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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射击方面,这小子有天赋。
一摸枪,整个人神气活现的,连续三年军区射击冠军,人可灵着呢!
可惜,人就一刺头儿。
动辄炸刺儿——
大过记了几次,将功抵过,又消了几次。
算一算,他还赚了呢。
他也傲着呢:你们想掰老子的刺,老子先炸了你们的碉堡!看谁横得过谁!玉石俱焚,屡试不爽,这丫还洋洋得意。为啥?我就一小兵,你们那么大的干部,硬不过我,你说说,老子是不是牛掰了。
总而言之,温连在部队领导们的眼里,就三个字——
不服管。
当然。
这些都是指在秦骁调来之前。
秦骁来了,刺头兵一开始照样横,不服气。
三天以后,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身的炸刺儿乖乖的收了起来,在秦骁面前,他小样儿温良的,不用你来掰刺,自个儿就把炸刺给收了起来。为此,部队领导们眼都直了,“秦骁啊,你用什么法儿的?”
秦骁淡淡一笑,也不说话。
也有不三不四的谣言,传多了,首长又把秦骁喊过去了:“我听说,那小子作风有点不正派,该不会是”
不怪大家做这个联想。
秦骁太好看了!
整个军区大院,别说女兵了,就连各个首长家里,精细养着的小孙女,往秦骁身边一站,都衬成绿叶了。
也有和温家关系好的领导,担心秦骁反水,还特意把温连、秦骁一起喊过来谈话,“温连!你小子啊你小子,是不是对秦教导员做什么了!你他妈什么人都敢碰,你真当自个儿属螃蟹的——”
没头没脸一顿臭骂。
温连搞得一头雾水,还蛮委屈的:“陈副师长,我又作错了什么啊?”
“你说呢?”
“我说什么啊?”温连挠挠一脑袋硬撅撅的毛刷儿,更迷惑了。
“就是你作风问题。”
眼神往裤裆一扫,首长生气了。
这小子!太不像话,还装蒜!你他妈是老子从小看到大的,一怕比你强的人,二怕被人逮小辫。
你要不是对教导员做了混账事儿,至于这么怕人家吗?!
“什么?!您说我——”
温连一见他眼神,又看了眼秦骁,头皮都炸了起来:“陈副师长,您是看着我长大的,脱了军装,回家我还得叫您一声叔叔,军队不行走人情那套,我也不求您关照,您用的着这么害我吗?”
“傻小子,老子这是在帮你!”拉过人,那首长还小声嘀咕。
他心里还挺过不得劲儿,一个是才分来的干部,另外一个是老师长的孙子,他看着温连,满眼的无奈。
手心手背。
“没您说的那回事儿!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没有,陈副师长,您真是我爷爷的好部下!”加重语气,可气了。
悄悄又看了一眼秦骁。
秦骁依然清淡如水的脸。
然而,似笑非笑掠过来一眼,那眼底骤有金戈铁马的锐气,像千军万马呼啸奔腾,压的小温连长连气都透不过来了。
“教导员同志,副师长爱开玩笑,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还打着哈哈。
你什么时候见他赔笑脸?
你不给他赔笑脸都算是好事了。
他老子在他跟前,他脖子一拧,该倔照样倔,偏偏见着秦骁,老鼠见猫,哎妈呀,看见这张漂漂亮亮的脸,他浑身的骨头都痛了!
“那你们”
“我们没什么事儿,我就是特别崇拜教导员同志。”
小温连长都快哭了。
这个陈叔叔,真是给他惹事。
别说他温连不搞男男关系,就算哪天偷腥尝鲜,要搞上了,也不能是秦教导员啊——他又不是寿星老爷上吊,嫌自己命太长了。
那天回去。
他又被揍了一顿。
一想到当时那伤,小温连长浑身的骨头又疼了,“唉哟。”叫唤了一声,不是痛,是怕的——
教导员同志看着温温柔柔的,出手还真狠!
多和他交几次手
他老温的骨头都得散。
要不人家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叶春闲同志和教导员同志一样,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嫂子刚才说的那话,一门心的站在教导员这边,教导员铁石心肠不感动,他温连心都要水水的了。
秦骁不喜欢叶春闲,温连真还挺喜欢她的。
第八章 肚子里的孩子()
秦骁不喜欢叶春闲,温连真还挺喜欢她的。
一边啃着苹果,窝旁边,他眼神软软的,害羞的睇着叶春闲。
心里可荡漾了。
哎。
你说吧,这小姑娘,软软一团,看着多可爱啊!她要是我老婆多好。
以后我也要找这样的老婆——小小的,水水的,嫩嫩的,每天搂着,亲一口,摸两把,揉一揉,跟吃水萝卜似的。
秦骁让他去安慰叶春闲,他不愿意去,其实就这原因——
叶春闲是他的菜啊!
他就好这么一口可是人家是教导员的老婆,名花有主,虽然教导员同志心里有别人,可叶春闲还是他嫂子。
小温连长怕自己把持不住。
“让你去就去。”
秦骁还在催。
“别介!教导员同志,这不对,我去不像话。”
“有什么不像话?”
“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就我这样一个路人甲,要搁影片里,一点儿都不占戏份!为了画面完美,导演一个狠心都能在我脸上打一堆马赛克!你让我这样的路人甲,去抢你主角戏份?”
“你口才好,会开导人。”
“这倒是的。”
小温连长点点头,一副害羞的小模样,又悄悄看了一眼叶春闲,心里总是和小鹿乱撞似的。
“温连!”
一声呵斥,秦骁冷冷的看着他,忽的觉得温连刚才看着叶春闲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了。
“到。”
“你刚才看你嫂子那是什么眼神?”
“什么眼神?”小温连长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擦擦,还茫然的很,想了想,他斩钉截铁,义正言辞的道:“咱这是钢铁般的意志、革命军人的眼神。”
秦骁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一会儿,你和你嫂子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是。”
两眼贼光,熊孩子大声应着。
“去吧。”
“保证完成任务!”
地动山摇的吼一声。这可是教导员下的任务,咱这是盛情难却,不得不去和嫂子说话啊!
熊孩子心里美滋滋的——
水萝卜。
水萝卜。
我最喜欢水萝卜了。
甜甜的。
嫩嫩的。
比苹果还要好吃啊。
熊孩子口水又往外流了。
一路小跑的过去了,简直是两眼冒光,兴致勃勃的。
“”
秦骁看着他激动的小样儿,坚冰似的心底倏的一动,大手一捞,下意识就想把温连拧回来。然而,让他跌破眼镜的一幕发生了——小军官肩一沉,窜出老远,秀气的小脸一回头,还朝自己露出个灿烂的笑。
“首长不必担心,前线你上,嫂子我来。”
人滑得跟泥鳅似的。
冲锋的姿态,简直比捡钱还激动。
抿紧唇,沉默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兴奋过头的温连,不知怎么回事,秦骁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
“呵。”
花叶丛中,风摇影动。
轻轻吐出一口气,叶春闲仰着头,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
那儿——
一下下的刺着。
倒不是因为嫉妒、又或者不甘。
就是难受。
叶春闲没别的好处,就一点:自知之明。她的东西,别人的东西——属于她的,又或者属于别人的——该她的,不该她得到的——她分的清清楚楚、有条有理,也从不会因为这些闹心。
她难受,不是因为三嫂说的“秦骁指着自己流掉孩子”而是因为宝宝差点因为她的倏忽,而流掉。
幸亏是秦骁。
**
“叶春闲,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还记得那天晚上,刚看见那个香囊时,秦骁的脸色极其恐怖。
“安神的香囊”她答。
“丢掉!”男人厉声命令。
“可”这是小姑子送给我的。她想解释,话音未落,一个冰冷的嗓音愤怒响起。
“我叫你丢掉!”
鹰隼般的目光锁着她,怒声。
劈开她手里绣着并蒂莲的金黄色香包儿,男人深邃如宝石的漂亮眼眸可怕地像是泼墨卷来的黑色飓风。
她惊惧看眼前恶魔般俊美又强大的男人,不知所措。
寂静的夜里,训练营传来紧急集合的哨声。
要在平时,秦骁听见集合的哨声都会出去看一看——可那天晚上,军号声渐近,他就像没听见一样。
“秦少校,紧急集合了”心跳声太重,她忍不住捂着心口,后退一步,害怕提醒。
“”
男人不说话,站在那,一身笔挺光鲜的戎装,从里到外全部都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晚刚好刮风。窗户被风吹的“砰砰”作响。
叶春闲胆战心惊,以为他要打她。
秦骁眼睛都红了,紧盯着那袋香囊,冰冷地自嘲:“小叶,你是不是不想给我生孩子?”
“少校同志,你不舒服我可以帮你去喊医生。不要在宝宝面前说这种话。你知道的我爱他。”
秦骁哪怕爱另外的女人,她都不在乎,唯独不能忍受秦骁这么说她!
她要是不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做自己最厌恶的事情——找秦骁逼婚!
第九章 丰满的梦想()
她要是不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做自己最厌恶的事情——找秦骁逼婚!
她攥着拳头。
不高兴地想去捡起香囊,然而,身子还没蹲下去——
却见秦骁眼中射出孤狼一般狠戾的光芒,一把打开她的手,“出去。”恶狠狠地盯着她,男人指这门厉呵。
叶春闲傻眼了。
那是她第一天随军,结婚证刚扯,行李放下来,板凳都没做热,他让她出去?这么冷的天,她出到哪里去?
他后悔了吗?
不要她了吗?
想起重生之前,宝宝生病死了,自己无依无靠地惨死在车祸下的一幕,叶春闲一口气没喘上了,心口像被人撕裂似的——
骤然涌上了说不出的害怕。
“秦少校你是让我出去?”也许是她的脸色过于苍白,秦骁说完,立马拧着眉头,补充:“这屋子别待了,睡我那边。”
“那你呢?”
“你没胖到能占一整个床吧。”
打开窗,让冷风扑簌地灌满了室内,吹散香囊的气息。男人一边收拾着地上的香囊,一边到卫生间洗手。
“我收拾一下东西。”呐呐说着,叶春闲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说好了不用同房?
除了他在她肚子里播下种子的那一夜,他们几乎互不相识。可现在,却他们要同床共枕。
卫生间里,传来年轻军官干净、却又绷紧的冷硬嗓音:“你不用收拾什么,你睡我的床,用我的被子。”
“秦少校,你在害怕?”
“”
哗哗水流声中,没任何回应。
叶春闲下巴都要惊掉了。
在叶春闲眼里,秦骁虽然像一座美丽,又强大到无坚不摧的碉堡,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胸有成竹,冷静无比。
也许一开始,是自己在逼婚可后来,是这个男人抗住了家庭的压力,负责的要说娶她。
叶春闲永远不会忘记,面对那一夜荒唐后发生的“错误”,年轻的军官拧了一下眉,却毫不犹豫、绝不后悔的对她说:“从此以后,你叶春闲是我一辈子的责任。我不敢说一定会爱上你,但我保证,在我有生之年,必会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安稳日子。”
莫名其妙多了个老婆、多了个孩子,他都不怕。
可现在,他竟然在害怕?
叶春闲不明所以,却开始不安。
那是她第一天来军区大院。在此后的半个月中,她一直就没闹明白,当天秦骁到底在怕什么——
她躺在他铺好的大床上,被子掖好,褥子很软。
清冽手工皂的气息,包裹住她幼嫩的肌肤——这都是秦骁的味道。
那晚,秦骁收了她的行李,丢垃圾箱。
外面的动作放轻了,可在她听的还是挺清楚的
再后来。
她睡的迷糊,似乎听见卧室的门开了,一道凉爽干净的手工皂的气息倏的扑近。羽毛似的,挠在她的鼻息之间。
清淡、却诱人。
一只温暖的手掌犹豫了下,青涩地摸她的脸。
那人手上
有好闻的味道。就是这被子、枕头上的皂角气息。
那人动作很轻。
有什么停在她额头上方,许久以后,落下。她额头一湿,长久地覆上了一片柔软的温度。
他摸着她的长发,一下下,像是在安抚小孩睡觉。
再然后。
右边的被子被掀开,一个明显重于她的男人躺在她身边。
她紧张到身体都绷紧了。
男人清冽的气息入鼻,犹豫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把瘦小她抱在怀里,大手撩开睡裙,小心翼翼摸着她凸起的小腹。
“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
耳根被湿漉漉地啄吻了一下。
说话的是一个很好听的年轻的男嗓——
哪怕迷迷糊糊的睡梦里,叶春闲也觉得心口被人温柔地摸了一把,柔软极了,她心都要化掉了。莫名的放松下来。
第二天一早起来,秦骁去训练了,等她再看见秦骁,俊美的军官面无表情,冷硬地就好像昨天的湿吻是个梦。叶春闲的心是悬着的,看见他冰冷的眼睛,根本不敢去问秦骁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
今天三嫂说出来。
眼泪一滴滴砸了下来,心揪着,冰凉无比——
小姑子说一句,她信一句。可香囊中的压根不是什么安胎的草药!那么一袋袋,竟然是滑胎用的藏红花!
小姑子不喜欢她,竟然想要悄悄亲手杀掉她的孩子!
要不是秦骁
要不是
*
眼泪止不住往下落,花叶丛突然“哗啦啦”的一阵乱响。
小叶吓了一跳。
还没反应过来,眼前栽出个年轻军官。
叶春闲连忙抹干眼泪,后退两步。正惊讶打量对方的时候,那个神兵天降的家伙撑着二皮脸,亲亲热热地冲她打了个招呼。
“hi,嫂子。早上好啊这是在看书呢?”
叶春闲一愣,莫名其妙。
这人是谁?
为什么和她搭讪?
军区大院里遇歹徒的可能性不大,问题是眼前这孩子明显脑子里缺根弦儿。
谁是他嫂子了。他鬼鬼祟祟从花坛里冒出来干嘛?
叶春闲拧着眉头往后退,又瞄了一眼花坛。她要没记错,前几天好像花坛里施了许多粪肥
“嫂子,你怎么老看着我啊别介,你要是喜欢我,和我聊聊天呗。”小温连长得意极了,脱了军帽,一抹刺刺的头发,故作风流地朝小叶眨巴了下眼睛。
这个动作别人做起来,也许还会粉面油头,令人不舒服。可温连长得本来就是娃娃脸。摸脑袋的动作不仅不讨厌,反而透着说不出的可爱劲。
被他这么一搭讪,叶春闲来不及去自责,冲他微微一笑。
她本身是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搭话的性格。在宝宝没有出世之前,她不想有任何未知的可能会伤到了宝宝。
笑过以后,她转身就走。
温连怀着领导交给他的伟大任务,满腔的“开导”堵在嗓子眼里,还没来得及发挥实力,嫂子人都走了——
哎哎。
不对啊剧情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正常情况下,嫂子不是应该沉浸在他的帅气中无法自拔,然后他俩就顺理成章去看星星,看月亮,感情迅速升温。
擦擦快流出来的口水,温连急了,连忙追上去:“嫂子!你住哪啊?要不要我送你?我看你刚才好像是在抹眼泪。谁欺负你了和我说啊!大院里人人都认识我,派遣忧愁解决夫妻矛盾打破邻里纠纷的小能手就是我啊对了嫂子,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先和你自我介绍一下吧,说出来吓你一大跳,我就是”
传说中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大帅哥温连!
清了清喉咙,温连挺直硬邦邦的腰杆,神圣庄严地还准备报出自己的名号。
不曾想。
眼睛湿漉漉、水灵灵的小姑娘看着那么纤细可爱,光彩莹然。可清美如花瓣般的薄唇一掀,低低接了话茬儿,一句话就把温连郁闷得整个人都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了。
叶春闲也没说什么。
不过就接了一句:“哦,我知道你,街道主任小区片警居委会马大姐”
哐当。
有什么砸脑门了。
温连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酝酿了一肚子安慰人的说辞,腹稿都打了几万字,结果一点儿都没派上用场,先壮烈了。
小军官的玻璃心“清零哐当”碎了一地。
“嫂子,我是x集团军xx师xxx旅xxxx团的温连温连温连呐。这么有名你不知道?”
“没听说。”
哐当。
又一块石头砸脑门,温连整个人都蔫了。
第十章 妇产科的男病号()
温连整个人都蔫了。
好不容易喜欢个女孩子,虽然是领导的老婆,不过能摸把小手他也很知足。问题是人家根本不待见他。
失恋啊。
心好碎。
心好累。
心好酸。
一开始觉得领导交给自己个美差,如今才发现丫就是蝎子坑!
温连郁闷了。
眼睁睁目送叶春闲离开,一个屁也蹦不出来。
泡妞失败,简直奇耻大辱。
为这,温连最近训练的热情明显不够,整个人都显得很忧郁,逢人就说:“咱们魔鬼营长的老婆,虐人真是一把好手”,逢人再说:“我受伤了,一百年都好不起来了。”
小连长如此撕心裂肺,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却永远不知道,行走在被叶春闲打击的一路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