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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啸鸣仅仅说了这三个字,甚至连主语都没有,听上去实在是不明不白的紧。
然而,就是这三个字,却让红哲的身体猛的一震,他瞬间愣住了,盯着陈啸鸣的脸怔怔不动,好像灵魂出窍一般。又过了好久,红哲的声音才颤颤巍巍的传来,“它?你是说,草泥马没死?”
陈啸鸣自然不会在这种事实上开玩笑,不过他却并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扭头问向怪盗甲骨文,“文,我想这应该你来介绍了吧。我虽然通过灵魂探测,对草泥马现在的状态大致有了一些了解,可以感觉到他的灵魂还在。
但我能感觉道的东西,和你这个始作俑者相比自然不值一提。”
文也严肃了起来,关于这件事,他也早就想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明白。红哲,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最后发生的事情,就在你自爆的时候……”
询问一个人自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实在是很诡异的行为,但这个自爆的家伙既然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一切就都可以淡定了。
真的,这种诡异,大家应该早就习惯了。
至少夜蝶盗的几人是习惯了。
关于自己的自爆,红哲却迷茫的摇了摇头,“不行,那天我已经失去理智,开始还好,虽然有些冲动,但我的确还意识到自己在战斗,在和很强的敌人战斗。
但是,随着战斗的加深,我一次又一次透支自己,甚至草泥马的生命和灵魂力量,到了后来,我几乎失去了神智甚至,所以后来发生的事我完全没有印象了。”
“果然如此么。”文点了点头,这和他的判断基本一致,那种一次次利用草泥马伪空行器的力量,来透支自己的一切的方式,若是能完全保持理智,是绝对做不到的,所以,红哲的这种解释才更加合理。
红哲现在的说法,让他整个人都正常了三分,更让文也长舒一口气,无论如何,至少他没有了这样的担心
——在未来的某一天,某人因为宗教狂热,而跑去当人体炸弹,偏偏夜蝶盗还得为他收拾烂摊子。
哦,这实在太可怕了。
文敲了一下桌子,“既然如此,我就来为你简单的讲解一下。
那天,虽然你依靠草泥马的力量,一次一又一次爆发,所展现出来到力量,远远超过我们的预测。但是,我想现在你也清楚,那天我们放水了。”
“恩。”红哲没有辩驳,他知道,文说的绝对是最实事求是的话。
挽救了他性命的灵魂使徒陈啸鸣自然不用说,这个看似平凡的团长,在红哲看来绝对是最可怕和最阴险的。因为,在他面前,红哲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能够保住的秘密。这简直就是白色恐怖。
即使是当日完全被自己克制的初雨,也让红哲深深的认识到,这女孩绝对是放水了,否则那魔鬼一样的剑,所迸发出来的气势,就可以完全压倒自己的元素能力。
什么物理攻击无效,若是这女孩认真起来,自己根本不堪一击。
更不用说,那一战完全打酱油的文,虽然没有参与战斗,但他现在也知道,最后让自己的自爆一击无效化的,正是这看似人畜无害的怪盗。
若说,唯一能让自己不这么害怕的歌星琉璃,也和自己几乎战成了平手。
要知道,她只是一个歌星而已,这位娇滴滴的大小姐能够战斗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更何况她的战斗职业,更多的只是辅助。
这些家伙,根本就都是怪物!红哲觉得这样的评价都是极为谦虚了。要知道,自己的力量,可是由伪空行器草泥马透支了一切来加持的。而对方的空行器夜蝶号,却直到战斗结束,都几乎没有动过。
当这些战斗力综合在一起,红哲觉得,只有深不可测这四个字可以形容。
所以,这一刻,他无从反驳。
因为,他知道,自己,真的很弱。
文的声音随即传来,“没错,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问题,出于种种考虑,并没有立刻对你进行扼杀。否则,仅仅调集蝶儿的力量,你便没有机会。
当然,‘问题’还是次要的。主要原因是我们想要保住你。
只因为,你无意中透露出一句话。”
“一句话?”红哲说的话太多了,多到乱七八糟,多到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回忆,真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所以,陈啸鸣提醒了他,“其实并不是一句话,而是三句。
第一句,你说你不要做全系魔人。
第二句,你这么说过:非著名厨师撒旦红哲说过:最美妙的菜色,总是诞生在下一个厨师手中
第三,你屡次口中漏风,透露出你的名字是撒旦红哲。”
陈啸鸣说着,手中在空中一指,红哲的三句话呈现三种颜色,浮现在空中。
这时,文站了起来,走到这三句话旁边,接过话来,“好的,让我们来将这三句没有用的形容词去掉,看看最后剩下了什么。
你是撒旦红哲,不愿做全系魔人,你臭屁的把自己的话当做名言,顺便提到了自己是厨师。
说明你是一个抛弃了全系魔人身份的旅行厨师。
再加上,你虽然如此臭屁,如此变态,却仍然只说自己是非著名厨师,所以,我们便推断,你还是有着旅行厨师的骄傲的。
当这些矛盾综合在一起,就直接指出了一个事实,你,很可能是一个见习星厨。
所以,我在和团长商量后,决定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因为,我们需要你。”
红哲笑了,这些人凭借几句话竟然能够推断出自己的身份,实在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只是,此时此刻,他却有些自嘲,口中喃喃自语,“见习星厨么?没想到,我追逐星厨之路,弄得自己遍体鳞伤,却最终还是它救了我。”
文不愿在这方面纠缠,只是道,“这也许就是命运吧。当然,除了这个原因,我们也不愿莫名其妙的和你大战一场,甚至连原因也不知道。
这不是我们的风格。
同样,我们也对这个草泥马伪空行器很感兴趣。
毕竟,作为区区一个伪空行器,它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所以,尽管快速格杀你对我们并不难,但是,想要同时既保住你,又保住草泥马伪空行器,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你和你的草泥马还不停地透支着生命、灵魂,来换取力量,更让我们不好下手,生怕一个不小心,你们便自爆了事了。”
“呃。”红哲脸红了,红的跟‘猴儿’的屁股一样。他那一战的确是疯了一样,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是有够丢人。
文却笑的无比灿烂,“当然,如果你产生了愧疚,觉得很对不起我们,你大可以化悲愤为力量,全身心的投入今后的奴隶生活中……。”
“你是说……奴隶?”红哲顿时一愣。
文赶快打断了红哲,“当然不是,你是幻听,绝对是幻听!
我说的是努力,怎么可能是奴隶!
难道你们魔人的弱点是耳朵不好么?看来我的把这个要素记录下来。
好吧,这次一定要听好了哦。
总之,咳,基于以上原因,在陈啸鸣团长的英明决策下,我们夜蝶盗决定在战斗中消耗你的力量,在确保成功率之后,发动我的大魔术—传说中的甲骨封印术!”
“甲骨封印术?!”红哲问。
*
四卷 仙都篇 755章 夜蝶盗的大魔术
755章 夜蝶盗的大魔术
——当灵魂和生命都可以出借的时候,说明他们的羁绊已经很深很深,
“当然不是,你是幻听,绝对是幻听!
我说的是努力,怎么可能是奴隶!
难道你们魔人的弱点是耳朵不好么?看来我的把这个要素记录下来。”
那什么幻听,完全是口胡,文真的只是说走嘴了而已,只是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而已。
绝对没有错。
当然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事实上,当文发现自己不小心说走了嘴,结果把红哲未来的奴隶生活透露了出来之后,连忙收住了嘴,并企图用幻听的蹩脚借口来蒙混过关。
红哲的借口实在糟糕的紧,夜蝶盗几人都是一脸无奈,觉得这种借口只有疯子才会相信。红哲从小到大,可谓从来没有从骗局中走出来过,这样的一个人,自然应该是小心翼翼的,又怎么可能连这么低级的骗术都识别不了呢?
然而,他们却忘了红哲正是一个疯子。
他们更忘了,红哲这么多年没有从骗局中走出来,难道真的都是骗子太高明?
夜蝶盗众人很快得到了答案,当他们看到了红哲竟然真的去摸自己的耳朵,然后一脸迷茫的去研究魔人是否有耳朵不好的弱点的时候,他们就知道,红哲的被骗根本就是活该。
此非天之过,人之过也,智力是硬伤,没得救,真的。
此时,就连文也哑然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的骗术在不知不觉间越过了宗师级,达到了神级不成。
难道自己的水平已经能够随便说一句话,都能让别人受骗不成?
当然,这种自满的行为终究只是一个闪念而已,他的职业素质让他不得不承认,不是自己太厉害,而是红哲太2b。
文想了想,觉得还是赶快转移话题,比较好,否则万一让红哲发现了自己在骗他,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全丢掉了。
“红哲!”文吼了一声,将红哲这倒霉孩子从迷茫中唤出,然后带着一脸怪异的表情,极为‘真诚’的说道,“好吧,这次一定要听好了哦。
总之,咳,基于以上原因,在陈啸鸣团长的英明决策下,我们夜蝶盗决定在战斗中消耗你的力量,在确保成功率之后,发动我的大魔术—传说中的甲骨封印术!
当然,虽然这一场战斗的核心是我怪盗甲骨文,但我能够完成这个魔术,和我们夜蝶盗的每一个同志都是分不开的,尤其是初雨和琉璃两位仙子”
文当然说谎了,所谓决定,不过是陈啸鸣和文两个人的事情,战场中的初雨和琉璃是完全不知道的。但现在夜蝶盗内部的矛盾已经解决,所以他并不会将这些告诉给一个底细还没有完全摸清的新人,没有必要,也很危险。
当然,更真实的原因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种时候,他可不敢把初雨忽略掉,至于琉璃,倒是捎带脚的提到罢了。
红哲的戴高帽行为并没有得到什么反应,但对他来说,能够这么轻易地蒙混过关,又免遭皮肉之苦,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顿了一下,文开始洋洋自得的介绍其自己的魔术。
当然在介绍之前,关于魔术师的规则,文也自然不会忘记,“当然,不同于之前给你介绍的小魔术,现在这个魔术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更有很多非常重要的秘密。
所以出于魔术师的道德,这个魔术的原理我是不能告诉你的。
哦,别和我套关系我看的出来,像你这样的变态往往都有奥克的潜质,所以我更不能答应你了。
就算是同伴也一样,我希望你能理解。”
“根本没人和你套关系吧,红哲根本一句话也没说过吧。”陈啸鸣受不了了,忍不住吐槽道。
“哼?团长,我不得不说,你作为怪盗甲骨一族的粉丝是相当不合格的,你难道看不出红哲眼中的痴迷么?他一定对我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文不以未然。
陈啸鸣掩面道,“那不是什么痴迷吧,那根本就是迷茫吧。好吧,随便你怎么想,快点继续!”
文说道,“总之,我能说的是,按照魔术师的标准理论体系来说,这个魔术同样相当于一个逃脱魔术,只是魔术的对象不是魔术师本身,而是作为观众的你。
我想,你作为魔术粉丝,一定很清楚逃脱魔术在魔术界的地位吧。
没错,在魔术界,逃脱魔术是相当重要的。
所以,这样重要的魔术,我一定要保守住秘密。”
“喂,”红哲终于有了反应,“什么破秘密,你到底多想把它说出来啊。”
“呃。”文顿时被噎住了,半响,他才轻咳一声,说道,“总之,关于这个魔术的原理虽然不能说,但涉及的道具我却可以简单的提一下。
我想,即使只有这些,你也可以感到庆幸了。
首先,我通过蝶儿的连锁模块门格海绵极空间,做好一定程度的布置,这个布置的内容是秘密。
然后就是等待着你们的战斗进入最高峰,这期间是我要求我的头号粉丝团长大人来完成的工作,就是不断地削弱你,激怒你,只不过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即使我不这么做,你也会发怒的,因为你是一个变态嘛哈哈。”
“……”红哲没有言语,勉强忍住,压抑住了把文捏成碎片的冲动。
文却完全不为所动,依然兴奋的不能自已“然后,就是最关键的地方了。
我和团长的布局无比成功,你的怒火远比计划中来的快,再配上你的吆喝声,让我们非常容易把握住你暴走的时机!
这样,我们很简单的把握住了关键的时间点,即你即将发动最后自爆的时刻,在你们的力量爆发出来,却没有来的及扩散的瞬间,我们完成了魔术的最后一个准备步骤,将草泥马空行器作为一个模块核心进封存,同时封存的还有自爆产生的力量。
也就是说,当你的草泥马空行器最后进行自爆时,其作为自爆代价所付出的灵魂或者生命力量并没有失去,而是和草泥马的身体一起被我封存在了极体内。
哦,这极体就是我刚才说的门格海绵极空间。
只是因为封印的发生时间,是在介于自爆和没自爆中的瞬间,所以,即使通过极体进行了封存,其状态也是极为不稳定的。
那个,红哲,你怎么了?”
文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说过,‘我只说一点’,不但越说越带劲,而且越说越快,越说月疯狂,只是说着说着,他却停了下来,有些不解的看着主要听众,撒旦红哲。
只见夜蝶盗的新任厨师正耷拉着头发,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全没有了嚣张和变态的气息,见文看向自己,红哲勉强的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道“我有点晕,你可以继续。”
陈啸鸣对文报以了无边的同情,无论是谁,发现连自己自爆这么悲壮的事情,都被人弄得好像一个玩笑一样,也会受不了的。
但是,尽管同情,陈啸鸣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红哲。
难道他还能对红哲说:你能被文这个魔术天才,当做道具使用,是你的荣幸么?
不过,陈啸鸣却有理由相信,虽然自己说不出口,但文这个白痴是绝对说得出口的。
因为,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因为,他的确这么说了。
看着红哲痛苦的样子,文一愣,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中透出了无边的失望,“果然以你的能力还是理解不了伟大的魔术么?你难道不明白被我魔术天才怪盗甲骨文当做道具使用,是你的荣幸么?
不过,我也理解,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欣赏魔术这么至高无上的艺术的人本就很少,团长能算半个,但一个变态,不算也罢。
也好,那我就长话短说。
略去过程不提,总之,现在的草泥马还活着,但却是不稳定的活着。依靠蝶儿的力量可以让它保持这种状态存活在极体里,但是想要恢复伪空行器的能力却不可能。
如果你的能力连这个也理解不了的话,我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
草泥马它现在,大概,就像一个植物人一样。”
“植物人。。。。。”这个词红哲倒是明白了,只是却让他的面色变的很难看。
文也能体会红哲的心情,因为他为了这只神奇的伪空行器,也是同样费劲了心力,却只得到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他不爽的很。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不爽只是因为功败垂成,是失望。而红哲却不是。
草泥马既然能够将自己的灵魂和生命都借给他,就说明他们的羁绊已经很深很深,这个时候,红哲所存在的感情,大概只剩下了‘伤’。
是伤感,是伤心,更是受伤。
灵魂的受伤。
陈啸鸣摇了摇头,严肃的对红哲道,“你压榨它压榨的太狠了,但如果不这样,你们也许根本活不到这一天。
正是因为你和草泥马的灵魂以及生命连接在了一起,你们才能发挥出这样强大的力量,才能一直坚持到我们面前。”
文露出了一个微笑道,“其实你不该伤心。我想说,能有今天对你们来说都太过奇迹了。
若不是遇到我们,它怕是连成为‘植物人’也不用奢望的。
尽管,如今草泥马的状态很不好,我们每人愿意它这样,但是,你也不用绝望。
因为,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团长。”
“灵魂使徒?”文说的不甚清楚,但已经几乎绝望的红哲却立刻明白了怪盗的意思。
虽然还不清楚灵魂使徒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但现在,陈啸鸣的强大,红哲已经用自己的灵魂深深地领会到了。
见红哲反应很快,文也继续着话题,扭头问陈啸鸣,“团长?在等待红哲苏醒的时候,我已经将草泥马空行器的状况都告诉过你,你也通过蝶儿检查了一下它的状态。结果如何?”
文既然问道自己,陈啸鸣也不会耽搁时间,立刻调出了一个视屏,指着上面的复杂的数据说,“草泥马目前的状态很复杂,我也不再多说。如果你们感兴趣,可以接收这个视屏的内容,这里面有我简要分析的结果。
接下来,我便告诉你们我的结论。
首先,通过分析案例,我判断出,我应该能挽救它的灵魂,但是却不是现在。
现在的我,不要说救,就连打开极体都不敢。”
陈啸鸣很严肃,看上去就像一个博学的教授,但是没人知道,他其实只是一个‘复读机’而已。
很简单,这些话自然是夜告诉陈啸鸣的。。。。。。否则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对还在极体内封印着的草泥马进行诊断,更不要说得到结果了。
陈啸鸣和夜的关系已经变成了拍档,所以不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