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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着‘意外’才能胜出?
范思德哭笑不得,不过随后眉梢就是一动,他收到了一个老朋友发来的信息。
“有件事儿,我想跟你聊聊。”樊雪道。
范思德有些奇怪了。以他对樊雪的了解,这个家伙似乎从没这么婉转过。
“第二场比试,开始吧。”石柱上。李不二扬声道。
第二场,是排名第二的风向北队,对阵排名第十四的陈冰队,说起来这陈冰队跟范思德队都是黑马。他们以第十四的排名击败了分数排名第七的队伍。不过不管他们如何黑马。他们的对手只要叫风向北,那结局就必然是注定的。
几乎八成以上的人,都是如此想法,甚至包括陈冰队里的人。
双方登场。
风向北面无表情,他身后的队友一脸傲然瞧着对面。对面,是一个面带笑容的瘦高男子——陈冰,他身后的队友近八成都是一脸紧张或者犹豫。
“这场比赛,还用进行吗?”风向北扫了一眼陈冰身后的众人。轻声问道。
像风向北这种层次的人,他是不会嘲弄敌人的。除非对方够资格被他嘲弄。很多时候,他说的只是个事实。
“还是打一打吧,万一呢。”陈冰面对着风向北,依旧笑道。
风向北点点头,就冲对方这份淡然,他都要给予对方应有的尊重,在比赛中打败他们。
“我选,五人单挑战!”陈冰扬声道。
石台下,众人哗然。
这个陈冰,搞什么鬼啊,面对风向北这种强敌,能选单挑吗,自然是全体群战啊,集合二十人全压上去,要是能打掉风向北,那才有一丝胜算啊。围观的队伍里,不少人发出遗憾之声,好似陈冰这个选择完全是找虐去的。
“你觉得呢?”郑胖子站在沈珞身边,一边挖着鼻孔一边道。
“是我,我也这么选。”沈珞如实道。
“哦。”郑胖子点点头,不置与否。
陈冰麾下,十成里七成患有“恐风症”。这种心理难以短时间逆转,他们群扑也就那回事,与其带着这些有些乱阵脚的人们,还真不如玩单挑爽快。更何况,跟风向北玩单挑,就算输了,也会被外人赞一声有气魄。
“况且,也不一定会输!”沈珞笑道。
随后,他的神情微微一怔,扭脸向身侧看去。这句话,他是跟别人一道说出的。另一个说这话的人就在旁边,还是沈珞认识的人——马可。马可也颇有些意外,看一眼与自己见地相同的沈珞。
马可不吝一笑,点点头。
还挺豁达的嘛,这家伙。沈珞还之一笑。
俩人一来一往的眼神之间,已经明白对方所言不假,最起码他们是真有办法的。
当然,那需要对规则善加利用,还要有对的策略。
“我这边的人选已经定了。”台上,陈冰笑道,继而对风向北打了个“请”的手势。陈冰说这话的时候,他身后走出四个人来,这四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家伙,身上唯一的相似之处就是——镇定。
毫无畏惧,哪怕是面对风向北的队伍也不眨一下眼拧一下眉头。那是挑出队伍里最强的四人,准备做最后一搏吗?
风向北微然一笑,扬声道,“队伍左数,前四人出阵!”
风向北无疑是骄傲的,根本是随便点将。他的脸上虽然没有蔑意,声音虽然平缓,可行为却带着一种傲然。
对此,陈冰浑不在意,好似没看到一样。
“如何?”陈冰忽然开口,看的是风向北,问的却是身后的某个人。
陈冰身后,一个眼睛生的好似只有一条缝隙的男人笑道,“四号、十一号、十三号、十九号,这一场我们稳赢!”
台下,众人看得一怔,面面相觑起来,不知道陈冰的人在说些什么。对方出阵四人,他们就给编了四个号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看来他们收集的信息很全啊,把对方的实力编号,是要来一场‘田忌赛马’的比试啊。”沈珞也笑了。这确实是最有把握的战术之一,五人单挑,赢三场就能靠着分数获胜,不管对方是风向北还是谁。陈冰这支队伍果然有过人之处,难怪可以以拍卖第十四的程度击败第七的队伍。
“论情报搜集,恐怕在场的无出其右!”马可也感慨道,声音里不无艳羡。其实他也想做到这种地步,奈何他们队伍里实在难有那么多精善分析的人。
“信息只能是辅助,未到最终,变数多多。”沈珞笑了,对着那边的马可道。
马可看了沈珞一眼,面无表情点点头。
一旁,范思德古怪地瞧了马可一眼。他正跟樊雪聊着入伙的大事,也极为担忧马可会接受不了那种选择,可没想到马可竟然跟沈珞聊上战术分析了,还似乎首次被说服,而不是反驳,把对方给噎住。
“这小子莫不是最近转性了,不正常,不正常啊。”范思德乜斜着老朋友,心道。
石台上,陈冰与队友的对话不避人,风向北也听得清楚,却浑不在意。
“去吧,像往常一样打就好。”风向北淡然道。
风向北身后的人诧异地看了自家老大一眼,嘴角都勾起一丝笑容,那笑容颇有些莫名的意味。
第一场,被陈冰队里的人称为“四号”的家伙登场,陈冰也派出自己一方的人。
首战,冰系法师对阵斥候,寒冰的霜冷之气与寒芒在石台上交锋肆虐,五分钟不到风向北一队冰法师就耗光了对方自保技能,在最后一轮冰系法术下击败斥候。
其实,双方打的都还不错,发挥也正常,可实力就是实力,对时机的把控、技能的利用程度决定了那名斥候是打不败冰法师的。
风向北队首战一胜,这并不让台下的人感觉任何意外,能跟随风向北的人随便去哪一个队伍里都能混个精锐甚至副队当当。
众人看着比赛,时不时各自聊着。接下来的战斗,风向北的队伍出线应该是轻松且理所当然的吧。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首战失利下,陈冰的脸上竟然全无沮丧,反而带着淡淡的笑容。
而接下来的战斗,瞬间逆转,以至于石台下的众人皆瞠目结舌。
风向北队居然连输了两局!
陈冰队第二第三出战的两人跟吃了兴奋剂一样,硬生生挫败了他们编号的“十一号”“十三号”两人。
战局二比一,陈冰队竟然胜了一场,压过了风向北?
那只要再一局,陈冰队就可以胜出了!
台下的众人忽然间停止了议论,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刚才究竟错过了什么。
“有两下子。”风向北看着陈冰忽然笑了,“不知道我若上场,你派谁呢,他还是你?田忌赛马,下驷对上驷,我若出阵想必是他吧。”
“无所谓了,我上也可以的。”陈冰看着风向北无比愉快地笑道,毫不掩饰地说,“我输不输没关系的,因为你那边剩下个‘19’,而我身边还有个‘3’,‘4’且能赢了‘13’,那么你觉得你的‘19’还有机会吗?”
陈冰说完,嘴角咧开,终于是发出了一阵舒心的笑容。
所谓风向北,不外如此啊,一个强大却又自负的家伙!
“是吗?”风向北也是笑了,“果然是个不错的想法,只是,你过于自负了点!”(未完待续。。)
第437章 算有遗策
“那这一场,就由我来吧。你们俩个,谁上呢?”风向北向前迈出一步,看着陈冰淡然道。
陈冰停止了大笑,却依旧笑盈盈看着风向北,片刻后道,“风神出手,我们谁上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即便我们输了这一场,也‘拼掉’了你这个最强,那下一场,你们战力排行末的人赢不了我们这边排行第三的,五局三胜,最后的胜利会属于我们!”
陈冰发出了胜利的宣言,台下的观众渐渐惊愕起来。若陈冰说的是真的,那么风向北竟然要被规则给打败吗?
这简直……
众人“简直”不下去了。
“你认为哪一方会赢?”马可忽然扭头,对沈珞问道,“是自信爆棚的家伙,还是理性且精于算计的家伙?”
这是预估战况?
沈珞也是笑了,对马可道,“听你的意思,你更支持后者吧,一路人嘛。只是,你想不想打个赌,如果你真看好后者的话。”
“赌什么?”马可奇道。
“你输了,你就到我们队伍上来,帮我们过完【绝望之塔】后半截。我输了的话,一会儿可以挑战了,你们来挑战我们,我把胜出权让给你们怎么样?”沈珞毫不避讳,笑着道。
四周不是没有别人,其他队伍里的其他人听到沈珞这么说,无不骇然。
这么荒唐的赌局,这么儿戏的赌法,这么放肆的赌注。难道那位监理也不管一管吗?!众人仰头看了眼石柱上的李不二,那老头悠哉悠哉喝着茶呢。果然是没听见吗?众人又看了眼沈珞,只见他笑得轻描淡写。
果然。是……开玩笑的吧,一定是开玩笑!众人靠着“合理”的思路,把这一幕转化成了一个新解释——他俩在扯淡。
马可认真看着沈珞的双眼,片刻后方才认真地点头道,“赌了,我就赌陈冰他们胜出!”
“那好,我赌风向北。”沈珞笑了。
周围。众家队伍默然。按着他们原有心理,风向北绝对是不可能败的,可眼下他没有败。但规则却是趋向陈冰赢的,众人被这种截然相反的判断弄得心里别扭。
石柱上,李不二悠然饮了口茶,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嘟嚷道。“玩得挺嗨嘛。”
此时。风向北走出来发出挑战,陈冰沉吟片刻,迈步。
他这是要上阵吗?
论单挑,陈冰自然不可能战胜风向北,关键是这场战后,下一场才真正至关重要、决定生死的。两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队员,将决定双方晋级与否,众人心里顿时有些古怪。对下一场的期待竟然超过了眼前。
陈冰迈步,却没有向前跨出。反而向后滑出一步。
“下驷对上驷嘛,你猜对了,他上!”陈冰对风向北一笑,而后拍了下自己的队友。陈冰身边的队友一笑,迈步上前。
陈冰含笑,心道:风向北此前的言语有些挑衅的意思,是想逼我出局,好换回一丝希望?笑话!我这么理性的人,怎么可能上你的当呢,须知苍鹰搏兔还须全力呢!我一队之长下局对阵你的手下,就不信会败给“十九”!
陈冰心念及此,脸上的笑容越发愉悦了:风向北啊风向北,你无敌的盛名还会保持下去,不过接下来就止步第五赛场吧,这里靠的是团队,可不是个人勇武啊。
陈冰退却,派了个手下上前,即便那是他队伍里的第三强,可在风向北那儿还是不够看的。
对这个局面,台下的众人无不暗骂一声“奸诈”。不过,这“奸诈”,却是对陈冰最好的褒奖。风向北看着那向自己挑战的人,脸上毫无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担忧。
“还要打吗?”风向北很客气地问道。依旧是和气的腔调,毫无蔑意,字眼间却充盈高傲。
那个人看了陈冰一眼,而后对风向北讪讪一笑,遥遥望了石柱一眼道,“我认输!”
对战风向北?那是嫌死的不够惨,虽说死能复生,可那被轰杀的痛,那种记忆是不会抹灭的。与其白白受罪,还不如认输痛快干脆一些。台下的众人倒是无人笑话那个上来就认输的家伙,换了他们也想这么干。
胜利随后就来,何不省出时间来分享胜利的喜悦。对此,众人也是理解的。
石柱上,李不二面无表情,只是冷哼一声。
如此一来,战局变成了二比二,似乎是打成了平局。可惜下一场,风向北是不能上阵的,而他队伍里排名十九的要对阵陈冰这个,一队之长!
一下子,台下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一种难言的神情来。这一次,风向北他们会败吗?输给规则!
马可平静地看了沈珞一眼,沈珞无视之。
“赌约……”马可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嘴。
“算数,算数!”沈珞满口应道,丝毫没有耍赖。
希望你信守承诺!马可一笑,看了眼台上,他即将迎来一场胜利的赌博,不知道那赌注是否能顺利落入口袋呢。
石台上,陈冰笑着站在最前面,看着风向北身后的人,他也很想效仿风向北问一嘴,“还要打吗?”
那一定非常嚣张!陈冰心里都在笑。
“去吧,认真点打。”风向北全然不理会陈冰是个怎样的神情,扭脸对身后那人道。那个人嘴角缀着笑意,迈步上前。
台下,沈珞的私聊里快爆了。以郑胖子为首,痛斥沈珞不顾全队,把名额当儿戏的荒唐做法。
难道因为风向北的“不争气”,他们的晋级资格就要拱手相让吗,这是不是疯了?!
面对郑胖子等人私聊里的轰击,现实里的冷眼,沈珞忽然侧头看着胖子,认真的问一句,“风向北刚才跟那个人说了什么?他队伍里第一个出阵的时候,他又说了什么?”
啊?郑胖子一怔。
这话问的莫名其妙啊。郑胖子瞪着眼,不明白沈珞什么意思,心道:他又他娘的不是大美人,我盯着他一举一动一言一语,我有病啊。他说什么跟我们的有什么关系,跟你的赌局又有什么关系!
郑胖子心有怒气,不过也真让沈珞这个问题撩拨得有些心痒,他认认真真的回想了一下。
还真让郑胖子给想出来了——
“去吧,像往常一样打就好”“去吧,认真点打”
风向北这两句勉励的话,第一句是给首发,第二句是给末位。这两句话很平常啊,难道还能是句魔咒不成,让他的手下变得比人家一队之长还生猛海鲜?
郑胖子不解。
那话是不是句魔咒不清楚,不过风向北那边最后上阵的人,脸上多了一股浓浓的笑容却是真的。他迈步上前之时,上衣如同烧尽的纸片一般,片片剥落,在那人的胸前背后有着黑墨笔画着的奇异图案。
那是……符文!
郑胖子瞬间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那边。
沈珞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没多大的变化。
“真以为那家伙是随口点的将吗?”沈珞看了眼石台上的陈冰,摇摇头。
风向北高傲不假,但不是蠢,更犯不上在五局三胜方面连个“田忌赛马”的小把戏都看不穿,他貌似“随便”点出的四个人里,必然是有着两道保险的,恐怕第一人未出动真实实力。末位得到了风向北“认真打”的指示,这才露出了底。
石台上,陈冰的笑容有些发僵,他自然看到了那人身上的是符文,随着对方身上的符文在淡化,对方体内爆发的气息也散发出来,那种浑厚,直接超过了风向北队伍里被认定为第二的那个人,甚至直逼自己。
“你们收集数据的时候,不能太明目张胆。还有,不是每一些看到的数据都是真的。”那个裸着上身的人对陈冰笑道,“你所看到的东西,是我们让你看到的。仅此而已!”
一句话,陈冰的脸立马变色。
堂堂一个队长,竟然被对方的一个队员给当众教育了,陈冰这情何以堪!石台下,众人瞠目结舌,全然忘了评论,他们是真的被震慑到了。这逆转,也太突兀些了吧!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赌注。”沈珞客客气气对马可提醒,“还算数,对吧。”
马可看着他,眼皮轻微跳动。
“还没分胜负。”马可的声音,有点虚。
范思德感慨,伸手拍了拍自己这兄弟的肩膀,有些同情和感慨。
“就算你隐藏了实力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打的败我吗!”石台上,陈冰大喜大悲之后,忽然发出一声愤懑地怒喝。对方散发的气场已经跟他持平,不甚至隐隐有超过之象。
还未战,气息就波动起来,真不知是谁算计了谁啊。沈珞看了眼躁动的陈冰,心生感慨。
“你是队长,挺了不起。可是你的情报显然不到位啊。”风向北看着躁动的陈冰笑了,“前年【东都】有场盛事,他也带队参加了,也是队长哦,取得的成绩不好不坏,但还不错。”
风向北口中的“还不错”,那岂止是还不错!
“让我们结束这场比试吧,毕竟下一场的人还等着呢。”那上身的人露齿一笑,森白的牙齿宛如饿狼。
随后,他动了,真如饿狼一般的迅猛!(未完待续。。)
第438章 局面
陈冰跟风向北队出阵的最后一人交手,战况惨不忍睹,确切的说,是他被打的惨不忍睹。对方的职业与范思德一样都是【圣拳使者】,陈冰却做不到如沈珞那般的强横与诡诈。那个【圣拳使者】根本连图腾都没插,就直接展开密不透风的攻击,如同飓风如同海啸。
可怜陈冰,怎么说也算是队长级人物,一出手就失误频频,低级幼稚的错误接连不断,甚至连基本的判断都开始丧失了,变成了【圣拳使者】拳下的沙包。
“是风向北摧毁了他的自信,这家伙完了,眼下实力发挥不到六成。”马可惋惜道。
“所以说,凡事不要太情绪化,大喜大悲要不得,过于执拗也要不得。”沈珞犹如自语道,“耿耿于怀就更要不得,说起来只是一场比赛罢了,胜负别看那么重。台上是对手,台下就是朋友,说不定再上台就是战友。”
沈珞连着说了一大番话,貌似是在说陈冰,不过话语之间的措辞有些怪怪的,倒似乎是在说给马可听。
马可淡漠看了他一眼,嗤声道,“刚才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也是个挺啰嗦的人。”
“啰嗦吗?我不觉得我啰嗦啊。我要是啰嗦,我就会提醒你我们赌约的事儿,可事实上我没说一句让你注意你要输了的问题。”沈珞辩解道,“虽然我很注重这次的赌约,不然也不会下那种赌注,可你也得承认输赢你都是不亏的。当然。眼下台上一刻没有分出胜负,我就不会再问你会不会守约的问题。对吧?”
马可定定看着沈珞,眼皮微微抽搐。
这还不叫啰嗦的话。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啰嗦。马可很想问一句,不过他知道要是开了口,那换回来的是一堆关于啰嗦的啰嗦解释。
首次,他也怕了。
石台上空,一个半径一米的光球正爆发着璀璨的光辉,无数道光矢从中飞出,密集如雨坠落下来。把石台上轰击的尘埃飞腾。这一招是陈冰最后的手段,威力惊人,若是全中的话。同级也得残血。不过,马可的眼眸却看不到一丝的波动,这一招效果评估不能用差来形容,是差到了家。
果然。那光球还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