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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没想到你还挺精明的嘛,从前可没有看出来啊。”段钰咪起了眼睛,将柳随风放了下去。
“那是因为弟子另一项长处将它掩盖住了。”柳随风淡淡的笑道,一张绝美的面孔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弟子修行不成,最近倒是迷上了这天柱峰上的奇药,三天前,弟子终于研究出一种药来,只要这药吃了,哪怕是修为再高,也会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以小瑶的性格,必定不从,师父又不好霸王硬上,只是让她昏迷倒是挺容易,只是如此一来,岂不是缺乏了很多乐趣?正好弟子的迷药可以弥补这种缺憾。”柳随风笑道。
段钰带着一脸的笑意,慢慢的低下头去,盯着柳随风说道,“随风,为师没想到你还有这番心思,只是千万不要胡乱的猜测为师的心思,我告诉你,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夺起小瑶,对小瑶,我却没有这般欲念,千万不要乱想知道吗?”
“难道师父不是这个意思吗?”柳随风的小脸微有些变色。
“哈哈,若是你轻易便可以猜透为师的心意,那为师也就不配做隐仙派掌门人了。”段钰说着狠狠的甩出一巴掌,将段钰打得凌空飞起,在空中转了十几个圈子方才落地。
“弟子妄自揣测师父心意,看在一切都是为了师父着想的份上,原谅弟子的过错吧。”柳随风在地上艰难的翻过身来,伏于地上哀求道,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又痒又疼,又不伸出去摸。
“哼,你只要服侍好我既可,不要再随意揣测为师心意,去吧。”段钰淡淡的说道。
“是,师父。”柳随风应声退了下去,出了门,半肿的脸怨毒得难看,“老东西,早晚有一天要搞死你。”柳随风喃喃的轻语着,突地猛然一惊,四下张望,无人得见,这才算是长出一口气,不敢再出声,尽量使自己矮着身子,溜回自己的住处。
卷一 金风玉露一相逢
第十九章上 杀心顿起
“不能再留你了,真是可惜了。”段钰坐在厅中的椅子上喃喃的自语着,不知是在说谁,只是无论那人是谁,被这一派之长盯上,怕是今后寝食难安了。
“你们两个别拦着我,让我死吧,让我死吧。”乔小瑶大吵大闹着,不断的挣扎着,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被他使了个遍,隐仙弟子均被惊动,在管闲那间小屋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相互打听着消息,可是大家所知无几,根本不知道什么事又惹到这个可爱的小师妹发如此大的火,而且看样子好像还玩上真的了。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休息一会吧,你都闹了三个时辰了,累是不累啊。”华子摩脸上哪里还能再保持那冷酷的表情,一脸都是无奈的样子看着坐在上床上,比划着那根腰带一副随时寻死的样子。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上吊,我要自杀。”乔小瑶晃着手上的腰带大叫着。
脸上始终都保持着淡雅的管闲下意识的看了看乔小瑶右手侧的那锋利的金钩子,若是想死还不简单,只须将那钩子向脖子上轻轻一划,大罗神仙都难救,何必再比划那个腰带,也不想想,有这么多的师兄围在这里,她能死上才算是怪事一桩。
“大师兄,这可怎么办啊。”华子摩急急的向身边的管闲问道,只是直至此时他方才发现,这位大师兄管闲竟然一点也不着急,不由一愣,满脸都是疑惑,要说大师兄不关心这小师妹,打死他都不信,只是为什么……当华子摩顺着管闲示意的目光落到乔小瑶的金钩上不由苦笑一下,还真是关心则乱啊。
“让我死吧,师父不疼我了。”乔小瑶大叫着跳将起来,甩手便将那腰带挂到了管闲这间小屋唯一的一根房梁上,华子摩微动了一下身子,侧眼看了看丝毫不为所动的管闲,不由也停了下来,眼看着乔小瑶将腰带挂到了房梁上,并系上了个扣子。
乔小瑶踏着床铺,伸着脑袋便将那腰带扣挂到了脖子上,嘴上大呼小叫着,眼睛却不断的望着管闲与华子摩,可是这二人不知怎么的,竟然不再来劝自己。
“我要上吊拉。”乔小瑶大叫着,将屋外那些不知发生什么事的众师兄们吓了一跳,几度想冲进来,可是一想到有实力最强的两位师兄在,便又停下了脚步,若是那二人阻不住,他们进去又能如何。
“我要上吊。”乔小瑶又大叫一声,可是方才还紧张得要死的二师兄华子摩这会却眼观鼻鼻观心,像是入定了一般,最可气的便是大师兄管闲,这会竟然还有时间扇那个破扇子。
“喂,我说我要上吊了,你们两个就不拉我一把?”乔小瑶比划了几下,实在没有勇气真的吊上去,这两指多宽的腰带要是勒到脖子上,该有多难受。
“好了小师妹,闹了这么久,也该消消气了吧。”管闲这时才啪地一收手上的扇子,笑着说道。
“好哇,你们两个原来在看我的热闹。”乔小瑶看着笑咪咪的管闲怒声道。
“我的小师妹哟,我们哪里敢看你的笑话啊,快快下来吧。”华子摩连声说道。
“原来,在你们心中,我真的如此不堪,我只是跟那书生去人间看看。”乔小瑶颓然坐到了床上黯然道,连那腰带都不要了。
“小师妹,你为何只要跟那书生走呢?难道师父,或是师兄就不可以吗?”管闲走上前来,摸着乔小瑶的秀发轻声道。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觉得,跟那书生在一起,很是开心,还有,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人间的味道,还有,虽然每次我都会对他十分不讲理,可是看他紧张的样子,我总是觉得有些脸红,有些心跳,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只是想跟那书生出去走走,看看。”乔小瑶越说声音越低,只是她越是这般说,管闲与华子摩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小师妹,难道你真的爱上那个凡人?”华子摩咬着牙怒声道,“我不同意,我绝对不会让你跟那个凡人一起走。”华子摩低喝着,像是一只受了伤,却又护着糼仔的野兽。
“我不想一辈子都闷在这一片天地里,连我想做什么你们都不让,你们哪里还疼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乔小瑶说着右臂扬起,金光闪闪的钩子直向自己的雪白的脖颈划去。
啪,管闲的手紧紧的握住的乔小瑶的手腕,仓促之间,捉得晚了些,那钩子已然划破了她的皮肤,几丝血迹冒了出来,虽然伤得不重,可是还是惊得管闲出了一身的冷汗。
“让我出去,否则的话,下一刻……”乔小瑶说着紧紧的盯着管闲与华子摩。
“好,你出去吧。”管闲犹豫了片刻,看着乔小瑶那坚定的目光,终还是放了手,轻轻的退后几步。
华子摩扭曲着脸没有出声,同样让开了道路,乔小瑶翻身而起,起身跑出了屋外,管闲微微的叹了口气,满脸忧郁,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平凡的书生,竟然惹得整个隐仙派鸡飞狗跳,不成样子。
乔小瑶踏上飞剑,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廖靖华那小屋处,扬脚便要踹门,可是想了想,又将脚放了下去,轻轻的叩起门来,想她乔小瑶,何时这般温柔的叩过门。
“请进吧。”廖靖华那书生特有的柔声传来,听得乔小瑶心中一暖,推门走了进去。
“小瑶姑娘,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廖靖华没想到进来的会是乔小瑶,微一愣,如临大敌般的退后几步,双手也摆到了身前,随时做好了招架乔小瑶拉扯的准备。
“书生,带我走吧。”乔小瑶搅着手说道。
“什么?”廖靖华一愣,没有明白乔小瑶是何意思。
“我是说,你带我走吧,无论去哪,我跟着你,好不好。”乔小瑶的眼中充满了祈求,看得廖靖华心中一软,几欲答应下来,只是这种私奔之事,说起来容易,可是若是让廖靖华去做,怕是难如登天,除非他那些圣贤之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再者,他与乔小瑶也没有那种感情,远远还达不到私奔的地步。
“书生,你倒是说话呀,行不行?”乔小瑶见书生那木讷的样子,气得她踢了廖靖华一脚。
“小瑶姑娘,不可不可,万万不可,未经你师门同意便私自带你离开,怕是……怕是有伤风化,小瑶姑娘休要再提,万万不可。”廖靖华狠狠的摇着脑袋,生怕这脑袋摇得轻了些,这小瑶姑娘便认为他应承下来,非要是让他带着,麻烦可就大了。
“你这个该死的书生,本姑娘都不怕,你怕个什么。”乔小瑶怒道。
“姑娘,这世道常伦岂可轻易乱之,圣贤有云,子欲……”
“欲你个头。”乔小瑶不待廖靖华将那圣贤书背出来便一巴掌打了过去,虽然被廖靖华侧头躲过,可是那圣贤之言却也被堵了回去。
“你这书生,太胆小了,亏你还是个男人。”乔小瑶气得小脸煞白。
“小瑶姑娘,常纲不可乱啊,望姑娘三思而后行啊。”廖靖华苦口婆心的劝道。
“滚,本姑娘不用你来劝。”乔小瑶怒骂起来,转身踢门而走,留下廖靖华长吁短叹,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看什么看?找打是不是?”远远的传来了乔小瑶的怒喝声,接着便是拳脚着肉的噼啪响声,还有某男的痛叫声。
终于,叫声消失,乔小瑶似是离开,廖靖华本想推门出去看看,却听轰的一声,这小屋塌了下来,廖靖华一纵而起,冲破头顶的草棚,还不待看清如何,便觉黑影压了上来,气劲更是压得呼吸顿止,匆忙之间将双臂在身前一架,巨力传来,将廖靖华打得凌空飞起,直向崖边落去。
忽地那只大手变拳为爪,一把又将廖靖华拖了回来狠狠的摔到地上,“你这个混球,想这么早死可没有那么容易。”十四师兄亚非拉那张粗旷狰狞的大脸出现在廖靖华的眼前,嗓音也变得砂哑难听。
“十四师兄,切慢动手,不知小生有何得罪之处?”稀里糊涂被痛打一顿的廖靖华连忙问道。
“你还敢问,小师妹就是因为你,才变成如今这般样子,从前的小师妹乖巧得很。”十四师兄怒叫着,扬拳再度向廖靖华的脑袋上打来。
廖靖华猛地一挣,挣脱了十四师兄的手,胸前的衣襟也被挣掉一块,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肤来。
廖靖华还不待站稳,身后又是一股劲风响起,廖靖华闪躲不及,那力道正中臀部,廖靖华分明能感觉得出来,那是一只比自己的脚还要大上几号的大脚。
那巨力踹得廖靖华一个跟跄,一头扎到地上,将地面拍出一个半人沉的坑来,后腰也被闪了一下,疼得厉害。
卷一 金风玉露一相逢
第十九章下 祸患频生
(各位大大啊,看在小生带病、依然勤奋的没耽误更新的面子上,各位是不是多多收藏和推荐啊,感谢中!)突然被莫名其妙的袭击,廖靖华书生的倔脾气犯了起来,就算是乔小瑶有何不对,又关自己什么事?难道就是自己遵守着世纲常伦,没有带她私奔不成?廖靖华咬着牙自那人形的坑里爬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儒巾,又整了整自己身上已经破得厉害的长袍,身为书生,无论何时都要保持自己着自己的傲骨和衣冠的整齐。
踹了廖靖华一脚的是一个个子矮小精瘦的年青人,一张黑瘦的脸上,那双白多黑少的眼仁狠狠的盯着廖靖华,那双出奇的大脚跃跃欲试,随时都要再踢出来的样子。
“十六,这小子是我的,你少动手。”亚非拉怒喝道,显然,那黑瘦的年青人便是这里的十五弟子了。
“十四师兄,待会怕是众位师兄弟都要冲过来的,师弟若是再不踢上几脚,怕是一会捞不份了,这小子敢惹小师妹生气,让十六弟踢上几脚也好解解气。”十六说罢,飞起一脚便向廖靖华踢来,他们没有动作修真手段,看来真的只是想教训廖靖华一顿,没有师尊之命,谁敢真要了廖靖华的命。
“十六,你给我住手,他是我的。”亚非拉大喝一声,挥拳便向廖靖华打来,想抢在十六的前头打中廖靖华。
廖靖华更是大怒,伸手便欲招架,忽地,晶白的光芒闪动,不带一丝的劲气,那晶白的光芒转了两圈,轻飘飘的便将亚非拉和十六的拳脚带偏的方向,打在了空处。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都给我回去。”淡然却带着一股威严的声音响起,却是在此时,大师兄管闲及时出现,在他的手上,还拿着那柄白玉扇,方才那光芒,便是这白玉扇的玉光了。
“大师兄。”亚非拉和十六同时叫了起来。
“回去,这里我来处理。”管闲喝道。
“是,大师兄。”二人应上一声,临走之时,亚非拉更是狠狠的瞪了廖靖华一眼,伸手指点着,“你给我小心一点,有种你就没出这屋子,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十四弟,是不是你的眼中没有我这个大师兄了?”管闲见亚非拉嚣张的样子怒喝道。
“小弟哪敢,小弟这就走,这就走。”亚非拉脸刷地一变,陪着笑脸说道,只是那眼睛却始终都狠狠的盯着廖靖华,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廖兄,真是太过意不去了,他们可也都是太疼爱小师妹了,你别往心里去。”管闲笑着说道。
“无妨无妨。”廖靖华说道,若是依廖靖华的书生脾气,早该抚袖而去,可是为了能够救治爱人出困,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众位师弟,还有小瑶的脾气都不算是太好,在下又不能总是陪在此处,不如,廖兄无事的话,切先呆在这室内,待在下将一切事解决完之后再来找廖兄好好谈谈如何?”管闲说道。
“管兄你切尽管去忙,在下不要紧。”廖靖华勉强的笑了一道,只是这室内就能安生吗?方才自己还不是在室内被这亚非拉偷袭得手。
远远的,又传来了呼声,管闲的脸色微微变了几变,对廖靖华点头笑了一下,也不招呼,身子一纵便已到了数十丈开外,当真是奇快无比。
廖靖华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破得不成样子的小屋,哪里还能够住人,好在身体够壮,这天峰之上却也不是那么寒冷,露天而眠倒也透气凉快。
眼见天色已暗,远处的争吵声渐渐的平息下来,倒也是让廖靖华长出一口气,拔开,勉强还能看出是一个屋子模样的草堆,将那张床拖了出来摆放在草地上,将残破的衣衫裹了一裹倒在了床上,想着遥远了爱人,昏昏睡去。
一股肃杀之气一股锐气将廖靖华自梦中惊醒过来,在丛林当中养成的习惯使得廖靖华一个翻滚滚下床来,却听啪的一声轻响,那张结实的木床化做一堆碎末,一柄黑黝黝的重剑缓缓的木屑当中升了起来,有些微钝的剑尖直指着廖靖华。
那是二师兄华子摩的重剑,廖靖华早就领教过,心中更是为自己能够躲得了这偷袭的一剑感到庆幸。
华子摩那瘦长的身躯自黑暗中行来,黑暗对于廖靖华来说,算不上什么,可是华子摩那一身黑衫却完美的融入夜色当中,直到他行到身前十步,方才看得清楚,华子摩的原本就酷酷的脸此时更是难看得可怕,似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廖靖华,你错就错在不该让小师妹爱上你。”华子摩阴沉沉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更为可怕。
“等等,华兄,此话怎讲,小生又没有爱上小瑶姑娘。”廖靖华叫道,如此算来,根本就是这华子摩不讲理了,小瑶爱上他,那找小瑶去,找他又有何用。
“只要你死了,一切就都解决了,小师妹还会是从前那个可爱的小师妹,所以,为了隐仙派,为了小师妹,你死吧。”华子摩阴冷的说着,手指微微一扬,重剑抬起头来,化做一道夜色中难以分辨的黑光,直向廖靖华射来。
若是论起力气,廖靖华不惧怕隐仙派的任何人,可是论起这修真之术来,廖靖华便是两眼一抹黑,毫无头绪,而那飞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令廖靖华根本就生不起闪躲之心来,眼看着那抹黑光便射到了他的身前。
一抹淡淡的晶流不着痕迹的飘到了廖靖华的身上,光华忽地大盛,化做一柄极大的玉扇将廖靖华护于其后,黑色的重剑撞击那到巨大的玉扇之上,并未有发出廖靖华想像当中的那种巨响声,而轻轻的叮的一声,一触既退。
重剑退后,玉扇化做晶流回射回去,却是一袭白衣的大师兄走了过来,手中拎着那柄白玉扇,十分不满的看着华子摩。
“大师兄,你这是何意?”华子摩阴森森的道。
“二师弟,此事不关廖靖华的事,征得师父同意,让他离山便是,何需杀人见血,以你的飞剑击杀一个凡人,不怕污了你的飞剑吗?”管闲难得的厉喝起来。
“不杀他,怎能解我心头之恨?”华子摩说道,不知是气的还是如何,手指微微颤动,那柄飘浮身前的重剑也跟着抖动起来,发出嗡嗡的轻响声。
“杀了他,你的道心便可以稳固了吗?难道你穷极一生,都想停留在灵寂期不成?”管闲的喝声更厉。
“这……”华子摩为之语塞,是图一时之快击杀廖靖华,还是以后修为再难精进,并不难选择,现在华子摩缺的,也只是一个台阶而已。
“虽然夜深了,想必师尊也没有睡,我们去禀明师尊再做定夺,二师弟,你看可好?”管闲说道。
“如此甚好,倒也不怕这小子跑了。”华子摩说着啜了廖靖华一口。
一时间,廖靖华有一种自己就是那毡板之肉的感觉,难受之极,不卑不亢的站起来,正欲说话,却已不见了管闲与华子摩的身影。
“师尊,弟子管闲,华子摩求见。”站在那草殿之外,管闲与华子摩同时说道。
只是半天,也不见段钰的应声,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管闲与华子摩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的疑惑,只是段钰不应声,二人谁都不敢跨进草殿之中,他们可没有乔小瑶那几分闯殿本事。
就在管闲与华子摩离开不久,廖靖华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坐在地上,想着明日面对那些愤怒当中的隐仙众人如何化解这段稀里糊涂惹下的恩怨,忽地,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搭到了他的肩上,廖靖华一惊,自己那神奇的感知竟然失去了做用,正欲出手还击之时,那只手的手心中似是燃起了一堆烈焰,热气直入体内,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口中也叫不声来,只觉得似是腾云驾雾一般飘飞起来,那天峰转眼之间便落到了身后。
卷一 金风玉露一相逢
第二十章上 竟然如此
只是片刻功夫,廖靖华便被重重的扔到了地上,远远的尚能看得到,在黑夜中隐约可见的隐仙派山门天峰,可知此处离隐仙派并不算远。
黑暗之中,眼前一条身影忙碌着,只是这背影看起来极为眼熟,却见那人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