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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游又说道,“取名之事与你倒有莫大干系,我怎能私自定下?你乐不乐意那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要当面问问你的意见。不过,我左思右想,还是‘琬儿’最好听,不仅朗朗上口,还应了那句‘莞尔一笑醉春风’,与你气质倒甚为相似。甚好,甚好,今后我便唤你琬儿如何?”这几句话里甚是为自己定下的这个名字而开心。
唐琬此时真是哭笑不得,本以为6游要征询她的意见,会立即替她揭了那红盖头,可是说着说着又变成了自言自语,最后竟自己就这么定下来。心里直想,再这样下去,你唤我什么名儿,我都不乐意了。
唐琬只顾着怨怒,竟不知6游什么时候已经做到了自己身边,扭过头来,透过红盖头,隐隐看到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一股酒气也扑鼻而来,这股酒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近得只在咫尺,唐琬屏息凝神,不知6游突然贴近自己是何用意。是想揭了这红盖头?若真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唐琬感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的肩上,很重,那股酒气也不再移动,只听见6游就在自己耳边低声说道“真好,终于娶到你。有你这般窈窕淑女在身侧,此生足矣。”
唐琬心中微微一荡。6游这句“真好”虽是轻描淡写,却比什么情话都来得真实,落到唐琬心里,变得比蜜还甜。悦之至,敬之深,若不是情到浓处,又怎会将此情此语脱口而出。唐琬动情之余,再也按耐不住心情,道“6郎,山有木兮木有枝,君悦我兮我悦君。”此话自然是向6游表明自己心迹,一句话说完,只待对方回应。等待的时间越长,唐琬内心越是如小鹿乱撞,难道他觉得我轻浮,不愿意搭理了?又或者我的话他无法理解。对了,6游可是赫赫有名的才子,怎么会听不懂自己的意思呢,真是多虑了。罢了,既然都行过礼,何必再拘于礼节,唐琬索性自己伸手,揭起盖头来。这一揭,差点没把唐琬气过去,原来刚刚落在她肩上的真是6游的脑袋,这会儿的6游早已在她肩上酣然入睡!
第二十七章 洞房花烛吐心意2()
唐琬无奈地看着自己右肩上熟睡的6游,心想,什么揭红盖头、什么喝交杯酒都且作罢,最要紧的是早点扶他上床休息吧,总不能坐在这里等他清醒吧,说不好就是一晚的事。于是,便伸出左手将6游的脑袋轻轻抬起,又起身顺势让他的身体卧到床上,待6游平躺好后,又将他的靴子袜子脱去,怕夜深露重,他着了凉,便又将被角拉过来掩在其身上。
就在拉被角的那一刻,唐琬突然听到屋外好似有什么动静,便走近窗户,推开小窗向外瞧了瞧,此时的窗外早已一片漆黑,借着星光隐隐可看到院中的假山和树,其他并没有什么,心想,怕是6家院子里什么阿猫阿狗吧,便合上了窗户,不再理会。殊不知,这动静哪是什么阿猫阿狗有关,这正是6家老爷夫人不小心出的。酒宴散后,二老看出6游不胜酒力,不放心他,本想进来看看情况如何,可是人走到屋外,意欲敲门的手又停住了,二人私下商量了一番,既然是儿子新婚之夜,他老两口进进出出怕是不太好,还是留着两个年轻人自己处置吧。便又转身回了房间,黑暗中不小心撞到什么,这才出了声响。
只说此时的唐琬直觉浑身筋疲力尽,便坐到床旁歇了歇,再扭头看看眼前的人、铺在床上的合欢被、被枕在头下的鸳鸯枕,心里竟涌上一股委屈之意,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面对烂醉如泥的人,嘴里忍不住嘀咕出声来,“什么有窈窕淑女在身侧,此生足矣,我看你开心的是,从今往后你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有个人照顾你吧。”说完,又为自己摇头叹息一番,接着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好深的哈欠,这才觉自己已经很累了。唐琬思量着,睡哪儿呢?总不能脱了衣服在6游旁边躺着吧,万一他醒了过来看见衣冠不整的自己,多尴尬呀,虽然已经行了礼,总还是有些不便之处。唐琬四下看了看,最终决定伏案而眠,便坐到了桌子前。
伏着毕竟比不得躺着舒服,唐琬虽然眼睛闭着,脑子却还不停地转着,好似梦游一般,一会儿梦到唐府,看到爹娘的房间里远得如萤火般的烛光还在摇曳着;一会儿又梦到踏进了自己原先的房间,可是屋内的东西全都变了样,原先睡得床,躺的榻,坐的椅全都不见了,梦里的唐琬纳闷得很,这是不是我的房间?正在疑惑之际,迷迷糊糊听见哪里传来几声,“水,水”。声音很微弱,以至于唐琬分不清到底说的是“水”还是“谁”,便微侧脑袋希望可以听得清楚一些。这一侧,唐琬便惊醒了,醒来才现,原来这声音不是梦里的,而是床上的人出的。唐琬赶紧走近,听明白6游这是想要水呢,便赶紧跑过去倒了一杯水端过去,缓缓扶起仍处于迷糊状态的6游,将水慢慢灌入他的嘴中。
接下来,唐琬几乎就这样一会儿伏着睡会儿,一会儿听了6游呼唤,便又去倒上一杯水,来来回回也有三四趟。期间,听得6游唤了几声“琬儿”,唐琬只说道,“什么琬儿不琬儿的,还是等你清醒了,再商定叫我什么吧!”几乎深夜时分,6游终于不在叫唤,唐琬也累得不行,进入了深睡状态,这一睡,谁的好踏实。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觉得身上暖和起来,伸手一摸,竟然是一件外衣覆在自己身上,再抬头一看,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离自己只有三寸之远,慌忙噌地一下立了起来。
原来经过半夜休息,6游的酒劲稍微过去了些,脑子渐渐清醒了,就在翻身准备换个舒服点的睡姿时,竟现桌子上伏着一个人,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新婚妻子,便赶紧起身欲叫醒她,可是见她睡得甚是酣甜,又不忍心弄醒她,便拿了件衣服来,挡在她身上,自己便在旁边坐了下来,看着红烛映照下的唐琬,面容清秀姣好,肌肤娇嫩欲滴,一时看得入神了,竟不知自己越贴越近。
唐琬揉了揉惺忪睡眼,惊讶地说道“你……你醒了。”
6游看着略有倦色的唐琬,甚觉愧疚,不好意思地说道,“今日……不对,不对,是昨日。昨日酒后失态,还请姑娘……不对,不对,是娘子,不要见怪。”
唐琬听他6游一会儿今日,一会儿昨日,一会儿称姑娘,一会儿又叫娘子的,不知是还没醒酒呢,还是当真害羞了,心里觉得甚是有趣,一时没忍住,嗤的一声笑了,“没什么,都是一家人了,这种事情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6游又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昨日……没胡说什么吧?”这句话里,“胡说”这两个字,6游说得很轻,看来是没有什么底气了,大抵猜到自己酒后失言了。
唐琬实在惹不住笑,又怕当着6游的面笑,便赶紧转过身去,一手托腮,假装思考地说道,“说了什么呢?让我好好想想。”突然又似恍然大悟般,手指在空中点点说道,“哦,对了,好像有什么抄诗经的!”
6游好似什么天大的秘密被偷窥了,大惊道,“什么?这件事你知道了?”
唐琬暗笑不已,继续说道,“还有啊,你要不要听?什么‘琬儿’,还有什么‘6唐氏’的。”说着又情不自禁地咯咯笑了几声,继续道,“还有什么‘莞尔一笑……’”一句“莞尔一笑醉春风”还没说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手被6游猛地抓住,将自己一下子拉转过来。顿时间,两个人四目相对,鼻尖贴着鼻尖,红烛之光在两人面孔上微微晃动,两人的眼睛里渐渐泛起阵阵醉意,这不是酒带来的醉意,而是心里美得醉了。6游一手揽在唐琬的细腰之上,另一只手扬袖一挥,摇曳的红烛顿时便熄灭,酒后撞人胆,夜色迷人眼,6游的唇便在这夜色中吻上了唐琬的脸。
第二十八章 陆家妯娌初见面1()
次日桌上的红烛幸得昨夜被6游一袖挥灭,还剩得一小截迎来了新的日头,旁边的烛油在见证了昨日一对新人的甜蜜后,便心满意足地风干成柱了。雕花大床、罗纱幔帐好似都被那份甜蜜给感染了,这会儿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薄薄的合欢被里裹着一位安睡的人儿,隐约可见凹凸有致的曲线。不对了,怎会是一个人呢?不应该是一双人儿吗?
门外不知谁的轻声打破了这间房子的安静,“三少奶奶,该起床了,三少奶奶……”
床上的人儿听得声音,迷迷糊糊地摸爬了起来,只从披散的头间隙里略微看出那张娇嫩的脸,是了,正是新嫁娘唐琬。唐琬浑浑噩噩,踉踉跄跄下了床,倒与昨夜6游进屋模样几分相似,口中直埋怨道,“谁呀?小蝶嘛?你这丫头,要进来就直接进来嘛!这么吵吵嚷嚷地,还要我亲自来开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唐琬迎着光亮走到门口,光线有些耀眼,便抬起一只手挡了挡,哪知手一抬撞了旁边的门板,一股痛追到心尖,顿时清醒了。霎时间,看看身前身后的一切,这才想起,如今自己所处的不是唐家的闺房,而是与6家小公子6游的婚房,低头又见自己衣冠不整的站在门口,心里惊道,糟糕,新房可比不得闺房,闺房只有娘和嫂嫂这些女眷能进来,新房可就说不准了,门外也不知站着的是谁,我若开了门,以这般狼狈的面貌示人,岂不是要丢尽颜面。于是头也不回地跑回床上,掀起被子便钻了进去,等心情少许平复了,这才抬起头看看门外,只见一个人影在窗户纸上左顾右盼,怕是等得焦急了。
唐琬裹紧身上的被子,这才现,明明是两人合盖的被子,怎么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6游人呢?正在思索之际,门外又传来几声呼唤,“姑娘,是我啊!该起床了呀!”唐琬觉得声音听着很熟,再仔细分辨了一番,当即惊喜不已,对了,这声音正与自己在唐家的丫鬟小蝶的声音一般,于是也顾不得自己衣冠不整,赶忙跑到门口,开了门,拉了小蝶进屋。
新嫁娘嫁进夫家,是要重新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有条件的人家就会安排自家的丫鬟跟着一起进门,算是陪嫁丫鬟,好让新嫁娘尽快适应。小蝶便是唐琬的陪嫁丫鬟,小蝶自小就在唐家,伺候唐琬起居,二人虽说是主仆,关系却好得跟姐妹一样,平日里,说起话来不分尊卑的,这会儿佯装埋怨地说道,“姑娘,我在门口站了这么久,你才开门,等得人家好辛苦啊。”
唐琬听了话,伸出手来戳戳小蝶的脑袋,道“都怪你呀,好端端地叫什么三少奶奶,我当是谁在门口呢?”
小蝶窃笑不已,“姑娘都已经是6家三公子的人了,不叫三少奶奶叫什么?”
唐琬听到这句“6家三公子的人”,昨晚红烛熄灭后的事情突然涌上心头,一下子面色燥红烫,直嗔怪道,“你个丫头,胆儿越来越肥了,怕是我平日里待你太好了。”
小蝶一边作求饶状,一边笑嘻嘻地道,“小蝶不敢,姑娘饶了我吧。”
唐琬说道,“好了,跟你说正经事呢,三公子他人呢?”
小蝶眼珠子转溜了一圈,回道“姑娘自己枕边的人怎么竟问我要?”
唐琬瞅她一眼,恨恨地说道,“还说‘不敢’‘不敢’的,你回的哪一句话不是在顶撞我。”
小蝶见好就收,认真回她道,“哦,是这样的,你的三公子呢一大早就去千岩亭了,临走前特意吩咐小蝶,不要打扰姑娘,一定要等太阳上来了再来伺候姑娘起床。”这千岩亭正是6家老爷置办的藏书阁。俗话说,一天之计在于晨,6游一大早去那里,自然是读书了。
唐琬听了话,心里感叹道,都说他6游已学富五车,如今还是这般孜孜不倦,看来真是用功至深,一时间更多了几分钦佩之情。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唐琬主仆二人闲叙之际,6游已经回来了。“小蝶,赶紧伺候你家姑娘梳妆,爹娘还有哥哥嫂嫂都等着呢!”6游吩咐道。
小蝶顿时收敛起来,口中“噢”了一声,便赶紧去准备梳洗之物,心里直觉得这两个人有趣得很,一个大清早不知自己的相公去哪儿了,一个回来却称自己的妻子是“你家姑娘”,说来说去不还是你6家的人。
唐琬觉6游进来后,赶紧躲到帐内,就怕自己的这副模样被他瞧在眼里,那就不完美了。
6游寻了过去,看着帐内唐琬娇羞之态,上扬的嘴角将他内心的笑意显露无遗,只听他低声说道,“是要等日上三竿才起吗?”
唐琬哪是这般懒惰之人,顿时心有不服地高声说道,“哪是?我只是不想去见那么多人而已。”原来唐琬虽然是名门之秀,却不喜与人交往,听得6游说要去见那么多人,心有余悸。她又接着问道,“可以不去吗?”话语里夹携着撒娇之意。
撒娇,是女人对付男人的最好办法,可是6游却不领情,他肯定地回道,“不可以,这可是新婚夫妇必行之礼,不可不去的。再说,丑媳妇也是要见公婆的。”
6游话刚说完,唐琬的秀拳便已捶到他的胸口,口中啐道,“你!我是丑媳妇吗!”
6游伸手便将唐琬的拳头包在自己的手心里,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话还没说完呢,丑媳妇也要见公婆,更何况,你这个俏媳妇。”
6游的话语随着一股温热之气送入了唐琬的耳中,又好似带着神力般蔓延到她的心间。此时的一句“俏媳妇”和昨晚那句“莞尔一笑醉春风”倒有异曲同工之妙,在唐琬心头微微荡漾。
“少爷,少奶奶,都收拾好了吗?”突然从门外传来的朗声叫唤打破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只见二人立即各自收心,6游背手转身走出内室,唐琬则去寻小蝶赶紧为自己梳洗。是谁这么不识趣,尽扫了二人的兴致。
第二十九章 陆家妯娌初见面2()
门口这位大煞风景之人,正是6府的管家婆子王姨,也是6夫人当年的陪嫁丫鬟,瞧她王姨年愈五十,但走起路来甚是利索,全无龙钟之态,转眼的功夫就已经走到6游面前,开口便问道,“三少爷,三少奶奶,都准备好了吗?”
6游疑惑地问道,“王姨?娘催得紧了?”
王姨笑道,“少爷多虑了,夫人怕你俩不经事,特意差我过来照看而已。”说完,四下瞧了瞧不见唐琬踪影,又说道,“怎么?少奶奶还未收拾妥当?”
6游回道,“快了。”
王姨继续说道,“趁着这个档口,我跟您说说接下来的事,待会儿到了堂中,少爷您只需按照我的话做就好了。其实也就是喝个茶而已,很快的。”
6游道,“好,有劳王姨了。”
王姨笑道,“少爷客气了,您尽管放心,大少爷二少爷的大喜之礼可都是我一手操办的,王姨我年纪虽然大了,但是人不糊涂,犯不了错的。”说完,轻叹口气说道,“少爷,您说这时间跑得可真是比什么都快,那年大少爷大婚之时,你还未出世,二少爷大婚之时,你还不多这么大。”说着,手在自己腰前比划着高度。“如今一眨眼,少爷您也成家了,老爷夫人这下可就真的是要享清福了哦。”
话音刚落,唐琬便已穿戴整齐,出现在大家面前,见了王姨,身子微微一倾,叫了声好。
王姨赶紧走近,双手环在唐琬周身,笑嘻嘻地说道,“瞧咱们三少奶奶,昨日红妆艳,今日淡妆美,王姨我看得都愣呢,反让您先问好了,实是不该啊。三少奶奶可不要怪罪我啊!”
唐琬实在不是能说会道之人,这会儿只客气地回道,“王姨说笑了。”
王姨见6游唐琬都是不善言辞之人,自己倒显得有点话多了,便道,“既然都好了,咱们这就走吧。”
于是王姨在前侧引领,二位新人跟随在后。进了正堂,只见正中坐着6老爷和6夫人,二老看着儿子儿媳走了进来,满脸欢喜。
侧边上坐着的是6家长子6淞,年近中年,看似成熟稳重,身旁坐着一位端庄朴素的女子,是他的妻子何玉娘,身后立着一男一女,只见身后那位年幼些的女子以手作掩饰,凑在那位少年的耳边说着什么,看二人言行打扮,多半是6淞的子女。
另一侧上坐着的自是6家次子6涭,比6游大了七岁,论样貌与6游更为相似,只不过稍显年长些。身旁坐着的女子是妻子李如玉,人如其名,貌美如玉,只不过浑身穿金戴银,略显俗气。李如玉双手搂着一位十岁左右的女童在前,看来应该是他二人的女儿了。
6游唐琬走到最前面,双双跪在二老面前,丫鬟端上两杯茶,二人接过,恭敬地举过头顶,口中齐声说道,“爹,娘,喝茶。”
6老爷6夫人相视一笑,伸手接过杯子,浅饮一口,乐呵呵地说道,“好,起来吧。”
6游唐琬起身后又随着王姨来到6淞何玉娘的面前,丫鬟端上茶,二人立身拱手奉上,口中说道,“大哥大嫂,请喝茶。”6淞何玉娘亦是浅饮一口,便回以敬礼。
6淞将手中的杯盏置于桌几上,向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说道,“云儿,霄儿,快来见过叔叔和婶子。”原来,6涭的一双儿女,一个叫6云,一个叫6霄。两位年轻人听了爹爹的吩咐顿时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叔叔婶婶。6霄看着唐琬,递上一样甚是精致的锦盒,笑着说道,“小婶婶,这是我娘精心为你挑选的。”
一旁的何玉娘开口说道,“弟妹,略备薄礼,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唐琬便接过锦盒,打开盒盖,里面装着的正是一串闪闪光的琉璃珠。唐琬只瞧着这夺目的光彩,便知此物价值不菲,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唐琬直觉收受此物,心有愧疚,慌忙说道,“大嫂,这么珍贵的东西,琬儿不敢接受。”
何玉娘笑道,“什么珍贵不珍贵的,正如好马配好鞍,这好看的琉璃珠,就要配弟妹你这样的人,才凸显得出它的光彩。况且,我已经请禹迹寺的僧人为这琉璃珠开过光了,既保多子多福,又保阖家平安。”
上座的6夫人见此情景说道,“大嫂一片好意,你就收下吧。”
唐琬听到禹迹寺这三个字,心里突然疙瘩一下,再听得6夫人吩咐也不再多想,略表谢意后,便让身后的小蝶暂先拿好锦盒。
6游唐琬二人又来到6涭李如玉夫妇面前,还未奉上茶,李如玉便开口说道,“罢了罢了,这茶暂且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