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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伙忙着寻人时,一张包里着小石子的笺条被扔进了一江春水堂的前堂。
阿福拾起一看,立刻着急地交给向老爷子。
上头歪七扭八地写着:
齐苗苗在我们手上,想要她毫发无伤地回去的话!就不准通知官府,要向落花一个人到城西郊外的三月亭,带五万两银票赎人,正午时相见,逾时就过来收尸吧!
向老爷看完,气得七窍生烟,“好一群小贼,吃了豹子胆了敢掳劫我家媳妇儿,嫌命活太长了吗?阿福,找到少爷,把纸条交给他,告诉他我很不高兴,让他千万别手下留情!”
想他一江春水堂一向安分守己,已经是尽量收敛锋芒了,没料到竟有不要命的毛贼在太平盛世里横行霸道,大胆抢掳他向家人……当年他将儿子送到天山上跟白水老人学艺可不是白学的。
若有谁敢碰他媳妇儿一根寒毛,就准备断臂膀还是腿子吧!
从没见过老爷子这么生气,阿福连忙领命而去。
壮壮急得眼眶都红了,“老爷子,我姊姊是被贼人掳去了?要不要报官哪?这可怎么办才好……呜呜,我对不起我爹娘啊!”
“傻孩子,既然对方要的是钱,这就好办。”向老爷拍拍他的背,眼神陡然森冷若寒剑,“不管对方是谁……都死定了。”
收到纸条,落花有一剎那的激动与惊痛,随即,他冷静了下来。
既然知道苗苗是被掳走了,对方还约下地点,那么事情就有了绝对的胜算。(四月天会员独家OCR)
堂衣沉吟地看着那张纸条,突然道:“字迹很丑,有蛮气而无巧劲,这人常写字但没有一丝文人气息,但应该也不是以盗匪为业。”
君约瞥过纸条一眼,冷冷地道:“纸张长七寸宽五寸,黄絮棉制,非一般纸绢,墨渍落上不易晕开,是专业笺纸。”
落花眸光一闪,有一丝隐约的了然与冰冷,“纸张透着混和药气香,应是长期放置人参当归猪苓……诸香之处,这是药铺用纸。”
明白了。
三人交换了一抹锋利若鹰集的眸光。
“阿福,去报官,包围保命堂。如果我们没有猜错,苗苗是被胡家兄弟掳走了。”落花玻鹧劬Γ杆傧铝睢�
“是!得令!”阿福很少有这么被器重的时候,恭敬地应了声,转身就跑。
“慢着,路过我家时,告诉赵总管一声,让他带着三大高手一同去帮衬着,省得让贼人伤了齐姑娘。”堂衣交代道。
“是!”
君约转头望向落花,体恤地说:“不如你直接去保命堂,城西之约就由我和堂衣赴会即可。”
“不行,他们既然指名道姓要我去,”落花冷冷一笑,“我就非去一趟不可,问候他们吃饱了没有。”
堂衣噗哟一声,欢然睨了君约一眼,“小传,这种好玩的事你参不参加?”
“傻子才会缺席。”君约微微笑了。
他英俊无俦却冰冷赛霜的脸庞被这朵笑意吹化了,彷佛春风吹暖了大地……堂衣欢呼一声,“那咱们还等什么?走!”落花感动地瞥了两位兄弟一眼,点点头,二话不说飞驰向城西。
赴约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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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胡老二和胡老五蒙着面,手里各拿着一把上午才买来的大刀,在三月亭里紧张地来回踱着。
“老五,我还是觉得你们做事太莽撞了。”胡老二忍不住埋怨道。
“二哥,难道你不想报仇,不想好好捞一笔吗?”胡老五尽管紧张,依然粗声粗气地道。
“万一给人逮到了该如何是好?”
“五万两银子哪,想想看,咱们兄弟一人可以分到五千两银子,吃喝玩乐一辈子享用不尽哪!”
“就怕你们没那个命花。”一道冷漠如冰的声音响起。
三个高大俊朗的男子魅影般出现在胡老二和胡老五跟前,当场把他们俩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你们……怎么突然间冒出来了?”胡老二结结巴巴地问。
胡老五壮起胆子叫道:“五万两银票带来了吗?”
落花语气淡淡,眸光如电,看得胡老二和胡老五面罩下的神情俱是一凛。
“苗苗呢?”
“她在我们手中,只要你将银票交给我们,两个时辰后我们自会放她回去的。”
“你们……有没有妄动她一根寒毛?”他的声音更趋冰冷。
“那个药罐子也只有你看得上,谁有兴致动她?”胡老五吼道。(四月天会员独家OCR)
落花满意地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轻松地说:“幸亏你们没有妄动她,否则我必定要了你们的命……你们总算识相,没有绝了自己的后路。”
“去你妈的,你嚣张什么……”胡老五再也忍不住,举起刀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