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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换的永久能力仍在,宋乐骨子里原主的暴戾此刻被一滴不漏地激起。
她死死盯着女人朝她一步步逼近,就在离她一步远的时候,宋乐抬脚,用尽全力踢向那老女人的膝盖骨,清晰的骨裂声传来,女人惨叫着摔倒在地上,捂着弯曲不了、疼到麻木的左膝盖痛嚎。
宋乐无动于衷,她甚至觉得不够。
那根木棍成人手臂粗,一次一次狠狠打在沈若懿几乎没什么肉的小身板上,难道是她的这一点痛可以抵消的?
她目光冰冷望着地上惊骇的老女人。
陈述般凉凉问道:“哪只手?”
“什、什么,”老女人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女孩,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偏偏她现在,左腿宛如失去知觉,站都站不起来,一股不安惊惶涌上,她顾不得其他,扯着破锣嗓子立马惊恐大声喊叫,“杀人啦!救命啊!!”
宋乐单膝蹲下,反手一记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血。
“右手,是吧?”宋乐本意也不是要她的回答,自顾自说完后,像拿起什么脏东西一般拿起女人枯树枝般的右手,低低冷呵一声,令女人心头颤栗、头皮发麻。
手腕被似恶鬼一般的小女孩捏在手中,女人吓得哆嗦,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安抚哄骗的话不完整地抖漏出来,然后被一阵钝痛惊得瞪大眼。
宋乐将她的手腕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慢慢拧着,阴冷轻道:“他只是个孩子,你何其残忍,残忍的人,只能用残忍的报复对待,懂么?”
她承认——在看到小小的沈若懿瑟缩着死咬着唇痛苦落泪忍受那棍打时,她心里所有的阴暗面都苏醒了。
其他孩子的欺凌,姑且可以算作少不更事。
可是她,收了沈若懿亲身母亲的恩惠和嘱托,将尚在襁褓中的沈若懿带出来,本应该好好抚养,大不了不管也可,然而,这老女人非但没有善待,反还用折磨孩子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施虐欲。
以德报怨?她宋乐做不到!
最后将半死不活、吓尿了一地的老女人丢在那阴暗的小破屋里,宋乐抱起昏厥的沈若懿,踩着坎坷不平的山路,一步一步走回家去。
抱着的人轻得宛如三四岁的孩子,明明都七岁了宋乐心中不免翻涌着难受。
回到自家的院落里,里面空无一人,阿慢大抵是出去玩耍了,娘在镇子上,骁叔叔今日要去别人家做木工。
她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小心脱下他的鞋,小孩嫩嫩的脚背满是磨破凝血的伤口。
宋乐不敢看他身上还会有什么骇人的伤痕,只能先替他裹好被子,搜罗出家中四处遗漏的铜钱,飞速奔向镇上的药铺。
第217章 压寨公子(9)()
可没想到,镇上的药,稍好点的,价格都不止她手里那些钱。
宋乐在药铺门口徘徊了许久,直到看店的小厮看她穿这么破烂,以为是哪里的小乞丐,来不耐赶她,才忽然想起好好做人,没有犹豫,便叫出它,宋乐紧张问道:“好好做人,我可以买一些药吗?”
好好做人翻找了下,道:“可以的宿主!”
“有什么?”
好好做人一个不漏道:“现在有消肿消炎药,350软妹币;不留痕的雪肌霜,500软妹币;小孩补钙补维生素什么都补的大补丸,一个疗程四颗,499软妹币”
宋乐听完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后,默了默,最后消肿消炎去痕大补的都买了个遍。
余额只剩下3861软妹币。
而后,她又来到一个荒僻无人的小角落,看好四下无人,才敢让好好做人传给她那些药。
空气中凭空出现一道裂缝,从里面慢慢降落一个小破包袱,宋乐抱在怀里时,不由惊奇,因这通人性的设计。
没有多做停留,宋乐跑回家里,床上沈若懿还在昏睡。
他长长的睫毛因为眼泪凝结在一起,哪怕是昏睡也格外不安宁,不断呓语,颤抖。
宋乐难言地打来一盆热水,将小方巾放进去打湿拧干,小心擦拭着他脸上的灰尘污垢。
擦净后,小孩白嫩的脸蛋露出来,同时那些刮痕掐痕、淤青血痂,也触目惊心地展露在她面前。
宋乐咬唇,拿药来一一给他擦上,最轻微的力度碰到他,沈若懿的眼睫也不禁一颤。
至于身上她叹一口气。
等到了夜幕降临,他们都还未回来,宋乐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沈若懿,决定去厨房给他弄吃的。
捣鼓了一碗蒸蛋和粥,宋乐端着,刚到房门口,便听见阿慢诧异疑惑的声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家小姐呢?!”
不用想也知道这话是对谁说,宋乐连忙奔进房里。
不出所料,看到了一脸惊讶的阿慢,她匆匆放好手上东西,走向缩在床脚的沈若懿。
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宋乐扯过被子裹紧他,道:“别着凉了,先躺着。”
拉住阿慢走出屋,宋乐凝重道:“阿慢,以后沈若懿会和我们住在一起,你要叫他名字,我们一起对他好,好不好?”
阿慢眨眨茫然的圆眼睛,只想了一小会儿,便听话地点头道:“好!我听小姐的!”
“乖,”宋乐揉了揉她的脑袋,“阿慢,你去把热水烧上,小心别烫到了,等会我再去提。”
“好!”阿慢笑嘻嘻,立马跑去柴房。
宋乐走进房,床上沈若懿裹在被子里坐着,漆黑的大眼睛无言望向她,似乎在不解、又像在防备。
她将粥率先端过去,坐在床边,一边舀凉一边安慰道:“别怕,以后她不敢了。”
沈若懿怔了怔,原来那不是梦
她真的来救他了。
鼻子酸了酸,沈若懿面无表情低头。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保护你,好不好?”宋乐将粥递到他唇边,温度刚刚好入口,她小心问道。
第218章 压寨公子(10)()
沈若懿被动地喝了一小口粥,无神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一言不发望着她,似是不懂她话中意思。
宋乐也不强迫他立即给出肯定的答复,又轻舀了一口递给他,反问道:“沈若懿,你喜欢原来的‘家’吗?”
闻言,沈若懿什么感情也没有的瞳孔缩了缩。
那里,不是家。
家不应该是感到温暖的地方吗。
可是,那里对他来说,只意味着恐惧、阴暗、痛苦所以不是家。他没有家。
沈若懿垂眸,抿唇不语,蜷缩得更紧,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他在微微的颤抖。
“那你还想回去吗?”宋乐进一步问道。
回去身上一阵一阵的疼痛,往往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就是村口的狗,也比他活得好,沈若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痛苦低吟。
宋乐见状,咬了咬唇,不再多问,果断下定语道:“你就是想回去,我也不会让。今后你就住在这里,和我同吃同住,我送你上下学堂。”
沈若懿埋在膝上的脸稍稍抬起,漆黑如墨的大眼睛向上怯怯看她,像是在问为什么。
那如同迷路小兽一般惘然的眼神,令宋乐手中动作顿了一顿。
为什么?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连带着,也想起了如今这个可怜的沈若懿,长大后有多残暴嗜虐。
“小姐!热水好啦!”恰巧,阿慢的吆喝也从门外隐约传来。
心思混乱的宋乐借此,把粥碗一同好好放在他手中,略略仓皇道:“就这么定了。”
奔出房门前,宋乐想了想,还是刹车、回头,放轻声音道:“快吃,桌上还有蒸蛋,别凉了,一会儿洗澡,然后涂药。”
顾虑到原主现在的身体也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女孩,宋乐本打算等程风月回来后,再拜托她给沈若懿洗澡。
可是程风月迟迟未归,等到骁叔叔回来时,却得知她因为太晚,明早还有事,便在酒家睡下了。
沈若懿由于长期遭受暴力虐待,现在一看到五大三粗的男人便害怕,不论骆骁说什么,笑得多憨厚,都不住往后躲,满是抗拒。
无奈,骆骁挠挠头道:“小小姐,不如就你给他洗吧,伤口留过夜了容易发炎。”
他一直管程风月叫小姐,宋乐于是便成了小小姐。
她为难道:“可是骁叔叔,我、男女授受不亲呀”更别提看光了。
骆骁嗨了一声,匪气十足道:“江湖儿女,何拘小节,大不了以后小小姐负责,同他成亲。”
“”闻言,宋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噎了噎,而后默默望地面,内心泪流满面。
真不愧是土匪,思维如此清奇。
她就是想负责,沈若懿长大后那么可怕,他不让,她也不敢啊。
何况还是小孩,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邪念’。
宋乐心情复杂,最后还是迟缓点头答应了,将沈若懿带到温暖的柴房,背过身让他脱了衣服站到木桶里去。
“好了吗?”估摸好时间,宋乐低头看脚尖,问道。
第219章 压寨公子(11)()
身后静了半晌,久到宋乐忍不住问第二遍的时候,才传来一声轻弱的“嗯”。
为了避免看到不该看的,宋乐又等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去。
热气氤氲的木桶里,沈若懿瘦弱的身体浸泡在热水里,只露出脑袋,脸蛋被热气醺得微微泛红,大眼睛谨慎望着她,良久才眨了眨,似乎尤其拘谨。
宋乐见他没有抗拒,轻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拧开小瓷瓶,倒了一些药粉进去。
“有哪里疼吗?”宋乐问道。
沈若懿垂眸,乌黑纤长的眼睫落下,他抿了抿唇,宋乐随即了然——大概全身都疼。
让他泡好后,宋乐闭着眼,拿宽大的布巾包裹住他,轻轻擦拭干净,不小心擦到不太好的部位时,宋乐僵了一僵,而后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布巾给他道:“你、剩下的你自己擦吧。”
一切弄完,宋乐已是一头薄汗,阿慢和骁叔叔都已睡下,她让沈若懿暂且换上自己的旧衣服,钻进被子里,接着把装有药的包袱拿到床上。
床上,穿着她旧衣服的沈若懿显得更加小,衣领袖口都格外宽大,但洗净了污垢血痕,白白净净的他也变得无害茫然了不少。
“我帮你把涂不到的伤口涂好,然后其他的你自己涂,好不好?”宋乐宛如照顾一个小孩子,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只是因为沈若懿的经历,宋乐更多了几分耐心温和。
沈若懿闻言,慢慢点头,映出她的黑眸里,抗拒逐渐散去。
擦完药,宋乐简单擦拭洗漱了一下,便换好衣服,吹灭蜡烛,困意浓烈地钻进了被窝里。
早被沈若懿睡热的被窝暖融融的,宋乐想到今天发生的那些事,为自己救下了他而感到庆幸,单纯地轻抱住他,道:“睡吧。”
温暖的怀抱,还有安心,沈若懿感受着身上被涂了药后的舒适,陌生地捏住她的衣角,又试探地蹭了蹭她的下巴,头顶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还是不敢眨眼。
这一切,是真的吗?
他怕睡了之后,明天一觉醒来,又是在那个阴冷黑暗的‘囚牢’里,所有的温热饱腹都是一场梦。
就这样,不敢放纵自己睡去的沈若懿,揪住她衣角,蜷缩着清醒到天亮。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熹微的晨光洒进屋子里,小小的沈若懿怔住,抬头,她还在,他不禁眼眶狠狠一热。
原来是真的。
她没有消失,这也不是他的梦。
大清早,骁叔叔已经做好早饭出门劳作,宋乐又给他涂了一遍药,吃早饭时,她偏头问道:“今天可不可以先不去学堂?”
沈若懿放下刚捧起的大包子,眨眨眼表示疑惑。
宋乐担心他误会,连忙摆手道:“不是不让你上学,只是得去给你买新的衣服了,这衣服,不合身啊。”
阿慢正大口大口咬着包子,闻言,立马兴冲冲又不好意思道:“小姐要去买衣服吗,阿慢想吃糖葫芦了”
宋乐对上她亮晶晶的双眼,失笑,想也不想便点头答应:“好——阿慢想吃什么都可以,你们两都有份。
只是,钱从哪里来?
第220章 压寨公子(12)()
是,这次宋乐依旧选择做一个伸手党。
“好好做人。”她趁着阿慢去洗碗,沈若懿回房喝药的时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呼叫。
“宿主!”熟悉的欢脱声音即刻传来。
“我可以把软妹币换成这个时候的钱吗?”宋乐问得忐忑,她真是害怕好好做人说不行。
那意味着阿慢的糖葫芦,沈若懿的新衣服都成了空,她刚才满口的答应,也就成了某种不太好的气体。
不过,还好,软妹币是万能的。
好好做人道:“可以的宿主,我算算汇率。”
“嗯!”她静待一息,便再度听到好好做人道:“宿主,目前余额是3861软妹币,1软妹币可以兑换500铜钱,也就是1银两,最高可兑换500软妹币,宿主想兑换多少呀?”
宋乐听完,傻眼,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富给砸昏头。
五百两银子相当于五万块了。
宋乐好半天才从那类似一夜暴富的兴奋中冷静下来,克制道:“先兑换2软妹币吧。”
一千铜钱,两百块,也不少了。
如同上次一样,藏好这笔小小‘巨款’,宋乐只拿了其中一小部分,便带着阿慢和沈若懿两个小孩出了门。
先给沈若懿买新衣服,但是布料店的裁缝要给他丈量身体各围度时,却被沈若懿抗拒着不让碰。
最后还是宋乐无奈亲自上的。
拿钱买回糖葫芦的阿慢,一口一个地在一旁,扯了扯宋乐的衣袖,捂嘴天真笑道:“小姐,他胆子好小哦,羞羞羞”
宋乐好笑,心想阿慢你这个小笨蛋,把如何揍人家的事忘在脑后了?
不过,沈若懿这么粘她,倒是令她觉得尤其欣慰。
——感觉在自救和救人的道路上又迈出了一大步。
傍晚回到家,程风月才从忙于做饭的骆骁那里得知,自家小孩又多了一个,第一反应神情是木的。
但听说了他不太好的经历,又看到三个小孩:阿慢和乐儿笑嘻嘻,另一个瘦弱小小的男孩白净睁着大眼睛望她的模样,心瞬间软成了一滩。
“好,可以,别给老娘吵架打架就成,乐儿你负责,知道了吧。”她轻点了点宋乐的额头,宋乐身子向后仰了一仰,哈哈笑着答应。
程风月又弯下腰,笑得温柔,问着似乎怯生,总揪着乐儿衣角的小孩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若懿揪着她衣角的手紧了紧,许久才在耐心的等待中嗫嚅道:“沈、若、懿。”
程风月还算识几个字,知道是懿字后怔了怔神,道:“懿啊,好名字。”
一生只动一次心。
她不由对这个孩子更喜欢了:“若懿啊,以后可以叫我阿娘,知道吗。”
夜晚。
宋乐和沈若懿睡在一床被子里,暖暖和和的,比宋乐一个人睡热得快多了。
“沈若懿,骁叔叔说等不久就给你做一张木床,你先将就着,和我挤着哈。”淡淡月光中,宋乐对望着沈若懿漂亮的眼睛。
他点头,嗯了一声。
宋乐弯眼:“嗯,还有明天送你上学堂的时候,再给你买新书。”
沈若懿一眨不眨盯着她,小声道了句好,柔软得像小动物,然后伸手勉强将她抱住。
宋乐哑然失笑——这么粘她,到底是好是不好呀?
第221章 压寨公子(13)()
事实证明,沈若懿太粘她了,好,也不好。
想办法将那老女人送进牢房——当然,是在她家好好做人的帮助下。
那之后,宋乐时不时就用那笔‘巨款’为家里偷偷摸摸填补些家用。
沈若懿和阿慢都被她好好养着,配合着从好好做人那购入的大补丸一起,总算养回来一些,也高了不少,沈若懿更是长得飞快,之前的豆芽菜,如今快要到她的锁骨。
这日,如同以往。
阿慢最近迷上了女红,和镇上的小姐妹一同去学刺绣,而她则照常在学堂外,踢着石子等待。
私塾的老先生又拖堂,她头疼,踢飞一颗小石子,不由开始走神。
不知为何,渐渐熟悉之后,沈若懿愿意叫阿慢为阿慢姐姐,愿意叫娘为阿娘,愿意叫骁叔叔为骁叔叔,独独对她,只叫宋乐。
对,连名带姓地叫,宋乐、宋乐、这是令宋乐最想不通的。
难不成沈若懿其实是想叫她哥哥?
宋乐不是滋味地低头,然后愈加不是滋味地叹息。
一马平川是没错,但这、这应该不是理由吧?
她乱七八糟想着,不知不觉,散学了。
反应一秒,她习以为常地退到一边,等人潮涌走。
很快,一个漂亮白嫩的小小少年快步跑到她身边,仰头小声叫了句:“宋乐。”
“”宋乐很为难。
这亲昵的语气,他对旁人不曾有。
可是这连名带姓的叫——
回家路上,宋乐不厌其烦继续同他说这个话题:“沈若懿,你应该也叫我姐姐,宋乐姐姐,知道吗?”
沈若懿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主动牵上她的手道:“可是你也叫我沈若懿啊。”
宋乐噎住。
沈若懿踩过小溪流上一块石头,偏头问道:“你为什么不叫我阿懿呢?”
诶?宋乐睁大眼。
这、这还是沈若懿,第一次反问她。
可是,仔细想想,的确。
其他人都叫他阿懿,唯独她习惯了叫他全名,且一直未改。
所以原因是这个吗?
宋乐还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想,却不料,下一刻便被扯倒。
沈若懿没有站稳,滑了,连带着她也猝不及防跌进浅浅溪流里。
但不疼,因为她倒的位置是沈若懿身上,这小身板,哪里经得住她这一压?
宋乐唔了一声后,立马爬起来,顾不上衣服湿漉漉,紧张拉他起来:“哪里摔疼了?”
闻言,沈若懿偏了偏头,忽而笑道:“不疼。”
少年黑发湿了,新衣服也湿了,脸上溅了水珠,更衬他肤白胜雪。
“我说笑的,”他轻轻道,宋乐还未懂他指的是什么,便听他咬着两个柔软的字道:“姐姐。”
宋乐未想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