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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怡传奇-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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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怡叹气,原本有太后在,就算刘钰心里面疑惑是太后当年杀了自己的母亲,再把他收为养子的,但是大楚以孝道治理天下,对于王家他是不会惩处的。可是刚刚已经得了消息,太后悲伤过度,只怕活不了几天了。

“妹妹,只怕皇上要启用夏承志对南唐作战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雨绮没有说话,她虽然单纯,但是并不笨,在宫里面这么长时间,早已经知道观察宫中的风向了,她明白沈心怡是在告诉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夏贵妃只怕是要权倾六宫,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哼,那又怎么样?“雨绮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她抬头看着沈心怡道:”只要我尽快把身子养好,以皇上以前对我的宠爱,一定会保护我的,姐姐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可是,你不知道……”

“姐姐,你已经宠冠**,无人能及,难道是害怕妹妹把你的宠爱给分去了吗?”雨绮的声音十分的尖锐得道。

沈心怡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心都凉了,半晌才道:“妹妹,我这是都为了你着想……”

“姐姐,不必再说了,倒是妹妹忘了,姐姐你现在已经是一宫主位了,如果真的是要抚养小皇子,以皇上对姐姐的宠爱,只怕会将小皇子交给姐姐,而不是交给夏贵妃吧。”雨绮含着嘲讽道。

沈心怡觉得自己此时就仿佛是在高山之巅,冷得刺骨……

“姐姐,对不起,是我胡说八道了,还请姐姐见谅。”雨绮看到沈心怡的脸色越来越不好,顿时知道自己失言了,忙拉起沈心怡的手道:“如今姐姐盛宠不断,我也有了皇嗣在身边,等我全好了,**之中,你我姐妹联手,到时候皇上的宠爱还会落到别人的身上去吗?我们姐妹还需要害怕别人吗?”

沈心怡勉强的笑道,无比的沉默,点点头……

春花看到沈心怡苍白着脸色出来,惊呼道:“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

因为雨绮的房里面有刚出身的皇子在,所以闲杂人等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她一直在外面等候着。

沈心怡没有回答,主仆二人慢慢地走出了西福宫的大门。

晚霞出来了,火烧云在天边慢慢地低沉下来,红光照射在皇宫里面,看上去是无比的温馨,可是她的心却渐渐的凉了。

沈心怡走在回宫的路上,盛夏的风及其的闷热,吹拂过她的衣服,十分的黏腻沉重,就好像要这样沉沦下去,难以解脱,她抬起头看着天空,火烧云不停地变换着形状和色彩,终于问道:“你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呢?”

她的声音飘渺空灵,散在空气中,被盛夏的风吹散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太后薨逝

沈心怡刚刚回到宫中,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短短的一个月的离别却好似一生漫长的时光,就连踏进宫门的时候,都恍惚起来。

是呀,恍惚不安,要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好熟悉的场景呀。

他正在扶起一株新近移植的花木,听到门口的声音,转过身来。在这样的一个黄昏的午后,就这样不足数尺的距离,当一个人满怀失望之情又看到希望的时候,都已经恍惚到分不清楚何年何月,梦里梦外了,两人对视着,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十分的温暖,她刚刚冰冷到谷底的心,一下子就变得温暖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泪水就一下子冲出了眼眶,她快跑几步,带着长久未曾感受到喜悦和希望的心情,扑到他的怀中。

很想要问出一句话,你怎么回来了,可是嗓子眼就好像被堵上了一般,怎么也问不出口。

“大师他云游四海去了,我实在不是那般超脱于世俗的人,自然是要回来这红尘俗世了。”陈志一眼就看出了沈心怡的想法,一脸轻松地笑意。

大师?咦,沈心怡觉得有些疑惑,陈志难道没有拜无尘禅师为师吗。

看出沈心怡眼中透着疑惑,陈志解释道:“无尘禅师虽然对于我有授业之恩,但是他终究不是我的启蒙恩师,而且大师武功高声莫测,依我这愚钝的资质,只怕连一成也学不会,要是还整天把出身于大师门下挂在嘴边,定会坏了他老人家的名头,也会被别人耻笑的。”

沈心怡立刻明白了,他是因为在心里面尊敬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李长清既然是无尘禅师的弟子,又是他的启蒙恩师,他自然是不愿意与最尊敬的人平辈而立,因为自己的父亲对他恩重如山,把他当亲儿子一般看待。

沈心怡的心里面十分的感动,陈志就是这样,永远是这样的,在微小的细节上一直考虑得十分的周到。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全心全意的感受着这份温暖和关怀。脸上泛着温暖的笑意,发自内心的笑。不管怎么样,对她来说,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是永永远远都不会变化的。即使是在这个冰冷,诡谲的宫殿里面,她的身边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全心全意的去相信、去依赖,他就是自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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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朝政和战事的诸般的不顺利,整个大楚的皇宫都被一种沉闷的气氛所笼罩,太后的病情更像是夏日午后的乌云一般,越积越重,越来越低沉的压在整个大楚**的头上,以及刘钰的心头。终于在七月二十三日的这一天,这团乌云终于支撑不住,化作了磅礴的大雨,电闪雷鸣,冲刷着大地。

那一天,沈心怡刚刚在绣榻上歇息,盛夏时节,即使屋子里面放着一桶桶的冰块,还是闷热无比,热浪一层又一层的冲击着她的身体。院子里的梧桐树上,一只只蝉,欢快地鸣叫着,一声高过一声,让人想要睡个午觉都不得安生,心烦意乱。沈心怡捂住自己的耳朵,正要睡着时,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嚣声。不一会儿,小桂子就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娘娘,娘娘,太后她老人家……”

沈心怡一下子就清醒了,急忙地从绣榻上坐起来道:“太后怎么了?难道已经……”

太后一直有陈年旧疾,本来那就是长年累月累积下的病情,根本就难以拔除。沈心怡早就知道她这样的病情最忌讳的就是在感情上大起大落,若是远离这些是是非非,静心休养的话,还能够活得长一些。可是在这样危机四伏、波澜壮阔的宫廷里面,即使她现在贵为太后,不再需要过多的过问世事,可是还是需要时不时的劳心劳力。半个月前,王翦兵败身死的消息一传回来就使得太后的病情急剧恶化,一天之中昏迷过去好几次。等沈心怡回宫的时候,也去拜会过,不过那时候是清醒着,但是已经下不了床。那时候,沈心怡就知道,太后的病情也就这几天的功夫了。

“还没有,只是听太医说下午的时候太后又一次旧病复发,严重得很,只怕是撑不过今晚……”剩下的话小桂子根本就没有说出口,大家都知道太后已经是弥留之际了。

“皇上在哪里?”沈心怡问道。

“皇上原本在前殿和各位大人一起商议政事,刚得到消息,就急忙赶去慈宁宫中了。如今已经传召下来,让**诸位主位的妃嫔都前去慈宁宫侍奉太后,并且下诏召集宫外的皇室帝裔来宫里面。”

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心里面却是无比的茫然和失落。太后就像是天上的北斗星辰一样,在**诸人的头顶上悬着,就算她再慈祥,再韬光养晦,不理这些烦人的事,也是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更不用说她身后所代表的王家势力。这样一颗星辰的陨落,毫不避讳地说,那是预示着**一个朝代的终结,一个势力的终结,与此同时,又会在前朝引起多么大的波澜壮阔呢?

“出去准备车辇吧。”沈心怡语气平淡的说道。太后薨逝,宫中的妃嫔作为后辈,都要前去跪送侍奉,以尽孝道的。

在说话之间,春花已经找来了一身十分淡素的衣服,沈心怡急匆匆的换上,就上了车辇,向慈宁宫的方向去了。

慈宁宫的正殿之前,奉诏急忙赶来的妃嫔宫人已经林林总总的跪了一地。个个都来不及预备丧衣,都选择了素色的衣服穿着,都没有脂粉钗环。所有人沉浸在肃穆之中,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不发出一点儿声响,就连蝉鸣在这儿都听不见了。

夜色愈发的深沉了,殿中灯火通明。诸妃都跪伏在寝殿的外堂,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宽广幽深的大殿里面,只余下烛火被夏日的夜风吹过后,晃动的声音,不停地闪动着,纱帘也在随风晃动,给庄严肃穆的大殿带来了一丝灵气。

沈心怡无声无息的按照礼仪,跪在外堂的一角。

抬起头去,隔着半透明的细纱屏风和飘忽闪动的黄金纱帐,隐隐约约可见凤榻上那苍老憔悴的身影,一只苍白无力枯槁的手无力地垂在床畔,就好像是快要枯死的树枝一样。里面,刘钰和皇后在低声说着什么,听不真切,带着几分悲伤,使得这夏日的夜晚无端的浸出凉意来。

半晌后,皇后悲哀的哭声传了出来:“母后!”

后妃顿时明白了,这是太后薨逝了。哭声渐渐的响了起来,不绝于耳。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跪伏在那里的人都凄凄哀哀,掩面痛哭。

告丧的钟声响彻云霄,从大楚的**里面传递到前朝,又传递到宫外,传递到民间……等到明天早晨的时候,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太后薨逝的消息了。

沈心怡跪伏在最角落的位置上,同所有的妃嫔贵戚一样,额头触及冰冷刺骨的青瓷砖地面,那丝丝凉意都传到了自己的心底。忽然之间,她听到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声,沈心怡转过头去,那是夏贵妃,只见她神色无比的黯淡,秀丽光洁的脸蛋上没有一点儿悲伤,没有一点儿眼泪,只是有些恍惚和惆怅,对了,就是惆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心怡低下头去,在心里面暗暗叹息,就算是在权倾朝野,就算是再宠冠**,尊贵无比,最后的谢场不过是一堆黄土,几声分不出真假的哭泣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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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怡走近养心殿,正好听到殿里面传来刘钰的声音:“母后凤体又痒已经有十几个年头了,只不过近年来病情更加严重,为了让她老人家放心,朕连这一次定国公战败的消息都给拖延下来了,也没有怪罪于任何人,只盼望着母后的身体能有所转机,只是没有想到……“这一番话说的入情入理,十分的动听,正是一个为了自己的母后而全心全意尽孝心的人。

“皇上不要难过,太后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皇上为之伤心伤身呀。太后享年五十有三,生平又十分的崇尚节俭,躬勤敬礼,堪为千古之表率。臣等以为应当遵祖宗先例,赐以封号,是太后安心于凤穴,才是重中之重呀。”礼部尚书韩宇的声音传出来,十分的恭敬的劝慰道。

沈心怡的脚步稍稍停滞了,她从敞开的窗子里看过去,殿中大多数都是礼部的官员,很明显是在商议太后的治丧典礼事宜。

刘钰在龙椅上侧了侧身子,长长的叹息一声道:“朕自继位依赖,母后仁慈宽裕,爱护有加,又多次为朕劳心劳力,如今阴阳两隔,朕实在是哀伤难安呀。现如今母后去世了,朕只要入梦就能梦到太后的音容笑貌,实在是难过得很,儒家的礼法上都说,父母去世,应当守孝三年,朕也想要效法而行。”

下面的臣子听得一阵诧异。按照民间的风俗,父母去世者,子女是当守孝三年,不得婚嫁为官,以表孝心。但是天子守孝,则是以日代月。也就是说,三年三十六个月,天子只守孝三十六天而已。

如今一听刘钰竟然要效法儒家民间守孝三年,这怎么可以呢?先不说如今和南唐的战事连连不断,一国之主竟然跑到皇陵那里去守孝三年,这国家和朝政该怎么办呢?难道说满朝的文武百官都要一起跑去太后的陵前不可,叨扰上三年吗,那样的话,太后她老人家去不是要日夜难安。

立刻就有朝臣想要出言劝阻,可是还没有等得他开口,旁边站立的康亲王刘皓就已经出言道:“皇上所言甚是。子女尽孝,无论是天子还是庶民,都应当尽心尽力,方能显出诚挚的孝心。皇上登基以来,以孝道治理天下,此举正堪为天下之表率。只是……”刘皓低下头去,嘴角微微的扬起,笑了一下,抬起头的时候,又是面无表情道:“皇上贵为天之子,政务十分的繁忙,如果真的是因为一己之悲伤,荒废了政务,太后她老人家肯定不愿意看到皇上这样做的,也于理不合。不如这三年内,暂居乾清宫,皇陵那边的一切事务都暂时交给礼部和果亲王主持,这样做的话,一来不会耽误国事,二来,又可以为太后尽孝,实在是一举两得之举呀。”

果亲王是先帝的亲弟弟,在如今的大楚贵族之中,算是最老最有资历最有威望的一个人了。

“康亲王所言甚合朕意,为母后计,为大楚计,为天下计,朕再三思虑,决定按照康亲王所言守礼居丧,也能表朕对对母后哀思之情。”刘钰点点头道。

礼部众臣顿时一下子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觑,都摸不着头脑了,沈心怡听了之后都快要情不自禁笑出声来,这两个人真是厉害极了,一唱一和的,说得十分的好听,挑不出一点儿错处,说是三十六天的丧期无法表达出自己的孝心,要守孝三年才可以,但是实际上呢,就连这仅有的三十六天的守孝期都给取消了。仅仅让果亲王和礼部代替他治丧守孝而已。

“皇上英明啊。皇上此举,全了孝心,又和礼孝,正是天下之表率,万民敬仰啊……”那些臣子一下子反应过来,高高的唱起赞歌来。

朝堂上的官员哪一个不是成了精的,不用人提醒,众人都好似醍醐灌顶一般,连连称赞起刘钰来……

沈心怡在殿外,忍不住嘲讽的笑了笑,仰起头来,看向四周的宫墙,大殿的门口,到处都是因为太后大丧而挂起来的白色的帐幔纸幡,在夏日的风里面飘啊飘的,都听出了呜呜的哭声,似乎是在为太后的离去而哭泣,忽然之间,沈心怡的觉得心里面升起一股子寒意来,刹那间就遍布全身,好冷呀,就好像寒冬腊月,在外面冻了一整天一样。

乾晖四年七月二十三日,大楚太后薨逝,谥号为仁贤显安皇太后。九月二日,太后五七大祭,棺椁合葬于先武帝景陵,由果亲王于陵墓南庑起青庐,代皇上行局丧守礼之仪。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战事连连

因为太后的故去宫里面一段时间陷入低迷和凄凉,和南唐的战事连绵不断的使得前朝难以安宁,不得不赶快制定对策。

乾晖四年九月十六日,夏承志上朝听封,晋为大将军,加之为尚书令,率领援军开赴南方。同月,趁着汴京城大胜,士气高振,南唐裕亲王率兵北上,没有多久就攻陷了兖州城,至此,原本南唐割让给大楚的土地被他在短短三个月之内全数收复。刚刚奔赴前线的夏承志也是没有办法抵挡南唐势如破竹的攻势,只有节节败退的份。

“皇上不发愁吗?”沈心怡对正在悠闲地看着棋盘的刘钰问道。告急的折子和百官因为前方战事不顺利而匆匆忙忙递上的文书、折子之类的东西早已经把旁边的九龙玉案给堆得满满的,但是刘钰一份都没有翻看过,此刻他还漫不经心、随意地翻看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有什么可要着急的,这些个文臣呀,就算是上再多的折子,也没有大的用处,难道还能指望他们拿出一个杀敌平乱的主意来?”

“可是如今前方的战事连连不顺,臣妾虽然身居**,那也是有所耳闻,日夜担心呢?”

“哟,怡儿怎么也担心起这个来了?”刘钰从棋盘上抬起头来笑着问道。

沈心怡看着刘钰那似笑非笑的得意神情,心里头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一下子就明白了不少。刘钰不是一个大度的君王,甚至可以说有些小气、短视、脾气暴躁,如此让他尽失颜面,失掉尊严的战败之事,他一点儿也不着急,只怕是……

“哎呀,臣妾还在一味的发愁,”沈心怡狡黠的一笑:“只不过现在呀,臣妾正在发愁怎么样恭喜皇上呢?”

“哦,喜从何来呀?”刘钰丢开棋盘,不再看了。“怡儿,刚刚不是还在说战事诸般不顺吗?怎么这会又道起喜来了?”

“是呀,当然是恭喜皇上,我们大楚的将士就要旗开得胜。”沈心怡眨眨眼,调皮的笑一笑道。

刘钰一下子就觉得十分的奇怪,问道:“如今前线之中接二连三来的可都是战败的折子,满朝文武急得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怡儿,你去翻翻那些折子就知道了,怡儿是怎么预言我们大楚即将旗开得胜的?”

沈心怡莞尔笑道:“皇上,你难道还要隐瞒臣妾吗?原本臣妾是很担心的,害怕皇上因此而心急如焚,劳心劳力,只是刚才看到皇上轻松悠闲的样子,就知道皇上已是成竹在胸,接下来我们大楚一定会打败南唐,胜利指日可待了。说着目光转向龙案上那高高堆起的奏折,又继续说道:“朝中诸位大人们都不知道皇上的态度,只是听到连续不断的败退消息,当然是火烧火燎的。却不知道,如今我军虽然节节败退,但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败而已,而且南唐确是要大败了。”

“哈哈,”刘钰畅快的笑了起来:“果然还是怡儿深得朕心呀,比那些个迂腐、糊涂的老臣们聪明多了。”

沈心怡垂头,低下眼帘,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断,也更加佩服诸葛正我的推断十分的正确,夏承志果然不可小觑。

“怡儿果然是绝顶聪明,那你可知道我们大楚为何就要胜利了吗?难道仅凭着朕的这些行为就可以吗,那可不行,怡儿你再说说看还有哪些依据?”刘钰打趣道。

沈心怡嫣然一笑道:“皇上,你真是太看得起臣妾了,怡儿不过是个深宫妇人,怎么能够看透这些军国大事呢?还是要请皇上为臣妾解惑了,皇上?”

刘钰笑着摇摇头道:“怡儿就算是看不透,但无时无刻不呆在朕的身边,看到的、听到的,可都是朕所关心的,凭怡儿的聪慧还能猜不到吗?”

沈心怡皱着眉头假装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臣妾看到皇上这几天来,不看战报,反而看的都是从南唐那里得来的情报,难道是南唐的朝堂要有大的变动了?”说完还歪着脑袋,不好的意思的笑一笑,吐吐舌头:“啊,皇上,这都是臣妾猜的,要是猜错了皇上可不许笑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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