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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轻轻一哼,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的路:跟着我只有在边塞吃苦,何必去害了人家姑娘。
哎,您总不能一生不娶。石琮摇头道:这次回来不是可以久留么?您要是再没动静,老太君该急坏了。
再说吧。沈墨看着不远处的皇宫,不再回答身后啰嗦副将的话。
娶亲,他二十四尚未娶亲,是挺奇怪的。可是没遇见对的人,将就娶了谁,又有什么意思?
☆、第六章心如知君意,当不作昨嫁
用过晚膳,惊鸿同萧琅一起在东院饮茶,萧琅捡了些朝中趣事,一一说给惊鸿听,惊鸿笑得温和,心里算着天数,似乎也该有人忍不住了。
少爷,您的东西。没一会儿,外头的家奴便进来了,将一个盒子放在萧琅手边。
萧琅一愣,扫一眼那不起眼的木盒,问道:谁送来的?
家奴摇摇头:那人不报来历,只说是给少爷的。
惊鸿心里一跳,垂着眸子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不动声色。
萧琅下意识地侧头看了惊鸿一眼,随即朝家奴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看他有些为难的样子,惊鸿体贴地站起来,低声道:我去换件衣裳,时候不早了,也该就寝了。
萧琅笑着点头,看着惊鸿走到屏风后面去,便飞快地将盒子打开。
盼君解相思,恭候黄昏时。
娟秀的字体带着点儿勾,像姽婳总是妖娆翘起的眼梢。萧琅愣了愣,飞快将那纸条扯出来塞进袖子里,而后拿着空空的木盒仔细端详。
是什么东西?惊鸿换了一身水色长裙,微笑着看着他问。
一个空盒子,稀奇古怪的。萧琅拿着盒子给她看,无奈地道:可能又是秦路那没个正形的,拿我寻开心。
这样啊。惊鸿歪着头想了想,随即笑道:那便就寝吧,夫君。
萧琅看了看天色,一把揽过惊鸿的腰,贴在她的耳边道:这么早就要就寝,夫人可是在邀请为夫?
脸上一红,惊鸿连忙推开他,低声道:没个正形的是你才对,都说些什么
萧琅哈哈大笑,将人拉过来吻在她的唇上,随后抱着惊鸿便滚上了床。
惊鸿眼底亮晶晶的,虽然不是多喜欢床帏之事,不过那盒子没有让他想出去,她很开心。
缠绵之中,身上人炙热的肌肤熨烫着她,惊鸿心里一颤,忍不住抓着萧琅的背,低声呢喃:你莫要再负我。
萧琅一愣,低头看着惊鸿朦胧的双眼,心里涌上一丝酸疼。
嗯,不再负你。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回旋,惊鸿闭上了眼,心里默默地想,就再信这一次吧。
人非圣贤,都有犯错的时候,她也不必死拧着不放。
鸳鸯翻腾,屋子里春意浓浓,这一纠缠便到了戌时,惊鸿裹着被子疲惫地闭上眼,卷在床里睡了。
惊鸿?身后的人轻轻喊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又围了过来:要睡了么?
惊鸿听见了,但是没回答,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熟了。
懒丫头。低低笑了一声,身后的人翻身下了床,开始慢慢地穿衣裳。
心里一紧,惊鸿睁开眼,便看见萧琅背对着她,正在将腰间的玉佩系上去。
天已经黑了,这么晚,系玉佩便是要出门。惊鸿捏着被子,心止不住地往下沉,看见萧琅有动作,又连忙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萧琅回头,看了一会儿惊鸿的睡颜,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而后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往外面去了。
姑爷?
朝中有急事,我要连夜进宫。你们不要吵醒夫人。
是。
外头很快没了声音,惊鸿睁开眼,慢慢地坐起来。
身上的痕迹还未消,床却一点点凉了。抬眼还可以看见桌上放着的木盒子,里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就像她的心一样。
一件件穿上衣裳,惊鸿坐着休息了一会儿,便打开了窗子,有些笨拙地翻了出去。
夜深人静,萧琅一路出了府,没有用轿子和马车,而是直接往街上走。好几天没去看姽婳,她能把东西送到萧府来,那便一定是急了。今天还好没让惊鸿看见,他虽然有纳妾的打算,却也不想这么早让惊鸿知道。
原先也不是多喜欢凌惊鸿,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是他觉得最适合的人。相处这一月,倒是有点日久生情的意思,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点。他想要家宅长宁,想要齐人之福,便要一点点慢慢来。
春红楼生意正好,今晚不知是什么事情,一靠近这条街便可以看见许多眼熟的达官贵人。萧琅奇怪地看了看,随即便朝春红楼上面去了。
惊鸿轻轻地跟着一路走来,身上穿的是简单的水色长裙,发髻挽着,也不戴什么首饰,看不出来是显赫官家的夫人。看着萧琅去的方向,其实她早就不用跟了,他要去哪里,她心知肚明。可惜脚好像不听话,非要跟着来。
想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吗?惊鸿对自己摇了摇头,别傻了,承认他跟那女人还没断,其实不难。
只是只是她多么喜欢萧琅,好不容易等到他也喜欢上了她,怎么能在中间再有其他人?
萧侍郎,您可好久没来啦!春红楼门口的老鸨看见萧琅,甩着手帕便上来招呼:快里面请,姽婳姑娘正好等着您呐!
萧琅点了点头,往里面去了。惊鸿站在春红楼门口不远的地方,绝望地发现自己进不去。
烟花之地,向来只有男人能进去。
抬眼看了看四周,惊鸿咬牙,眼睛有些红。
捉奸?旁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像是普通路过,停在她的身边,好笑地开口吐出两个字。
惊鸿一愣,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来人:有那么明显?
面前一张脸似笑非笑,点了点头。惊鸿打量了他几眼,只觉得这人好皮相,身上的腰带还是一条铁做的。衣裳没有多华丽,倒是看着舒服。头上一支精致的发簪,不是玉也不是金,倒是竹子做的。
奇怪的人。
这是惊鸿对沈墨的第一印象,彼时还不知这人便是她敬佩不已的护国大将军,只觉得莫名其妙来和她说这样的话,真是怪人。
沈墨是很奇怪,闲得无聊的时候什么热闹都会凑,有时候安静得吓人,有时候又笑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今晚听闻春红楼有宝贝要竞价,他不愿待在家里听老太君念叨婚事,便一个人出来了。
一到这里先看见的倒不是周围来来往往的姑娘和官员,而是个妇人跟着一个男人一路走过来。男人进了春红楼,这少妇可怜巴巴地站在外面,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看起来分外惹人怜惜。
想进去么?玩心一起,沈墨笑着问惊鸿。
惊鸿擦了擦眼睛,一双眼满是戒备地看着沈墨:你想做什么?
听闻这一带很多少女被拐卖,虽然她不是少女,但是也是个女人。这人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她没办法相信他。
我想看热闹而已。沈墨指了指春红楼道:你想进去,我可以带你进去,不会要你任何东西的,放心吧。
惊鸿抿唇,看了这人半晌,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多谢侠士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人看起来不是多有钱有权的模样,能带她进去么?
沈墨抬步先走,惊鸿随后跟上。春红楼门口的人来来往往,老鸨的笑声格外刺耳。
竞价快要开始了,各位少爷夫人都往里面请啊。
前头有人带着夫人一起来,惊鸿看着他们手挽手的模样,皱眉想了半天,伸手拽住了沈墨的袖子。
沈墨回头,挑眉看了她一眼,而后与她一起进了门。
惊鸿没抬头,生怕老鸨拦下他们。可是走了好一阵子也没遇见阻碍,她才放下了心。
沈前面遇见一个肥头大腰,穿着官锦的人。看见沈墨,眼珠子像是都要掉出来了:您
惊鸿眨眨眼,他看着的好像是自己旁边这个人。
☆、第七章闻君有两意,长情怎堪绝?
他姓沈?
不过是看着热闹进来的。沈墨打断面前这人的话,轻笑道:这里人多,就是吵了点,在下先走一步了。
那胖子有些困惑地看着沈墨,又看看他旁边的惊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地点头,随后让开了路。
惊鸿跟着沈墨往楼上走,一双眼睛仔细打量着这春红楼各处,倒是没注意旁边这人的表情。她眼里带着一点点希望,又有些恐惧压在眼底,心里期盼着萧琅会不会其实是跟秦路约好谈事,亦或者有什么其他原因
可是,那纸条是她写的,模仿着让人从春红楼里顺出来的姽婳的字帖写的。她其实知道萧琅为什么出来,却是固执地想亲眼看一看。
答应过不会负她的人啊,能不能不要让她再次失望?
沈墨瞧着惊鸿的眼神,心里暗笑。这事可是新鲜,他闲着没事陪人来捉奸,看这妇人的神情,等会儿说不定还要防着人寻死。回去就可以添油加醋在老太君耳边说一说,然后缓一缓她终日要替自己寻媳妇的心思。女人多麻烦!
春红楼的二楼是包厢,因着今日的竞价,走廊上也摆上了桌椅。惊鸿四处看了看,都没看见萧琅,心里一沉,便抓住旁边路过的小厮问:姽婳姑娘在哪个房间?
小厮指了指后面道:就是那里,只是姽婳姑娘今晚有客人,竞价也不会出来的。
多谢。惊鸿点头,放开沈墨的袖子,径直往那房间走去。
沈墨挑眉跟着,那房间半掩着门,他觉得下一刻这妇人便会推门而入,然后大吵大闹。
但是,惊鸿在房间门口停下了,犹豫地转头看了沈墨一眼,小声道:侠士帮我到这里即可,为避免麻烦,您还是不要进去了。
嗯?沈墨不解地看着她,瞧这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像是来闹事的。难不成知道自己丈夫在鬼混,还能有心平气和进去看看就出来的人?
轻轻应了一声,也不算是答应她。沈墨就靠在外面栏杆上,看着那女人踮着脚,轻轻推开那扇房门。
姽婳算春红楼的头牌,房间自然很是不同。外堂大得很,可以供她跳舞招客。隔着屏风里面才是卧室,屋子里燃着香,格外的暖软。衣裳飘带随意丢了满地,外堂都有一件香艳的肚兜。
惊鸿喘了喘气,踮脚走了进去。外头很吵,来来往往的客人和笑骂的青楼姑娘们像是要把整个房顶给掀翻,所以这半开着门的房间里也一点不安静。
只是在那嘈杂之中,里头还添上了一阵喘息。
啊萧郎你慢些,慢些。啊!
小妖精,写那样的东西来,还让我怎么慢?嗯?
都都说了人家没有写!啊谁知道是你哪位相好写的,偏生要套在我身上!
看你不说实话!
嗯好哥哥啊!奴家错了,奴家错了!
身子一点点冷下去,惊鸿站在屏风外面听着,浑身的力气都像是一瞬间散尽。
萧琅的声音,那么熟悉而让她喜爱的声音,第二次在屏风之后,听得她心如刀绞。
萧郎奴家好喜欢你啊你你心里有没有奴家的位置?姽婳媚眼如丝,双腿勾着萧琅的腰,喘息着问。
萧琅笑得风流,指尖在她胸前打了个旋儿,随即咬上她的粉颈:要是没有,我哪里舍得抛下家里正妻,来了你这盘丝洞?
咯咯咯一阵娇俏的笑声,带着些胜利的意味。惊鸿脸色苍白,身子微晃,退后一步便撞到了外堂摆着的桌子。
什么人?萧琅神色一凛,撑起身子看着外头。
惊鸿一惊,连忙想躲。可是这大堂里除了矮桌什么也没有,她要怎么躲?万一萧琅出来撞见是她
不知为什么,她有些害怕。手心里都是汗,身子也僵硬了。
她还不想,就这样与他对峙。
萧琅觉得不对,起身就披了外袍出去看。
怎么了?姽婳不满地拉着他,看了看外头:是哪个丫鬟小厮吧?跑错了地方,出去就是。
萧琅皱眉,心里觉得不安,扯回自己的手便绕了屏风出去。
外堂里安安静静的,什么人也没有。两边放着的矮桌都摆得整整齐齐,刚刚的声音好像只是他的幻觉。看了看房门,掩得好好的,还有海潮一般的喧哗从外面传来,应该是已经开始竞拍什么东西了。
萧郎?姽婳下了床,披着一件透明的纱衣便扑在了他怀里:疑神疑鬼的做什么?什么人也没有啊。
萧琅揉了揉眉心,嗯了一声,便又揽过姽婳的细腰,就按在矮桌上便亲吻起来。
呻吟声很快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惊鸿看得更为直接清晰。拿开身后之人捂着她嘴的手,惊鸿从房梁上看下去,看着自己心爱的夫君,与别的女人纠缠至此。
萧郎萧郎奴家想做你的女人,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女人。姽婳紧紧贴在萧琅身上,娇声呢喃。
萧琅轻笑,思索了一番道:也不是不可以,惊鸿本大度,只是新婚不久便纳妾,我怕她会为难你。所以再等一月,一月之后我便迎你进门,如何?
沈墨转头看着别处,听着这话倒是回头看了看旁边的女人。原来她名为惊鸿,翩若惊鸿,还是个不错的名字。让他更为惊讶的是,这会儿惊鸿的表情格外平静,一点也没有正常女人该有的歇斯底里,或是伤心欲绝。
他有些好奇,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下面的声音起起伏伏折腾了许久,惊鸿开始还觉得自己像是踩在火上一样的煎熬,可是到后来,心里慢慢就麻木了。
花锦曾经说过的,萧琅生性风流,江山易改,狗也改不了吃屎。
现在她信了,萧琅不是她可以拴得住的人。柔情蜜语可以给她,也照样可以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给别人。
有些累,看着下面萧琅终于打横将那女人抱起走进卧室,惊鸿扯了扯旁边沈墨的衣袖,喃喃道:送佛送到西,侠士刚刚将我带上来,现在也便悄无声息带我离开吧。
这人深不可测,一瞬间将她带上房梁,竟然半分声音也没有,像一只猫似的轻盈,而且腰间还绑着一条铁腰带,那分量看起来不轻。若不是现在没心情,惊鸿一定要夸奖他两句的。
好。沈墨应了,低声道一句失礼,便抱着惊鸿落了地,慢慢退出了门外。
春红楼还在竞价,拍的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不过惊鸿和沈墨都没兴趣,两人走出春红楼,夜晚的安静替代了喧闹,温和的风吹散了惊鸿鼻息间的软香,让她舒服了不少。
让你看笑话了。惊鸿朝沈墨屈膝,淡淡地道:多谢今晚相助。
沈墨似笑非笑,看着她问:这么晚了,夫人自己回去也不妥当,需要在下相送么?
漆黑的街道在月光下有些阴森,惊鸿看着沈墨凉凉地道:侠士真的是很闲,不过既然如此便有劳了。
沈墨低笑:夫人看在下的眼神似乎不太友善。
惊鸿点头,率先往路上走:侠士一直是在看热闹,换谁被看热闹都不太会很友善。虽然侠士帮了忙,但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是么?沈墨笑着跟上惊鸿,瞥她一眼道:在下只是觉得夫人很有趣,看起来柔柔弱弱,也很顾着夫家面子,在家一定是贤惠至极。可是在下刚刚发现,夫人眼里有刀剑之光。
☆、第八章曾经沧海水,不见巫山云
刀剑之光?惊鸿笑了,看着前面漆黑的路,摇头道:哪里有那么厉害,我不过是一介女流,看着自己夫君被人抢走都无能为力的弱女子罢了。
弱女子么?沈墨再看了看她,身段看起来是娇弱,走路踏莲花,身子挺直,一看就是极有礼教的高门之人。这样的人他见得不少,若不是今晚让他看了笑话,他对这人也没有其他看法。
但是,能这么平静地跟着他进去青楼又出来,目睹夫君的背叛,期间却没有半点失态冲动,这样的女子,当真弱乎?
沈墨不再说话,两人一路慢慢走着瞧,惊鸿垂着眼眸想事情,到了箫府门口,才停下来道:
侠士觉得,女人之间的争斗,尔虞我诈,当真值得吗?
突然被问这么一句,沈墨顿了顿,看着惊鸿明明暗暗的眼神,淡淡地道:无论男女,有想得之物,便会有争抢。若此物你想要得紧,那便尽力去抢。若一朝觉得抢得实在太累,那便放手吧。值不值得,全看你还想不想要。
惊鸿看了沈墨半晌,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多谢。
说完就要往府里走。
喂。沈墨郁闷了,摸了摸鼻尖,看着那走得一点犹豫也没有的人,轻笑道:好歹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夫人连在下名字也不问么?
惊鸿回头,看着他笑了笑:今晚是我失礼了,已为人妇,不该同陌生人这样独处。以后宅院深深,想必也难再见到了。名字问与不问,没什么关系。侠士的恩德,我会记在心里的。
难再见到吗?沈墨看了看那府邸牌匾上大大的箫府二字,挑眉拱手:那在下便告辞了。
好走。惊鸿转身,沈墨亦是转身,一个走进深冷宅院,一个走向沉沉夜色。
这一晚上,萧琅没有再回来。
惊鸿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到了二更的时候也就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萧琅回来换了身朝服才去上朝,惊鸿不动声色地照样准备早膳,伺候好了萧家母子,便托人送了信去当朝梁太傅的府上。
梁太傅的夫人与她投缘,上山烧香的时候结识,心里一直便很喜欢她。梁夫人没有女儿,也便将她当半个女儿看,她需要人帮忙,第一个想到的便只能是梁夫人了。
你可想清楚了?梁夫人听惊鸿说了经过,心疼地拉着她的手道:我本以为你许了好人家,又贤惠又能持家,定然能安乐一生的,没想到这成亲才一月,萧琅就犯下这样的过错。
惊鸿勉强笑了笑,看着梁府院子里开的春花,淡淡地道:有人说值不值得,要看我想不想要。现在我心里有萧琅,这么多年来我心里只有他一人,等他再久、做萧家媳妇再累,我也没有怨言,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但是昨天我想通了。惊鸿看着梁夫人慈祥的面容,眼睛不由自主地便红了:我追他逐他,一颗心全给了他,可是他却没有将心都给我。想来是习惯了接受我的付出,半分不曾想过回报。
我有些累,就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他无法予我白头到老的信心,那我宁愿余生青灯古佛,也不要在萧家继续待着。
梁夫人吓了一跳,连忙想捂住惊鸿的嘴,低斥道:傻丫头,你伤心难过我知道,可是嫁了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哪里能这样任性?先不说你自己,就是你的父亲凌大人也是依仗着萧琅的手段提调到京城来的。跟萧家闹得太僵,你跟娘家怎么交代?
惊鸿眼神一暗,苦笑一声。是啊,她怎么忘记了。自己的父亲本是黔城太守,是因为自己嫁给了萧琅,他才从黔城给调到了京城。说起来,娘家如今的地位是萧琅给的,她者一身锦翠也是萧琅给的,还有她念念不忘的温柔,统统是萧琅给的。
萧琅给了她该给的,所以只这一点心,她不该计较了是么?
再看看这一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