,你也该谨记着好自为之,干涉朝政,是谁给你的权利?”
赵枢看了赵恒一眼,赵恒笑嘻嘻地道:“沈大人,我这个五弟就是这性子,还望沈大人不要见怪。”
赵枢不客气地道:“皇兄,和他客气什么,他不过是我赵家的一条看门狗而已!”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傲眼角却是闪露出一丝冷意,慢悠悠地道:“看门不看门,不是你说的算。”接着长身而起,故意将衣角朝茶盏一拂,茶盏砰的摔落在地,倒是让厅中之人吓了一跳,沈傲不客气地道:“殿下,咱们来日方长吧,这件事,我们往后再说。”
径直从兵部出来,翻身上了马,带着亲卫直接回到武备学堂,今日的事,是那蔡绦明显要借皇子给自己脸色看了,不打击一下那什么五皇子的嚣张气焰,往后武备学堂这边什么事都要扯皮,这几个亲卫见沈大人脸色不好,都不敢说话,随他到了明武堂,恰好韩世忠过来,道:“大人,宫里头有个公公来传,请沈大人入宫觐见。”
沈傲心知这是为迎娶帝姬的事做准备,在往常,帝姬下嫁,是不必问驸马身份的,一般下嫁的人家,大多都是公侯能臣,一般和驸马的爹商议了也就罢了。沈傲没有父母在堂,宫里只好让周正那边去问,不过周正也不过什么事都能作得主的,少不得还要问问沈傲自己的打算。
沈傲颌首点头道:“待会儿我就去,韩世忠,你来,我有事要吩咐你。”
韩世忠对沈傲敬畏有加,听到吩咐,立即正色抱拳:“请大人吩咐。”
沈傲慢吞吞地道:“从明日起,一期校尉的长跑不必去城外了,直接拉到步马街去,围着那最大的府邸转个十几圈回来就是,每天清早就出发,口号喊大点声音,就是要人不安生,知道吗?”
韩世忠微微一愕:“那步马街里,不是五皇子殿下的王府吗?沈大人,校尉们操练,若是吵到了……”
沈傲打断他:“就是要吵他,按我的吩咐去做,不要问别的。”
服从命令,已成了韩世忠刻入骨子里的本能,天子门生也没什么怕的,这年头皇子比狗多,既然沈傲吩咐,又不是叫他们冲进王府去惹事,倒也不必有什么忌讳,抱拳道:“卑下明白,去步马街,最大的宅子,围在那跑圈,口号有多大喊多大,大人放心,明日清早,我们寅时末就过去,保准整条街的人都别想睡。”
寅时差不多是凌晨三点到五点,这个时候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沈傲这样做,也不是刻意要耍什么小孩子脾气,报复是固然的,另一方面,也是要给那赵枢一点颜色,惹上他沈傲,管他是不是皇子,该收拾的照样收拾他。
韩世忠又道:“沈大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卑下看你的脸色不好。”
沈傲淡然地道:“外头的事,由我挡着,你不要问,专心带校尉就是,还有马军司那边,也不能松懈。”
韩世忠再不说什么,行了个礼,告辞出去。
沈傲吩咐得差不多了,写了一张,叫来一个博士道:“这个送到三皇子府上去,告诉他,过几日请他来府上喝酒,至于其他的,他看了就明白。”
博士拿着去了,沈傲这才骑马回家换了朝服,径直入宫觐见,骑马进了正德门,早有内侍通报杨戬,杨戬气喘吁吁地过来迎住他,沈傲翻身下马,将马交给一个内侍,随杨戬边走边说。
杨戬道:“沈傲,兵部的事,杂家已经听说了。”
沈傲愕然,想不到消息传得这么快,随即一想,那五皇子摆明了是要和自己打擂台,少不得要吹嘘一下,各方面得到消息也是必然的事,随即晒然一笑:“泰山,我和你直说了吧,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也该作出选择了。”
杨戬深望他一眼,呵呵笑道:“三皇子深得陛下宠幸,真要争,也不至落了下风。沈傲,至于那五皇子殿下,你也不必怕他。”
沈傲哈哈一笑:“我怕他?从明日开始,我要一直搅到他不得安生为止,你等着看好戏吧。”
杨戬撇撇嘴,也没有将这事儿放在心上,皇子固然高贵,可是再高贵,这天下的正主也只有一个,官家这么多皇子,说得难听一些,父子的情分有多少还是另说,沈傲是幸臣,又是驸马,根本不必在意一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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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了尚书,少宰,该踩一下皇子了。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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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奸夫不是我
沈傲听了杨戬的劝,只是淡淡一笑:……他不惹我倒也罢了,可是欺到了我的头上也算他倒霉!泰山大人,这五皇子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和太子厮混一起?,。
杨戬道:,“五皇子的母亲地位低贱,因此在宫里头并不受宠幸。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性子偏激了一些,前年年夜时候,他不知抽了什么风,和十一皇子发生了争吵。还差点儿闹得宫中的宴会不欢而散。为了这个,差点儿捋夺了他的王爵。后来要不是陛下怕传出去不好听。结果还是把事儿压了下来。”,顿了一下,杨戬继续道:“这五皇子与太子性子虽然不同,可都是同病相怜,平时走得最近,不过皇子毕竟是皇子,便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沈傲,你还是不要意气用事的好。。。
沈傲只是笑了笑,随杨戬先去觐见了赵佶,赵佶心情似是不错。也是提起了这个事,道:,“枢儿自小没有母亲。说话偏颇了一些,你不要见怪,朕到时候申饬一下,至于你要点选的那些水师教头,朕再思量一下,过几日也会有旨意,朕知道你的难处,自会给你方便。”。
沈傲道了谢,赵佶才慢吞吞地拿出一份奏疏来:,“祈国公那边已经上了奏疏,里头说的是你和安宁的婚事,这事儿呢,朕已经准了,具体的细节。朕会和祈国公商议,你安心去办学堂的事,还有,朕已经下了旨,督促各路督造舰船以及火炮,这是你提议的,朕令赐你一个督办监的差,你自己过问就是。。。
沈傲道:,“要建水师,就要辟出一地来建军港,最好不受地方辖制就更好一些。。。
赵佶笑道:,“这是当然”你先写出一份章程来。朕草诏即是。
。”说罢伸了个懒腰,又道:,“有你和蔡卿在朕可以高枕无忧了。去后宫见见母后吧朕就不留你了,这几日身子骨总有些不适,太医说这是热症,要多休息。。。
沈傲关切地问了几句,赵佶摆摆手:,“不妨事的,些许小病”太医院这么多太医还能坏到哪儿去?。。
沈傲告辞出去,前去景泰宫那边觐见,今日的景泰宫气氛有些不同,以往这里是后宫最热闹的地方夹卜嫔妃少不得都要来问安窜门,再加上钦慈太后喜欢打雀儿牌,远远的便能听到打牌的欢笑声。便是宫外头的内侍宫人也不同以往,一个个绷着脸,都是大气不敢出。
见沈傲过来,景泰宫的主事太监敬德举步相迎,眼眸闪烁地看了沈傲一眼,低声道:,“沈大人。太后不知怎么的今日的心情差得很,今日你就不必来问安了,省得触了什么霉头。。。
他这句话自是关心沈傲的举动,沈傲微微一笑,朝他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道:,“发生了什么事?莫不是因为晋王的事?”,敬德摇头苦笑:,“杂家哪里知道?不过晋王今早来拜谒时,太后还是有说有笑的只是正午的时候不知是怎么了,好像是听了什么闲言闲语。脸色就绷紧了,几个来问好的嫔妃都打发了回去。。。
沈傲心里想:,“既然太后心情不好,自己还是赶快消失得好。。。朝敬德颌首点了个头:,“多谢敬公公提醒来日重谢。,。
敬德苦笑:,“谢个什么?沈大人的事还不是杂家的事?,。说罢朝沈傲一笑。低声道:,“沈大人慢走。。。
沈傲正要走,却是听到从里头传来钦慈太后的声音:,“外头来的是沈傲?,。
沈傲不得不停步,恭谨地道:,“正是微臣。。。
里头的声音吩咐道:,“既然来了,还走个什么?进来说话。。。
沈傲脖子一凉,乖乖地踱步进去他偷偷地瞄了宫里一眼,见帷幔之中一个人都没有,正在迟疑却听到宫里的一处耳室里头发生声响:,“到这里来。。。
沈傲只好穿过那耳室,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太后的卧房了。他不好抬头多看只是眼神儿偷偷一瞄,见钦慈太后冷若寒霜的坐在榻上,一双眼眸杀机重重,漠然的脸上浮出一丝冷笑,朝沈傲道:,“坐。”。
平时钦慈太后的话儿不少。今日却是冷冰冰的,一个坐字简短生疏,沈傲小心地坐在门角的一处锦墩上,正色道:,“微臣沈傲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安好。。。心里却是忐忑的想:,“太后今日这是怎么了?莫非是为了自己和五皇子冲突的事?,。随即又觉得不可能,太后膝下儿孙诸多。除了宠爱晋王,还真没有听说对哪个儿孙更偏爱,自己和五皇子只是口舌之争,就算有什么风言风语,太后也不过告诫两句即走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钦慈太后冷笑道:,“安好?安好什么?后宫都失火了,天家的颜面前要丧尽了,我这做人母后的连这一亩三分地的洞天都管不住,死了也没脸去见先帝。,。
沈傲心里松了口气,扯到了这后宫,看来和自己没有干系,这便好,反正等下顺着她的话说就是,等太后消了气,本太傅全身而退。
只是这个时候不得不作出一点表现,沈傲立即同仇敌忾的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惹太后生气,哼,真是岂有此理,还有没有王法?”,原以为这句话能惹来钦慈太后脸色好转一些,谁知道太后的脸色反倒更加难看,冷冷道:,“王法?你知道什么叫王法?,。她从榻上站起来,头上的凤冠颤颤,细眉皱起:,“淑容陈夫人你知道吗?,。
沈傲楞了一下。忙道:,“并不知道。。。
钦慈太后慢吞吞地道:,“她有喜了。。。
有喜了还不好?沈傲心里腹诽一番,可是随即,他的喜念头一转,忍不住冷汗淋漓了。有喜了本是好事。可是太后这个样子,八成孩子的爹绝不是赵佶,这个人是谁呢?
沈傲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因为经常出入宫禁的人里头”自己就是头一个,况且自己又是外臣。说不准太后就是怀疑到了自己头上,这年头又不能验DNA,一旦沾到这个事。真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钦慈太后慢吞吞地道:,“原本呢,有喜也是好事,官家开枝散叶,儿孙自然越多越好。哀家原本也是高兴的。只是今日突然起意,叫人拿了官家的起居注来看,才知道这两个月官家根本没有和陈夫人行过房,沈傲。你怎么看?,。
这样隐秘的私事都和自己说了,多半是要杀人灭口的,沈傲忙道:“太后明鉴,微臣冤枉啊,微臣也是刚刚从京畿北路回来,这该死的奸夫绝不会是微臣……。。
钦慈太后愕然地看了沈傲一眼:,“哀家说过是你吗?”。
沈傲呆住了,原来竟是自己想岔了,原以为自己如此〖淫〗荡,又英俊潇洒。在别人眼中正是西门庆的绝好模板,谁知人家压根都没有猜忌到自己。嗯到这里,沈傲又忍不住酸溜溜的。哥们好歹也是汴京一枝huā,莫非还勾搭不上那什么陈夫人?
不过这些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尴尬地道:,“莫非太后心里已有了人选?这事儿陛下知道不知道?”
钦慈愤恨地摇摇头:“哀家若是知道”岂会来和你说这个,哼。哀家那个皇儿也是糊涂透顶,临牵了哪个夫人他是一问三不知。若不是有起居注,那孽种生下来,多半还要入宗籍的。。。
沈傲心里为赵佶叫屈,做皇帝的这么多老婆,每天都来那么几下性趣。若是每一个行房的嫔妃都能记住,那才见鬼了。却也不敢为赵佶辩解,讪讪笑道:“幸好太后娘娘英明睿智。慧眼如炬,才让那陈夫人无所遁形。
钦慈太后慢吞吞地坐下,眼眸一闪,冷冽地向沈傲道:,“哀家寻你来,是让你查出那陈夫人的相好,你尽管去查,有哀家来给你做主。不管是谁,犯了这一条就是死罪。。。
沈傲惊愕地道:,“让微臣来查?。。
钦慈太后道:,“当然是你。这是宫中秘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自然不能让大理寺和刑部出面。宫里的人又指望不上,唯有你与天家没什么避讳。再者说,下月你就要迎娶帝姬,也算我赵家的人了,查出之后,谁也不许说,就是陛下也不准透露,直接报给哀家,哀家来处置。。。
沈傲无奈地道:,“微臣遵懿旨,只是要查,还得暗中进行,陈夫人那边还是尽量不要打草惊蛇。除此之外,这后宫的宫禁都是有记录的,这两个月有哪些男人出入。微臣都要知道。此外”。
沈傲眸光一闪,正色道:“请太后赐下信物,微臣带着信物,便是太后亲临,唯有这样,这案子才能查个水落石出。。。
能出入后宫宫禁的,绝对是大宋一等一的人物,这样的人寻常即便是沈傲也不会轻易得罪,没有太后的信物。沈傲缚手缚脚,这案子是铁定查不下去的。
钦慈太后犹豫了一下,颌首点头:“你说的倒也没有错。。。嗯了想,取下一枚玉佩,交给沈傲道:“拿着,这是先帝的御赐之物,你放心去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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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关门捉贼
从景泰宫出来,沈傲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赵佶戴了绿帽子,这事儿是不是要去知会一下?想了想,终究还是决定遵懿旨行事,毕竟这是桩皇族丑闻,天知道到时候会牵涉出什么来。
沈傲信步出来,太后先叫他在外头等着。敬德被太后叫了进去。吩咐几句后,敬德追上沈傲,道:“沈大人,太后说了,你要后宫出入的记档,杂家去替你取来。”
领着沈傲到了宫城的一处角落,这里相井起金碧辉煌的殿宇,顿然显得黯然失色,只有一排小楼;敬德领着沈傲进入了一个屋子,里头是一进一出的小阁,外头是迎客的,有个太监正捏着笔在写些什么。里头还有个紧锁的里屋,那太监抬头见了敬德。立即诚惶诚恐地道:“敬公公来了。小人也不知道要出去迎接,小人真真该死。”
敬德在沈傲面前如沐春风。对这小太监却是另一副面孔,板着脸道:“起来吧,杂家是奉了懿旨来办事的,客套话就不说了,去,把这两个月出入宫禁的记档拿出来给沈大人看。
那小太监愕然地看了沈傲一眼,喉结滚动一下,艰难地道:“说……,沈大人,小人……”
沈傲摆摆袖子:“把记档拿来,敬公公不是说了吗?不要客套。”
那小太监立即撩起腰带里的一串钥匙”去开了里屋的门,从案上拿了一盏油灯小心翼翼地进去。足足用了一炷香功夫,才灰头土脸地出来,拿出两卷写满了密密麻麻小字的绢布出来,展开在案上让沈傲看。
沈傲坐下,抚案细看了一会,那些宫外的女眷来拜谒都直接掠过,只看男性,看过之后,抬起眼来问:“是不是所有出入的人都要记档?有没有例外?”
那小太监道:“只要走出入一定有记档的,绝不会错。”
沈傲站起来,脸色不由地有些难看了,这两个月并没有外臣入宫,反倒是皇子们都进来过几次,这就意味着……**。
沈傲不由苦笑,想不到进了一趟宫,竟是躺了这么一趟浑水,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来了现在该怎么办?查是要查的,问题是从哪里着手?出入的十几个成年皇子。一定有一个是真凶。
敬德见他脸色难看,忍不住道:“沈大人……”……沈大人……”
沈大人恍然不觉,突然抬起眸,眼眸中杀机重重:“草!老子最恨这种混账。”
豪不理会敬德,便甩袖出去,敬德正一头集水,连忙追出去道:“沈大人,这是怎么了?太后那边守口如瓶。你也不肯说……”
沈傲止步,旋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你想听?只是听了之后可不要后悔,要死人的!”
敬德吓得面如土色,一些宫中的秘闻他也略知一些,却也知道这里头的规矩,连忙道:“不,不敢,沈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沈傲伫立在院墙之下,一双眼眸落在远处的琉璃瓦上慢吞吞地道:“明日以太后的名义在景泰宫设宴,所有的嫔妃、皇子都要到。你回去和太后说这是我的意思。”
敬德咂舌不已,心里想,沈傲的口气真大,他的意思太后就要遵照着办?敬德正在恍惚的时候。沈傲已经抬腿走了,望着沈傲的背影敬德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