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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
手也是，稍稍用了点力气，强行分开她并拢起来的双膝，伸进裙子里。
丝质的睡裙，令触感愈发清晰，难以忽略一星半点。
宋乐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但依旧不懂，怎么睡一觉醒来，会变成这样。
潜意识里，还是宁愿将这一切归为他的恶作剧。
可越来越放肆的手，却仿佛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宋乐脑子里混乱一片，不知所措道：“叶寒你别闹了，我不喜欢这样胡闹”
“可是我喜欢。”哪知，叶寒却淡淡答道。
不似作假，也不似玩笑。
“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我平常什么也没有说，但你知不知道，我也有不喜欢的东西？”
他的语气很平静。
宛如不再是那个她印象里乖巧腼腆的干净少年，而是褪去了所有青涩的沉敛青年。
语调也有了微末的变化，令她始料未及，只能怔怔地，微张着唇，惊讶。
可是脑袋还来不及消化他方才那番话，宋乐便猝不及防咬住唇，浑身紧绷地躺在身后的被子上。
眼睛被蒙住，当无人开口时，空气又格外寂静。
所有的神经末梢，都仿佛能感触到，他修长微凉的手指在慢慢往上，一点点磨开，而后又来回抚着大腿内侧。
指尖水嫩细滑的触感，令叶寒无法停下，着了魔般地反复。
叶寒想这样做很久了，肖想得到她欺负她，也很久了。
久到需要追溯。
可梦里的无数次，也抵不过现在短短的真实。
看着她略带窘迫和羞耻，咬住的唇都有几分颤抖，不知该如何反抗那几根手指时的模样。
叶寒微一抿唇，低低笑了笑，手下动作未停，附耳咬了咬她耳垂道。
第605章 别别别，别黑化（87）（）
“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此刻的姿势是，宋乐被迫半躺在身后一叠柔软被子上，眉头死死拧着，唇色被咬得有几分苍白。
想瞪他，却被深黑的眼罩阻隔，勉强曲起的双腿因他的动作而微微打颤。
叶寒声调稍沉，修长手指在丝绸的睡裙下作乱。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看她颤栗，是件很好玩的事情。
“你、你是叶寒么？”宋乐连声音也在打颤。
到这时再说是恶作剧，怎么可能？
可是这人和平时她所熟知的叶寒太不一样，简直是大相径庭。
宋乐乱成浆糊的脑子，暂时难以将这一切，以往的印象和眼下的行为，联系到一起。
叶寒闻言，低低一笑，忽然将眼罩轻轻拉下一点。
动听如钢琴的声线里，有一丝情动的喑哑。
“是不是觉得，我永远不可能这样对你？”
一瞬间的失明后，宋乐才缓缓看清眼前清俊的眉眼。
他依然在笑，小酒窝甜甜的，眸里却不复清澈，一片晦暗。
在柔和昏暗的灯光渲染下，俊美的有些恶劣，恍然。
“叶寒，你发什么疯唔”
制止的声音被猝然堵住，宋乐错愕睁大眼。
现下的思考能力，她无法想清楚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
原本也不应该会被这种低级的手段限制住，但不知道怎么，浑身都软软的，使不上太多力气。
清醒也在一寸寸地消失，归为混沌，隐隐约约的迟钝。
渐渐地连瞪他、拧眉的力气也一点点流失。
宋乐不知所措抿唇，低眸，膝盖很快地被他分开，起伏地被压在软被上反复碾吻。
吻了好半天，叶寒才堪堪放过她，面颊泛着喜不自禁的绯红，亲昵同她抵在一起，沙声道：
“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也忍受不了你那么长时间不来找我。
这个寒假，你说太远的地方不能去，人多的也不行，那我们”
骨节分明的手指刺入，宋乐脸色倏地苍白，刚要开口，便听他淡而深意地说完后面的话：“就在床上度过吧好不好。”
“叶寒！”
宋乐想骂人，想打得这人清醒，但所有脏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
她印象里，还是那个清朗听话又容易害羞，笑起来有两个甜甜小酒窝的叶寒。
他妈的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一无所知，不真实感强烈得过分。
仿佛在做梦，又痛又难受。
只是之后，又被轻柔地蒙上眼罩，手腕脚踝被松开，但这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抗拒。
蜷缩着等待了一会儿，意识如在深海浮沉，清脆响亮的小铃铛被系在了脚踝上，被翻过身，抱起来。
狂风骤雨一般，还伴随有叮叮当当的清脆铃铛声，本该悦耳，她却只觉刺耳。
可咒骂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说出来也是磕磕绊绊、支离破碎的，无力又愤怒，还带有如潮水般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酥软。
叶寒狠狠侵入到最深，一次又一次，听着她低哑可怜不成调的又是怒骂又是恳求，心情说不上来什么感受。
还是缺了点什么。
完全契合的那一瞬间，的确满足，但一旦抽离，就只觉漫天盖地的空虚。
“你喜欢喜欢我，多喜欢我一点，”叶寒每亲吻过一处，便情不自禁低低道，“我真的很怕”
人怎么会那么贪婪，宛如一个无底洞，得到之后想的是还要索取更多，直至榨干。
“可我只想要你”低如呢喃。
叶寒俯身，摘下眼罩，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压下她纤长白皙的双腿。
满意地看见，绯红一片，她茫然湿润的眼眸中，清晰映出被他狠狠侵犯的场景。
第606章 别别别，别黑化（88）（）
垃圾篓里一片狼藉，凌乱床单上红白相间。
叶寒将刚泡完澡、浑身粉嫩嫩、微微湿漉用浴袍裹着熟睡的人，小心放到沙发上。
还沾染着水珠的修长手指捋了捋她耳边的乱发，叶寒忍不住蹲下身，笑眼弯弯，如浸润一腔柔意和珍惜。
宋乐是在暖暖粥香萦绕中睁眼的。
身下床单洁净平整，身上有沐浴液的清香，如果不是动一动都软无力，宋乐一定会以为记忆里断断续续的片段是在做梦。
“醒了。”叶寒对上她惺忪迷茫的睡眼，柔声道。
随后将她扶起来，将一碗香香软软的粥递过来，粥面上还冒着热气。
如果宋乐脾气再大一点，估计就直接把粥往他脸上甩了。
但对于叶寒，她从来都是喜欢的，纵容的，特殊的，所以现在，哪怕腰还疼着软着
她也只是复杂地望了一眼他，沉默地伸手。
可手也软得很，最后还是叶寒满面欢喜笑容地给她一勺一勺喂。
喝完后，宋乐才感觉力气勉强恢复了一点，任由他轻轻擦干净嘴角。
“谢谢，现在可以从我家滚出去了。”宋乐眼也未抬，淡淡道。
拿着纸巾替她擦拭的手猛地一顿。
叶寒料到她会生气，却没有想到她会气到一开口就是让他滚。
甚至于方才的无声纵容，令他有了一丝不自知的狂喜。
而后瞬间被冰水浇灭，浇得彻骨生寒。
面上无异，动作也依旧小心温柔，只是心仿佛被一只尖锐的手给揪住了一般，来回掐弄。
叶寒不言不语，收走碗，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现在的她，没有力气反抗。
可到底还是一点一点难受了起来，叶寒抿唇，低眸缄默地洗碗。
房间里宋乐心情复杂地躺在床上，头还晕着，浑身上下都仿佛不是自己了的一样，别扭又无力。
她还是不明白，叶寒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是本性如此，伪装得太好，还是还是什么，宋乐想不出来。
眼皮子开始打架时，宋乐才忽然发觉自己无力得有些异样。
现在的还能说成是事后的疲乏，可之前呢？
之前
心里隐隐地有了猜测，宋乐牙关咬紧，脸色有点不好。
换做别人，她肯定直接抽死，踹得从此再也不能人道，最好打残，但是叶寒叶寒。
“还疼吗？”
刚想到这人，复杂难言之时，便冷不丁听到身旁传来一声关切的询问。
宋乐有些愣愣，随即拧眉，拢过被子，低道了声：“滚。”
厌恶。是厌恶。
叶寒怔了一瞬，一股汹涌的畏惧不安撷取住他，不受控制地将人翻过身来，压制住她双膝，握住她的手腕狠狠抵在床面上。
问道：“你讨厌我了？”
声音里有着不自知的惶惑。
他占有欲太强，要么全然的喜欢，要么全然的憎恶，可现在，她只是一点点厌恶他，他都觉得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而听到他这一问话的宋乐，心情更是复杂，好气又好笑，甚至忍不住出口讽刺道：“不然呢？还指望我表扬你？脑子被狗吃了？”
第607章 别别别，别黑化（89）（）
叶寒闻言微愣。
压在她上方，浅棕色的澄澈大眼睛直直盯着她。
被她骂了。
宋乐见他怔住，澄净的模样真是好看。
但心里的郁气仍旧存在，可归根究底，又不是全然的厌恶。
“滚开。”她皱眉，不耐道。
然而压在身上的人不为所动，或者说，还没从方才那句话里回过神来。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叶寒轻易便制住她的踢打，凝眸问道。
仿佛刚刚那一长串不是回答一般换言之，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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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乐错愕皱眉，从来没觉得叶寒难缠过。
以前的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听话又乖巧，像小天使一样。
现在的叶寒，却让她感觉一言难尽。
双腿还合不拢，腰还软着，他妈的还在这里胡搅蛮缠，宋乐快被气笑了。
不耐烦道：“换个人我就是打也要打死他，现在讨厌你一下不行了？
我特么还想让你直接滚出去呢！你滚不滚？”
叶寒的瞳孔宛如漂亮的玻璃石一般，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最后才挤出来一句——
“不滚。”
这回宋乐是真笑了。
傻逼吗？
可笑了不到一秒，又觉这种状况，被下药被强了，还能被罪魁祸首逗笑。
她自己更傻逼吧？
于是宋乐又收起笑意，烦躁地看他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点让人没有力气的药。”
宋乐猜到了，但还是因为被算计，还是被一向乖巧的叶寒算计而愤怒。
又猛然想起上次拒绝他的场景，宋乐这才真的撂下了脸色。
“真能耐！就为了这个？敢这么对我？”
那他真的可以滚了，就因为一点欲望，就要算计她，下药，强上，这算什么？
狗屁喜欢啊！
叶寒看见她眼里的失望和怒火，下意识觉得心慌，摇头道：“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那因为什么？”宋乐已经不耐烦再和他说下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权当看错了叶寒，看走了眼，恶心了自己一回。
叶寒迟疑了小会儿，干净的眼眸里写满了犹豫。
才低低道：“我怕你哪天就会不喜欢我了。”
难过得好像天要塌了一样。
宋乐没想到会等到这样一个答案，登时愣住，皱眉错愕道：
“我们才在一起多久啊？你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你不在意我，说不联系就不联系，说不见面就不见面，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看到你，看到你有多高兴，可你直接让我装作没有看到你，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每天都在等着你来找我，可每次都等不到我真的很害怕，万一你哪天随口地说分手就分手，我是不是也该说好？”
说着说着，叶寒眼眶都不自觉红了，语气哽咽。
“”宋乐忽然觉得心又有点疼，和以前被她忽略掉的许多次一样。
她是那样随便的人吗？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他的吗？
这人真是
想到哪里去了？
感觉误会有点大的宋乐，心被他一句一句委屈不安的控诉给震到，抿唇抿了半晌，才平静下来。
第608章 别别别，别黑化（90）（）
“闭嘴。”宋乐没好气道。
叶寒果然不说话了，只拿着一双红红的眼眸看她。
“这是理由吗？强上了，你现在觉得舒服了？安心了？”
宋乐觉得自己现在不是受害者，而是一位老母亲。
还他妈要事后心理辅导一下？
宋乐挣动手腕，拧眉示意他松开，而后揉了揉微红的地方，有几分磨牙的冲动。
叶寒闻言，不自觉抿起唇，似乎稍稍知道错了的模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乐浅浅出了心里那口郁气后，才缓和了语气问道。
一双透亮清黑的桃花眼直直望着他，尽是坦然、不解。
“怕你烦。”叶寒低声道。
三个字里，莫名有种卑微小心的意思在里面。
宋乐不知道——
他从前强迫自己等待，是因为他自认配不上她。
而后等待，是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愈发不配。
再之后等待，是因为怕她拒绝，一再地退缩，终于在她回来的那时按捺不住，将所有的心意和盘托出。
确定下来关系时，他仿佛被什么巨大惊喜砸中一般，好几天也没有回过神。
想着见面时该如何说话，想着该怎么讨她喜欢，可是看到她之后的一丝抗拒后，他不知所措了。
再然后，就是她说的先别见面了。
宋乐眨眨眼，不相信这会是叶寒说出的话。
“为什么我会烦？我喜欢你啊，为什么我要烦？”
她想不通。
“不会耽误你、妨碍你吗，如果那样，你肯定会觉得我是个累赘”
这强盗般的逻辑，令宋乐哑口无言。
可分明不是这样。
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好歹也知道，恋爱中这么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是不对的吧？
“你有什么，和我说不行吗？我有时候，也不能完全猜到你是怎么想的，你要告诉我，我才能改啊。”
宋乐不懂，的确不懂。
但看叶寒最后应下的模样，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将她的话听进耳朵里。
但这样说过后，有所好转的是叶寒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性情大变。
宋乐没再提赶他出去的话，只是也不想让他轻易地碰。
那口郁气，还有一些残存着。
之后的几天，宋乐睡卧房，叶寒睡客厅沙发上。
“给我手机。”
但却藏起了她的手机，简直奇怪。
叶寒抿唇。
“你要做什么？”
紧张的样子好像怕她求救偷跑一样，她是那么没用的人么？
“上网不行啊，放心好了，我不怕你，才不会做那种小动作。”
比起他怕她又是烦又是不喜欢的，宋乐毫无这样的感觉。
她以前顶多担心叶寒这么单纯，出去会被有心人骗，现在看来，单蠢的那人是她才对。
最后叶寒还是给了她手机，眉宇间有几分犹豫和压抑。
宋乐拿过来后，便关上房门，径直躺在床上玩。
刷了一会儿微博了解最近发生的大事后，宋乐渐渐觉得无聊起来。
这几天，她都跟置着一口气般，不耐烦地和叶寒说话。
要换做平常，两人说说笑笑的，不会这么无聊。
宋乐心情复杂地咬了咬下唇，忽然在搜索栏里打下几个字。
第609章 别别别，别黑化（91）（）
叶寒
宋乐心情复杂了好几天，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想的。
在网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最后只能把手机锁屏，放在一旁。
趴在枕头上，抿唇。
好半天后，才起身开门，叶寒正在外面看什么书。
静默坐在客厅里，那身影居然有几分落寞。
宋乐不由拧眉——
她家哪来的书？
在门口踌躇了小会儿，还是不打算跟自己拧，准备走过去，结果叶寒却从书里抬头了。
偏过头，逆着光，眼也不眨，干干净净的模样，一下便击中了宋乐的心。
她果然还是喜欢。
宋乐心里脸上都很复杂。
以前是想保护，想亲近，想对他好，但后来仔细想想，还是有喜欢的成分在里边吧。
突然的视线对上，令宋乐有几分不自在，硬声道：“看的什么？”
叶寒一怔，随即将书举起来，让封面呈现在她视线里，轻轻道：“菜谱。你上次买回来的。”
那模样，像挨训了的小狗一样，委屈又不敢大声说话。
宋乐登时便心软了。
如果能伪装出这样，那她，栽了就栽了吧。
只是那股子自尊作祟的劲，依旧难以释怀之前的被强迫，宋乐冷淡哦了一声。
走过去，隔着点距离在他身旁坐下，宋乐这才将目光投向他手里的书。
拿着书的手指也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书的封面有点熟悉，宋乐细细看了几遍后，才忽然想起，还真是上次——叶寒第一次为她做菜的时候买的。
她挑的。
因为不太相信叶寒会做的合她胃口，于是随手拿了几本菜谱，里面有她喜欢的菜。
本来是用来开玩笑的，没想到他在这儿认认真真地看？
宋乐一时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她能感觉到，她在叶寒心里，是很重要的存在。
或者她再自恋一点，好像重要到了患得患失的地步。
“”宋乐默了默，将菜谱从他手里抽走，抬眼端正神色道：“好好谈一谈？”
叶寒闻言，神色微顿，低眸似乎有点忐忑难受，令宋乐恨不得揉乱他柔软的头发让他不要再乱想。
“你真的喜欢我吗？”宋乐声音很平静，眸光定定望着他。
叶寒显然是没有想到会遭遇这样的问题，倏地抿起唇，血色尽失。
“你什么都可以不信我，为什么要怀疑我这点。”最后才低低问道。
宋乐顿时什么狠话伤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道：“喜欢人，应该是这样子吗？就不怕你那样之后，我厌恶你、反感你、恶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