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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虎生媚-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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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叔好。”朱羽恭敬地弯了弯腰,心里却是一滴冷汗,烟儿的叔叔啊……也忒那个彪悍了点了吧。现在想想还真后怕,万一刚这大叔再用力点,烟儿会不会直接就被捏死了……

“恩,好,好。”白泽依旧笑得很憨厚。恩,确实是朱雀的儿子,不说那和他爸有三分像的脸,那股带着点点慵懒的气质和朱雀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

“哎呀!”白泽突然一拍脑门,一双又黑又粗糙的手激动得指着朱羽,“你就是朱羽?!”

第一卷 最初的故事 第四十六章 乌龙

一双又黑又粗糙的手激动得指着朱羽,“你就是朱羽?!”

“恩,我是。”朱羽有些莫名地看着那个满脸胡子渣的大叔,脑海里使劲地回忆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更不记得自己和谁有过冤仇。可这大叔怎么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如此激动?那张脸实在是让他很惶恐啊。

“呀!就是你小子啊!”白泽咧嘴一笑,大巴掌直接就招呼上了朱羽的后背。

“羽!”看着大掌即将落下,白烟赶快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白泽的力气她是深有体会的,朱羽那身板看着挺硬朗的,其实也比她壮实不了多少,尤其那一掌下去,嘶,就算没有性命之忧,也肯定会内伤。她可不忍心亲眼目睹朱羽的惨状。

噗,一股腥味涌上喉咙,朱羽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血给他看。原先的怀疑荡然无存,他能肯定这个大叔肯定和他有仇!

“啪!”清脆的响声在咧咧的北风中响起。

诶?白烟好奇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和想象中相去甚远的关系,脑中一片迷茫,这是啥情况?

朱羽正捂着胸口,脸色在红衣的衬托下有些惨白;白泽抚着自己的脑袋,神情有些委屈;毕方则酷着一张脸站在一旁,手里不知何时握着一把金边的玉骨折扇。

“羽,你怎么了?”白烟小跑了两步跑到朱羽的面前,轻轻探上他的后背。这一掌肯定不轻,瞧他脸都绿了。

“嘶,”朱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虽然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却也疼得让他倒吸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立刻将皱起的眉头展平,佯装没事地笑了笑,“没事。”

“白叔叔,你干嘛下那么重的手!”虽然朱羽很好地伪装过去了,但白烟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在强忍着痛?当下白烟的脸色便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白泽。

嘿嘿。毕方心里不客气地冷笑两声,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大胡子竟然敢对他的侄儿下重手,就算是他习惯使然,一时激动没控制好力道,这事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打发的。他这边的,刚才已经用扇子招呼过他的大头了,不过白烟那边,呵呵,可没那么容易哦!

“厄,烟儿,都是叔叔的错,叔叔一时忘记了轻重了。羽儿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来,叔叔给你瞧瞧。”白泽尴尬地摸了摸肿了个小包的后脑勺,这回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且不说被毕方抓着小辫子挨了下打,如果朱羽有个三长两短,丫头肯定不会轻易原谅自己了。

“算了吧你,一边凉快去。”看着白泽的黑手要碰上朱羽的后背,毕方急忙用扇子打开了他的手。若再被他没轻没重地碰下,没事也要变成有事了。

“对对,毕方你来,你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有研究。”白泽憨憨地一笑,乖乖让在了一旁。

毕方鄙视地扫了白泽一眼。将扇子换到左手,右手慢慢靠近朱羽的后背,离得还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就见一团朦朦的蓝光从他的手心浮现出来,缓缓融进了朱羽耀眼的红衣,最后消失。

白烟屏息紧张地看着毕方做完这一系列举动后,收回了手,才弱弱地问了一句,“羽,还疼么?”

“臭丫头,你这是不相信为师的医术?”毕方斜眼没好气地说道,能劳动他的尊驾来治疗这无关痛痒的小病,他还没说是大材小用了,丫头还敢怀疑他的医术?

“厄,不是不是,我哪敢不相信师傅您啊,我这只是关心朱羽嘛。”白烟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她只见过他捣腾那些乱七八糟的草药,可没见过他施过什么艺术,当然不放心啦,不过这些话是绝对不敢当着毕方的面说出来的。

“烟儿,我没事。”朱羽感激得看了毕方一眼,“谢谢毕叔叔。”

烟儿反应慢三拍不知道,毕方的医术在神界的大名他可是早就久仰大名的。否则,奎宿的毒白虎神君也不会那么放心地交给他去折腾了。

“客气啥。”毕方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过对于能在白烟面前逞威风,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泽刚松了一口气,就同时收到三道目光,一道来自毕方的鄙视的眼神,一道来自朱羽的疑惑的眼神,剩下一道,来自白烟的愤怒的眼神。

“咳咳,”白泽尴尬地笑了笑,这回误会真的闹大发了,“我,我刚那是太激动了,才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

“你激动啥?”白烟又投了枚白眼给白泽,虽然朱羽是很漂亮,但他是男的,又不是女的,如果是个女的,岂不是直接被你给拍死了,激动,激动你的大头鬼!

“咳,我不是老早就听说这小子是烟儿的未婚夫嘛,没想到这次能见到真人,我当然激动啦!”白泽又摸了摸后脑勺,他一害羞就会习惯性地做这个动作,不过这一摸就摸到了那微微隆起的胞,不免又想起了毕方刚那丝毫不客气的一记,立刻向他投去了愤恨的一眼。

“厄……”

白烟和朱羽脸上同时挂下黑线,这个算是乌龙么?

“对了,刚才我就想问了,你们怎么突然想到来我这破地方了?”白泽捋了捋自己被冰覆盖了厚厚一层的胡子。

“九奺呢?”毕方四处看了看,问道。

“那小狐狸懒死了,睡得太香了,我看有人来,就把他放屋里自己先过来了。”白泽疑惑地挠了挠头,“你还没说来我这做啥呢?”

就是就是,白烟的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地,这个问题她一到这就问过毕方了,不过被这只老狐狸给成功转移了话题。

“哦,那我们走吧。”毕方耍帅地甩了甩有些冻结的蓝发,抬脚就往前走,也不管身后还愣着的三人。

果然还是没有回答问题。白烟抹了抹脸上滴下的冷汗,彻底对毕方不报任何希望了。

“我们也走吧。”朱羽揽过白烟的肩膀,说道。

“哦。”白烟惯性地点了点头,对上朱羽的黑色凤眼,羽的怀抱好温暖啊。

“喂,去哪啊?怎么都不说清楚啊!诶,烟儿,等等我!”看着那几个已经走出很远的背影,白泽大声吼道,不过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着的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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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虎虎生媚》已经10w字了。成绩虽然不是很理想,文字也会有些幼稚,但烟烟会一直努力写下去的。谢谢大家这一个多月来的陪伴,一鞠躬飘走~

第一卷 最初的故事 第四十七章 出乎意料的药引

“啾!”

毕方刚进屋,一个银色的毛团就向他扑了过来。

“哟!”修长的手指抚mo着那团柔顺的皮毛,毕方的嘴角难得的呈上扬弧度,“想我了么?”

“啾!”正在使劲往毕方怀里蹭的小银狐闻言兴奋地尖叫了一声,伸出粉嫩的小舌讨好地舔了舔毕方的手指。

“真乖。”毕方满意地看着九奺乖巧的模样,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只白底黑纹的小老虎在自己怀里撒娇,咳咳,是他想多了,那只小白虎如果和他这么亲近的话,一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哼,对这只破狐狸就那么好,对自己却老是像上辈子欠她钱似地。白烟不屑地扭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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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烟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哎呀呀,有朱羽这个人工靠背在,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啊。

柔嫩的小手捧着白泽新沏的茶,看着茶杯上方袅袅升起的几缕白雾,这泡茶的水据说是从再北边点的活水小溪中取来的,加之这唯有冰原才有的冰草,真可谓是绝配。不知道这活水小溪是在什么地方,这冰草又是什么样的。

“毕方,你还没回答我到我这来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呢?”正当白烟神游之际,白泽终究是耐不住性子开口了。

冰草茶这种东西是给白烟和朱羽准备的,白泽自己喝得自然还是那纯烈的酒,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他习惯性地用衣角随意地擦去了胡子上残留的酒渍,而后将视线定在那个专心和小银狐培养感情的毕方身上。

“哦。”毕方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逗着怀中的小狐狸。似乎几日不见,九奺的身子长胖了一圈。

“哦什么哦,没听到我在问你话么!”死小子,老是和他打马虎眼。不耐烦的白泽把酒坛往桌上重重地一放,粗黑的手掌用力的一拍。

“我没告诉过你经常激动会让你减少寿命的么?”毕方依旧不为所动,只冷冷地瞥了白泽一眼,成功的在他额角看到几根爆出的青筋后,又补充道,“还有,我可记得你这张桌子是上个月才找鲁泰修好的,鲁泰走的时候可还说了半年内不会再来你这了,若是又坏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他奶奶的!白泽丧气地一屁股坐在了草垫上,几许心疼地看了看冰石砌成的桌子上一个清晰的手掌印,以及周围散落的些许粉末状物体。

因为他容易冲动,而每次冲动第一个牺牲的总是这只冰石桌。奈何寻遍神界只有住在东方的石匠鲁泰能修缮,但这冰石桌牺牲的频率实在太高了些,就连鲁泰这出了名的好脾气,也不愿意再看到这张,他闭上眼睛还出现在脑海中的石桌了了。所以在上个月鲁泰再度被白泽好说歹说,忽悠来修了冰石桌之后,走的时候愤愤地扔下了那么一句话。

要知道他是多么喜欢这张冰石桌啊,半年,半年是什么概念啊!

“毕叔叔,你说的引子在哪呢?”朱羽不忍再去看那个长得分外粗矿的白泽脸上露出的可怜兮兮的表情,慌忙转移了话题。

“对啊,师傅,这都坐半天了,连茶我都喝了半壶了,怎么还不见解药的引子啊?难道你只是带我们来串门的?”白烟放下茶杯,正巧对上九奺挑衅的眼神,臭狐狸,得瑟个pp,总有天把你的狐狸毛给拔了。

“什么解药?引子?”白泽成功地把注意力从冰石桌的问题上转移开,什么人中毒了?能劳驾毕方来找解药?还找到他这鸟不拉屎即不生蛋的地方来。

“厄,这个说来话长啦,”白烟的细眉皱了皱,差点忘记了白泽对奎宿的事完全不知情,不过这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说的完的,还是解药更重要些,“等引子找到了再告诉你听。”

“哦哦,那解药的引子在哪呢,毕方?”白泽只是有些鲁莽和马大哈,却不是个愚笨的人,既然是毕方亲自来了,那说明那个中毒之人的身份非凡,他自然也不好拖延时间。不过怎么看着这个人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啊?

“这个么……”毕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那三双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笑了一声,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酷酷的神秘感。

“师傅!”白烟不满地撅起了嘴,奎宿的情况还那么危险,师傅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拿他们开玩笑。

“呐,这就是解药的引子。”毕方双手平伸,将手中的九奺举到众人面前。

“厄?”

“诶?”

“啊?”

三人歪着头,莫名的看着那只同样处于迷离状态的小银狐。

“解药的引子是九奺?”朱羽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清冷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

“恩哼。”毕方耸了耸肩,得意地看着众人下巴脱臼的囧样,还有手中的小狐狸传来的一阵战栗。

“九奺?”白烟终于后知后觉的消化了毕方的话。九奺是解药的引子,那岂不是一命换一命?虽然她是看不惯小狐狸得瑟的模样,可是若真的要他死,她也是狠不下心的,何况他还是九尾婶婶的孩子。(婶婶的称呼乃受朱羽的影响。)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么?”白烟怜悯地看了眼那只浑身颤抖的小狐狸。那双绯眼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看着那双眼睛,不免又想起了那纷繁的落花和花瓣中翩翩起舞的白衣女子。师傅真的要这么做么?

“呵呵,”毕方却是很无所谓地一笑,“丫头你以为这解药就那么容易配成么?”语气却是严肃的。

“可,可是……”再不忍心看九奺可怜的模样,白烟将视线移到了桌子上的那五个手指印上。

“毕叔叔,真的要这么做么?”朱羽揽过白烟的肩膀,感受着怀中小人的微微颤抖,无奈地摇了摇头。毕方不该不知道这个决定对白烟而言是多么痛苦的,当初九尾的死一直是白烟心中的痛,而奎宿一事她也在深深的自责,现在却要九尾的孩子来换奎宿的命,这不无疑是加深她对九尾的愧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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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前更了~

看到嘤晓的评论了~这里要解释下哦,烟烟每天一更,正文保证2000字。不是烟烟不想多写,而是每天还要上班,所以精力不太够哈,希望大家谅解~

最后推荐下七七的书,虽然我的章推估计没啥效果。

猫猫投的更新票看来是又要泡汤了,无力地飘走……

第一卷 最初的故事 第四十八章 放血

“哈哈,”毕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顺便收回了一直平举着的手,温柔地揉了揉九奺的脑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九奺一命换一命了?”

呜呜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去死的,呜呜呜……小银狐后怕地把自己缩成一团,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毕方。你不早点说,他的小心脏啊,差点就直接崩溃了。

“你不是说药引是九奺么?”白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九奺没有性命之忧就好。

笨丫头!毕方鄙视地扫了白烟一眼,挠了挠九奺的白肚皮,缓缓道,“为师何时教过你做药引一定要性命相交了?”

厄,好吧,你是没说过,但你除了丢给我本药草集外还教我什么和药草有关的东西了?白烟略略的不满,“那你说的药引是?”

“只是纯色银狐的心头血罢了。”毕方淡淡地说道。

“心头血?”罢了?取心头血和要他性命有差别么?

“又不是要你把他的心脏挖出来取血。”深知白烟思维的毕方适时地补充了一句,在说道“心脏挖出来”这五个字的时候明显地感到了手下的小狐狸明显的一颤,嘴角不自觉地又划过一抹笑容。

“那要怎么做?”白烟绞着自己的衣角,两道细眉慢慢皱在了一起。好纠结啊!她当然知道不是挖心脏放血,但难不成就拿把匕首直接往九奺的心脏上捅一刀?小家伙不过几个月大,这和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往心脏上捅一刀呗。”

毕方说的云淡风轻,白烟众人却都瞬间石化。

呜呜呜,说到底还是要我的小命啊!九奺就差当场吐血了,亏他和他那么亲近,竟然如此对他,捅一刀呗?还呗?不如让我捅你一刀玩玩?

看着小狐狸变绿的脸色(毕方你是怎么看到的--?),毕方眼角闪过一丝笑意,腾出左手幻出了一把银色的匕首,放在了冰石桌上五个手印的旁边,看着面部僵硬的白烟,唤了声,“烟儿。”

“厄,啊?”白烟的脑海中正在浮现匕首刺进九奺胸口,鲜血直飙的画面,冷不防地被毕方吓了个正着。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帮奎宿弄药引么?现在可以动手了。”说罢,将九奺平放在冰石桌上,一只手按着他左边的手脚,还一只手按着他右边的手脚,一脸坏笑地看着白烟。

“吓?什么?”白烟还有些愣愣地反应不过来,知道看到桌上那把闪着银光的匕首,和那只如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似的九奺,才后知后觉地大叫道,“啥!你让我动手?!”

“那你不想要解药了?”毕方挑了挑眉。

“解药当然要啊!”白烟脱口而出,但下一秒对上九奺的绯眼,立刻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可是,可是……”她怎么下得了手啊!

“笨丫头,担心什么!别说只是往心口上捅一刀,就是捅烂了,只要有你师傅在,这小狐狸就肯定没有性命之忧的。”白泽看着白烟纠结的模样哈哈大笑,毕方的医术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当初三界动乱的时候,若不是有他在,神界还不知道要殒落多少个上位仙兽呢!

“真的捅烂了都没事?”白烟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真的像白泽说得这么可靠的话,事情还是挺简单的。

“捅烂了你负责。”毕方没好气地瞥了白泽一眼,真当他施法疗伤和喝凉茶一样轻松啊,什么捅烂了,只要有你师傅在,肯定没性命之忧,我呸!真后悔以前没让这家伙多吃点苦头。

厄……白烟泄气地耷拉下了脑袋,搞白天还是兜回了原地嘛。

“我来吧。”清冷的声音在空空的屋子里响起,一双xiu长的手伸向了桌上的银色匕首。

“不!我自己来!”白烟抢先一步握住了那把冰冷的匕首。匕首入手的瞬间,一股寒气从手心蔓延到全身,冻得她一个哆嗦,但她还是紧紧抓住了剑柄没有松手。

“烟儿。”看着那个强作镇定的小人,朱羽心里满是不忍。

“没事,我相信师傅。”冲着朱羽灿烂的一笑,白烟将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匕首的剑柄。心里不断地自我安慰着,白烟你可以做到的,你可以做到的,有羽在旁边,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奇【﹕】书【﹕】网就算捅歪了,捅深了,还有师傅在,白泽叔叔不是说师傅的医术很厉害的么,他肯定很厉害的。

虽然如此,但她的手还是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烟儿,你确定要自己动手?”毕方严肃地看着比那把冰冷的匕首格格不入的白烟,问道。

他承认他是故意要逼白烟去取九奺的心头血,不是他残忍,而是他希望她可以走出对九尾死的阴影。当然,他同样也是希望借这件事让她真正坚强起来。三界即将风起云涌,就算他和白虎神君再如何神通,他们也无法完全顾到她的安慰,所以,她必须先有一颗坚强的心。

这次,就让他这个做师傅的残忍一次吧。

“嗯。”白烟肯定地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眼中透露出的是坚定,握着匕首的手又紧了几分。

如果换了之前,她肯定会躲到朱羽的身后,紧紧地闭上眼睛。但现在她不会。

她更不会让自己酿成的错让朱羽来替她承担。

九尾的死和她有关,奎宿是为她而中毒,而九奺是为了做奎宿解药的药引,所以,如果这次九奺出事,也要算到她的头上。她决计不能让朱羽来被黑锅。

“准备好了?”毕方满意地看着白烟坚定的眼神,恐怕他要收回之前的话了,这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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