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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几个身穿黑袍上锈红云的南火宗弟子走来,其中一人看了看雷鸣的伤势,对贤世道:“伤势很重,但并无性命之忧,将他交给我们吧。”
贤世点头,认真的看着雷鸣:“我会帮你报仇的!”随后,待雷鸣被南火宗弟子带走,贤世猛的转头看向了擂台之上,南火正傲立擂台正中,居高临下的看着这边的情形,见贤世目光看向自己,丝毫不惧的与贤世对视在一处。眼中满是挑衅与不屑的神色,还有那么一丝的嘲笑在其中。
“南火,胜!第二场,牛鸿志、候景辉,上台!”
第二场马上开始,南火不得中断与贤世的对视,转身下台。但最后的最后,贤世看的分明,那南火的嘴唇蠕动,通过嘴型贤世知道,他说的是:“你那兄弟是个废物,你呢?”
双拳紧握,第二场的赛况,贤世已经无心去观看了,他更关注的是自己何时上场,何时才能与南火一战。
月儿冰雪聪明,岂能看不出来贤世的情绪不多。缓缓走到贤世身边,拉过贤世的手,将他紧握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笑道:“炎哥哥,你就不要担心了。那几个师兄不是说了嘛,雷鸣哥哥没有性命之忧的。”
贤世微微一笑:“月儿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心里有股冲动,不发泄一下极不痛快。”
“是什么呀?”月儿问完就后悔了。
“没什么,想杀人而已。”
月儿听闻心头一颤,低着头、抿着嘴唇不再说话了。
贤世身体中封印者修的杀意,本来就时时在影响着贤世,只是没那么明显罢了,但若是动怒,这样的影响会瞬间膨胀。
月儿感觉身体突然的冰冷,而那股寒意正是从身旁的贤世那里传来,连忙抬起头看向贤世,但瞬间就呆住了。
她分明看到了贤世严重闪过的红芒,那红芒是如此的嗜血而妖异,好似要吞噬人的灵魂,有好似贤世眼中有骨山血海一般。
“炎哥哥……”不自觉的,月儿音调都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直端坐着闭目养神的中年猛的睁开了双目,目光电一般朝贤世射来,仔细的大量了贤世一会儿,中年嘴角就勾起了一丝笑意。
又见中年嘴唇蠕动,自有声音在贤世脑海中响起:“年轻人,收起你的杀气,影响到我休息了。”
贤世激灵灵的打个冷战,身上的杀气转瞬褪去,目光猛的射向那端坐的中年,两人对视良久,那中年才微微一笑,又自闭上了眼睛。
“炎哥哥……?”冰冷的感觉消失,月儿却见贤世呆愣楞的,心里担心连忙出声试探。
贤世听到月儿的声音,这才回神,笑道:“怎么了月儿?”
月儿偷偷看了看贤世的眼睛,见贤世严重黑白分明目光炯炯,这才安心下来:“炎哥哥刚才的样子……好吓人。”
贤世轻笑,拍了拍月儿的脑袋,示意她心安:“吓到你了吧,呵呵,已经没事了,好好看比试吧,说不定你能从中学到许多呢。”
“恩……”月儿乖巧的点点头,虽是依言观看着比试,但还是时不时的会瞥贤世几眼。
这些比试,在贤世看来,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感觉就是大人看小孩子打架一般。但十几场观看下来,贤世还是看到了那么一两个有些实力的家伙,但想南火一样的,却一个都没有。
贤世感觉兴趣缺缺,不由的叹道:“这些人弱的不堪一击,不知后面是否还能有人想那南火一般,或者比南火更加强大,才更好玩一些。”
但这话却是被月儿听到,嗲怪的看了贤世一眼:“这些人都比月儿厉害多了呢,在炎哥哥看来我是不是更弱啊,手无缚鸡之力?还是更差一些?”
贤世顿时苦笑,却听手持名单的人又喊道:“第二十场结束,下一场,炎飞、白蝶,上场!”
第9章 白蝶()
“炎哥哥,该你了。”月儿说着,这才发现依旧拉着贤世的手,连忙松开,小脸已是通红。
贤世却没注意这么许多细节,迈步缓缓走上擂台。另一边,人群中走出一莹莹女子,与贤世同时登台。
两人相对站定,贤世在观察这女子,女子亦在打量贤世。
眼前这女子,身材不但苗条而且凹凸有致,容颜更是绝美,特别是脸上成熟中的那一抹坚毅更是吸引人的心神,就贤世看来,毋庸置疑这女子又是一芳华绝代的丽人,但他却无甚太多惊艳感觉,毕竟出现在他身边的美女已经够多了。
贤世可以淡然面对,但台下的人如何能够淡定?他们可没有贤世这样的运气,能结识那么多的美人。一时间,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唯有时不时倒吸口水的声音响起。
名为白蝶的女子,似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并未什么反应,只是打量了贤世几眼,朱唇轻启,吐气芳兰:“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贤世顿时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白蝶竟冒出这样一句话来,不等贤世有所回答,台下便想起了浪潮般的声音:“在下这厢也有礼了,敢问姑娘芳龄几何,可曾婚配否?”
听到芳龄二字,白蝶顿时脸色一寒,但也不愿理会那些人的聒噪,只对贤世道:“我们抓紧些时间可好?”
贤世自然是察觉到了白蝶脸色的变化,看了看围观起哄的众人,点头道:“如姑娘所愿,姑娘先请。”
贤世这厮甚是虚伪,嘴上说的漂亮,其实心里早已是一万个不满了,自己好容易等到了第一场,上场之前便已经决定了,不管对方是谁,必然要让他死在自己刀下,才好解一时之气。但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竟是个倾城佳丽,这让他如何下得去狠手?
辣手摧花,确非贤世所愿,是以心中才多有不满。
白蝶听了贤世的话,脸上的寒意兀自有加深几分,就连语气都冷淡了起来:“说那么许多作甚,我岂会占你的便宜,你尽管动手就是了。”
贤世看了白蝶一眼,连连摇头,暗道:“莫非这人是傻子不成,我让她先出手她竟不愿,岂知我若是先出手了,你便没有机会了。”
“如此,那就如姑娘所愿!”贤世说着,身形猛的暴动,整个几乎化作了一道黑影,带起重重幻影,疾速围绕白蝶转动了几圈。
就在贤世刚有动作之时,闭目养神的中年猛的睁开了双眼,但看了两眼就又闭上了眼睛,连连摇头叹道:“没有杀机,没有全力,不看也罢。”
再说白蝶,看贤世几乎整个化成了幻影围绕自己旋转,竟不做丝毫动作,就连眼神都为挪动半分,好似没有看到贤世动作一般。
贤世见白蝶这样只好停下,再次与之对立,无奈道:“我已有所动作,姑娘为何还不出手?”
白蝶看了贤世一眼:“丝毫没有杀机,我动不动又有何区别?”
“我并不想伤害姑娘,只是……”贤世说着抬起手来,手中正攥着一只明晃晃的玉簪。
白蝶看到簪子脸色顿变:“你……是什么时候……”白蝶说着竟是微微一叹,又道:“也罢,就算是我输了。”
贤世愣神,看着转身而去的白蝶,连忙喊道:“姑娘,你的玉簪……”
“你既已取走,便是你的东西。”白蝶说着,身形陡然变得飘忽起来,转瞬便到了人群之中,速度竟丝毫不再那南火之下。
贤世感觉有些哭笑不得,转身下了擂台。来到月儿身边,却正对上月儿满是狐疑与质问的目光。
“炎哥哥,她是你什么人啊?”月儿装作很是不经意的问道。
贤世奇怪的看了眼月儿,笑道:“她是我的……陌生人。”
月儿更加狐疑了起来:“是吗?”
两人交谈的功夫,那手持名单的弟子,在掌门的示意下,又喊道:“时值正午,你等可先去进食,没有对战过的人,饭后过来这里,对战胜出者,明日进行第二轮比试!”
听到这话,贤世心思电转,连忙转移了话题:“月儿啊,咱们先去看看雷鸣,然后一起去吃饭吧?”
月儿嘟着嘴,摇摇头又点点头。贤世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拉过月儿的手,询问了雷鸣的所在之后,便径直跑了过去。
看到雷鸣时,他胳膊已经被接上,伤势也好了许多,只要不出太大的力气,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便就能完全好起来了。
雷鸣无事,贤世的心情也就好了许多,何况还有白蝶那档子事儿,自己还真没法给月儿解释,是以不断的找着各种各样的话题,让月儿没有询问的机会。
三人闹的欢快,暂且不提。
且说,与贤世完成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对决之后,白蝶回到房间之中,就发起呆来。不多时,一中年推门而入,正是一直在贵宾席闭目养神的那人。
中年缓步来到白蝶身后,白蝶似是没有察觉一般。
静立良久,中年开口道:“今日为何不曾与那年轻人交手便认输了?”
听到中年问话,白洁这才回头看了中年一眼:“你可曾还记得我母亲?可曾还记得她离世时与我说过的话?”
中年听闻沉默良久,才叹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不必强迫自己。”
“我母亲遗名,我自当遵从。既然那人取得那只玉簪,我便嫁他便是。不劳烦你来操心了,我自有主张。”白蝶说着,起身夺门而去。
中年看着白蝶离去的方向良久,摇头一叹:“你还是怪爹爹,当年没有救你娘性命啊。”
又说贤世与雷鸣、月儿闹了良久,感觉腹中空空,便一同来到了食堂。
站在食堂门前,看着其中的情形,贤世不禁露出哭笑。
食堂不过两间房屋大小,里面黑压压的满是人头晃动,吵闹声、嬉戏声、怒喝声、叫骂声不断,好一副热闹和谐的画卷。
但须知这是进食的地方,他贤世吃饭时,最喜欢的还是安静的环境。
“炎哥哥,这里怎么……”月儿看着其中的情形,顿时也是有些无奈。
雷鸣却是喜欢这样的情形,对月儿道:“月儿妹妹你看我的。”
说罢,只见雷鸣二五八万似的跨步走进食堂之中,顾足了中气,猛的一嗓子爆喝开声:“让路!”
这一嗓子嗷唠下来,整个食堂瞬间陷入安静之中,落针可闻。
但这样的情形也只是持续了一个瞬间,下一个瞬间便又热闹了起来。
其中也不乏有人冷嘲热讽,说的无非是雷鸣与南火一战,如何如何惨败,还有脸在这里大放厥词云云。
雷鸣是个暴脾气,听到嘲讽顿时暴怒。贤世与月儿进赶两步来到雷鸣身边,贤世淡然道:“难道一条疯狗咬了你一口,你还要再爬下去咬它一口吗?”
贤世的声音虽不大,但听得清楚这话的人却不少,顿时间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怒火直冲脑门儿。
“我们去取饭吧。”贤世却是不理会义愤填膺的众人,对雷鸣与月儿淡然说道。人么,大多都是如此,说别人时怎么说都可以,但若是别人说自己,那就是只能是好话才行,熟知人性如此的贤世,又怎么会与这些人分说那么许多呢。
在这里吃饭不需付钱,三人各自取了饭,在角落中找了一块儿还算有点空间的地方坐下。
“炎哥哥,这味道……”月儿浅尝两口,苦着脸对贤世说着。贤世尝了尝也是十分的无奈:“凑合吃吧哈。”
雷鸣看着两人却是有些不解:“你们怎么了?我觉得这饭挺好吃的啊。”
贤世与月儿两人,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雷鸣,又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安静的吃起了饭。
饭虽难吃,但总比没有的强,三人也很快吃的差不多了,起身准备离去。但就在这时,整个食堂却是再次静了一静,不多时又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却不似刚才那般的吵闹了。
“是南二少,他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不知道,反正,今天肯定要倒霉喽。”
“是啊,是啊,咱们一定要小心点,千万别触了霉头。”
“诶,几位师兄,我是新来的,你们说的南二少是谁啊?有那么厉害吗?”
“你说话小声点,你触了霉头不要紧,可别连累我们几个。诺,门口走来的那位,就是南二少了,说起这南二少啊……”
贤世耳朵一向好使,听着这些人窃窃私语的声音,目光也看向了食堂门口,正见一人迈着八爷步走来,身旁跟着几个身穿黑衣上锈红云的弟子,一脸献媚的狗腿子样。
这人看不出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但却一脸的倨傲,看长相竟与那南火有**分相似,贤世顿时明白过来,恐怕这所谓的南二少,应该就是南火的兄弟了,至于实力,贤世倒是看不出。
就在贤世打量南二少之时,南二少已在狗腿子们的簇拥下来到了贤世三人近前,目光却是不在贤世身上,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雷鸣打量了一圈,傲然问道:“你就是那个输给我大哥的雷鸣?”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说话不揭短,这厮却是 一上来就戳雷鸣的痛脚,雷鸣听闻顿时大怒。但不等雷鸣开口,狗腿子中就有一人,以尖锐的声音喊道:“二少,就是他,他就是雷鸣。”
贤世看向说话之人,总觉得有几分熟悉的感觉,这才猛然响起,刚才嘲讽雷鸣的人中,就这厮喊的最响亮。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输给我大哥的雷鸣,听闻你刚才还挺张狂,这会儿怎么不乱吠了?”南二少讲话甚是尖酸刻薄。
第10章 南二少()
“老子就是雷鸣,你是哪一坨?”雷鸣脾气本不好,岂能甘心听这厮在这聒噪,是以,反击的相当直接。
南二少听雷鸣竟敢这般说话,非但不生气,但像看傻子一般的看着雷鸣,良久才道:“我大哥的手下败将,竟然还有脸在这大放厥词,你脸皮厚的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啊。”
南二少讲话,句句离不开他大哥南火,以及雷鸣曾输给他大哥的事情,就是个泥人也非被他气出三分火来,何况是雷鸣。
“我的确是输给你大哥没错,技不如人我毫无怨言,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狗仗人势的玩意儿。”
南二少顿时大怒,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说他仗势,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别人说就是不行。
“这厮是我哥手下败将,想来实力也好不到哪去,不如我就趁机与他交手一番,将他踩在脚下,也好证明,哥能摆平的对手,我也能够摆平,我不比哥哥差啊。”南二少念及于此,便对雷鸣厉喝道:“你可敢与我一决高下,今日我非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实力的差距!”
雷鸣一向带种:“老子有何不敢,生死各安天命,时间地点你定!”
“没想到我哥的手下败将还挺有种的哈,跟我过来受死。”南二少说着,径直朝食堂外走去了。
他的那些狗腿子,自然连忙跟上,又是好一阵溜须拍马,说是南二少威武、霸气侧漏云云,也有人不无担心的对南二少道:“二少,您要与雷鸣比试,这个决定是不是有些……”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南二少一巴掌掴在了脸上:“怎么?你觉得我不是他对手?我哥能打败他,你觉得我不行不是?”
“不不不,南二少威武霸气,他一个小小的雷鸣,岂是二少您的对手,我只是担心您待会儿下手过重,将这小子弄死了不好收场。”嘴上这么说,这人心中却在腹诽:“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什么东西,老子好心提醒你,你他妈当做驴肝肺,就你那两下子,能是人家雷鸣的对手啊,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南二少毕竟不知这人心中所想,直觉的这人的话倍感受用,当即道:“你就等着看你少爷我大展身手,把雷鸣那小子打的满地找牙,跪地求饶吧。”
“是是是是……”这人连忙应是,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南二少领路,雷鸣自然不虚,跟了上来。
虽感觉南二少的实力着实不怎样,但毕竟手下还有那么些狗腿子呢,到时雷鸣双拳难敌四手,说不准要吃亏。正是担心这一点,贤世也就陪着雷鸣一同前往了。
期间,贤世问道:“雷鸣,这个南二少,你觉得他实力如何?”
雷鸣冷笑:“实力比他那大哥南火天差地别,收拾他不费吹灰之力。”
贤世亦笑道:“我正是要说,待会儿你一定可得手下留情,别搞死了他,不然我们收不了场,因此被赶出去倒没什么,就怕我们走不出去南火宗的大门。”
早就发觉南火与南火宗关系亲密,那想来他弟弟必然也与南火宗有关联,是以贤世不得不提醒雷鸣,省的真的闹大了,自己等人吃不了兜着走。
雷鸣也是个知道轻重的人,虽然被南二少气的不轻,但也没想过要人性命,只道:“炎大哥放心,我不会要这小子性命的。”
贤世听闻也就放下心来,倒是月儿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问道:“那雷鸣哥哥会不会有危险啊?”
贤世与雷鸣二人听闻,都不说话了。
南二少带路,雷鸣与贤世三人一路跟随,直到一处开阔地,方才停下。
南二少转身看向雷鸣,阴阳怪气的说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会儿拳脚无眼,若是伤了你,也着实不美,你给少爷我认个错,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之前被南二少掴脸那人,听南二少这么说,心里冷笑更甚,咋呼道:“二少,决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这厮,必须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二少心里顿时不满,决定回去后一定叫好好教训一下这不开眼的家伙。其实,南二少一路走来,心中也有不少寻思,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大哥都要出绝招才能打败的对手,是他能对付的么,想到这一点,南二少当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但又不愿丢了脸面,是以才与雷鸣这般说话。
看似是给雷鸣一个台阶下,其实是为自己找台阶,只是算盘打的太过如意了一些。
雷鸣冷笑连连,对那咋呼的狗腿子道:“好好教训我一下?正好,我也正想好好教训你家少爷一下。”完了,又看向了南二少:“不妨你先出手好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有你哥哥那般厉害。”
南二少心里发苦,但如今已经势成骑虎,若是此时不动手,日后自己必然抬不起头来。虽无奈,但南二少还是装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