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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能治病是骗人的,你相信我。”初夏现在只有让古天祥放下心中的执念。
“可是他救活过死了两天的人,就算是他利用我怎么样,他要华俊熙的命我就给他,只要他能救活翊哥的命。”古天祥的眼中满是伤痛,初夏心里的震惊他对古天翊的兄弟情谊竟然这样的深厚。
“好了,初夏今天就算是你说出花来,我也会把华俊熙给神医的,你让开吧。”古天祥内心十分的坚定,他现在为了救古天翊变成坏人也心甘情愿。
“初夏你想想,华俊熙现在回国也是两面受敌,你跟着他走了也不一定能当上皇后的,说不定还沦落到死无全尸,可是你将来嫁给我翊哥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你会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初夏皱眉没有想到古天祥会这样的想她。
他的话让初夏慢慢的握紧的双手,如果她在阻碍古天祥的话,一定会承认了他的话,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让华俊熙落入圈套啊。
初夏拿出两根银针大声喊了一声:“古天祥我是不会让你带走华俊熙的。”说完她朝着扛着华俊熙最后的两个侍卫射出了银针。
那银针正好刺在侍卫的后脖子处,侍卫瞬间昏倒在地上,前面的侍卫也因为没有了平横也跌倒在地上。
初夏上前趁着古天祥没有缓过神的时候上前一把解开麻袋口,她看到华俊熙禁闭的双眼好像在昏睡的样子。
“华俊熙你醒醒啊。”初夏焦急的拍打着他的脸颊,可是他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初夏你找死。”古天祥的眼里满是猩红的样子。
“华俊熙是两国战争的导火索,我不能让你杀了他。”初夏情急之下拿出银针刺向了华俊熙的人中处。
“初夏?”华俊熙好像并没有明白现在的状况:“华俊熙你快点离开吧,这里有人要杀你。”
突然一股强劲的冷风朝着初夏打了过来:“古天祥我不能让你杀了华俊熙的,要不你就杀了我。”她的话语里有着视死如归意味。
“好,我就成全你。”古天祥没有客气抽出长剑就要迎了上去,可是初夏却不想反抗下去。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突然她的身子轻盈的飞了上去,只看到华俊熙抱着她飞到的房顶处,然后两个人飞身离开。
华俊熙抱着初夏跳上一匹马上,他有力的长腿用力夹了一下马腹以后,马儿长嘶了一声撒开四条腿,疯狂的向前跑。
风声在初夏的耳边呼呼的作响,他那如铁一样的双臂就那样紧紧抱着初夏,就好像下一秒他心里的爱会消失一样,直到初夏感觉到耳边的风声小了,而换来是粗重而又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耳边想起时,初夏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初夏看着四周前方已经是官道了,她挣扎的扭动一下身体:“别动,让我在这样抱抱你好不好。”华俊熙的嗓子里有些沙哑,甚至有着哀伤的意味。
“在前方就是去楚国的路了吧。”初夏故意忽略耳边的炙热,她的声音冰冷异常,两个人心此时都明白现在就是要分别的时候了。
“嗯。”初夏感觉身后那如墙壁一样的坚硬的身躯带着颤抖。
两个人静默很久,直到华俊熙的唇碰到了初夏的耳垂,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初夏皱了皱眉头把头歪了一下:“俊熙我希望我们是朋友,如果你不想破环我们之间的友谊,现在立刻马上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十分的冷冽。
华俊熙慢慢的松开了初夏,她翻身下马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华俊熙,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当初清澈单纯的大眼睛了,而是有着和古天翊一样幽深沧桑的眼眸,那里有着浩瀚无边的深沉。
她压住自己的心酸然后扬起笑脸:“一路顺风,回到楚国估计会十分的凶险,如果你当上皇帝了,就给我来封信,信上不用多说两字就好,安好。”
他的鼻子里有些酸涩,这个女人为什么这样傻,她不知道她救了谁吗:“你不想向我索要一些什么承诺吗,你要直到我回去就是和天朝国并肩的楚国皇帝。”华俊熙说完这个话的时候周身散发着霸气。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了,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过的好我就很开心了。”
“我可以给你三碗我的心头血,那神医有三张很神奇的药方,其中一张药方就能治疗古天翊的病,可是要三碗心头血来做药引子,我的恢复能力很好,一般人要是留出三碗心头血的话会没命的。”
原来是这样啊,初夏知道为什么那个神医要闰年出生活命的人,这是有人在指使他杀了华俊熙,这是楚国的争斗。
“不用了,我想古天翊也不会为了自己的性命要你的心头血,按照古天翊的说法你们是战场上最好的敌人。”初夏的话十分的清脆。
哈哈。。。
华俊熙仰头大笑,他翻身上马:“好一个战场上最好的敌人,你告诉古天翊不管是战场上还是情场上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敌人,初夏,我的皇后之位永远是你的。”说完他勒紧马头,马儿长鸣一声想前方跑去。
初夏看着华俊熙消失的背影,一路保重吧,华俊熙。
走到公主府的时候,初夏就看到夏梅惊慌失措的样子:“夏梅怎么了啊?”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了啊,不好了,王爷他走了。”夏梅有些着急:“王爷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而且那个婉如郡主一直在他身边说着什么你跟着华俊熙会楚国去了。”
初夏心里一沉:“我去趟镇南王府。”不管古天翊相信不相信,她觉得有必要和古天翊解释清楚。
因为初夏和古天翊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明确了,所有进镇南王府的时候并没有怎么阻拦直到快走进古天翊的院落的时候。
“初夏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过来啊。”婉如的声音凄厉而又尖刻。
“婉如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有什么不能没有脸的。”初夏脸色十分的阴沉,毕竟有人这样大声的责骂谁心里都不好受。
“哼,你不是和那个华俊熙走了嘛,你还回来做什么,我姐夫的病已经危在旦夕了你竟然这样就放走了华俊熙,说吧你回来做什么是华俊熙让你偷取我姐夫房里的什么机密不成。”婉如的话越来越过分。
啪。。。
初夏的眼神好像寒冬腊月里的冰霜一般,婉如捂着自己的脸:“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
“哼,你爹你娘生下你的时候没有好好的教你,我来好好教你。”初夏的声音好像刀子一样,浑身满是杀气。
婉如抽出腰间的长鞭,这是她早就准备好为了对付初夏的,她的断腿之仇今天一定要报:“初夏,我今天非得杀了你,你这个叛徒。”说完黑亮的长鞭朝着初夏甩的过去。
长鞭挥舞着带着阵阵的冷风,初夏一个闪身长鞭落空,婉如的眼睛里带着仇恨的杀气再次挥舞起长鞭。
可是长鞭还没有落下来,婉如就看到眼前银花翻转,初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在婉如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而她手中的长鞭已经断了几节。
那是古天翊送个初夏的匕首,可是削铁如泥,古天翊见初夏身法十分的快所以给她制作了很多的短兵器,这匕首就是其中一个。
“你们在干什么?”初夏突然身子一怔,那熟悉的声音里带着她所不熟悉的冰冷,婉如听到古天翊的声音回身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姐夫,姐夫,你看初夏啊,她刚才差点杀了我。”她一改刚才阴冷狠绝的模样变成了受到惊吓娇弱的千金大小姐。
初夏慢慢的转过身漆黑的眼镜直直的看着古天翊,而他的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情绪:“姐夫你看我的脖子,都是初夏给我划的,姐夫一定是华俊熙不要她了,她才又跑回来找你的。”婉如看到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只是那样静默的互相看着对方。
“晋辉。”古天翊大声喊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怒火,晋辉出现在他的身边:“送郡主回去。”他的话简单扼要。
“什么?姐夫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初夏明知道华俊熙能救你的命,却放走了他,姐夫她这是在害你的。”婉如大声的控诉着初夏的罪行。
古天翊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婉如嘴角轻轻扬起笑容,婉如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笑容,声音也温柔起来:“姐夫你终于相信我的话了啊,你相信我,初夏她根本就不爱你,啊。”古天翊一个手刀将婉如砍晕在地上:“真是呱噪,晋辉将她送回国公府。”
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古天翊淡淡的看着初夏:“你回来了啊。”声音无喜无悲,好像他在对一个刚刚出门回家的妻子问候一般。
初夏鼻子有些酸涩,有一股莫名的东西在她的胸腔里涌动:“翊哥,我只是送送华俊熙,我没有想跟着他走。”
“真是个傻丫头,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你来我给你看样东西。”古天翊并没有任何责怪,可是他的声音里却有着一些雀跃,只有老天爷知道刚才他听到古天祥说她和华俊熙一起离开的时候,心里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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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在旦夕
初夏突然觉得自己也很对不起他,可是如果在让她做一次选择的话,她依然会这样选择让华俊熙离开。
“古天翊,你不怪我吗?”初夏对古天翊心里的想法还是没有确定,可是他只是回头朝着初夏笑了笑走到院子里后面的一个门,小门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被打开过了周围长了很多青草。
“以前啊,我父王总是不让我去他的院子里找娘,我就很生气,闹着不吃饭,后来我娘就偷偷的在这里按了一个小门,她让我偷偷去找她。”古天翊好像想到了童年的时光,嘴角扬起了笑容。
小门嘎吱吱带着沉重的声音慢慢的打开了,他拉着初夏走过一家葡萄藤,微风吹过的时候有淡淡的葡萄没有成熟的青涩的香味。
葡萄藤后面的院子十分的宽阔,好像这里有人住过一般:“这是我父王和我娘住的院子,我的院子太小了,想着以后我们成亲以后搬过来的。钫”
初夏对古天翊父母的故事也十分的感兴趣:“我父亲那时候很粘着我的母亲一刻都不想和母亲分开,后来他干脆把自己的书房也都搬到这里来了,让太妃也是我的奶奶生气的好久呢。”
他拉着初夏又走进另一个屋子,屋子里很宽敞,并没有什么金银器具做摆设,只是正厅的墙壁处挂着一对璧人的画像。
女人貌美如花脸上露着幸福的笑容靠在一个身材十分魁梧男子的怀里,只是男子的没有笑可是眼中却有这掩藏不住的笑容旱。
初夏走到画像面前:“这是我父母,父王不喜欢笑,就是对我的时候脸上也是冷冰冰的,他的笑容只是漏给母亲,他是不是很吝啬。”古天翊紧紧的抱着初夏。
“以后这里是我们的新房好不好。”初夏看着四周十分的淡雅的装饰点头:“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古天翊又拉着初夏走到另一个房间:“这里也曾经是我小时候的书房。”房间里挂满了画像,初夏慢慢走进画像面前的时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画像里的女人或怒或笑形态各异,初夏如何不认识这是自己的画像呢:“古天翊你这是什么事时候画的?”
“很久了,好像刚刚认识你的时候,自己晚上睡不着想着今天看到你的样子就画下来了。”画像里的笔法又最开始的生涩到最后一笔绘成能看到出他到最后已经对她的相貌了如指掌,这是怎样的感情。
“古天翊我今天放走了华俊熙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因为华俊熙也是我的朋友,而且我打听过。”初夏已经再也不能忍住心里的话了。
嘘。。。
古天翊用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中间,他带头薄茧的手指在她柔然的嘴唇上来回游荡着:“初夏不要这样紧张,我知道你的心,可是我也不是那样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人,华俊熙如果死了,那么我们天朝国不止死的是我一个人,那是千百万的家庭,初夏你的决定是对的。”
“翊哥。”初夏心里的委屈在古天翊的理解中彻底的发泄出来,她的眼睛有着酸涩的感觉。
“真是个傻丫头啊,我可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以后别在听别人的话,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可以了。”古天翊抱着初夏轻抚着她的后背,那温柔的动作让初夏心里一阵的温暖。
初夏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自己心里的感动,她抬起头在古天翊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快速的离开,连忙低着头窝在古天翊的怀里。
古天翊的胸腔里响起了低声的笑声,好像大提琴的轰鸣声,十分的悦耳却带着戏谑:“你这是什么?”
“奖励。”初夏红着脸在古天翊的怀里闷闷的回答着。
古天翊半强迫的把初夏的头捧了起来,故作生气的看着她:“这也算是奖励啊,看来我要给你演示一下什么是奖励了。”
“啊,你说什么?”初夏有点不明白古天翊的话,却看到他的头越来越靠近,他凉凉的嘴唇含住了她柔软的小嘴唇,刚开始还是温柔的对待,到后来就是狂风暴雨一般猛烈,带着他身上特有的药香的味道,让初夏有些呼吸不过来。
她觉得自己的嘴唇有点痛,胸腔里好憋闷,直觉让她想推开古天翊这样可以让她好好的呼吸。
可是她却抬起了手抱住了古天翊纤细的腰部,这样的行为让古天翊低低闷哼了一声,他一个翻转将初夏抵在墙壁上,加深了自己的吻,这是他在告诉初夏他的爱有多强烈不人能比。
他的吻和他身上的味道是那样的深深刻在初夏的心里,他是那样的霸道的紧紧的缠绕在初夏的身上,他的爱吞噬着初夏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的身体已经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初夏只是觉得自己胸口一阵憋闷,然后嘴里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初夏猛的睁开眼睛,这血腥的味道不是她的。
咳咳咳。。。
古天翊突然松开初夏然后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初夏急忙轻抚他的后背:“翊哥你怎么样了啊?”
“咳咳,我,咳咳,没,咳咳,没,没事。”剧烈的咳嗽让古天翊连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上来。
初夏看到旁边有一个茶壶,她拿起茶壶摇晃了一下有水声,然后拿起一个茶碗给古天翊到了一杯水:“翊哥你喝口水吧。”
古天翊一边咳嗽一边拿起茶碗要喝下水滋润一下自己血腥味道过重的嗓子,突然嗓子里一股更重的血腥味道喷涌而出。
扑。。。
古天翊嘴里的鲜血喷涌而出,然后了他面前还没有画好的画像,那画像是他刚刚想着初夏的样子画成了,可是只是描绘出一个轮廓来。
“翊哥。”初夏伤心的大叫着,古天翊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的靠在她的怀里:“丫头,对不起,刚才我说了假话,咳咳。”
初夏知道这是古天翊最重的一次病发了,她的心沉的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古天翊你病发了,你不要在说话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嘴上的鲜血好像艳红的口胭一样,可是这样更显的他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不要,我要和你说刚才我说了假话,因为老七找我来说你和华俊熙离开的时候,我的心里好痛也生了你的气,我知道那是我在吃醋和嫉妒,嫉妒华俊熙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他可以陪你走到白头到老,可是我呢,也许只能陪你走到现在了。”他的身体好像千吨的大山一样的重,可是让初夏有着莫名的悲痛。
因为这样的重量只有死人才会有,曾经初夏在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就背过一个过世的战友:“不,她不要古天翊死。”
“古天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说了,你可以活的长长久久的,我要和你生死相伴,就像你的父母一样。”初夏一边扶着古天翊一边像他的卧室里移动。
“不要,初夏你要好好的活着,为了我活着。”古天翊最怕初夏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父亲死了以后她就万念俱灰,抛下了一切离开这个世界,那时候他生不如死一个打击又一个打击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走到正厅的时候,古天翊好像看到画像里的父母从画像里走了出来,朝着他微笑:“父王,母亲你们来看我们了啊。”他的眼睛十分的迷离,突然身体不支的倒在了地上。
“啊,古天翊,古天翊。”初夏恨自己的力气怎么那么小,竟然让古天翊倒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面让古天翊有些迷离神志有些清醒了过来,他眼中朦朦胧胧的有着初夏焦急的神情,他好像听到初夏在急切的呼喊着他。
就好像他的父王为了救他,让他退到山崖下面:“翊儿你要活着,要好的活着。”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父王葬身在火海当中,可是他如何的呼喊父王的却倒在了火海中。
一颗硕大的眼里滴落在他的嘴角里是那样的苦涩,初夏的呼喊着又近在了耳边:“古天翊,古天翊,你不要死,你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吗。”他的丫头哭了,他不想让他的丫头哭的。
他想举起自己的胳膊紧紧的抱住初夏,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个笨他抬不起胳膊。
初夏看着古天翊嘴蠕动着:“什么,你说什么,古天翊。”她赶紧擦去自己的眼泪靠在古天翊的嘴边想听着他说什么。
古天翊用尽所有的力气在初夏的耳边说道:“对不起,我的宝贝。”他的眼角有滚烫的泪水滑落,为什么老天爷这样的不公平,在让他生命垂危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挚爱,可是对不起,我的宝贝,我失言了,我是那么不想对你失言的。
对不起,我的宝贝。
他的眼睛慢慢的闭上,自己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昏暗当中。
他的耳边有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知道那是他的宝贝哭喊的声音,他也想睁开眼睛笑着告诉她,他没事的。
可是他却无力的睁开眼睛。
初夏抱在古天翊的身体大声的哭喊着,引来了晋辉还有七皇子,初夏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心好痛。
“你这个害人精,我翊哥有什么事情我绝对绕不过你。”七皇子看到初夏怀里身体越来越冷的古天翊满目的仇恨从初夏的怀里抢过了古天翊。
他抱起古天翊的身体向着他的院子轻身飞了过去,以前他听过一个世外高人说过,如果他的身体冷到一定的程度,这就说明古天翊的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翊哥你千万不能有事,如果你有事,即使我夺得了这江山又有何用。”七皇子将古天翊小心翼翼的安放在床上,然后他满眼爱惜的为古天翊盖上被子。
晋辉和初夏走进屋子里的时候,这一幕落入了初夏的眼里,她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要伤心的时候,现在要救古天翊的性命要紧。
初夏上前声音冰冷:“晋辉大哥,我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