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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会让我痛。
可是
叶春闲,你为什么你会被我吓到?我的存在,什么时候竟然成了你的负担?
秦骁说,“庞先生,适可而止。”
对不起。
我庞柳的字典里,从没有适可而止,从没有放弃。没有谁,能够在“一句话能让我死过去,一个微笑能让我活过来”的时候,从我的世界里全身而退。
包括你叶春闲。
也不能。
对不起,我尝试过放手,可我还是无法松开。
恨就恨吧,我就是喜欢你!
指尖刷的刺入到掌心,庞柳晶莹的眼底,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惊的狠戾光芒。
从没有一时,他心底里有如此深重的企盼和执着。
146。风岳楼(二更)()
&
“又断了一次?”
这天回家以后,黄院长叹了口气,重新给庞柳打好了石膏。他对庞妈妈说:“你儿子这腿,等着瘸吧。神仙来了都治不好的。”
打完石膏摇摇头。
这事管不了了。
庞妈妈眼泪哗的落了下来:“你不是全国最好的骨科医生吗?人家骨折都能治,我家小三不过是撞伤了,怎么就治不了。”
“他自己三天两头不拿自己的腿当一回事,你问我?我还想问问你们。你们到底给他受了什么刺激。让他恨不得死了得了”
“宠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给他苦吃。”抹着眼泪,庞妈妈委屈得不得了。
庞爸爸瞄了一眼,气得恨不得打死自己这个为个女人神魂颠倒的小儿子,冷笑一声。
道。
“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和你妈就惯着你什么。不给你的,你自己想着法儿也能弄到。
我早说过,你这种遂心顺意的境遇,往后迟早得栽——
你们一个两个,没一个信我的。
如今,你喜欢叶家的女孩儿,不管她品行有多令人糟心,只要你喜欢,你爸妈就能拉下老脸,去和叶家说亲去。因为你妈知道,就算不给你说这门亲事,你喜欢谁,就能一条黑路走到底。
与其让你头破血流,不如我俩替你少走一条弯路。
呵!
谁知道,这一门亲还是订错了。都是一样的脸,你看中的居然是叶家被驱逐出家门的大姑娘。
她已婚,有孕,又有个不错的老公——
她但凡没结婚,又或者嫁的是寒门贫户没有背景的孩子——
你爹哪怕拼着一世清白,用钱和权来砸人,只要我儿子高兴,又有什么大不了——
可你自己也看到了,她嫁的是军方重点培养的对象。
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门道。
你也不用和我说,你根本不懂这之间的弯弯道道。你有你的关系网,你的势力——你比你老子懂,比你妈妈更懂。
总之,我和你妈做什么,都遂不了你的心。你打定了主意,就是喜欢她。除了她,谁都不行
我和你妈也就不操你的心了。
不过。
叶泉这个烂摊子,是你自己糟蹋自己砸下来的。怎么退了这么订婚,我不管,也别想你妈妈管你的闲事。”
那天,庞爸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破天荒的,把主动权全部交给儿子了——
乍听他这么一说,庞妈妈惊得一双美眸倏然掠上说不出的惊骇和惧意:“庞青,你是说真的!?”
“嗯。”
淡淡应了声,庞爸并不像庞妈一样惊慌失措,为了小儿子的感情就乱了方寸。
他才说完,庞妈妈天塌了似的,哭得梨花带雨。一双保养得意的手捏着粉拳,不要命的砸在了庞青的胸膛。
“这怎么行!这怎么行!我儿子长了这么大,干干净净,连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却去追一个已婚怀孕的女人!”
庞妈妈接受不了,她宠到心尖尖上的小儿子!
她优秀到谁不夸一句赞一句的小儿子!
她连一场正正经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比清水还要透明的小儿子!
却要去追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
“呜呜呜”哽咽的哭声,压抑不住的从喉咙中逸了出来。
用力捶着庞青——
都是他!
都是他的错!
当年叶春闲好端端的没嫁人,没怀孕,多好的小姑娘。
如今,如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雨点般砸下去的拳头,被庞爸倏然捏住了。
“哭什么劲儿。”
一瞬不眨的盯着庞妈,男人骨子里的狠劲儿瞬间透了出来。
庞爸冷笑:“叶春闲再是已婚、再是怀孕,她也比叶泉来的干净。你连叶泉都不在乎了,还担心叶春闲?”
一句话说出来,庞妈妈所有的眼泪瞬间凝在眼眶。
连哭都忘记哭了。
是呐。
叶春闲是结过婚的女人,可叶泉一双玉臂万人枕,比起叶春闲不过占了年龄小,没结婚的好处。
说什么!
她连叶泉都能接纳,还有什么接纳不了的。
庞妈抹着眼泪,唏嘘不已的离开了。
两人从房间出来以后,庞柳还吊着个被打了石膏的右腿,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从s军区回来以后,他就一直低着个头,一言不发,看上去很安静,眼底却藏着令人胆战心惊的黑色风暴。
然而。
庞妈觉得小儿子这是废了。
庞柳自己却明白,他没有被废——只要他还活着,还有一口气,任何人,任何事情绝不能废掉他的心智魄力。
他只是在思考。
庞爸爸在说到“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时候,庞柳的心情其实很好。
难过?
呵。
他顾不上难过。
绝望?
开什么玩笑。
他庞柳还没有死,叶春闲也还好好的,人生那么多种可能那么多种境遇,你凭什么判他庞柳输了。
他的事还多着呢。
他有一场硬仗,才
他有一场硬仗,才刚刚拉开帷幕。
他没有空去唏嘘。没有时间为了鸡毛蒜皮的小情绪,妨碍到自己部署复仇的计划。
任家有家教:“谁让我今天不高兴,我让谁一辈子不痛快。”
庞家也有家教:“来日方长。”
到傍晚的时候,庞柳接到了他回家以后,第一个电话。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日影从窗口斜了,又短了。
一直以来,庞柳就维持着那个姿势,养着伤,想着事儿。
直到接了这个电话。
一个像是化成石头的人影这才不动声色的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了。
他很小心。
仔细着自己伤了三次,打了三次石膏的右腿。
国内最著名的骨科大夫——黄院长,对他妈妈说:“你儿子的腿,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治不好。他自己都不顾着点,你以为骨科医生还能治心病?”
大罗神仙也治不好吗?
呵。
怎么会治不好。
他为什么不顾着自己的身体?
他不如秦骁俊灼郎朗,不如秦骁有叶春闲的喜欢,不如秦骁在特种兵学校锻炼过的体魄强壮。倘若连腿都伤了,成了秦小娆说的“小残疾”,那他还有什么实力和秦骁去争夺叶春闲。
拄着单支的拐杖。
这个骄傲的、艳丽的、妖孽都无可附加的青年,头一次正视了被自己忽略的身体。
他一步步的走到了窗前。
推开了窗户,让晚风吹到了脸颊上。
阳光照耀在剔透无暇的眼瞳,折射出令人心惊的、近乎于重金属颜色的凛冽光泽。
庞柳的嗓音很轻。
轻到风一吹,就能消融在北国的空气中。
“叶泉人呢?她躲了这么久了,藏了这么久了,连我庞三的求婚也敢应下。我要见她的人。”
薄唇一掀,这么个艳丽的青年,说的话音这么温柔,眼神中也像是有说不得的清泉流水——
温软平和。
无端端的,手机那头的人却打了一个寒颤。
&
风岳楼。
晚。八点。
这就是一座宫殿,金碧辉煌的宫殿!
水晶吊灯闪动着璀璨迷离的光华,一室玫瑰清香浮动在空气里。天台游泳池闪烁着粼粼水光。
叶泉做在游泳池的边上,抬头看星光点点,笑得恣意飞扬。
“你们知道吗?这种玫瑰精油,一滴的价格比黄金还要昂贵。我平常痛经的时候,才会用它来推拿一下”
十瓶。
这是整整十瓶的玫瑰精油倒在了这么大的游泳池里。
低下头,深深的嗅了一口馨香醉人的花香,叶泉笑得很得意。
叶家有钱——任笑笑也很宠着她——可她从未试过眼也不眨的——把那么几瓶玫瑰精油洒落在泳池里。
可是岳沉星不在乎!
那么昂贵的玫瑰精油,在他眼里也和草芥一样。
权利的巅峰。
便是这样的恣意妄为。
叶泉很满意,觉得这就是她想过的生活。
在风岳楼,从未有她觉得不顺心的事——倘若是有,那大约只和岳沉星有关。
她在风岳楼住了那么久,一直想知道岳沉星到底要做什么。
可岳沉星只是养着她。
无功不受禄,这种粗浅的道理,咱们果壳的地下女王——泉哥,她格外的明白。
岳沉星要的是她的身体?
不。
她不止一次的勾引过岳沉星。可每次都被岳沉星从房间里撵了出来。
岳沉星要的是她的头脑?
噗。
她叶泉自己都不知道除了脸,她也能做出谋划策的女谋事了。
总之,岳沉星没说要她做什么。
她只需要尽情的玩。
尽情的享乐。
在风岳楼,除了没有男人,有时候半夜醒过来还挺寂寞的——其余的,一切对极了叶泉的胃口。
“噗通!”
一声水响,她忍不住继续跳入到露天的泳池里,任由水流缓缓的从周遭浮起来,托着她的身子往水面上浮。
四九城所有的夜景,在这样的天台中几乎全部能落入眼底。
“哈哈哈”
叶泉在风岳楼玩得太开心了,一遍遍的潜下去,然后在浮出水面,任由浸满了玫瑰精油的水流冲刷在肌肤上。
鼻息间——
纷纷是那样醉人的香味。
她伸手捧着水珠儿,一滴滴的抚摸着自己**在外的雪白肌肤。
“叶小姐,你今天游的时间太长了。如果被先生知道了”
在岸上,好几个身材玲珑容貌姣好的女孩子,担忧的捧着雪白的浴巾,劝她上岸。
“你们一天到晚,除了把岳沉星抬出来说事,还能有什么好招儿吗?他又不在风岳楼怎么可能知道我又来游泳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烦不烦!”
本来在撒过玫瑰精油的游泳池里,快活的做一条美人鱼是那么舒心的事儿。
可总有那么多苍蝇在耳朵边上喋喋
朵边上喋喋不休。
叶泉瞬间觉得没劲极了。
不高兴的从泳池中爬上来,黑着一张俏脸,任由女孩们低头帮她擦干了水痕,穿上了雪白的浴巾。
叶泉的脾气很糟糕。
在风岳楼里住了这么久,几乎楼里每个女孩,都被她不顺心就骂几句,再不开心就打一顿。
好几个女孩被叶泉用鞭子抽的遍体鳞伤。
虽然知道这就是飞上枝头的麻雀,可谁让岳先生宠她。
女孩们哪敢和她对着干。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仔细的伺候着脾气暴躁残酷的女王陛下。
“我晚上想出去转个路,散散心。”系好了浴袍的带子,叶泉居高临下,冷漠的瞄了一眼伺候自己的女孩们。
“先生说,现在外面风头还没平下来,你出去恐怕会出事。”
“平个屁啊平!我天天在这里,这有多少栋房子、多少个房间、多少个电子竞技室、多少个游泳池都一清二楚了。天天闷在这里,你们不嫌闷的慌,我还嫌烦!”
不高兴的抓着手边上的高脚杯。
太过顺畅的生活,滋生了叶泉的暴力倾向。
女孩们都知道叶泉脾气坏。
可是她们谁都想不到——
叶泉火起来,居然会抓着水晶高脚杯往她们的头上砸。
“哐当!”
一声脆响,被砸中的女孩脑门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一行黏腻的液体,顺着额头流淌下来了。
“她想出去!你们就让她出去。拦什么。”
那么鲜红的血色,刺的女孩们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个时候。
谁也没想到,风岳楼中的大管家看见叶泉把自己手下的女孩砸破脑袋以后,居然冷着脸,一点也不拦的,突然冷冷的喝道。
“可是熏姐”女孩们欲言又止,想到岳沉星交代的事情,还想说些什么。
但见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大管家,面色冷的仿佛涂墨:“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给叶小姐准备外出的行头。”
147。暗王令(一更)()
**
黑色的正装,艳丽的脸庞,鹰隼般酷烈的目光。
灯红酒绿的果壳酒吧,庞三爷无论什么时候出现,都能引起小范围的轰动。
“庞爷!”
“庞爷您来了”
“三爷!”
“三爷!”
还没进门,就有许多人搁下手边正在泡的妞,充满尊敬的过来打一个招呼。
果壳天天有新人。
不熟的,指着,还要问:“那谁啊?不就是脸蛋漂亮吗?你们怎么个个都孙子似的巴结着?”
问这话的——
往往没有然后了。
哪怕一开始,看着和他聊的热火朝天的,也会端着酒杯,一言不发的从这哥们的身边离开。
开什么国际玩笑!
庞爷,庞爷,庞爷——
在果壳酒吧,你可以不认识酒吧的老板——老管。可是倘若你连庞爷都不认识——那可就太掉价了。有不熟,且又胆肥的,还在嚷嚷:“看着挺不错的小哥,可惜是个瘸的”
说这话的——
基本都被人从背后套个麻袋丢出去了。
丢出去——
还得狠狠踹个几脚。
“卧槽,敢说咱们三爷是瘸的。往后别让老子在果壳见到你的脸。见一次,打一次,打的连你老母都不认识你。”
堂堂的三爷。
失踪了大半个月的三爷。
这个在暗夜帝国中,虽不显山露水,可指缝中透出的人脉关系,就让普通人削尖脑袋挤入权门之中的庞三爷。
代表权利、金钱、**巅峰的——
庞三爷。
他从沉不见底的深渊中,披一身戾气,连手腕黯金色的袖扣,都闪闪发光——
透着奢华、低调气息的暗黑帝王!
回归了!
哪怕是右腿上打着石膏,行动还要借助手拐,可是在庞柳过来的时候,无论男女都屏住了呼吸。
稍熟一些的,恭恭敬敬的喊“三爷”。
不熟的。
静默的避退到一边,让出一条王者通行的道路。
三爷和以往有区别。
从前。
三爷到果壳,总是要大声的吆喝,没轻没重的寻几个好朋友,点上满桌子的酒,看谁第一个喝趴了——
醉了谈事,多几分真性情。
今儿个。
一瘸一拐的三爷冰着一张俊容,一言不发,冷冷穿过了人群。
他的右手还架在拄着的拐杖上,脸上也没有一点儿表情,来了以后直接就往自己常坐的位置走。
那么面色凛冽的青年。
如刀。
锋锐。
任谁,都看的出三爷心情不好!
可即便三爷脸色再不对劲,他到底来了!果壳里照样有庞氏帝国的“万千子民”欢欣雀跃。
个个都惊奇,惊喜,惊讶。
每天的果壳,都有无数的“庞氏帝国”拥趸者,三不五时的来探路,来了之后只问一句话。
“三爷今儿个来了吗?”
“没。”
“没啊那我去xxx玩。”
第二天,来了还是一句话,“三爷今儿个来了吗?”
“没。”
“没啊为什么三爷还没来?”失落遮都遮不住。
对!
果壳儿混的,都知道太子爷岳南在这儿占据了半壁江山。
可黑暗的庞氏帝国中,除开岳南——颜值、逼格、档次,这都靠着三爷撑着一大份的面儿呢。
有一种人,在时天下安宁、盛世无边;离去秋风肃杀、万物披雪。
这说的便是三爷了。
从前,他没心没肺的在果壳泡妞、喝酒、谈生意——
你会觉得三爷这人太阴了!
太狠了!
太损了!
和他打交道,要提着小心肝,时时刻刻注意别被他温柔甜蜜的脸蛋给欺骗了,你什么时候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可三爷不在这大半个月里——大家突然就觉得妞不漂亮了!酒也不好喝了!做什么都没劲儿!
三爷和太子爷同样的重要——
这是果壳不可或缺的两道不同的权门风景!
没有三爷的果壳——
是不完整的果壳。
如今,三爷终于回来了。
可他坐在那儿,右腿还抻直了,大喇喇的搁在那儿。
没有人敢跑去和庞柳说:“三爷,回去歇歇吧。”
没有人敢跑去和庞柳说:“三爷,我请你喝酒吧。”
甚至说。今儿个三爷来了,所有人打过招呼,都不敢跑去和三爷多说一句话,半个字。
只敢拿眼睛,偷偷摸摸的去瞧三爷。
还生怕被他发现了。
看一眼。
自惭形秽的就低下了头。
还要议论。
“庞爷今儿个不对。”
“你丫傻叉吧。庞爷的腿都伤成这样呢。搁谁身上能对劲啊!别特么让我知道谁开车这么不长眼睛,否则老子找一帮的黑人非轮了丫的!”
“不是腿的原因”
悄悄摸摸,还可小声的说着事儿呢。
声的说着事儿呢。
“不是腿?那怎么回事?”
搭话的同伴也一大喇喇的粗神经,被同伴提醒了半天,手掌还在自己的女伴齐逼小短裙的下面乱摸乱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