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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竟然有高人!陈博转念一想,那画卷在藤野子爷爷去世之后就不再受到控制了,一点点变得危险起来了,这应该不是什么巧合,也许之前真的就是因为那位,这东西才能够被一直压制的呢。
陈博不禁想到,那幅画中能够出现夜雨,那会不会还能够出现其他人呢?那出现的人,和那些消失的人,会不会有着什么关系?
陈博想了没多久,就到了一处和其他地方没有多大不同的院落前面。
说是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因为建筑都是一个样子的,标准的日式风格传统建筑,甚至这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木头的香气。
可是这个地方和其他的地方还是很不同的,最大的不同在于,这个地方很黑。似乎比其他的地方要黑一些,因为就算是车头的大灯打开了,在这地反的能见度都很低,明明不过一小段的距离,但是就像是到了另一种环境气候一样。
陈博感受很明显,这里的空气像是都粘稠了一些。
藤野子到了这里将一串钥匙和强力的手提式手电给了陈博,“这里并没有接通电路,所以照明不方面,我就不陪着你们进去了,这灯是建筑工地专用的,强光照射一百米,能够支撑十天的照射。”
藤野子想了一下,又说道,“先生不管在这里多长时间都是好的,我会让人按时将饭菜放在门口上的。有什么吩咐,先生都可以随时说给我。”
陈博点点头,他下车之后,的确是觉得不同寻常。
陈博很快就用那金色的钥匙打开了木头门,然后看到了里面的亭台屋檐和正房。
“你自己找个地方睡还是怎么样?”陈博问道。
张铁觉得这地方冷冰冰的,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打了个寒噤,然后指了指他后背上一个,“刚刚那中年人给我的,说里面有帐篷、有被子、有睡袋还有水和一个小锅还有一些肉食罐头之类的……”
陈博嘴角抽了抽。
“陈博,你说他们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就像是去了原石森林探险一样啊?”张铁也是觉得有点夸张了,不过还好,他内心还觉得有点新奇呢。
“这地方真的有点诡异,那幅画应该是在书房,不是正房,你不妨今天现在正房睡一觉,明天再去书房找我。”陈博是这么打算的。
原本张铁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现在张铁却觉得自己一个人有点害怕,他当然不好意思说他是害怕了,只是说,“陈博,我把你当兄弟的,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半步的。”
陈博看着张铁目光很是坚定,心想张铁都这么说了,他真的不好意思直接反对了,不过心中自然是觉得安慰,“那好,你跟在我身边,我还能够保护好你。”
“嗯。”张铁点点头,心想要不是不知道为何王霸竟然陷入了沉睡之中,怎么喊也醒不来,他也不会这么冒险啊!“那我们先休息一小会儿,养精蓄锐,然后开始作战?”
“我想先看一下《巴山夜雨图》,如果真的是和夜雨有关系的那副画卷,那我一定想办法找出这幅画的问题,但如果不是,我们将这幅画封印起来就可以了。”陈博已经迫不及待了好吗?
张铁想哭,我的天啊!这么深更半夜,最是寒气重的时候,竟然去探访灵异事件,真是作死啊!
可是怎么办呢……张铁想了想,硬着头皮往上冲啊!
书房的锁上了三重,上中下各一锁,而且窗子上也被糊的厚厚的,也不知道是木头板顶起来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总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黑暗,一点都看不到里面去。
陈博将锁打开,然后推开门,因为年久失修,这木门竟然就响起来了那种恐怖片上专门播放的门的声音——“枝桠”!不说不出的耍�
张铁摸了摸自己肩膀,然后禁不住就打开了那手提灯。
将灯打开的一瞬间,张铁就感觉到同样强烈的光芒竟然刺向了他的眼睛,他就算是瞬间闭上眼睛了,但还是火辣辣的疼痛,而且闭上眼睛,感觉眼前还是红通通的光!
陈博比之张铁身体等级那是强了太多,他只是眯着眼睛就看到了,张铁照射到的竟然是一个银镜,银镜上反射着手提灯的超强光芒,整间屋子竟然都亮的刺眼起来。
“你把灯光调低一点,然后别照着镜子。”陈博说了一声,就像左右看去。
果然房间西面的位置是一张大书桌,书桌上竟然还摆放着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甚至毛笔一头还泡在砚台里,只因为过了太久了,砚台里的水墨都已经成了一层皮,而毛笔头都已经硬了。
陈博往书桌走去,就看到一张水墨画就那么自然地放在书桌上,好似是刚刚展开的一样,上面甚至连一点点的灰尘都没有。
画卷比之那张临摹的还要新,纸张一点都没有因为氧化而变黄,只在右上角写着一串“巴山夜雨”四个字。
画面是有些氤氲的,像是隔着雾气看到了一束芭蕉,还看到很远地方的茅屋窗口透出来的灯光。
虽然画上没有了雨,也没画着月亮表示夜晚,但明明“夜”和“雨”都表现的淋漓尽致。这就是中华水墨的意境美。(未完待续。)
第195章 画中仙
陈博现在对欣赏画卷没兴趣,他只是想知道这幅画和夜雨到底有没有关系!
陈博将画卷拿起来,反复的摸,一点点的看,甚至用虚弱的神识来查看,可是看不出来一点点的异样!
好似这真的是一副在正常不过的画卷了!
陈博各种知道的方法都试了一遍,可是竟然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这画卷激发出一点不同之处。
越是这样,陈博心中越是着急!
整整两天时间,陈博没吃没喝,这地方也没发生任何不同,那画卷一如看到的第一眼一样。
张铁吃着门口送来的五层大食盒里面的吃食,边狼吞虎咽,边自言自语,“这些人做的饭菜也是太好吃了吧?这每顿饭的菜量也都能够十个人吃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都吃掉啊!”
张铁和陈博说话,陈博自然是不搭理的,他也不是不想劝一劝,不过想着刚两天时间,对陈博身体来说还不算什么,大可以再等两天,如果还这样,他就要好好劝劝了,不过饭菜之类的张铁还都给留着。
而且这两天的时间,张铁和前院要了不少东西,对着屋子的格局也熟悉了,倒是没什么害怕的感觉了,只不过他还是守着陈博,毕竟还是担心的。
一晃又过了五天。这已经是陈博看这幅画的第七天了。
张铁再也看不下去了,“你得吃点东西了!这些办法你那么反反复复的试验了那么长时间了,每次都是一个办法能够管用吗?吃点东西,恢复点体力,睡一觉,然后好好想想问题!”
之前陈博还一点都听不进去,可是今天他真的疲惫了,眼睛下面深深的青黑色,似乎神情都苍老了一些,再也没了当日听到消息时候激动的活力了。
张铁看着陈博这样子特别无奈。
“再等一下。”陈博想再试一次,万一成功了呢?
张铁嘴里有点苦涩,还是还是什么都没说,然后看着陈博再次去试一试能不能够让那画卷变的不一样。
不过是说的再等一下,结果这次张铁又等了一天的时间!
因为陈博不断地尝试滴血认主的办法,虽然每次都是一点血,但是陈博这八天多的时间,也尝试了不下数千次了,那些血滴积攒起来的话,至少也有一桶了!
张铁看着陈博这几天将自己折磨的不像人样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在陈博没注意的时候,一个手刀就砍到了陈博后脖颈上。
陈博还没来得及说话,只看了一眼张铁,就应声倒地了。
张铁看着陈博倒下去了,而且还不是头先落地的,就放心了。
他将陈博放在铺盖上,然后盖好了被子,就让陈博这么好好睡下去吧!
张铁想陈博现在完全是执念太深,所以根本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甚至都没办法思考了,那么他就来替陈博思考吧!
既然陈博的办法都不合适,那么总有一些条件没达到,不外乎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张铁溜达着出了小院,然后去找藤野子了。
因为藤野子早就交代过了,后面的是贵客,所以张铁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藤野子面前,张铁开诚布公,“藤野子,我想你给我好好讲一下当初那两个人消失时候,有什么异样,或者有什么共同点。”
藤野子为了这件事情也是调查了很长时间了,所以她都很明白了,“时间上,都是每个月的初一,而共同点——他们都是我们家的血脉……”
张铁喝的茶一口喷出来,如果这事情要求一定得是相同的血脉了,那就是真的麻烦了啊!难不成陈博赶紧和他们家造个小人,然后子承父业才行?
张铁问了藤野子很多细节的事情,藤野子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张铁放心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回去之后,陈博已经醒了,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过他现在醒来之后,并没有像是之前一样的拼命的去看那幅画,却是像是傻了一样的呆坐着。
张铁叹了口气,提着食盒,“你这是何苦呢?”
陈博嘴上露出一丝苦笑,“你说,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张铁撇嘴,这话他要怎么说?说是,你见不到了,大好姑娘好的是,这不是找抽吗……说不是,万一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呢?
陈博没等着张铁开口,深吸一口气,“她最后说的——她恨我。她说她恨我。”
“唉,先吃点东西吧。”张铁把饭菜收拾好了,递给陈博筷子,“你要是吃饭,我还能够和你说一说我最近打听出来的和这画卷有关的事情。”
陈博猛地看向张铁,像是一头凶兽。
张铁没有丝毫的害怕,依然很淡定,“只有吃东西,才能换消息。”
“好,我吃。”陈博拿起筷子,一碗米饭就狼吞虎咽起来。
“吃点菜。”张铁说,“你吃多少,我就说多少啊。”
“好!”陈博终于认真吃饭了。
张铁看着陈博这个样子,只觉得造化弄人,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啊!
而张铁却始终觉得,如果不是夜雨那天挡在他面前,就那么死了,可能这一辈子陈博也不会爱上夜雨,就算是现在,也不是爱,不过是愧疚吧!
张铁这话能想一想,却不能够说出口,他和陈博说了一些他总结的需要的条件,还带着一袋藤野子家族人的血液回来……
陈博听了张铁的话,之前那滴血、神识之类的各种试探每天只做两次,白天一次,晚上一次。
就这样,陈博已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了,这一天正好是初一。
白天试过之后,陈博一直在等夜晚!
当午夜钟声响起来的时候,陈博突然觉得脸上湿漉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掉。
张铁一下子到了陈博身边,“这屋子里下雨了!是不是谁家莲蓬头坏了?”
陈博瞬间拿起来那幅画,甚至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小雨落在芭蕉叶上的声音!
陈博心中一喜,“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张铁看着那幅画,突然觉得黑白色变得生动起来,他伸出手往那画轴上摸了一下,竟然伸进去了!“握草!真的吃人了!”(未完待续。)
第196章 前世姻缘前世断
陈博和张铁所在的地方一下子变成了一处雨夜的茅屋前。
陈博看向四周,这里的雨水是那么的真实,他摸了摸身上,甚至都湿透了。
张铁就现实多了,他淋着冰冷的雨水,一边跳脚,一边往前面茅草屋冲过去,刚想拍门,结果门自己就开了。
张铁看着眼前的人,竟然是个少女,这少女眼睛像是青玉的样子,但是仔细一看,这面容分明就是夜雨!
陈博这时候也到了茅屋前面,看到了夜雨,一下子冲过来了,“夜雨!”
夜雨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说,“外面凉,进来吧!”
陈博握着拳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还是按照夜雨说的,进了茅草屋。
茅草屋里面摆着炭盆,红彤彤的炭盆一边带来温度,还一边照亮了整间屋子,虽然这里东西都很是简陋,但却不失温馨,很多小巧可爱的芦苇编制的蚂蚱和竹条做的篮子都放在一边挂着。一些风干的肉类也都一一放好。
总之茅屋不大,但是五脏俱全,尤其是炭盆一直烤着,没有外面下雨时候的潮湿,反而干燥温暖。
“做吧。”夜雨一边一个泥土堆起来的炉子,上面一块平滑的石板,石板上正烤着两块肉,看起来静安味道不错。
夜雨让陈博他们坐在炕上,她从一边拿起一个断了手柄的茶壶,在碗里倒了水递给陈博,“喝点水吧。”
“夜雨。”陈博接过了茶碗,但是却没有动,只是看着夜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我吗?我很担心你……”
夜雨神色依然很淡,她静静的看着石板上的烤肉,“你知道吗,这只是一方画中的小世界,而且,这世界很小,所有的东西都是一沉不变的。”
陈博不知道夜雨为什么说起来这些,但是他并没有打断夜雨的话。
“从我有了神识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一个人在这小小的屋子里面,原本这里连炭盆都没有,一切都是黑暗、潮湿、阴森的。”夜雨低着头,面容在火盆的光芒闪烁之中变幻不定,“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世界只有那么大。”
张铁神色有点变化,他只看着这屋子只有两间房,直接进来是一小小的厨房,而侧面开门,里面是正房,现在正房里面是一张土炕,上面还放着一个箱子,地上放着一张东拼西凑出来的桌子,看着倒像是自己制造出来的,说不出的简陋。
虽然一切简陋,但是炭盆的木头外面都是同样大小的整整齐齐,屋内还挖了通水的渠道,就连土墙上都十分的平整,看着像是补了一层又一层,被火烤的结结实实的。
“我是一点点学会在这里生存的。”夜雨看向窗外,“这里窗户之内的一切都是我慢慢积累起来的,但是窗外的一切却是无从改变的,那里一株断掉的枣树,两从芭蕉,角落里的小草……那些所有的东西,在过了几天之后都会恢复原样。”
张铁这时候将目光放在了那石板上,却看那石板很是平整,但是不知道用了多久了,而一边角落里黑暗的地方,竟然还有这不少的石头块,只是没这块平整罢了,但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是个普通人,会饿,会渴,也会冷,所以我慢慢摸索每一样的东西的用途。”夜雨笑了笑,“竟然有一天让我摸索出来了,这小世界并不是没有漏洞的,这幅画卷只有那么大,天空只有那么高,这里也是能够出去的。”
“你不是夜雨?”陈博突然说道,因为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是夜雨。”夜雨笑了笑,“但我不是你遇到的那个夜雨。”
“这话什么意思?”张铁听不懂。
“我的确是出去过,但出去过的那个人却不再是我了。”夜雨说着,“我当时感觉到了我出去了,还遇到了什么人,结果我还没有去看看更多的世界,就重新出现在了这个世界里,但是关于那个世界的我的记忆,会很模糊,很偶尔的出现。”
“你是说——你出去之后,这里又重新生成了一个你,而且还和外面的你有一点点的感应?”陈博听懂了,但是觉得更加诡异。
“是这样的。”夜雨脸上的表情看不透,目光隐藏在长长的睫毛下面,“所以我认识你们,却对你们并不熟悉。”
“可是你们的本质是一样的吧?”张铁说道,“像是复制人那样的。”
“我只知道我逃出去在多次都是徒劳无功的,因为这里始终会留下一个我,而且逃出去的我多了以后,我脑海中很多东西都会变的混乱,这让我很难受。”夜雨说着,看向了石板上那两块肉。
“有时候我想,我就像是同时过着好几个人的人生,而且外面的生活也不是多精彩,争斗、阴谋,一点得不到平静。”夜雨摇头,“所以我不再逃避这里了,却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能够进来。”
“那两个人呢?”张铁敏感的问道。
“第一次来的是个男人,那时候我总头疼,他对我很好,还照顾我,让我学了很多东西,像是这土炕,就是他挖了院子里的泥土做的。”夜雨的声音很平淡,像是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开始的时候他和我每天一样,喝着雨水,吃着屋外的草根,可是没多久,他就说忍受不了了,想要出去,问我怎样才能出去,我就交给了他办法,他说他出去之后还会回来的。”夜雨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后来他出去了,但是再也没回来。后来又来了一男人,这次那人和上个人有些相似,不过他带着很多东西进来,瓷器、茶叶、铁器和蔬菜、肉类,他一开始也是对我很好的。”
“后来呢?”张铁疑问道。
“大概是半年多的时间吧,他求我放他走。”夜雨笑了,“你说多有意思,并不是我让他们来的,最后竟然好似将他们囚禁起来的人是我一样,有个人还能说说话,我怎么会放他走呢?你们说,是吧?”
“所以呢?你做了什么?”张铁觉得这女人似乎阴森森的好恐怖。
“我用他做了个试验。”夜雨声音很淡,但是有着嗜血的语气!(未完待续。)
第197章 解开心结
“什么实验?”张铁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屋外的东西总是一成不变的,我想人会不会也是这样。”夜雨说,“所以我试着在他身上挖了一块肉,看看会不会有一天长出来。”
夜雨这话音刚落,就是张铁和陈博震惊的吸气声!
“你怎么会这样!”陈博很愤怒,夜雨应该是这样的吗?难道夜雨应该是这样的人?不!不是的!
“这有何不可?”夜雨反而是眼睛亮晶晶的、很坦然的看着他们二人,“不过是一块肉罢了。”
屋子一时之间陷入寂静之中,屋外的雨声竟然始终都是“啥啥啥”的同样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