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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爱说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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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墨湖眼底盈满著泪水,那倔强著不愿落下的泪水终於也投降了。

泪水沾湿了她雪白无瑕的嫩颊,一双晶灿的明眸此刻盈满了痛楚。“你以为有人设计你?”

天哪,谁来叫醒她,告诉她这只是恶梦一场?

原本应该是渡情蜜意的新婚之夜,可她却被挚爱的男子如此深恶痛绝地瞪视著,教她真想立刻消失在这世上。

“难道不是吗?”德硕眯起眼,捏起她细致的下巴。“没想到这张单纯无辜的脸蛋下是如此工於心计。你别说你不知情,真不知情又岂会知道我刚提的是你的妹妹?”

“那是因为当时我也看到你的马踩到若烟,所以我才这么反应的。我怎么料得到皇上会指婚?”墨湖受不了如此被污蔑。知道他想娶的人不是她已经够难堪了,再被说成设圈套,这让她情何以堪?

“这么说是你爹设计的?目的是趁此机会把你塞给我?你爹还真疼爱你,为了你不惜设计这一切,而正好我也傻得让你们有机会。”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如果你一开始要娶的就是若烟,那么我说什么都不会嫁过来的!”她既心痛又生气地喊,再也受不了他的冷嘲热讽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被她眼底深沈的痛楚给打动了,彷佛那个痛楚透过她的眼神也传递给了他,不过他马上醒了过来。

“说得好听,现在才来说这个不嫌太迟、太造作了吗?”他一把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冷冷地嘲讽。

墨湖被他的动作给弄得失衡地往旁边倒去,他反射性地要去搀她,但是还没真正出手就又缩了回来,眼底还流泄出一股厌恶之情。

“你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德硕……”她半靠在床柱上,泪水泗泗流消,神情凄然地望著他。

她所认识的德硕是那样宝贝她的,舍不得她吹一点风。但眼前的这个男子眼底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冷硬的怒意,还有满腔的愤恨。

“喔?”他讽刺地扬了扬眉。“你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新娘,我们也算扯平了!”他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现在我们再吵也无济於事,这么晚了,先休息吧?”她需要睡一觉,或许明天醒来会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然后先跟你洞房花烛,等到一切都成定局,我不想要的新娘也得要,是吧?”

他恶狠狠地问,他可不愿再让人愚弄。

那句“不想要的新娘”,再次把她刺得鲜血淋漓。

“不然你想怎么样?把大家都吵醒?还是要连夜把我送回学士府?”墨湖唇边泛起一抹凄凉的笑,只是那抹笑容看在德硕眼中却成了嘲笑。

“别以为我会任人耍弄,想摆弄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说完转身踢开房门,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墨湖呆愣愣地看著大开的房门,夜里的冷风从外面灌了进来,让只穿著嫁衣的她冷得一阵颤栗。

她缓缓地走过去将门开上,人也顺著开上的房门滑坐下去。

她掏出怀中的玉扳指,看著躺在掌心中的定情信物,她哀哀切切地哭了起来。

当初他对她的情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吗?

真是这样。就算她刚刚拿出这信物来,恐怕也只是自取其辱吧?

这满室高挂的红色喜字宛若是对她最无情的嘲笑,今晚她体验到此生从不曾有过的绝望与痛苦。

这个新婚夜多麽冷哪!

如喜一大早就起床干活了,要给王爷跟福音梳洗的东西她老早准备好,水也热著备用。

她在外面东摸西摸了好一阵子,等到觉得小姐应该休息够了,这才端起脸盆去敲门。

“王爷、福晋,如喜给你们送洗脸水来了。”如喜看著紧闭的房门,嘴边还泛起一抹淘气的笑。王爷这么久不见小姐,铁定想死了,说不定小姐还消受不了爷的热情呢!

门内没有任何的回应。

如喜讶异地又轻敲了下门,却发现门从她手边滑开,可见门根本没有锁上,只是虚掩著。

“奴婢僭越了。”如喜推开门,入眼的情况却让她惊叫出声。“小姐,你怎么坐在这?”

如喜奔了过去,甚至打翻了脸盆的水。墨湖靠坐在床边,身上还是那件嫁衣。

屋子里一片零乱,桌上的杯盘都被扫落在地。

“小姐,你在这坐了整夜吗?王爷呢?你眼睛怎么这么肿?”如喜心痛地看著满脸憔悴的墨湖,从不曾见过小姐这副模样的她也跟著慌了手脚。

“如喜……”墨湖张开红肿的眼晴,无奈地挤出一抹笑容。

“王爷呢?”如喜四处找著德硕的身影,却发现屋内只有墨湖一人。“他怎会放你一人在此?”

“他昨晚就跑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哩。”天亮了,这一切根本不是梦,它真真实实地存在著,此刻的她却已经没有力气伤心了。

“怎么会这样?”如喜满脸的不解,跟著惊慌失措。

“如喜。”墨湖拉住手足无措的她,镇定地说:“你先再去打盆水,让我梳洗过後,我再跟你说。”

“好,小姐,我们先洗脸、换衣裳,我给你梳头,然后吃点东西。”墨湖的镇定平抚了她的不安,她立刻起身去打点。

墨湖只能虚弱地点了点头,任如喜去忙。

毕竟跟了墨湖这么久,如喜做起事情来倒也十分俐落,很快地她已经服侍墨湖换上崭新的长袍与坎肩,梳好了旗人的发式,就连鞋也换上了花盆底鞋。

墨湖在梳洗过後,整夜几乎没陲的她终於恢复了点精神。如喜还到厨房张罗了一些简单的吃食,让昨天可说整天没吃东西的墨湖垫垫胃。

不过眼看天都大亮了,竟不见王府有哪个仆人前来招呼的,更别说请小姐去用早膳了,这一切恐伯跟小姐哭肿了双眼的原因有很大的关系。

“小姐,你喝点粥。”如喜将碗摆到了她面前,筷子也塞进她手中。

墨湖阳了两口粥,眼泪也跟著滚进粥碗中。

“小姐!”如喜不舍地握住墨湖的手。

墨湖吸了吸鼻子,自己笑著说:“没想到一个人的泪水可以这么多,还以为我昨晚已经哭乾了呢!”

“小姐,你跟王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跟王爷解释清楚就好了,就别这么伤心了。”如喜难过地说,一面又要故作轻松地安慰墨湖。

墨湖擦去眼泪,不再放纵自己沈溺於伤心之中。

“是一场误会没错。”她自嘲地一笑,忽然觉得这情况非常的荒谬。“他娶错人了,他要娶的人是若烟。”

“怎么可能?!”如喜都傻眼了。“可爷明明跟小姐私定了终身,我也看见的啊,爷还亲……亲了小姐的。”那个吻令她印象深刻,若没有浓烈的情感,如何能吻得那般缠绵?

“他根本不记得我了,更别说是这个。”墨湖拿出怀中的玉扳指。

“小姐,这之间一定出了什么错,爷不像个会忘事的人。再说这又不是经过二十年了,就算一时记不得,小姐一提醒也该想起来了啊!”

“是没错。”墨湖同意如喜的看法,昨夜她顾著伤心,还没有脑筋去想清楚整件事情,现在终於发现不对劲了。“如喜,你帮我个忙。”

“小姐请说,如喜一定办好。”如喜非常义气地说。

“你帮我找王府的总管来,我有话要问他。”墨湖打算弄清楚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如喜马上去办,但是小姐要吃点东西才有体力。”如喜不放心地看著桌上的食物。

墨湖点了点头。“我会的。”

墨湖简单地用过早膳,如喜也把徐总管找来了。

“福晋找奴才有何事?早上奴才已经找人过来服侍福晋,但似乎是出了点差错,那人居然没出现。”徐总管一见面马上就这么说,以为墨湖是找他来兴师问罪的。

墨湖摇了摇头。“我不是要请问你这件事情。”看来他已经知道昨天德硕没留在新房的事情了,想必王府中的人也大多晓得了。“王爷人在哪里?”

“回福晋,爷在别处休息,奴才不敢打扰。”徐总管躬身作揖,看似恭敬,但是实际上却不准备遵命行事,他可还没把这位刚进门的福晋当主子看。

墨湖没心力去跟管事的人周旋。“我不会逼问你爷的去向,只有一件事情请徐总管帮我。”

“福晋有何需要,尽管吩咐老奴。”徐总管表面至少还是很客气。

“府上有没有什么人是跟在王爷身边很久,对王爷的事情知之甚详的?”墨湖直接问。

徐总管了解地点了点头,他以为墨湖是要打听王爷的喜好,这也是正常的。

“爷身边的阿巴勒跟著爷很多年了,是爷的贴身随从。”

“那你能请他来一趟吗?或者不方便的话我去见他也成。”墨湖说。

“这……老奴会帮福晋转达。”徐总管退了下去。

“如喜,我们带来的东西先不要拆封,也别忙著把东西归位。”墨湖交代著,心里已经有最坏的打算了。

按照德硕的个性是不会将错就错的,说不定今天他就会派人将她送回学士府。

“小姐。爷不会那么做的。”如喜不敢相信小姐有被赶出王府的可能,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墨湖叹了口气。“那是你昨天没见他发脾气的模样,我从来不知道他脾气是这么差。”当年他虽霸气,可总是对她呵护备至,哪里让她受过委屈来著。

“那如果爷真的这么做,小姐,那该怎么办?”如喜担忧得眉头都皱在一起“我得先搞清楚他为何会忘记我,再来决定要怎么做。”墨湖不打算继续用眼泪来面对这一切,虽然她心里还是很痛,但是要她光坐在那边受委屈可办不到。

结果原本以为很久才会来,甚至不会来的阿巴勒却出现了。

“奴才阿巴勒,参见福晋。”阿巴勒年纪不大,但一脸纠结的胡子让他看起来有点吓人。

不过墨湖并没被吓著。

“你就是阿巴勒?”见他点头,墨湖跟著说下去。“麻烦你走这一趟真对不住。”

阿巴勒愣了一下,显然完全没想到过墨湖会如此客气。“福晋别这么说,爷正在别的房间休息,可能是昨夜喝多了,所以不愿打扰福晋……”

墨湖伸手打断他的安慰之词。她很快地就喜欢上阿巴勒,她看得出来他是个敦厚的人,对於她这个刚嫁进门就“失宠”的福晋半点没有不敬,或是有任何的不耐。

“我听说你跟在爷身边很久了,我想昨夜爷跟我的事情,你应该多少知道一点,所以我想请教你一点事情。”墨湖直接这么说了。

阿巴勒尴尬地僵在那边,不敢说德硕昨夜大约毁坏了一整个房间的物品,还史无前例地喝得烂醉,直到现在都还没醒来。“福晋请问,能说的我一定说。”

言下之意表示,要是有爷不愿让她知道的,他也不会说的。

墨湖并不意外,反而欣赏起阿巴勒的原则。“实不相瞒,我与王爷在三年多前已经认识,但昨天王爷见到我却似完全记不得了,你能想出任何的可能性吗?”

阿巴勒一愣。“福晋可是在爷出征前几个月认识爷的?”

“正是。难道这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以至於王爷不记得了?”墨湖坦率地提出自己的疑问,不打算跟阿巴勒玩心眼。

“恐怕爷是不得已的,福晋。”阿巴勒看了一脸苍白却仍坚强挺立著的墨湖,忽然有点相信三年前的爷可能真的与福音有著某种牵扯,毕竟这样的女子应该是能够吸引爷的注意的。

“此话怎讲?”墨湖心中一动。

“爷在出征到准噶尔前,曾在围场打猎时,为了保护皇上的安危,发生了坠马的意外。爷的伤好了之後,却有了些后遗症,就是……”

“他忘记以前的事情了?”

“也不是所有,就是……一部分。”显然正是与福音相关的那一部分。阿巴勒同情地看著她。

墨湖叹了口气。“哪一部分?难道他独独忘了我?”这又是一个打击。

“不是的。”阿巴勒不忍墨湖难过。“差不多是出事几个月前的记忆都不见了,其实那段时间我也常跟在爷身边,但我并不知道爷认识了福晋。”

“我当年确实不曾见过他带你出来。”墨湖回忆著。“今天我找你来的事情能否别让爷知道?”

“爷若没问,阿巴勒也不提,但爷若问了……

“我了解,我不会勉强你的。阿巴勒,谢谢你了,你的回答对我帮助很大。”

墨湖真心地感谢他。

阿巴勒大约没想到墨湖会这么的客气,脸竟然有些泛红。“那么福晋……我先告退了。”

“慢走。”

阿巴勒才走出去,如喜就忍不住问了:“小姐,为什么不让阿巴勒跟爷说这事情?这样爷不就知道他误会小姐了吗?”然后回头跟小姐道歉,从此以后相亲相爱的过夫妻生活。

“如喜,你别天真了。”墨湖认识如喜不是一、两天,自然知道她脑袋瓜子想些什么。“我只是不想旁人跟他说,我想要亲自唤回他对我的喜欢。”

“小姐,你要爷重新爱上你吗?这个……”看到昨夜被爷毁坏的东西,她觉得小姐真是太乐观了。

“就算只有一点希望,我也得试的。”如此才能不辜负他们曾有的那段情。

墨湖默默地想著。

第四章

宁郡王府上上下下弥漫著一股诡异的气氛。

前天才风风光光办喜事,王府大大小小都开心得很,没想到才隔了一夜后,气氛就起了变化。

仆人们总是最先察觉到风吹草动的。

首先是王爷新婚之夜居然没在新房过夜,隔天醉醒之後更是整天不见人影,更别说要对新入门的福晋有什么闻问了。

下人们是最现实的,福晋才入门就失宠,墨湖所居住的院落也跟著冷冷清清,少人走动。

“小姐,这到底算什么嘛!”如喜忿忿不平地说,看著冷清的门户跺著脚。

“这样子跟在学士府有何差别?”她还以为嫁过来小姐就不用受冷落了,怎想到是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

“如喜,别这样。”墨湖扫开心中的落寞,用力地挤出一抹笑容。“我知道爷想让我难受,他现在肯定还非常非常的气我,我们给他一点时间吧!”

“可是按照礼俗,今天该回门了,王爷却这样不见人影。小姐,这样我们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墨湖起身来回踱步,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像泡在冰冷的湖水中一样,冷麻到没了知觉。

“再等一等,再一个时辰,爷要是还不回来,我们就先行回学士府。”墨湖终於下了决定。

如喜嘟起嘴巴。“哪有人这样的,是王爷自己忘了你,怎么还怪小姐呢!”

难道她家小姐真这么苦命,想要跟心爱的人过著平凡的日子都不可得吗?

“他现在哪里听得进去。所以我想给他一点时间,再来谈一谈该怎么处理。”

墨湖虽然私心已有了计较,但她依然无法左右德硕的决定,万一德硕真打定主意不要这桩婚事,那么她也没办法。

“处理?”如喜惊叫。“小姐如果被送回学士府,声誉也都毁了,这辈子还会有获得幸福的机会吗?”她想到就觉得可怜,说著说著眼眶都红了。

“如喜,你别这样。”墨湖握住如喜的手劝慰。她自己都一直忍著不颓丧了,如喜这一哭。恐怕会勾起她的情绪又要溃提了,她不想在此时崩溃。

“小姐……呜……”如喜果然快哭了。

“别哭,你快帮我张罗张罗,我们不能空著手回门,该备的东西你找徐总管帮忙,我想他不会拒绝……才是。”其实墨湖也没把握,毕竟现下她在这王府可说全然没地位。

不过徐总管似乎不是刻薄人,拜托他一下应该还是会帮忙的。

“好的,小姐。”如喜吸吸鼻子应道。

一个时辰后,德硕依然没有回府。

而如喜已经拜托徐总管将该有的东西备妥,墨湖带著如喜在徐总管同情的眼光,以及王府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中坐上马车。

马车直奔学士府,当车停妥之后,墨湖却依然呆坐在马车中。

“小姐?”如喜犹豫地看著闭目养神的墨湖。

墨湖深吸了口气,挺起肩膀优雅地走下马车。

※※※※墨湖很快地被热络的仆人带进大厅中,夏居庸跟夏二娘都在。

“爹、二娘,墨湖回来给你们请安了。”墨湖行了礼,示意如喜将礼品放下。

“回来就好,无须拘泥於礼俗,先喝口茶吧!”夏居庸看到女儿略显苍白的脸色:心里一突,并没把讶异表现在脸上。

不过另外一个人可不会议墨湖好过。

“哎哟,怎么堂堂宁郡王的福晋这样孤零零地回门,我们的王爷呢?那权倾天下的大将军呢?”夏二娘故意夸张地往门外望望。“咱们学士府也没那么大。

怎么还没见著人影?”

墨湖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淡淡说了句:“王爷没来。”

“怎么会呢?”夏二娘眼中的幸灾乐祸实在再明显不过了。这几天她原本闷到快吐血了,但今天一看到墨湖一个人回门,心情可说好到不行。“难道王爷嫌弃我们家势不够大,所以踏不进学士府?”

“二娘,王爷家业很大,何况还有国事要忙,我就不便用这些俗事去打扰王爷了。”墨湖冷冷地打断二娘欲罢不能的讽刺,她觉得头隐隐痛了起来。

“你别胡乱说话了。”夏居庸阳斥著夏二娘,内心担忧地望著女儿难掩落寞的神色。

“爹,女儿有些事情想与爹爹商谈,能否到偏厅一下?”墨湖也不想多浪费时间了。

她现在在王府是个笑话,回到学士府依然是个笑话,但她已经没力气去管他人的眼光了,眼前她只想先把事情搞清楚。

“我们走吧!”夏居庸领著女儿离去,夏二娘也只能讪讪地叹了口气。

父女两人一到偏厅,墨湖就马上问:“爹,能否说说这桩亲事是怎么定下的?”

“你怎么看起来气色这么差,德硕他对你不好吗?我看他没出现:心里就有不祥的预感了。”夏居庸不舍地看著女儿。

“爹,这一切都乱了。”墨湖神色黯然地说。“先告诉我爹爹所知道的事情吧!”

“我那天是被皇上召进去的,皇上说宁郡王想娶我的女儿,还要徽求我的同意。我也问了是哪个女儿,王爷却要我回来问就知道,所以爹就先问了你,而你既己承认与王爷有往来,又已答应婚事,於是我就回覆皇上说你答应了……”

“於是皇上就下旨指婚,把夏大学士的千金夏墨湖指给宁郡王德硕?”墨湖是完全搞清楚了,这一切真是阴错阳差。

若不是这之间的差错,现下嫁入王府的就是若烟了。

想到这个,她心上更是一阵绞痛。

“正是如此。”夏居庸怀疑地看著女儿。“出了什么差错了吗?”

“这错可大了。”墨湖自嘲地一笑。“原来德硕想娶的其实是若烟,那天他掀开我盖头时的表情,活像吞了颗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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