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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气的都想摔手走人了。
可门口齐刷刷的保安拦着,直拿她当危险因素。
小叶也怕这些人手脚要是没个轻重,伤到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开始,小叶还劝教导员别避着婆婆。如今想来她真是自作多情!婆婆冒冒失失来找指导员,哪里是因为想儿子了!根本就是和女儿一起来闹事嘛。
她额角一阵阵的抽筋,突然明白教导员为什么要和她说:“妈没和你说,你就别问。”
真是
知母莫若子。
打从一开始,教导员就知道她们来没好事吧。
婆婆说:“为了燕家那个坏小子,你小妹前阵子哭的肝肠寸断,连饭都不吃,自闭都要割腕了。小叶,我是做母亲的,你也要当妈妈了,你理解理解我。”
这特么是什么强盗逻辑!饶是叶春闲脾气再好,都忍不住直往外窜火气了。
婚礼上,有许多面熟的脸孔,有些是她们学校的领导,还有一些分明是部队上的领导让她觉得惊异的是,有些面孔看似不熟,却似曾相识。他们有的混在保安中,有的混在人群里。
仔细一想,叶春闲惊的额角上汗珠子就出来了!那些人,她重生之前遭遇过,并且在他们手中吃过诸多的苦头——那都是通吃黑白两道,心思狠戾的主儿。
当初,他们是庞柳手中的枪,指到哪儿,打到哪儿。
如今
这群人在这儿,而且盯着自己这行人的目光明显的转冷。
小叶不肖想,都知道这次婚礼的保镖有些人来头很硬,自己想要全身而退,绝对是件伤脑筋的事。
第九十三章 俞夫人啊,养了个好儿子()
小叶不肖想,都知道这次婚礼的保镖有些人来头很硬,自己想要全身而退,绝对是件伤脑筋的事。
暗暗去拨秦骁的电话,一遍遍,却总是占线忙音。
那边,保安因为还不确定秦小娆、叶翼一行人和新娘家是什么关系,还不敢冒然动手。
燕母的眼神当时就冷了下来。
“燕微,这是你惹出来的事儿?”
“我不认识她。”
回答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他身形挺拔,穿着黑色的西装礼服,胸前插着一朵红色的婚礼用花。
看眉眼,冷秀的仿若漫画中的冰山美少年。
目光冰寒的从秦小娆脸上掠过,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淡淡道。
“今天是我女儿结婚的日子,我也不想闹太难看,把她们撵出去吧。”燕母口气轻蔑,就像是在撵蟑螂、老鼠似的。“未来婆婆”从骨子里透出的轻蔑感,让秦小娆瞬间又羞又怒,气红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燕微,你不认识我?你敢说你不认识我!我肚子里有你的种!”秦小娆冲上去,想去抓燕微的脸。
“撵出去。”
厌烦的挥了挥手。
后者一个闪步,被保安们护在后面,仿佛再看秦小娆一眼,都会脏了眼睛一样。
“燕微,你不得好死!”
大势已去,见他这样绝情,秦小娆悲从心来,愤怒的咒骂起来。
保安们见新娘家的态度如此坚决,当即手中也没轻重,开始和秦小娆带来的人厮打起来。
秦小娆一个不差,被推倒地上。
秦小娆索性坐在地上,就哭闹起来。
小叶看的胆战心惊,小心的护着肚子,往门口挪,惊怒到头皮都发麻了。
天!
秦家母女要干什么,她叶春闲管不着,也不想管
可她叶春闲肚子里的,至少是你秦家的骨肉——小叶重生以后,最在意也是最在乎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在她认为:你们秦家母女俩要砸场子,找岔子,我叶春闲没意见,可是你们能不能别拖着我!?
“呜呜呜”霎时间,婚礼酒席中,混合着哭声和一片厮打声,间杂着桌椅碗盆杂碎的声音。
任老过来瞧热闹的时候,就见着双方早已白热化。
老头儿原本是最烦这些热闹,可是呢,不来看热闹,就得被冯夫人追问机关上哪哪儿有空缺,能提上什么什么的人。
比起瞧热闹,他更厌烦这些人情世故。
按老头儿的脾气,他也可以手一摔,想不搭理你,就不搭理你了——管你说再多,老子当初没少做这种气人事儿。可如今,老也老了,他自己不在乎——他孙女小叶还在这女人手底下干活。
这一看,他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在今天晚上之前,你要告诉任老头儿,你外孙女叶春闲会来滨江酒店惹事,砸人家婚礼的场子
老头儿绝对一口唾沫喷死你!
我任惊鸿的孙女家教甚严,做事之前是用脑子想的,能和粗野无礼的市井小民似的来闹婚礼?
可如今,你不用和他说——
事实胜于雄辩。
叶春闲居然在闹事人群中。
一个尖嘴猴腮的保安,正拿着棍子,一步步朝着毫无所觉的她靠近。
任老头儿颤巍巍的拿下自己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掏出手帕,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戴上。一连重复了三次这样的动作。惊的心率加快,额上的青筋,一阵阵绽了起来。
“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吼,任谁都想象不到——
搞学问、素来讲求个文质彬彬、静以养生的任校长任惊鸿,竟然会爆发出兔子的速度!
几乎在保安的棍子,即将敲到小叶的身上的那瞬
老头儿扑了过去。
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新郎俞世安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秦小娆一行人来闹事。
此时,你要问俞世安在想什么。
那还用问么?
新娘家惹出来的事儿,最好把事情闹大点,出点血光之灾什么的。
天下大乱,越乱越好。
要真出血光了,他就算吃了这哑巴亏,结了这冤枉亲事儿,往后也好时不时拿这事拿捏一下“老婆”。
往后,他俞世安愿意在外面怎么玩,就怎么玩!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可谁想
半路杀出个陈咬金,任惊鸿任校长居然扑了过来,看着架势,是要为人家挡刀子,挨子弹啊!
虽然不知道任老头儿这时候闹什么别扭,可俞世安不蠢——
一个老头儿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老头儿那些身居高位、尊师重道的学生们。
老头儿年岁大了,要在出了什么事儿
别说是燕家,就连俞家,照样是要倒血霉的!
手中晃荡的酒杯往地上一砸,和他抱同样想法的,不止一人,霎时间,就听着四面八方传来各种脚步声、提醒声。
“任老,小心!”
眼见着俞世安即将拦着老头儿。
谁想,老头儿格外的狡猾,他冲了过去,电光石火的瞬间,脚步打了个转儿,竟想也不想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人,狠狠一推。
俞世安猝不及防,竟还真被他的手了。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棍子折断的声音。
女宾客们倒抽了一口冷气,骇然的闭上了眼睛。
男宾客们却是想也想不到的,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一幕。
而小叶,这才像是反应过来,转过头。
紧接着,小叶看见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个穿着笔挺,胸口别着一朵小红花,生得有些俊俏的陌生男子,满脸漆黑的趴在地上。
“世安”
中年贵妇失控尖叫的哭声,第一个打破酒店中死一样的宁静。
“放心放心,死不了。”
任老头儿优哉游哉,凉凉的落了一句。
“世安”
贵妇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年轻人,身手矫健,看见女孩儿要吃亏,就护了上去。俞夫人啊,你养了个好儿子。”
你说说!
这老头儿是不是狐狸变的。
分明是他推的人,他话音在舌尖儿一转,倒成了你见义勇为,英雄救美。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第九十四章 来日我们清算总账()
“妈,我没事。”咬紧了牙关,俞世安就算想说什么,黑着脸,也只得认了哑巴亏。
小叶从没想过,被小姑子阴了一道,闹了一场,峰回路转,竟然会在滨江酒店遇见对自己一直避而不见的外公。
俞世安挨了一记闷棍,好半天喘不过气,气得见着这行人,被砸中的肋骨都在断裂似的疼痛。
“把这群人统统给我撵出去。”字音从牙根中迸出来,俞世安从没这么气愤过。他撑着吓傻的伴郎站起来,一眼都不想再看这群人。
“撵!”俞母也急红了眼。
她是做母亲的人,见不得儿子挨了那么一下。
打黑拳的是任校长,这人的身份让她无作为,也不敢作为。可至于小叶,她恨的眼都射出了寒光——
要不是那个女孩,她儿子会挨那么一下!?
那些隐藏在宾客中,身手不俗的保镖们得了俞家人的命令,纷纷从黑暗中走出。
活动了下手腕,一个照面,秦小娆带来的人,全被扭压在地上。场上没有受制的,也就秦小娆、秦妈妈,小叶三人。
秦小娆吓的脸都白了。
秦妈妈一开始被女儿忽悠过来,颇能从道德制高点上,觉得燕微喜新厌旧,对女儿始乱终弃,这事儿做的不厚道。
她当时高人一等,发制于人。
然而。
新郎挨了闷棍子,儿媳妇差点被保安打,孙子也险些保不住。
更可怕的是——
对方似乎要玩真格的了,自己这边连个帮手都没!
这一层层的打击下来
秦妈妈本身就是个没什么主心骨的妇人,眼睛一翻,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小叶,我们现在走,来得及吗?”
这个时候,秦妈妈悄悄挨近儿媳妇,面露怯色。
小叶傻愣在当场,完全没反应。
“姥”爷。
那个字,在舌底压着,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小叶这是回国那么久,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着外公——
瘦小的老头儿,眉毛已然花白,可精神还是很好的。因为不经常笑,老头儿的嘴角微微的撇着,像是在讽刺着什么。在他身边,站着许多身量挺拔的中年男女,所以更衬得他腰背佝偻。
而那些华贵的西装礼服,也让老头儿一身洗旧了的中山装,显得异常的朴素。
就像是金玉中的一颗沙粒。
姥爷好面子,他的意思没人能忤逆——
姥姥不行!
妈妈不行!
姥爷最宠的学生们不行!
她叶春闲更是不行的不行!
黯然的低下头,小叶的精神在看见任惊鸿的时候,仿佛瞬间被人抽空了。
她咬着嘴唇,想到姥爷原本就不认自己,平常一见着自己就勃然大怒,自己刚才还没脸的来闹事,于是越发不敢喊人。
“老什么?小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妈妈终于察觉出儿媳妇不对。
“没事。妈,我们走吧。”小叶失魂落魄,转身就走。
再说任老头,一直等着孙女和以前一样,亲亲热热的喊自己“姥爷”,然后他就可以念叨死俞世安!丫的帮老头儿的孙女挡个棍子,你这毛孩子一脸什么表情!你不爽,老头儿我更不爽呢!你说说!我孙女不就来看看热闹,险些就被你们打了。
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你们打的那不是狗,那是老头儿我的外孙女!
你丫的燕家、俞家,欺负我任老头儿的孙女,这一笔笔帐,我记得可清楚了。
老头儿内心斗争十分激烈。
不屑的小眼神,刀子似的,一片片剐着俞世安、燕微的头皮儿,直剐得俞、燕两人胆战心惊,莫名其妙。
可剐了一会儿,老头儿就觉着不对了。
叶春闲,你走什么!你没看见外公就在这儿待着啊!
嘿!嘿!孙女,看这!看这儿啊!你怎么不喊人啊!
老头儿脸蛋刷的涨的通红,眼巴巴的看着外孙女在诸人鄙夷的目光下转身,急的抓耳挠腮,终于按捺不住了——
“叶春闲,回来!”
第九十五章 薄唇如一片儿水光()
走到一半的小叶,身子倏的一僵。刚才是姥爷在喊她吗?
这个想法才冒个头儿,立马被小叶自我否定了:不!不可能的。姥爷都不认她了,怎么会喊她回去。眼中的光亮一点点黯了下去,一次次被否定,一次次被推开,让小叶根本不敢奢求什么。
可即便是理智一遍遍的告诉她,那是幻听,那是错觉。心底却依然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微弱的呼唤:叶春闲,姥爷如果真不要你了,重生之前,在你孤立无援的时候,又怎么会一次次的对你伸出援手?
也许
真的是姥爷在和自己说话!
僵硬的回过头,小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咬紧了花瓣似的下唇。
“任老,您要找谁?我帮你喊‘他’过来。”
宾客中,有势力的贵妇人笑容满面的过来,一把推开挡路的小叶,热情的拍着马屁。
小叶猝不及防,被她踉跄几步。
眼见着,小腹即将撞上一旁的桌子。
刹那之间,一双有力的手臂精准无比,像高山大海般,宽广包容,稳稳的环住了小叶,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
秦骁开始接着小叶电话,马不停蹄就往滨江酒店赶。
——他根本想不到,妹妹大了,感情生活居然这么乱。
——他更想不到秦小娆自己的感情理不顺,竟然胆大包天的拉着小叶一起来壮胆。
才踏入滨江酒店,见着形势还算好
他心下稍安。
可他根本就想不到,宾客之中,竟然会有人直接把小叶拨开。
当时。
秦骁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疾风一掠,你都没反应过来,就觉有刀锋擦着头皮过去了。再一闪眼,年轻军官不知何时揽过小叶,俊俏的脸蛋刷的铁青一片,一双冷厉漂亮的眼睛,寒冰似的狠狠剐了妹妹一眼。
秦小娆本来还撒泼打滚,哭的厉害。
冷不丁的,头皮倏的一凉,顺着直觉望过去,秦小娆的心刷的就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哥”嘴唇抖抖索索。
秦小娆心脏猛的窒了窒,顾不得哭,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手足无措,像个干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弱弱的站在一边。
“秦小娆,你长大了嘛。”
年轻军官扶着小叶,收回了银钩似的寒冷目光,两片薄唇,清亮宛如薄薄的一片儿水光,分明温柔无比。
然而。
吐出的话音,却像是淬了毒药似的冰水,听的人胆战心惊。
“哥,他们欺负我!”
“闭嘴!”
一声冷呵,秦小娆吓傻了。
到底年纪小,被吓的脑子都发蒙,小姑娘抽抽噎噎,嘴角一撇,一想起燕微的始乱终弃,忍不住嚎啕大哭。
这边,秦骁是军方重点培养的骨干苗子。
在场的许多人精,虽然不明白秦骁和秦小娆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秦骁在这儿,这面子总归是要给的。
不动声色的一挥手,那些扭压着闹事分子的狠主儿纷纷撤手——
重新隐没在人群里。
“秦少校,你这是”
新郎俞世安一见着秦骁,额角忍不住抽了起来——
和秦骁对上,显然不划算。
然而,二话不说就把人毫发无损的放走了,俞、燕两家这不就是被人打脸,往后还怎么在圈子里面立足。
&
“丫头,看见姥爷在这儿,一句招呼都不打!”这时候,任老头委委屈屈,别别扭扭的吱声了。
“任老,这是”
刚才推人的贵妇人心底一个咯噔,看看任惊鸿,又看看被秦骁护着的小叶,小心肝一缩,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我孙女!”轻描淡写丢出一句,任惊鸿态度颇为从容。
“亲亲的?”
隔壁家的女孩儿,也是孙女,远方亲戚家的,也是孙女!没准是八竿子打不到边的保姆家孩子呢?
“亲的!”斩钉截铁的掷下一句,任惊鸿毫不犹豫,狠狠打碎了对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那妇人猛的一个机灵,悄悄的看着自己保养得宜的双手,再看看小叶,只觉晴天霹雳,舌头都捋不直了。
“我内内啥,刚才心急,不小心撞了您孙女一下,真对不住了。”
“你眼神不好?”
淡淡的撇了对方一眼,任惊鸿冷不丁冒出一句。
“2。5的”
对方下意识答道。
“这么好眼睛,看不见前面有人,你还挤,你还推?”
“我我不知道她是您孙女。”脑门上的汗珠,刷的就下来了。
“哟,不是我孙女,你就可以推,可以挤了?”
“这这”
“这什么这,舌头捋直了说话!”不满的背着手,老头儿微皱眉头,神色阴沉沉地瞪着她。
“对不住您了。”
“今年多大了?”
“三十八。”
“有孩子了吧?”
“有。”
“呵!这么大人了,做事之前,看看清楚什么时候该动手,什么时候不该,就当给孩子积点德。”
看似漫不经心的说辞,可字字句句透着寒锋冷刀的锐利,不动声色间,刀刀见血。
对方汗流浃背。
众目睽睽之下,一双双眼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又或冷漠的看着贵妇。
谁都知道任校长护短!
不仅护短,还有个斤斤计较的小毛病。
越到老,这老头儿毛病越古怪——你戳他一针,他管你后台靠山是天皇老子还是谁,也得还你个暴雨梨花针。
大庭广众之下,他要是训你,真个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留。
“姥爷”
小叶从没想过好面子的姥爷,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认了自己,情况并不比那妇人好上多少。
“你还知道我是你姥爷啊!”转过头,一个毛栗子,重重起势,轮到落时,却是轻轻的敲在小叶的脑门。
秦骁眯了眯眼,一笔记在心里。
“我当您不认我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小叶哪察觉到教导员心里的小不爽,这儿光顾着委屈了。
“我怎么就有你这么笨的孙女!”又一个毛栗子上去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