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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他。。。”小伙子好像要动怒,却被他的一个中年同伴拦住,他说道:“这里就是大爷说了算,咱们哪能跟大爷将嘴哪?您说是吧,大爷?”
捕头说道:“这个没错,还是这位老兄会说话,小子往后跟你这位老兄学学,脾气改改,否则早晚出门被人打死。”
小伙子眼里冒着怒火,那个中年人笑着向捕头拱手说道:“大爷,您说交多少?我们是卖艺得,挣几个钱不容易。”
“你们一共多少人?”
“五十人。”
“一人十个铜钱,五十个便是五百,交吧!”
“大爷能不能少点?我们出来挣钱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难得的太平光景。”
“少废话,就问你交还是不交?交了你可以带着你的人进城赚钱,不交立刻给老子滚蛋。”
“交,我们交。”说着中年人从怀里掏出一袋子钱扔在筐子内。
捕头道:〃还得交钱。”
中年人不解道:“老爷这是为什么啊?钱我不是交过吗?”
“老子要你交辛苦钱,大爷我还有这几位官爷不是白白在这里站岗的。”
中年人笑笑说道:“这是当然的当然。”他又从身上摸出一吊铜钱递给捕头。
捕头掂量着手中的铜钱说道:“走吧!下次出城门的时候,我会少收你们过路钱的。”
“那就谢过大爷啦!”中年人拱手答谢道。
杂耍团队如了城,吹吹打打晃荡在大街上,一时引来众多路人观看。
中年人冲小伙子笑道:“于大人,这可是你出的注意,这一巴掌可不能记在我头上;还有进城的注意也是您出的。”
“切,我挨打挨的多了。”
“那是;昨日下官见大人脸上的伤,便知道那是您被人打了。”
“呵呵,你全看出来了?”此人脸上有些发热,心说:你也不糊涂。
“哪里话!”中年人心说:老弟,你昨日装英雄装的也太不像了,被人打了,还。。。真是脸皮够厚。
原来这二位就是于飞龙和王嫈球,他们是化妆潜入磁县城内的,为了什么哪?为了救出被磁县县太爷和他的师爷虏去的女子,当然也包括王嫈球那五个许娘半老的老婆,堂堂一品官二品官居然冒险去解救被一个七品县令虏去的女子,可是谁让这个县令以及师爷有背景哪?一个是土皇帝的老丈人,一个是秦王殿下身边老师的侄子。
杂耍团队的人都是定州城内的军汉装扮的,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他们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
于飞龙将这些人安顿在县城南边一处闹市上活动,自己带着王嫈球在城内四处打探着,打探被劫女子到底关在什么地方。
刚走过一条街道,来到另外一条比较热闹的菜市上,忽闻身后有人呼道:“你们还叫人活不?”
“去你妈的。”
他们转过头去,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两名官差手持铁棒,正在砸一菜农的菜摊子,萝卜白菜茄子,撒了一地,地上还躺着一名中年男子脑袋上流着血。一民妇跪在地上一边哀求他们,一边哭着说着。
“走,过去看看热闹。”于飞龙拽着王嫈球的袖子说道。
“大人,咱们还有要紧事要办哪!”
“办个鸟,先看看热闹再说。”
毕竟于飞龙是王嫈球的上司,他的话王嫈球也不敢不从,说不定哪会犯了这位节度使大人的脾气,救他老婆的事情不管了,王嫈球也只能干哭泪喽。
他跟在于飞龙后面随他前去。
官差把菜摊子砸个稀扒烂之后,晃着脖子走到民妇跟前,歪着嘴说道:“死婆娘,你到底交不交税钱?”
民妇摸着鼻涕摸着泪说道:“官爷啊!我们不是前天刚交过地皮税、还有占地费、还有讯路钱。。。。。。”民妇一口气说了十几种赋税,简直五花八门,连于飞龙在一旁听得都感到头大。
一名官差蛮横的将民妇推倒在地上,说道:“那是前十天的,这是现在的,磁县地面上的赋税是五天一交,你也来这里这么些日子了,难道这里的规矩你一点也不懂吗?”
“大爷呀!别的地方可没有这些赋税呀!朝廷的税法我知道,可是也没有向你们这样收税的呀!大爷求求你们,能宽限两天吗?”
“不行、不行,这税钱是卓二爷和魏县令定的,你只要一天不交老子就要抓人。”
“大爷求求你们啊!我男人已经被你们打伤了,你们再将他抓进大牢,那他只能死呀!大爷,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啊!呜呜。。。”民妇一边哀求着,一边邦邦给他们磕了两个响头。
周围的路人只是在一旁窃窃私语围观,无一人敢上前劝阻的,自家个扫门前雪,谁管他人瓦上霜哪?街上买菜的卖菜的照样,许多路人只是看到这样的情景摇摇头叹个气表示一下心中的不满也就走了。
“去你奶奶的,没钱老子就抓人,兄弟打把手把这家伙带走,妈的老子不信你没钱。”说着这两个官差便要将此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被他们打昏的农夫带走。
民妇上前死死抱住一名官差的双腿,说道:“大爷你们不能啊!我女儿就让你们官府抓走了,你们不能再抓走我男人啦!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少罗嗦。”一名官差一脚将民妇踢开,拉起那个农夫便走,于飞龙看不惯了便要上前好好教训那两名狗官差,却被王嫈球拦住,他小声说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咱们还有要事要办那!”
于飞龙狠狠说道:“办个屁,老子看不惯狗官仗势欺人。”
“大人您这就是在骂您自己,你也官啊!”
“我。。。我他妈,丢人。”
“大人消消气,如果你出手了,那么咱们的身份也就暴露了,姓魏的就知道了咱们的来意,这样不仅我老婆就不了,大人您也就得罪了姓魏的,也就得罪了北平王,你我都消受不起啊!”
于飞龙叹口气心说:老子要不是为了报仇,妈的我才不当狗官哪,当然现在我就是上去也是挨打的料,妈的武功全失五天之内废人啊!
他只好就此作罢。
再看那两名官差,提起农夫便要离开,民妇飞身再次抱着官差的腿哀求道:“大爷,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我可怜你,老子还不知道谁可怜我,滚你娘的。”官差一脚将民妇再次踢在一旁。
民妇忽然像疯了似的,散着头发,破口骂道:“你们这帮天杀的官吏,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当官开的铺子收钱,为什么专门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收钱,不给钱你们就打就抓,什么天理啊!呜呜。。。老天你开开眼啊!让这帮狗官府糟雷劈啊!呜呜。。。”
“你他妈敢吗老子?死婆娘你活得不耐烦啦!”官差朝起手中的铁棒子狠狠打在民妇背上,当场把她打的岔气,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的嘴还是不停再动,好像仍然在说些什么,反正不是好听的。(写到这里我不仅想起现在社会上的某些东西,特别是×××,大家猜猜那是什么东西,猜对我加精。)
她的男人最后还是被官差抓走了,她傻傻的坐在地上,脸在抽搐着,浊泪不停在下。。。。。。
满地的蔬菜,大部分还是完好的,于飞龙对王嫈球说道:“王大人,咱们还是帮她把摊子清理一下吧!为咱们官府挣回点脸面。”
“呵呵,大人真实善人啊!”王嫈球苦笑道。
他们刚弯下腰,忽然也不知街上谁说了一句:“不要钱的菜,哈哈,烂在地上没人要,我要。。。”
这下街上像炸锅似的,路人们争先恐后的将散落在街头的蔬菜大把大把往怀里塞,好个争先恐后,一株香的功夫散落在地上的菜被一抢而空,众人欢呼着撒去,空荡荡的摊子上只剩下那名孤零零的农夫。。。。。。
于飞龙看了都有些没脾气了,如果萧红儿在的话肯定会把街头众人外带官差打一顿的,可惜她不在。
那名民妇呆呆的坐在地上像个塑像,同塑像不一样的是她会流泪,刚才的事情她看见了,可她没管,因为她的心早凉了,凉的心寒。
于飞龙走到妇人身旁说道:“大嫂子,看开些,东西没了还能再有,别这么呆呆的,看着怪吓人的。”
忽然那民妇像大炸雷似的,放声大哭道:“天哪!老天啊!你开开眼啊!你还让我活不?我闺女让官府县太爷抓取熬药了,我男人让官差抓走了,我还怎么活啊?老天你开开眼啊!劈死那些狗官吧!”
老天没开眼,因为没有下雨,万里无云。
忽然王嫈球上前说道:“怎么?你女儿让官府抓去了?”
民妇只是哭,没有回答他,于飞龙说道:“大嫂子,这是银子,你拿着,全当今天损失的补偿。”于飞龙从身上掏出一两碎银子给她。
民妇哽咽着作揖说道:“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王嫈球道:“你说你女儿被抓去熬药啦?”
“嗯!这些日子官府经常抓人小户人家的女人,说是去县衙给县太爷熬长生不老神药,我女儿都被抓去一个月了,现在音讯全无看来是死了,呜呜。。。”说着民妇又开始哭。
于飞龙对王嫈球说道:“看来有戏了,你女人有下落了。”
“呵呵。。。”王嫈球笑笑。
突然不远的地方发出一阵声响,“当当当,威武。。。鸣锣开道,县太爷路过,鸣锣开道喽!威武。。。”听起来像冤死鬼在叫混,吵的人心烦。
但见不远处,三匹枣红色的大马上坐着三名手持钢鞭的官差,那架式才叫威风凛凛,见到街上有行人便拿起鞭子朝行人身上打去,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于飞龙看着这阵势,喃喃说道:“一个县官有这么鸟吗?我当官的时候也没他这么威风,操你大爷,皇上也没你威风啊!奶奶的。”无意间他把魏颜书的爷爷奶奶都骂了。
行人像躲避瘟神一样四下逃窜,没逃走的,便跪在路两旁,于飞龙冲王嫈球说道:“我说,这个县太爷可是超一品的,比皇上还牛。”
一顶灰色轿子从于飞龙身边行过,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骑在一匹马上耀武扬威的,于飞龙脸上立刻一阵惊愕,此人便是卓二。
他看着卓二从自己身旁走过,还好于飞龙脸上画的乌七八糟,卓二没认出他。
那县令的队伍浩浩荡荡从菜市上走过,身后是一片狼藉,打翻的摊子,数不清的鞋子,片片烂菜叶子。。。。。。
第七十九节 磁县见闻
魏县令的队伍走后,行人像雨后的蚂蚁从藏身之地出来,菜市上再次热闹开来,小贩的吆喝、过路客商、买菜的市井小民,只是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了刚才的愉快和轻松。
于飞龙跟王嫈球将民妇搀扶起来,于飞龙道:“大嫂子,敢问县太爷为什么将你女儿抓去熬药?”
民妇用褴褛的衣袖拭去脸上浊泪,说道:“那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当时县太爷得了一场大病,请了许多大大夫瞧病都治不好,后来我们这里来了一个老道士,他自告奋勇为县太爷治病,人家本事就是高明头一天瞧病便能好转,次日便能下地走路,三、四日大病痊愈,县太爷对他奉之神明,给了他许多银两,道士说他是南华仙人,从天上来,是奉太上老君之命前来救县太爷的,而且说县太爷前世乃是东海圣君转世,县太爷闻听大喜,道士还把升仙长生不老的药方子给他,说要睡上三百六十五名女子便可成仙。。。。。。”
王嫈球在一旁差点没昏倒,他心想:我那五个老婆看来保不住啦,魏颜书奶奶的你这成心给我带绿帽子。
民妇又道:“当时不知衙门里谁说出这个消息,吓得磁县地面上所有百姓都将家中他们的女儿、小媳妇或者藏了起来,或者让她们逃了出去,县太爷没了药方子便在让钱粮师爷卓二到定州一带拐带女子,她们都被关押在县衙后院,县太爷每天晚上都要睡一个。”
于飞龙忍不住问道:“你们县太爷多大年纪了?”
“有七十了。”
于飞龙立时便哑然失笑,心说:厉害啊!佩服啊!七十了还能行房事,每天一个,不怕脱阳而死,啧啧,倘若李嗣源如他一般,早就升天喽。
于飞龙再次掏出二两银子塞给民妇,说道:“谢过大嫂子了。”
民妇道:“谢我什么?我还要谢过二位爷哪!有了你们给我的银子我便能去县衙赎出我男人了。”说着便要躬身下拜,被于飞龙双手拦住。
他说道:“现在这世道怎么都讲一个钱字?”
王嫈球在一旁说道:“钱是双刃剑,看破人面看破良心。”
于飞龙笑道:“言之有理。”
民妇说道:“这磁县是不能呆了,地面民风不淳朴不说,当官的还。。。”民妇叹口气,再次向于飞龙二人弯腰拜上一拜,双眼噙着泪水走了,背影显得孤单。
于飞龙对王嫈球说道:“王大人,敢问上任定州节度使是何人啊?”
“回大人话,乃是赵德钧。”
于飞龙摇头一笑,喃喃说道:“不是好鸟。”
王嫈球道:“大人咱们既然知道了被关押女子的下落,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办?”
于飞龙说道:“召集在定州的弟兄们去县衙,身上最好带着家伙。”
王嫈球一怔,道:“难道您要大闹磁县?大人这样不妥吧!”
“不是大闹,放心没有事,我保准你王嫈球谁也不得罪,保证你升官,呵呵。”
“是。。。”王嫈球一时不好再说话。
二人转身前去闹市召集人手,在路上于飞龙看到路旁两个小儿在拍手击掌玩过佳佳的游戏。
“你拍一我拍一,县令豺狼师爷狗,你拍二我拍二,官是流氓差是猪,你拍三我拍三,挣钱养家真辛苦,你拍四我拍四,衙门征税剥精光,你拍五我拍五,官匪一家亲加钱,你拍六我拍六,百姓有怨无处伸,你拍七我拍七,钱权横行丧天良,你拍八我拍八,深宫大员看不见。。。。。。”
于飞龙听了心里一阵苍凉,他心中道:李嗣源、李嗣源,你看看吧!你看看你的境内还有酷吏还有混官,还有民生积怨。。。。。。
当于飞龙和王嫈球二人来到闹市之时,傻眼了,地上躺着不下三十名头戴方饼帽身穿统一灰色粗布官差服的衙役,王嫈球带的那帮便装军汉,手中提着钢刀和从衙役手中夺来的铁棒,各个冒着火气脸上青筋暴起,正在虎视耽耽瞪着那帮衙役。
街上行人无不躲的远远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王嫈球见状冲军汉们大声喝道:“住手,你们干什么?”
众军汉看到上司来了,这才放下手中的家伙,一名军汉上前气乎乎的拱手说道:“大人,您命令小的们在此处等候,我们便在此处等候,没有犯了任何人,不想没过多久便过来一帮差人手中拿着钢鞭,见了兄弟们就打,还问我们收钱,我们实在受气不住便和他们动起手来。”
王嫈球怒道:“你们坏了我的大事。”
军汉立刻跪在地上,叩首道:“大人要责罚便责罚小的,此事是我煽动兄弟们打的。”
王嫈球呵斥道:“信不信回到定州以后我拿你军法试问?”
其他军汉闻听统统走上前,齐齐跪下道:“大人请你饶过云大哥吧!我们愿意待他受过。”
“大人,倘若军法处置便是鞭打一百,您这是让云群死啊!大人您要打便打我吧,挑头打架的是我,不是云群。”“大人挑头的是我。。。”“是我。。。”邦邦军汉们在地上磕头求道。
众人争着为这名叫云群的军汉分担责任,王嫈球没了注意开始唉声叹气,于飞龙笑呵呵的说道:“众位兄弟,我于某人担保这位云兄弟没事,大家不要担心,这里还是我说了算。”
军汉们看了王嫈球一眼,但见他闭眼微微摇头,道:“一切均听于大人的。”他们这才起身,向于飞龙道谢,这小子心说:王嫈球的手下好像他儿子似的,别忘了我才是这里的头儿。
王嫈球冲于飞龙说道:“于大人,您觉得这帮官差我们该怎么处置?”
于飞龙瞟了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的衙役,随后说道:“这帮家伙统统绑了,带到磁县县衙,妈的,什么玩意儿?”
王嫈球道:“于大人,进城之前您不是说不打搅。。。”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走一步是一步。”于飞龙道。
王嫈球不禁脸上一阵难堪,于飞龙看到他无奈的表情,便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老兄放心,我说过保证你不会得罪他们后台。”
“谢过大人关照。”
于飞龙一声令下,四十八个军汉上前将众衙役裤腰带解下,把他们绑起来,押着他们好好荡荡开向磁县县衙门。
到得磁县衙门门口,但见一帮差人在大门口殴打一位老人,老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口中吐血。
于飞龙大声叫道:“杂种们住手。”
差人闻听声音霎时一愣,他们打量着这位衣着不正一脸脏物的年轻人,一差人说道:“哪里当横的?”此时几个官差已开始摩拳擦掌,准备教训来人。
于飞龙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我孙子。”差人答道。
于飞龙笑着走上前,“啪啪”照着那人脸上狠狠掴了他两个耳光,打的那人当场眼冒金星,于飞龙感到手火辣辣的疼,不禁吹了两下手,心说:妈的,五天之内武功尽失,唉!
那几个差人看着来人年岁不大,穿着不正像个叫化子,可是那灼灼逼人的架式,那股从骨子里冒出盛气凌人的傲气,不禁将差人镇住,他们各个心说:人不可冒像,海水不可斗量,真人不露像,露相不真人。。。
于飞龙把老翁从地上扶起来,对他说道:“老伯他们为什么打你啊?”
老翁大量了他一番,随后两眼含泪摇摇头,白发乱逢,干瘪的双唇抖动着说道:“小伙子,谢谢你了,你管不了,你管不了。。。呜呜。。。”
于飞龙道:“为何?”
“我儿媳妇被卓师爷霸占,他还打死我儿子,我告了他两年,从县太爷到府尹,到节度使大人,一直告到洛阳府,就差告到金銮殿了,为了告他我花进家里所有银两,请状师走门子,本来小老儿家资倒也殷实拖个年儿半载还能撑着,可是他暗地私通县太爷和磁州府尹派官兵将我的田产家财封了,小老儿无法,只好和他私了,可是卓二仗着他叔父是京城高官,给我私了的银子仅有一百两,我。。。我打官司就花了一万两啊!难道我儿子的命就值那一百两?”说道此处老翁脸上再次老泪纵横。
差人道:“你们这一老一少在这儿说书呢?”
老翁脸色阴沉的对官差说道:“我偏要说,我不怕你们打我,我被你们打也不止一次了;我老头子只要活着一天便要折腾他卓二一天,我不信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
几个差人闻听,无不哈哈大笑,嘲讽道:“你这死老儿,天下如果真有说理的地方那你就去阴间吧,那里才是说理的地方,这年月有钱不是硬道理,有权才是硬道理,有权再有钱那是硬道理的硬道理,哈哈。。。”
于飞龙看着他们嚣张的气势,忍不住骂道:“什么德行。”
“小子你说什么?刚才你打老子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