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小枫于泰山举义师,方下泰山,等着的是朝廷十万大军与一纸剿灭诏书。嘿嘿。去岁湖北茶商王兴啸聚八千人马要扶宋灭金,收复失地,好啊,黄冈渡江未半,便被朝廷一个吕姓草包给伏击了。剩了几人终于过得江去,不一月,却被天网的人收拾得干干净净。冯帮主声声举义师抗金,居心又何在?”
一语如冰,人心一寒。
一旦撕去温情的面纱,真相,惨不忍睹。先前对独孤无羽口诛沫伐的人群,齐齐一静。冯杀鸡张大了口,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觉对方所说果有几分道理,想说点什么,却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凌若雨面带微笑,波澜不惊,近在咫尺的杨云却清晰的看见她秀眉微蹙。少林知愚知善二人轻宣了一声佛号,神色间均是一黯,身后那少年张君宝似是心有所触,有神的眼睛忽然一亮。风不凡颔了颔首,又紧接着摇了摇头。姬凤鸣淡淡一笑,心下却是一惊:“虽一切尽在掌握,却不料这独孤无羽竟有如此见识。”岭南龙家此次宗旨似是随波逐流,风向何处吹,人便向何处倒,此刻龙啸等人自是大点其头,以示于我心有戚戚焉。唐风第一次露出深思的神色来。
“哈哈!”一个笑声极其不和谐地,突兀地,很嚣张地响了起来。
※※※
月光如水照白衣。长街寂寂。谢长风。踽踽而行。秦昭佳默默注视他身影消失的方向,一种倦懒的慵意自眉间心上点燃。她微微叹了口气,却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略略的羞涩与淡淡的甜蜜。
凤钗卸去,一缎青丝,如瀑委肩。临窗。饮了一口酒,浅浅的红晕飞上面颊来。
屋顶,片瓦揭去,一双闪亮的眸子露了出来。秦昭佳手腕一翻,一丝黑光刹那飞出。那人一惊,劲气倒收,身形暴退,只是那黑光如影随形,那人堪堪退出十丈,那缕黑光劲气方衰,那人方得闲暇伸出二指夹住。饶是如此,二指依然未免发麻,显是潜劲所致。细看时,却只是一根长长的发丝。
下一刻,秦昭佳绝美倩影已立于房脊之上。此时方看清楚,这人黑衣罩体,黑纱蒙面,唯留两点黑漆漆的眸子。
“姑娘所为何来?”秦昭佳捋了捋肩前发丝,好整以暇地问道。黑衣人一呆,这秦昭佳竟是如此了得,一眼便看穿自己。
她轻轻叹息一声,道:“世人皆道谢长风武功绝顶,有天下第一剑之称。一直以来,竟无人知晓秦昭佳武功却也如此了得。你倒是如何知道我的?”
秦昭佳笑了笑,道:“单姑娘,你我相识十年,虽然从未见过一次你的真面目,但十余年相交,认出你来,又有何奇?”她略略蹙了蹙眉,复道:“竟不知你武功如此了得。初时长风与我说起,我还不信……哦,我早该料到了,你兄乃当世有数高手,你又怎能不会武功呢?只是这十余年来,你倒骗得我好苦。”
那黑衣人果然便是单夕之妹单风蝉,她复叹息一声道:“好,好,好,我倒一直小瞧了你。”
秦昭佳道:“你此次前来,该是来擒我么?”
单风蝉笑道:“呵呵!原先确有此意,只是此刻么,既见佳佳如此武功,小蝉还不知趣而走,当真等着尊夫来寻我晦气么?”
十年中,单风蝉因单夕之故久居秦府,与秦昭佳相交十年。虽未知其相貌若何,此刻单风蝉虽刻意掩饰,但举手投足,只是略露端倪,秦昭佳心细如发,认出她来,原也不奇。乍闻旧时二人称呼,言时无心,听时有意,二人均是一呆。
谢长风轻笑一声,淡淡的身影乍现于单风蝉身后一丈。
单风蝉咯咯一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料不到,我单风蝉自认聪明,却不料中了如此浅显的计谋。”
谢长风道:“单姑娘,今夜之势,你以为还有人可以救你么?”
单风蝉想了一想,道:“天下大概没几个人可以在一丈之内于谢长风伉俪剑下救人,呵呵,与其动刀动剑的大伤和气,倒不如小妹直接投降。”说时她竟将手中长剑还鞘,笑道:“谢大侠打算如何处置小妹?”
谢长风淡淡道:“在下只是想问你个问题。”
单风蝉咯咯笑道:“雪惊鸣不是我们雇的人。”
谢长风道:“好。你可以走了。”
单风蝉看了他二人一眼,身影消失在远方。
“长风,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秦昭佳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淡淡道。
谢长风点了点头,道:“好一个多事之秋啊!”
※※※
此时人人静心思索独孤无羽话中之话,偏有一人极其莽撞的大笑出声来。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少年面相英俊,更兼三分温文尔雅,却自有六分的粗犷,外加一分嚣张。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吴飞鸿。楼阁之上,夜未央神色一轻,笑道:“他终于要出手了。”
诸人齐唰唰的将目中寒光射来,直欲杀之而后快,只是肇事者却似全无悔意,依旧放声大笑。
“满座衣冠如雪,我独一笑癫狂。这人是否疯了?”少年张君宝不明所以,低声问知愚方丈,后者捋了捋颔下白须,笑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君宝,你还不悟么?”张君宝如闻雷击,仿若醍醐灌顶而下,稽首道:“师父,疯即是不疯,不疯亦即是疯。” 一侧的知善宣了声佛号,赞许地点了点头。须知“空色”之论,谁都会说,但真正能悟又有几人?青青翠竹,无非般若;郁郁黄花,尽是真如。
知愚笑道:“疯耶?非耶!非是疯兮?汝疯也!君宝,自今日起,为师赐你法号三疯。”
“张三疯?好个名字。”张三疯面显笑容,若大欢喜。
“那你走吧!”知愚淡淡道。
“走?哈哈!是该走了。”张三疯大笑三声,并不行礼,转身扬长而去。这一笑,竟笑出了古往今来一代武学大宗师。后来,张三疯与武当山顶观清泉石上,明月松间,领悟了《道德经》中以柔克刚的至理,开创武当太极一派,享誉千古。后人多有以其名为“张三丰”者,不过是以讹传讹而已。此是后话,表过不提。
众人多为吴飞鸿狂放笑声所扰,并未留意张君宝驾了一叶轻舟远去。
吴飞鸿越笑越是大声,直欲穿金裂石,功力稍弱者,均是头晕目眩。凌若雨忽然记起林尔曾与自己说过当日栖霞山顶之事,吴飞鸿这大笑声声,莫非便是音波功么?
“啊啊啊啊!”一人忽长啸起来,与吴飞鸿大笑相映成趣。吴飞鸿心道:“来的好。”催动内力,更加大笑起来。那长啸之人却是岭南龙家家主龙啸。龙啸此人原非名啸,在他十八岁时习成龙家密传神功“苍龙一啸”之后,曾于海上一啸,惊死海贼三千,自此名震江湖。江湖传言,多有不实,但这苍龙一啸神功之威力于此可见一斑。
此时龙啸使出此功,无非是压制吴飞鸿之意。只是,他越啸越是心惊,吴飞鸿那笑声竟大半向自己扑来,只压得自己呼吸之间,极是困难。此人好深厚的内力!场中诸人功力稍弱者渐渐倒在地上,盘膝运功相抗。须知能参与今日洞庭之会的,除杨云手下之外,莫非江湖第一流的高手,今时却为这两大绝顶高手音波之功所摄,其威势不言可知。各派掌门等绝顶高手无不暗运玄功,这才免了当场出丑。
这一笑啸之音,持续了盏茶之功,龙啸渐为不支。这内功之战,毫无取巧之处,强便是强,弱便是弱。“阿弥陀佛”一声禅唱轻轻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诸人耳内。诸人仿见空山新雨,小桥初虹,身心说不出的舒服。却是少林知愚方丈不忍见龙啸为吴飞鸿所伤,大起慈悲之心,发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佛音禅唱”相助。吴飞鸿心道:“来的好,老子正要立威,少林方丈,嘿嘿。”口中笑声不绝,功力又提。
楼阁之上,申兰见此,大怒道:“好个不要脸的和尚,居然敢和那青面皮的家伙合力对付吴大哥。”说时就要跃下楼去帮忙,夜未央忙出伸手拦住,道:“飞鸿不会有事,咱们接着看。”申兰气苦,差点没破口大骂,亏得柳凝絮道:“小兰不可卤莽,相信吴大哥。”
龙啸的苍龙一啸此时与知愚的佛音禅唱相合,虽有相冲之处,但威力实是惊世骇俗,但奇的却是吴飞鸿这大笑之声不见减弱,反是越笑越是欢畅,越笑越是大声,大有谁与争锋之意。天下三大绝顶高手齐齐发招,这一来,地上那些人立刻如在地狱,只恨父母将自己生到这世上来。知善大师一看,轻叹一声,亦发出禅唱之音,只是此音却是包容之气,想将三大高手所发音波悉数挡在内侧。以他功力自是不能如此,但却多少挡住一些,地上诸人痛苦之色稍减。
如此一来,在外人看来,却是天下三大高手同时出招对这年纪轻轻的少年一人。匪夷所思之处,却是这少年竟一无所惧,全不落下风。
“呵呵!真是有趣。凤鸣也来凑凑热闹。”说时姬凤鸣嫣然一笑,轻轻唱起一首歌来。歌曰: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却是一曲《诗经。蒹葭》。
姬凤鸣是当世极流高手,内功修为比吴飞鸿更要高出一筹,这一番全力唱出,听来虽是动听,却实是杀机四藏。好在她行功之目的,却是要破解知善那保护众人之禅唱。知善功力逊她良多,立时为之所破,场中便有些一流高手如燕冲霄唐风等人也一时无备,受了轻伤。
风不凡哈哈大笑,道:“各位对鄙人这女婿如此热情,真是何以敢当,在下也来献献丑。”说时却将一管洞箫拿出,吹奏起来。曲调柔和,却音韵古怪,每一音符莫不是针对姬凤鸣歌中节拍。那情形便似姬凤鸣欲清歌曼舞,箫音如一顽皮孩子,总是拉住她手足,令起不得其便。
风不凡威名远播,此时出手果然是非同凡响,一身内功之深,竟比之姬凤鸣也不多让。如此之后,一切又回到先前情势,众人压力均是一轻。
独孤无羽嘿嘿笑道:“风兄好兴致,在下也正技痒,不若也来玩玩。”说时发啸相冲。冯杀鸡正自气闷,见他如此,忙也拿出一副讨饭的莲花落来,唱起要饭的歌儿来。冯杀鸡功力略逊独孤无羽一筹,立时这八人功力相冲的后果,依然是杀机无限。那一干地上高手面红耳赤起来。
楼阁之上,风疏影也略感不适,其余诸人均是内功深厚之辈,运功相抗之下,气象平和,便是申兰也因有玉鲸内丹之助,内功雄浑,一无所觉,唧唧喳喳地拍手叫好。夜未央看得好笑,这丫头浑忘了吴飞鸿还身在局中。
一阵琴声蓦地响起,有人循声望去,却见凌若雨玉手纤纤,正抚着一张古琴。她朱唇轻启,贝齿微露,唱起一首歌来,歌曰:“移舟江岫, 暮色染轻愁、 渔火如旧。 曾记西湖旧事, 杏花烟雨, 玉笛声声乱红袖。梦缱绻, 一夜潇潇, 素手栽新瘦。 独奏, 碧水流逗。 闲看江南北, 竖子胡寇。 说什么、金戈铁马, 道什么、家国天下, 黄梁未熟。 一笑罢, 拂衣, 江月如旧。 ”正是当日长江之中,她唱与吴飞鸿听的那曲《梦黄粱》。却是襄助吴飞鸿之意。
此类音波之功,全悉将内功用于发声,使每一声响起,无不具有摧金裂石之威,此刻天下九大高手同时施为,凶险之处,不言可知。所来诸掌门中,唯有青城山无机子未发声,只是面上亦是不好受。九大高手相互抵制,相互冲击。始作俑者吴飞鸿全不料自己一笑,竟引出如此连锁反应来。
却听杨云道:“诸位,大家同为江湖同道,为何竟为了莫名误会伤了和气?杨某数到三,诸位同时住手,各位要是同意,请点一点头。”
※※※
没什么说的,大家要还是喜欢本书,请到鲜网投我一票。
第三章 男儿何不带吴钩
当世九大高手,悉蕴内力于声音之中,或吟或啸,或唱或鸣,或笑或箫,声震云霄,洞庭湖上归鸟惊起,飞花逐月,一时蔚为奇观。天地一片肃杀之气。那九股劲力或冲或撞,或抵或消,或回旋,或转折,最后所剩,杀伤力虽是有限,但九人连环,任取一环,必然引起山崩地裂般毁灭来。
旁观人众早将双耳塞紧,运功相抗,饶是如此,能否抵得这一环消后的毁灭音波,实是难以预料,更弗论身在局中九人。一不小心,天下武林精英几会尽丧于斯。
当是时,杨云朗声道:“诸位,大家同为江湖同道,为何竟为了莫名误会伤了和气?杨某数到三,诸位同时住手,各位要是同意,请点一点头。”
九人实是骑虎难下,任一一人收声,必然为其余人众劲力所围,即便是强横如姬凤鸣风不凡之流,也是当不起这全力一击,若是不撤,及至后来,必是油尽灯枯,九败俱伤。此时刻,非是逞强之时,闻得杨云提议,诸人思索片刻,先后点了点头。
杨云暗松一口气,笑道:“那晚辈开始数了。一,二……三,撤!”九股声响齐齐消失无踪,万籁俱静。九人均暗暗捏了把冷汗,方才凶险仿若怒海逆舟,华山下奔,稍一不慎,便是死于非命之局。吴飞鸿初时所笑,本是另有他意,万不料那龙啸想杀自己威风,这才引起一连串始料不及的大变动。若非看在龙羿面子,龙啸啊龙啸,方才你已死了千次了。须知吴飞鸿此时内功之高,虽略逊姬凤鸣风不凡等人一筹,却超出龙啸不知几何,方才若要取龙啸性命,实是如探囊取物一般。不过,饶是有后来变故,他立威之举,已收奇效。众人再看他时,已非将起作为一个运气极好的无赖小侠了,江湖成名,又岂能尽是幸致?
姬凤鸣独孤无羽却尽是悔意,尽将有用之躯去行这无聊之事,实非智者所为。知善知愚二人虽是出于慈悲之心救人,却险些酿成大错,此时口中大念罪过,面上满是忏悔之色。旁人见此,均想:“果是得道高僧,他们本是一片好心,后来之局亦非其错,竟如此自责,果是悲天悯人之心。”夜未央见此,却心道:“见识不明,不明机锋,虽有大慈悲之心,又有何用?难怪凌步虚不愿选少林和尚为此次盟主。”冯杀鸡却想:“今日洞庭一啸,方知天下英雄为何,不说姬凤鸣、风不凡等人,便是这白衣少年吴飞鸿也已步入极流之境,独孤无羽也比自己功力高出一筹,看来要兴复丐帮,自己须得更下苦功不可。”风不凡、凌若雨虽是不得已下出手救助吴飞鸿,事后想来,也是后怕,只不过都大有事机重演,自己亦当毫无犹疑之意。夜未央见此,虽是佩服其勇气可嘉,却叹息连连:“天下当真快无英雄了。”
九人这一顿比拼,实是相似于一人与其余八人相搏,均是全力出手,极耗内力,此刻均就地盘膝运功起来。群雄多有受波及的,也运功调息。杨云手下多有受累,火把东倒西歪,他轻啸一声,便有七人纵身出来,接过火把,众下属才敢席地调息起来。夜未央于楼上见这数人身法,略略一惊:“真水七杰!他们都来了,难怪凌步虚敢放心先去。看来,姬凤鸣若想以非常手段赢得这武林盟主,真是难上加难了。”
半盏茶时光,姬凤鸣先站了起来,风不凡也紧接着起立。片刻之后,凌若雨仙子般的身姿也已立起。又过片刻,少林知愚知善宣了声佛号也站了起来,龙啸哈哈大笑一声,也拂衣站起。独孤无羽、冯杀鸡也相继起立。反是吴飞鸿似是受了些内伤,拍了拍屁股,最后一个站了起来。萧碎玉内功深厚,未受甚波及,不理莫游大呼小叫,方才并未过去助吴飞鸿疗伤,只是淡笑看他。见吴飞鸿起来,他也只是微微颔首。见此,楼阁上坐立不安的申兰方是松了口气。柳凝絮与夜未央心知他必有所图,也不紧张。风疏影自在调息,也未在意。黄袖此时却心绪幽幽,想道:“若他在此,这英雄大会又将是如何一般风光?”
再过盏茶时光,地上群豪相继起立。因九人相互牵制,群豪其实未受甚重大伤害。
却听杨云道:“各位英雄,方才之事,实是一场误会,请大家看在下一个薄面,就此揭过可好?”此言说得极是轻巧,但效果竟也出人意料的好。九大高手均知方才之事,实是干系太大,谁是谁非,一时绝说不清楚,而诸人都非婆妈之辈,当即应声说好。少林知愚更是高声宣佛,大叫善哉。群雄虽心有不甘,却知这当世九大高手,任一一人均是背景深厚,本身武功超卓,得罪不起的。更何况是同时得罪这九大高手?既然杨云给了台阶,就坡下驴是再好不过,当即轰然应诺。更有人说是见到当时九大高手一战,大为过瘾,浑忘了自己方才险死还生。也有亡命之徒说什么“得闻仙音,不甚之喜”,高呼姬美人与凌仙子再来一曲的,自然了,对于其余嘈杂之音,就都敬谢不敏了。孔夫子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今若见了好色胜好命者,便无甚浩叹了。
姬凤鸣妩媚一笑,当真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却道:“只要诸位不嫌小女子歌喉嘶哑,改日有暇,小女子当再为诸君轻歌一曲。”此不过是玩笑之言,只是谁知人生如戏,他年姬凤鸣当真为此时,心中竟有说不出的苦涩。
群雄自是轰然叫好。只言片语,姬凤鸣的人气直升。凌若雨淡淡一笑,并不言语。
见场面又归活跃,杨云笑道:“方才吴少侠放声大笑,想是有甚高见要讲,这便请吴少侠不吝赐教可好?”方才吴飞鸿忽然大笑,群雄均觉奇怪,此时闻得杨云提议,自是了无异议,均翘首以待。
※※※
“啊哈……这个……”吴飞鸿支吾道,“小弟别无他意,方才见诸位太紧张了,想缓和一下气氛,啊,哈,这个,是以就大笑了一阵,不料……”方从地上爬起的群雄再次绝倒于地。
“呵呵,鄙人又不是要检阅在民众中的威信,诸位何必行此五体投地大礼?”某人嬉皮笑脸道。立时又有无数神经坚强人士倒地,先前倒地之人更有口吐白沫,长睡不醒者。
方才吴飞鸿一笑差点引起天下武林精英尽丧,他的解释却是自己想缓和一下气氛!“老天,世上如果还有比这更无稽的事,请罚我一辈子吃不到臭豆腐。”却是长江臭豆腐门门主司徒一斧发了本门最重的毒誓。山东大饼帮帮主刘老饼泪流满面,哭道:“吴大侠,你饶了老汉吧,想我老人家挣几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