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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中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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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你将惊鸿这样带回来,皇上会怎么做?老太君问。

沈墨淡淡地道:孙儿已经辞了官,将兵符悉数上交。

什么?老太君没惊讶,旁边的沈从一改往日温和,先跳了起来:沈家世代都是将军,你怎么能辞官挂印?你这样能对得起二弟和弟妹的黄泉之灵么?!

就是啊!古氏又开口道:辞了官,我们怎么办?沈家这么大家子人怎么办?墨儿你只想到救惊鸿,就不管我们了么?

花锦又气又急,冷笑道:官职是二叔的,二叔愿意辞还是留,似乎都可以自己做主。我们沈家又不是离了这头衔就活不了。

你少说风凉话!旁边的姨娘也忍不住插嘴:官商相护才是长久生存之道,你没去外面打拼,当真不知行商生活不易。现在沈家连最后的官职也辞了,我们怎么办?

老太君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火,手里的拐杖一甩,还是毫不留情地朝刚刚说话的姨娘打了过去:什么东西都敢在我面前嚷了?

众人吓了一跳,被打的姨娘痛呼一声,敢怒不敢言地躲在沈从身后。

花锦丫头没说错,我沈家虽然一直门楣光耀,却也不是离开官场不能活。经此一事,也敢看清楚了,再继续与皇家分食,不知什么时候就没命了!你们要是不服,就把你们有出息的儿子给我送去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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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老太君的话落地有声,古氏和沈从虽然都恼,却也不敢马上顶嘴。屋子里有一会儿的安静,一直没开口的沈墨这会儿才道:人命比什么都重要,荣华富贵,没命就什么也没有。叔伯婶婶都是聪明人,怎么连这点都不明白?

沈从背着手站着,闻言轻笑了一声,脸上却是半点不轻松:你当真辞了?

已经辞了。沈墨看着惊鸿,声音平静。

好,很好。沈从气笑了,看了旁边的花锦一眼,道:这么大的事情,也该让书儿回来一趟。沈家失去依仗,早晚要散。与其捆在一起遭殃,不如就先将家分一分,各走各的吧。

你胡说什么!老太君瞪眼,拐杖拄在地上咚咚作响:好端端的,分什么家!

花锦心疼惊鸿,心情本来便低落,又听得他们这话,气急了:大叔伯商人做得好,家人亲人也都是可以拿来用金钱算的。有官你就傍着,没官你就要分家,这心可当真是肉做的?

沈从冷哼一声,道:谁不想好好过日子?现在就因为凌惊鸿一个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要牵连着我们一起受罪吧?这样,现在我们各自管着的店铺就归各自吧。我和她们明天就离开京城,以免皇上一个不高兴,我们都陪着送死。

沈墨劫了天牢又辞了身份,怎么看都还会有大罪等着他们。沈从选择这个时候离开,算是十分明智的。

至少他自己觉得很明智。

老太君气得直捂心口,看着沈从半天也只骂出两个字:孽畜!

花锦站了起来,走到老太君身边替她顺气,眼神跟刀子似的看着那边的沈从:大叔伯想得倒是好,你们一房便要分走一半家产,真当我们是傻子?

沈从冷哼一声,道:这么多年都是我在打理的东西,给了你们你们能管好么?书儿那里还有你这里的也饿不死老太君,就莫要再纠缠了。

如果手里有烂鸡蛋,花锦一定会往沈从脸上丢。但是现在情况乱七八糟,将军府势必也是不能久住,她还当真没那么多精力同他们纠缠。

这时候沈墨却动了,突然站了起来,看着沈从问:大叔伯既然已经如此说了,那便立下字据,从此分家,财产分明。无论以后富贵贫穷,都各不相干,如何?

沈从一喜,自然是求之不得。沈墨和凌惊鸿身上都是要诛连的大罪,能脱离了干系,自然是好的。

古氏动得也快,连忙让人去拿了纸笔,生怕沈墨下一刻反悔似的。老太君气了一会儿也就平静了,沈从又不是她所出,为人本来也势利,要走的反正留不住。

沈家分家,家奴们自然也是人心惶惶。不少人跟着沈从和古氏走了,只有主院和沈墨身边的人留下了,在老太君身后站得笔直。

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沈墨低声说了一句,回到惊鸿身边继续坐着。老太君觉得很累,摆摆手就说回去休息了,只留花锦和沈墨在这里陪惊鸿。

德公公其实是在沈家站了一会儿的,手里的圣旨哪有不给出去再带回去给皇帝的?但是沈家内乱,他也不好出去,只能将圣旨放在沈墨的院子里,然后回宫复命。

他没说沈墨拒接圣旨,而是说沈将军接了圣旨,但是婉拒圣恩,称自己要归隐山林。

换作其他人,皇帝一定会以为他这是欲擒故纵,摆架子威胁人呢!可是是沈墨,沈墨是说到做到的人,他说要归隐,便当真是下了决心。于是皇帝有些慌了,连忙选人,打算派去沈府游说。

本以为惊鸿半夜差不多该醒了,可是黄昏的时候她就发了高热,嘴里说着胡话,手不安地乱动,眼角也落下泪,看起来很是痛苦。

沈墨只能压着她的肩膀,轻声一遍一遍地喊她:惊鸿,惊鸿。

那调子是花锦从未听过的温柔,屋子里站着很多人,却又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一样。花锦看得呆了,明明这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她还是觉得很感动。

沈墨守了惊鸿一晚,到黎明初晓惊鸿的高热才退了下去,人也慢慢清醒了。

痛意识回笼,无边无际的疼痛也就再次涌上来。惊鸿想喊,嗓子却嘶哑得像是要裂开了一样。手想抓住些什么,一动却又是钻心的疼。

别动。旁边有声音传来,惊鸿努力睁眼看了看,沈墨正将茶水倒在干净的丝帕上,然后蘸上她干裂的唇:熬过来就好了,可能还会痛上一阵子。

她回来了吗?惊鸿看了上面的床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是那阴暗的地方,她出来了。

沈墨救了她吗?惊鸿扭头看他,后者脸上却是淡淡的,只专心拿水蘸她的唇。

浑身都疼,惊鸿觉得有点委屈,他这会儿好歹露出点儿心疼或者是温柔的神情也好啊,可是沈墨看起来冷冷淡淡,像是只是因为责任来照顾她一样。

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沈墨心里很不好受,想着事情也就没注意神色。向来是表情冷淡的人,什么事情都往心里藏,要他当人家面表现出来,他做不到。

于是惊鸿就默默地难受了一会儿,不过疼痛很快占据了她的全身,也没机会再想其他的。剪画一边落泪一边给她换药,沈家的气氛死气沉沉的。等过了一个时辰,花锦过来跟她聊天,惊鸿才知道她昏迷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沈墨劫狱?沈墨辞官?沈家分家?

一直以来平静的生活,终于被彻底打破。惊鸿有些心慌,旁边的沈墨却淡淡地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惊鸿疑惑地看过去,最后一次什么?

以后,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伤。沈墨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话却很重:我保证。

惊鸿歪了歪头,勉强笑道:不是你的过错,皇权到底比天大,谁都没有办法

沈墨不说话了。

午膳大家都是随意应付的,除了沈墨之外,每个人都在等皇帝的发落。民间的传言早已经沸沸扬扬,萧家听见这样的消息,姽婳和萧老夫人都是幸灾乐祸的。

不是权倾朝野么?也会有这样的下场?姽婳抱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娇声笑道:好想去看看啊,相公,你陪我去看看热闹吧?听说呀,那将军夫人在大牢里被打得半死呢。

啪!一盏茶被扫到地上,萧琅烦躁地看了姽婳一眼,扭身就出了院子。

瞧瞧,还余情未了。姽婳冷哼,看着老夫人道:我这孩子一生下来,怕是就要被相公给冷落了。

哪里会。萧老夫人心情甚好,笑道:等沈家垮了,你便做琅儿的正室吧。

真的?姽婳眼睛一亮,笑得更欢,声音都传出去老远。

萧琅眉头未松,一路走出了萧府。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走在街上,还能听见旁边人的议论。

沈将军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吗?可惜了,怎么这样冲动。

要我说啊,那凌氏就是个红颜祸水,害得沈家现在家都散了,真是扫把星!

沈将军为我大宋立功那么多,说辞官就辞官,你们不觉得蹊跷吗?

嗨少管吧,过好自己的日子。

萧琅听着,心里感觉很奇怪。沈墨和惊鸿若是落得凄凉,他是该高兴的。然而现在他却觉得难受,和说不出的郁闷。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沈府门口,大门外停着很多马车,许多家奴正在往车上搬东西。沈从与他的妻妾陆续上了车,之后四五辆马车就往城门口走了。

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萧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突然就想进去看看,哪怕嘲笑沈墨一两句,他也可能觉得好受一些。

然而,还没等他上去,已经有一匹骏马飞驰而来,停在沈府前面,上头的人下来便往里面走。

那是当朝的梁太傅,惊鸿在的时候萧家与梁家很是交好,但是她走了之后,梁家便不怎么和萧家来往了。

但是他来沈府干什么?雪中送炭吗?那该来的也是梁夫人才对啊。

萧琅觉得奇怪,正好门口的家丁都走了,他便跟进去看看。

梁太傅是皇帝派来的,鉴于沈墨都敢不领圣意,皇帝觉得还是先来软的。无论怎么说,他是不能失去沈墨这员大将的。

沈家家里人都没看见几个,走到沈墨的院子里才看见几个家奴。不过他们正在做一把竹椅子,也没空招呼他,梁太傅只能自己进去。

沈将军。看见床边的人,梁太傅开口喊了一声,接着走过去。他来之前已经受了皇帝吩咐,要将沈墨给带回去。他是朝中最富口才之人,也与沈墨算做交好,所以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

但是走近了看见床上苍白的人,再看看沈墨的眼神,梁太傅心里紧了紧,突然有些没底了。

不过一段时间未见,沈墨却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第四十四章

梁太傅也曾做过武将,但是之后弃武从文,身上的铁戈之气便被书香气息掩盖了。他一直很喜欢沈墨,不仅因为此人的确有能力,更因为他身上有令他熟悉的铁戈气息。

但是沈墨为人冷淡,不与官场之中的人有过多的交往,随时看见他也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初识觉得他不识时务,不懂圆滑,后来大家也就习惯了,沈墨性子就是如此,对什么都不太上心,对什么都不太在意。

但是现在他眼前的沈墨,眸子里有火,一向没什么变化的脸部线条也变得格外僵硬,看见他来了,起身轻声道:惊鸿睡了,有什么话,外面说吧。

说完便走了出去,脚步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梁太傅跟了出去,满肚子准备好了的话还没来得及说,沈墨就先开了口:太傅和夫人相濡以沫,一直是沈某所艳羡的。世上之喜事,不过是功成名就、侍养双亲、夫妻和睦、儿孙满堂。太傅如今,也算是都圆满了。

将军。梁太傅微微皱眉: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功成名就早已实现,惊鸿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子,至于儿孙,将来

沈某想留着命活到将来。沈墨淡淡一笑,打断他的话,眼神真挚地道:陛下已经开始防备沈某,沈某手握重兵,成为了陛下的心头患。可是这么多年来,沈某忠心不二,哪怕当年已经攻到敌军城下,陛下一道圣旨,沈某也立刻调转了马头。因为沈某记得,当年陛下将兵符放在沈某手里的时候,说过沈某会是陛下最坚硬的盾牌。

梁太傅怔愣,沈墨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苍凉,不过二十余岁的人,却让他觉得他比自己还要苍老。

圣上本就多疑,兵权又向来敏感。眼看着沈墨声望一天比一天高,皇帝想做点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沈墨太聪明也太敏锐,主人想将盾牌削薄,他便干脆自毁,也好过在皇权之下一天天被削弱,最后什么也不剩下。

梁太傅犹豫了好一会儿,心里其实已经不想继续劝了,然而受着皇命,还是只有开口:大宋一半的江山都是你打下来的,你若辞官,当真舍得?皇上到底是念情的,看在你对社稷有功的份上,也势必不会对你赶紧杀绝。你拒了圣旨,又劫了天牢,皇上不怪罪反而给你爵位,就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沈墨轻轻一笑,道:沈某明白,还未找到更好的盾,旧的也便不能抛下。太傅想说的沈墨都明白,但是连累惊鸿至此,沈墨只想好好安静一段时间,等惊鸿好了,沈某再听皇上吩咐。

惊鸿

想起这孩子坎坷的命,梁太傅也叹息了一声,终于不谈那沉甸甸的国事,而是转口道:惊鸿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夫妻本该共患难,你也不必太自责。她是善解人意的,也绝对不会怪你。

沈墨垂了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今天太阳很暖和,照得人昏昏欲睡。过了好一会儿沈墨才道:我本以为是找人将就着过一辈子,没想到也就找对了人。有福气的应该是我。今日以后我必尽全力爱她护她。以前受过的苦难,我统统会给她补回来。

萧琅站在院墙之外,闻声一震,心里的郁闷好像更深了些。梁太傅的话他都听着,沈墨受皇帝如此重视,他心里也是不舒服。

外头只知道沈家因为凌氏做的饭菜有毒而被牵连,大多数还不知道沈墨做了什么。萧琅捏捏拳头,返身就沿着没人的路出去,回府起草奏折。

想要护着凌惊鸿?没有那将军的身份,他要怎么护?萧琅扭曲了脸,一笔一画写着东西。

梁太傅又与沈墨聊了几句,便说晚上让梁夫人过来看看惊鸿。沈墨允了,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将兵符交接了,然后带着老太君和花锦,坐上去花城的马车。

沈家大少爷沈书正在花城,惊闻家中变故,二话未说便置办了现成的宅院,是上几辈的富商留下来的古宅,粗看简单,里头廊腰缦回,可是比将军府还精致富贵。花城离京城也就一两天的车程。惊鸿人还不太清醒,也经不起马车颠簸,沈墨是一路将她抱在怀里的。

花锦有两个月没看见自己的相公了,在京城又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一到花城自然就是扑去沈书怀里哭了。

沈书是难得见自家娇妻哭,心里也慌:先进去再说,奶奶,二弟,里面东西都齐全,你们先进去。

惊鸿被抱下马车,自然也醒了。嘴唇还是苍白,腿一动就又痛出了汗,想好好跟沈家大哥打声招呼都不行。

别折腾了。沈墨轻声在她耳边道:再闭会儿眼睛,我抱你进去。

一路上不管惊鸿要做什么都是沈墨抱着她的,吃饭也是他喂,每天还帮她换药。惊鸿开始还有些羞涩,后来就发现习惯了。沈墨像一个很好的哥哥,照顾得她很周全。以前是她没摆对位置,现在将沈墨当哥哥看,就觉得什么脸红心跳都没有了。也很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怀抱。

沈书忙着安慰花锦,将众人安顿好便去哄人了。老太君还是住了主院,里面的布置和将军府差不多,沈书是个细心的人。

惊鸿被沈墨抱到他的院子,绣娘和剪画还是跟来了。收拾了床单被褥,发现什么也不缺,便关上门将里面留给最近看起来格外甜蜜的小夫妻。

两个月都不能自己走吗?惊鸿坐在床边,皱眉看着自己的膝盖和手,心里有些烦:要躺两个月?

你想走去哪里?沈墨倒了杯水到她旁边,轻声道:伤要养两个月才会好。

惊鸿扁扁嘴,看着外头越来越热的天气,喃喃道:夏天邀来了,荷花都要开了,总是呆在屋子里多闷呐。

她其实是觉得难过,看着沈家如今的境地,她还是会觉得是自己害的。虽然沈墨已经反复告诉她不是她的错,但是她还是不好受。

你想出去,我便带你出去。沈墨想起什么东西,朝惊鸿笑了笑,转身开门出去了。

阳光从打开的门里洒进来,惊鸿的心情好像好了一点,好奇地往门口张望。没一会儿,沈墨就搬了一架竹椅子回来。

为什么用架来说,因为这竹椅很大,做得很是精巧,有放脚的地方,有扶手,坐上去一定很舒服。竹椅的背后垂着什么东西,惊鸿看不清,沈墨已经过来将她抱起,轻轻放进竹椅里,顺便拿了缎带缠在两个扶手之间,将她护在里面。

这是做什么?惊鸿眨眨眼,想转头去看沈墨,身下的椅子却是一动。

啊!

别怕。

沈墨好笑地听着惊鸿的反应,将背带收得死紧,牢牢地将惊鸿连着竹椅一起背了起来。

旁人背后背个东西,都会稍微身子前倾,好省力。然而沈墨身子却很放松,比起盔甲,他觉得惊鸿算轻的,轻轻松松地站着就可以将她背起来。

这样你膝盖不用经常动,也就不会痛。你想去哪里,我便背你去哪里,反正也不重。沈墨说得稀松平常,惊鸿心里却是像被巨大的暖流包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沈墨当真背着她往外走了,惊鸿看着倒退的屋子,眼前画面一转,便是外头种着花的院子。

你要是爱看荷花,花园那边就再挖一个池子。沈墨边说边走,剪画和绣娘正在整理院子,看着沈墨出来,刚想行礼,就觉得他好像背着什么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惊鸿。

小小姐。剪画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有些惊愕莫名。

惊鸿本来还在发呆,被这么一喊脸上也红了起来,轻咳两声看着沈墨道:这样,人家看着不太好你还是别这样背着。

沈墨挑眉,慢慢走到剪画面前,很认真地问:很奇怪么?

剪画很想点头,但是看着沈墨的眼神,她咽了咽口水,还是违心地摇头了。

就算奇怪又有什么关系?沈墨微微侧头,笑着对身后的人道:我不觉得你奇怪就好了。

惊鸿觉得自她受伤以来,沈墨简直是太过温柔了,像是骨子里温柔的本性都被激发了出来,疼她宠她都到了一定境界了。

花城是个繁华的城市,沈墨带惊鸿逛完了大宅,又给她喂了药,便打算带她出去走走。

惊鸿扒拉着椅子,死活不肯去。沈墨笑眯眯地给她戴上一顶纱帽,然后继续背起她义无反顾地往外走。

刚出大门,许许多多的人就看了过来,惊鸿即使隔着纱帽都觉得有些手足无措,然而沈墨走得那叫一个坦然啊,黑色的袍子衬得他身体修长,脸上还带着笑意,比在京城街上板着脸骑马的模样,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

于是没走两步,前面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少女们你推我攘,就是没一个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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