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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李康德他们已经领着人马过来了,她赶紧拆下竹竿,把窗户放下来。窗户还没有合严实,最后一眼扫过那队人马,沈心怡的眼神落在当中打头的那个人身上,只一眼,脸色大变。手不禁一滞,竹竿掉落在地。
那个人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刚好和沈心怡的眼神对上了。
刹那之间,两个人都震惊得不行,脸色双双大变。
她竟然在这样意料之外的地方和时间,遇到了最意料之外的一个人。
竟然是夏建华来到了这个地方?
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
沈心怡的心里头掀起了惊涛巨*,不知如何是好,偏偏她用一双手支撑住窗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很明显他已经看见了自己。
夏建华的脸上先是似乎陷到了梦里面,呆住了,好像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样,然后显出狂喜的表情来。那种喜悦之情,眼中爆发的光彩,完完全全显露在沈心怡的面前。
沈心怡苦笑,早知道刚才就不看那么一眼了,真是一眼无故惹祸端。
夏建华呆呆的看着沈心怡,半掩的窗户下,朝思暮想的容颜就在前方,视线似乎有些模糊了,不对是更加清楚了,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了她的半面娇颜。
周围的人看到他忽然之间动也不动了,觉得有些奇怪。“少主,少主,你……”旁边的一个人出声道。
半晌夏建华才回过神来,根本就不理会身边人的呼唤,直接下马。
沈心怡看到他向自己走过来,就知道躲不过了,索性也不躲了,大大方方的站着。
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他们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见面了。
夏建华站在她的面前,张了张嘴,已经想了无数遍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难道在这乡野之地也要以宫中的礼节相称吗?他的心中隐隐抗拒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梅妃的称呼。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在下姓李。”知道他在犹豫什么,沈心怡赶紧开口提醒。
“李小姐……”夏建华的语气显得很轻松,但是其中含着的欣喜实在是太过于明显。
有很多话想要问,可是怎么样也问不出口。
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夏建华却敏锐的感觉到,在这份离别里面,有什么东西似乎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这样的变化使得两个人之见变得更加陌生和疏远了,虽然他们从来就没有亲近过,可是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隔了千山万水一般。
沈心怡的模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绫罗绸缎换成了布衣钗环,但依然是飘飘若仙,不染尘埃,就好像高洁的梅花,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没有了那些华丽的装饰,她更加的遗世独立,如九天仙女。
她到底是怎么样逃出来的、。宫里面的辽军都是豺狼虎豹,又守卫森严。她一个弱女子,到底是吃了多少苦,才逃到了这里?
他的心里头疑惑越来越多,心思百转千回,依然是无从问出口。
沈心怡的心里也有诸多的疑问,但是却没有他的百般顾忌,抬头看着他,直言不讳的问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对上她清透的目光,他坦然的一笑,她能够逃出来真好,没有受到伤害真好,能活着更好,老天保护能够再见到她真好,这真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了,没有比这更加令人高兴的事情了。
夏建华正要开口说话,门外传来随行之人的禀报声:“少主,都收拾好了。”
“嗯,”夏建华应了一声。
沈心怡探出头去,看了眼门外的百余骑兵,再次问道:“你们这一次来,所为何事?”
夏建华回答道:“这一次是为了与辽军议和而来的。刚刚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就等明天再递文书进城了。”对着她,夏建华十分的轻松,完全就没有遮掩秘密的打算,这样重大的军事机密也是随口说出来。
到底是多么重要的谈判竟然需要夏家唯一的儿子前来,夏承志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怕辽人会把他给扣下吗?沈心怡怀疑地看着他。
在这样清澈如水的目光凝视下,夏建华的脸上泛起尴尬之色,不敢去正视她的视线了。他应该怎么解释其实自己是为了她才来的呢。其实,在刚刚到达齐州知道了父亲的计划之后,最初的震惊和慌乱之后,他就立刻给辽军的主帅耶律楚齐传递了消息,希望把她给救回来,同时也命令潜伏在城中的人暗中寻找她的下落,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就连耶律楚齐翻遍了皇宫也没有找到这位楚帝的宠妃。他得知消息后,实在放心不下,所以这一次才会不顾属下的劝阻,趁着与辽军谈判的机会,亲自来寻找。
沈心怡又问:“你们准备与辽国议和,关于哪一方面?”
“是关于粮草的……”夏建华说道。简单的粮草补给自然是不需劳他大驾前来的,其实主要是为了找眼前的人罢了。
两人还没有说完话,门就被人撞开了,“少主,大事不好了……”来人是夏建华身边的随侍之人,他急促的喊道:“下面放哨的兄弟说山下来了不少的辽军,正在挨家挨户搜查什么,杀了很多人,像是在屠村。”
夏建华吃了一惊,辽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说最近辽人在城外的行动已经放松了,好久没有出来了吗?
“大概来了多少人,刚刚放哨的人没有惊动他们吧?”他的神色十分的凝重。
“没有惊动,大概来了近千人。“手下的人飞快的回禀道。
是为了搜索别人还是为了他们?如果是冲着他们来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辽人现在就想要毁约,可是如今辽军的补给还紧紧攥在夏家的手中,即使毁约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时候呀。
沈心怡的脸色已经变了,猛然意识到,按照时间的话,玉门关那边可能已经行动了。如果说赵云和诸葛正我已经行事成功,楚军放弃玉门关,京城里面的辽军已经得到了消息,他们的补给路线不再单方面依靠齐州,而且因为距离比较远,夏建华他们还没有得到消息。
而此刻送上门来的齐州使节……
如果事情真的就像她所猜测的那样,那就十分的危险了。
沈心怡立刻转过头去,看向依然在思索辽军来意的夏建华,问道:“辽军,知道你这一次要来吗?”
“不知道,只是平常的押送粮草,互相交换信息而已。”夏建华回答道。他的身份十分的敏感,自然不会傻傻的羊入虎口。
那还好,有一线生机。沈心怡回过神来,看来辽军是要同夏家翻脸了,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夏建华本人都送上门来了,这要是知道的话,来的可就不是这么点人了。
“马上离开这儿,辽军此行的目标定是你们无疑了。”沈心怡果断得道。
夏建华不过带了一百来人,怎么可以和辽军相抗衡。
门槛处的那个士兵疑惑的看着沈心怡,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辽军目前应该是不会与他们翻脸的,他们应该是为了别的地方抵抗势力来的吧?
“相信我,不会有错的。现在也来不及解释了,如果不想死在辽军手中的话,就赶紧走。”沈心怡急得不行,眼里面也带着关切。
看着沈心怡的脸色,夏建华脸色也凝重起来,眼睛里面闪着深思的光芒,选择相信她,立刻下令:“通知大家上马,赶紧离开。”
听到少主的话,那是士兵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还是立刻跑出去通报消息了。
“跟我一起走吧。”夏建华看向沈心怡,目光灼灼的问道。
“我,我……”沈心怡愣住了。她宁愿躲在深山里面,等着刘皓或是诸葛正我派人来接她,也不愿意这样一走了之呀。
“少主,”忽然,一个负责查看的士兵策马飞奔而来,远远地就喊道:“不好了。辽军已经朝这边过来了,十分的迅速。”
外面随行的人马都变了脸色,这一次辽军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们是不知道,但是定是来者不善。如果让夏建华落在辽军的手中,后果想都不敢想。
身后队伍里面冲出来一个人冲着便喊道:“事不宜迟,少主,快快上马,趁他们还没有完全封锁住道路,我们冲出去。”
“这些辽军十分的凶残,你一个弱女子怎么逃得脱。”夏建华心急得道,辽军片刻就至,也顾不上她是否同意了,夏建华一把就拉住沈心怡,将她拦腰抱起来。
沈心怡还来不及反映,就已经被他抱出了竹屋。
一眨眼的功夫,外面的人已经是整装待发。看到他们一向冷情的少主竟然带着一个女子出来,众人脸上有惊讶,也有疑惑,但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静候命令。
“如今辽军居心叵测,恐怕事情有大的变动,我们先撤回去,静候消息吧。”夏建华简单说着命令,揽住沈心怡的纤腰,把她拖上马,然后跃到马背上,他们没有带多余的马匹,而且就算有,沈心怡也不会骑马,只能共骑一骑了。
沈心怡又羞又恼,没有再在挣扎。眼下辽军马上就要到了,能否即使逃走还是未知的,只好跟他们走了。
感到身后传来的热度,沈心怡十分的尴尬,上一次前往相国寺的时候虽然也被他抱过,但是那时候攸关生死,又是冬日穿的厚实,哪里像现在这样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夏服。
远处的身影已经能看到了,村子里面的人从来没有见到过辽军,一个个都快吓傻了。危急关头,夏建华调转马头,对身边的一个骑兵道:“小王,你去赶快通知一下这里村民,还有附近的村子,辽军马上就要到了,带大家进山里面去躲一躲。”
那个士兵领命而去了。
沈心怡十分的感激他,忍不住回头去看夏建华,她本来还想要建议的夏建华救助村民呢,还没有开口,夏建华就已经想到了。
这里的村民十分的善良,以辽军的凶残,只怕会屠村。好在村子挨着深山,只要跑到深山里面,辽人也无可奈何。
看到渐渐逼近的辽军,虽然他们没有遭遇到辽军的劫掠,但是他们凶狠的名声倒是听过多次了,立刻呼唤妻儿,向大山深处跑去。
望着黑压压的辽军,沈心怡心中黯淡,她希望他们都平安无事,不过马上她就在没有心思再为村民担心了。他们面临的危机更加严重。
众人都不再犹豫,策马向山下奔去,奔跑中,沈心怡向后望去,村子已经离得越来越远了,一下子就远去了,她的平静生活就这样远去了。
看向前面,是杀气腾腾的辽军阻拦道路……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来到齐州
第七十五章 来到齐州
“前面河口处有我们的人马接应,马上就要到了,再忍一会儿就好。”夏建华对他怀里面的沈心怡小声安慰道。
他们已经马不停蹄的奔跑了一天一夜。那天傍晚从山中突围的时候,辽军虽然人多,装备精良,但是夏建华的身边带的亲随都是精锐之兵,行动迅速,打了辽军一个措手不及。一番拼杀之后,辽军还没有来得及形成包围圈,就被他们冲出去了。
众人突围之后片刻都不敢停留,直接向着东边奔驰而去,力图甩掉追踪在身后的辽军。
众人突出重围的时候,辽军虽然没有认出夏建华来,但是见到众人一直把他护在中间,也知道他是一个重要人物,因此紧紧追在后面不撒手。
几番交战,虽然每一次都能成功地把辽军给甩开,可是损失也不少,如今跟随在夏建华身边的只剩下十几骑而已,其余的人都战死在路上。
辽军铁骑精良,天下无人不知,这一天一夜的追击逃命和几番交战下来,就算是再厉害的士兵也支持不住了,更何况身体娇弱的沈心怡呢。
此时听到夏建华安慰的话语,她费力点点头,耳边呼啸的风刮得脸生疼生疼的,连口都开不了。在这样艰辛的逃亡路上,她就好像秋风中的一片树叶在枝头摇摇晃晃,将落未落。战争带来的痛苦和凄凉她已经体会过一次,但是战争带来的残酷在这一刻让她九死一生。大脑一片空白,心里面模模糊糊,唯有身后的那份温暖,一直没有改变,是她在风雨中坚强的依靠。
太阳渐渐落下,天边的晚霞像血一样的鲜艳,刺眼夺目,再上演着最后的精彩。生死一线的时刻,沈心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疲倦的想要晕过去,咬了咬嘴唇,一定要撑住,不要晕过去。上一次就是因为她呕吐不止,受不了颠簸,夏建华于心不忍,让队伍停下休息,结果被辽人给追上了,损失惨重,差点就冲不出来了。
现在她明白就剩下这十几个人,后有凶残如虎的辽军,一旦被追上,恐怕会全军覆灭,就在她再也撑不下去的时候,却听到身后的士兵都发出欢呼声,她强迫自己睁开眼,抬头看去,是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就好像银色的绸缎铺陈在大地上,向远方流去,沈心怡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这就是齐淮河,更远处,可以看得见驻扎严整的军队,正是夏家安排的接应的军队。
他们得救了!得救了!得救了!
众人死里逃生,心一瞬放回了肚子里。
马好像也感受到了大家的心情,用尽力气向前冲去。早已等候在营中的人,立刻冲出来迎接他们。
两批人马混杂在一处,逃亡者立刻下马,当下就有好多马匹倒在地上,起都起不来。几个骑兵也坐到地上直喘气,还没有喘几下,就赶紧爬起来,向后看去,追击的辽军也快要追到了,看到这边夏家严整以待的兵马都停下来了。
辽军在那儿不停的徘徊,他们也是人困马乏,知道此次不能成事,也不敢停留,调转马头,立刻往回去了。
“少主,到底出什么事了?”迎出来的秦元成策马走近夏建华,他惊疑的看着远处的兵马。看那装束,似乎是辽军,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追击齐州的兵马呢?
看到辽军已经开始策马返回,就要远去了,赶忙问道:“要不要追击呀?”
“回去再说吧。”夏建华打断他的话,又把沈心怡抱下马来。
沈心怡已经累的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在马背上的长时间颠簸使她头晕晕的,想要自己下来,可是身体已经僵硬了,似乎完全不听使唤,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来,已经是极限了。
最后的记忆就是夏建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安全到地方了,你先睡觉吧。我会保护你的。”
是的,安全了,可以放下心来,不需要在硬撑,自己就好像落入了棉絮里面一样温暖而舒适,就这样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沈心怡转动酸涩僵硬的身体,疲惫感还没有完全消除,她抬头看看四周,才发现自己似乎是躺在一辆马车上,车顶上雕刻着繁复精致的花纹。用银线绣成的图案,看上去十分的华丽,遮挡住人的视线,阳光从丝织的的窗帘的缝隙中隐隐透进来。马车的一侧摆着一张红木小几,上面放着精致的糕点和果酒。
她的身下铺着厚厚的兽皮毛软垫和棉垫子,即使在急速的行走间也感受不到丝毫的颠簸,使得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马车上。伸出手,微微掀开窗帘的一角,外面明晃晃的阳光立刻刺痛了她的双眼。稍稍闭了一下眼,然后再睁开眼,才稍稍适应了这强烈的光线。抬头看看太阳,已经是正午了,原来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沈心怡眯起了眼睛,向远方看去。入眼处是一望无垠的平原,像是绿色的地毯一样铺陈在大地上,仔细看去,还带着点点金色的光芒。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成片成片的麦田,麦子已经快要成熟了,似乎都能闻到成熟的气息,随着风儿,起起伏伏,麦浪翻滚,十分的壮观。空气中还夹杂着清香,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起来。
是呀,不管是什么人,看到这样生机勃发,临近丰收的壮观景象,都会自然而然的产生满足感。几个在田间劳作的农人,向这边看过来,眼光之中带着好奇,实在是太过于明显,掩饰都掩饰不了。
沈心怡拉近自己的视线,自己的马车正在平稳、快速的行驶着,车子周围都是全副武装的骑兵重重护卫在四周。似乎后面好像还有好多的军队和战马,这是要去哪里呢?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请医师过来看一看?”夏建华的声音传过来。
沈心怡抬起头来,从这个角度望去,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似乎被层层阳光所笼罩,佛光就是这样的,自己终于明白了,有些好笑。是的,自己又被他给救了一次,随即这个想法就钻到了她的脑海里。
“我没事了,这是要去哪里呀?”沈心怡忍不住问道。
“是在返回齐州的路上。”夏建华回答道。
齐…齐州,沈心怡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大脑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止运转了。她重新思考起两天前的那一幕,和夏建华的相遇,辽军的追击,还有在生死一刻之间的逃亡……这些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就像是在一瞬间就到了这里。
“已经走了一半路程,再过三四天就到了。”夏建华笑道:“舟车劳顿,你先忍一下,等到了齐州之后再好好休息吧。”
齐州,真的是齐州?
沈心怡猛的惊觉,不是假的,是真的要去齐州,原来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到齐州去,会到自己最仇恨的人所管辖的势力范围去?人生处处是意想不到的事,自己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可是没有选择的机会了,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总不能现在从马车上给跳下去吧。
村子里的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安全的逃脱呢?辽人会不会每天都去那里骚扰一番呢?
当这些问题一个个钻进她脑海里面的时候,好难受,头脑发胀,似乎又困了,还是等睡醒再说吧。一切等安定下来再说了,她放下车帘,重新靠回软垫上。
夏建华看着放下的窗帘,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他已经得到了情报,北部的玉门关已经被辽人给打通了,如今辽人已经开始在国内集结兵马,准备南下支援驻扎在京城的耶律楚齐。很想要扩大自己的战果。此时,辽人虽然还没有正式与他们夏家翻脸,一旦双方合作的基础失去,他们的关系也就随之破裂了。
造成这场变故的原因只有一个,边关守将赵云主动弃守玉门关。自从玉门关主讲杨继业在四月的时候战死在辽人的手中,关内一直都是贾琏在主持大局,他也是父亲最重要的亲信之一,一直对他大加栽培,特意把他安置在玉门关,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只要他能够率领关内的守军抵抗住辽军的进攻,天下大事就已经掌握在了父亲的手中。可是,刚刚已经传来了他身死玉门关的消息,是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