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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聒噪的女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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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欧巴桑一样聒噪,秀桦,拜托妳也找个赏心悦目的。”

“喂,姓叶的……叶先生。”伍忆铃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大步站在叶海旭面前,正气凛然地说:“我叫伍忆铃,队伍的伍,回忆的忆,铃铛的铃,不是她她她的,更不是欧巴桑。我虽然长得不够赏心悦目,至少也是清秀佳人……”

叶海旭倒抽一口气,见识到什么叫做厚脸皮。

伍忆铃继续哇啦啦地说:“老板娘已经录用我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希望我可以和你和平共处。”

叶海旭瞧了闷住笑意的黄秀桦。“老板娘﹖﹗妳确定要用她?”

黄秀桦用力点头。“我更确定了,忆铃很有趣,以后公司会很热闹。”

伍忆铃忘记来这儿“疗伤”的目的,用力地推荐自口己。“是啊,我很会办活动,有什么员工旅游、庆生活动都交给我吧。”

叶海旭将公文包放到桌上,冷冷地说:“公司上下才三个人,办什么活动?”

黄秀桦更正道:“现在四个人了。”

伍忆铃一愣,这公司真小!她四处张望,还不知道老板在哪里呢!

叶海旭径自从公文包拿出几件东西。“秀桦,这是妳要的酸梅、无花果、蜜饯、八卦周刊。还有,几个户头都办好转帐了,这些存折和印章还妳。这边是昨天开信用状的电文和收据。”

“麻烦你了。”黄秀桦收拾桌上的东西,又说:“外面那几个装货的纸箱要拆,开叠好,清出空间,机车才好牵进来放。”

“嗯。”叶海旭得了指令,又踱了出去。

“原来他是跑腿的小弟啊。”等姓叶的出了门,伍忆铃不可思议地说:“这年头小弟也穿得这么体面?”

“我们是小公司,他是校长兼撞钟的啦。”黄秀桦笑意盎然。

“校长?”伍忆铃背上突然烧上一把大火。

“海旭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另外还有一个副总郝自强,他们专门负责国内外的业务,我就在里头打杂算帐。”

“妳?他?他是董事长?他是妳老公?”头上又飞过一群嘎嘎乱叫的乌鸦。

“喔,不!”黄秀桦笑着解释。“我们是同学,也是事业伙伴。”

这姓叶的是老板﹖﹗

她对他没好感,他对她也没有好印象,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伍忆铃转着手里的玻璃杯,考虑是否明天落跑,不来这边上班了。

她从落地窗看出去,叶海旭把领带折进钮扣缝里,董事长摇身一变成为搬运工,正在卖力拆解纸箱,那专注的神情让他看起来更像是美术教室的石膏像。

虽然刚下过大雨,送来些许清凉意,但夏日气温高,才几分钟的工夫,他已经是满头大汗,衬衫左边肩袖更是全部湿透。

伍忆铃记起来了,那是他为了替她挡雨,因而淋湿自己。

“忆铃,妳在看他吗?他人其实不错的。”黄秀桦微笑说着。

“我才不看他哩。”伍忆铃转回视线。要不是黄秀桦亲切,她一定当场落跑。“呃……那我不打扰了。”

“记得明天来上班喔。”

“唔。”她正在快速思考,打算编出一套说词推掉这份工作。

“杯子放着就好。”

“我来帮妳洗。”伍忆铃看到黄秀桦又要摇摇摆摆站起来,忙把她按回去。“妳忙妳的,当孕妇可别太辛苦喔。”

“谢谢妳了。”

伍忆铃怀疑自己脑筋短路,既然不想待下来了,何必这么殷勤洗杯子?

心不在焉地走到厨房,心不在焉地冲洗杯子,瞧着玻璃杯绿的口红印,她拿起菜瓜布,沾了洗洁精,用力搓搓抹抹。

“喀﹗”闷闷的碎裂声传来,“叮﹗”接下来是玻璃碎片掉落流理台的清脆声响,伍忆铃还搞不清楚状况,就看到血珠子一滴滴掉下。

抬起右手腕,哇!好长的一道血红裂口喔,好象张着一张嘴巴,缓缓吐出暗红的鲜血,埋头的肉像是生鱼片,更里面还有白白的脂肪呢!

“救命啊!”她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什么事?”叶海旭冲进厨房。

“我快死了啦,”

叶海旭瞧见她的伤口,神色一凝,立刻拉出这个麻烦精。“快,按住伤口。”

“不能按,里面有碎玻璃,要是玻璃跑到血管,我死的更快啦!”

“把妳的手举高,比心脏还高。”黄秀桦急着出主意。

伍忆铃马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呜,我不想死呀!”

“举右手就好了。”黄秀桦又急又好笑。“对,这样血才不会一直流。海旭,快送忆铃去急诊。”

叶海旭找出一个纸盒,掏出里头的毛巾,快速裹起,护住伤口。

“喂,这是死人的毛巾。”伍忆铃即使吓得脸色苍白,仍不忘发表意见。“使用之前应该要过水,不然会带晦气。”

这女人实在够了!叶海旭扔开印着“奠”字的纸盒,没好气地说:“妳再啰嗦,待会儿就变成死人了。”

伍忆铃闭了嘴,以左手捧住包成一大卷的右手腕,感觉阵阵撕裂的剌痛,又感觉玻璃碎片正沿着血管,快速地向她的心脏逼近……

霉星高照,坏运当头,本年度最佳“霉女”,她当之无愧!

“哇呜!”

新愁旧怨一古脑儿涌上,她当着两个还不是很熟悉的“同事”面前,再也难以抑下满腹哀怨,眼泪似流水,哗啦啦流个不停了。

第二章

认识这个女人还不到三个钟头,叶海旭的平静生活已然风云变色,天地无光。

平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坐在办公室,闲闲地听音乐、看晚报,整理一下传真国外的电文,然后散步买个便当回家,再静静地度过一个晚上……

但是此刻,他却在医院的急诊室陪这个聒噪的女人!

“医生,你确定把玻璃清出来了吗?要是没有清干净,造成后遗症,这叫做医疗疏失……”

伍忆铃躺在推床上,正让医生抓着右手腕缝合伤口。她不敢看缝补的动作,只好望着天花板,带着哭音,滔滔不绝地说话。

医生的表情藏在口罩后面,他冷冷地说:“我都说没有玻璃屑了,妳是单纯的割伤,没有伤到神经,也没割到血管。”

“没有玻璃屑吗?怎么我觉得痛痛的?”

“等麻药退了,妳会更痛。”

医生不说还好,一说她又打心底痛了起来,脸色再度刷成惨白。

“小姐,请妳不要“皮皮挫”,我很难缝耶!”医生皱着眉头。“先生,请你把她按好。”

叶海旭不得不按住伍忆铃的肩头,命令道:“妳别乱动。”

“我没动啊,这是自主神经颤动,我没办法控制。”她的眼神十分凄苦。

叶海旭不经意接触到她的目光,这才发现她不是欧巴桑。

鹅蛋脸,眉清目秀,一双灵活大眼好象会说话,滴溜溜转得他心脏突地一跳。

如果她不讲话,看起来就是一个文静甜美的女孩子;然而领教过她的聒噪,又在出租车上见识到她嚎啕大哭的丑态,即使她现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对她也没什么幻想空间了。

“喂,妳还在抖?”他又拍拍她的肩头。

“人家怕,就是会抖啊!”

“别怕啦!”他很想用力拍她的头,但还是克制地再拍拍她的肩头,凉凉地说:“妳没有大出血,死不了了。”

“万一我得了破伤风怎么办?”伍忆铃依然忧心仲仲。

医生插嘴说:“刚刚打过预防针了,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

“天有不测风云,说不定我已经感染细菌了……糟了!”伍忆铃瞪大眼睛,望向她的新雇主。“董事长,你今天就得给我办劳保健保!健保本来就不能中断的,如果医生没给我治好,以后右手报废了,我可以用劳保请领伤残给付;万一我不幸死掉了,你一定要记得通知我阿母,叫她申请死亡给付,聊表我最后的一点孝心。对了,我们公司有没有员工保险?保险日也要从今日起算,我是在公司受伤的,这叫做因公殉职……”

“妳讲完了吗?”叶海旭绷紧一张俊睑。

“还没有,不晓得今天要不要住院,你得回去帮我拿衣服、拖鞋……”

“小姐。”医生在口罩后面噗噗笑了几声。“妳不用住院,我缝好了,记得不要碰水,一个星期后挂外科门诊拆线。”

“这么快?不需要留院观察吗?”

“小姐,妳精力充沛,细菌全被妳杀光了,拿消炎药回家吃就好。”

伍忆铃举起缠满纱布的右手腕,翻来覆去瞧着。“医生,你缝得好不好看啊?会不会留下疤痕?”

“疤痕是一定会留下的,唉!年轻人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妳这么活泼,看不出来会割腕自杀……”

“我不是割腕自杀啦!”伍忆铃立刻抗议。

“她会自杀才怪!”叶海旭也立刻下结论。

“好!好!反正是小姐力气大,以后别再摸破玻璃杯了。”医生笑得很开心,难得急诊室来了这么聒噪有趣的病人啊。

“我要起来。”医生一走,伍忆铃按着床板想要坐起来,右手稍微用了力,又哼哼哎哎地软下身子。“爬不起来。”

叶海旭好人当到底,只好俯身楼起她的身子,不耐烦地说:“这样起来了吧?”

“你借我靠靠,我失血过多,头昏眼花……”伍忆铃的确有些头昏,顺势靠到那个宽阔的胸膛上。

叶海旭站得笔直,往下瞪住她的短发,她就这么明目张胆吃他的豆腐﹖

“妳流的血还不够捐血一袋、救人一命。”

“这么少吗?”伍忆铃情绪松懈下来,喃喃地说:“我可能是吓昏了,我以为我会死掉,可是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我要认真活着,而且要活得比那家伙更精采,叫他看看,没有他我一样活得下去,他不要我,是他没福气……”

@奇@“妳在说什么?该走了。”也许那个不要她的男人是有福的。

@书@“都是你的杯子不好。”她抬起头,怔怔地看他。

@网@“什么?”

“你买的杯杯品质不好,我才稍微出力,就被我捏破了。”

“杯子不是我买的,那是股东会纪念品。”

伍忆铃的力气回来了,她睁亮眼睛。“是哪家公司这么夭寿啊?竟敢拿这种劣货当纪念品送股东?我要写信去骂他们!对了,我还要向消基会投诉,要他们呼吁民众,不要贪小便宜,免费的东西不一定是好的,这里就有血淋淋的见证,我可以出面控诉……”

“妳有完没完?”叶海旭很想掩住她的嘴。“妳再叽哩呱啦说下去,我会被妳的口水淹死。”

“董事长,拜托你不要在我上面喷口水,好吗?”

“谁叫妳靠到我身上?”

“不靠了。”伍忆铃慌张坐直。她犯花痴了呀?怎会紧紧黏在姓叶的胸膛上﹖

“小姐,请妳不要占床位,赶快去批价领药。”护土小姐拿过一张批价单,顺便赶人。

“我来。”叶海旭接过单子。

“我来啦!”伍忆铃忙着抢单子。

“妳受了伤,力气还是很大喔?”他不让她拍,大跨步去找批价柜台。

“等等啊,董事长!”她赶紧套上鞋子,抓了包包,拼命在后面追赶。“健保卡还在我这边,你不要走那么快嘛!哎哟,我血糖降低,又要昏了……”

“妳还好吧?”叶海旭不得不停下脚步,更不得不“好心”扶她。

“没事。”伍忆铃握住他的手臂,闭起眼睛,稍事休息。怎么……全身软绵绵地,又不听指挥往他身上靠去?

她更加掐紧他的臂膀,试图和他维持安全距离。

“喂,妳手腕不要出力,伤口会再出血的。”叶海旭被这个大力女超人掐得发疼,却是不能狠心甩掉她。

“我想……我饿了……”她像一头消耗太多能量的垂死天鹅。

“去那边坐好,给我健保卡。”

“我好饿,你再叫医生帮我打葡萄糖,我快虚脱了!呃,还是叫他帮我检查一下,说不定有贫血……”

“我等一下带妳去吃饭,吃饱就不贫血了。”这女人实在有够烦!

他拖着她往前走,把她扔到候诊室的椅子上,再去柜台批价。

虽然是她自己不小心割伤,但她在他的公司受伤,基于道义,他必须负起照料的责任,否则以她这个沸腾性子,搞不好还去告他职业伤害呢!

他能做到的就是带她急诊、付出租车费、医药费,顺便喂饱她的肚子。

他有点后悔让黄秀桦全权作主找人了。好歹他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如今却跑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工读生扰乱他的生活,他怀疑,只要这个女人存在的一天,他将来就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了。

旭强贸易有限公司,顾名思义,就是由叶海“旭”和郝自“强”两个好朋友合开的小公司。由于叶海旭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资金,郝自强也乐得让他当董事长,另外再找来他们的大学同学黄秀桦管帐。五年来,“旭强”专门代理进口医疗器材和耗材,虽然不是大赚特赚,却也稳定经营成长,小有成就。

三个好同学太熟了,熟到彼此了解各自的生活和心情,所以小公司并没有太多的杂音,直到来了伍忆铃……

叶海旭不明白,他一定得在伍忆铃的尖叫声中展开一天的工作吗?

“救命啊!走开!走开!””

伍忆铃穿著牛仔裤、球鞋,不施脂粉,一副工读生的清纯打扮,正好适合在巷子里让吉娃娃追着跑。

从巷头跑到巷尾,再从巷尾跑回巷子中间的公司,吉娃娃穷追不舍,两眼发光,汪汪狂吠,追得不亦乐乎,巷子的街坊邻居也掩嘴而笑。

“董事长,救命啊!”

伍忆铃一见叶海旭从楼梯间出来,立刻躲到他身后,紧紧捏住他的白衬衫。

“走开!”

叶海旭照例是虚踢一脚,吉娃娃照例是夹着尾巴呜呜溜走。

“笨,这么大个人还会被小狗追着跑?”又是发挥董事长威严的时候了。

“阿福不是小狗,牠是一只奸诈的老狗,牠欺负我是生面孔,老追着我跑。”伍忆铃花容失色,好气邻居们只会看热闹,更气姓叶的只会说风凉话。

“我不是教妳吗?牠吠妳,妳就站在原地瞪牠;牠再吠,妳就拿包包吓牠;牠敢追妳,妳就踢牠。已经三天了,妳还学不会?”

“我是来这边上班,又不是来学制伏恶犬的。”伍忆铃气呼呼扯着他的白衬衫。“应该找隔壁的理论,怎么可以天天放狗出来吓人?”

“别拉!我烫好的衣服都被妳拉坏了。”

“啊,对不起。”她忙拍拍他的后背,不好意思地盯住她抓出来的指痕。

叶海旭拿钥匙打开一楼的公司大门,说着:“大家都是二十年的老邻居了,有理说不清,他们每天放阿福出来玩几个钟头,巷子每个人都被阿福追过,等过一阵子阿福腻了,|Qī|shu|ωang|牠就不会追妳玩了。”

“腻?一只小狗会玩腻我?”伍忆铃深受伤害,因为她就是“不好玩”,这才会让可恶的施彦文拋弃。

她马上豪气干云地说:“我偏偏不让阿福玩腻,我就要让牠追,把牠累死、喘死,我就不信跑不过一只小狗!”她把满腔幽怨都发泄到一只吉娃娃身上了。

“妳有兴趣就去赛跑,别找不到路回来。”

“董事长放心好了,在没领到薪水之前,我是不会消失的。”

叶海旭拿了信箱内几份报纸,一日之计在于晨,他不想一早就浪费精力和工读生斗嘴。

进到屋子,伍忆铃也不多说话,立刻展开基本工作,开冷气、饮水机加水、抹桌子,整理传真机吐出来的各式文件……

叶海旭转去巷口的便利商店,持了早餐回来,一进们便觉得凉爽舒适,窗明几净,看来这女孩子动作很敏捷,但他还是得指正一下。

“喂,医生叫妳不要碰水,妳怎么到处抹得湿湿的?”

“我很小心,没碰到水呀!”伍忆铃分好传真,递给了他。

“还说没有,纱布都湿了。”叶海旭丢下包子牛奶,转身就去拿东西。

“有吗?”伍忆铃摸了一下,着急起来,追着叶海旭问道:“还真的湿了,怎么办﹖我会不会感染死掉啊?你卖医疗器材的,一定认识高明的医生,你赶快介绍我去急诊,最好不要吃特效药,那种美国仙丹吃了会变成月亮脸……”

“别乱跑,怕死的就坐下来!”叶海旭猛喝一声。真吵!

伍忆铃吓了一跳。她是很爱惜生命的,马上乖乖坐到会议桌边,一双大眼骨碌碌转动,看着叶海旭搬出急救箱。

“手放在桌子上,不要乱动。”他也在她身边坐下来。

她坐得僵直,好象面临生死存亡的大手术。

首先,他拿小剪刀剪开她的纱布,再拿药用棉花棒沾了生理食盐水,轻轻冲洗伤口,刷掉黏结在上头的血块。

“啧,好凉。”伍忆铃不敢看伤口,别过了脸。

“还会痛吗?”叶海旭用棉花棒敲了敲。

“不要敲啦,呜,有没有长脓?”她感觉他又在伤口抹来抹去,大概情况很糟糕吧?她赶忙解释。“我一直很小心,不敢碰水,洗澡都用塑料袋把右手包起来,只用一只左手洗澡,你看,我很厉害吧?可是我搞不懂,怎会弄湿呢?”

“天气热,皮肤随时在出汗,妳又喜欢和阿福赛跑,加上潮湿,当然就弄湿了,纱布也脏了。”

“这样喔。咦?你又不是医生,到底行不行?”

“我不是医生,至少我比妳有医学常识。妳自己看看伤口,我又帮妳涂了消炎药膏,没什么大碍了。”叶海旭扯开纱布卷准备包扎。

伍忆铃鼓起勇气,转头面对她的伤口,只见手腕上一道长长的肉红割痕,上头扎了四个黑色绳结,一条条穿入她的细皮嫩肉里……

“呜,好恐怖!真的有疤痕耶,好象一只毛毛虫喔!”

“喂,拜托别摆那张哭脸,好象我虐待员工似的。”

“我的玉手变得这么丑,我当然要哀悼了。”

叶海旭差点把整卷纱布滚了出去。她的手是很白皙,但还没听人如此孤芳自赏,由自认为是“玉手”的,难道她的脸皮一向这么厚吗﹖

“好了,我输妳,等妳拆线了,我这里还有美容胶带,妳再拿去贴。”

“送给我?”

“妳要买也可以。”

“董事长这么慷慨,我欣然接受了。”伍忆铃皮皮地笑着。

“董事长有什么好康的,我怎么不知道?”黄秀桦笑着走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奇景,不觉惊呼道:“我有乱视吗?我们的董事长正在吃女员工的豆腐?”

叶海旭绑好纱布,把伍忆铃的“玉手”丢回桌上…冷冷地说:“秀桦,妳是老花眼乱视了,我在帮她换药。”

“好象很久没看你这么温柔了?”黄秀桦充满兴味地问着。

“她以为她快死掉了,我怎能见死不救?”叶海旭清理桌上的东西。

“忆铃,有海旭照顾妳,妳死不掉的。”黄秀桦笑得很开心。“对了,昨天妳下班前,不是说要找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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