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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比其他车站豪华而且大一些,而且那个车站还被评为80年代十大工程之一,以前这事还上过新闻”
“还有人说那个车站是规划好连接3号线地铁站的,这个说法的人最多,因为当初北惊地铁公司确实有这个打算,老地铁图确实有个换乘点在东四十条,但后续那地铁图不知为何大改,3号线无故被取消”
“也有人说,那其实是一个“烂尾”工程,早先修建民用地铁的时候,地铁那边就想修得全面一些,有很多交叉线路。但是他们急切地把车站建好之后,却意识到建设资金根本不足以完成浩大的工程,于是设计被简化,而所谓的“预留”站实际上就是早先工程设计中遗留下来的“遗迹”罢了”
听到张卜开说到这里,我也对那些说词表示怀疑。
烂尾工程也好,预留线路也罢,这两点都说不通。
烂尾的话至于装修的那么大气吗?我记得晚上看到那预留站里面的设施可是相当齐全,就连售票窗口、壁画、吊灯这些全有,烂尾的话至于修到那种程度?
预留线就更扯了,预留线路能预留了好几十年还没通车?
我会想起隧道里地面的痕迹,地面上有很多铁轨的压痕,也就是说当时那条隧道都已经铺上铁轨了,可后续又把铁轨抽起来收走了。
所以我敢说,那预留车站曾经一定是通车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封掉了。
可是被封掉了为什么地铁官方还要留个通道而不是用土填平呢?
“看样子,这些都是所谓的真相吧,我敢说,预留车站绝对没那么简单”我呢喃自语道。
张卜开点点头继续道:“凡哥你说的没错,这真相只能蒙那些无鬼神论者,像咱们这种见得比较多的,肯定是蒙不住的,毕竟北惊地铁里面诡异的事情最多,好多线路发生的事情,官方都解释不了,只能我们自己心里明白”
胖子在一旁诧异道:“行啊张老弟,没想到你对北惊地铁这么了解呢?咋的?你家里有人开地铁的?”
张卜开笑道:“那倒没有,不过我确实是对地铁里面的事情很懂,尤其是东四十条地下的预留车站”
这立马引起了我的兴趣,我特别想知道那预留车站到底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对东四十条那个预留车站那么了解呢?”我急道。
张卜开闻言惭愧一笑,缓缓说道:“修建东四十条站是北惊地铁1984年的二期工程,而那次工程地铁官方秘密请来做法的师父,就是我那死鬼老爹”
我操,还他妈有这事呢?
“其实动土这种事情,别说地铁官方了,咱们国家不一直都很讲究这些么,所以开挖每一条线路之前,我死鬼老爹都会做法安抚地下亡灵和土地爷,祈求他们保佑一切顺利”
张卜开说道这里,脸色沉了下去,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而所有地铁线路里面,唯独2号线的东四十条站不顺,据我死鬼老爹说,他做法时,遇上了一件很凶的事”
“那件事情闹得很大,以至于地铁官方不得不放弃已经装修好的站台,抽掉铁轨把站台朝上平移了十多米,并且每逢初一十五都要派人下到那站台烧香祈祷,摆放祭品,那件事情才算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件事情和我在预留站台看到的亭子有关么?
“你他妈倒是快说啊!一到关键时候你就没声了!”胖子在一旁急不可耐的骂道。
张卜开很为难的看了我和胖子一眼无奈道:“凡哥,胖哥,不是我不想说,这事我那死鬼老爹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因为东四十条地铁站这事在过去闹得很大,而且非常恐怖,你们…确定要听吗?”
“快说!”我和胖子异口同声的叫道。
张卜开见状只好长叹一口气,慢慢为我们讲起1984年夏天在东四十条施工现场发生的那件大凶之事。
第29章:谁都不容易()
“那时候北惊只有一号线,二期工程开始后,东四十条地铁站刚挖了地基,正准备挖西侧隧道的时候,施工队就遇到了问题”
“据我那死鬼老爹说,当时开凿西侧隧道的机器只要一启动就失灵,施工队的工人们想通过人力挖通,可无论他们怎么挖也挖不动,就好像西侧隧道里有座大山挡着似的”
“后来地铁官方的砖家用仪器勘探了西侧隧道,发现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正对着铁轨的位置,可是洞穴被那堵挖不动的石墙挡住,于是官方才找来当时北惊最厉害的师父我的死鬼老爹张本罡开坛作法,以此来祈祷工程圆满竣工”
张卜开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道:“我那死鬼老爹还是很给力的,法事做完后,施工队很顺利的砸通了石墙”
“可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一切恢复正常时,问题又来了施工队进入那个大洞穴后,朝前挖了没多远,竟挖到了一口来历不明的井!”
草…不是吧…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在地下挖到尸骨、棺材、坟地这类东西都非常不好,更何况是一口井,那口井年代久远,据当时的砖家说,那口井是清末年间的,井很深,根本看不到底,更没人敢下去”
“施工队因此立马停止施工,再次找到了我爹帮忙,我爹去现场看了那口井之后,就说了一句话把这条地铁站封了,千万不能再继续了”
“可官方怎么可能会听,付出这么大代价建地铁怎能说封就封,于是他们不听劝,准备用水泥把井填满,结果,填井那天,出了大事”
“工人们在填井时,听到井里面有铁链子拖地的声音,而且井里还朝外吹又臭又腥的海风,最要命的是,参与填井的工人回家后,身上、脸上开始长鳞片,有几个情况严重的,眼睛失明了,总之那些工人的下场都特别惨”
“官方一见出了事,这才相信我死鬼老爹说的话,停止了施工”
胖子听完眼睛睁得溜圆道:“我操!那井里到底有啥啊?怎么跟拍美国大片似的”
张卜开叹了口气道:“我老爹唯独没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他只说那个东西绝对不能重见天日,老北惊有说那口井是一个海眼,里面拴着龙;后来他联合一个密宗的老法师,布下一个很牛逼的阵镇住那口井,这才安稳”
“但那条隧道不能再往前通了,所以东四十条站被迫朝上平移了十米,就是为了越过那口井,现在每逢初一十五,东四十条下面的预留车站都会焚香烧纸摆放祭品呢”
难怪我在预留车站看到隧道里有供品和香烛,原来如此。
胖子像听故事似的磕了半袋子瓜子儿,张卜开说完之后胖子还意犹未尽的继续和他唠叨。
可我却听得手脚冰凉。
昨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嗡…”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疼迅新闻。
“北惊地铁二号线东四十条站今日故障维修,列车通过不停车,请广大市民合理安排出行…”
我草,不会是昨晚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这时,张卜开接了个电话,看他嘴都要笑裂开了的样子一口一个贺局的叫着,我知道,钱到账了。
张卜开挂了电话,冲着我和胖子打了个响指:“两位大哥,走起!30万到账了!”
我心里的纠结瞬间抛到脑后,这节骨眼只有钱能让我心情好点儿了。
……
我们仨来到楼下的攻伤银行,张卜开在柜台直接取了二十万捆成两个牛皮包递给我和胖子。
“凡哥,胖哥,你们二位辛苦了,咱们仨以后还得合作,我以后就不给人看事了,费时费力的,你看这钱来的不比上班容易多了?辛辛苦苦上一年班还不一定能赚10万呢!”
我拎着沉甸甸的钱,那一瞬间心情大好,这种感觉真没法说,满足感和幸福感爆表了!
“草,真他妈带劲儿!张老弟,以后有这活尽管开口!骨折根手指头赚10万,这尼玛比碰瓷儿来的爽!”胖子兴奋的说道。
张卜开豪爽的一挥手:“走!咱们下馆子庆祝一下,来个不醉不归!”
我乐道:“呦,难得的你大方一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卜开闻言搓了搓手:“呃…其实我的意思是aa”
我无语道:“这顿我请!吃饭散伙!尼玛蛋!”
……
现在正是中午吃饭的点儿,我们仨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有座位的东北菜馆,点了一锅酸菜炖粉条子,开了一瓶牛栏山,就着热气腾腾的酸菜汤开吃。
这是我来北惊这几年吃的最舒服的一顿饭,因为牛皮包里的10万块钱,让我终于能有底气站直了腰板,吆喝着吃菜喝酒。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幸福来得太突然,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两杯白酒下肚,我们仨开始上脸,话也多了起来。
“胖子,这钱你打算咋花?”我眯着眼笑道。
胖子抓了一把花生米边嚼边说道:“我先把工作辞了,妈的,不想再催账了,天天被骂成狗,然后把外债两万多块钱还上…后面嘛,没想好,我又没有家,捐五万给孤儿院吧”
说到这儿,胖子举起酒杯一口气干了,我心里一阵酸楚。
胖子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自己照顾自己,是个苦命的人。
我虽父母健在,可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穷逼一个,这么看,我们仨还是张卜开这财迷身世最好。
“你说你为啥又贪财又抠门呢?”我转移话题转头调侃张卜开。
张卜开乐道:“这年头谁不爱钱,我只不过比别人更强烈一些罢了,嘿…”
胖子砸吧砸吧嘴道:“其实我特别不明白你为啥叫你爹死鬼老爹,你不是他亲生的?”
这番话另张卜开脸色一沉,我还是头一回见这小子这么严肃呢。
“是亲生的,我…只是穷怕了,我必须要有钱…”
我和胖子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前言不搭后语是啥意思。
张卜开举起杯喝了一口酒,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道:“其实我小时后家里特别穷,我爹十几岁就传承了我爷爷的道家本事,四处给人看事,可他财运晚年才能起来,我母亲年轻时跟着他吃了不少苦”
“后来他四十岁时有了我,也许是给别人看事的果报吧,不过老来得子就很不错了,但那时候家里太穷了,他在家照顾我和我母亲的时候很少,他为了钱,必须不断地出去接活”
“那时候我觉得钱是个好东西,因为只要有了钱,我爹就会在家陪我和母亲,我就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享受父爱了”
“有一年冬天,我母亲生病了,可我爹接了一单较远的活回不来,我到村里四处敲门找人帮忙,等我找来邻居回到家之后,母亲已经……”
张卜开说到这里低下了头,过了半天才继续道:“我恨他一辈子,可是现在想想,并不怪他,他也不容易,男人的压力确实很大,他也是为了我们而去拼搏”
“可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就提醒自己,一定要有钱,如果没有钱,我就会让我的子女过那种日子,我宁愿做一个被人看不起的财迷,也不要让我小时候的事情再次发生在我的子女身上…”
我和胖子没想到张卜开竟然有这样的经历,平时看他没心没肺的活着,以为他就是一公子哥,但现在看来,我们都不容易。
每个人生来这个世上,都有自己的宿命,我们都在为这个宿命奔波着,这个过程我们会饱尝酸甜苦辣,无法规避。
我拍了拍张卜开的肩膀,举杯痛饮一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千言万语,只有杯中的烈酒能释放我们三个对着操蛋社会的失望吧。
……
也许是因为更了解了张卜开,我们三个从中午一直喝到傍晚,啤的白的混着不知喝了多少瓶,我除了大学升学宴时候这么喝过酒,再就是今天了。
我们仨醉的不行,胖子吹牛逼要继续回去催账,说什么时候把老美欠中国的钱要回来他再辞职。
张卜开牛逼吹的更响,他打算死后要去阴间当导游,专门把死人往人间领。
我也是头晕的不行,强撑着一边拽着胖子,一边扶着张卜开出门准备打车。
可这个时候是晚高峰,打车不好打,我们仨狼狈的坐在马路上直哼哼。
“恩?什么玩意儿…我屁股炸了…”胖子大舌头的说道。
我伸手去摸他屁股,却摸到我腰上,原来是我手机震动了。
咦?不是手机。
我手伸进口袋里,却摸到了银行卡,卡在震动!
完了!不对劲儿!
卡震动准没好事,我酒瞬间醒了一半,赶紧掏出卡来查看。
卡没闪红光,我松了口气。
只要没闪红光就好,那就证明我没被扣寿命滞纳金。
可我把卡翻过去时,却看到卡背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
第30章:不详的预感()
卡背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圆圈,圆圈中央是一个古怪的字,那个字歪歪扭扭我并不认识。
我研究了好半天,最后根据这个字的形状和笔顺猜测这是一个扭曲了的“警”字。
奇怪,“警”代表什么意思?警察?警告?
我摸索着那个“警”字,竟然微微有些发烫,就好像是烙上去似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张卡在白天只出现过一回异常现象,那就是闪红光,而且在线客服说那是因为扣除了寿命滞纳金的提醒。
那现在这“警”字是提醒什么?
我正发着呆,手里的卡“嗡”的一下再次震动起来,我吓得一哆嗦,卡差点掉在地上,因为那“警”字比刚才还烫!
草,不对劲儿!得赶紧离开这儿!
我收回卡片,拉起胖子和张卜开就朝前冲,恰巧迎面来了一辆出租车,我赶紧拦下,拽开车门连推带踹的把他俩弄上车,自己缩着脖子钻进了副驾驶。
……
等着车朝前窜出去五六分钟之后,我才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何,刚才那“警”字特别烫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了。
我掏出卡来,看到后面那个红色圆圈和“警”字依旧在,但红色有些暗淡,我伸手摸了摸那个警字,发现它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咋了哥们,被追杀了?”出租车司机开玩笑的说道。
“呵呵,恩,被一帮催命的追杀”我干笑着随口说道,心里却一直纠结这卡上面的“警”字。
司机握着方向盘笑道:“没事,我饶了几个弯,估计追杀你们的人追不上来了,我今年拉了几十单像你这种活了,顾客是上帝,我们绝对不能让上帝被别人揍,哈哈!”
我被司机开朗的性格逗得一乐:“您真会说笑,弄得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司机愣了下也不看我的说道:“啥叫像啊,明明就是这么回事,我看刚才街上人群骚动,追杀你们的人还不少呢吧?”
我一惊,因为刚刚我钻进车里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情况,现在出租车司机这么一说反倒是提醒了我。
“您是说,您看到了追杀我们的人?”
司机摇摇头道:“那倒没有,只不过我看你身后逛街的人四下散开,应该是有群人跑过来了吧,没看你上车我都没问你去哪儿,带着你就跑路么?”
我看着手中卡背面的“警”字,心里已经乱成一片。
难道这“警”字代表着警察?或者说…冥警?
阴间的警察来抓我?这个有点太牵强了吧?要是真那样的话行人也不会看到啊!
阳间的警察?那就更没道理了,我上回被带到警局,这卡也没出现“警”字。
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但心中却十分的不安,我忽然让司机调转车头,直奔和家相反方向的酒店去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千万不能回家,回家会出大事!
“您就不怕,我是杀人犯吗?刚才那些抓我们的,可都是警察”我故意装严肃的说道。
司机嘿然一笑道:“不怕,杀人犯也不会坐车不给钱,就冲我这么仗义的份儿上,对吧?”
我强挤出一丝笑意,然后将头转向窗外,不再说话。
此时的我,真希望追我们的,是人。
……
等车到地方了,胖子稍微醒了酒,他下了车一看眼前是酒店,又看着我搂着不省人世的张卜开,这逼没头没脑的连连摆手。
“凡子,你应该找个女朋友了,尼玛太凶残了,一会儿我可不参与啊,你自己干吧!”
我骂道:“你想什么呢!快他妈过来扶着,我去开房,进屋再说!”
两个大老爷们拖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帅小伙开房,这看起来确实很奇怪。
我们在前台服务员鄙弃的目光下拿着房卡直奔二楼,然后飞也似的开门反锁,我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胖子看着我鬼鬼祟祟的从窗帘缝隙朝外看,纳闷道:“你看什么呢?咱们为啥不回家来宾馆啊?刚才吃酸菜锅你没给钱吗?”
我没理他,当我看到窗外一切正常时,这才坐回到椅子上,掏出银行卡握在手里。
银行卡背面的“警”字,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卡背面漆黑一片,我看了下墙上的时间,晚上七点多了。
“胖子,你说我这张卡忽然出现了“警”字,还十分烫手,这是什么原因呢?而且刚刚好像有人在追我们,可现在我看窗外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那“警”字也没了”我严肃的对胖子说。
因为胖子知道我关于这张卡的一切事情,所以当我提到卡背面出现“警”字时,胖子也皱起了眉头。
他伸出大胖手挠了挠他那大脑门子不假思索道:“凡子,我觉得,是不是你用这卡又赚寿命又装逼的,你在阴间银行的同事看不惯,想来整死你?你觉得有可能没?”
我摆摆手,示意他一边凉快去,因为我发现这种问题我不能跟胖子说,这逼永远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对我有帮助,除了误导以外,就是犯傻。
但我确定一点,那就是卡背面突然出现的“警”字,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它肯定是在提醒我要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