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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聒噪的女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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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好热,一下子被水雾浸得朦眬不清,难听的小提琴彷佛化做天籁之音,眼前所有爱她、疼她的人也变成闪闪发光的美丽天使。

“阿铃啊!谈恋爱变漂亮了喔。”伍妈妈迫不及待地上前捏捏她的肉。

“阿母,阿爸,你们怎么来了?”伍忆铃很脆弱地掉下泪。

“阿旭说要帮妳做生日,偶怎么可以错过呢?当然要上来给妳办桌。来来来,大家都坐下来吃饭,旁边有体重计,没有吃胖五公斤不准走。”

“咳!”伍爸爸指着外面阳台。“阿铃,阿爸带两盆花给妳种,让妳培养一点休闲兴趣,不要一只嘴巴停不下来,像妳阿母一样。”

黄秀桦也微笑问候﹕“忆铃,身体还好吗?海旭很关心妳的情况,妳要为你们一起加油喔。”

秀桦老公笑说:“海旭这次集合大点召,我们就赶快来帮妳庆生了。来,妹妹,献花。”

小贝比吸着奶嘴,黑黑的大眼好奇地张望,咿咿喔喔举起手腕,亮出气球编结的花朵,黄秀桦则帮忙解下来呈送寿星。

伍忆铃接过气球花,眼泪哗啦啦掉了一地,背景音乐变成了哀怨慢板的两只老虎,大笨象也配合跳起优雅的“芭蕾舞”。

“我……我没想到……这么惊喜,呜,我好高兴,可是……可是……呜呜呜,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啊!”

叶海旭握握她的手,笑说:“怎么不是呢?今天是妳二十七岁又三个月零八天的生日,值得庆祝一下,让大家为我们的忆铃补充能量!”

伍忆铃抬起水汪汪的大眼,泪流不止,笑容却是无比灿烂。

眼眸交缠,任何爱语都是多余的,心在沸腾,烙成永恒的感动。

“啧!”伍妈妈帮大家盛饭,一副脆弱得要掉泪的表情。“呜,看看他们两个,好象在演连续剧,女主角都要含情脉脉,可怜兮兮,然后男主角要摸摸女主角,给她亲一下,哎哟,阿铃,阿母发现妳可以去演戏耶!阿母要当星妈……”

“阿母啊!”伍忆铃清醒了,恼得叫了一声。

“伯父,伯母。”叶海旭紧紧握着伍忆铃的手。“我会好好照顾铃铃,请你们放心。”

“海旭好象在求婚喔!”黄秀桦惊叹着。

大笨象用象鼻子敲了小男生一下。“快,拉结婚进行曲!”

“我不会啦!”小男生被敲一记,不甘示弱拿着琴弓戳象肚子。“我只有初学程度,拉生日快乐就偷笑了。”

“这个小朋友是谁呀?”伍妈妈好奇地问。

小男生摆出音乐家演奏结束的优雅姿态,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板一眼地说:“这位阿妈妳好,我叫何智强,小学三年级,是郝自强的亲密战友。”

“呜,你叫偶阿妈?偶有这么老吗?”伍妈妈的悲哀还没结束,又很好奇地问:“什么亲密战友?”

“伯母,大自强在追小智强的妈妈,打长期抗战,小的就帮大的。”叶海旭简单解释,再走过去摸摸何智强的头,露出疼爱的微笑。“小子,谢谢你来演奏,一起吃饭吧。(奇*书*网。整*理*提*供)自强,用象鼻子吃饭吗?衣服换下来了。”

餐桌上,和乐融融,伍妈妈话匣子停不下来,伍爸爸专心吃饭,郝自强和何智强拼命斗嘴,黄秀桦夫妻也吃得很开心,他们的女儿玩累了,睡在房间里。

伍忆铃不多话,她低头吃饭,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时而望向身边的叶海旭,彷若梦中,不敢相信她会让他如此疼爱着。

情绪低潮过去了,药物的副作用也忘了,有了亲情、友情、爱情的关爱,她的能量可以撑到永永远远。

“哇!”小贝比的哭声传来。

叶海旭正好到厨房拿碗,立刻跑进房间,抱出小女娃,极其温柔地轻哄拍抚。黄秀桦本想过去抱女儿,一看到他疼宠呵护的神情,女儿竟然也就不哭了,她干脆让他抱个过瘾。

伍忆铃注视叶海旭,她喜欢看他温柔的表情。最初,她就是在婴儿室外头感受到他这分深藏的柔情。此刻看他抱着小女娃走来走去,她心头也漾出温馨的涟漪。

只是,在心海深处,又出现一股更强的漩涡,慢慢地搅动起来……

第十章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象许多小眼睛。一

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清境农场的度假山庄阳台上,伍忆铃望着满天星星,愉快地唱歌。

一千七百公尺的高山,夜风沁凉如水,星星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为宁静的山区镶出一片钻石天幕。

叶海旭坐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头,笑说:“妳总是唱小时候的歌,没有学唱大人的歌吗?”

伍忆铃仰望繁星,神色也如星光灿烂。“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记得快乐的事情,不高兴的尽量不去想它,把它忘掉,忘到最后,记得的大多就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妳会忘记我吗?”

“怎么会?”她转身亲吻他的脸,大眼明亮,语气热烈﹕“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好!你带我出来玩,我真的好开心!连今天下午不小心踩到牛粪,也变成了很快乐的回忆。现在跟你一起看星星,又好象在作梦。叶海旭,我真的好爱你喔,即使有一天我离开你,我也会永永远远记得你给我的能量。”

“讲到哪里去了﹖”他回吻她,敲敲她的脑袋。

“我是说,我们只是刚开始恋爱,万一哪天发现不合了,要说拜拜,我可以无怨无悔的离开。只要曾经拥有,何必天长地久,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带着一辈子的回忆,就心满意足了……呜,好美,我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妳知不知道,妳的嘴巴很乌鸦?”他又敲她一下。“妳老是要我的公司倒闭,现在又要害我失恋?”

伍忆铃大眼眨呀眨,眨出星星般的水光。“你放心好了,你永远不会失恋的,除非你不要我了,不然我会黏着你不放,爱你爱到死。”

“唉!来咒我死了。”叶海旭很习惯哭笑不得了。

“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嘛,我是说,我会很很很很很爱你,我也好希望和你百年好合,同年同月同日死。不过,世事无常,你可能会找到更适合你的人,如果我们因此而分开,我也不会难过的……”她说得兴高采烈,眼里的星光却掉了出来,化做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她慌慌张张站起身,抹掉泪水,倚上阳台的铁栏杆,低头不语。

“铃铃。”叶海旭上前搂抱她,轻柔地吻去她的泪。“医生不是给妳减少药量了吗?还是这么容易郁卒?”

“跟吃药没关系,我是就事论事。”

“那妳一定吃错药了,既然要爱我爱到死,还叫我去找别人,我可不想当负心汉,被妳偷偷恨到死喔。”

“我不会恨你,我还是很爱你……”

叶海旭握住她冰冷的手,感受到她的颤动不安。傻女人呵,他怎能不知道她的心结呢?看来是祭出法宝的时候了。

伸手往天空一指。“看,流星!”

“在哪里?”伍忆铃话一出口,就知道上当了。

“在这里。”

慢慢地,怯怯地,她的视线由星空转向他,迎向那盛满星辉的柔情眼眸,还有一他掌心一颗耀眼迷人的钻戒。

她笑得流泪。“叶海旭,你很没创意耶!”

“我排演很久了,请给我一点可怜的掌声吧。”

“你在求婚吗?”

“答对了。”

“你没诚意,只会抄电视广告,我不接受。”

“好吧,那我收起来了。”叶海旭果真合起手掌,微笑看她。

伍忆铃转过脸,也是笑笑的说:“结婚就要生小孩,我可能不孕。”

“我知道。”

她又倚上铁栏杆,望着对面朦胧的山脉。“我是重度子宫内膜异位,怀孕率小于百分之三十,做试管婴儿的话,成功率大概是百分之三十,三三得九,我的怀孕机率只有百分之九,甚至更少,搞不好一辈子生不出来,你了解吗?”

“妳的算术很好。””

“我常常在想,你这么喜欢小孩,如果娶到一只不生蛋的老母鸡,不能抱自己的孩子,你一定会有失落感。哎,既然这样子的话,我劝你婚前考虑清楚,不要到时反悔,又来怨我恨我,我可是禁不起人家讨厌的。而且我还要请你明白,以后你搞外遇、吵离婚的话,我一定会跟你敲一笔庞大的赡养费。”

叶海旭也倚上铁栏杆,似笑非笑地说:“如果我考虑清楚了呢?”

伍忆铃很轻松地说:“喔,那我就背起行囊,远走他乡,去寻找我梦中的橄榄树,反正我有了能量,意志坚强,啥米拢咽惊。对了,在这之前,我一定要轰轰烈烈和你疯狂做爱,这才不枉此生……”

她忽然害羞了。她总是爱占他便宜,更是深深地眷恋他,若真要离开他,她可是千万个不舍,只希望能抓住他的一点气味,留存一点真实而切身的回忆……

她听到心在滴血,于是很努力地勾起嘴角,想说些什么话来掩示她“不要脸”的失言,抬起头,却跌进一对好深好深的眸子。

他静静地看她,眼眸像是映满星光的大海,她则成了摆荡海面上的小船,随他眼里的波浪起伏。

群山无言,星光笑看红尘,山谷中传来阵阵狗吠声。

“自言自语完了吗?”

“我我我……我没有自言自口语,你……你也在听……”

“妳的想象力很丰富,从头到尾都是妳在自说自话。我问妳,妳刚刚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决定,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同意什么?”好凶呵,他好象要打雷了,她只能怯声说﹕“我生不出小孩,还要你同意吗?”

“妳都还没跟我做过爱,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能生?”他吼着。

“这是机率问题嘛!而且我认识一些病友,她们也有不孕的困扰……”

“她们的老公跟她们离婚了吗?”

“呃?”她想了一下。“好象没有,而且还会陪老婆做人工生殖。可是你可以防患于未然,如果你不想这么麻烦,我也不会勉强你的,大家事先把话说清楚,不要打坏感情,给我留下美好的回忆嘛!”

他猛然抱住她。“妳就要美好的回忆,那我呢?”

“你可以娶老婆,养一堆孩子……”

“我是猪啊?生一窝孩子做什么?”

“你喜欢嘛,你爱小孩子……”

“我爱妳﹗”他用力吼了出来。

她呆呆地看他。即使他已经说过无数次的我爱妳,但从来不像这一句如此震撼,彷佛是一把大铁锤,用力敲到她的心坎中,字字铿锵有声。

我……爱……妳……

嘻皮笑脸崩垮了,她瘫痪在他的灼灼目光中,眼里浮上一层雾气。

作茧自缚的蚕宝宝呵!叶海旭凝视她的泪,把她拥抱得更紧。

“铃铃,妳仔细听着,我爱妳更甚于爱小孩,没有妳,就没有小孩,我只跟妳生孩子,其余免谈。”

“可是……”她眼泪掉了下来。

“不能生小孩只是妳的假设。好吧,万一真的生不出来,现在科技这么进步,我们可以努力去“做人”,什么人工授精、试管婴儿、礼物婴儿都可以做,秀桦他们不也花了好几年,终于做出小贝比吗?”

“这个过程很辛苦,又浪花钱……”

“妳对我没信心?”

“我怕你最后还是失望。很多人做了七、八年、十几年,都落空了。”

“落空就活不下去吗?我认识很多不孕的夫妻,他们还不是好好活着?我们要工作,要赚钱,要孝顺父母,要帮助朋友,小孩不是生活的全部啊!”叶海旭愈说愈大声。“再说我大哥、二哥都有小孩了,我没有传宗接代的负担,就算有,妳也真的那么想要一个孩子的话,我们可以去领养。问题走到哪儿,就有哪儿的解决方法,我不喜欢妳问题都还没发生,就自找死路!”

“我没有自找死路,我是替自己找别的出路。”她委屈地辩解。

“妳那见鬼的出路,是为我填死路!”他又狠狠地摇她。

“你生气了?”

“我怎么不生气?妳这只大鸵鸟,遇到问题就会往沙里钻,埋在沙里什么也看不到,胡思乱想,轻易就被看不见的敌人打倒了!妳为什么不抬起头来,看看我,让我陪妳找一条出路呢?”

“呜……”

“铃铃,不要哭。”叶海旭做个深呼吸,平心静气地说:“来,让我问妳一个问题,如果今天妳一切正常,反而是我阳痿、不举、精虫稀少,妳还愿意嫁给我吗?”

“呜呜,你性无能啊?”

“我假设而已啦!快点回答!”

“呜,现在都有威而刚了,我也可以抓中药给你补一补,不然我就穿性感内衣诱惑你,玩SM……呜呜,臭叶海旭,人家爱你,管你举不举的,我只要你疼疼我、亲亲我就好了。”伍忆铃边说边捶人,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就算生不出小孩也没关系?”他微笑握住她的手。

“要生小孩,医生抓你一只精虫出来就可以了,哼,搞不好你的精虫还有毛病……可是,可是……女生的问题复杂多了。”

“铃铃,别烦恼了,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他为她擦泪,拨好她散乱的头发,笑说!“以前妳骂我是缩头乌龟,是妳给我能量,鼓励我再爱一次,我好欣赏妳的乐观和勇气,更想好好疼妳、爱妳,没想到妳不当我的爱人,要去当鸵鸟了。”

“都是那个药不好啦,人家还是想当你的爱人。”她赖到了他怀里。

“再忍耐两个月,熬过药物的副作用,治好妳的内膜异位,以后有什么问题,再一步一步解决,有没有信心?”

“有!”她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神采格外明亮。

叶海旭看进那对清澈欢喜的眼眸,无法想象,如果她不曾跳进他的大伞下,误打误撞牵出他的喜怒哀乐,是否他仍困在过去的深渊中,不懂得去爱这么可爱的女人呢﹖

“铃铃,我需要妳。”他柔情地在她唇上一吻。“事实上,妳给我的能量,远比我所能给妳的更多。我很贪心,想要一辈子拥有妳。”

“呵,你又哪儿抄来的情话?”

“叶氏版权,翻印必究。”他从裤袋掏出钻戒,笑着在她眼前晃了晃。“要不要?”

“我要!哇!好大一颗喔!”她伸手去抢,却被他避了过去。

“真是没有罗曼蒂克气氛。”面对直爽的她,叶海旭也只能将就了,拉过她的左手。“别动,那么兴奋?”

“有几克拉?你花了很多钱喔?哎,你干脆折算现金给我,反正我被你套牢了,跑也跑不掉……”

当微凉的戒环套上她的左手无名指时,叽叽喳喳的伍忆铃停止说话了。

钻戒闪耀着星星般的光芒,冰凉的触感马上化做热情,从指头流窜到她的全身,她抬起躁热的脸颊,看到男人眼里熊熊燃烧的星火。

天上星,亮晶晶,地上星,相辉映,她彷佛被宇宙星辰包围了,坠入一个最美丽、最原始的洪荒世界。在那里,她的亚当在等她。

“铃铃,嫁给我。”

“我我……我要问我阿爸、阿母……”

“我进去拿手机。”

“旭旭,我爱你!”她不让他走,用力抱住他,凑上自己的唇,手脚也摩擦上他的身体。

男人哪能禁得起这样的挑逗?叶海旭紧紧地搂住心爱的人,以热吻诉说更浓烈的深情。

唇与舌像出火花,他们不断寻索,似乎要把彼此深深吻进心底﹔天上流星在飞,远山逐渐后退,没有了天,没有了地,只剩下一对炽热人儿的心跳声。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抚过她最敏感的地带,在深吻和爱抚的夹攻下,她几乎无力地摊在他的臂弯里。

“旭旭……我晕了……受不了……”

叶海旭狂吻她,一只手拉开落地窗,两人直接从阳台跌入门边的大床。

他仍继续抚摸她,从耳垂滑到颈项,再到胸部,一只大掌完全覆盖,或轻或重地揉捏,再从上衣下襬探了进去。

“旭旭,等一下……医生说,我吃药,要避孕……”她双眼迷蒙地看他。

“我知道妳要避孕,医生可没说不能做爱吧?”他的目光炽热。

“手术后一个星期就可以做了,可是……后来我很容易抽筋……”

“我明白。”他改为轻吻,抚上她的脸,疼磷地说:“所以我不敢欺负妳,抱妳也战战兢兢的,怕碰痛了妳。”

“呃,现在不会抽筋了……”

他撑起手臂,由上而下直视她火红的脸庞,坏坏地笑着。“铃铃,妳在暗示我什么?”

“我……我带来一个保险套……”她拿枕头掩住脸,声音很细。

“小鸵鸟,拜托妳,才带一个?万一破掉了怎么办?”他爬起身子,软绵绵的弹簧床立刻失了重量。

伍忆铃拿开枕头,有些失望地看他爬到另一张床。“怎么办?”

“妳说呢?”叶海旭从行李袋翻出几盒柬西,回头笑说:“我带了一打。”

“啊!”她立刻又用枕头盖住脸,全身像火一样在烧。

好象听到他在拆保险套的声音,弹簧床一软,他又跳了上来,拿开枕头,狂烈的密吻纷纷落下,在她被吻得摊软无力时,他以轻柔的动作为她卸去身上的衣物束缚。

“我的傻铃铃呵,该怀孕的时候就怀孕,该避孕的时候更要小心。”

“那也不用带一打啊!”

她捶上他的胸,发现他竟然也脱光了衣服,她又羞得拉起棉被。

“我们要度假三天,有备无患。”他钻进了被窝里,与她裸程相拥,手掌开始在她身上爱抚,亲腻地吻她的颈项。“刚刚是谁说要和我疯狂做爱?我接受妳的挑战。”

“讨厌!讨厌!”她羞归羞,还是紧紧抱住他,眷恋着他的热度,努力吸闻他男性的味道,更深深地沉醉在连绵不绝的温柔抚弄里。

“铃铃!我要妳了。”他的吻来到她的胸部,电得她全身一阵战栗。

“我……我怕……”她忽然胆怯了,记忆深处的疼痛闪过脑海,令她肌肉紧绷,双手也企图推开他。

“第一次吗?”

“你管我!”

他微笑亲吻她。“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们要慢慢适应,别怕。”

她还是带着畏怯的眼神,低低地说:“我性冷感。”

“哈哈哈!”叶海旭差点被她破功,翻过身仰躺,面向天花板,又哈哈大笑两声。“我的铃铃啊,妳这叫性冷感?天知道妳每次吻我,简直是热情如火,都教我快控制不了了。”

“可是……会痛的,我怕痛,很不舒服的……”伍忆铃像是快哭了,想要爬起来。“臭旭旭,你还笑我,我心理创伤很深,性功能障碍十分严重,我是想跟你做,可是我不行,没办法做……”

“是谁说妳性冷感?医生吗?”

“那只死猪头。”

“死猪头的话能算数吗?”他疼惜地搂住她,轻轻叠上她的身躯,吻去她眼角的一颗泪珠,柔声说:“妳放一百个心,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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