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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鲨,立刻去A点,我们在A点接应你”
孙远的耳麦传来梅庆伟的声音。
“虎鲨收到,现在向A点移动”
孙远卸掉HK417自动步枪已经打空的弹匣,从战术背心取出一个备用弹匣装进弹匣槽后,站起身,往贫民窟北侧奔跑而去,在奔跑过程,孙远拉动枪栓,把子弹膛,对着紧追而来的武装分子继续进行射击。
贫民窟的屋棚之间间隔非常近,利用奔跑产生的加速度,很轻易能一个屋棚顶跳到另一个屋棚顶。
“我靠,这群王八蛋,老子是欠他们钱了,还是欺负他们妹妹了?”孙远扭头看了眼在自己身后,依旧对着自己紧追不舍的武装分子,忍不住骂咧道:“又不是抓了你们的爸爸,至于追那么紧么?”
孙远话音刚落,觉得自己脚下一空,从屋棚顶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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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5。第1305章 危急时刻()
直升机,梅庆伟看到突然从屋棚屋顶摔落下去的孙远,立刻按住耳麦大声喊道:“虎鲨,报告你的情况虎鲨,立刻报告你的情况”
屋棚,孙远躺在地,看着屋顶那个窟窿,低声咒骂道:“他娘的,这是哪个家伙弄得屋顶,怎么跟豆腐一样。 妈的,疼死老子了。”
“虎鲨,报告你的情况”
耳麦梅庆伟的询问声,越发变得急促起来。
“虎鲨没事。”
孙远挣扎着从地爬起来,扭头往自己身后看了眼,看到已经冲进屋子的武装分子,语气骤然一变,说道:“妈的,现在麻烦大了,他们追来了”
“虎鲨,立刻从那里撤出来,我们在A点接应你”梅庆伟对着耳麦说道。
“虎鲨收到,现在前往A点,完毕”孙远抓着HK417自动步枪拔腿跑,用身体把门撞开后,冲出屋子,顺着贫民窟的羊肠小道往撤离点奔跑而去。
天空,坐在“黑鹰”直升机的梅庆伟脸充满了担忧,孙远从屋顶跌落下去,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情况。而他这么跌落下去,无疑陷入了贫民窟那些武装分子的包围之,情况瞬间变得危及起来。
“宿鸟,我去接应他”刘子锦对梅庆伟说道。
“没用的。”
李然拍了拍刘子锦的肩膀说道:“即便你下去也帮不任何的忙,反而还会使自己也陷入包围,能不能从那里冲出来,只能看虎鲨自己了。”
“飞鱼,去A点,我们在那里等待五分钟。如果在五分钟内虎鲨无法抵达,立刻撤退!”李然脸色冷峻的看着直升机下方的贫民窟,对着耳麦说道。
“明白!”
机舱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谁都不愿意去做出这样的决定,所以李然选择了作这个“恶人”,这不是对孙远的抛弃,而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无可奈何。
……
贫民窟,武装分子依旧对着孙远紧追不舍。
孙远闪身拐进右手边的小弄堂,背靠着身后的屋棚,探身对着紧追而来的武装分子打出两个点射,将两名武装分子击杀后,继续往小弄堂深处跑。
不过,这次孙远还没跑出多远被一名拿着******的武装分子逼停下来,“站住,把枪放下!”
看着自己前方不远处,眼神凶狠的武装分子,还有身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孙远眼睛轻轻眯起,把拿在手的HK417自动步枪,缓缓放到地。
而在孙远把枪放到地的瞬间,他左手一扬,一把约莫只有两寸长的颈刀脱手而出,在空划出一道银线,飞向那名武装分子。
在把颈刀投掷出去的同时,孙远的身体也动了,整个人像一头猎豹一样,冲向那名武装分子。
噗嗤!
颈刀在那名武装分子诧异的注视下,刺进他的脖子。
此时,孙远也已经冲到了那名武装分子身前,卸下他手的******,对准追进弄堂的武装分子,是一枪。
嗵!
钢珠以扇形覆盖面,向冲进弄堂的武装分子倾洒而去。
弄堂左右间隔很窄,根本没有可供闪避的空间,弄堂里的武装分子彻底成了孙远手******的活靶子。
两名冲在最前方的武装分子被钢珠打成了血葫芦,血水从这两名武装分子身的弹孔疯狂的往外涌着,顷刻间,将他们身的衣服染红。
孙远将自己身前脖子插着颈刀,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武装分子往前一推,掉头冲出了弄堂,撞开正对着弄堂的那间屋子的门,跑了进去。
孙远刚冲进屋子,便地一滚,闪躲到一侧。
咻咻咻咻……
子弹带着令人心悸的破空声飞进屋子,其一颗子弹打了屋子正央桌子的桌子腿,桌子腿被子弹打断,整张桌子立刻倾斜在地,后续跟来的子弹落在倾斜的桌子,原本算不牢固的桌子,顷刻间被子弹打得支离破碎。
贫民窟,因为居住条件差的关系,所以很大一部分屋子都自己改造了楼梯,并且在屋顶又修建了阁楼,孙远眼下所在的屋子是这种情况。
孙远单手拿着******,转身冲楼梯往屋顶而去,毕竟在屋顶飞檐走壁,不容易遭到武装分子的围堵。
不过,孙远刚跑楼梯,看到贴在墙壁的情…色…海报,立刻有了主意,从背包取出一颗反步兵地雷,放在楼梯,拔掉保险销后,撕下贴在墙壁的海报盖在地雷。
追进屋子的武装分子,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后,紧跟着冲了楼梯,往屋顶追去。
当先的武装分子一脚踩在盖在反步兵地雷的海报,在他踩地雷的时候,他脚底下当即传来一声“咔嚓”的轻响。
听到这声轻响,那名穿着花衬衫,头包着头巾,手端着一把AK…47自动步枪的武装分子当即一愣,等到他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他踩在海报的那只脚已经浮起。
那名武装分子看着自己脚下那张海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No”
轰——
撕心裂肺的嘶吼声,瞬间被地雷的爆炸声所掩盖,冲楼梯的数名武装分子尽数被地雷炸飞出去,皆尽失去了战斗力。
屋顶,孙远听到从屋子传来的爆炸声,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这是得有多蠢,这种弱智的诡雷都能踩响。”
其实这也怪不得那些武装分子大意,只能说此时全都已经杀红了眼,根本没有想到孙远会在楼梯设置诡雷,而且还是在那么匆忙的情况下。
“飞鱼,我正在前往A点,完毕”孙远飞身跳到对面的屋棚顶,加速往汇合点奔跑而去。
“虎鲨,我看到你了,现在过来接应你,完毕”
盘旋在天空的“黑鹰”直升机,调转方向,向孙远飞去。
“这是要考验老子的弹跳力吗?”
孙远嘴里嘀咕了一句,甩掉手的******,再次加快自己奔跑的速度,在冲到屋顶边缘的时候,对着盘旋在空的直升机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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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6。第1306章 兽人梅尔察()
孙远像是一只在空展翅的大鹏鸟,朝着直升机飞去,伸手抓住了直升机的脚撑。
直升机,刘子锦伸手把挂在直升机脚撑的孙远拉飞机,然后用拳头在他肩膀捶了一下。
以孙远和刘子锦之间的关系,根本不需要过多感谢的话,一个简单的动作能说明一切,他们之间如果说“谢谢”那显得矫情了。
在直升机,梅庆伟利用卫星电话,向朱致阳报告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获悉乌马罗夫被成功逮捕后,俄方在第一时间向桑巴国提出了引渡要求。
面对联合国“五大流氓”之一的俄罗斯,桑巴国外交部自然是对引渡要求没有任何异议,当天把乌马罗夫引渡回了俄罗斯。
飞机刚在机场降落,带着黑色头罩的乌马罗夫被早已等候在机场的俄联邦安全局对外情报局的特工带走。
俄联邦安全局的前身是克格勃前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那可是跟cIA、mI6、摩萨德并称“世界四大情报组织”的存在,即便现在改编了,可是当年克格勃那套刑讯的手段并没有抛弃,现在刑讯手段的花样起克格勃的时候,甚至更加繁多,即便乌马罗夫嘴巴被浇了铁水,对外情报局的人都有办法把他的嘴给撬开。
在把乌马罗夫押汽车后,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走到梅庆伟面前,摘下手套,对着梅庆伟伸出手,说道:“感谢你们的帮助,我们会在尽快从那家伙嘴里撬出他所有的秘密。”
俄罗斯的气温依旧冷冽,停机坪旁边供地勤机务人员做临时休息用的屋子屋顶,盖着白皑皑的积雪,屋檐挂着晶莹剔透的冰柱,屋子里几名地勤机务人员正围着火盆正在烤火,不时喝一口高度伏特加来取暖。
在寒冷的俄罗斯,伏特加几乎是过冬必备之物,而俄罗斯人的酒量也不是一般的好,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几乎都能喝几口。
屋子一名正在烤火的地勤机务人员看到站在机坪的战术c组队员,对着他们晃了晃拿在手的扁酒壶,引得战术c组的五个人连连摆手,他们平时在非战备任务的时候,也只允许喝一瓶啤酒,这要是一口高度伏特加灌下去,估计当场能醉倒在地。
那名地勤机务看着连连摆手拒绝的五个人,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还好你们拒绝了他的邀请,不然绝对让你们五个人全都醉的不省人事。”伊洛将一辆吉普车停在战术c组五名队员面前,摇下车窗伸出手对他们说道:“欢迎从夏季回到冬季。”
“这里的天气让我突然有点怀念起南美洲的太阳了。”孙远呼出一口白雾,说道。
“既然如此,你可以乘坐飞机,再去那个贫民窟一日游,我想那里的武装分子会非常欢迎你的。”李然拍了拍孙远的肩膀,开玩笑道。
孙远:“……”
……
俄联邦安全局,对外情报局审问室。
乌马罗夫从机场被带回来后,被关进了这里。
审问室采用全封闭结构,四周墙壁全都是厚度达到三十公分的钢筋混凝土结构,进了这里,算是会飞天能遁地也没有任何用。
审问室有五六十平米大,审问室最前方摆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竖着一盏台灯,而这也是整个审问室唯一的光源。除了这张桌子外,审问室还有一张床,一张椅子和一个铁桶。
乌马罗夫被人压在椅子,两名对外情报局特工用手铐将他的双手靠在椅子后,扯掉了他头的黑色布罩。
乌马罗夫头的黑色布罩刚被扯掉,一道刺眼的灯光照向他的眼睛,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睛。乌马罗夫试图用手去遮挡眼前刺眼的强光,可是拷在他手腕的手铐却是领他动弹不得。
那盏足有一百瓦的电灯对着乌马罗夫照了五分钟,才被人移开。
眼前的灯光刚被移开,乌马罗夫只觉得自己眼前有着无数细密的光点在跳动,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隔了好一会儿,等到乌马罗夫的眼睛完全适应了审问室的环境后,他才看清楚在自己前方的桌子背后坐着三个人。
“瓦西列?乌马罗夫,我们终于见面了。”
坐在间位置那个在机场跟梅庆伟有一面之缘的男子,拿起放在桌子的一大瓶矿泉水,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方,靠在桌子,拧开手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后,对着乌马罗夫说道:“你在对外情报局的通缉榜,可是榜有名,今天总算是可以这么面对面的说话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梅尔察……”
“梅尔察?‘兽人’梅尔察!?”
听到“梅尔察”这三个字,乌马罗夫眼很明显的多了一丝忌惮,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在俄联邦安全局对外情报局,梅尔察绝对算得是一个狠人。
现年45岁的梅尔察曾经是“信号旗”特种部队“野兽战俘营”的总教官,一手编著了“野兽战俘营”的训练大纲,因为其残酷真实的战俘训练内容和训练风格,梅尔察被人叫做“兽人”。
基本是现在,“信号旗”特种部队战俘训练的内容,也是在梅尔察所编著的训练大纲修改制定出来的。
“兽人?已经很久没有人叫我‘兽人’了,真是有点怀念这个名字。”梅尔察对着乌马罗夫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也应该清楚我的手段,我要想知道的东西,没有人能隐瞒过去。”
虽然梅尔察是微笑着在对自己说话,可是此时在乌马罗夫眼,梅尔察脸所露出的微笑,无异于撒旦的微笑,藏在他微笑背后的绝对是恶魔手段。
陡然间,梅尔察身的气势发生了改变,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他如野兽一样的眼睛盯着乌马罗夫,冷声问道:“告诉我,安吉列科夫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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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7。第1307章 安吉烈科夫的下落()
面对眼睛散发出慑人精光的梅尔察,乌马罗夫额头不自觉的有冷汗渗出。%938小说 :。938xs。
人的名树的影。
“兽人”梅尔察的“恶名”实在太过于响亮了,有着太多关于他的传说,即便是现在,梅尔察的“兽人”之名在“信号旗”特种部队依旧是一个传。
“虽然我跟安吉烈科夫有过联系,但是我现在并不知道他在哪里。诸如安吉烈科夫这样的人,在交易完成后,不会让人知道的下落。”乌马罗夫回答道。
梅尔察眼睛闪过一道冷色,盯着乌马罗夫,说道:“我们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你从南美洲弄回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鬼话,你认为你这些连鬼都不会信的东西,能把我糊弄过去?”
“我真的不知道。”乌马罗夫说道。
乌马罗夫很清楚,安吉烈科夫的秘密是自己唯一的保命手段,只要自己咬着这个秘密不放,自己能活着,一旦把安吉烈科夫的下落吐露出去,自己彻底失去了作用,最后等待他的是一颗子弹,甚至连刑场的过程都免去了,在某一个晚,被人悄悄处决了。
梅尔察一个箭步冲到乌马罗夫身边,一脚把乌马罗夫踹倒在地,用膝盖压在他的胸口,左手捏开他的嘴,将拿在右手的矿泉水瓶塞进他的嘴里。
瓶子里的水冲击着乌马罗夫的喉咙,瞬间让他呼吸苦难起来,冰冷的矿泉水从他的鼻子和嘴巴溢出,想要挣扎,可是却被梅尔察用膝盖死死地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等到瓶子的矿泉水全部倒完,梅尔察才将塞在乌马罗夫嘴里的瓶子拿掉,把乌马罗夫从地拉了起来。
乌马罗夫整张脸涨得通红,不停的咳嗽着,每次咳嗽都会有水从他的嘴巴和鼻子流出。梅尔察这一瓶矿泉水,切实的让乌马罗夫体验了一把从溺水死亡边缘,又重新被拉回来的感觉。
梅尔察把手空瓶子按瘪,扔到一边后,对着还在咳嗽的乌马罗夫,问道:“怎么样,这瓶水有没有让你清醒一点,想到了什么没有?”
“咳咳咳……,我、我不知道安吉烈科夫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乌马罗夫看着梅尔察回答道。
“很好”
梅尔察拍了拍手,看着乌马罗夫说道:“乌马罗夫,我希望你的骨头能一直这么硬下去”
说着,梅尔察回到桌子边,冲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铁笼子和一个黑色的箱子。
铁笼子惯着两只老鼠,这两只老鼠每一只都有三四十公分长,因为不安,两只老鼠用爪子不停的抓着笼子,并且不时用嘴去啃咬笼子,试图从铁笼子跑出来,显得极具攻击性。
“看到这两只大家伙了吗?它们已经三天没吃任何东西了,所以它们现在非常暴躁,非常具有攻击性,如果我把你的手塞进这个铁笼子里,我想只需要几分钟,你的手会被它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梅尔察从桌子拿起一把焊枪,隔着安全距离对着乌马罗夫喷了一下,说道:“当然,我也可以把这两只老鼠放在你身,然后用铁桶扣住,接着用我手的喷枪去烘烤铁桶,这样会让这两个家伙更加暴躁,它们会用爪子抓开你的身体,然后钻进你的身体,疯狂的啃食你的血肉。”
乌马罗夫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他丝毫不怀疑梅尔察会把他所说的手段,用在他的身。
梅尔察把乌马罗夫眼一闪即逝的慌乱看在眼,把焊枪重新放到桌子,紧接着把桌子那只装着大老鼠的铁笼子直接掸到地。
铁笼子,那两只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老鼠更显得狂暴起来,“吱吱”的叫着。
“除了这两只老鼠,我还有很多让你做梦不想要去尝试的好东西。如把你关在一个全金属打造的房间,然后在房间释放噪音,你的耳膜会被震得出血,你的心脏会加速的跳动,你的血压会升高,紧接着你的身体会在噪音的摧残下,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不过,这些手段发挥作用需要一段时间,而且一个不慎,你会死亡。你死了,我得不到我想要知道的东西,所以我决定选择一个简单有效的方法。”
梅尔察拿起桌子那个只有两个手掌那么大的黑色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支药剂,在乌马罗夫面前晃了晃,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把它叫做‘最诚实的坦白’。只要把这种药剂打入你的身体,所有藏在你心的秘密,全都会一字不落的吐露出来,包括你最后一次尿床是几岁,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你最在乎的人是谁,所有藏在你心,不愿意吐露出来的秘密,全都会告诉我。而在你说完这些秘密之后,这支药剂会摧毁你的大脑神经,让你变成一个植物人。如果你现在告诉我安吉烈科夫的下落,我可以给你一个终身监禁的保证。”
咕咚
乌马罗夫看着梅尔察手那个小小的玻璃瓶,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心做着抉择。
看到乌马罗夫迟迟不肯开口,梅尔察从盒子拿起注射器,将玻璃瓶的透明液体吸入注射器,走到乌马罗夫面前,推掉注射器的空气,拉开乌马罗夫的衣袖,说道:“让我看看你心藏了多少秘密。”
“我说”
在注射器的针尖快要刺入静脉的时候,乌马罗夫大声喊道:“我告诉你安吉烈科夫的下落,他在德国北部,靠海岸的一栋别墅。”
“我要最详细的情况。”梅尔察移开注射器,对乌马罗夫说道。
紧接着乌马罗夫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字不落全都说了出来,即便是被判处终身监禁,也变成一个植物人要好。
梅尔察拿着记录员打印出来的A4纸,往审问室外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梅尔察停下脚步,瞥了眼乌马罗夫,说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