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窭锊睾茫谢粑藿捕阍诶锩妗[w羌出了帐篷来迎接阿朵。阿朵问她这几天在忙什么,因为有人看到她忙忙碌碌地进进出出,这是很反常的。踳羌说她没忙什么。阿朵看到皓丝丽,也诧异地问她是怎么从严灏手里脱身的。皓丝丽刚想得意地说给严灏下了毒的事,踳羌连忙拉了拉她道:“大阿姐,皓丝丽是趁那个汉人睡着了后逃出来的。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大阿姐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阿朵来找踳羌,是因为祖元向她告状说有个汉人抢了踳羌。阿朵一向不喜欢踳羌和皓丝丽,也是因为她们是汉人女奴所生。现在,阿朵命令踳羌尽快和祖元举行婚礼。踳羌急了:“我不嫁给他!”“谁都知道你是祖元的女人,你敢说你不嫁给他?”阿朵已经怒气横生。“大阿姐,那个可恶的汉人一定藏在这里,我要去搜一搜。”祖元说着就要往里冲。踳羌急得哭了,皓丝丽也无计可施。
这时,霍无进和闯进去的祖元碰个正着。霍无进出来,不但是不想连累踳羌这样的好姑娘,更不想暴露严灏。出了帐篷,祖元愤恨地摆出架势要跟霍无进决斗,阿朵冷眼瞧了霍无进几眼,严厉地命令祖元不许胡来。随即,阿朵非但没有向霍无进发难,反而热情地邀请他去她那里做客。
霍无进不想去,他害怕自己的身份一旦揭开,阿朵要是知道他和可卿过去的关系,那可卿就更没好日子过了。但不去又不行,惹恼了阿朵,暴露了严灏,严灏就更危险了。
踳羌在霍无进被迫跟阿朵走后,立即赶往王宫,她要找可卿想办法救霍无进。不料,可卿此刻是自身难保,因为她没想到自己真的怀孕了。那天,她跟霍无进那么说,是想断了他的念头,让他彻底地忘了她。回来这几天,她没好好吃过东西,成天躺在毡床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永康找来巫医给她看病,结果查出她怀孕了。
永康得知这个结果,既高兴又愤怒。可卿曾否认怀孕的事,巫医给证实了,他高兴。可卿怀孕的事没有事先告诉他,却跟霍无进说了,他又愤怒。这几天,他的心头都窝着一团火,就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可卿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吃什么都没有胃口,他对她用不得粗,使不得性子,唯一能让她振作精神的,就是找到严灏,哪怕是尸体也要找到。不过,他不敢跟可卿说严灏已经被皓丝丽毒死了。他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严灏被人救了。
踳羌来王宫时,可卿正又一次发脾气将青叶给她的药打翻了。永康低声下气地说道:“就算我一千个不好,一万个不对,你看在肚子里孩子的分儿上,就别再这样了好不好?以后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行不行?”
“蒲王哥哥。”踳羌眼泪汪汪地进来叫道。永康问她为什么哭,她说祖元已经强行将婚礼的日子定下来,并且将男方该送给女方的礼品都送到了。原来,踳羌在阿朵走后本来要立刻进王宫,不料没走多远就被祖元给堵了回去。阿朵授意祖元强行定下婚礼的日子,送上一应礼品,想迫使踳羌尽快跟祖元结婚。踳羌坐在永康身边伤心地哭泣着,说她死也不会嫁给祖元。
“踳羌,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了霍无进?”永康揣测道。这一刻,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踳羌莫名其妙。
踳羌没有想到,永康已经打起了小算盘,就是把她嫁给霍无进,迫使可卿和霍无进之间做个了断。
七姐弟同逼婚
永康那句话,震动了踳羌,她在内心里掂量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上了霍无进。那句话,也震动了可卿,使她欠起身子抓住了踳羌的手,一副有话要跟她说的模样。永康吩咐踳羌好好照顾可卿,然后就出去了。踳羌扶可卿坐起来,捋开她脸上的乱发,怜惜道:“大福晋嫂嫂,你看看你的样子,哪里还有迷人的风采?老蒲王在世时,虽然对你好,可他已经很老了,也一身的病,你跟他在一起倒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现在做了蒲王哥哥的大福晋,怎么反而憔悴成这样?”
可卿道:“因为我嫁给老蒲王是心甘情愿的,可是永康——我真的不情愿。按照我们汉朝的规矩,我也算是他的继母,怎么可能做他的妻子?踳羌,你虽然向往汉朝,但你并不能体会我作为汉朝女人的心情。”“撇开蒲王哥哥跟你之间的伦理关系呢?你不觉得他是个真性情男人吗?他强大,勇猛,他也有柔情呀,要不是他喜欢我们姐妹,我们母女三人就根本没法在蒲类海好好生活。”“我没有想过他是什么样一个人,从来没想过。他对我来说,就是权力的占有。踳羌,你见到霍无进了吗?他好吗?你真的喜欢他吗?”
踳羌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不好回答,因为现在霍无进在阿朵那里,她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至于第三个问题,她更不好回答,因为她自己还拿不准是不是喜欢霍无进。可卿抱着踳羌,哭道:“就算你不喜欢他,也别拒绝永康的意思,假装嫁给他,才能顺利地让他离开蒲类海。他的家人不能没有他,我们严家也不能没有他。我的弟弟还需要他照顾。踳羌,请你不要拒绝,好不好?”“嫂嫂,如果我真的喜欢他呢?”“是吗?那就更好了,你是个优秀的姑娘,才学,人品和相貌,你都跟他匹配。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用真诚去打动他,令他也能喜欢你。踳羌,和他尽快离开蒲类海,我求你了。”
踳羌走后,可卿挣扎着要爬起来,青叶她们急忙拦着她。但她不听,坚持起了床,简单地梳洗之后,她在青叶的搀扶下去了马厩。她把雪儿牵出来,费力爬上马背,想去阿朵那里。她想凭着自己大福晋的身份跟阿朵要回霍无进,然后好好劝他跟踳羌来一场假结婚,为顺利离开蒲类海打掩护。她还想让霍无进自己去找严灏,她已经不相信永康的为人了。虽然她一直很怕阿朵,但是现在为了这两个至亲的人,她不能再害怕了。
雪儿似乎知道主人身体虚弱,因此走得很慢。可卿摇摇晃晃的,只要稍微快一点,她就有跌下来的危险。不料没走多远,阿朵带着几个侍从迎面而来。阿朵在蒲类海的威望,很多时候胜过永康,尤其是在他们的父亲老蒲王死后这段时间,凡是阿朵经过的地方,所有的人都要让道。此时,阿朵威风八面地过来,闲人都让了道,但可卿没有知觉。阿朵远远地看到可卿,反而狠抽坐骑几鞭子,加快速度冲了过来。雪儿一心保护着主人,乍见阿朵的马冲过来,惊慌地要闪开让路,谁知它是闪开了,但可卿没有防备,她正想着在这里见到阿朵更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应该给自己留几分面子,更好跟她提霍无进。结果,毫无防范意识的可卿在雪儿闪身的时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现在是在街上,街上的地面是石头,不是草地,可卿在着地时候,就感到下身一阵钻心的疼痛,接着就昏迷了。
这个时刻,永康却到了阿朵家里。霍无进正在帐篷的大客厅里发呆。因为阿朵向他求婚了。霍无进几乎思绪紊乱了。到蒲类海才几天,他遇到的怪事就这么多。先是救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姑娘踳羌,然后被祖元莫名其妙地诬陷夺了踳羌。接着,踳羌又成了严灏的救命恩人。阿朵将他带进这里,竟是向他求婚。
阿朵憎恨汉人已经多年,她比永康大二十来岁,而她的丈夫就是被一个汉人女奴给拐去了中原。她恨汉人,以前只是拿那些汉人女奴撒气,可卿来后,她找到了新的发泄方式,就是折磨可卿。不过,她父亲老蒲王在世对可卿宠爱有加,她还不敢太过分。老蒲王一死,她简直将可卿当女奴对待,看到可卿被她折磨得没有反抗之力,她就觉得痛快、解气。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见到霍无进那一刻,竟然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他。霍无进年轻,英俊,潇洒,飘逸,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朝气和勇武,都深深吸引了阿朵。阿朵看惯了蒲类海的男人,也看惯了西域的男人,但从来没见过霍无进这样的男人,因此,她想把他攥在手里,使他成为她的“俘虏”。
阿朵是草原女人,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她在将霍无进带进家不到半个时辰,就当面锣对面鼓地跟他提了。霍无进惊得目瞪口呆,许久都说不出话来。为了事情的顺利,阿朵吩咐手下好好“招待”霍无进,然后立即亲自去王宫跟永康说这件事。路上,就遇到了可卿。
永康来时,看到十几个侍从在客厅里看护着霍无进,但并没意识到霍无进被阿朵软禁了。永康重新打量着霍无进,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能让可卿和踳羌都喜欢他。霍无进审慎地看着他道:“蒲王此来,有何见教?”永康道:“我不跟你绕弯儿,直说吧,我打算把踳羌嫁给你。”霍无进再一次目瞪口呆:“蒲王什么意思?我与踳羌姑娘只是萍水相逢,才见过两次面而已。”“见几次面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喜欢你。踳羌是我们蒲类海的第一美人,她应该配得上你霍大将军。”
霍无进终于忍无可忍:“蒲王,难道你们蒲类海人就是这么对待婚姻的吗?你们把婚姻当成什么?你们把我又当成什么?我告诉你,你们谁也左右不了我的感情,谁也不能逼我做任何事。”说完,他怒气冲冲地向门口走去。那些侍从急忙一字排开拦着他。永康道:“霍将军,咱们好商量。”“你想逼婚不成?”“不是逼婚,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霍无进冷笑道:“你们姐弟都是不可理喻的人,都想用权势达到一切目的,你们以为每个人都会屈服在你们的淫威之下吗?不,你们错了。我霍无进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敢孤身一人闯进你们蒲类海,就不会在乎你们的任何手段。”
霍无进说着,拔出随身的紫风宝剑,然后以风卷残云之势,先发制人,将近身处的几个侍从撂倒。他神勇的状态让永康发呆。霍无进的神勇跟草原男人不同,草原男人更多的是使用蛮力,而霍无进的动作非常潇洒,漂亮,那姿态让永康羡慕不已。他眼睁睁地看着霍无进杀了出去,谁也拦不住他。
永康正要去追霍无进,望真连滚带爬奔来,报告说可卿受伤了,可能要流产。永康发疯一般回到王宫时,可卿已经流产,她正无比虚弱地躺在那里,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阿朵当时见可卿摔下马,也有些担心,她生怕可卿流产,那样没法跟永康交代。她怎么折磨可卿都可以,但不能折磨可卿肚子的孩子,因为那是他们王族的后代。她把可卿送回王宫,命令那些巫医一定要保住孩子,结果还是没能如愿。
阿朵一看到永康回来,神色就不大自然。永康却顾不得她的反应,他已经将可卿抓了起来,怒吼道:“为什么呀?啊?你这狠心的女人!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孩子?”可卿无神的眼睛闪烁着某种奇妙的光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就是开不了口。
永康扔下她,冲到马厩去抽打雪儿。他知道雪儿通人性,四年了,它从来没有让可卿受伤,现在居然让可卿流产。他先是用鞭子抽,但是不解恨;又用刀刺,刺得雪儿“嗷嗷”怪叫。雪儿的惨叫声穿过上空,传进了可卿耳朵里,她努力挣扎着,挣扎着……如果她不去救雪儿,雪儿一定会被永康打死的,凭借这股力量,她总算爬了起来。可卿这副凄惨的模样,就是阿朵都有些不忍了,拽住她道:“你还要命的话,就乖乖地躺着休息。”
“放开我!”可卿尖利的嗓音把阿朵吓了一跳,可卿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话。阿朵松了手,可卿跌跌撞撞地向马厩跑去,青叶等侍女知道拦不住她,也就不拦了,而是尽力搀扶着她。到了马厩,可卿看到永康正举起刀刺向雪儿的大腿。“康——”她摔在地上,一步步爬过去喊着,“不要杀雪儿!康!求求你不要杀雪儿!”青叶等人也跪了下去哀求。
永康那一刀没有刺下去,他将刀抛出老远,将可卿抱起来。可卿抓住他的胳膊,哭喊道:“康,我不是故意的,雪儿不是故意的。我恨你,憎恶你,可是你已经是我的男人,我想逃走,是我没有体会到你的心情,是我的错。雪儿只是一匹马,它什么都不知道。康,我没有想过要杀掉肚子里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我怎么可能杀死他呢?我已经知道改变不了命运,我已经认命了,我甚至开始考虑从内心接受你。你相信吗?”
永康摇头。“康!我从一到蒲类海那天起,就知道我这辈子是你的女人,我知道的。我这几天还在想,也许有了孩子,我就会安下心来跟你过日子。巴里坤湖这么美丽,我在这里生活了四年,我似乎有点舍不得离开。我在想,也许我能做好你的大福晋,你相信吗?”永康闹不明白可卿这话的意思,她的态度变化太快了,快得他无所适从。
可卿见他又是摇头,她闷叫一声,又晕了过去。她可能没想到,当自己敞开心扉表示愿意跟着他时,会导致他的绝望。
八舍身救亲人
永康跪坐在昏睡的可卿身边,死死地盯着她,研究着她,脑海里浮现起她四年前第一天到蒲类海的情景。她是那样美丽,那样动人,她给他完全新鲜的感受,习俗加本能的占有欲,使得永康从此都用一种火辣辣而又霸道的目光去看他这个“继母”。无数次,他背着父亲去侵略她,妄图暗地里先将她变成他的女人,那种痴想和本能的欲望使他的行动一次次伤害了可卿,使她从一开始就在抗拒他,怕他。四年了,她在他眼里就是囊中物的角色,有没有一瞬间将她当做独立的个体去欣赏她和怜惜她?永康脑海里缠绕着这些想不明白的问题,越来越糊涂了。
这个时刻,严灏又一次抓住皓丝丽来到了王宫大门外。严灏醒过来后,一眼看到皓丝丽,顿时恨不得一把捏碎了这个女孩子。他虽然虚弱,但仇恨使他生出强大的力量,因此皓丝丽被他控制着,动弹不得。严灏瞪着血红的眼睛要捏碎她的骨头时,踳羌回来了。踳羌急忙请求严灏放了皓丝丽,并告诉他可卿流产的消息。严灏当即抓着皓丝丽来王宫。
严灏来过一次,他那见人就杀的手段,曾让望真等侍从胆寒,因此这次一看到他,全都严阵以待着。皓丝丽被严灏横压在马背上,她拼命挣扎道:“严灏,你这可恶的汉人,你不就是要进王宫去见大福晋吗?你好好地求我,我也许会带你进去。”“你给我闭嘴!”严灏吼道,“要不是你这恶毒的蒲类海女人,我会到今天还见不到我姐姐?——可恶的蒲类海人,来吧!”
严灏一手压住皓丝丽,一手握着银枪迎战望真等侍从。上次他虽然因长途跋涉而累,但力气还有。今天刚刚从阎王殿回转来,又带着个人质,已经失去了身体所能给予的力气,只是凭借一股要救可卿的精神力量拼杀着。望真等人也不敢跟严灏打得过分,因为他是可卿的弟弟,永康正千方百计找他,要是伤了他,他们不好交差。就是在这种状况下,严灏才能保持不落败。
霍无进离开阿朵那里后,就直接去踳羌家里找严灏,得知严灏带着皓丝丽去了王宫,他急忙追来。这时,他看到严灏的情况,一边挥着紫风宝剑帮着他迎战敌人,一边大声道:“灏!快放了皓丝丽,她是你的负担。”“不,我要拿她做人质。”“现在拿她做人质已经失去意义了,灏,放了她。”严灏有所醒悟,手一松,皓丝丽就向地上摔去。皓丝丽从地上爬起来却并没有离开,而是指着严灏又哭又骂。
这时,永康得到消息赶来了。他看到了严灏,本来该高兴的,但是看到严灏和霍无进将他的卫队杀得十分狼狈的样子,又有了一股无名怒火。对他来说,严灏和霍无进都是他的威胁。当望真问他是要活的还是死的时,他却哑口无言。严灏将银枪对准永康叫道:“可恶的蒲类海人,快把我姐姐放出来。”“杀!”永康恼怒地吐出一个字。
“霍大哥——”踳羌也狂奔而来,在永康面前翻身下马,道,“蒲王哥哥,看在大福晋分上,请你宽恕严灏和霍大哥的过失。他们不懂我们蒲类海的规矩,情有可原呀。”
不知永康给了踳羌面子,还是给了可卿面子,反正他真的下令放了人。他对严灏和霍无进一句客套的话也没说就进去了。严灏还要往里冲,霍无进拦着他道:“我们再想办法。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这一说,严灏拿枪的手就再也没力气了,人也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踳羌忙叫皓丝丽跳上去搀扶着严灏,皓丝丽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上了马,扶住严灏。严灏要反抗,踳羌道:“严灏,你身体太虚了,还是让皓丝丽扶着你吧。否则你垮了怎么救你姐姐?——霍大哥,还是去我家吧。”
霍无进觉得去踳羌那里不方便,他也不想跟踳羌之间再有什么不必要的关系,以免被人误会。他决定去找个客栈住下来。不料,他们才走了没多远,祖元骑着马,扬着大刀就迎面向他冲去。踳羌惊呼一声,飞扑上去。但霍无进已经闪开,踳羌扑了空,反而摔了个大跟斗。祖元的刀就朝踳羌头上落去。霍无进伸手将踳羌抓过去,等到祖元的刀停在半空时,他又意识到不能再抓着踳羌,手一松,踳羌又跌倒地上。踳羌连摔两次,痛得眼泪簌簌而落。
皓丝丽骂道:“霍无进,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姐姐为救你摔一次,你又让她摔一次,你以为她是铁做的呀?”霍无进见踳羌一副爬不起来的样子,终于不忍心要去搀扶她,祖元一拳击去,迫使他退了开去。踳羌连忙问:“霍大哥,你怎么样?”
霍无进默然不语。他从踳羌那句关切的话语和眼神里,突然看到了踳羌对他的痴恋。他顿时有如跌进万丈深渊里,整个人都飘忽起来。他是为可卿而来的,没想到却卷进了踳羌的婚姻漩涡里。祖元还要跟霍无进打斗,踳羌已经忍痛翻上马背,冲祖元道:“你要是想娶我,就给我规矩点。”说完狠狠地一扯缰绳,疾驰而去。祖元随即追去。
两天后,在一间不怎么引入注目的小客栈里,踳羌将一幅地图缓缓放在霍无进面前。她是这两天才知道霍无进和可卿的关系的。她伤心,痛苦,但又不能不帮他们画王宫地图。严灏说了声谢谢。霍无进开始没有说话,等踳羌一拐一拐地走出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