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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师父授我的是小乘佛法,只能渡人不能伤人。”
小和尚如实回答。
“老秃驴,果不其然吹牛货一个。蛋蛋,你这些天把哥伺候好,哥传你大乘佛法。”
顾仁嘿嘿一笑,他这谷歌眼镜里面刚好下载了一些佛学经典着作存放在d盘,有《大般若经》《华严经》《妙法莲华经》等等。寻常的谷歌眼镜内存不过十几g,他这内存可是几千g,所以,存储的东西自然很多了。
“公子,传言这大乘佛经乃三藏法师从西天圣地取来的宝典,仅存于慈恩寺大雁塔里面,由皇室看管,只有得道的高僧方可进入观阅。就连师父都只看过几卷流落民间的残卷。公子莫非真的皈依了我佛?不然如何见的。”
小和尚一脸惊讶的表情,当然带有一种怀疑成分。
“蛋蛋,你还怀疑哥不成,等下哥读给你。唉,哥陷入红尘太深,归不了我佛了。不然,老和尚给哥提鞋都不配。”
顾仁带上谷歌眼镜,直接用语音命令打开了系统,对应的摄像头将投影投到镜片上,顾仁看着镜片,找到了大般若经。
“呃,就先传你《大般若经》,这个挺多的,共六百卷,十六会,其中《二万五千颂般若》、《八千颂般若》《金刚般若》为般若经的基本教义……”
“哇,公子真的会呀,还能背诵出来?”
小和尚蛋蛋眼睛睁的圆溜溜的,一脸难以置信,他多多少少听师父讲过一些大乘佛法,顾仁这么一说,他立马就听出顾仁这是正宗大乘佛法里面的般若经。
“哥怎能骗你,这当然是正宗的大般若经了。”
****************时间宛若指尖流沙,半月仅在须臾之间。
半个月来,顾仁多数时间待在房间里面,起居饮食都是那小和尚蛋蛋照顾。
“公子,你每天把毛茸茸的东西塞到嘴里作甚?”
“哦,这个叫牙刷,是刷牙用的。蛋蛋,下去多买点羊肉回来。”
“公子,出家人不能吃荤……”
“当真不买?哥给你做小火锅涮羊肉吃。”
“买买……某这就去买……嘿嘿……”
……
通过和寺院里面的寺院里面的香客以及蛋蛋的交谈,顾仁大概了解到了所处的环境。
而今确实是开元二十八年。
此地是岭南韶州的曲江城。岭南自古以来的犯人流放之地,但贞观以来,时至今日,天下平稳,盛世安康,韶州虽在岭南,依然繁盛。
他十有*回不去了,他有时候怔怔的发呆,透过天窗,望着蓝天白云。
他烧的乌黑的脸掉了一层皮后,算是恢复原本白净的肤色。
就连伤了筋骨的双腿,喝了那老和尚配制的七八副汤药、练习了十几遍那老和尚让蛋蛋传授他的一套吐气吸纳的法子后,神奇般的康复了。
顾仁问小和尚蛋蛋,这吐气吸纳的法子叫什么?
蛋蛋告诉他,叫《易筋经》。
第四章 神秘的黑影()
顾仁无语中,真把他当傻子忽悠了,还易筋经,特么怎不说是驭女心经、葵花宝典、九阴真经、九阳真经、如来神掌、独孤九剑、蛤蟆神功……
他怀疑,这老和尚难不成是什么隐居在此的神医?比如扁鹊李时珍孙思邈之类。但貌似没有听说过,哪个神医是和尚,貌似年代也不对。
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顾仁很爱惜自己身体的,虽然康复了,但基本上待在他的这个小房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十几天,顾仁除了养身子,给蛋蛋讲述大乘佛法之外,顺便还给他讲讲西游记。
这大唐的民间虽然传有唐玄奘的大唐西域记,但只是普通的故事,里面可没有孙悟空猪八戒以及那么多的妖怪。
蛋蛋听的如痴如醉,都快不能自拔了。他还把顾仁讲述他的故事抄录下来。
为了每天能听一集西游记,蛋蛋对顾仁要求几乎全数满足。
当然,顾仁闲暇之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修复谷歌眼镜的通讯功能。这次穿越,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除了谷歌眼镜镜片裂缝,还有通讯信号发射器也坏了。
他这眼镜不仅具备计算机的储存运算,红外线扫描,还有通讯功能。通过相关的程序组件设备,可以和时空另外一端的孔教授取得联系。
这是次失败的穿越,他对那老头子表示很愤慨很操蛋,穿越这么严谨的事儿,他都能弄错,唐朝和宋朝都是虽然都是古代,但差了几百年好不好……简直是用生命在开玩笑。
因为没有工具,顾仁修复的很慢,足足十几天的时间才修复完毕。
整整半个月的辛苦,他终于修复好了谷歌眼镜的信号发射器。
“终于成功了哈!!!”
顾仁一声狼吼,半个月来的压抑一扫而光。
“哈哈哈……我可以告诉他们,我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哈……谁要什么文物,哥直接给你埋几件,到指定地点挖,就可以了哈……”
顾仁再次大笑,得意的启动通讯功能。
忽然,嘀嘀嘀连续三声。
谷歌眼镜黑屏关机了……
“咦没电了?”
顾仁愣了一下,习惯性的从床角去摸太阳能蓄电器。就在这时,忽然,嗖的一声,一道黑影从墙角一纵而起,夺命般逃窜出了门口。
“太阳的,这老鼠都这么叼!”
顾仁不以为然。这些天,他经常在房间里看见老鼠的。有时候,有的老鼠甚至嚣张到在他头边潇洒走过。
顾仁拿起太阳能蓄电器,习惯性下了床,走到窗户前,给谷歌眼镜充电。
“我勒个去,什么情况,怎么开洞了?”
顾仁定睛一看,一愣。充电器的蓄电板块,居然全被老鼠给啃坏了,最中间的地方都咬出了一个大洞。
顾仁心里有十二匹草泥马飞奔而过,这可是二十一世纪最为先进的太阳能蓄电器,使用寿命足可达八十年,现在居然就这样被一只老鼠被咬坏了。
充电器坏了,电池没有……这还真是个忧伤的问题。
“哪儿有电?在哪里可以找到电呢?世界这么大,大唐如此繁华,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充电的地方……哦,真主耶和华佛祖玉皇大帝,赐点电吧……”
顾仁思索着,慢慢的思索着,有些烦操,索性披上衣服出了门。
刚好,看见院子里面,那穿着红色春衫的“老头儿”和寺院的方丈在对弈,就站在门口远远看着他们。
此刻已是黄昏,龙槐下,那老头儿和一老僧谈笑风生。小和尚蛋蛋站在老僧身旁,端着一个茶盘,上面盛放着茶水。
“方丈,你收留的傻子正在看着我们。真不知道你留他作甚。”
穿红色春衫的老头儿笑嘻嘻说道。
“出家人慈悲为怀嘛。”
老僧风轻云淡。
“太阳你妹!”
门口的顾仁白了一眼龙槐下的老僧和老头,转过身,望向姹紫嫣红的后花园,忽然,一道残影一闪而过,顾仁的眉头一皱,径直走了进去。
……
“方丈,那傻子适才骂你了。”
穿红色的春衫的老头儿接着说道。
“……贫僧没有妹妹……将军!”
老僧眉头一挑,举起一枚棋子放了下去,古井无波。
“呵呵,小意思……”
穿大红色春衫的老头儿移动棋子,嘴角忽然一笑。
“张老,你觉得那小子怎样?不知他从何处观阅的大乘佛法?难不成他是圣上派来的人?”
老僧淡淡的说道。
“不是,若圣上派了人来,老朽会提前知晓。”
穿大红色春衫的老头儿微微一笑。
“那他?”
“他不是你关门弟子吗?”
“对哦。”
“阿爹,师父,顾公子人很好的,还有那个西游记可好听了,我给姐姐也看了,姐姐也非常喜欢。你们不能算计他。我想过些日子,把公子讲述的这个故事完整写出来,送给信王子济王子仙儿公主,他们定会喜欢的。”
蛋蛋诚实的说道。
“傻儿子。那小子装出来的而已,实际上老奸巨猾,一点都不比阿爹和你师父差多少。还有,你别整天听他讲那些荒诞之事,你也不小了。过段时间,为父给崔尚书修一封书信,你和你姐姐一同回长安去吧。”
穿大红色春衫的老头抬头看了眼旁边的小和尚蛋蛋,郑重的说道。
顾仁打破脑袋都想不到,这个叫蛋蛋的小和尚会是这个神经病老头的儿子,交际圈就是王子公主流……
“姐姐估计不会去了,楚贵公主和吕冒驸马,就是她搅和的离婚的。听说楚贵公主正四处寻她的下落,要出气。”
小和尚蛋蛋侧起头,望了一眼城南方向。
“唉,那野丫头!”
老头儿摇了下头,想起这个女儿就一阵头痛,摆了摆手。
“蛋蛋,你下去吧,把方丈师父传你的易筋经好好温习一下。”
“哦!”
蛋蛋懂事的点了点头。
“方丈又上当了,将军。”
“啊……”
老僧惊慌失措。
“哈哈……哈哈……老夫裤裆有杀气,不减当年勇!”
穿大红春衫的老头儿得意的大笑。
老僧沉默片刻,微叹一口气。
“张老棋艺高妙惊人,贫僧不敌意料之中。”
“方丈客气了,不过……老夫自问,当今世上,没有老夫看不穿的局。想当年……老夫自束发受教,读的是圣贤书,遵的是孔孟道。十三为童生,十五进学,二十岁举孝廉,二十一岁中进士……”
穿大红春衫的老头儿,激情澎湃,唾沫星儿飞舞。
“……老bian态,吹牛累否?要不先喝口水,别嗝屁了。”
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那老头儿和老僧一怔,连忙抬头。
顾仁从龙槐后面走了出来。
第五章 开元占经术()
“傻子,你怎飘忽不定,突然从这里冒出来了,方才不是在那边?”
老头儿并没有因为顾仁的言语不恭而生气。
老僧也未生气,他们所知道的,都是蛋蛋说给他的,包括顾仁的姓名。
只是,两人有些疑惑顾仁,他们清楚的记得,顾仁是站在房子门口的,距这里足有百米之遥,中间无任何阻挡物,顾仁要要走到这边来,他们定然能看的见,何况要走到龙槐的后面。
“呃……我刚看见一个人影飞出了院墙,就顺便跟了过去,一下子就逮住了他。不过又跑了,然后我追他到了前门,不见了踪迹,转悠了一圈,好生无趣,便又从正门走了回来。”
“有人敢潜伏到这里来?哈哈,笑死我了,你知道方丈是谁吗?”
传红衫儿的老头儿大笑着说道。
“信不信由你……半月前的那姑娘,怎不来拜佛了?我谷歌眼镜的红外线透视功能都没地儿使用了……咦……你们的棋尚未走完,怎就不玩了?”
顾仁看着石桌上的棋盘。
“都出家了,还惦记什么姑娘……咦……怎会没有走完?呵呵……年轻人呀,做人要诚实,夫子曰,不骄不躁谦虚谨慎、不耻下问,而不懂不是错,不懂还要装懂,就是你的不对了,明白否?”
穿大红色春衫的老头儿捋了下胡子,教育道。
“呵呵……”
顾仁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移动了下棋盘上黑方的“车”。挡着了,红方“车”和黑方“将”之间。。
“少年郎,‘车’堵不住的,吃了你便可!”
老头儿拿起自己的红方“车”直接吃了顾仁移动的黑方“车”。
顾仁稍作沉默,依旧不语,移动另外一枚棋子“炮”,挡在了红方“车”和黑方“将”之间。
“远水不解近渴,还是无用的,老夫接着吃,看你能塞几个进来。”
老头儿拿起自己的红方“车”接着吃了顾仁挡过来的“马”,更加得意了。
“徒儿,还是回去好好练习为师传你的盖世神功《易筋经》吧,张老的棋,非你所能敌。”
一侧的老僧微笑着说道。
“师父,我听说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总算知道这老bian态为啥喜欢吹牛了。”
顾仁一脸平静,飞快拿起另外一黑方的“马”压在红方的“车”上。
“咦,你意思是为师在吹牛?小子,为师本打算还传你七十二绝技,照你这么说,没戏了,日后可莫后悔。”
老僧白了一眼顾仁。
“难怪曲江城的牛都不见了,有你两个糟老头,大唐的牛全部得保护起来,以防不测。不过,老和尚,你的医术应该不错,不妨传授我点,尽一下当师父的义务。”
顾仁也白了一眼老僧。
“啊……等一下!你的‘马’儿怎会在这里,失误。不行,老夫不能走这一步!”
老头儿脸色大变,伸手就去抓顾仁的手。
“观棋不语真君子,举手不悔大丈夫!”
顾仁早已经飞快的拾起了红方的“车”,嘴角挂着一抹狡诈的笑容。
“少年郎,老夫这次真的是失误,悔一步可好?佛云,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开阔天空嘛。”
老头儿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顾仁。
“不太好吧……佛祖也没说可以悔棋的吧……大和尚,你说是不是?”
顾仁嘿嘿一笑道。
“徒儿……为师有一本《开元占经》,可观天象预知世间万物变化。”
老僧眼睛眯成一道缝隙。
“呃,当真?呃……那看在大和尚照顾我这些天的份上,就让你这老ai悔一步吧!”
顾仁豪爽的说道。
“孺子可教也!”
老头儿满意的点了点头,把“车”放回到原来的位置,走了另外一步棋。
“将军!哈哈……哈哈……”
顾仁大笑。
一旁的老僧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贼尔使诈!老夫还得再悔一次……必须的!”
老头儿气的瑟瑟发抖,他怎么也没有预料到,自己悔棋的一步,居然成了致命的漏洞,被顾仁巧妙利用。作为一个老手,正常情况是很容易看出这个死局的。但是顾仁有意无意的误导,让他一下子乱了方寸,最终输了棋。
“一边凉快去……老bian态。”
顾仁不屑的站了起来,不再理会那老头儿,朝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你给老夫站住!不许走!有种再来一局,老夫要正大光明的打败你!”
老头儿站了起来叫嚣道。
“无趣!”
顾仁不曾理会,径直朝自己房子方向走去。
“哎呀呀,不可,你给老夫回来!”
老头儿气急败坏。
吱呀一声,顾仁进了房间。
“小子,有种永远不出来,永远不让老夫看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还有没有社会公德心了,还知道不知道尊老爱幼了……”
老头儿气的直吹胡子喋喋不休。
“张老,其实……”
老僧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少给老夫解释,我儿跟你一年,你才授他易筋经,这傻子才半月,你便传了他。还有那《开元占经》连几位皇子都不肯授予,居然这么简单给了那傻子。”
老头儿不爽道。
“咳咳……张老……其实,贫僧想说,他作弊了……他趁你不备偷偷挪动了棋子的位置。”
老僧忍不住告诉了老头儿真相。
“什么!啊!该死的小贼,老夫和你没完!”
老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心中甚是愤怒,虽然他也先前偷偷移动了一颗棋子,赢了方丈。但一个傻子能和他一样吗?能一样吗?他颤悠悠的朝顾仁房子走去。
“张老,小心……”
老僧连忙扶住老头儿。
“方丈,一会你别拦着老夫,老夫一定打死这个熊孩子!”
“善哉善哉,贫僧一定不会拦着你的。”
这是十几天来,老僧和这老头儿第一次走进顾仁的房间。
不一会儿,顾仁的房间里面传来一阵惊讶声,接着便是大笑声,正是那老头子和老僧的笑声。
“哈哈……”
“哈哈哈……世间还有如此玄妙什物,小小的蚂蚁在这镜像里居然能变的如此之大,实不可思议乎。”
“小意思,本公子这放大镜还有另外一个功能,阳光下可以像打火机一样点燃香烟。”
顾仁得意道。
“打火机?”
“香烟?”
两人疑惑。
“咳咳……那是很高档次的消费品,你们这些僻远旮旯地儿的土冒是见不到的。本公子就说直白点吧,就是这放大镜还有打火石和火折子一样的功能。”
顾仁接着说道。
“你是说这宝物还能点火?断不可能!”
老僧连连摇头。
“确实不可能,小子,既然你这宝物有如此厉害的神通,何不试试?”
老头儿说道。
“今日恐怕不可,我这宝物得放在阳光之下方有那般神通。”
顾仁不屑的说道。
“嘿嘿,小贼妄语诳老夫吧。”
“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宝物若能点燃纸,猪都会上树!”
老头儿和那老僧明显不相信。
“诶,你俩怎就不相信科学呢。那我们打个赌如何。明日午时,若我的宝物能点燃纸张……呵呵……”
“好!呵呵……”
“么问题!阿弥陀佛!”
……
就这样,顾仁和穿大红色春衫的老头儿张十岁、天机寺方丈沈旭禅师,建立了最基础的友谊。
顾仁知道那老头儿告诉他的是假名儿,但感觉像真的一样,固执而又不失童真,和十岁幼儿无异。记忆中唐朝有个叫张九龄的宰相,写的诗歌挺不错,这老头儿给自个儿起名张十岁,比宰相都牛逼哦。
至于这方丈沈旭大师,他总感觉名字怪怪的,“沈旭”的发音不就是“肾虚”吗?一个大和尚怎么会肾虚?真是一个让人费解的问题。
顾仁:“师父,你为什么要出家呢?”
方丈:“为师历经沧桑,早已看破红尘。”
顾仁:“何事让您如此颓萎?”
方丈:“太多了说不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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