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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东南也放任着韩旭朗的孩子气动作,抬头对着依旧闹作一团喧嚣不停的小流氓们说道,“新年晚会还有两个小时,你们都出去转转,晚上记得到点回来睡觉就行”。
竹笋心直口快的直接问道,“大过年的,你跟我九哥今晚不撸了”,哟呵,这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狼王改吃素了!
“我会先把你们直接打晕过去”。
竹笋等人下意识的摸着后脑勺,生生的感觉到一股子刺痛之感停留在脖颈上,互相拉扯着悻悻然的退出了房间,最后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宫廷礼仪。
韩旭朗刚想跳下床跟其他人一起出去,屁股还没抬起来就被楚东南借势抱在了腿上,蹭着火热。
三层布料都挡不住楚东南的气势,强烈的气息刺激得韩旭朗身体猛然一缩,伸手捂着自己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的娇弱臀部,惊恐如小鹿的黑色眼眸,泛着水润的光泽,语带防备的看着不苟言笑的男人“你要干什么!先说好,我可不跟你做了,我晚上还要去看晚会呢”。
他俩是什么关系?那可是互撸木齐市的铁杆关系。别看他现在一副淡然若水文质彬彬的正派君子形象,一旦他开始动手上嘴,那岂是一个禽兽能够概括的,简直比神兽还神兽,注意是神兽不是神受,那他的臀部将不是自己家的了,自己更是完全丧失对它的支配权。
楚东南亲吻韩旭朗的鼻尖,邪狞一笑,“九儿不傻,你觉得老公把他们指使出去是为了对你做什么?呵呵”。
呵呵,呵你一脸鸡血!
韩旭朗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此人要妖魔化的前兆,讨好的亲了亲楚东南性感的嘴唇,停留在那点唇珠上吞咽悱恻,“你每次都坚持那么久,等你舒服了,晚会都结束了,我都没见过监狱里的晚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要做了好不好,过后你要怎么样我都随你高兴还不行吗”。
楚东南笑得恣意,伸手用力揉搓着压在自己腿上的两团紧实柔软的嫩肉,“九儿宝贝,你再讨价还价,你的那些个兄弟可就得睡到他们原本的宿舍,而且你该知道今晚那些宿舍可都会发生什么,你的那些个兄弟可也算是新鲜尤物,你放心吗”。
“烦人烦人,你就知道欺负我,”。
“九儿宝贝现在喜欢什么姿势”。
“都不喜欢”。
“我明白了”。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回龙驭,楚东南拉着被子将两人都裹了进去,伴随着韩旭朗的哼唧喘息声,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抛了出来仍在地上。
独留下床板的咯吱晃动声,迎合着韩旭朗和楚东南激烈高昂的双人合奏曲,直到明月挂枝头。
房间的门被打开,迎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整个房间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第43章 监狱风云虫洞()
凌晨三点十五分。
钟表的指针刚刚形成十五度的锐角,一直静静沉睡着的韩旭朗,猛然坐起身。
咬着牙扶着快被那个男人折腾了断的腰肢,卧槽,得亏小爷年轻身体柔韧性扩张性恢复性都在全盛时期,换个人被他这么折腾早就成为世界吉尼斯纪录新的夺冠者,精尽而亡。
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快速的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掀开被子就要去穿靴子。
刚站起身转过头就被眼前那齐刷刷的八双晶亮的眼睛吓得一屁股摔倒在床上,疼的他倒抽一口凉气,粗声骂道,“操蛋,小爷的菊花要成八瓣了”,没好气的吼道,“你们一个个不去睡觉,睁着这么大的驴眼梦游呢吓死小爷了,都他娘的滚到床上去睡觉,二半夜瞎晃荡什么”。
“九哥,二半夜的你这又是要去做什么”。
韩旭朗看他们醒了也就不再小心翼翼了,吧嗒一下整个室内都亮了起来,趴在地上将床下的东西拉了出来,一看果然少了一些东西,眉头皱了皱,随手拿起箱子内剩下的东西,揣到自己怀里,站起身那八个人还跟石柱子似的杵在哪里,睡意朦胧的可怜样,惹得韩旭朗也说不出什么硬气的话,谁让他们是自己的兄弟呢,推着他们一个个回到自己的床边。
“二半夜我能干啥,我男人不见了我当然去找我男人,你们都赶紧去睡觉”。
麻杆急声接话,“楚大哥去去就回,你要担心”。
去去就回?韩旭朗看着麻杆,“你知道他去哪了?”,话说出口,韩旭朗自己都觉得自己问得傻气,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要不是跟他睡一个被窝,粗糙爷们的他也根本不会在意那些别人看不到的细节。
“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去找找他就回来”。
麻杆暗吸一口气,幸亏老大没再问,再问他就不知道该这么回答了。强子眼看着韩旭朗就要开门出去,急忙大跨步上前,堵在门口,“九少,这是监狱不是学校宿舍,二半夜出去总是不太安全,你就安心得等楚大哥回来”。
“对啊,九哥,还有我们这些兄弟陪着你,你就安心睡觉,楚大哥那么厉害一个顶十个,只要他不去招惹别人就阿弥陀佛了”。
韩旭朗不满的嚷道,“竹笋你丫的把他当成恶鬼阎罗了,他是人不是机器还一个顶十个,你可真敢想”,将挡在你门口的强子和竹笋推到一边,“那不是你们男人,你们可是不着急,我总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你想太多”。
“对呀!只要你好好的,那楚大哥肯定也好好的”。
韩旭朗怔怔的盯着这群人看,心思道,他这群兄弟虽然在道义上那是没话说,妥妥得好兄弟,但是私生活上什么时候也对他这么急切,急切得让他觉得反常。
一分一秒的时间慢慢过去,容不得他详细的思考,毅然决然的转动门锁。
竹笋急了,上前一把握着韩旭朗有些发颤的手,一脸惊异不解的看着韩旭朗,“九哥?”。
“是兄弟就不要拦着我,我只是想确认他是否安全而已,看过之后我就回来”。
竹笋顿了顿,三刀六洞都不曾害怕颤抖过的韩旭朗,现在竟然因为一个男人的不告而别而害怕的发颤,爱,真的有这么深刻吗,彻底改变一个人,还是说心有灵犀的爱情,不分性别。
可,他们答应过楚东南,在他回来之前看住韩旭朗让他哪都不要去。
“楚东南就是为了拖住你,早在一个月前都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你的事情。你要真的爱他,就好好的听从他的安排,待在这里等他回来,别让他为你操心,他说过等他办完事就回来接你,少则一天最多不超过三天,他就回来接你,九哥你难道不相信他吗”。
韩旭朗摇了摇头,“他要做什么我很清楚,我是男人不是柔弱可欺的女人,我想跟他并肩战斗而不是被当做女人一样被保护”,双眸炯炯散发着震慑人心坚定信念的光芒,“竹笋麻杆,我们相识的时间也不短,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很清楚,我想要的就一定会抓在手里,就算是头破血流我也不会放手,更何况,楚东南他值得我的爱。不管前面的道路是什么样,我都会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开”,癔症一般伸出手看着自己那双被楚东南紧紧握着不曾松开的手,淡而疯狂的说着,“楚东南答应过我,他会一直牵着我的手不放开,会一直将我当孩子宠着爱着哄着。”。
“九哥,你别这样”。
看着有些癫狂的韩旭朗,竹笋他们感到很陌生,心里止不住颤抖,以往从未发现韩旭朗如此狂乱的一面,好像人格分裂一般。
“我们在一起睡了快一年,没有他抱着我睡不着,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眼睛中射出凶光,将当在他面前的竹笋当做是洪水猛兽,双手用力摇晃着弱小的竹笋,“不停的重复着,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声音一次比一次凄厉,吓得阿布上千年直接捂着韩旭朗的嘴,安抚的念叨,“好好好,去找他去找他,你别急,我们陪你去找到”。
剪子不解的说道,“阿布你乱说些什么,我们又不知道楚东南他去了哪里,怎么找”。
阿布难得硬气的吼道,“那你说怎么办!你觉得我们能制服得了老大吗,监狱这么大,我们就当夜游监狱好了”。
一想到韩旭朗那变态的爆发力,他们几人头疼不已。本来听善解人意的老大怎么会有这种毛病,而且他们在楚东南面前夸下海口了,这人才离开十五分钟,他们这些个兄弟都自己打自己脸。
“你当监狱是你家后花园啊,我们这么大半夜的晃荡,指不定被当成越狱直接给ko了”。
阿布泛着白眼对剪子吼道,一副看白痴的鄙夷表情,“你忘了我们现在是处在特殊区,无人管辖,而且在这个区域我们只要不做出什么意欲不轨的事情来,狱警不会管的”,安抚住韩旭朗,随后急忙全副武装穿戴整齐,一行人九个人,开始夜游神般的在监狱里晃荡。
晃荡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竹笋几人终于憋不住了,揉着几乎已经快要闭上的眼睛,无力的劝说着已然恢复神智的韩旭朗。
“九少,这已经是我们逛的第四个废楼,深更半夜连个鬼影都没有,我们还是回去吧。说不定,楚大哥他已经回去了”。
其他人随声附和,就差直接将人敲晕带回去了。
这寒冬腊月鬼都冬眠了,就他们几个傻鸟还在这危楼里面逛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神经病犯人发作上演鬼楼魅影,尤其是这外面的风呼呼的刮着,鬼哭狼嚎的吓死宝宝的节奏。
影影绰绰的灯光照在韩旭朗的脸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泛着几抹狠辣,目光死死的盯着走廊的尽头,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四层走廊里,“你们先回去,我待会就会回去”。
不顾他人的劝阻,毅然迈开步子走向幽暗死寂的走廊,那犹如黑洞的召唤,撕扯着韩旭朗的神经末梢,一步一步,在年久失修的水泥地上显得尤为诡异。
黑暗越来越浓,犹如一张被浸在毒液中的蛛网,慢慢将韩旭朗包裹其中,逐步蚕食。
突然,一只手猛然搭在他的肩头,下意识抓着那只手一个猛力的过肩摔,膝盖死死的顶在来人的胸口处,眼眸总泛着森寒的煞气。
被压倒在地的人,望着韩旭朗眼中的杀气,惊的一时失神,胸口处的痛感及时拉回他的神智,忙举着双手喊道,“九哥是我,麻杆啊”。
韩旭朗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一手将麻杆拽了起来,转身果然看见鱿鱼他们几人也跟了上来,眉头轻轻一皱,不悦的说道,“不是让你们回去吗,怎么还在这里”。
麻杆揉着被韩旭朗差点拽断的手臂,“我们要是留下一个人走了,那我们还是你兄弟吗”。
“我们可是歃血为盟的好兄弟,不管什么时候那都是一个都不能少的”。
“对啊老大”,河蟹嘴里嚼着一包刚刚打开的鱿鱼丝,越过韩旭朗的肩头望了一眼黑得渗人的尽头,“这鬼气森森的地方,我们九个大老爷们再不济,光凭这一身的阳刚之气,那也是恶鬼退散。怕什么,总不能那黑暗的背后是一个虫洞,将哥几个直接给拖进去吧”。
说韩旭朗矫情也好,泪腺发达也罢,他看着这帮子兄弟,真得有泪奔的冲动。这辈子能遇到这么一群肝胆相照的兄弟,此生也无憾了。
兄弟之情并不需要那些娘们唧唧又十分见外的客套话,他们都跟着自己坐牢,自己凭什么还要将他们排除在外,深吸一口气收起那不符合自己气质的悲春伤秋的话,走上前,一个爆炒栗子赏给了笑得一如往昔的贺燮,“你小子科幻片看多了,还扯什么虫洞。你怎么说来个神的信仰直接十二级大地震将这个地方给轰成一个盘丝洞,这可比你那有技术含量多了”。
竹笋这韩旭朗的忠实粉丝,见到自己的大哥又开始开玩笑了,紧绷着的心立马放松了不少,一个飞扑直接扑到韩旭朗的背上,喜笑颜开,“就是就是,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菩提老祖玉皇大帝各路神仙开大招,轰了这个万恶的罪域,还我们”,……朗……朗……乾……乾坤。
竹笋傻了!
韩旭朗傻了!
大家伙都傻了!
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愕和恐惧。
河蟹一手捏紧手里的鱿鱼丝,一手紧紧拽着鱿鱼的衣袖,哭着一张胖嘟嘟的脸,声音都带着一股颤音,“九九哥,地……地地在动”。
“我知道”,韩旭朗此刻也懵了,他们什么时候考了预言师资格证了,尼玛这都是神预言了,哥几个要不然再来预言一个世界末日岂不是更酷炫,紧急时刻容不得韩旭朗再多想什么,只能凭着本能的大声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往楼下跑啊”。
众人撒开脚丫子的朝着楼梯的方向跑,韩旭朗跑在最后拽着落在河蟹奋力往前奔跑,眼看楼层的晃动一次比一次厉害,窗户上本就破烂的玻璃应声而碎,依据身体的本能,韩旭朗右手一用力猛然将河蟹往前一推,河蟹一个踉跄刚稳住身子,韩旭朗所在的楼层立马就失去了支撑,所有的东西急速的往下坠,韩旭朗都来不及看见河蟹的最后一个惊愕眼神,只听得竹笋的惊呼声,以及风吹过耳边的咆哮声。
冷冽的疼,刺骨的痛。
第44章 监狱风云被困()
“贱人永远都是贱人,就算是全球经济危机了,你也增值不了。”。
“就算我是贱人,那也是被你逼的,韩昌!!!你他妈的是个畜生,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个怪物”,一个身着破陋短袖短裤头发蓬乱如杂草的女人,一手提着一个年仅八岁眉目如画的小孩,面目可憎的咆哮着,“你要不是一天睡过七张床,你那小蝌蚪能变异了吗”。
修长的指甲锋利如刀,划破小孩那张苍白的脸,鲜艳的红色醒目而悲哀。
女人将小孩摔倒在地上,发了疯似的踹着男孩的微微隆起的肚子,就好像他的肚子里藏着一只猛兽一般,小孩忘记了哭泣忘记了眼泪,只是蜷缩着身子任由那个名义上的母亲对自己施一暴行。
被叫做韩昌的男人,脸色铁青的走上前,一把抓着女人枯草一般的头发,用力向后扯,扬手一个巴掌扇的女人嘴角出血,“贱人你还有脸说我,你也不那个镜子照照自己那一身爱操的母狗样,你他妈一天被几个男人玩,你怎么不直接玩死在床上”,骑在女人身上就是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女人的怒骂声惨叫声如凄厉的鬼叫萦绕在小孩的耳边。
韩昌手臂一伸,将艰难站起身的男孩一把给拽到自己跟前,双手用力一撕将男孩那本就残破不堪的衣服撕得粉碎,露出满身可怖的伤痕,尤其是那惹眼的肚子。
男子身子压在狂乱挣扎撕扯的女人,双手发了狠的拿着小男孩的身子泄愤,“人妖!!人妖!!韩旭朗你他妈的到底是谁的种!!让老子好好看看你用的什么玩意怀孕的!!”。
小小的身体无力挣脱开男人宽大的手掌,任由男人将硬物戳紧自己体内毫无章法的乱撞一通,直到殷红的血液流了出来,男孩也只是静静的承受着,大大的眼眸中空洞如灰。
刺眼夺目的白光,刺激着缓缓苏醒的男孩。
男孩转头看着屋内的摆设,白色的墙白色的窗帘白色的灯,满眼的白色让男孩空洞的心,变得更加死沉。
他厌恶白!厌恶所有的白!
小小年纪的他只记得,从那抹满是白色的房间来出来之后,他的一切都改变了!本来就对他苛责虐待的父母变得更加残暴,不仅把拳打脚踢当做家常便饭,还让他遭受其他男人或者女人的虐待。
从未看过电视读过书的他,并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的,但他确定他目前的生活跟地狱比起来,或许地狱才是天堂,他想活在黑暗中,在黑暗中寻求安全感。
年仅八岁的他早已尝尽世间冷暖,那些肮脏不堪的人无论外表掩饰得有多么高尚美好,通过他们的眼睛他都能一眼辨出其中隐含的邪恶罪孽。
男孩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大善人的国营企业家闫缪,一身洁白如雪的西装完全掩饰不了他眼中的邪恶和疯狂的暴戾。
“小朗,我是闫缪,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你就好好的待在叔叔这里养伤”,纤长冰冷的手指透过薄薄得浅蓝色病号服抚摸着那滚圆的肚子,眼中迷乱的顶在那微微的凸起,“上帝之手的杰作,你可真是上帝的宠儿”。
和善的面孔并没有维持多久。韩旭朗默默的想着到底是十天还是半个月亦或是一个月,他只知道当自己的肚子胀得跟个皮球似的时候,那个晚上许久不曾有过的撕裂般的疼痛传遍他的骨骼,他以为他不会再感觉到任何的痛,可是那痛那疼,依旧深入骨髓,不是他忘记了,而是已经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自此之后的两年,一次比一次的痛伴随着每一个的白天和黑夜。
十岁的男孩依旧维持着两年前的容貌,只是显得更加瘦削,完全与六岁的孩童无疑。
两年后的同一天,十岁的韩旭朗回到了那个最先给予他地狱的牢笼。
面无表情的看着屋内三对光着身子跟狗一样苟合的男男女女慢慢停下动作,无力、惊恐、怨恨的目光盯着自己,看着他们一个个被自己从闫缪那里偷偷私藏的秘药,弄的浑身无力却意志清醒的模样。
韩旭朗走进厨房,看也不看一如往昔脏乱不看的厨房,径自从案板上取出一把铺满灰尘的菜刀,一步一步最先走到他的妈妈面前,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堪比罂粟还要毒的笑容,长久不说话嗓子也变得干哑粗糙似松树皮一般,“妈妈,感谢你赐予我的一切”。
在闹哄哄的惊叫声中,韩旭朗面带微笑,手起刀落一刀两刀……三千六百刀,每一刀都划在女人的身上,密密麻麻交织成一个渔网。
同样的待遇一个不少的悉数赠送给那个提供精子的男人,最后停在男人的根部三秒钟,毫不迟疑硬生生将其隔断,再用混合了精盐的清水将昏迷过去的男人泼醒,“爸爸,吃下去”。
韩旭朗看着被自己割破喉咙无法出声的韩昌只能摇着头呜呜呜的,不满的挂在菜刀上血淋淋的东西硬塞到韩昌的口中,笑得天真无邪,“爸爸好吃吗,呵呵,是不是很好吃”。
扭头望向聒噪呜咽不停满身血污的女人,极为孝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