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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爱说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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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说派谁去好?朕也想过几个人选,包括十阿哥与岳龙奇,但朕还是想听听你意见。”皇帝最属意的人选当然是德硕,不过德硕刚自西北回来,现下又刚大婚,怎样都没有理由再派他去打这一仗。

但德硕显然有不同的看法,他眼二见。“臣愿意请缨上阵。”

“你?”皇帝眼睛大睁。“你才新婚,朕知道你报效国家的心,但朕不是不明理的皇帝,怎能要你马上再披挂上阵呢?”

“皇上,就算臣不当大元帅,不领军也成,但请皇上给臣贡献的机会。”德硕觉得这实在是天赐良机,他满肚子火没处发,正好上阵去打个敌人落花流水,且这么一来,也不用待在王府面对那个让他没辙的福晋。

“你……”皇帝呆住了。“这一去又不知道要费多少时日,你一天到晚不在京城,朕也会思念你。”

“国家有需要微臣的地方,微臣自然不愿自求苟安,还请皇上成全。”德硕坚持的程度简直像是硬从皇上那儿把差事要来的。

皇帝没辙,毕竟德硕确实是一时之选。“好吧,但愿你那新婚的福晋别怨朕才是。”皇帝叹了口气。

德硕没有回话,毕竟连他都不敢保证墨湖不会怨皇上。

如果她知道他是自愿上前线,那么她怨的会不会变成他?

德硕忽然不愿也不敢再深思这个问题了。

德硕绝对想像不到墨湖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

“你说什么?”墨湖惊愕地瞪著徐总管。“你说爷出征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他这几天照例没有回房睡,每天只是派人来她房里取些衣物去。偏偏他又不愿意自此搬出去,毕竟这似乎是种示弱的行为。而不愿意与她同房,是因为一旦这么做了,好像是对这桩婚事的妥协。

总之,墨湖知道他困死自己了,但她就装作不清楚他的心思,耐性地等待他想通,没想到等到的即是他已经出征的消息。

“今天一早皇上亲自送军队出城的。”徐总管同情地看一眼墨湖,他实在无法讨厌这个福晋,毕竟墨湖待他向来极为客气。

“这次是哪里有战事?爷是临时被皇上任命的吗?”墨湖急切地问,这完全出乎她的料想之外。

“回福晋的话,是东北。”徐总管回话。“据闻是王爷自请皇命,积极为东北战事贡献一分心力。福音也知道皇上极为信赖王爷的带兵能力。”

“他就这么无法忍受我?!”墨湖咬了咬下唇,整张俏脸都热了起来。“自请皇命?哼,好个自请皇命!胆小鬼,就这样逃了。”她暴躁地踩著花盆底鞋在室内走过来走过去,看得出来心情很不好。

“小姐,那怎么办?王爷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回来,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三年?”如喜忧心地问。

墨湖眉头都拧在一起了。“都已经这样了,我们还能如何?既然他不想管这个家,就让我来管吧!”她燃著怒火的眼睛中闪现一抹精光。“徐总管,我要所有王府的帐本,还有所有王府的产业分布,你马上送到爷的书房给我。”

“福晋要亲自管帐?”徐总管讶异地问,他想都没想过新福晋会想要亲力亲为。“这些帐很繁琐的。”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看,爷不在就是我当家。”墨湖牵起了一抹带著怒意的笑容,那笑容是过分灿烂了。

“徐总管,你别担心,我家小姐在学士府也是掌管夏家所有的帐务以及生意,这些小姐都在行的。”见徐总管的表情像是担心帐本会被毁坏似的,如喜好心地说明。

“那我马上整理整理给福晋送去。”徐总管赶紧去办事。

如喜担忧地看了一眼墨湖,墨湖却无事人般地走开,边走还边交代:“如喜,帮我泡上一壶最好的碧螺春,还有请厨房做几样小点送到书房来,然后你来帮我整理书房。”

“小姐,你要整理王爷的书房?”如喜讶异地问。

墨湖优雅地转过头来看她。“是啊,因为我要把他的书房变成我的。”反正他想走就走,还管得到这些事情吗?现在他在外面逍遥,而她在王府内逍遥。

“小姐……”如喜感觉头皮发麻,不知道小姐又要搞什么名堂了。

“徐总管,这布庄最近进的丝绸怎么单价都提高了,足足有三成之多。”墨湖审视著帐本,|奇*_*书^_^网|一一跟徐总管核对。

这段时间墨湖发现发泄怒气最好的方法就是做事。

王府的产业其实不少,也有些生意是做了很多年的,只是部缺乏管理。似乎只是让店铺继续维持下去而已。

就像德硕居然拥有一艘船,却每月租码头的位子放置,闲置在那边没收入不打紧,居然还要付出租金。

还有几家布装跟店铺都没人在管理,仅是每个月交出一本不像样的帐册就算了事,很多生意甚至在亏钱状态。

“据说是因为南方的蚕丝来不及运到北方来,很多布都来不及做,自然价格就一路上扬了。”徐总管原本也是对墨湖的能力大感怀疑,但几回下来他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怎么会来不及运至?不是定期有漕船往来,价格向来部挺稳定的,不是吗?”

这些事情对墨湖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过去她在学士府也常经手,所以对市况都相当的了解。

“据说是因为江南前阵子大水,所以漕船来不及往来而延误了,大水过后大家都急著运货,但船只就是那些数量,供不应求的状况下自然运费就涨了,所以这丝绸的价格才跟著涨。”

徐总管说明著,原本这些他也不清楚,都是福晋经手之後一一询问,他才一一去找出问题来的。

“那你去把帮我们进货的老板找来,我来亲自跟他谈。”墨湖说著,手里还忙著拨算盘盘点著。

这些日子她先是把书房大搬风了一阵,然后为自己布置了舒适的桌椅跟休息的空间,挂上了自己喜爱的画跟字,甚至叫人回学士府将她原本收藏的几幅书作带过来。

改动德硕的布置消减了她一点怒气,这些动作让她满肚子没处发的牢骚杼解了许多。等到所有生意都上轨道之后,她还打算将王府大兴土木一番。

不过那得先赚钱,照德硕之前没时间管理的这些产业状况看来,想要弄钱来东挖西建的根本不大可能。虽然王府不是没钱,但她不愿也不屑去花用,要嘛就用她赚的钱来整修,以免到时候他有话说。

“福晋找信昌行的老板要做什么?”徐总管还是不懂,他不知道福晋一个女人家怎么学会这些的,但她懂得真的很多。

原本王府的家仆看她被王爷冷落,就连出征这等大事,王爷都没知会福晋一声,所以大夥儿对这位福晋是不怎么看在眼里的。表面上敬她是主子,但实际上对於她交代的事情总是推三阻四,要不就只做几分摆摆样子。

没想到福晋连发怒都没有,辞掉了几个家仆,又亲自升了几个表现比较好的仆人起来管理之后,那些在背地里说话的声音慢慢地也消弭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这位福晋真是佩服极了。

“信昌行的老板之所以要卖我们这么贵的价钱,是因为他的船不够,所以来不及运送,既然船不够咱们就借他船。反正船在码头也是风吹雨淋,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他,还可以降低进货价格,等到我们买到比较便宜的丝绸,自然就可以不涨价了。当其他家都在涨价时,我们布庄的生意还能不好吗?”

随著墨湖的说明,徐总管眼睛愈睁愈大。“福晋真是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方法呢?奴才马上去办。”

“还有,徐总管,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墨湖叫住正要往外跑的徐总管。

“福晋有何吩咐?”

“你帮我找个懂设计的工匠,要灵巧一点的,我有差事。”墨湖交代著。

“福晋是要维修王府的园艺吗?咱们府里有专门负责维修的人……”

“我要更动王府后面的设计,预计要挖口大湖。”墨湖已经计划很久了,后面的园子设计得太差了,整体感觉都不是很好。

这个月有几家店铺已经转亏为盈,有不错的收入,下个月预计会有更多银两可以收,加上她新发展的几门生意,她预计要不了几个月,会有很不错的营收,修整园子的费用自然有著落。

“大湖?”徐总管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爷……”爷不在,这样东挖西掘的好吗?王爷回来不会勃然大怒吗?

他实在不希望王爷跟福晋因此又吵架。

“爷既然不在,当然是由我作主。不用怕,王爷就算要怪罪也得人到府才能怪,到时候木己成舟,难道要把湖填回去?”谁叫他没事爱在外面乱跑,好吧,就算不算乱跑,那也是太故意了,气死他活该!

徐总管可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硬著头皮去做了。

墨湖在春天的时候嫁入王府,眼看著夏天来了又走,时序也渐渐入秋了。德硕出征东北也大半年了,王府在墨湖的主导之下大兴土木,现在不仅风光秀丽还优雅迷人。就连一些原本没往来的亲戚,这些日子也拜访得颇为殷勤。

她很快地适应了王府的日子。

德硕不在。她还真的过得挺悠哉的。

除了偶尔突然涌上的思念会议她露出落寞的神情,大部分时候她都过得挺充实自在的。

“小姐,后面院子的叶子红得好美,那颜色跟你那件新做的袍子很相近呢!

我做了些点心,咱们去后院湖边的凉亭看风景吧!”如喜跑得气喘吁吁,开心得很。

“你看你跑得头发都乱了。”墨湖好笑地看著如喜。

“不用了,梳给谁看呢?”墨湖的目光落在窗外飘著落下的秋叶,多么希望德硕能与她一起坐在湖边赏景。一如当年他们携手出游一般,就算不是喝茶听戏,或是策马奔驰,只要有他陪在身边,那感觉定然很不相同。

唉,想当初她斤斤计较来的“朝朝暮暮”居然也没成真,现在别说与她朝暮相处了,就连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她也不知道。

德硕呐德项,你人在东北是否知道有人日夜在思念你?

“小姐又在想王爷了。”如喜同情地看了一眼墨湖。

“胡说。”墨湖抿抿嘴。

如喜才要偷笑,徐总管就远远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徐总管怎么跑那样快啊,他的关节炎不痛啦?”如喜好笑地说。

墨湖却是因著徐总管身后的身影站了起来。“阿巴勒!”她快速地迎上前。

跟著德硕上战场的阿巴勒回来了,那表示德硕有消息了。莫非他受伤了?

墨湖的脚步有点踉跄,心跟著狂跳起来。

“阿巴勒给福晋请安。”阿巴勒见面就行了礼。

墨湖才让他起身,徐总管就气喘吁吁地说了起来。“爷……回来了,福晋,爷回来了!”

“真的吗?阿巴勒!”墨湖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

“回福晋的话,王爷确实回京了。”阿巴勒说话时眉头还锁著,看得墨湖心下一阵不安。

“人呢?”墨湖赶紧问。

“福晋别急,王爷进宫面圣去了,顺利的话应该不用多少时间就可以出宫了。

东北的战事大致底定了,剩余的由岳龙奇将军接手,爷应该不用回东北去了。”

阿巴勒报告著。

“他受伤了是不是?”否则按他性子怎可能由其他人接手?

阿巴勒苦著脸点了点头。“王爷日前被敌人的箭射中肩胛骨,原本不会这么严重的,但王爷还坚持负伤上战场,所以现在伤势有点严重了。”

“严重?”墨湖的脸色一白。“那他还进宫面圣?皇上会不会派太医帮他看看?”即便很气他,但听到他受伤的消息,她还是急得快哭了。

“我想爷既然还撑著进宫向皇上报告战情,应该就不会议皇上知道他的伤势。

所以才想说赶紧回来通知福晋,准备好疗伤用的物品,一会儿爷从宫中回来好疗伤。”

“徐总管,麻烦你去请大夫。如喜,把府上的金创药统统送到我房里。”墨湖很快地吩咐,然後转向阿巴勒。“我们驾著马车到西华门外等王爷,一等他出宫门就将他接回府。”

阿巴勒终於松了口气。“是的,福晋。”

第六章

半年不见德硕,墨湖不知道居然会在这样心焚的状况下重逢。

当她见到从西华门走出来的德硕,她差点等不及他走出宫门就往前奔去。

德硕才出了西华门,就见一个红色的身影朝他奔来,下一刻那纤细香软的身子贴靠过来撑著他,而揪住他衣袍的葱嫩玉手却隐隐颤著。

“你终於回来了。”墨湖拾起头来望向他又削瘦几分的脸庞,眼底的思念再也隐藏不住地溃提了。

德硕没有推开她,只是叹息一声揽住她纤细的肩膀。他非常的疲惫,现在肩膀上的伤还在刺痛著,所以他没有精力去想该摆什么脸色给她看。

尤其在接触到她那张熟悉的白哲脸庞,那股他原不愿承认的思念也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墨湖一边揽住他的腰,让他能把部分重量放在她身上,一连伸手在他身上游走著好亲自确认。

“我没事……”这句话都来不及说完,他头一昏,差点就厥了过去。

“阿巴勒,快,帮忙把爷抬上车。”墨湖紧张地直呼。

“是的,福晋。”阿巴勒赶紧接手。

“退下,阿巴勒,我可以自……”德硕还是不肯当个被呵护的奶娃,开玩笑,他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岂有被拾著回去的道理?

“你什么都不可以!”墨湖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话。“是男子汉就别逞强,是伤患就该有伤患的样子。阿巴勒,动作快。”

德硕怒瞪著墨湖,两人初重逢,维持不了一刻钟的平和再次宣告消失。

偏偏德硕现在身体虚弱,除了身子不断发热之外,还一直盗冷汗,所以他根本没有气力跟她吵。

阿巴勒虽不敢吭声,但却毫无迟疑地过来搀住主子,在墨湖的帮助下,很快地将德硕弄上马车。

一安置好德硕,阿巴勒就去负责驾车,墨湖将德硕揽靠在怀中,好减去马车的震动所牵动的伤口痛楚。

“就快到了,你忍忍。”墨湖一路上都如此碎碎念著。

德硕已经懒得跟她争辩,甚至也懒得翻白眼了,因为伤口实在太痛、太痛了。

在阿巴勒精湛的驾车技术下,马车以最快又最平稳的方式抵达王府。德硕在柢达王府之前就晕了过去,阿巴勒听从墨湖的指示,将德硕扛回她现在住的房间。

一安置好德硕,墨湖就忙得团团转。徐总管请来的大夫已经在府上待命,一群人忙著帮德硕脱去官服,他胸膛上所绑的白色绷带已经渗血,看得墨湖脸色一白,但她却表现得十分镇定。

当大夫剪开包覆在德硕胸膛上的绷带,众人都倒抽口气地瞪著那狰狞的伤口,但墨湖只是紧咬著下唇不发一语。

“如喜,你再去弄点热水来,其余人等统统退下,没有我的召唤不要进来。”

墨湖支退了大部分人,她知道德硕不会喜欢众人这样围观他的伤痕。

“是的,福晋。”这些仆人都是墨湖亲自训练出来的,做事情有效率之外,还很懂得察言观色。

“大夫,你看这伤势要不要紧?这么深的箭伤……”墨湖忧虑地看著大夫。

毕竟德硕那伤痕实在太惨了点,让她不得不担忧。

※※※※“福晋,王爷的伤实在拖得太久了,现下里面出现溃烂,我必须把这些溃烂的肉给处理掉,福晋还是先离开吧,不如请两个大汉来架住王爷,我马上进行…

…”

“我可以,你不用为我担心。”墨湖坚定地说,回头跟阿巴勒说:“你来架住爷,别让他乱动。大夫,快点动手吧!”

大夫迟疑了一下,看墨湖如此坚定,只好开始动作。

两刻钟时间经过,大夫终於完成伤口的所有处理,坐下来开药方子。

“我所开的药方包含内服与外用,内服的药方子中有解热镇痛的效果,今天开始王爷应该会有发烧的状况,需要多加注意,最好能设法让他喝点药。至於外用的,按这方子每天换药,伤处只要开始收口就没问题了。若有问题再请福晋派人来找老夫。”

大夫说明著,墨湖站在旁边拭去额际冒出来的汗水,刚刚那过程对一个没上过战场的人来说,实在太血淋淋了。

“好的,谢谢大夫。”墨湖送走了大夫,转身回来将药方子拿给阿巴勒。“帮爷去拿药吧,他就交给我照顾了。”

阿巴勒看了一眼依然昏迷著的德硕,然后领命出去了。

德硕醒来时发现屋子里暖暖的,但额头上的湿布却透著冰凉。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肩膀其痛无比。一转头,却见玉人般的墨湖趴在他床沿打盹。

抬头透过窗纸看天色,发现似乎是夜深时刻了,现下四周十分安静,大家应该都歇息了。

桌上点著微弱的烛光,秋夜里温度已经颇凉,墨湖却只穿了件单薄的袍子就趴在他床边睡去,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想到他半梦半醒间似乎还听得那娇嫩的声音在教训著他,要他别乱动,要他喝药。一下子像在训孩子似的念他,一下子又像在哄孩子似地温柔说话。被高烧烧灼得昏沈的他很想张开眼睛瞪她,偏偏却连那丝力气也没有。

墨湖实在是个特别的女子,一般女子如果被他这样极尽所能的冷落,恐怕天天以泪洗脸了。不过他今天一见到她,就知道她让自己活得很好。

他在前线打仗时,动不动就想到她,其实他心底也清楚,自己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她。

原本他以为这一仗要打上好几年的,或许是因为他太烦躁,又陷在思念她的矛盾情绪中,只好把这些折磨统统倾泄在战争中,很快地大军势如破竹地一一攻破几个重要城池,几个月过去,东北的战事已大致底定。

这让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究竟该高兴终於可以见到她了,还是要为了不能再逃避而难受?

“墨湖。”他无声地念著她的名,蓦地发现成婚至今,他几乎没什么机会能真正跟她说说话。

他的手指勾著她一络柔细的发丝,那滑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他甚至有个冲动,想看她头发完全披散下来的模样。

“嗯……”墨湖欠动了下身子,眨了眨眼醒了过来,然后看见德硕也正看著她。“你醒了?还烫不烫?”她说著伸手采探他的额头,幸好烧已经退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休息?”王府中多得是人手可以照顾他,她又何必自己如此辛苦。

“你怎么不乾脆别受伤,那我就可以休息了。”她没好气地睨他一眼,好像他的问题很可笑似的。

意思是说他要是别受伤,她也不用如此担心、操劳。可他一旦受了伤,这照顾的工作哪有假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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