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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依灵成功进阶金丹大道行列中,在那个神秘的空间因为青莲花香的原因而重新聚拢显形麻衣道人,在依灵进阶并且意识回归本体的瞬间,人被弹送到了天遗之地。
天遗之地,依旧是风和日丽,四季如歌,繁花似锦。
天遗民老人仔细的打量着出现在眼前,躯体梦幻般透明的麻衣道人,眉头蹙起,久久没有说话。
麻衣道人结掌行礼。
当时依灵给他说过,这里有另一个空间,不过,好像是进来以后,没有其他的机缘,是很难离开此地的。
他现在没想过离开,而是觉得,残存的魂魄在那样的情景下,能够自动汇集到一起,重新形成意识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他现在见了谁都是觉得很正常的。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麻衣道人现在如是告诫自己。
“说一个故事,你先听着,如果以后你能做到,则有一些意外的惊喜会发生。”老人看罢麻衣道人半透明的躯体,灌了一口葫芦里的酒。
麻衣道人嗅了嗅鼻子,问到了空气中的酒香,抬头望天,这酒也是他所熟悉的,不禁摇头苦笑。
麻衣道人不知道是看出来了他的意思,还是咋的,将那葫芦用葫芦塞子盖住,将那酒葫芦别在腰间,开口说道:
“惟卫佛涅盘后,有一个盗贼想要盗取佛寺中的财物,无意中发现佛前的灯快要灭了,就用箭去把灯炷挑正,使佛灯恢复光明。”
“当佛灯明亮后,他看见了庄严肃穆的佛像,感到毛骨悚然,因此心里想:‘别人尚且拿宝物来这里求福,我怎幺能盗取私用呢?’”
在他离开佛寺之后,便革心向善。”
“九十一劫中恶念和恶习逐渐消灭,福德也不断增大,时常出生善处,后来听佛说法,证得圣果;他就是天眼第一的阿那律尊者。”
“因为他过去以箭正灯,所以才能见佛出家而悟得道果,并且成为天眼第一。”
“随手以箭正灯尚且能够得到这么大的福报,更何况尘世间那些用至诚之心恳切祈祷,割舍钱财和念力供养佛前的人,在佛前燃灯,其福德更是具有不可思议之力,如是你,你当如何?”天遗民,眼睛如炬,紧紧盯着麻衣道人。
麻衣道人在天遗民老人开口说故事的时候,一边全身心的放松,一边全神戒备,这面他的问话刚一出口,立即接话道:“他有他佛,我有我道,方式不同,居是在路上,结局也不过是殊途同归!”
天遗民老人看了他一样,继续道:“有一位女子在七月十五日佛陀所要经过的街道,点灯供养佛陀。”
“阿暗世王因为被提婆达多的恶言所煽惑,听到有人点灯供佛的消息,十分愤怒,就用利剑砍杀那位女子的腰部,那女子死后投生在忉利天宫,成为容貌特别美丽的天女,不但拥有金色的身体,而且还时常发出悦人的光芒。”
“后来又从天宫下来听释迦牟尼讲经说法,而证得初圣果。如这人是你,你当如何?”
“不如何!”
麻衣道人对于这些机锋,也是兴趣大好,他本来也是辩才无碍的人,只在个别的人受伤吃过亏,现在反而放下包袱,随心随性的说出他要说的话:“她是她,我是我,本质不同,她是曾经的存在,而我是贫道,自然不同,当然也是不如何!”
天遗民问道:“现在晴天丽日,我感觉很自在,你呢?自在吗?”
麻衣道人笑了笑,答道:“自在呀,怎么?难道这里有什么其他问题不成?”
他此时已经是恢复了本性。
“有没有的看以后。”
“谁自在?”天遗民老人问道。“谁不自在?”麻衣道人针锋相对。
“何为自在?”天遗民又问道。
“ 大千世界 何为自在,难道说,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就是系统的自在?”
“自在就是 ,生在红尘,看 破红尘,进 而悟红尘, 继而, 渡红尘,你认为然否呢?”
麻衣道人反问。
“这是天遗之地,我是主,你是客,我问你答,不是你问我。”天遗民淡淡的回答。
“好吧,客随主便,请!”麻衣道人摊了摊手,表示认同。
“大千世界 三千纷争,沧海一粟 你想了吗?何来自在?”
“不思不语不忘,物来则应 过去不留 ,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不思什么?不语什么?不忘什么?有所为而有所不为的又是什么?”
“思该思的,说该说的,忘该忘的,生而当人,应无愧于此生!”
“谁为参考?”
那是自私,谈何自在?佛 为什么 对人
高对比低下
潮对比进退
自在个毛,生而当人,得一无愧此生,就是人的“大自在”了。
物来则应 过去不留
谁为参考?
麻衣道人两眼一瞪,回答道:“自在嘛,管别人想什么嘛!”
天遗民大笑道:“哈哈 !你想什么呢?”
“你想你的, 我想我的!”
天遗民又问道:“有啥好想!”
麻衣道人抬头再次望天,答道:“这里云淡风轻,确实没有什么好想的,就像无论天空是晴朗无边,还是阴云密布,都是天空的自在!不是吗?”
“那你看看现在还是风和日丽不?”
天遗民老人说着,向着天空一指,天遗之地的上空,瞬间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将要下雨的感觉。
三百五十四 温柔()
麻衣道人看了一样像是灌了铅一样的天空一眼,说道:“天空有天空的自在,风和日丽也好,乌云密布也罢,它依然是它,无损分毫!”
“你愿意淋浴呀,这样你自在吗? ”
“天空不可能没有暴风骤雨的 ,人间有句俗话,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呵呵一般的无损无碍!”
人法道,道法天,天法自然。
在有意和无意之间,依灵喜欢的是自然,是自然之道。
并且,她所要走的道路,包括修行之路都是自然之道,重点在有为和无为之间,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青青翠竹无非般若,郁郁黄花皆是妙谛。
依灵醒来以后,山洞中温暖如春,起身伸展了懒腰,骨骼啪啪清脆作响,身体像是鸟儿般的轻灵。
她向四周看了看,没有风昊天的身影,她记得当时那人应该在才对,想了想,起身向山洞外走去。
山洞中夜明珠的光芒朦朦胧胧,在山洞的两侧,被随手切掉几个小洞,间隔一段距离放置一颗夜明珠,直接到了洞口。
此时已经是午夜子时分,天空中繁星点点,像是蓝宝石一样的镶嵌在深邃的夜空,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月色溶溶,照着一地的清冷。
这样的天地,这样的月朗星稀,一点也看不出就是这静谧迷人的天空,将要被大天魔他们毁坏。
夜色里,莽莽横断山脉是静谧的也是喧嚣,它的静谧是斯夜静好,喧嚣的是那些历经暴雨和泥石流,甚至是大天魔的来临劫难而逃出生天的各种鸟兽,甚至有一些是尚未幻化成人型的兽类修行者。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原因,不敢离得此地近处。想也是明白,和那人估计又不少的关系。
风昊天从前面走来,看她站在夜空下发呆,走进她的身前,将手中的果子递到依灵身前问道:“现在醒了,有没有哪里不适?”
语气轻松,神态随意。
他的手中有两个果子,就算是在夜色下,也看的出事雪白雪白的那种。
依灵无来由的觉得一阵心安,嘴角翘起。眉毛弯弯,弯成月牙状,略显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仰起头,看着月色下他关怀中略显的担心,认真的答道:“没有,感觉很好,像是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感觉灵力非常非常的充沛,就好像,我轻轻一用力,就可以飞上天去一样。”
模样清新娇艳中透着古灵精怪,巧笑倩兮,春水样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眨也不眨一下。
风昊天心中微微荡漾,将手中的果子放到她的手上。
“你刚醒来,不宜吃五谷杂粮。将这两枚雪果吃了暖胃。”
冰凉的指腹碰触他的掌心,温温的气息传来,依灵低下头了,小脸暗自红了红,收摄心魂。笑眯眯的道:“雪果很可爱。”
依灵看着手心中两枚晶莹透亮的果子,说着还放在鼻翼闻了闻。“很清香。”
“先生还要不要尝一尝?”借花献佛,她做的很顺手,尽管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感。
“给你的,吃了吧。”风昊天略有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
月色溶溶,静夜里,风很轻柔,不过,此时已是严冬,山间的夜还是挺冷的,地上一层层结成的白色的霜,踩上去有着些微的轻响。
依灵故意的踩在霜上,她的肩膀挨着他的。
先将一枚雪果轻轻咬了一口,还真是入口即化,先是一阵清凉,直接奔腾向下丹田,在下丹田汇聚的那一刻,又像火焰一样的炙热。
一冷一热两种转变太快,依灵“嘤咛”闷哼一声,丹田中一股暖流,甚至她都可以感觉到那金丹猛然间转动一下,将那一股又冷有暖的给直接吞噬了。
“将第二枚一起吃了。”听到依灵的闷哼声,风昊天眼睛微微一暗,眉头轻蹙,压下心头的异样,转头看了看她的脸色,随即吩咐道,
顺势牵起她的一手。
依灵依言将第二枚雪果吞下,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有了防备,那第二枚雪果也瞬间成了金丹的腹中物,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尝到滋味捏。
依灵对于风昊天时不时的拿出些吃食来早就见怪不怪了,更何况,吃都吃了,并且以前她也吃过不少,再说多余的话就显得矫情了。
“我这次进阶金丹期,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里,想必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吧?先生可以说说么?”想了想,依灵还是问出心头的疑惑。
手上传来的温度舒适,她的手指不再冰冷。
小时候的留下的根子,冬天手脚冰冷,夏天温度很高,就算到了筑基期,甚至现在的结丹期,还依然是这样。
可是这人就不是,她记得他是冬暖夏凉的,真是居家旅行均好的人。
“很多,人间的劫难提前发生,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风昊天看了看她,关于青莲花香的事情,他没有问,或许这小丫头知道,或许那时候她已经不知道也有可能,最重要的是她平平安安的就行。
“嘎!”依灵疑惑了,这么简单,一句话就结束了?劫难如何发生的,中间有什么事情,最后又是如何结束的,她都衣物所知咧。
依灵用另一只小手揉了揉耳垂,好吧,结束就结束吧,她也不纠结这些事情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山洞之前依灵进阶的大石上。
依灵对于清苦修行没啥想法,她一般是以自己的舒适为度。
进去后,先用驱尘诀将大石清理一遍,尽管之前风昊天在放她修行的时候已经做过,依灵还是做的不亦乐乎,然后将自己储物戒指里的垫子棉被抱枕等等都整了出来。
尽管有些时候可以用术法来做,她还是愿意自己亲自动手,这样用她自己的话说,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说是用术法来做这些没有成就该,没有情趣。
风昊天在依灵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嘴角勾了勾,心情愉悦的将一旁的石头用手刀消出个案几来,然后悠然的拿出茶具,煮茶,
依灵整完了床上的时候,转头看到的就是那人悠然的拿着一本古老的书册在翻阅,案几上蒸腾着煮沸了的水。两个杯子里都冒着热气腾腾的烟雾,茶香弥漫在山洞里。
看着案几上的茶杯,依灵在旁边的石凳子上坐下。手中随即被塞了个热乎乎的茶杯进来。
“先生,我们之后要去哪里?”依灵抱着茶杯,以便暖手一边问道。
按道理说,她现在已经是结丹成功,虽然这中间运气成分占了大半。但是,有时候,运气也是命运的一种,至少他是存在的,不过,据说。结丹以后的修士,好像是有另外的宗门事务要做的,也就是说她要给宗门贡献了。
好像是。做完了宗门的贡献以后,如果她愿意,以后回去宗门就可以单独另开洞府了,好像是这样子的。
她只是知道个大概,具体的风昊天也没有跟她说过。
人间的事情。既然风昊天说了是一切都过去了,那就是表明没有事情了。
如果这面的事情真的办完了。他们要么回去玄清总,要么是风昊天有其他的安排。
风昊天放下书卷,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悠然道:“三天后,我们去一趟颍川,然后,人魔战场有事情需要处理下。”
说道这里,风昊天顿了顿道:“你是喜欢在人家多待段时间,还是跟我一起去人魔战场?”
人魔战场太危险,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相对来说,还是人间安全些。
依灵抬眸,眼睛给瞪得圆圆的,很是斩钉截铁的说道:“先生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人,什么事情总是为她着想,她明白这人是怕她去了人魔战场吃亏才这样说的,这样的为她着想,依灵心里还是挺开心,挺受用的。
可是,他也应该知道,她不是那些温室里的花朵,不是那些经不得风雨见不得世面的千金小姐。
他可知道,没有他的地方,就算再安全,她也不安心啊!
风昊天看这她气的圆鼓鼓的脸颊,瞪大的眼睛,有一些看不清楚的冷硬的地方慢慢的软化,像是那冷冷的冰雪,融化成浅浅的春水,眸子在静夜里晶晶闪亮,深邃而神秘。
“嗯,好,那就一起去。”风昊天嘴角荡漾一抹笑意,点头应道。
依灵眼看着事情已经定了,咧嘴笑了笑,起身笑吟吟的帮着风昊天续谁水,端茶。
风昊天来着不拒,喝了一杯又一杯。
有个事情她有些疑惑,觉得还拿不准是幻是真。
“先生,问你个人,先生还记得不,就是那位我们一起在秦川那里遇到过,也是玄清总宗门的一位长老麻衣道人,就是那位想收我做弟子的那位老人家?”
“他怎么了?说说看。”风昊天吹了口茶叶,鼓励样的说道。
风昊天也在猜测那麻衣道人的情景,各种分析和证据都表明那人凶多吉少,当然,如果是那青莲起到了作用,说不定,那人还有希望,毕竟是多年打交道的老朋友了,他也不希望他就那么陨落掉。
依灵揉了揉脑袋,顺便敲了下,说道:“先生,我觉得在半梦半醒之间,好像遇见了他,他那时候,很特别。”
ps:
抱歉,修文晚了,昨天又是到很晚才睡,最近几个月的恶性循环很厉害,明月也已经尽量调整了,昨天还是趴下了,对起大家,影响阅读了,有问题的时候,俺会尽全力尽快整过来的。
谢谢书友们和兄弟姐妹们长期以来的容忍和厚爱,谢谢你们,是你们的支持,是你们对明月的包容,让俺一直很感动,很感动!
再次鞠躬感谢!
三百五十五 拥你入怀()
三百五十五 拥你入怀
“如何特别法?”风昊天静静的问道。
依灵皱了皱小鼻子,放下茶杯,两手在胸前相扣,置于石桌上,下颌抵在指节处,组织了下语言,边回忆边说道:
“他的身体是有点类似于透明的光点组成的,但是,还是他那个人。人很和蔼。。。。。。我,我只是分不清楚那是幻还是真,这次进阶,好像历经了很多很多个轮回,所以,所以,不知道那是在轮回里遇见他,还是怎么的。。。。。”
依灵说的是遇到麻衣道人的情景,关于青莲的,她总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风昊天望着依灵蹙起的眉峰,思索片刻,,开口道:“丫头,你遇见的他很特殊,或许,他有不同的机遇也说不定。”
“这次的劫难,他去的地方是西方,而西方,也是最早平衡稳定的,这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具体的情况,目前知道的还不是很确切。”风昊天说出他所感知到的西方发生事情的具体情景。
“那,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中州不对不?”依灵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有些急切的问道:“先生是不是负责的中州这面的具体事宜?有没有受伤过?会不会很累?先生的身体有没有吃不消?”
依灵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麻衣道人的修为并不差,就算先生是比他的修为要高上一些,她的估计也不会差距太过逆天,那样以麻衣道人的修为在西方世界都吃了那么大的亏,并且,只能是元神,不对,也不是元神。只能是说精神意识的残念存活了下来,那么,这样算来,先生所在的中州,应该也不轻松才对。
中州向来都是人间重地,对于中州的守护,估计比之其他地域还要难上几分才对。
可是,自从她进阶苏醒以后,这人没事人一样的又是传他修行功法,又是给东西吃。现在这夜半更深的还陪她在这里闲磕牙。
想到这里,依灵立马起身,焦急的说道:“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风昊天,你可不能受伤了啥也不说哈。”
这么说着,依灵的心是不安的,好生怕他哪里有个好歹。忽略了此时这人平时的脾性,哪里还顾忌话语中已经是连名带姓的一起喊了出来,手上更是没有闲着,已经是捋起风昊天的袖子,要看看他有没有哪里有损伤。
风昊天也不反驳,任她这个袖子翻过来。那个袖子翻过去的,确定手上无伤后,开始盯着他的衣服发呆。
话说。就算再怎么样,现在她也不能太过分了不是,再看风昊天此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目光温润,嘴角微微勾起。一点也不像是有不舒服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安。紧绷的情绪算是放下。
“丫头,别担心,我没事。”风昊天看得出来她的在乎和紧张,将还在他袖子上的小手握住,长臂环抱,猛的一用力,依灵跌坐在他的话里。
“先生。。。。。。”依灵猛然间一惊。
小的时候,他偶一为之的抱着她,觉得还过得去。
渐渐的长大后,他是极少极少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