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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那壁画我研究过了,跟我上次遇到的不同,否则这地上绝对有我们留下的痕迹,应该是两个不同的墓室,墙上画的虽然跟我们上次一样,但青砖的纹路清晰,看不出里面藏了什么,就算有也不怕,你不是又那颗月勾珠吗?到时候用它开路,凶蛊不可能上的来!”
贵哥说完,转身回到了黑暗之中,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其余的人都已经睡了过去,我躺在玉罕的身边,不料她突然转过身,半个身子趴在了我身上,我怕吵醒她,大气不敢出,身体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佳仪正站在我旁边,给我递了一杯清水,我不知道怎么应对,但见她真诚的表情,只好硬下心收了下来。
“小姐在画壁上接了一晚上的露水,就这么一杯清澈的,你可别他娘的不识抬举……”贵哥带点威胁的意思,我昨晚跟他心连心的交流了下,彼此相熟了相对,对于这样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多谢佳仪了……”我仅仅喝了一半,剩下半口留给她自行处理,她要给贵哥,贵哥不肯接受,给川子,川子看了一眼贵哥同样不肯接受,给邓师傅,邓师傅鬼精,推手说不用,阿涛弹球自然不敢收下来,玉罕就更不可能,两人一直是死对头,就算倒在地上她或许也不情愿吧。
最终还是得她自己喝了,不知为何,贵哥突然鼓起了掌,难道在因为我们间接性接吻而感到高兴?这都多大的人了,还会在意这些东西。我有点无奈,并没有放在心上,简单的交流后,开始接下来的行程。
在画壁前耽误了太长的时间了,贵哥也说道自己碰过什么机关,那群凶蛊便像泉眼一样涌了出来,难道是自动机关?是不是还要人脸识别外来者这般高级?我想的太偏离轨道了,连忙理清了思绪,站在贵哥旁边问道:“有没有什么异常?”
“能有啥异常,有异常咱也不怕,下墓前咱都准备好,很多情况都预算过,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听他的话有蹊跷,预算过了?就是那有异常也丝毫不惊慌,是那颗月勾珠吗?难不成,弹球被尸蛊围住一事,全都是他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那颗月勾珠,好应对墓穴里的凶蛊?所以他才会到达三棠海后又折返回来救我们,其实他救得只是那颗月勾珠!弹球不过是个牺牲品而已!
都想通了!否则贵哥这般谨慎的人,怎么可能随意让弹球触碰了机关,一切都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安排的而已!
就算想明白了这一切,我又能怎样呢?让弹球跟他打一架?还是要将他禽兽不如的事情公布于众?没有意义!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再将凝聚的人心捏碎,这对我们目前的处境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本章完)
第284章 追忆07()
壁画上依旧留有那鲜艳的海棠花,每一格青砖都安安稳稳的插在壁画内,没有任何动静。
昨天就是在这个位置,我看到了雨蝶秋的幻觉,他让赶快逃离这里,我并没有听取他的意见,而就是前年,贵哥的弟弟易天峰也同样以魂魄的形式出现在他面前,阻止他继续往前进,最后救了他一命。
难不成?这甬道内有看见鬼魂的能力?
川子站在壁画前一句话不说,严肃的看着上边的海棠花,他突然伸出手,我吓了跳,还以为要触碰机关什么的,手不自觉的拉住了玉罕的胳膊,脚步也开始有后退的意图,谁知他只是单纯的抚摸而已,四周没有任何的动静。
“你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我突然问道川子。
他愣了下,连忙挤出一脸的苦笑,“怎么可能易爷,这地我也是第一次来,都没见过呢……”
“可你昨天那惊恐的表情,就好像看见怪物似得,这图案有什么不妥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站在这图案面前,整个人都像抽去了魂魄似得,甚至做出一些非常奇怪的表情和动作,就好像,有个灵魂进入了我的身体,并开始控制一样……我实在无法描述那种场景!”
“这壁画刻意空出一个甬道留在这里,就像外边藏族古人留下的图腾一样,对这些物质的向往和追求而已,雨蝶秋死后,因为喜爱海棠花,灵魂自然在其融入的多谢,你们出现不适也很正常,过了这个甬道,下一个便是花海了,到时千万跟着我着我的脚步,走丢了,只有死路一条!”
贵哥说着就往深处走去,一直到我最后离开,那壁画也没有任何的触动,为什么我们站在这里一点事没有,他们却找到了凶蛊的袭击?贵哥也没有刻意的去解释是如何触发壁画上的机关的,这分明就是两个相同的甬道,不过进入的方向不同,一个有无数的凶蛊,一个安全通道,谁也不相信墓主会这么傻吧,留个安全通道算什么事。
除了海棠花外,甬道内还有许多其他的壁画,水粉颜料涂得歪歪扭扭,一切都像出自五六岁的孩子之手,跟那副巨型海棠花简直没有可比性,除了这些之外,边上出现了一些小口子,每隔几十米就出现一个,正好能钻入正常成年人的身体,弹球这样的,应该要别人助力才下的去吧。
贵哥说那就是他们当时逃生用的排水口,下边放的全是水银,用来阻止凶蛊的进入,目前情况还算安全,暂时不走那条路,等实在无路可走了再说也不迟。
我们在甬道内走了十多分钟,感觉整座山都已经走空了似得,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石门的轮廓,但石门已经被开了个洞,里面不停的透露出阴风!
贵哥似乎明白了什么,指着洞口激动的说道:“那……那黑衣人就是走这边过来的!难怪这甬道没什么危险,感情都已经被那厮给清理干净了!”
原来这条路有人走过,我还以为是咱们运气尚好呢,感情都是有人给咱们做了铺垫,石门上没有任何的开关,只能依靠那开口钻过去,弹球身型略微肥胖,过去时卡在了中央,几个人合力推拉才将他送了过来,这边比壁画那条甬道还要冷的多,里面已经可以感受到冷风吹过了,地上任何海棠花的痕迹,但闻着那香味,应该也就在不远处。
我跟在贵哥身后往前进,左手紧紧抓着玉罕,以防突发状况的发生,这里的空间稍微小些,再往下走要低着脑袋过去,贵哥说应该就是他们到过的高台子了,再往下走应该就可以看到花海了。
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手电筒往下打,上边已经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海棠花铺满地面,川子算计了下高度,大概两米左右,国际惯例,他二话不说,直接跳下去看看是否存在危险,我跟在后边,在下头接着玉罕。
两边的黑暗越来越压抑,光是手电已经照不远了。贵哥让我们走慢些,或许还能看到前年留下来的痕迹,到时候便能确认方向。那巨型海棠花上可能还有他们留下的包裹,虽然过了两年时间,但都是一些军用的肉类罐头,以这室内温度,应该还用使用。
“易爷,你有没有觉得,这儿有些冷啊……”川子突然打起了寒颤。
“冷?有什么冷的,或许是我比较特殊没有感受出来吧!”我看了看玉罕,她十分平静的站在我身边,没有任何寒冷的感觉,“你应该是心寒吧,这里温度跟壁画那边差不多,咱们又走了这么久的路,身体理应热起来才对,你这会说冷,谁会相信……”
“可我是真的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川子显得很无辜,试图用更多的解释让我相信他,我本身就没有怀疑过他,这事骗我有什么好处,装孙子怂?那不是川子的性格,只是我很难理解他此时的感觉而已。
就在这时,海棠花海中出现了几个奇怪的东西,我起初以为是凶蛊,本能反应是往后退,但仔细一看却发现,那竟然是几具尸体,白骨上套着破烂的军大衣,从两颊嘴齿的张开程度来看,死前一定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倘若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贵哥口中所说的那三名伙计了,每一个人的脖子都有明显被利刃割开的痕迹,尤其是脊椎骨二号位,上边有很深的淤血,那应该就是涌出鲜血的口子,时隔这么多年了,上边的痕迹仍然难以磨灭。
贵哥看着那些尸蛊痛哭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他们身边,摸着那惨白的骨架,哽咽的说不出话,应该是看到这些,牵连到自己的曾经了吧,尤其是他唯一的弟弟,那是他永远的心痛,无论他活到何时,这些记忆永远留在他脑中,挥之不去,时而牵动着他脆弱的内心,痛的他肝肠寸断!我有过这样类似的经历,对他的感受十分清楚。
(本章完)
第285章 花海01()
“死者节哀,你应该想开点!”我的情绪被贵哥带点有些难受,没想到他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人,竟然还会有如此绵软之情。
“你根本不懂我们之间的感受,每天一同起床,一同工作,一同死里逃生,彼此相互照应,没有任何矛盾,每个人就像亲兄弟一样对着他人,可为了那该死的雨蝶秋,他们的生命全部陨落在这该死的苍凉之地,灵魂永远被海棠花海禁锢着,不得超生!”
我让他放轻松点,灵魂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指不定他们已经投胎转世过上幸福的日子了,不必这么悲观!
“倘若不是他们,我永远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永远都还是那个抱有天真幻想像孩子一样生活的男人,这两年我经历了很多,相比于我一辈子的痛苦,他们的痛苦只有一瞬间,这些痛苦在我的生命中慢慢沉淀,最后由内表外,直接迎合了我的内心,我开始变得冷漠,变得像个魔鬼一样,我无法再回到从前,我已经被时间蹉跎的不成人样了!”贵哥发泄完,痛苦的跪在地上颤抖着,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让张佳仪暂且先陪到他身边,等他情绪稍好些后再行动。
川子一直在四周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我处于好奇,上前看了看情况,只见他俯下身,从花海中拿出一块破碎的刀刃。因为地底湿润的缘故,刀刃已经完全生锈了,在川子手中像纸片一样晃动着,仿佛轻轻触碰便能像尘埃一样散去。
“这是什么?”我盯着那块沾满铁锈的刀刃,不由的问道。
“刀刃被砍断后留下的,看上边的材质,只是普通的碳钢而已,你看这刀刃碎掉的位置,明显是从更为锋利的东西被切断的,断口处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也就是说,当时这地方发生过一场大战!而且所使用的武器还不一般!”
这里的大战?我迟疑了一会,不就是阿兰和黑衣人战斗的那次嘛?贵哥说黑衣人灰溜溜的逃走,阿兰大获全胜,两人又将三爷扛下了三,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可是,易爷你有没有想过,砍断碳钢需要多么锋利的刀刃才能做到?除了易爷你手中的那把龙牙外,我们这里人的佩刀无一例外,都跟着碳钢差不多,就算有无限大的力量,最后也只能是两败俱伤,根本不可能直接斩断!”
“你的意思是……”
“照我看,那人除了武艺高超外,手中指定还有一把绝世好刀是,甚至不亚于易爷你的龙牙,倘若他就呆在这里,或许我们所有人,都会死于他手!”
我笑川子想的太多了吧,这刀都生锈了,大概就是两年前那场生死之战,那黑衣人在这里呆两年,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除非他能吃花充饥,还能耐住寂寞,那当我没说,这种人全世界也找不第二个。
“不知易爷你有没有听过守墓人这么一说?”
“顾名思义!不就是帮着老祖宗受陵墓嘛……”
“不,这种人不一定是墓主的后辈,也可能是外来者,这些人天生就被选定,肩负着不同寻常的使命,倘若不按规矩来,牛头马面将会带着他的魂魄,好下一个选定者降世!”
我大眼瞪小眼看着他,这也太封建迷行了吧,怎么可能有这么夸张,他的想象力都已经快超越聊斋了,再聊下去估计连牛鬼蛇神都搬了出来,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罢了,咱们还是不聊刀刃了……”我俯下身,看见了藏在花海中的藤条,一直延伸到黑暗之中,那应该就是巨型海棠花的根了吧,这么粗一条,都快抵上正常人大腿部分,真是难以置信,我开始有些好奇那巨型海棠花究竟有多大。
“小易,你看那边……”玉罕突然在后头提醒我。
我连忙看向她手指的方向,涛子像着了魔似得走向深处,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好碾碎着什么,三爷和川子都在后头叫他,可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连忙冲上前,一把将他扑倒在地,涛子开始剧烈的反抗起来,拳脚什么的都给用上,我开始锁住他的四肢,大喊让他醒来,可都是徒劳而已。
“醒醒!你他娘的醒醒!”我开始打他巴掌,但没有任何作用,三爷走上前,对着阿涛的天灵盖就是一张,阿涛的瞳孔往上一顶,身子渐渐软了下来,立刻没了动静。
“海棠花本身就带点阴暗的色彩,不习惯的人长时间处于这种阴暗悲伤的环境下,很容易出现幻觉,他刚刚那举动明显是着了魔,倘若我们不阻止他,他指定要爬上巨型海棠花,最后落入植物的虎口,直接连骨头渣子都给嚼碎。
贵哥从口袋中掏出那枚鱼尾双笙哨,整个节哨都散发着幽暗的光亮,在黑暗中险的极为微弱,我问他干什么,他这么做,自然会有他的理由,但贵哥将这么珍贵的东西交于我,想必所面对的危险也不会那么简单。
“这是开启石铜门的钥匙,它就藏在巨型海棠花之后,你趴上去后,花蕾中央有个高台子,那就是开启石铜门的锁孔,它本身就放在上面,我们上次来,不过是把他拿了下来而已,至于黑衣人为什么要我们这么做,我自己也说不明白!”
不过是放个钥匙而已,我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了他,贵哥带着我走到了海棠花的枝干下,我抬起头,至少也有二十来米高,一眼望上去几乎看不到头,我咽了口口水,卷起裤脚直接往上爬,玉罕连忙抓住我,让我别自己上去。
“别怕,我只是去放个东西而已,不会有危险的!”
玉罕说什么也不肯放我离开,无奈之下,我只能带着她一同往上边爬去,张佳仪也不甘失落,摆起树干跟上来,三爷当然不肯让她冒险,束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离开,听她叫唤的烦心,最后直接用手掌捂住她的嘴,极端时刻必须用极端办法,众人给我打气,让我速去速归,千万别出了岔子。
(本章完)
第286章 花海02()
海棠树上的枝条还算坚固,爬上去就跟平日里攀岩差不多,虽然没有保护措施,但尽量不去想那么多危险的事情,心里自然放的很平稳。这些藤条一直顺着枝干往下,像水蛇一样缠住了某些东西,说来也奇怪,这海棠花能长成这样,放在任何时代都十分奇怪吧,我在大学时见过最高的海棠树也不过两三米,再高点听说国外也有,但要长成这种二三十米高的规模,莫不是活了上万年之久?还有这四周的藤条,就像远古森林里那种古树蔓延出来的一样,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二十多米高的海棠树放在现代,依旧是六七层楼的高度,四周有很多站脚的地方,更粗一点的藤条甚至可以当做平台一样站立着,爬上去十分轻松,我伸手掰着顶端的层面,将整个身子都翻了上去,立刻将须毛压在身下,那些须毛很柔软,触碰起来就像海绵一样的感觉,地上能清晰的看见手掌般大小的洞口,但分布的不是很密集,注意点前进不至于掉下去。
我帮着玉罕爬了上来,她见到花蕾这幅模样时也是一脸的惊讶,我让她别多想,贵哥说这东西有危险,咱们还是尽快把那鱼尾双笙哨放回去,这节哨一直被我捏在手心,外层上已经全是汗了,不知道那机关会不会因为这样而失效。
“小易,你抓着我,我怕掉下去……”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着急,玉罕在后头踩在面上,但不注意还是很容易掉进去,她的脚掌很小,踩下去只有很短的一部分脚跟和脚尖能着地。我干脆把她背了起来,行走起来也方便,我人高马大的,不至于掉下去,掉下去应该也摔不死。
我这么跟她解释,玉罕拍着我的后背让我别这么说,天天死死死的不吉利,万一哪天……
她及时卡主了关口,将脑袋埋进了我的后背离,看眼神都快哭出来了,我知道她担心我的安危,安慰她别再在意这些,倘若真的有一天到了那个份上,我也逃不过呀。
我这么一激,玉罕反而还哭出来了,大骂我是个混蛋,天天说这些恐怖的话来吓她,抱怨我如果没了,她以后能依靠谁之类的话,我不知怎么安慰她,或许再说下去只会越说越难受吧,那台子距离我至多只剩五米的距离,我憋着气,一直小跑了过去,后边的洞口越来越小,踩在上面如履平地一般,但那须毛却越来越密集,这个势头下去,到中央岂不是成芦苇荡了,我像碾路机一样压过去,一排排须毛被我踩在了身下,那台子立刻在视野中清晰起来,那是一根石柱,上边雕刻着许多的图案,高度大概在我的肩膀左右,上头是半个鱼身,整体来看下边的石柱像水潭一样,而头顶的鱼身正好从水潭里跃出,就在那鱼的嘴里出现一个很小的石孔,我对比了下鱼尾双笙哨的轮廓,应该能印进去。
我小心的将节哨放入石孔中,那石孔好似有什么吸力,我手还没完全放下去时直接将鱼尾双笙哨吸了进去,直接附在了石孔之中,不大不小,整个鱼嘴又合二为一,我这才发现,在外头看这节哨竟然像是鱼嘴里的食物一样。
十分的平静!我小心的窥探了四周,须毛屹立在花面上一动不动的,因为这里与外界隔绝,几乎感觉不到风的迹象,平静是最好的良药,我心里没有任何恐慌,抓着玉罕就往原路走去。
“你那边怎么样?”贵哥突然在下头大喊道。
“一切顺利,好像没有什么危险啊,你们那次是不是搞错了……”我笑着回复道,语气中还带质疑的意思,贵哥让我赶快下来,上头不安全,我见四周风平浪静,警戒心什么的早就飞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