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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王书-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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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了一份热闹。

“忙?忙你个王……”

“咳,规矩。”

“规矩?”眼儿瞪大。

“我们的约法三章,一不骂粗口,二举止像个姑娘家,三不准过问我的私事,四想到再补。这几天表现不错,妳可不想一时冲动坏了规矩被我扔下吧?另外,出发前妳告诉我,妳会骑马。”

真是蚀了本的规矩,早知道就不答应他!“我……我当然会骑,你看看我现在不就正骑在马上?我看最大的问题应该是这匹马,我很怀疑你让我骑的这一匹根本是匹不会走路的笨马,我……我要换,停……叫牠停啦,呕……”蹄下一颠,于阳又是反胃。

“喝﹗”翟天虹低嚷一声,于阳胯下的马就听话地停了下来。他驱马接近她,劈头一句。“妳真的会骑马?”

“废话,我当然……”看见翟天虹有点过于严肃的表情,她不禁闭嘴。

“妳真的会骑马?会就说会,不会就说不会。”凝视着她,再问。

撑了好久,终于泄了那硬鼓起来的气,她颓着两肩吶吶道:“好啦,我……我是不会骑;但是我好歹模过呀,那一回府里的客人将马拴在大门外头,我好奇摸了那马屁股一把,还差点被马踹,虽然“摸”跟“骑”差很多,“踹”跟“骑”也差很多,但你晓不晓得,摸马对我来说已经很了不得了,我这辈子顶多摸摸锅子、拿拿杓子的,骑马?唉,反正……反正是总有一天会学会的。”说罢,抬眼,她竟看见翟天虹在笑。“喂,你笑啥?我可是说真的耶,”浓眉又拢。

笑?,他似乎自遇上她之后,就再没板着脸过了。抚平笑意,他正色,并探手将于阳的马拉近。“虽然说妳总有一天会学会,可是倒不如我现在就教妳,如果妳用心点学,说不定在到杭州之前就可以驾轻就熟。”

“你要教我?”开心的模样就像拿到糖的小娃儿。

“对,但话说在前头,我教妳骑马,妳得做更好吃的菜让我啖啖。”这趟路下来算算也有数日,一日早中午都吃她备的膳,虽然那膳食有时只是路边摘来的野菜,但他竟仍吃不腻。

“呵,我想你前辈子一定是饿死鬼投胎,好吧,就这一句话,那你先教我再说。”拨拨乱发,好将路看清楚。

“妳仔细听,骑马大抵不出这诀窍,首先腰要直、臀要正。”

腰要直、臀要正?她娜娜屁股。“这样吗?”

“对,再来三尖要齐,脚尖对膝,膝对肩,马上妳上,马下妳下,力道放在蹬上,马缰要拾紧,别抓马鬃。”

“三尖?呃……马蹬……嗯……”于阳很是努力吸收,也很是努力地照做,只是数天的姿势不良早让她双腿酸痛,力不从心。“咳,骑这笨马其实不难嘛,哈哈,哈哈哈!”两腿虽早抖得不象样,但嘴硬。而为了不让翟天虹取笑,她心底甚至开始盘算一个让腿不抖的方法,那就是……

“我瞧妳的腿抖得厉害,不过别管它,就让它抖吧,千万别……”

只是翟天虹还没来得及提醒,于阳便已将脑子里的馊主意付诸实行。她双腿一夹,那马也就如强弩上的箭般,喷射了出去。“哇啊救命!救命啊……”

顿时,山脚下狂呼声大起,再加上马臀上原就当唧作响的铁锅与杓子,那热闹的程度比之锣鼓喧腾的娱神队伍,丝毫不逊色耶!而那被抛在滚滚烟尘中的翟天虹……

“……夹马腹。”他楞然地说完话,末了,终于忍不住爆出大笑,更策马追了上去。

“妳真的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呼呼……”咬牙,十根手指互掐,腿抖呀抖地,走得十分缓慢。

“好吧,妳不说话也成,不过妳别一直在心里骂我,我对暗咒可是很敏感的!如果妳再继续骂下去,我怕我祖上十八代可能都不得安宁了。”早下了马,换成牵马步行,翟天虹尽量放慢速度。只是他的调侃,却只换来她的一记白眼,那杀气腾腾的模样,让他既觉好笑又无奈。“这样好了,看来妳的腿也酸了,我记得这山下应该有一座茶棚,如果茶棚还在,那我们就在那里歇一会儿再走。还有,说不定妳还可以从那里找到一些做菜的材料,尤其这里的毛笋,我听说是不错的。”

茶棚?做菜的材料?呿!见翟天虹又笑,于阳心头的怒气就更勃发,她是真的很想对他劈头骂,但是怕骂了粗口又坏了当初和他定下的规矩,所以只好拼命隐忍着。那好吧,她就让他一路没人说话,给闷死;一路被人暗咒、狂瞪,给不安死,还有,最重要的是他今天休想吃她做的菜,她要他饿上一天。谁教他不早提醒她,还一路笑她!

可,当于阳正这么打算的同时,不远处就真出现一座茶棚。

“喏,茶棚就在前面,如果妳打算饿我一天,那可就对不住了。”

啥?真有?“天杀的茶棚!”于阳停下脚步,无法置信地瞪住那以竹子搭成的简陋棚子。

“肯说话了?我还以为妳可以维持一天不说话呢。”

闻言,爆吼:“我要不要说话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说罢,她气呼呼地迈步先往茶棚去。到了茶棚,她随便拣个空位就坐了下来,而茶棚老板上来说了什么,她就点了什么,最后总共点了十数样小菜和三种酒。

“妳叫了什么菜?”将马拴在棚外,翟天虹走进了来,他嘴边虽自在问着,但注意力却已放在它处。那棚子的角落,坐了一桌带刀带剑的角色,他们有老有少、有壮有尘,虽体态不一,但凶狠的眼神和蠢蠢欲动的模样却是如出一辙。

依他的感觉,这里似乎即将发生什么状况,但进来就进来了,突然离去的举动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于今只要静静吃完静静地走,该会无事。

“你想吃竹笋是吧?我全都帮你叫了,像炒竹笋、腌竹笋、爆竹笋、烫竹笋、煮竹笋,还有炒竹虫、腌竹虫、炸竹虫、煮竹虫、新鲜竹虫沾酱,一共十几样,还有酒,我叫了竹叶青、竹头酒和竹他娘的酒。”叫这么多,最好让他囊袋掏空,让他非得央她做菜不可。

“这么多?”于阳嗓门极大,大到引来角落一群人的目光,只是她自己却全然不知。

“对,尤其竹他娘的酒你要多喝点,老板说是特产,他家祖传的好酒。”

“竹什么?”原本还注意着那群人,但她一句话,竟将他的视线稍微拉了回来。

“竹他……娘!”

吼了一声,于阳站了起来,径自往棚子后头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翟天虹。

“这人真是……喂喂,老板等等。”正巧那茶棚的老板端菜来,他叫住他。

“爷有什么事?”老板是个老头子,白了发又驼了背,还有两只玻Р'眼。

“没大事,只是借一步说话。”他压低身子,顺势将老板也压下。“请问我们在这里用膳,会不会有危险?”他眼睛瞟瞟棚子角落,拐着弯探底。

玻Р'眼突地瞠大,老板露出一脸惊吓。“您是说那边那群人吗?说到这个我也伤脑筋,这几天一早他们就来棚子里报到。”

“一早来报到?那很好。”

“好才有鬼。”惊吓变成愁苦。“客倌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过路鬼煞,会带衰运的。”

“衰运?”

“是呀,如果没等到人或许还好,但是一等到人我这棚子可能得掀了。”

“他们等谁?您小声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也不晓得,只听到好像在等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身上带了把刀。”

“一男”女?”

“对,听说有人悬了赏要他们抢刀,但是那是啥刀那么值钱,小老儿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一男一女……啊?客倌,他们等的该不会就是你们两个吧?”

“您放心,他们要找的不是我们,您可看见我们带刀来着?”翟天虹忙撇清。

“喔,说的也是喔。还好还好,真吓死我了。”频抚胸。

“对了,老板,我还有个问题,你们这里是不是有样名产叫做“竹他娘”的酒。?”

“竹他娘?有啊有啊,那是我家祖传的酒,刚刚还同跟您一道的那位姑娘介绍过的。”

“真有?”诧异。

“呵呵,当然具有,这酒帖子是我的自曾曾曾祖母在她的小儿也就是我的曾留曾祖父满月时酿的,说是有酒就会发达久久,而我的曾当曾祖父单名一个“竹”字,所以当他成人、且不负我曾曾曾曾祖母的期望当上乡官时,为了纪念我的曾曾曾曾祖母,我的曾曾曾祖父就将这种酒取了这名字,竹……他娘的酒。”

“原来如此。”古物或名物总有它的流传史,但这个酒奇特的渊源可就……他苦笑。

“嘿,您也许会觉得这酒名怪,但是它的滋味可好的,何况这酒可是一样抵十样,不但可以喝,还可以拿来洗头发,还可以拿来推瘀治伤,另外,它还有个更神奇的效用,我每天晚上都用它的,大侠您且附耳过来。”翟夭虹依言附耳过去,听他叽哩咕噜一大串后,更觉好笑了。“如何?厉害吧,这酒既然是笋子泡的,那当然可以让您像雨后的笋子一样雄壮威……嗄?死啦!”

老板话说到一半,竟变了脸色,而翟天虹亦循着他的视线往身后看。原来,棚子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来客。

那是一名身穿藏青糯袍的青年,年纪不大,但顾盼却满带戾气,他将棚子看了一圈,便挑了个近入口的空桌将随身刀件摆上,而那刀件搁桌的声响亦引起棚内所有人的注目。

“掌柜的。”落座后,青年拾着袖,并喊了。

“惨了,是个带刀的,该不会是他吧……保佑、保佑……”原站在翟天虹身侧的茶棚老板不停喃喃,他低着头慢慢挪到青年桌边。“小哥,您需要些什么?我们这里虽然没什么大鱼大肉,但是笋子却是人人吃了竖拇指的。”说话的同时,他不禁瞥向桌上那把连柄大概有四尺余的木鞘刀。那刀看起来既破又旧,上头又不知道糊了啥纸,一点都不像值钱的样子,再加上他身边没跟着姑娘,应该……不是那一群人要等的人吧﹖当他琢磨完那刀件之后,心这才安了一半。

“喂,死老头,我只要壶清茶听见没?”才一会儿,青年就显不耐。

“喔,清茶,这就来、就来,您等等。”回神,笑笑,跟着反身往棚子后头走去。而也在这当儿,那原本盘据在角落的势力,就也悄悄延伸过来。

“一个人?”铿!一根到子斧杵上桌,来到桌前的是一名叫髯汉,他面目狰狞,眼色凶厉。

只是青年睬也不睬,他看着棚外,似在等人。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是没听见?”铿!那斧又是一杵。

然,那看似浮躁的青年竟没被揭动,他静默了好半晌,最后才沉声问:

“什么事?”他看着大汉的脚,那健壮如柱的腿竟有些虚软摇摆,只以脚尖着地。

“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哑巴!”目光瞥向同伙,亦引来几声附和的狡笑。只是那笑声听来颇怪,明明是一群高头大马的野夫,声音却像群小鬼般嘲杂尖锐。

“有屁快放,别碍着我喝茶。”

“你说什么?”青年的不屑让汉子暴怒,只是他原想提斧反应,下一刻却让青年的一个抬眼给震慑住。他的眼神游移于汉子和他的同伙之间,就像匹盯住猎物的猛兽,彷佛正因猎物的为数众多而狂喜。而视状况,大汉暂不动作,接问:“桌上的刀,是不是郁垒刀?”

“是又如何?”

“有人要你把刀留下。”这时角落一群人已缓缓靠了过来。

“留刀?”他嗤了一声,看着众人面带鬼气的模样,心里早有底数。“要我留刀可以,先回答我两个问题。一,郁垒二字怎么写?二,本大爷姓啥名谁?”

大汉一脸阴沉,无语。

“不会写也不知道吗?那你根本连问的资格都没有。不过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倒不吝告诉你。大爷我姓仲孙名焚雁,而郁垒刀……只杀鬼,不杀笨人;只斩妖,不斩废物,如果是你的话,或许连刀鞘都不需出吧。”

怒目突瞪。“废话少说,既然是郁垒刀,那就把刀留下!”叫髯汉一吼,顷刻间,那数以十计的一群人便已团团围上。只是仲孙焚雁的动作更为迅速,他在众人不及眨眼之际,覆掌握刀,足蹬泥地,一个翻身便跃出了团围。而一旁,那嗅到危险的翟天虹则挪身往茶棚后头去。

虽然他实在很想知道郁垒刀是什么宝贝,但碍于他今天身边还带了个人,所以还是选择不路险。只是到了后头……却不见任何人影。

“糟糕﹗”在他未找到于阳之前,茶棚前的争斗已猛烈展开。

“这么棒的材料,不挖点怎么行。”离茶棚有些距离的竹林里,于阳驼着腰频频探手往竹丛里找。

半刻钟前,她踱到某棚后,无意间发现那茶棚拿来当做食材的毛笋竟是无以伦比地好,尝了口不仅口口细腻,甜脆可口,个儿更大得公尖梨,那便得她做菜的欲望不禁大起。只是,当身无分文的她向某棚的厨子提出“以物易笋”的要求时,厨子却要她自已往林子里挖,说是野竹无主,挖了就是自己的。那好吧,挖就挖,反正她又不是没挖过笋。

不过她想归想,却没料到那茶棚的“势力范围”竟会这么大,周遭半里的嫩笋居然全都给挖光了,只剩一些不能吃的粗笋,冒着尖尖绿绿的头。

“这么个挖法,根本就是想断了人家的根嘛!好歹也留点子孙……啊!有了,总算让我找到啦!”正当她忙着替竹子抱屈时,一丛毛竹下方竟闪着笋壳才会积聚的露水反光,登时她高兴地将背在身后的包袱搁地,而后便以双手对准那亮光处扒起土来。“哗,这根不错,等我把你挖下做好菜呀。”

果真,土被拨开后,一根肥美的根茎从土中暴露出来,于阳立即从随身包袱里拿出”把菜刀,她熟练地以刀代铲,刷地就将根茎宛如尖梨的部分到下。拍拍笋子上头的泥,她暂且搁地,跟着她两眼又朝另处探。

“欸,那儿又有!嘻,你真是一丛了不起的竹子,我看看能不能连挖两根。”来到对边,她挖出那笋,只是那笋却不如想象中的大。“个头这么小?不成不成,回土里去,一会儿吹着风就长不成好吃的笋了。”嘴里喃喃,她三两下又将挖起的土填了回去。而也就这么挖呀填地,半晌她便得了四根肥美的笋。

嗯,四根很多了,人不能贪心,而且再不走,肯定会被翟天虹丢下咧。眼看离开茶棚过久,于阳忙收拾,只是当她正想起身时,却发现一旁出现了一双脚。那脚小小的,穿着净白色的蒲鞋,而顺着那脚往上看……

“姐姐不挖啦?!”

“咦?”是名身着紫纱裙的少女,她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模样看来年纪应当不出十一、二,只是看着她的笑容,于阳却禁不住楞了下。

“这里的笋,很美。”唇儿再扬。

“喔,呵,是很美,我该不会采了妳家的笋吧?”要不是少女的嗓音极稚嫩,于阳还以为自己错估了她的年龄,因为她的笑靥竟有着成人的世故,甚至……更成熟些。

“没有。”摇摇头。

“那妳……”

“我叫谈初音。”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虽掌耒摊开,不过手腕上却沾着些许泥污。

“痰……初一?打,我……叫于阳,原来妳也是来挖笋子的?真巧。我也是看这里的笋子好,所以才想挖几根回去咧。”朝她身前身后看,却不见任何盛装笋子的器具,而同时,也才从少女的打扮意会她有可能不是本地人。“欸,妳……不是来挖笋子的?”

谈初音又摇头,且带着微笑将左手掌一摊。

“哗!不会吧,妳是来抓蛇的?”瞪住谈初音掌心盛着那尾小青蛇,于阳跳了起来。而她这一站、一对比,才觉她的个儿不高,顶多只到自己的下巴。

“不是抓蛇,是埋蛇。”

“埋?它死了吗﹖怎么看起来还像活的。”

“它刚断了气。”原地蹲下,开始挖着青蛇的坟。她边挖边说:“前头我才埋掉两条,这是第三条。”

“第三条?怎这么多死蛇?”将死蛇理了虽然也可以算是积阴德,但对于这年纪的女娃儿来说,面不改色……就有些怪了。

“快入夏了,卵孵化,运气差的碰上挖笋农家。”将土堆抹平,谈初音又站起。

“原……原来是这样,妳一个娃儿跑到竹林里来,很危险的。”谈初音举止冷静,气质飘然,怎看怎不像一般的孩子,她……该不会在荒郊野外碰上精怪了吧?于阳胡思乱想,不过最后还是捏了自己一把。而抱着挖来的笋子,她走至随意看着的包袱前,蹲地将菜刀放到包袱内,她背起包袱抱着笋子转过身。“哇!”她被那无声无息跟在身后的人骇了一跳。

“对不住,吓着姐姐。我没落单,只是同伴先走,他现在正在茶棚。”歉然地退去一步,跟着视线落至于阳的包袱上。看着包袱,她隐约感受到一股排斥的力量,而这种排斥感对于时常接触异界事物的她,是再熟悉不过的。

哈,就说是胡思乱想嘛,人家也是有同伴的。“嗯……那这样的话,妳要不要跟我一起回茶棚,也许妳的同伴等得很急了。”她反身往茶棚方向走。

谈初音答了一声,也跟在于阳后头走,于阳没说话,她也就没再吭声,一时之间,|奇*_*书^_^网|树林内除了两人踏着竹叶而行的巩音,便只得沙沙嘎嘎的风吹竹枝声。

只是在走了一小段路后,于阳却忽地回身,她对着谈初音问:“妳说什么?说大声一点。”

谈初音亦停步,不过对于阳的问话,却只是摇头微笑。是以于阳迷糊地搔搔首,又回过身去继续往前走。

然而,再走上一段路,于阳又再度止步,她急遽反身,瞅着也停步的谈初音,再问:“妳真的没跟我说话?一句话也没有?”

谈初音又摇头。

“怪了,如果没人说话,那么那个嘀嘀咕咕的声音……哇!不会吧?”浓眉一蹙,于阳立即走向谈初音并牵着她的手就走。

“姐姐怎么了?”她几乎是被半拖半拉着走。

“别问我为什么,反正赶快离开这个竹林就是了,遇上这种我是不会怕,倒是妳……”如果真碰上什么玩意儿,这小娃儿不吓坏才怪!

她跨大步急走,相当努力地想将谈初音带出这鬼气森森的林子,孰料就在茶棚依稀在眼前之际,那谈初音竟开了口说:

“姐姐,这竹林不需要怕,是包袱。”刚刚,是她包袱里的东西在跟她对话,只是于阳也听得到这心音,怕是事情不单纯,因为唯有命极阴或即将死亡之人,才听得到呀。

“啥?”转头看了谈初音一眼,意外她竟是平静依然,只是被拖得有些喘。

“这包袱对妳而言太沉重,如果妳不想,可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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