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起码,林牧如今可以确定,腾龟绝不在这等高人之列!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战后撕逼()
月清之光,随着那两扇相合灵贝,在腾龟愤怒、后悔的情绪中,毫无影响地渐渐消失。
一片黑暗,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绝望,当初自己逼杀月无心时,虽然也曾见过月无心用过这件法器,却仅仅是作为防御所用,自己是从未体会过被锁于灵贝内部的残酷。
也因为如此,腾龟才无意中忽视了这件法器带给自己的威胁,就如同龟启灵、蛟鳞一般,在他平日的眼中,虽然有些麻烦,却对自己没什么威胁,是可以利用的存在。
任腾龟此时,如何后悔自己当初的想法,又或者方才一时想击杀林牧再逃离河府的念头,也已经太迟……
如今的他,已然成了阶下囚;而林牧这个根本不入他平时法眼的练气妖修,却成了狱卒,两者身分反差之下,让腾龟心情激荡,连体内伤势都难以压制。
片刻之后,腾龟却渐渐听到外界灵力碰撞的声响,显然是林牧有意控制灵贝,意有所图。
腾龟心中一定,总算稍稍松了口气,林牧既有所图,自己就还有反败为胜之机。
尽管这丝希望,无比渺小!
却说刀剑殿中,龟启灵一脸喜色,显然对林牧生擒腾龟的结果极为意外。
腾龟的实力,再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即使林牧先前表现出不俗的剑法,外加月无心护身法器,真要正面与腾龟为敌,莫说生擒对方,就是保命,也有困难。
“好!没想到临到最后,反而是林牧你这后辈立了大功,眼下腾龟既擒。你与我先去地心火脉,设下灵阵,将其投入地火之中烧死。那时,河府大局便稳如磐石了!”
大敌已去。龟启灵身上数十年枷锁尽去,意气风发,半点沉稳之相都没有。
反倒是蛟鳞,一直沉默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鲸烈与铁甲巨蟹,在整个战斗中都没有插手,此时也如局外人一般不知如何自处。
林牧最初也是赞同这个计划的,但经历这一番变帮。却改了主意。
将未来的命运,寄托在旁人手中,期望对方会仁慈一些,那是幼稚无知到极点的想法!
林牧呵呵一笑,仿若没有听到龟启灵话一般,问道:“此事容易!腾龟既擒,杀他不过反手之间。不过我倒是好奇,接下来,河府大局谁来掌控,我等众妖。又有什么安排?”
这个问题,不仅林牧想问,就是场中鲸烈三妖也想发问。只是一时不好开口,此时听到,俱都是凝神细听。
水母妖姬先前服下醉丹,但经过铁甲巨蟹灵力化解药力,已经清醒过来。
龟启灵皱了皱眉,看了看蛟鳞,防备暗提,笑道:“大局?蛟鳞向来负责河府巡战之责,自然是他掌大局。呵呵。林牧,你莫看蛟殿主生性鲁莽。只知争斗,但我妖修门派。就是须得这般流主,才能让吴国修士不敢轻启战端,否则两方必将斗个你死我活!”
在场众妖,都不是傻子,岂能听不出龟启灵此言,明是赞赏,暗中却是讽刺蛟鳞无谋,不堪为河府之主?
蛟鳞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这乌龟不怀好心,先前还骗我说奉我为主,如何?现在腾龟既去,你就有了新想法?”
两妖你一言,我一语,各自撕逼,林牧在一旁看戏看得眉飞色舞。
说到后来,两妖还没有什么,但鲸烈与水母妖姬,却是面色难看,不知在这两妖中,作何选择。
流主之争,也是势力之争,在场林牧、鲸烈、水母妖姬、铁甲巨蟹,已经可以说算是河府闲散妖修的代表。
其中鲸烈身为筑基,最受龟启灵两妖拉拢,水母妖姬在练气大妖中具有极大声望,排在第二。
铁甲巨蟹事事听从水母妖姬,可以忽略不计;林牧师承月无心,以月无心的性子,必定是中立立场。
“怎么样?鲸烈、水姬,可想好是投入我之麾下,还是拜伏人才众多的巡战殿主?”龟启灵话到绝处,也不再伪装,干脆直接发问。
鲸烈干笑两声,道:“两位殿主俱都是一时雄主,但流主之位,终究只有一名。两位自己先确定流主之位,然后我等都听从新流主号令,不是极好么?”
水母妖姬看了眼鲸烈,也不讲话,反正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自己一个练气大妖着什么急。
林牧听得几乎要笑了出来,这鲸烈也不想想,龟启灵与蛟鳞,在河府失了腾龟的庇护下,必然不会与对方生死相杀,甚至要保证对手实力,与自己联合能保河府接下来的安定。否则,什么流主之位,孤掌难鸣之下,能挡得住人修大军么?
而两妖如今互相看不顺眼,即使一方落于下风,也必然不肯在腾龟被擒后,头上再多个流主压着。
蛟鳞根基在于伏龟岛巡战殿,龟启灵势力则在腾龟岛通灵殿。因此,据林牧的推测,最大的可能就是两者划岛而治,一分为二,结为联盟。
起码表面上维持一统,免得被人修趁机攻伐。
林牧一猜即中,龟启灵与蛟鳞,在此次对战前,早已无数次推衍战后河府的局势,最能令两妖满意的,也唯有这个结果。
蛟鳞性子急躁,懒得再讲许多废话,一声闷哼道:“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你是去巡战殿做百千妖将的副殿主,还是在这腾龟岛,做个刀剑、灵丹一殿之主?”
逼至极处,鲸烈已到了必须做选择的时候。
“巡战殿我先前就在那里,虽说手下妖兵甚多,但我如今,实力竟连战局都影响不了,甚至今天连林牧都表现如此出彩,看来,是到了专心增强修为的时候了……更何况,龟启灵手下,也没什么统兵大将,我来腾龟岛,必定也能掌控极大兵权……”
“况且,那日河府剧变,那个护着林牧保护月华珠,逃离战局的红衣女子,应该也与林牧有所瓜葛,我若想得到这般美人,也该在腾龟岛留下……”
“还有林牧!未曾筑基就已经剑术如此高明!我最好也能寻到机会,将其直接杀了,免了日后的祸患!”
鲸烈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林牧,恭敬向龟启灵一拜,示意臣服。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撕我也撕()
手下收服一员筑基猛将,龟启灵心情极好,笑道:“巡战殿武风鼎胜,但给予你的修行资源,却是远远不如有灵丹殿支持的腾龟岛。鲸烈已经做出选择,水姬,你呢?”
蛟鳞眼中带恨,不屑道:“巡战殿同样有炼兵炼丹的弟子,虽然能给予的灵丹灵石少些,但河府如今多事之秋,若无强大武力,连命都保不得了,要那么许多修行资源又有何用!”
眼下局势,即使龟启灵、蛟鳞身为筑基高手,但也无法强迫,因为强迫,只会让其倒向对面一方势力!
水母妖姬犹豫良久,又与铁甲巨蟹神识传音了许久,才恭身向着几乎要放弃的蛟鳞一拜。
蛟鳞方才的话虽然没错,但修行毕竟是一个人的事情,多少修士,为了一点点灵材拼命抢夺,河府眼下虽乱,却也足保平安,他们这样的练气大妖,只要不太出风头,一般也不会殒落。
龟启灵意外之极,皱眉不悦:“水姬你可想好了?真要与我为敌?”
水母妖姬虽然投靠了蛟鳞,但对龟启灵,同样不敢不敬,恭敬道:“殿主厚爱,只是铁蟹这厮生性好斗,受不了腾龟岛的清平生活,因此才做此决定……”
林牧呵呵一笑,水母妖姬这话,任谁也知道只是拖词,但就是没人愿意揭开这层遮羞布。
河府散修势力,多数加入巡战殿,做那征讨杀伐,奖励丰厚的门派任务,其余小部分妖修,也是野性难改,整日在这广阔河府游荡。
水母妖姬知道自己价值。就在于那些信服自己的妖修身上,这种信服,来缘于自己长久以来的调解。并不牢固。若是自己远离众妖,加入到对立的腾龟岛。不用多久,这份信服就会越来越淡,直至无形。
腾龟岛虽也高手不少,但多数是龟族之妖,已经抱成一团,只听从龟启灵一人;而巡战殿却是势力众多,自己加入,正好可以与那些妖修更加交好。如鱼得水。
“好!水姬你既然有此心,那以后巡战殿副殿主就由你来做!”蛟鳞意外之喜,大加承诺。
林牧必定与月无心一同阵线,住在腾龟岛,势力范围,已经不用再让他选择。
龟启灵冷哼一声,心知强求无用,也不再多说。
“走吧,去地心火脉!你我联手,不可让腾龟再有机会逃脱!”蛟鳞吩咐道。
龟启灵点了点头。转头就走。
在这件事上,龟启灵、蛟鳞目标一致。
但林牧今日,偏偏就要摆脱他们两个的束缚!
察觉林牧不走。两妖回头,龟启灵不悦道:“怎么不走?你还有何事比这件事更重要!”
林牧冷笑一声,自己这还没表示臣服呢,龟启灵就已将自己视为腾龟岛之主,吩咐自己,直如手下小厮,比当日筑基成功后的鲸烈还要严厉。
不过,林牧却已掌握河府关键,已经不用再看他的脸色行事了!
“腾龟。还是留着好!”林牧一脸平静道。
“什么!!”
龟启灵、蛟鳞一声惊怒,完全不相信林牧会出此言。
良久。龟启灵怒斥道:“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这种大事,何时轮到你一个练气妖修决定了!腾龟是杀是留。我与蛟鳞已经议定,你所要做的,就是听令!明白了么!”
“听令?”林牧一脸无所谓,笑问道,“若是不听令,又如何呢?”
龟启灵力败腾龟,正是风光不可一世的时候,林牧此时竟敢挑衅他的权威,当下就是心中一横,想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妖蟒杀了。
但看到林牧手上仍在闪烁灵光的扇贝,却是心中一凛,不再开口。
先前战斗,他本抱着将破阵锥引爆的决心,与腾龟相杀,当时固然有这种决心,但如今想想,却是冷汗直流。
若当时腾龟不闪不避,自己与他势必两败俱伤,那么旁边的蛟鳞,会如何对待自己两人?
腾龟势必会为他所杀,而自己,也将被趁机制住,从此成为蛟鳞手下妖将。
费那么大一番功夫,难道最后不仅自己仍旧被人驱策,而且战果竟还要便宜旁人?
此种结果,龟启灵至今回想,仍是后怕不已,眼见林牧如今掌控着腾龟,他实在是不愿再节外生枝了。
蛟鳞却没龟启灵这么多花花肠子,见林牧竟有反抗的意思,狂怒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告诉你,腾龟我是杀定了!任何敢挡我杀他的人,都得死!”
冷笑一声,林牧对蛟鳞的威胁丝毫不在意。
自己是被吓大的么!
多少次以弱击强,多少次对手实力强到令人绝望!
算天河那般强横的敌人,林牧都应付过去了;腾龟这样狡诈的对手,如今也已在林牧手中,一个蛟鳞,发此狂言,当真可笑之至!
“死?是么!我若现在将腾龟放出,即使不与他联手与你相杀,只说他逃遁而去,呵呵,我看你们两个还有几年安生!”
狠话一出,饶是蛟鳞这般性情粗野的,也是心中一凛,更不用提旁边的龟启灵与鲸烈了!
腾龟若脱逃此地,以他身上集河府之力,供养他一身的情况来看,必定有许多疗伤灵丹。待他修为尽复,回来之后,定能将自己这群逼他逃遁的妖修杀个精光。
他筑基天罡境的修为在那放着,就是河府中下层实力再弱,也绝不是任何势力敢觊觎的存在。
龟启灵、蛟鳞怕死么?
当然怕,若不怕,又怎会忍受这么多年!
一边是一岛之主,河府最顶端的两个权位之一。
一边是时刻担心,不知道哪一天,就被腾龟杀上门来,时刻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这样的选择,对于龟启灵与蛟鳞来说,根本就只有那一个唯一的答案!
林牧就是将此点看得分明,这才敢下此猛药。
“呵呵,流主,听到了罢?这两人若是想对我不利,我就将你放出。不过,在此之前,你须得发个血誓,此生绝不与任何与我交好的人为难。如何?”
林牧见两妖仍在犹豫,也不急切,当下逗弄着灵贝中的腾龟起来。
虽知林牧此言,只为惊吓对方,但腾龟能放过这个微弱的机会么?
即使只一万分之一的希望,对腾龟如今来说,也比一片黑暗来得好!
“我腾龟在此立誓,若林牧放我出去,我此生必定不与任何与林牧有过接触的人故意为难,如违此誓,教我受十鬼噬身之苦!”
第一百七十章 计成()
肉在案上,任杀任剐,腾龟虽知这是林牧应付身前两妖的计策,绝难将自己放出,但依旧只能按林牧所说去发誓。
发过誓,林牧才会对自己放心,才会在被逼急的情况下,敢于放虎归山!
林牧嘴角轻笑,看着蛟鳞道:“殿主,如何?可想再见见昔日河府腾龟流主?”
蛟鳞怒火烧身,回头向着龟启灵吼道:“布下大阵!你我合力,围杀这两个祸害!”
龟启灵苦笑一声,却不按对方所说去做,只因他知道,这些,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寻常阵法,如何能阻住本就是阵法大家的腾龟?高明的阵法,又绝非一时可成,而对手,也不会任由自己布下阵局后,再自己跳进去!
唯一的机会,就是事先布下大阵,再诱林牧进去,将其击杀。
但只说灵贝开启随意,只要一个念头,就能放出腾龟这个一生至敌。以林牧手段,即使是如今的龟启灵与蛟鳞合力逼杀,也难以让他连喘息的时间都争取不来。
只要腾龟被放出,只要他有心逃命,龟启灵两妖根本没有把握能将其留下!
深吸一口气,按下心中愤怒,龟启灵冷道:“你亲手将腾龟擒下,你以为他发个誓后就会放过你了?天底下任何誓言,哪怕是血誓,都有避誓之法。他恨你入骨,敢放出腾龟,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林牧丝毫不惊,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哪会被对方的恐吓之辞吓到。
“呵呵,这就不劳费心了。你所说虽然有理,但真到了两位殿主将我逼杀至绝路,一人独死。总是没有三妖共赴黄泉来得痛快!两位殿主,可认同林牧的想法?”
林牧一问。让两妖俱都是难受得要死,却偏偏不敢去将林牧逼到绝处。
哈哈一笑,林牧无比畅意,自入了河府,就总有那些或自恃实力高深,或自傲地位不凡的妖修在他头上,让他不敢任抒已意,每每做些事情。还要顾忌各方势力。
此时,手擒腾龟,并持着力迫龟启灵行那城下之盟,而旁边鲸烈、水母妖姬,这两个以前连多看自己一眼,都觉得多余的家伙,如今只能静静看着,连一句都不敢说,生怕在这关键时刻给龟启灵两妖惹出坏印象来!
眼看两妖舍弃倨傲语气,林牧越发喜悦。如今的自己,已经让这两个自诩河府之主的家伙,不敢不以正眼相视。
但林牧想要的。并不是放腾龟出来,因此见到对方服软,便也不再羞辱龟启灵。
“我林牧,所为只是一片安宁,而不征战不休!腾龟同样是我之大仇,如非生死危机,我也不会将其放出!两位殿主不必担心!”
林牧说得很明白,只要龟启灵两妖,不主动来找自己麻烦。自己同样不会自找死路,将腾龟这个强大敌人放出。
蛟鳞依旧是怒气勃发。逼问道:“那腾龟如何处置?你一介练气小妖,怎能保证他不会逃出灵贝?”
摇了摇头。林牧也不理蛟鳞,看着龟启灵道:“干脆点说吧!我手握腾龟,不是为了给你们解决麻烦的!而是不想今后河府有人随意威胁我的性命!只要我不受到在场各位的威胁,那最想杀我的腾龟,就不会被放出!如何?!”
沉默良久,龟启灵叹了口气,语气莫名:“就这样吧!没想到,月护法收留的一条妖蟒,在心境修为上,竟将河府这么多弟子全数压下,当真是后生可畏……”
蛟鳞与鲸烈一行妖修,听到林牧如此直接的话,考虑到其中利害,就也不再讲话。
目的达到,林牧哈哈一笑,收剑抱拳,道了声告辞,转身离开。
“启灵殿主!你就这般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不成!”鲸烈不忿问道,林牧抢尽风头,在场妖修里,恐怕最尴尬的就是他这个筑基妖鲸了。
龟启灵没好气道:“那你有什么办法!趁此机会,将他围杀?然后流主逃出生天,几年后你我俱都身首异处?行行行!你去,我为你压阵!”
鲸烈张了张口,没敢搭话。
看着蛟鳞心中犹有不甘,龟启灵摇了摇头,道:“一直以为这小子不过是剑术过人,有些胆色,但如今竟能在你我两人面前促成此局,让人惊叹!不过,我倒觉得,如今这个局面,倒是对你我都好……”
蛟鳞纳闷道:“龟启灵你莫不是被气昏了头?腾龟未死,就是变数仍在。修行路上,多少劫难,若林牧一有危险,就将腾龟放出,难道以后你我就全力保护这小子不受危险么?”
“自然不是!”龟启灵恢复冷静,解释道,“先前你我算计,若是腾龟战死,河府上下,如今月无心就是声望最高的存在,加之她又是以前河府之主,若是重新收拾人望,号令河府,届时你我势必还要听从她的命令。现在她本命法器灵贝被腾龟限制住不可使用,之前又身受重作,如此情况下,即使她有心流主之位,但也无力保护自身周全……”
旁边铁甲巨蟹见如此情况下,这两妖还汲汲营营那些权势地位,听得不奈,见身边水母妖姬也听得津津有味,更觉无聊。
远远看着林牧潇洒纵意的背影,心中羡慕以及。
“什么时候,我也能同林牧一般,这般地自在……”
……
不提背后众妖如何争议河府归属,处置自己的办法,林牧卸下重担,恢复许久未有的轻松心情。
“林牧!你放出我!我保证绝不向你报仇!同时我储物袋中也有数不清的灵丹妙药,足可保你一年内筑基!”
一路上,腾龟一直急声哀求,尝受过河府独一无二的权势后,他就越发变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