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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笋如葫芦一般将路虎的手臂当做树藤,笑得恣意畅快,声调拔高几度,“我兄弟是嫌弃你满嘴浪语,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吃人不吐骨,六十坐地能吸土,七十隔墙吸老鼠,八十大禹不敢赌,九十鲸吞镇海针,一百上天擒佛祖,虎哥你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小弟我们几个真是输的甘拜下风”。
静默片刻,响起烤鸭的声音,“虎哥,他这小子骂你是个骚娘们呢”。
路虎一个眼刀子射向烤鸭,吓得烤鸭差一点就咬住自己的舌头。
“啧啧啧,我可没这么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虎哥,鸭子都被烤熟了还能说话,真是鬼话连篇不待刷油”。
“哼,河蟹!竹笋是吧,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骨头这么硬,那我就用醋给你们泡软了,我看你们还能坚持到几分”。
“凉水澡洗完了,兄弟们都把自己的鸟放出来,给这几位兄弟来点加料的热汤,冷热交替赛过活神仙”。
“黄金烫败火,各位美人尽管好好享用,哎呦我操,那个兔崽子”,拉下裤子露出那乌黑的大鸟,刚没扶正开闸,就被屁股上突如其来的温热惊的一个转身,“妈蛋的活腻歪了,谁敢在我路虎的头上动土”,蛋蛋直接被吓得趴下,到了门口的尿又活活得给憋了回来。
“不用太感谢我,黄金烫败火”,韩旭朗淡定的将鸟塞会到裤子里,提上裤子,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虎哥,这大冬天的你还能上火,是不是‘人鞭’这玩意补过头了,大家伙还来冲凉水澡”,伸出一根大拇指,“牛鞭吃得多了就是牛逼,这身体杠杠的”。
路虎那张脸黑得都快滴出墨水来,心下一横当即将被韩旭朗一泡尿浇个正着的裤子扒拉下来,剩下一个大红色的棉裤,“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东南的情儿,怎么,今个是想来管我路虎的闲事”。
“闲事?”,韩旭朗一本正经的晃着脑袋,“我韩旭朗可没这个功夫管你路虎的闲事,不过我到时有一个广为人知的优点,那就是乐善好施。你虎哥不说黄金烫败火吗,正好我这有一泡就免费送你”,眉眼弯弯笑意盎然,“虎哥,大家都是一个号子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用太感谢我,谁让我韩旭朗是社会十大好青年呢”。
韩旭朗本还想上前去看看,到底是哪几个倒霉蛋又被人教训了,顺手能救就给你救了,但是一看到路虎这几个老男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统一光屁股露鸟的德行,实在倒胃口的没兴趣上前一步。
不在放荡中变坏,就在沉默中憋死。
救的要是个烂泥扶得上墙,那还好说,不枉他白做功;要是碰见个扶不上墙的,那他岂不是等于给他找个老婆还得附带送一个美妾,天底下没这么逗比的脑残。
他韩旭朗是十大好青年,不是十大傻逼青年,所以韩旭朗放了水利落的转过身朝着厕所门的方向走,他还得回监舍等他男人回来,要不然今晚他的屁股又得辛勤工作一晚上。
虽然很爽,但是也很累的好伐,况且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啊,年纪轻轻地可不想肾虚,心里想着楚东南,脚刚迈出两步却忽然停在原地不动,停了五秒钟,在路虎那吃人的目光中脊背挺得笔直面若冰霜的走出厕所。
路虎几人正单方面虐打的正起劲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去而复返的韩旭朗什么时候站在他们的背后。
韩旭朗冷不防的朝着路虎的屁股一个猛踹,将其踹的一个踉跄连着脚下打滑直接摔在便池的边上,湿了水的两条毛巾被他当做双节棍一般被他耍得虎虎生威,一次一次朝着瘦猴他们的脑袋抽去,直抽的他们晕头转向抱头鼠窜。
韩旭朗趁着那凌乱的脚步,越过哀嚎不已的几人走到被扒个精光手脚被捆的几人面前,看着那一张张似熟悉又陌生的脸看去,容不得他想得太多,蹲下身急忙解开竹笋和麻杆身上的布条,摸着他们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强作欢颜,“你们先帮石头他们解了绑,一切有我”。
一直倔强着不肯低头的几个半大小伙子,在你看到韩旭朗的一刹那,眼泪如开闸的洪水,含悲饮泣。
“九哥”。
“还记得我告诉你们的吗,有人欺我一分,我们要怎么样?”
竹笋几人齐声喝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错!”,韩旭朗眼睛来射出两道寒光,“有种带鸟的男人,永远记得两件事,一是坚强二是狠!!!只要别人踩在我们头上,别管他是老虎还是狮子,就算明知打不过他我们也得让他缺胳膊少腿,只要打,那就没有吃亏这一说”。
韩旭朗站起身,手中紧握着两条湿毛巾,如保护神一般将河蟹几人护在身后,声音似来自地狱的恶灵召唤,“丁大勇路虎,看来你们那几个号子也是想准备换个皇帝来坐了”。
“韩旭朗你别以为我们怕你,平常楚东南在你身边,我们不敢将你如何,今天这事是你先挑起的,那就别怪我们不给他楚东南面子”,路虎朝着他那群兄弟挥手,“今个论功行赏不按资排辈,你们把谁打趴下了,那个人就独属于你一个月,专门伺候你一个人”。
听了路虎的话,憋久了的男人个个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等路虎一摆手,他的那些个兄弟一完全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窝蜂的朝着韩旭朗几人扑去。
兵法有云,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韩旭朗面对扑上来的人不仅没害怕,反而兴奋得吆喝着,“跟我九少耍狠搏命?我会让你们死得很有节奏”。
柔软无力的两条毛巾,经过韩旭朗的那双手之后,好像变成了两条软鞭,如有神助指哪打哪,一圈下来,那些个糙老爷们个个都被毛巾抽得鼻青脸肿。连抽带脚踹,专挑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倒下一个就痛打落水狗,发狠的抽打直打得他再也站不起来偷袭位置。
拼命三郎的打法震慑住其他人,韩旭朗趁着他们发愣的片刻时间,上去就是几脚连环踢,串着糖葫芦似的踹到几个人,将挡在路虎身前的几个杂碎都清扫在地,走着一条康庄大道来到路虎和丁大勇跟前。
“我韩旭朗的兄弟,你们都敢招惹,是不是活腻歪了”,没说一句话,一毛巾就抽到路虎的脸上,左右开弓不偏不倚,直奔着两人的正脸去。
丁大勇早已见识过韩旭朗发起狠来神魔难挡的凶残打法,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嘴里说着讨饶的话,“九少,这完全是个误会,这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我并不知道这几位美人……啊不小兄弟,跟你是认识的,早知道跟您是认识,那就是借我一千零一个的熊胆我也不敢欺负他们几个啊”。
“是吗?”,韩旭朗步步紧逼,“虽然我们之间是有过节,但是我也不能真把你给当成节日给一个个过。但是不给你点教训,我又觉得对不起我的黑色法则,十倍百倍的奉还”,双眼一眯,身子前倾向前铺,摔着毛巾死死的缠住丁大勇的脖子,拽着丁大勇跟拖着死猪那般。
“九哥小心”。
韩旭朗在各种焦虑的呼喊声中,身子向右一侧,金鸡独立右腿劈叉一般高高抬起,向上一顶直接对着路虎的下颌撞去,左手趁势凌厉出击切向路虎手腕,夺过路虎手里被削尖的牙刷,眼睛都不待眨的直接戳紧他的手臂里,猛然抽出鲜血直流。
路虎一个踉跄差点又跌倒在地,捂着出血不止的手臂满脸横肉扭曲成恶鬼状,“你们都是□□混到现在的,都他妈的躺在地上当死狗呢,都给老子起来,格老子的,今个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几个臭小子,老子就不叫路虎”。
“你以为你名字是路虎,世界都管让你横着走。路虎老总要是知道你跟他们家的头牌重名,他绝对会起诉你侵权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数罪并罚,别人殉国,你殉车,这一辈子你也就死得其所”。
“我日,嘴巴这么贱,今个你虎爷爷好好给你刷刷”。
“我嘴就在这,有本事你就来,我也保证不打死你”,不死也让你这个老男人终身残疾,让你好好记住,小孩也是不好惹的。
第39章 监狱风云兴趣()
路虎眼角扫过正偷偷向后撤退的丁大勇,凶狠的目光很快让丁大勇定在原地,不后退也不前进,就直愣愣的站着,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去看路虎那双阴狠凶残脸颊。
路虎恼火不已的骂道,“看个鬼,你以为你是铅笔盒啊,在老子面前装那么多逼”,走到丁大勇瘦猴面前,抬脚就去踹,咬牙切齿的怒道,“打不过韩旭朗,你们还打不过那八个重度伤残瘸腿断肢的小屁孩吗?”恨铁不成钢的纠结,“一个个怂包软蛋的熊样,连老子放的屁都不如,放个屁还有个响,你们有什么?”。
被路虎骂的都快把脑袋塞到裤裆里了,丁大勇瘦猴烤鸭几人讪讪而笑摸着脑袋迅速散开,绕过韩旭朗朝着靠墙而立冻得瑟瑟发抖的竹笋几人围堵。
韩旭朗瞅个空隙向后看了几眼,心里顿时怒火中烧,竹笋无力的左腿麻杆低垂着的右手,深深刺激着韩旭朗的脑神经。
如果说在最一开始,韩旭朗愤怒中还有七分的喜悦,毕竟兄弟相逢也算是一大喜事,虽然相遇的地方并不太美好,也掩盖不住心中的高兴,但是在听了路虎的话之后,韩旭朗心中现在只有愤怒,一种被插在心脏处的痛彻心扉,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让他们死!
愤怒,是强化身体最有效的增强剂。
纵然韩旭朗恨得咬牙切齿,可他却不能轻举妄动,只能无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出血,眼中压抑着嗜血的精光。
路虎跛着脚一步一步走到韩旭朗面前,拍着韩旭朗的脸颊,“我日,你小子怎么不耍狠不装逼了,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一巴掌扇在韩旭朗那张白皙的脸庞上,霎时一个红色的巴掌印隐隐现出,“在这座监狱里,强大的后台算个鸟,自己拳头硬那才是丹书铁劵。楚东南那多牛逼的一个人,这次他怎么不护着你了啊,我日,这次傻逼了吧”。
韩旭朗扭过头避开路虎的嘴巴,一脸嫌恶,“你日你日你日,怪不得一嘴的腥臭味,性饥渴就去找隔壁的旺财,狗币锁得紧,狗*粗如牛,你在嘚吧嘚吧的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日兔崽子,伶牙俐齿的比狗强多了,干起来肯定够味,床下小清新床上猛如虎,今个我这头老虎就好好的满足你”,路虎伸出手握着韩旭朗的脆弱,一手抹掉自己手臂上的血涂在韩旭朗的脸上嘴角,笑意透着淫邪,“双拳难敌四手,你要是有自信将你的这几个兄弟保护的滴水不漏,那你就尽管反抗,虎哥我乐意之至”,张嘴舔掉韩旭朗嘴角的血迹,吧唧着嘴,“美人的血就是甜,今个我也尝尝你到底有多骚,竟然将楚东南那个面瘫男迷的神魂颠倒”。外面的寒气如何能够压住心中邪火,路虎不顾严寒将自己的裤子直接扒到脚踝处,顶着自己的鸟蹭着韩旭朗,嗅着韩旭朗身上的味道,粗犷的神智透着一股子疯狂。
韩旭朗站着一动不动,任由路虎将自己当成肉骨头啃着,攥着牙刷的手握得死紧。
在路虎吻得投入的时候,一直无动于衷的韩旭朗似被慢慢扭动了发条的机器人,沉寂如水的眼眸掀起一阵狂风暴雨,左手握着那滚烫的玩意右手攥紧牙刷,眼睛都不带眨的直接戳了进去,方方正正的血色十字架耷拉在路虎的双腿间。
啊!的一声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脸色煞白的躺在地上,其他人都吓傻了眼,满脸恐惧的盯着韩旭朗,生怕下一个被断子绝孙的人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个个下意识护着自己的鸟,慢慢远离韩旭朗。
韩旭朗没事人一样的站在原地,脸色淡定如水,“吵死了”,不温不火的就好像刚才那个凶残的事与他无关一般,抬起手嫌恶的看着刚摸过路虎鸟的那只手,挺拔的眉峰都快皱成两座褶皱山,“卧槽,会不会感染梅毒”。
“害怕感染梅毒,还亲自上手”,清凉如秋的声音将路虎那杀猪般的惨叫声直接给憋会到五脏六腑中,百转千回当个屁放了出来,抬起脚踩在路虎那张老脸上,直接堵住那张哀嚎的嘴,眼睛却盯着韩旭朗看,“不干不净的,我白养你这半年了”。
韩旭朗眼神怔怔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楚东南,他不是去找接头人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而且还找到厕所里来?
是听到他的呼唤?还是他只是单纯的来上厕所,可他们住的地方也有厕所,他不会来这个公共厕所。
他是为了自己而来!
即使厕所内没有阳光投入,但是在晕黄灯光下,韩旭朗好像看见楚东南身后似乎有天使之光在闪烁,他听到自己心中的呼喊,来救自己了。
路虎跟一条芝麻虫似的一涌一动,嘴也因为被鞋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鼓噪得让人一阵心烦。
楚东南手起脚落极为干脆的将路虎踹晕过去,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眼扫过,丁大勇几人都快直接给楚东南跪下了,尼玛,这眼神比艾滋病毒还要强悍,吓尿了有木有。
“楚哥,我……我们…这都是虎哥逼我们的,我……我们不敢不听”,点头哈腰头都快垂到裤腰带上了,“楚老大,我们都没敢碰九少”。
他们倒是想不挨打,先把韩旭朗给收拾了,正所谓打一下赚一下打两次他们睡觉做梦都能笑出声了,可那软塌塌的毛巾耍得都跟回马枪似的,他们是半点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反而还被抽得鼻青脸肿找不到北。
“知道该怎么说”。
“知道知道”。
丁大勇点头如捣蒜,招呼着瘦猴将楚东南踹过来的路虎搀扶起来,“我们刚刚在玩,虎哥不小心擦枪走火失了手,我们今天没有见到九少和楚老大”,给其他人使着眼色,暗骂道,一群猪脑子,傻逼得就跟南方农作物似的,一年三熟中间都不带停歇,还他娘的不趁着这位煞神没殃及无辜之前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一个个杵在这里当标枪给谁看呢,傻逼得没鼻没眼。
丁大勇踩着大步走到几个还傻呆呆的背后,猝不及防的就是一脚,直接将人踹翻,哀嚎一声将其他几个都唤醒了。
丁大勇没好气的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虎哥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我们赶紧送他回房间然后报告给狱警”。
在监狱里能够露得了脸的人,谁也不是个榆木疙瘩,听到丁大勇的话,都心灵福至的点了点头,参差不齐的说着是。
在他们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往外走,路过楚东南身边时,丁大勇恨不得直接飞过去,如果有可能他们都想直接把楚东南站的地方砌个厚墙,隔断楚东南身上的阎罗气息,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快走到门口时正准备飞奔而出,却被楚东南的一句“慢着”给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尤其是拖着路虎的两个人被吓的直接将路虎给摔到了地上,下意识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既然是你们一群在玩,也不能路虎一个人玩得这么尽兴,丁大勇你觉得呢”。
丁大勇真的是跪了。
楚老大楚爷爷,我丁大勇觉得虎哥一个人爽就行了,大哥吃肉我们喝点汤就行了吧。可抬眼看着楚东南的脸,丝毫没有松动让步的意思,心,哐当一下坠入深谷,转过头恨恨的咬牙切齿,“还愣着干什么!有娘养没爹教育的屎壳郎,还不照着虎哥的样子朝对方脸上招呼着”。
如梦初醒的众人,挥舞着拳头就朝身旁的人身上招呼,怎么狠怎么来,就算痛得要死也不敢哼唧出生,只是打红眼踹着彼此,生怕打得轻了直接被boss给吞了,就连丁大勇都发了狠将自己的头朝着水泥墙撞了上去,晕头撞向的乱撞,撞进人堆里被其他人混交乱打。
楚东南将韩旭朗手中的毛巾抽出来扔到地上,将呆愣着的男孩拦腰抱在怀里,随意撇了一眼那群相互依靠勉强站着的几个孩子,“好戏看完了,就走吧”,越过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人走回自己的房间。
韩旭朗屁股刚挨着床,神智就立马回来了,一接触到楚东南的眼神立马就跟做错事的小孩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楚东南看着韩旭朗这一套认错的标准模式,心里哂笑声音冰冻如霜,“你也不嫌脏,什么都往手里捏,脏吗?”。
啊?是不是这见面的方式不对啊!
楚东南竟然不是因为自己私自出去惹事而生气,反而是因为自己手摸路虎的鸟而生气?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楚东南瞧着韩旭朗依旧盯着他的那双左手,心中的笑意也没有了,整个冷气制造机一屁股坐在韩旭朗边上,提着韩旭朗就将人提溜到自己腿上,双臂圈着韩旭朗羸弱的腰肢,稍微一使力,轻微的疼痛感唤回发愣中的人儿,不满的说道,“这么意犹未尽!需要我将虎鞭给你拽下来装瓶子里玩吗”。
开玩笑!谁要那个老男人的丑陋玩意!
韩旭朗吓得一个机灵,条件反射的抬起头,嫌弃的摆着手,“谁要那玩意啊!都黑得发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用的”。
“九儿宝贝这么好奇,我把他叫过来给你问问”。
“不不不,我才不好奇,我只对老公你的感兴趣”,韩旭朗仰起头亲了楚东南的嘴角,抱着男人的脖子跟猫咪一般蹭着,轻声说道,“谢谢你又救了我,救了我的兄弟,”,声调几不可闻,“谢谢老公~”。
楚东南拍着韩旭朗的屁股,笑了。
腻歪半天的韩旭朗,终于舍得从楚东南的腿上下来,转身就看到一群光屁股石化的小伙伴,厚脸如万里长城的他,也不得不羞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拽着自己的衣角,妈蛋,为了哄自己男人,把自己这群兄弟给抛到南太平洋上了。
干咳一声,悻然一笑,推着他这几位兄弟就往卫生间去。
“你……你们赶紧去洗个热水澡,资源有限你们几个一起洗,过后再慢慢洗,我…我去给你们找换洗衣服”,直到卫生间的门哐当一下关注,韩旭朗才清舒一口气,转过身瞪了楚东南一眼,快步跑到放自己衣服的地方,打开袋子一股脑的将自己的衣服都拿了出来。
“楚东南,我还差三套衣服,你给我”,韩旭朗接过楚东南抛过来的三件衣服,抱着八套衣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楚东南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