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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肉的还到处都是。。。。。。”
“请你不要再骂我的主子啦!他。。。他人都已经死了。”敬新磨很平静的道。他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却有许多说不出的苦处。
敬新磨又道:“凭良心说,皇上确实不是好君主,可是别人给他题什么意见,他还是能接受的,同光二年那会儿,他出城狩猎糟蹋庄稼,我只是稍加劝阻,皇上便下令以后不再出去狩猎,还下令以后行军打仗严禁兵士乱毁庄稼,此事虽不及曹阿瞒(曹操)当年之举,但比起朱温那厮还是要强上百倍的。”
“可是李存瑁杀功臣又怎么说?人家郭崇韬帮他灭了巴蜀,最后他还是杀了人家,当今圣上李嗣源父子助他登上皇位,他却要派人行刺,这人还有半点人味骂?”
敬新磨听后哈哈一笑道:“于大人,难道刚才我唱得小曲儿,你没听清楚吗?古往今来不管是名主也好昏君也罢,都是只能有难同当,不可有福同享之人,我的那首小曲也是很早就编出来的,以提醒后人,郭崇韬当初在朝为官时,鄙人曾劝过他激流勇退,他不听又能怪谁?”
于飞龙辨他不过,只好转个话题,道:“在下素闻先生有辅君之才,我愿意引荐先生到朝廷里再次为官,不知你意下如何?”
敬新磨冷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可没那么厚的脸皮再去做官,当今的皇上李嗣源我以前在宫中时,和他打过照面,其为人确实不错,心胸宽广待人宽厚,他做了皇帝可能中原的百姓会过上几天好日子,但官场的沉浮已让我无多少牵挂,我还是呵呵。。。主子,奴才陪你去啦!”他突然用头蒙撞到墙上,血溅五步,断气而亡。于飞龙呆在一旁,失神的望着敬新磨的尸体。
在敬新磨心中,唐庄宗李存瑁,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人照顾永远都是个孩子。。。。。。
过了好一阵子,于飞龙才缓过劲,他寻来两个闲汉将敬新磨的尸体抬到城外北面的一块荒地上掩埋掉,后来他又找来个石匠在他的坟前立块石碑。
上面刻着“大唐贤良梨园怪杰敬公新磨之墓。”底下还刻了几行小字“贤良者后世永赞,祸国奸道者后人永唾骂,善者未必能善终,恶人未就天遣。唐天成元年于飞龙立。”
本人绝对原创!!!!请勿抄袭,谢谢。
第二十节 初上朝堂
他从梦中醒来时,天已大亮,便起床洗在将敬新磨安葬后,于飞龙心情沉重的回到关林,进了庙中见到谁也不打招呼,直奔自己房里,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在梦里他见到敬新磨一只手牵着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儿,一边教他用戏文唱道:“李天下,苦天下得了天下就忘本啦!起初兴兵为百姓,后来掌权害百姓,他口中道:老百姓你别性(厉害),老子有兵就把你坑,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他听大戏吃大菜,害的黎民没了菜,叫声饿,卖儿又卖女,杀亲娘取肉来充饥。。。。。。
于飞龙又梦到一个武将打扮的中年人,浑身血淋淋的向一位穿龙袍的年轻人来索命。。。。。。
把脸,出门就又撞上了萧红儿,只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飞龙哥,能不能让我在你这儿躲一躲。”
于飞龙不解道:“怎么啦!有人要抓你当老婆吗?”
这时就见有两个人闯了进来,一个人穿着粗布青衫是个仆人,一位是皮肤白净穿着上等丝绸的衣服,是个阔少年约二十七八岁,有点清瘦。
于飞龙一见原是熟人,契丹王子李赞华,萧红儿躲在于飞龙身后道:“就是他们俩追我。”
李赞华见到是于飞龙忙施礼道:“于相公,在下见过。”
他也施礼,道:“耶律王子,你追我妹子干吗?”
萧红儿忙向李赞华使个眼色,李赞华好像心领神会,忙道:“在下见这位姑娘像我本族之人,所以便跟了过来,没成想她见了我们之后就跑了。”
接着李赞华与萧红儿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让于飞龙听不懂的契丹话,二人时而有说有笑,时而大吵大闹,最后萧红儿竟给他跪下来拜了一拜,她起身后对于飞龙道:“飞龙哥,我这段时间要回赛北老家一趟,可能有好长一段时间回不来,你保重。”
“你怎么要走?”
“对,不过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于飞龙闻听大喜,心中暗想:你走了道省事,没人再缠我,你最好别回来。但表面却又道:“我会想你的。”
萧红儿向屋内三人一一别过,走出了院子,李赞华在一旁却有一种难以割舍之情,眼中不觉充满了泪水,仿佛萧红儿是他一位故人似的,他随后又对于飞龙道;“于相公,刚才稍有打扰,还望见亮,告辞。”
李赞华也带人离开了,屋中只剩下于飞龙,他心中道:红儿怎么会对李赞华说那么多话呢?难道他们认识?可是红儿是契丹的放羊丫头,李赞华是王族太子,两人不可能那么熟识。
于飞龙想了一会心中又道:是啦!李赞华是红儿的太子爷,所以在言谈中知道了他的身份,便给他屈膝下跪,管他呢?反正萧红儿最起码这段时间是不会再来缠我啦!总算暂时解放啦!我再泡一个美女也无妨,哈哈。。。。。。
数日的时间,于飞龙又开始了以前的骚样,天天去闲逛,去青楼喝花酒,跟着他把兄李从珂疯玩了一阵,女人倒是一个也没碰,不过酒量倒是见长不少。
他这武林盟主是个虚衔,大内侍卫还是个虚衔,皇宫他也没去过一次,朝廷的俸禄却照拿不误。纸醉金迷的日子使他忘记了报仇,慢慢的于飞龙也开始囊中羞涩,数年积攒的私房钱被他这几日的贵族生活挥霍的差不多了。
一日,李从珂再来找他去吃酒时,他推脱自己无钱,李从珂听后咧嘴笑道:“兄弟,你可真不会过日子,放着好好的侍卫不作,天天喝酒赌钱,怎么能不穷呢?你还是随我进宫当你的官,自然巴结你的人就多,银子也就滚滚而来。”
于飞龙见他一本正经的在说,便没好气的道:“我逛青楼跟赌场,还不是你勾引的,你别在一旁荡妇做烈女装拉!”
“好好,我做好人落个不是人,今天我也不找你了,我还是自己去逛窑子吧!”说罢李从珂扭头便走。
于飞龙见他要玩儿真的,只好又将他拉回来,道:“好啦!我的潞王爷,是兄弟不是,请别见怪,我进宫当我的官儿还不成吗?”
“这才算兄弟。”
就这样,于飞龙便进宫正式做他的一品大员,第二天一大早,于飞龙便来到皇宫做他的本职工作,站在皇宫大殿之内,“保护明宗的安全。”
这日明宗上早朝刚迈上龙椅,发现于飞龙在大殿之内端正的站着,一动不动像个兵马俑,便格格笑道:“儿呀!今儿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了,十日前我把你绑来封了你个官做,可你却做了官不干事儿,很是失职,身为我大唐大内侍卫,就要尽职尽责,这个。。。。。。”
明宗正在吐沫飞溅的教育于飞龙时,竟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朝中文武百官已经到齐了。
当值的太监公公实在瞧不下去,便故意咳嗽一下打断了明宗的话茬,明宗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心中很不爽道:奶奶的,做皇帝真没劲,天天都要做样子以示皇家威严,受宫廷规矩的拘束,还不如老子当大将军时自在。他悻悻的坐到龙椅上,装出目空一切的样子。
众百官又是俗套的下跪,高呼几声“万岁”便起了身。明宗打个哈欠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只见位于百官前列的一人,头戴圆帽身着紫袍,手中拿把芭蕉扇的出列道:“报万岁,臣有事要奏。”
于飞龙站在龙庭上的左边,看到此人正是安重悔,模样没变装束也没改,依旧是那幅充圣人的样儿。安重悔道:“臣得密报,前朝派往巴蜀的将领孟知祥有反叛之心,正在暗地招兵买马图谋不轨。”
明宗道:“可有凭证?重悔啊,私自诬告镇边大将可是欺君杀头的大罪。”
安重悔理直气壮的道:“有,户部这几日的账本记有他向朝廷索要军粮二十万担,军饷八十万两,前朝派他到巴蜀作战时,也就给了十万担军粮和三十万两白银。”安重悔将身上的账本让太监传了上去。
明宗看后不觉心头一沉,想到:孟知祥乃我养父李克用的女婿,怎么会造反?再者说,我做上这皇位也是李存瑁被杀以后当上的,我又不是谋权篡位,他要是为他小舅子报仇也不该找我啊!当年我二人同朝为官时交情也不错,不可能他要背叛本朝,他的父母与妻儿还在洛阳城内,他就没有顾虑?
他将账本又还给安重悔,道:“众位百官,谁还有不同的建议?”
只见百官在下面议论了一阵,站出两位大臣,一人年约四十多岁身材不高,一位年约三十多岁较年轻,二人同时上本奏道:“皇上,我二人有话要说。”
明宗看到是左宰相冯道和任圜,安重悔见到有人给自己唱对台戏,心中大是不满,冯道说道:“皇上,右宰相安大人所说之言有些不妥,但凭户部的账本根本就不足以成为孟知祥反叛的证据,圣上新登基,正是用人之际,不可杀帅才呀!”
任圜道:“皇上,孟知祥乃我国统兵之将,受人诬告的机率甚大,如照安大人所说极会蒙冤受死,请圣上对此事谨慎处理,否则将重导同光错杀郭崇韬的冤案,对我朝大为不利,刚得到的巴蜀之地也会转瞬即失。”
明宗听后不住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安重悔辨道:“自古以来领兵在外的大将反叛主子的难道还少吗?汉时王莽,隋时李渊父子,唐时安禄山父子,哪个不是镇守一方的大将,最后不都兴兵作乱了吗?还请皇上速将孟知祥拿下办罪。”
明宗听了他的话后心中很不舒服,因为安重悔连提的三个造反的主儿中有两个都是父子,这不禁让他联想到自己,当初骑兵入洛阳时,明宗就是和他儿子李从珂一起进的洛阳。
明宗道:“朕已有了主意,重悔不要再说,派个监军到巴蜀就行,众卿家以为如何?”
任圜再次站出来道:“皇上,派监军只会动摇我大唐在巴蜀的军心,自古只有昏君才派监军,从夏至今三千多年以来,凡派监军到军中,就是对武将的不尊重,表示对大将的不信任,犯了兵家之大忌,古人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监军一到会使孟知祥起疑心,以为圣上不信任他,那么我们刚得到的土地便要得而复失,此举只有百害而无一利,请圣上三思。”
安重悔听后立刻就在朝堂之上怒骂任圜与冯道,道:“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冯道你个‘三朝元老’之人伺候过刘仁恭与契丹番人还有李存瑁,是个四姓家奴,比三国的吕布还吕布,你任圜吃里趴外背叛李存瑁也是个小人,你二人亏是遇到了皇上这样仁主才封了你们做宰相,没想到任圜你胆敢骂圣上是昏君,真是天生的反骨。”
明宗见安重悔闹得实在不像话,便呵斥他道:“安重悔不得放肆,你再咆哮朝堂,老子就砍了你。”说着便站了起来双眼瞪圆盯着安重悔,安重悔毕竟是怕他主子的,便一声不坑退了下去。
朝中顿时鸦雀无声,明宗见到有人反对他的建议,一时也没了主意,于飞龙终究是个闲不住的主儿,看到大殿内辩论的如此激烈,便忍不住道:“安重悔是个白字先生大字不识一萝,当日写告示说我于飞龙是个屁孩子,我看他是圣人。。。。。。”他吐了口吐沫又道:“蛋那。”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众百官无不哄堂大笑,明宗见有人圆场,也忍不住笑道;“儿呀!妙语横出,妙语横出,安大人却是圣人。。。啊蛋,哈哈。。。。。。”
安重悔气的脸上青筋斗出,他也不顾明宗的警告,指着于飞龙骂道:“你个羊羔子,有什么资格在朝上发言。”
于飞龙笑道:“安大人多年不见,小的十分想念,本以为你做了宰相学问就见长了,没想到你还是个‘无字碑’呀!我于某人有资格在朝上说话,因为我是一品大员,皇上亲封的,与你这宰相也是平起平坐。”此言一出,堂下众臣纷纷议论道:“皇上原来又新宠了一个新人,看来安大人这当朝第一红人的名号也得改改,叫第二宠臣算拉!”
安重悔自从当年在骊山被于飞龙暴打一顿后,便对他怀恨在心,这次又见他在朝堂上奚落自己,心中对他更是记恨,口中牙齿咬的格格直响。
明宗看到朝中却是无法对巴蜀之事形成统一的意见,不由的叹口气道:“今日此事就到这里不提了,改日再议,退朝。”一甩袖子走了。
百官齐声恭送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飞龙随明宗到了大殿后面的御书房,这是皇帝批阅奏章和休息的地方,明宗让随身太监给自己汔杯茶,坐在一把椅子上摇头叹气道:“我李某坐上这皇帝才不到月余,朝中的左右宰相便不和,真令朕担忧,弄不好就会闹成李唐末年的‘党朋之乱’,这比兵变还厉害呀!”
于飞龙在一旁站着说道:“皇上,安重悔是个白痴,根本当不了宰相之职,常言道:宰相肚里好乘船。比喻的是凡坐宰相之人心胸都要宽广大度,可安重悔那厮根本就是个小心眼儿,刚才早朝时冯道、任圜只是不同意他的观点,他便敢骂他们是小人,真不是个玩意儿。”
“你小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安重悔此人我比谁都了解,你说的不错,他确是个小心眼儿,没一点本事,可是他却是我多年的亲随,忠心不二,他跟了我三十余年,风风雨雨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你是不知道的,我信任他是因为他不会对我不忠。”明宗缓缓说道:“儿呀!你觉得任圜此人如何?”
“我与他没打过照面,不过在朝上听他说的几句话,到颇是个人才。”
“如果你是我,你会重用任圜还是安重悔?”
于飞龙想了一会道;“我会用任圜,不过安重悔我更会重用。”
明宗听后满意的笑了,于飞龙心中暗想:伴君如伴虎,如果我说杀安重悔,不就犯了你的忌讳,顺着你的意思说才安全。
明宗道:“飞龙,你对孟知祥之事有何见解?”
“我?呵呵。。。我的办法就是派个刺客去巴蜀,打探一下实情,倘若发现孟知祥真有反心,就把他给咔嚓了。”
“很好,主意不错,你以为派谁去最好呢?”明宗盯着他道。
于飞龙看着他的眼神,有点结巴道:“圣上你。。。你不。。。不是说我吧!”
明宗笑着道:“儿呀!我知道你是个黑道老大,武艺自然非常了得喽!不派你去派谁去呢?”
于飞龙听后,用手指着明宗的鼻子,说道:“你个老。。。。。。”他本想骂他是个老东西,却又忙改口道:“老谋深算。”明宗会心一笑,心中道:你小子是我的开心果,只要你在我就笑口常开,长命百岁。
当天夜里,明宗便打发于飞龙道巴蜀去刺探孟知祥军中实情,并暗中嘱咐,如果孟知祥有反心,便格杀勿论。还特意给他一张原来是自己老部下在巴蜀的名单和一道金牌,可随时调令他老部下的军队控制巴蜀。
第二十节 潜伏巴蜀探军情
五日后的黄昏时分,成都城内。
于飞龙怀藏金牌手提“大夏朱雀”宝刀来到一家城中的铁匠铺。
店铺老板是个中年矮个皮肤红润,老板见到有人来便打招呼道:“兄弟是来铸兵器的吗?”
“正是。”于飞龙将宝刀递给老板。
老板看过刀后含笑对于飞龙道:“小兄弟,我这铁匠铺可是成都城内数一数二的老字号,打造兵器无数,可我没见过像您这样的主顾,此刀乃是兵器中的上品宝物,没有一点瑕疵,您若是让我修的话,我没法修,您这是为难我。”
“老板,我不是修兵器的,我是让你把刀背上的字儿给我抹了,我不爱看这字。”
“这没问题,本店绝对保证质量,不过钱是贵点儿。”
于飞龙扔给了他一锭银子,老板道:“这钱够是够,不过挺费时,没个三天两天字儿抹不去。”于飞龙心说:又是个老财迷。便又扔给他一锭银子,老板立刻笑道:“这就行了,半个时辰之内保准完工。”
老板将刀交给手下的伙计,然后又看在那两锭银子的份上给他到了杯乌龙茶。并跟于飞龙闲聊了起来。
于飞龙先是问他巴蜀的风土人情,结果那老板真可谓口若悬河,从乐山大佛说到都江堰,又从峨眉山说到青城山,直说到唾沫星子满嘴飞溅。于飞龙乘兴又跟他聊起了巴蜀的民生。
店铺老板苦笑一声,道:“现今的年月真是不好说,我也活在这世上四十多年啦!总之没见到过什么好光景,唐末那会儿剑门节度使王建父子当权,每年都他娘的收税,连生火做饭也得给官府交钱,害的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都跑到山上躲了起来,白天在山上躲,到了夜里才敢回家,日子都没法过,粮价一天一个价,每天能吃顿半饱的饭就烧高香喽!有钱的爷们倒是每天也能吃上肉,不过是人肉。”
于飞龙闻听不觉打个哆嗦,问道:“人肉是从哪里来的。”
“卖儿买女的父母到处都是,您说人肉是从哪儿来的呢?饥饿之人只要刚死,就会被周围的饥民给分食了,生吃熟食都有,人嘛!饿极了比牲口还牲口,官府只知收钱,对平民百姓的生死连管也不管,亲儿食亲娘的肉,老子把儿子杀死煮了吃的事常有,亏我是个生意人靠这小店做买卖挣点钱还能维持,刚才收客爷那么多银子,请您别见怪,我也是为了生计,家里还有十好几口人让我养活呢!”铁匠铺老板说此事时,一脸的无奈,言语中带有几分麻木。
于飞龙又问道:“巴蜀百姓就没有造反的吗?”
“有,当然有,成都剑阁这一带,每年都得闹百十起民变,可造反又怎样?普天之下顺民还是多的,自家个扫门前雪,谁管他人瓦上霜。闹一起民变官府就要不分青红皂白杀一大片,官军杀闹事得饥民时,手中的钢刀是咔嚓的快,手起刀落就是一条小命玩完,您说官军那么狗狂,民变能闹大吗?我就当了几十年顺民。”
店铺老板吐了口唾沫续道:“不管怎么说,如今的形势比早二年好点,北边河东的李大王(李存瑁)派了两位大将军孟知祥与郭崇韬率兵打进成都,把狗养的王家灭了,王建的儿子王洐也宰了,真替我们巴蜀百姓出了口恶气,孟将军自进城以来对百姓秋毫无犯,河东兵对我们老百姓也挺客气,以前王家在巴蜀所立的屁税全废了,今年我们这儿大旱粮食绝收,孟将军又从中原带来了几十万担粮食给没粮的农民分了,他真是个好人。”
老板说着面上还带有喜庆之色,于飞龙闻听心中道:难道孟知祥还是个好官?如此说来他就是真反了,我也不能替皇上办他,不然良心不安。
二人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