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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地沈错,穿着休闲T恤和粗麻质地的长袖休闲衬衣,深青色牛仔裤带着自然的褶皱搭在白色板鞋上。再斜跨着一个半肩的运动包,竟摇身一变,就成了时尚阳光的年轻大学生模样。哪还看得出半点成功人士的干练成熟?恐怕就是顾青颜站在对面,也未必能在几眼之间就认出这是她苦恋的那个沈错来。
迈着时尚年轻人独有的那种潇洒步子,沈错微微低头,从另一个门走出了车库。转过半条街,他又进了一家超市的公共厕所,然后走进厕所的一个小隔门里。五分钟以后,小隔门里走出一个上身老旧灰色T恤,背着打满补丁地老帆布包。下身着破旧牛仔裤和脏得不见原色的球鞋的男人来。
这个男人身材很高大,但背却有点驼,脸上的胡茬子青黑,皮肤粗糙泛黄,皱纹又深又硬。一身都是老旧的风尘之色。似乎在这个社会的底层苦苦挣扎求存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个城市的角落里到处都是这样的人,他们很难分辨年龄。有时候,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人,实际却可能连三十岁都没到。
现在地沈错,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走出超市不远,然后满脸焦虑地找到一辆出租的旧摩托车,老远就喊:“师傅,去北城乱街好多钱,我有急事,你搭我一路!”他普通话里带着别扭的土腔,声音又哑又沉,看起来非常急切和局促。
摩托司机戴着顶旧帽子,皮肤也是灰灰黑黑地,他嚼着槟榔随意地打量着沈错,然后踩了几下油门道:“大哥,我看你确实是急,咱也就不废话了,一口价,二十块钱,怎么样?”
“二……二十?”男人张大嘴,仿佛受了大惊吓,随后他灰扑扑的脑袋又垂了下来,不安道:“师傅,我,我,你看,有点贵啊,能不能少点,就少一点……”
“什么?”司机的大嘴里槟榔的熏人气味狂喷,他将脸甩过去不看沈错,哼哼道:“你搞清楚点状况好吧!也不看看这里到乱街有好远,二十块钱还算少的了,大哥!”
“我……我……”男人焦虑不安的垂着头,好一犹豫,然后猛一咬牙,“好!二十就二十,不过你要以最快的速度带我过去!”他一跨步,坐到摩托后座上,然后一手抱紧了那个破旧的包,一手扶到摩托车后架上,催促道:“师傅,你快点吧,我媳妇有肚子了,这两天又病得下不了床,我要赶回去照顾她……”说到后来,他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哀求地味道。
“好类!”摩托司机转动手柄,猛踩油门,老摩托就带着轰隆隆地达达声在城市的街道上尽大力奔驰起来。一路无话,这摩托虽然老旧,但司机倒也算尽了力,大约半小时以后,终于是开到了乱街的边缘地带。
乱街名为街,其实是一片贫民居住区,里面小道错综复杂,暗巷不知凡几,基本上,不熟悉的车子开进去的话,轻易是很难出来地。
“好咯,师傅,谢谢你!就到这里!”沈错拍拍摩托司机地肩膀。
摩托在一个小杂货铺前停了下来,沈错飞快下车,然后抖着手将一堆老旧的零钱递给司机,急切道:“你点点,点点……”
司机接过了钱,刚点头说好,搭车地男人就再也按捺不住,一脸急色地向着乱街区里面快走,几个转角,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错乱复杂的街道里。
“西十街。”笨重老旧的手机里传出这样的声音。沈错挂了电话,将手机收起,又转身认准了道路快步行走。乱街区里人来人往,流散的小痞子们最多,但这里的人大多各顾做自己的事,没人会对沈错这个又高大又看起来很穷的人感兴趣。而沈错穿行在复杂的街道里,每走一步都毫不犹豫,竟是对这里熟悉得很。
“又转向了,老板,他们往东三路走了。”手机里的声音稍一犹豫,“老板,最近麻蛇儿有点不安分,说话办事好像都留了几分,这次似乎来了个大人物到本城,但事先道上居然没对我们透一点风声。一直到现在,那几个人还在神秘当中。”
“好,继续观察着。”沈错挂了电话。
又过了一会,他的旧手机再次震动。
“到了,西北四路,是绑架!唐某这回……居然是来救人的。”
“救谁?”
那边稍一停顿,才吐出两个字:“白潇。”
“继续观察。”
沈错收起手机,额头上皱纹更深了。他垂下头,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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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卷三:却道流年暗偷换 八回:解救
沈错在一间破旧的小杂货铺里买了包三块钱的劣质烟,然后搬了杂货铺门口的一个小矮凳,就弓着背坐了上去,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一边眯着眼睛往远处看,也不知道看的究竟是哪里。像他这样行为的人,这个小杂货铺前每天都有不少,都是一些尽日为温饱挣扎,一闲下来就茫然的老苦力。
沈错现在的样子,符合的就是这个形象。只不过,他并没有真的茫然。他此刻眯着眼睛,望着的正是唐贤一行人。
唐贤的着装与在圆顶酒店时一样,并没有改变,而他带在身后的五个人,一色的黑西装黑墨镜,看起来就像是电视上传说的黑超在簇拥着豪门公子出游,与整个大环境格格不入,嚣张之极。
此刻嚣张的唐贤对面站着两个痞相十足的人,几人正在交谈的样子。一小会之后,唐贤手向后一扬,就有一个黑超捧着一本笔记本电脑走上前来。唐贤打开电脑,对面两个痞子样的人站到了他身边,盯着电脑屏幕,看他操作。沈错估计,那是在转帐。
“哎,老兄,看见没,对面那个六麻子,据说是月先生手下的人呢。”一个形象与沈错类似的汉子搬了条小矮凳,坐到沈错旁边,也吧嗒吧嗒地抽起了劣质烟,“这六麻子,不知道干了什么好事,他娘的,好像攀上了一条大金鱼嘛。”
“恩?”沈错眯起的眼睛稍稍睁开了些,他从口袋里摸把摸把。** **摸出一包皱软地烟来,递向旁边的汉子,“老哥抽根烟,烟不好,别嫌弃哈……那个六麻子,他有什么本事,怎么就交上了那种一看就有钱的主呢?”
旁边的汉子受用地笑眯了眼睛。他从沈错烟包里抽出两根来,又小心地装到上衣口袋里,不但不嫌弃,反而还很开心。
“我跟你说啊,老弟,这可是看你投缘才说的,你可别露出去了。”汉子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了沈错的耳朵边上,“老板,我们已经找到白潇了。就在这边往左转一道的一间老屋里头,现在有三个人看着她,不过都是些小混混,我们出手地话,三分钟内就能把她救出来。”
“查到原因没?”沈错低声而简短的问,却并不提救人的事。
“跟月先生有关系,六麻子就是个奉命的,这事儿背后还有人。”旁边的汉子吐着烟,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声音又高了起来,“他大爷的!六麻子跟那小白脸什么关系,看他好像攀上高枝了嘛。这腰子都快弯到地上了!”
远远的沈错看不清六麻子那几人的表情,也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看到黄头发的混混点头哈腰,很谄媚地样子。而他转身领着唐贤他们走开时的步伐轻快跳脱,也很明显地显得开心。
“那也是人家的本事!哼……我们什么时候才出头啊。”沈错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声音又低了下来,“看来月中君是打定主意无视我们的约定了,他后面的那个人是谁?”
“好像是……京里来的……”
沈错眉毛一挑。随即又眯上眼睛吐出一个烟圈,稍停一小会,他才低声道:“不用救人了,让唐贤去救吧,你们继续盯着。重点观察六麻子。”他伸手拍了拍旁边汉子的肩膀。站起身来,高声道:“方老哥。你这人有意思,我喜欢。哈哈,走咯,找活干去!”他晃了晃脑袋,头也不回地离开,看方向,是往市中去了。
可是他的样子,除了风霜,却越显得愁苦了。似乎生活地压力压得他那半驼的背再也直不起来,而他究竟在想什么,谁又知道?
“大概,你也是不希望我来救你的。”沈错抿着唇,低低自语,然后步伐毫不犹豫。
这个时候,白潇又冷又饿又满身疼痛,几乎就在半昏迷状态了。她迷迷蒙蒙地半睁着眼睛,目光有些迟钝地望着守住自己地三个绑匪,心思却胡乱飘着,转起了奇怪的念头:“这绑匪还不傻,知道先把人打得半瘫了,肉票自己逃脱的可能就会被无限降到最低。可是奇怪啊,他们怎么不蒙面呢,就不怕我记得他们的样子?他们一点都不怕警察?”
她胡乱想着,思维越来越迟钝,开始觉得自己的逻辑能力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小潇儿!”忽然有惊怒之声传入耳内,白潇只听到一个半熟悉的声音怒喝:“混帐!谁给你们的权利,把人欺负成这样!”
然后开始传出打斗声,怒骂声,求饶声,到后来,不知是谁地一声惨叫把白潇刺激得浑身一激灵,她的意识忽就清醒了几分,然后只看到一个修长的身躯带起一片阴影覆到了眼前。这个身躯半弯起来,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轻柔地抚摸上她的脸,从她地脸上缓缓滑下,然后将她地上身扶起来,抱到了一具带着淡淡男士香水味的温暖胸膛上。
白潇轻轻呻吟一声,有些不安地微微扭动。但她浑身的力气早被饿得抽干了,这时只是稍一挣动,又全软了下来。
“我可怜的潇儿,怎么这样了?”一个优雅动听的男中音低柔轻叹,然后那双手将白潇抱得更紧。好一会儿过去,直到白潇脑子里已经想了好几遍:“香水味我不喜欢,没有沈错干净……”这人才双手下移,将白潇横抱起来。
“空气清新了好多……”白潇眼睛缓缓闭上,心神也放松了下来,她知道,唐贤已经将她救了出来。
“敢欺负我的人,全部给我断一只手!”唐贤冷冷地命令,当先走出老屋。
PS:再次道歉,论文没通过,今天开大会去了,小墨又晚了(蹲圈圈;周六一定发加长版
正文 卷三:却道流年暗偷换 九回:新晨
秋夜披着单薄的面纱渐渐掩去,一个薄雾稍寒的清晨又带着几分羞涩,悄悄然漫步而来。白潇从一张大床上坐起,踏着拖鞋走到窗边,划拉拉将窗帘拉开,便满满吸到了湿冷的晨雾空气。
微微打了个寒战,白潇揉揉鼻子,再仔细打量这房间,不由苦笑了。说起来,这竟是她住过的最豪华的房间,明亮浅色为主调的房间被布置得大方而精致,一应器物俱显得温暖内敛,非常的有格调。可是,当然,她一点也不喜欢住在这里。
这是唐贤大庄园中的一间客房,而白潇住在这里,已经是第四天了。最开始她全身都是伤痛,胃部痉挛,几乎不能进食,僵硬着身体在床上一躺就过了两天,那两天,她是通过点滴输送营养液生存下来的。
两天,说起来,也不是多么的长,但那种极度虚弱的感觉足以让她度日如年。而更让她难受的是,那两天,唐贤几乎担任起了她的全职保姆,时时守在她床边对她悉心照料,让她极不是滋味。
这不是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的问题,也不是她的自尊愿不愿意接受别人照顾的问题,现在的白潇,已经不会在这些自找别扭的事情上纠缠了。她在意的是,对方是唐贤,是的,因为那是唐贤,所以她难受了,紧惕了。本来唐贤可以说是白潇的救命恩人,可关于绑架的这件事情。白潇安全下来以后,还是察觉到了其中地诡异之处。再说,她跟唐贤说到底也不过数面之缘,这唐贤的脑袋里究竟是哪跟筋发了热,竟对她一往情深起来了呢?唐贤的心思太过莫测,白潇想不明白他眼睛里那些款款温柔是怎么来的,她只是不相信。像唐贤这样的人会说爱上就爱上了。
要说美貌,白潇是不少的,但像唐贤这样的人会缺美女吗?要说感情基础,他们却半点也没有,唐贤会爱上她,要么是他地脑子进水了,要么就是他别有目的,演戏耍人来着。** **基于对自己IQ和EQ的信任,白潇更愿意相信后一种猜测。
笃笃的敲门声传来,让白潇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
“请等一等。”她走到一个衣柜旁。取了件收腰的雪纺衬衣和一条咖啡色束腿长裤出来,接着快速将睡袍换掉,整个过程还没用到一分钟。就这换衣服的速度,白潇可以媲美职业军人了。当然,女性军人有条件的话可能还会挑一下衣服款式,白潇却完全不管这个,她是有什么穿什么,什么简单穿什么。
门打开了,门外是唐氏庄园里的小女佣香蕊。她是来叫白潇吃早餐的。
“白小姐,早上好,先生已经在餐厅等您了。”她微微鞠躬。谦卑而不谄媚,很有职业素养。不过唐贤庄子里地一帮人,白潇没一个受得了的,不管他们有多么优秀,就那鲜明等级制度下养成的不同气质,整个就与现代生活的气息格格不入,让她总觉得诡异莫名。
“好的,稍等。”白潇嘴角向上翘起。送给香蕊一个大大的笑容,雪白整齐的牙齿露出来,红唇皓齿,亮人眼,“我还没有洗漱。请等我两分钟。”
香蕊低顺的眉眼间不易察觉地露出些不悦之色。但她瞬间就将这波动的神色敛去,仍是恭敬道:“好地。白小姐,您请。”
白潇点点头,又转回房间里的内嵌卫生间,快速洗漱起来,前后用时果然不到两分钟。
当白潇再次出现在香蕊面前的时候,却捕捉到了她嘴角一撇之间地不屑之色。白潇笑笑,一边跟着香蕊往楼下早餐厅走,一边随意问道:“香蕊,你帮我看看,我今天早上的形象,可有哪里不妥么?”
“非常好,白小姐很漂亮。”香蕊毫不犹豫,脱口就回,竟似乎对这种问题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白潇思量着,这是不是证明,唐贤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他的庄园呢?
“谢谢你,香蕊,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呢。”白潇脸色微微红了,说话时很有几分羞赧的样子。感谢《白昙花》的拍摄,感谢剧组前辈们的指导,现在白潇的演技虽然不说出神入化,但中等以上地专业标准还是达到了。
香蕊忽然发现,这个在床上躺了三天,今早才头次下楼的白小姐,虽然身高并不显得可爱,人却很有几分青涩可爱的样子,与她唐氏少主人原来带回庄子的那些女人相比,倒有几分简单美。
“白小姐,你很少见。”香蕊心中叹息,这傻女孩还不知道豪门的规矩有多深多严呢。不过作为管家修养学中拿优地专业人士,香蕊表面上还是不泄分毫情绪,“你地梳洗时间是我见过的女性当中最短地,虽然节约时间是一种美德,但基本的清洁保养到位,和上一些淡妆,同样是一种礼貌。”她的潜台词就是,白小姐你很失礼,很土冒,很没修养……
可惜白潇脸皮厚起来的时候,水火不侵的功夫也是非常可观的,她心里没有半点失礼的觉悟,倒是觉得香蕊这小姑娘也有些呆板得可爱的地方。
“我很抱歉……”白潇微垂着头,虽然心里对这种礼仪的说法有点不屑,但戏要做全套,她的脸还是非常配合的红得更深了,几乎就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香蕊微笑着,不再说话,因为她们已经到了专门用早餐的小餐厅。
“呦……我的小潇儿煮虾子啦,怎么红成这样呢?”唐贤坐在椭圆形水晶餐桌的主位上,手上竖着一份报纸,正往白潇看来,语带调侃,“高烧前天就已经退了呀,难道复发了么?”随即他又轻蹙起眉,很忧心的样子。
“我好得很!”白潇瞪他一眼,语气微嗔,“不是要吃早餐了吗?食不语,你不知道吗?专心开饭吧,眼睛少乱瞄!”
唐贤微微怔了怔,心神在这一嗔风情之下荡漾了起来。白潇这般小女儿态,还是他首次见到,而淡漠冷静的人偶尔发一次脾气,竟是该死的迷人!
“坐吧,我们随意就好,规矩太多了,也挺累人的。”唐贤微笑着,右手摊开,请白潇坐他旁边。
那个位置,似乎应该是女主人坐的?白潇轻哼一声,坐到精致的钢架水晶椅上,头却微仰,将瞳孔里乍然收缩的一道亮光掩住。
“不用讲规矩,那好,我开吃啦,好饿!”白潇又垂下头,拿起筷子就开始取糕点猛吃,这样子,倒有点像是恼羞成怒了。
唐贤心中微微得意,这英雄救美之法果然好用,就连白潇这样桀骜淡漠的人也终为之所动。不过,被绑架的时候,要不是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奇+shu网收集整理,只怕此刻的白潇,也不会如此“可爱”吧。
笑吟吟地放下手中的报纸,唐贤也开始以他一贯地优雅用起了早餐。他在想,用痛苦和解救打动她,用宠溺奢侈的生活腐化她,大约也就成了。人嘛,还真有油盐不进的么?
正文 卷三:却道流年暗偷换 十回:资料
“阿错,你爱她么?”安静的书房里忽然响起了一个突兀的问话声。声音来的突兀,问话的内容也显得很唐突。
“我……”沈错摩挲在一张大型壁画上的忽然一顿,他的眼睛微抬,落在画中白裙女子淡漠而坚定的美丽眼眸之上,“也许是……也许,不是的。”
问话的人站在门边,脚步顿住了。
“阿错,顾青颜去见了那位。”
“我知道。”沈错缓缓转过身来,微笑着望向门边的薛希蓝,“希蓝,这次来了三和九这两个家伙,看来那位,是想要拿出大动作了。”
“可是这几天除了游玩,他们居然还对白潇开起了绝大的玩笑。”薛希蓝的脸色很古怪,带着几分不屑和不可思议。
“这不是玩笑。”沈错淡淡道,他的表情不变,但莫名的,薛希蓝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之意,可沈错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希蓝,跟唐氏商谈得怎么样了?”
“大方向本来是确定的,三七分。”一说到正事,薛希蓝的神色顿时严肃起来,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愤怒,“可是这些贪心的家伙,居然事到临头又改起了主意!”
“哦,他们要求追加分成?”沈错很自然地走到精致的古式书桌前坐下,并不显得惊讶。“比追加分成还狠!”薛希蓝神色冷凝,回忆起了唐巍集团那位执行总裁的原话。那个看似慷慨真诚地家伙当时是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这样说的:
“薛总,贵公司刚刚成立,虽然潜力无穷,但积累不足,人手会不会跟不上呢?尤其是你们的研究团,里面的几位老师年纪都大了。要不要找几个年轻的后辈去帮忙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