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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月相,他本应该将这把刀直接□□闫缪的心脏,了却这一个促成他这辈子走得异常艰难的男人。可,他,竟然放弃了!
人在惩罚敌人的时候,果然不能太多话,一切悲剧都是在你想要长篇大论的时候就已经开启了。如果他能够早一秒钟,那闫缪的血早已成为他这把的祭品,可他错过了这个机会,听信了黎龍那个男人的话。
黎龍说得对,他现在不是一个人,留着闫缪一条狗命生不如死的活着比他死了更对楚东南有用,他应该放开自私学着站在楚东南的角度考虑问题。
他的男人还需要闫缪来引出最后的大毒枭,他不能就这么杀了他。
他和楚东南的相识都是因为他而起,他的男人还为了他三番二次的妥协。虽然没有楚东南的帮忙他也可以从那所监狱全身而退,但他毕竟是帮了他,他给了他一直都渴望拥有的温暖和一个可以停留的避风港湾,他韩旭朗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可……
可他只要一想到闫缪,就想杀他千百遍,好比一条狗看见肉骨头,那种来自身体本能的*是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的。
韩旭朗只能一边又一边的告诫自己,闫缪现在不能死。就算死,也要让他死得其所死的有价值。
站在温暖的春光之下,韩旭朗丝毫感觉不到丁点的暖意,周围的冷意似蜂巢里的□□紧密而有序的袭向自己薄弱的肉身,一层叠着一层,打着漩的钻进他的身体内,直到一泓暖流浇灌在他的身上,才堪堪从仇恨的冰冻中解脱出来。
恍惚的神智,慢慢集聚在那温热的一点,呆滞的目光追寻着本能,望向那片热。
伴随着一声突兀的汽车喇叭声,韩旭朗神智为之一振,恢复几许清明,很快看清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的竟然是一条极为壮实敏捷的黑背。
苏辰南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望向韩旭朗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佩服,忍不住竖起高高的大拇指,“九少,你可真是这个”,车子停在韩旭朗站着的地方,流氓的吹了一声口哨,“你这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做什么行为艺术,这简直都快成了真正的望夫石了,连狗狗都将你当成他的领土给上了,还郑重撒上一泡热气腾腾的黄金水作为印记”,朝着韩旭朗右腿上那片可疑的一大滩污渍努了努嘴,“连气味最敏感的黑背,都没没出来你这生人的气息,你可真是伪装的高手”。
韩旭朗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顺着大腿的方向望了过去,果然裤脚的地方有着极为明显的痕迹。他要是没看错的话,那似乎还在往下滴……滴热尿。
抬起头怒狠狠的瞪了明显幸灾乐祸的苏辰南,将其当做那个在自己身上撒尿的恶犬,一步跨做三步走到红色的法拉利跟前,用那条被恶犬做了记号的左腿用力踹了车门一脚,车门应声而开,毫不迟疑的坐了进去。
“哎呦我去”,苏辰南极为肉疼的看着车毯上滴上的那几滴尿迹,“九少,你敢不敢把你裤子上的狗尿给弄干了再进来,最起码别让它滴在我车里啊!你还让不让我跟你男人坐这趟车了”。
韩旭朗扭过头,白送苏辰南一个光亮的后脑勺,一脸讪色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楚东南。
为什么每次在他最丢人的时候,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撞个正着,他那光辉的形象简直就是拆迁的危楼似的,轻轻一撞立马变成一滩废墟。
“好玩吗”,楚东南看着韩旭朗的脑袋越垂越低,声调依然是四平八稳,“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唯独你韩九少才是聪明人”。
韩旭朗无力的摇了摇头,就跟做错了事只能低着头任由家长指着自己的头顶数落他做的蠢事的顽皮小孩。
“见到闫缪了?”。
“……”
“是不是觉得他就那个被抓住的实验小白鼠似的,任你玩弄”。
“……”,是~,要不是出现黎龍的那个变数,他早就弄死那个混蛋了。
韩旭朗在楚东南面前,好似一张透明的白纸,上面描绘的每一笔在楚东南面前都跟慢动作回放的电影情节,“黎龍是我找去的”。
“……”,韩旭朗猛然抬起头,一脸的疑问,声若蚊蝇的问道,“你跟踪我?还是又对我进行了浅度催眠?”。
“你觉得呢”。
“……”,韩旭朗望进楚东南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心中简直就是热闹的庙会一般,吵闹得让他神烦,偷偷的撇了一眼明明做了亏心事却淡定得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来的混蛋!威严的气势让韩旭朗不自觉的缩成一只惴惴不安的小鸡仔,弱弱的为自己做着苍白无力的辩解,“未经他人允许,就对他人实行催眠套取别人心中的秘密,那是犯法的”。
“等你当上制法委员会的时候,再来跟我说”。
“你……”,韩旭朗嘟着嘴两眼冒着火星,这人脸皮真是厚的前无古人,“做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你还真是上位者当久了,不知道错误两字是怎么写的”。
“所以,我说错才是错,我没说错,那我就是对的。”,摸着韩旭朗柔软的头发,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的地盘你就得听我的”。
韩旭朗偏过头,“切!你是他们的领导人可不是我韩旭朗的”。
“可我是你的当家人,出嫁从夫,你所有的一切在你进我楚家门上我楚家床的那一刻开始,都是属于我楚东南的,包括”,宽厚的手掌附在韩旭朗的太阳穴处,“你的思维,那也是我楚东南的私有财产。看自己的东西,不算犯法吧”。
“呸!胡说八道异想天开!我韩旭朗是我自己的,谁的也不是。上位者都是你这种独断专横的,那还不是亡国之象。庄子他老人家说得更好,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
“杀意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方位雄中雄。九儿,你杀了他一个闫缪,那就单单是一个中罪犯而已,这可撑不起你名满天下的第一杀手之名”。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积薄而为厚,聚少而为多。你以为我那第一的头衔是怎么来的。积少成多懂不懂!早期三朝能当一躬,常余一少能够成千钟。我没有你那雄厚的家世背景,深处在地狱中心的我想要爬上地狱顶端成为人上人,那就必须放弃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的仁义道德,走的是荼毒之路,那就见不得含羞草。否则,成为垫脚石的那个人就是我”。
“那你为什么最后没有杀了他。单单就是因为黎龍的出现?”。
“当然不是”,韩旭朗抢先回答,看了楚东南一眼又将脑袋低了下去,完全没有刚刚辩论时候的意气风发,“他说的一句话很对,我现在不是生活在悬崖峭壁上的孤狼,我有资格拥有一个安稳的狼穴和固定的伴侣,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之下”。
被黑暗浸染半生的人,纵然心也是坚硬的黑铁,但那刻在骨子里对光明的渴望反而比那些一直身处在光明之下的人更为迫切,“我想跟你并肩生活在一起”,而不是让你舍弃光明堕落在黑暗中,徒留下手手相握之间的哪点温度。
楚东南握着韩旭朗些许冰凉的手,心中闪过一丝疼惜。
他最终还是让这个少年为难了。
韩旭朗如果让你知道,我手中的王牌,不是闫缪而是黎龍,你会怎么办?如果你知道闫缪只是我跟黎龍之间的交易筹码,你又会如何?
爱人和兄弟之间,我选择了兄弟,你又会何去何从!
一道道的枷锁在他们两个叠加串联,解掉其中一个,却又更多的蜂拥而至,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打破所有的枷锁,让他们两个成为简单的平凡人。
轰轰烈烈的活着,那是别人的生活。千帆过尽,他楚东南要的智商简单的平凡,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可不打破少年身上的坚硬外壳,他永远也别想拥有真正的韩旭朗,他楚东南想要的东西,从来不只是表面。
怜惜的将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搂着,生怕一个晃神,怀里的人儿就消失不见。上穷碧落下黄泉,只是一种美好的憧憬。他要的一直都是那种生死相依的爱情,靠着回忆过完下半生,这不是他楚东南的行事准则,更不会允许自己爱的人远离自己。
韩旭朗,这是我对你,强制的爱。
既然踏入我的笼子里,就别想离开半步,就算是死也休想独身一人。
有我,足矣。
我在,别怕。
欠你的,我终究会还。
……
我会脱掉你所有的伪装,直到你我真正的坦诚相待。
“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我期待着”,韩旭朗拉下楚东南的脖子,送上湿热的香吻,“是你把我拉下水的,如果你敢半路丢下我上岸,我绝对会让你直接溺死在泥沼里”。
一秒的主动,换来楚东南更为凶猛的攻击,手掌附在韩旭朗想要离开的后脑勺上,逐步加深这个吻,“我楚东南此生绝对不负韩旭朗”。
凌乱的喘息,压抑的纠缠……不消片刻,屋内响起让人耳际绯红的残音碎语。
第103章 上吧,攻略()
优雅美丽的红色法拉利被苏辰南当做彪悍的纯爷们路虎开,在荒无人烟的大马路上行驶得狂野而霸气,完美的s型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被他缩短到四十分钟,极速飙进苏家老宅。
三人前脚下车,后脚就有一条藏獒从车库旁边走了出来,黑亮的眼神鄙视的望了一眼还在冒着尾气的红色法拉利。
“苏哥,你家藏獒都嫌弃你开车技术。活脱脱一个热情美丽的红衣姑娘被你当成粗糙汉子给操了半个多小时,都成了乡村老妪了”。
“切”,苏辰南上前一步,朝着自己那条看门狗的屁股上轻轻踹了一脚,“小黑乖,主人晚上就好好临幸你,别吃小红的醋,么么哒”,惹得藏獒回过头白了自己家这个二货主人一眼,就将头转了回去,恨不得直接在他正对着苏辰南的屁股上梳两个标准的大字,二货,谁稀罕被你□□被你骑,他又不是有病!
韩旭朗看了一眼夹着尾巴耷拉着脑袋从他面前走过的藏獒,眼角就开始止不住的跳,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头神武威猛的大藏獒竟然抬起一条后退,朝着自己那条一个小时之前刚被浇灌过的左腿又是一泡热汤突袭。
轰隆!轰隆!噼里啪啦!
苏辰南:“……”。
楚东南:“……”。
韩旭朗:“#¥……&……*……!!”,一万匹草泥马都不足以真正的表达出他此刻繁杂的心情。
如果说前一秒韩旭朗的心情是犹如五雷轰顶般的里焦外嫩忽青忽白七色盘交替呼应,那在他看到自己男人楚东南竟然跟着苏辰南一起向外移动脚步,远离自己的嫌弃模样之后,暴躁的韩旭朗立马就跟被得了狂犬病的狗咬的浑身是伤,中毒入骨药石无效,直接幻化成狂犬病的二狗子,嗷呜一声,扑到楚东南的身上,双手双脚紧紧的缠绕着他,更是不解恨的朝着楚东南的脖子咬了一口。
“你竟然敢嫌弃我!”。
楚东南被韩旭朗那实打实的一大口咬的倒吸一口凉气,双手还不忘了托着韩旭朗的屁股,怕人一个不小心再摔了下去来个狗垦地,“没嫌弃你”。
“骗狗的啊!不嫌弃你跟着苏辰南往后躲什么躲!我不就是被狗尿浇了两裤子,又不是我自己尿的,而且狗尿辟邪你懂不懂!刚才小爷在阴曹地府转了一圈,沾了一身的邪气就需要狗尿来驱驱邪,不行啊!!!!”。
“咳咳,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躲个鬼啊!”,楚东南那下意识的一步,真是让韩旭朗心中憋屈万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个他韩旭朗就这么受到狗的欢迎,一个个把他的腿当成了私有领地,撒泡尿占地盘,他自己也很想哭的好吗!!!
“我是要去给你找一条干净的裤子”。
紧贴着楚东南的韩旭朗,清晰的感觉到楚东南憋不住的闷小声,心里恨的牙痒痒,尤其是那个‘干净’二字,真是刺耳得让他吐血,咬牙切齿的吼道,“你没听到小爷说的话,今个我邪祟入体就需要阳气旺盛的狗尿驱邪纳吉,我决定未来一周我都穿着这条裤子,让狗尿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走在旁边的苏辰南,笑的甚是不客气,甚至都快笑的要岔气了,指着韩旭朗笑的眼泪直接往外飚,“哎呦我的九少啊,你苏哥我听说过狗血鸡血能够驱邪的,还没听说够狗尿也能驱邪,你当狗尿是童子尿呢,哈哈哈,之前那条黑背我不知道是不是童子身,但我家黑子那可绝对的风流狗才,上过的狗美女那也是十个指头数不过来的,噗哈哈”,夸张的笑声响彻整个苏宅。
“笑你妹啊!直接笑死你算了”。
“我,我苏辰南有弟有哥有姐,就是没妹妹,要不你当我弟妹”,眨着他那双妖魅的双眸,恶心得韩旭朗趴在楚东南身上干呕起来,挥着手难受的说道,“楚东南快点走,你竹马这是要恶心死我的节奏,快走快走”。
什么叫冤家路窄!韩旭朗今个真是深刻的领略到了!
眼看着楚东南背着他,又要跟此刻正窝在地上假寐的藏獒来一个美丽的相遇,一种绝对不妙的感觉从他脚底心直窜到头顶,吓得韩旭朗真的将楚东南当做马儿骑,慌乱之间直起身子双手勒着楚东南这匹马儿的脖子,惊声叫道,“快停下,我们给狗爷让道”。
给韩旭朗这声石破天惊的叫喊声惊到的狗爷,立马机警的睁开眼歪着头看向扰他清梦的无知人类,四目相对五秒钟,慵懒的狗爷晃动着壮硕的身子站了起来,破有帝王之风的走向韩旭朗和楚东南的方向。
韩旭朗看着那头壮硕的藏獒,猛然摇晃着楚东南,“快快快!快放我下来!那只狗要侵犯我”。
手脚乱用的扑腾,费尽全力的挣扎,差点被韩旭朗给勒得窒息的楚东南一时不察真让韩旭朗给挣脱开。
韩旭朗如愿以偿的甩了一个屁股蹲,坚硬的水泥地几乎没将他的屁股直接给墩成日月潭的奇葩造型,疼得韩旭朗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顾不得伸手抹掉眼角的泪水,双脚并用急匆匆的爬了起来就跑。
他这一跑不要紧,藏獒黑子也跟着他狂奔了起来,追着韩旭朗的屁股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快要一口咬在他的屁股上的时候,黑子极其挑衅的长吼一声,似乎在说,快跑快跑,老子立马就能咬到你的屁股了。
那嘹亮的吼声,引得在周围闲逛,嗷嗷嗷应该说是忙碌的众人,一个个都放下手中忙活的活计,好奇而担忧的循着藏獒的声音来到了案发地点。
一向沉稳不苟言笑的黑子,今个竟然狗性大发,追着韩九少绕圈子,这简直不科学!
一众人等,都觉得自己今个肯定是洗脸的方式不对,眼睛被眼屎给糊住了才会看到这么奇葩的现象。
大胆一些的人,凑到笑得坐在地上拍大腿的主人跟前,“少爷,今个黑子怎么这么兴奋啊,竟然舍得起来活动四肢。以往也就是黑子媳妇出现的时候,黑子才会精神焕发的啊”。
众人不解的摸着脑袋,苏辰南听了之后,更是笑的直打嗝,兴奋的附和着,“对对对,就是黑子就是看见他的新媳妇了”。
旁边的人小声的问着同样迷糊一脸的兄弟,“哥们,今个有别家藏獒来吗?”,身为苏宅的管家之一,有别人家的狗出没他竟然不知道!
这么失职的行为,怎么会出现在他这么一个专业管家身上,他的管家证件可是合法有效有红戳戳的,绝对正规!
所以,这种错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今个绝对没有第二条狗在苏家出没。可这苏家有名的懒狗,今个怎么会跟着九少屁股后面溜达呢!
难不成是看上九少的屁股了!!!!!
震精一大片!
脑回路奇妙的在同一档五线谱上的几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差异和惊愕,这旷世经纶的人兽恋情,实在是太……精彩!好看了!
韩旭朗被黑子追得,出气多吸气少,一条鲜活的生命差点就要葬送在这场人狗焦灼赛之中。趁着他还有一口阳气在胸,猛然刹住脚,转过身正准备正面应敌,大义凛然气势磅礴的英雄之姿还没未摆出来,就被一团来势汹汹的黑影扑了一个满怀,冲劲十足直接带着他抱着那团黑球一起摔到在地上。
韩旭朗伸手死死的低着藏獒的脑袋,生怕那条舌头真的舔到自己的脸上,怨声载道的吼着,“你跟小爷有什么仇这么死命的追着小爷跑,我是抢了你媳妇还是抢了你的肉骨头啊!追着老子屁股后面跑什么”,晃着硕大的狗头,用力猛摇晃。
黑子汪汪汪的连着叫了三声,四肢大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韩旭朗的身上。韩旭朗立马感觉有一座小山压在他的胸口,一口气没喘匀呛在胸口,连声咳嗽,整张脸涨得通红,“苏辰南!快把你家狗给老子拉开”。
人狗拉锯战在地上展开,最终韩旭朗累得跟死狗似的躺在地上,黑子气定神闲的一屁股坐在韩旭朗的身上耀武扬威,甚至极为舒坦的在韩旭朗的身上蹭了蹭。
当韩旭朗感觉到那根戳在自己腹部蹭了几下的玩意是什么的时候,累得煞白的脸轰的一下,红成鲜艳欲滴的樱桃色,那颜色看的藏獒黑子猛然一动,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那坨绯红,惹的韩旭朗大声尖叫,“楚东南!!!那头狗在你媳妇身上勃……勃、/。起!!!你!还管!不!管了———!!!”。
啥玩意!
一条狗猥亵自己媳妇!!!!
虽然他本想让这条狗逗下自己媳妇,让他忘掉刚刚在闫缪那里闹的不开心,但是可没让这厮欺辱自己的媳妇啊!
楚东南抬脚狠狠的踹了那头狗的主人几脚,愤愤的骂道,“狗似主人型!看你教出来的东西都是什么德行”,迈开大步走到草坪中央,居高临下的望着这条当着自己的还往自己媳妇怀里拱的藏獒,真够色胆包天的,弯下腰提着藏獒肥硕的脖子,扯着那黑长的毛发,冷冷的说道,“再不起来,让你再也不能狗道,直接阉了你”。
冰冷如寒冬腊月的刀风,吓得藏獒身子一哆嗦,扭过头无辜的望着楚东南,撒娇的用他那头毛发旺盛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