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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老臣有个土法子,不知管不管用?”似是思索良久后才决定开口的声音。
我竖起耳朵,要听是什么样的法子!可是,那种感觉一下袭了上来,热如火烧,冷如冰冻!让我没了其它的意识!真是难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身边仿佛有了空调一般,我冷了,它会热,我热了,它又变冷!我紧紧的抱住这个空调,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为舒服,这是我与病魔做斗争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我睁开眼,原来我真的活了下来,看看眼前,我紧紧抱着的空调,居然是容剑苍!更加郁闷的是,我们都没穿衣服,紧紧的抱在一起!原来这就是那御医说的土方!不过,我倒是听说过这种方法,发高烧的人,与另外一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睡觉,就会很快的退烧!在古代医学落后的情况下,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抬头看看,他还皱着眉睡着觉,胡碴子长的老长!也不知道几天没剃了!这个样子上朝,还不让大臣看笑话!我极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
“尘儿!醒了?”他睁开眼,欣喜的说。他抱紧我又说道:“尘儿,对不起,因为朕的固执,朕差一点又失去你了!”
我正想说,你快放开我,热死我了!
还没说出口,他就跳下床,披上衣服,放下床幔,大声喊道:“御医!御医呢!皇后醒了!”
金丝,悬于脉上!帐外,传过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诸多御医诊完脉后,齐齐出门商议我的病情。我知道容剑苍断不会让我知道我的病情,若我没猜错,这次的病,又将我这已受损的身体变得更坏了!看来这阵子,我定要好好休养一翻了!
一连几日,我都在睡睡醒醒,每次睁眼,总能看到容剑苍伏在我床前!这个时候,我或多或少都有些感动,但一想到是因为他不信我,我才变成这样,那点感动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御花殿似乎又下了禁令。这是因为:并无后妃来看我这个皇后,按说这个时候正是她们讨好我的时候。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喜欢那些虚伪的笑脸!
看着小芙在一旁摆弄水果。
“小芙,那蒙婉怎么样了?”我漫不经心的问。
“暂时禁足在昭月殿,皇上说是等娘娘醒了再发落。”
禁足?我垂着眼,他终是不能把她怎么样,留着她,还要对抗冯家,她背后还有太后。若说我,背后也只有容剑苍和支持我的百姓了!
“娘娘,您都不知道,皇上从来都没对蒙淑妃发过难,可是那天,皇上是真的火了,皇上把您从湖里救上来时,蒙淑妃怎么叫皇帝哥哥,皇上都不理她。而且,皇上把您抱进屋后,除了御医,谁也不让进,蒙淑妃便一直跪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皇上都不理睬,就连太后来了,皇上都没出来,也没让太后进屋,还是第二天,皇上让陈公公传的口喻,说是将蒙淑妃暂禁昭月殿,待皇后娘娘醒了,再行发落!”
待我醒了?看情形是要问我的意见了!这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不易察觉的扬起嘴角,闭上眼养神。小芙以为我又倦了,便悄然退了下去。
寝殿中一片寂静,本无睡意,渐渐的也半睡半醒起来。隐约中,听见门外容剑苍低声问道:“娘娘呢?”
“睡下了!小芙轻声回答。”
接着便是轻轻的脚步声由远渐近,一声轻微的叹息,我的手被他轻轻握住。
“怎么来了?”我抬起眼轻声问道。
“吵醒你了?得空了,便来瞧瞧!身子感觉好些了吗?”他低声问着,生怕惊扰了我。
我笑道:“好多了,其实也能下地,只是你们紧张罢了!”
“切不可随意走动,一定要听御医的话!”他紧张的捏了捏我的手说道。
“知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会在意!”
“那便最好。”他轻拍着我的手说。
看来,我们之间的话如今也仅限于此。罢了!总要有一个人先开口。我敛下眸道:“是来说蒙淑妃的事吧!此事,就交由你处置,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置疑!只是从此,我绝计不会再交出我的心!”
他握住我的那双手僵住了,垂着头,看不出任何表情。许久,他才艰难的说:“朕知道,你总是怨朕的,也罢!这次,的确是朕错了!放心,朕自会给你个交待!”说罢,将我的手小心放入被中,转身走了。
我心里微微笑了起来,当你去摧残他那颗不安的心时,他才会觉得刻骨难忘、倍加珍惜!这样,才能达到我的目的!
第十八章 大获全胜
下午,便听小芙说,他已下旨,蒙淑妃被贬入冷宫!
冷宫么?他对我,也够意思了,居然把她打入冷宫了!
“小芙,准备一下,一会儿太后便会来探病!”
“咦?娘娘怎么会知道太后要来呢?”小芙刚问出口,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了句:“哦!知道了!”便出门去准备!
果然,不一会儿,太后便如我所愿的来“探病”了。
一进门,她便挥散下人。
我并未起身,抬眸看向她,慵懒的问:“说吧!什么条件?”
她挑起眉,犀利的眼神射了过来,对我的无礼十分不满,她沉了口气,终究忍住了,只是厉声问道:“你想要什么条件?”
我扬起嘴角,不紧不慢的说:“你可知?为了沁国的那一战,我损了元气。而被蒙淑妃推入水这一次,是减了寿命,差一点便回天无力。你认为,我该要什么?”
沉默片刻,她沉下气说道:“从此以后,无论什么情形,蒙家都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行否?”
“但愿您能遵守您的承诺!”
“放心,哀家既能说出口,便能做的到!”说罢,扭头出了屋。
“娘娘,太后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小芙待太后一走便急巴巴的跑了进来。
“放心,她不会对我怎么样!”我扶扶头,闭目说道:“小芙,拟道懿旨,就说…蒙淑妃此番并非有意,降为蒙昭仪,仍居昭月殿!”
“娘娘!您……”小芙着急的说。
“别说了,去吧!”我打断她的话。
她跺了跺脚,终是去拟旨了。
闭上眼,靠在软垫上。叹了口气,我并不是一个厚道良善之人,做为商人,唯有这样才能在商场立足,所有事情都是算计二字。若是今日蒙婉被打入冷宫,容剑苍便不会觉得亏欠于我。相反,想起他们儿时的情谊,反而会觉得对不起蒙婉。那时,她出冷宫便指日可待。并且,如果她真进了冷宫,谁与冯家抗衡?蒙家也会转过来针对我!今日,我仅降她妃位,并不苛责其它,那容剑苍见了她,便会觉得亏欠于我。对蒙婉也就亲热不起来了。我要的,不是将蒙婉从容剑苍身边除去,而是将她从容剑苍心里除去。蒙婉,谁让你先惹到我呢!
在这后宫生存,唯有算计,才能活得更好,并且,你要将皇帝的感情一并算计进去。
“娘娘,看这样拟旨可好?”小芙捧着红色的绢布进来。
我扫了几眼,拿出后玺,盖上凤印,便让她去宣旨。
寝殿,又寂静下来,我轻呼一口气,心中的事总算解决了。伤了这么久的神,倦意袭来,再也忍不住,歪在软垫上,又深深的睡了过去。
蒙太后坐在昭月殿,看着蒙婉进门,抬手挥退一班宫人,她张口怒道:“婉儿!你真是太让哀家失望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跟哀家商量便去做!”言语间,丝毫不掩饰凌厉之色。
“姑姑,婉儿以为她怀了皇帝哥哥的孩子,才一时心急蒙了心!”蒙婉着急的解释。
“唉!你哪是她的对手?你动动脑了想一想,她一个女子便能出计打败以军事为傲的赤烈国,那是普通的女人吗?那是你能对付的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件事儿,让哀家顺着她下的套儿往里跳,丝毫没办法不说,还得感谢人家!若不是这宫里少不了你这个蒙家的女人,哀家也不会明知道她等着哀家上门去求她,还不能不去!”
“姑姑,婉儿会挽回皇帝哥哥的心!”
“罢了!怕是这次,他看见你便会想起他亏欠的那个女人!婉儿!你若真担不起家族的责任,哀家只得让你的堂妹进宫了!”
略显疲惫的话儿扔了出来,蒙婉呆坐在椅上。
睁开眼,便看见容剑苍呆坐在我床前,痴痴的望着我。
“来了,怎么不叫醒我?”我略显沙哑的说。刚睡醒,嗓子有些干。
他并未回答我的话,倒了杯水递给我才问:“为什么放了她?”
我饮下杯中水,轻声道:“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你们情如兄妹,即使我不接受你,亦不愿,你因此而难过!我如今已无大碍,也不愿见到太后刁难于你!”嘴上如是说着,心下却想,我如今的演技真是越来越高了,演得连我自己都以为是这样想的。
他垂下头,“尘儿,总是我在负你!”
我随意的说:“罢了!你只记得,我在这里并无所图,只求活着!往后,多信任我便是!”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闪烁着不明的光,“尘儿还是怨我的是吗?”
“既无期许,何来失落?也就没有怨恨!还请皇上不要拿我当做你的后宫女子来看待!”
“既无期许?”他兀自低喃着,有些泄气的说:“罢了!是朕先负了你,别再多想,早点歇息吧!”
我闭上眼,爱情就是这样,伤了我也伤了你,如此的话,还是只伤你一人吧!我的心,不会那么轻易便交出的。
经过此事,后宫的众女人们已经看到了我在容剑苍心里的地位,她们对我越加小心尊敬起来,就连一向高傲的冯贵妃也低下了她高贵的头。
不知不觉中,秋天来了。也迎来了沁国的菊花节。如果说赤烈国是以军事为名,丰国以财富为名,那沁国就是以花为名了!世界上罕见的花种,都能在这里找到,还有经常在悬崖峭壁上生长的冰山雪莲也只有沁国才有!这是一个爱花的民族,人人都将养花作为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也将送花当做一种礼节!是很讲情调的一个国家!
容剑苍为了讨好我,准备带我去看民间的菊花节!说起来,我们的关系一直是不冷不热,我对他,总是淡淡的,他并不在意,仍是一心一意的宠溺我!我现在,已经有了随心所欲的资本,再也不用去迎合他。蒙淑妃在降为蒙昭仪后,如我所愿的彻底失了宠。她曾为了来讨好我,挽回容剑苍的心,想到御花殿来奉上她亲手做的点心,却被门口的侍卫挡在了门外。无论怎样说,都不让她进去!最后,正好碰上来看我的容剑苍,他撇了她一眼,淡淡的说:“拿回去吧!下次不要再带这些东西来了!”说罢也不理她,径直进了门。
据小芙说,她那盘点心当场就掉在地上,摔得面目全非,蒙昭仪也站在那一直发呆!这已经在我预料之中了。不过我意料之外的,容剑苍一个月宠幸不了别人几次,基本都是在我这御花殿度过。我可谓是宠冠后宫了。原本,众妃都指望着太后站出来主持个公道。却没想到太后对此事毫无反应,仿佛是应该的一般!所以,我便被宫中传成了三头六臂,既能打仗,又能得宠,还在后宫畅通无阻!简直是神乎其神。
小芙的心情也格外高兴,她在宫女中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执掌女官。甚至后宫的妃子们都想跟她凑近乎。像太监、宫女更别提了,都想跟她打听一下我的事迹。原因也是因为自我病后,容剑苍就一直禁了御花殿,除殿内的人,任何人都不准进殿,当然后宫的妃子们每日早晨也不用来请安了!若是我想出去走走的话,便由软榻抬出,所有人等一概回避。以侍卫呈环形保护。真真成了瓷娃娃般被捧在手心里一样。
在我过着高贵无忧的生活时,却不知,凝尘皇后的大名早已扬名在外,传到了各个角落。
第十九章 菊花节
菊花节那天晚上,我早早的便拉了容剑苍出了宫。宫中的生活实在是枯燥的要死,我向来不是那种能闲得下来的人。现代高节奏的工作才是我所喜欢的生活。可是在这里,当皇后是个美差,什么都不用做,时间长了真怕自己的大脑会退化。
容剑苍一看我兴致高昂,也很配合的一早就陪我出来。我身着一身明黄色抹胸长裙,外披一件同料子的长衫,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菊花。宽腰带系了朵大大的蝴蝶结,上面镶着几块和田玉饰。头上简单挽了一下,插了几支金钗。整个人显得华贵异常。我知道他是怕我一钻入人群便会看不见,所以才让我穿这么一身显眼的衣服,怕我逃走。
他则身着他最爱的黑色锦缎长衫,我俩站在外面,分外扎眼!
集市上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分外热闹。我走在人群中左顾右看,他拉着我的手,一直捏得紧紧的,生怕会将我丢掉。天渐渐的黑了,我拉着他沿着路边买小吃,这里有许多菊花味道的糕点,是宫里没有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用菊花做的。还有许多食品我见都没见过!
河边,女子们将一盏盏各式各样的菊花灯放入河中任其飘流。我一时兴起,也买了一朵怒放的黄菊,像我这一身衣服一般华丽,轻轻放在水上,看着它飘远。容剑苍适时的将我揽在怀中,我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情愫,这似乎是我第一次浪漫的约会呢!
河边的菊园中,男男女女乐在其中,这是一种特殊的相亲,他(她)都手捧着一束菊花,献给自己心仪的人,若对方接受,那这一对算是促成了。若没接受,则接着找下一个对象!这里的民风,相对还算是开放。
我兴冲冲的拿起一枝黄菊,对他说:“看看我们是否真的有缘?你一定要找到我!”说罢,我便跑进园中。
混迹在人群中,看他怎么找,就算我这身衣服分外显眼,看身边的这些各色菊花也会混淆人的视线。
看看四周早已没了他的身影,窃喜中,扭身便想往林中跑去,却不想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一股酸意涌了上来,看来这鼻子撞的不轻,“对不起!”我下意识的说,声音中还含着一丝哽咽。
“痛不痛?”熟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仍是干净的不含一丝杂质。
我疑惑的抬起头,果真是上次碰到的那名如玉般的男子。他身着一身白色锦缎长衫,气质如谪仙一般令人迷惑。
“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干净的语气中显出一丝无奈。
我皱起眉看着他俯□,他的唇温暖而又柔软的印上我的唇,突来的吻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往我手中塞了一个东西,便翩然而去。我低头一看,是一朵怒放的白菊。抬起头,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若不是手中的菊花,我定以为这是幻觉!
“刚刚那是谁?”容剑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陷入一个黑色的怀抱。
“上次那名白衣男子,还有印象吗?”我转身问他。
“怎么又是他?”他皱起眉,抽出我手中的白菊,放在我眼前,质问道:“这个呢?”
“是他塞到我手里的!”我老实的招供。
他将白菊丢到我脚下,冷然问道:“那这个呢?”他的气息猛然靠近,在我来不及反应里,便含住我的唇,细细吸吮起来。我心里一惊,忙去推他,他将我压在树上,逐渐深入,忘情的吮了起来。直吻得我心脏剧烈跳动、面色绯红、气喘呼呼,他才放过我。
“真、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认识他!”我喘着气跟他解释。
他将我手中的那朵黄色菊花拿走,塞到我手中一朵纯黑的菊花。这才满意的笑了。他挽起我的手,向园外走去。低头间,才发现,他一脚踩过了那朵白菊。
出了园,我们拉着手在人群中漫步!
“还不累么?”他温柔的问道。
“难得出来一趟,在走走吧!”
“看来以后要多陪你出来转转,瞧把你憋的,一出门就不想回家了!”他捏捏我的手说道。
“你也知道呀!”我说着望向亭台前的人群,那里正热闹喧哗着。
“是不是想过去看看?”他看看那人群低头问我。
“嗯!”我点着头,拉着他往人群中走去。
挤到前方,原来是斗诗会,以菊为题!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斗来斗去。眼光望向奖品,一盏小巧灵珑的芙蓉玉雕菊花灯,精致无比!顿时吸引了我的眼线,真是太喜欢了!
恰巧此时主持人说道:“还有没有人能对出?若没有的话,奖品就是这位公子的了!”
我脑中迅速闪出李商隐的《菊花》,便张口咏来:“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 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 几时禁重露,实是怯残阳。 愿泛金鹦鹉,升君白玉堂。”
众人的目光瞬时聚了过来,主持人似乎并未反应过来,心里也许在想,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当然这是我想的。
“姑娘好文采,在下认输!”
闻声望去,一名青衣男子作揖说道。
那主持者才反应过来,接着问道:“可还有能做出诗的?”连问三声,台下并无人应答,那人宣布:“那这位姑娘便是今日的诗魁!”
我高兴的扭头冲容剑苍笑笑。他宠溺的拍拍我的肩说道:“上去领奖吧!”
我跳上台,从主持者手中接过那盏菊花灯,高兴的举过头顶向台下示意!
突然台下喊了一声:“她手里那朵菊花居然是绮丽!”
“就是的,这花据说世上没几朵!”
“不知谁这么奢侈,居然将这花摘下来送人!”
我看向那群议论的人,灯光照在我脸上,看不真切!
“那居然是皇后娘娘!”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声。
我一下慌了神,我怎么忘了,当时进上都时是见过百姓的!
我开始在台下寻找容剑苍,可那密密麻麻的人,早已不记得我刚才是站在哪个位置。
蹭的,黑色人影跳了上来,是容剑苍,他揽住我的肩,低声道:“别怕!”
“是皇上!”台下人喊道。
“真是皇上!”
下面沸腾了,众人都跪下来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台上那名主持人早已瘫到了地上!
蹭蹭蹭几声,蹦上来几名便衣侍卫将我们围在中间!
“回去吧!”我不自觉的倚在他怀里!
“嗯!马上就回去!别怕!”他又将我搂的紧了些!
他拥着我下了台,台下,不知那辆金色镂空马车何时停到的这里。他一把抱起我,上了马车。
马车前行起来,台下的人都齐声唱道:“恭送皇上、皇后娘娘回宫!”
那齐齐的声音将远处人们的目光引出过来,他们马上认出这是皇上的御辇。所到之处均齐齐伏地高喝:“恭送皇上、皇后娘娘回宫!”
我的心情由最初的慌乱变为兴奋,最终变为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