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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凤轰然将大斧插入土中,哈哈大笑道:“爷爷还需要你手下留情?生死有命!只求痛快!今天爷爷就让你见识一下,河北上将潘凤的势力!乖孙子!一会你可别逃跑!哈哈哈哈!”
围观群众见两人立下生死状,热情当即拔高三分,乱七八糟的大叫着,让潘凤杀掉典韦这个狂妄的黑脸大汉。刘谦思索了片刻,轻轻转对紧锁眉头的赵云附耳几句,赵云随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典韦嘿嘿一笑道:“乖孙!记好爷爷的名字,爷爷人称典韦典平霸是也!让你到了阴曹地府也好找阎罗王报备!杀!”
杀字吐口,典韦大喝一声,拍马扭腰,提着双戟,凶目圆睁,像杀神一般对着潘凤而去。
潘凤猛然听到典韦名字,神情明显一愣。本地的百姓不会关心国家大事,武将出身的潘凤怎么会不加留意。他早就听说,刘谦帐下有个猛将叫典韦,有万夫不当之勇,除了勇力过人之外,还有一手几十步外飞戟杀人的绝技。
他万万想不到,眼前黑脸大汉会是典韦。通过方才交手,他更加相信,眼前的黑脸大汉绝对不是有人冒充,就是刘谦身边的典韦。这下子,潘凤顿时感到身上冷嗖嗖凉,如果这个黑脸汉子是典韦,那么旁边那位气度不凡的少年不是刘谦还会是谁?
想到这里,潘凤禁不住心中冒起一阵凉气,刘谦是谁?那可是食禄万石,小天子身边红得紫的大人物。而方才他却对刘谦破口大骂,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抽吗?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潘凤眼前正是骑虎难下之势。他很想立刻下马恳求刘谦的原谅,寄望刘谦胸怀宽广不和他一般见识,可是他又拉不下脸皮,不想在父老乡亲面前丢脸。这可是生死决斗呀!,只怕他一下马,他的名声彻底就完蛋了。
潘凤想了这么多,其实只是电石火花一瞬间,骑虎难下的他一咬牙,勇敢地拔出大斧,呼叫者对着典韦杀去。
冲锋中的潘凤初始一脸决然,他抛却一切杂念,全力以赴对待典韦。之后,他的瞳仁渐渐地缩到了一起,神情越来越凝重,他现典韦的马远远过了他的估计。太快了,并且保持着持续的加,更使潘凤计算不出典韦准确的马。
计算不出马,就不能用相应的度对待,高手都知道,胜负之间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稍微的轻心大意,最后的结果都会是失败。潘凤的斧柄逐渐湿滑起来,那是他手掌在出汗,他太紧张了。
紧张的潘凤,禁不住在心中大骂典韦的战马。潘凤是韩馥手下的大将,韩馥对他也不错。他的战马也是良驹,从身量上讲,并不比典韦的战马逊色,可是轮到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用现在通俗的车辆来讲,如果潘凤驾驶的是宝马,典韦驾驶的就是法拉利跑车。
潘凤眼中的典韦离他越来越近,他本来就圆的眼睛挣得好如牛眼,完全寻找不到节奏的他一咬牙,用尽全力挥出了手中的大斧。他看到大斧贴着典韦的后脑而过,而后看到典韦的双戟越来越大,他无奈中带着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铛铛!”
潘凤感到有两道大力,狠狠地抽在他身上,将他一下子打落马下,胸前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在地上翻几个身之后,灰头鼠脸的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而后疑惑地慢慢张开眼睛,他怎么也想不通,为啥到了最后典韦要手下留情。
眼前的尘土渐渐落下,潘凤看到典韦带着战马盘旋在他身边,目光看的却不是他。典韦满脸怒色的盯着一个俊俏的少年,而少年手中还拿着一张强弓。潘凤回想方才他偷偷观察刘谦的情形,他知道,是刘谦让那个少年用弓箭射偏了典韦的双戟,从而救了他。
他很想爬起来对刘谦说声谢谢,可是他觉得眼前逐渐的黑暗起来。他咧着嘴角笑了,他笑典韦这厮力气真大,这两下居然将他达成了重伤,他笑刘谦不愧是大人物,身边随便拉出一位都是身兼绝技的高手。
场中观众全神贯注高手对决时,在一旁没人注意的角落,也在生着故事。邺城中的大户早都为他们失踪的儿女担忧之极,派出无数的家仆家兵寻找。城门前的事情,早就有人汇报给各家家主,于是每个家庭都有主事之人前来确认。
其中,有位四十岁年纪的妇人,满脸严肃地询问那个曾让刘谦唱歌的小女孩,小女孩大概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妇人听完之后,脸色更加严肃道:“人家不辞劳苦将你从歹人手中救回来,你怎么能骂人家是坏人呢?要不是人家救你,你如今还在歹人手中,不知道还要受多少罪。”
小女孩撅着嘴沉吟一会,压低声音道:“娘亲,你不知道,他们见女儿长得漂亮,不知廉耻竟说要娶女儿,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好人呢?”
妇人闻言脸色更差,气恼道:“怎么会有这种人,也不能拿救人之事要挟我们。杜先生,你也听到了,有些人竟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说该怎么办?”
杜先生闻言笑道:“有我家主公为你们母女撑腰,别说冀州,就是雒阳城中的权贵也得掂量掂量吧。”
妇人听后脸色明显好了一些,生气道:“乖女儿,你帮娘亲指出那个登徒浪子。假如他们讨要钱财,任随他们张嘴,给些财物将他们打掉。如果肆意不知好歹,那就有劳杜先生了。
”
“好说,好说。”杜先生随意应承下来。
小女孩带着几人分开人群,指着全身关注决斗的刘谦道:“娘亲,就是那个脸上带着坏笑的人,骑在马上没下来那人。”
“是那个俊俏的小白脸?”
“不是,小白脸旁边那个。”
妇人转对着呆的杜先生笑道:“眼下我们母女不方便出面,杜先生方不方便代替未亡人受劳。怎么了,杜先生!你怎么起呆来?”
杜先生摇头苦笑半天,最后涩涩道:“不瞒夫人,他就是在下的主公,骠骑将军刘廷益。”
“什么?杜先生不会骗妾身吧?骠骑将军?”
“他绝对不会是骠骑将军,骠骑将军怎么会是他这种坏人!”
杜畿露出难为情的神色,点点头道:“正是!”
妇人看杜畿的神情不像有假,心中马上活泛起来。
“当年怀小女时,常常梦到有人持玉衣覆盖于身。冀州有名相士刘良曾说,此女贵不可言。难道说,小女命中注定就该嫁给刘谦吗?以刘谦眼前的势力及受宠程度,未来很有可能贵不可言。嗯,就是这样!上天注定刘廷益就是小女的夫婿,简直越想越有道理。”
第一百五十二章 甄宓
心中有了想法的妇人,重新将女儿拉到一边,又仔细询问一遍。又静静地考虑一会,脸上浮出神秘的笑容,叫上女儿,轻摇莲步就要向人群走去。
此时,恰恰是潘凤昏迷的紧要关头。围观的群众见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一招就被黑汉击昏,要不是有人相救小命还会不保,不禁大失所望,纷纷气得忍不住骂起娘来。再看到官兵们噤若寒蝉的熊样,越看越闹心,骂骂咧咧地就要离开此地。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一个妇人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右手牵着一个小女孩,走过昏迷的潘凤来到黑汉面前。大家见此,很是好奇这对母女的行为,收住欲走的脚步又观望起来。
典韦用噬人的目光看着赵云,在刘谦耐人寻味的笑容中,又不敢作出来。正忍得辛苦之时,见一个妇人拉着小女孩来到他身前,以为她们是来报恩,气呼呼指着刘谦道:“谢恩不要找俺,找俺家少爷就是,他可是英明神武的很。”
妇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甜,柔声说道:“未亡人有事请教好汉,希望好汉能够如实相告。看好汉也算是个人物,千万不要让我们女流之辈小看好汉。”
典韦跳下马来,一边将双戟放回马背背囊中,一边满不在乎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一是一说二是二,问吧!”
“那好,请问好汉,你是不是调笑小女,妄想娶小女为妻?”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阵嘘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叫骂响彻人耳。刘谦这厮的坏毛病又来了,他看老典方才对他的干涉有怨言,嘲笑他英明神武,这会正在开心的看典韦笑话。
“从来没有!俺典韦怎么会是这种人呢?”典韦并没有理会起哄的人群,很是理直气壮说道。
“难道小女还会冤枉好汉不成?”
“哦!”典韦拍拍脑袋,很不在意说道:“她不是希望俺家少爷唱歌嘛,俺说她要是嫁给俺家少爷,就能天天让俺家少爷为她唱歌。俺家少爷是什么人,她嫁给俺家少爷也算是她的福气。”
若是其他人听到下人如此评价主人,大多会出头喝骂几句下人不懂事,起码也会出现自谦几句。这厮倒好,自恋到极点的刘谦认为典韦说得很有道理。对于赵云难看的神色,他还暗叹赵云没见识,等见到李冰几位后,赵云就会立马再次崇拜他。
妇人好像没有听到典韦话语中的贬义,风轻云淡道:“未亡人能否理解为,假如小女年长几岁,你家少爷就会娶她?”
典韦看也不看刘谦,他没现,刘谦脸上自恋陶醉状早就不翼而飞,这厮正对着典韦连连摇头。完全不用思索,以他对刘谦行径的认识,郑重点点头道:“没错!”
典韦话音没落,妇人指着典韦飞快接道:“诸位乡亲父老听仔细,未亡人愿意将小女许配给他家少爷为妻,希望大家为我们孤女寡母做个见证!”其中那个妻字的音念得很重。
此举不啻于一个重磅炸弹落入人群,人群中当即就炸窝了,声浪压制住不远处疾驰而来的无数军马。人群中很多人一脸不相信的大叫着,他们感到今天的脑袋有点晕,方才潘凤决斗报出的冷门,已经摧毁了他们一次自信,眼下的爆料差点使他们脆弱的神经承受不住。
人群中大半的人们都认识这个妇人,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有敏锐的商业眼光,在丈夫过世后,凭着顽强的毅力和判断,保持传承两百多年的家族屹立不倒,近几年使家族产业愈的壮大起来。她的身后有是亿万的财富,她的身后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网,虽然身为女流,可是在冀州却没有人敢小看于她。
就是这样一个非常的女人,今天却让大家以为她患了失心疯,将十二三岁的女儿,许配给一个从来不认识的外乡人。
大家惊异之后,人群相继对刘谦流露出羡慕的神色。心中竞相叹道,看不出这个衣装普通的少年竟然交了如此好运,实在是有点天理不容。
刘谦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尴尬,心中就有点不痛快,他当然不相信这个妇人如此心善,他稍微思索就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刘谦正考虑着,如何推掉这个强加于他的婚事时,场外传来一声大叫:“冀州刺史韩馥驾到!闲杂人等退后!”
呼啦啦!城门门前瞬间乱成一片,人们齐齐向两边推去,随后6续跪伏于地,城门前霎时间空出大片的空地。
刘谦苦笑看着韩馥在众人拥护下逐渐接近,拉住想要下马跪拜的赵云,挺直腰脊,斜视着跪拜在面前的妇人,示意典韦上马唱名。
妇人伏在地上,见刘谦并没有下马,稍微忐忑的心情终于平息下来。抬头打量刘谦时,恰好与刘谦笑虐的眼神交汇,她顿时明白刘谦看穿了她的阴谋,只好对着刘谦歉意一笑低下头去。
典韦一个箭步翻身上马,驱马向前驶出十几步,傲然立于马头道:“骠骑将军驾临邺城,冀州官吏见驾!”
之后,打马回到刘谦身后与赵云并列站立,当前只留下一个旁若无人的刘谦。
由于离得远,有点老迈的韩馥并没有认出来身穿便服的刘谦。听到典韦唱名后,犹自有点不信,走近一点后一看没错,只好率众跪在地上。因为刘谦身上有天子御剑,他要带领大家先口呼万岁,之后再拜见刘谦。
小女孩毕竟年纪小,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禁不住四下张望起来。这一看吓了她一跳,只见城门前的人们,包括士兵和平时不可一世的官吏,都跪在地上。而她心中的坏人刘谦,则高高稳坐在大马上,神情说不出的神圣,再也没有她心目中好说话的大哥哥形象。此刻,她心中认为,刘谦简直是天神下凡般的威风,长大后能嫁给这般英雄实在不错。
四围地上的群众,这会回过神来,偷眼打量刘谦此时的威风,心中各是心潮澎湃之极,相互间窃窃私语起来。
“哎呦!骠骑将军俺可没见过,骠骑将军是多大的官?”
“听说食禄万石,能和三公同列,这可是天子身边的大人物,据说都是天上降下来辅助天子的神仙。”
……………………………
“俺说俺看这个少年咋看咋不同凡人!”
“张三你要脸不要脸,你方才还说骠骑将军是踩狗屎的癞蛤蟆!”
“李四你放屁!老子会骂骠骑将军他老人家吗?你再胡说老子这辈子跟你没完!”
“说话不嫌恶心张三,你看看,骠骑将军年少英俊,咋会是老人家?”
“太阳你老娘赵五,你刚才不是说骠骑将军长得像牛粪吗?”
“啊!俺说了吗?Tnnd!牛粪也是好肥料,那像你,简直就是一无是处的垃圾!”
……………………………
为了计划能够顺利实施,刘谦故意晾了韩馥众人一阵子,随后满面春风哈哈笑道:“这不是文节叔叔吗?年余不见你的气色又好上许多,人道冀州是个好地方,真是没有说错。”
福的韩馥艰难地从地上爬起里,也不敢掸掉身上的尘土,心中暗骂刘谦故意耍他,脸上却堆满笑容道:“不敢当,不敢当!下官何德何能身居骠骑将军的长辈,要是骠骑将军不嫌,称呼一声文节就好。哎呦!甄夫人怎么也在这里,不用见礼了。”
妇人拉着小女孩还是给韩馥行了一个敛衽之礼,随后笑道:“未亡人前来感谢骠骑将军从贼人中救出小女之恩,不想在这里碰到了大人,大人万福。请——”
刘谦闻言心中猛然一动,挥手打断甄夫人,看着小女孩笑道:“她可是叫做甄宓?”
小女孩诧异非常诧异,用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不断审视刘谦,可是良好的家教让她不敢询问刘谦,这种场合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甄夫人惊疑道:“不错,小女就叫甄宓。骠骑将军——”
“夫人不用费心了,你的事我答应了,现在一点事情我要和文节聊聊。文节治理的冀州真出人才呀,本官好不容易从黑山贼手中将人质救出,你的属下不但不感谢本官,反而诬蔑我是贼人,厉害得很呀!”
这下子,原来还想借韩馥为她说话,顺便落实女儿与刘谦的婚姻大事的甄夫。见刘谦看破她的居心又答应下来婚事,就退到一边,静看未来姑爷的官威。
韩馥听张颌回报,还有点不以为然,要不是张颌是他别驾沮授举荐而来,为了给沮授薄面,他根本不会前来。当他看到刘谦的阵势,就知道今天之事不能善了,时下看刘谦追究潘凤,他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
其时冀州并不太平,黑山贼时常骚扰地方,韩馥很需要能为他效劳的将才,而潘凤就是他眼中的人才。韩馥认为,潘凤为人老实颇为可靠,不会有好多花花肠子,用起来比较放心,为此他一定要为潘凤说话。
韩馥拱手道:“骠骑将军息怒,潘凤平时为人还不错,他可能被黑山贼气昏了脑子,在不认识大人情况下,才生了误会。”
刘谦心中暗笑韩馥多余的解释,他早就猜到韩馥会以不认识为由为潘凤脱罪。脸色一变道:“文节误会了,本官怎么会治潘军司马的罪,只是见他颇为勇猛,而幽州征战又需要人才,想借走用用而已。”
第一百五十三章 张颌拜主
韩馥听刘谦铁了心想把潘凤要走,心中更为担心,他可是很清楚赵穗当年是如何死的。赵穗身为赵忠的侄子,其时的刘谦还毫不顾忌,公报私仇让赵穗死在战场上。以刘谦如今的权势,他会在乎一个冀州刺史吗?潘凤最后的下场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当下韩馥急道:“骠骑将军有所不知,冀州而今黑山贼横行,北边张举逆贼还在大举侵袭,下官非常需要熟知兵事的潘凤,协助下官灭贼。”
“文节自私了,难道本官不是为了大汉吗?黑山贼?治下不靖?你被张举攻取的数座城池夺回来没有!哦,天子所赐御剑不知锋利否,只怕要找人试试才会知道。”
说完,刘谦笑眯眯地扫了一眼韩馥的下属,只见大多数脸色平静,完全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有几位脸上呈现不平之色,他心中暗暗记了下来。
韩馥被刘谦的威胁吓得面如土色,他难为的看着转身而去的刘谦,眼珠不停地转动着。韩馥有韩馥的难处,眼下不是他不想屈服于刘谦的淫威,而是他不想在下属面前丢面子。假如他丢弃尊严,在属下面前保不住官威,属下会怎么看他,以后还如何约束属下。
半晌后,他汗流浃背辩解道:“骠骑将军明鉴,不是下官不想平乱,而是眼下冀州粮食匮乏,士兵吃都吃不饱,如何上战场杀敌。再有两个月,夏粮下来之后,下官一定督促属下尽力平贼。”
“哦?两个月之后?如果本官不出兵,两个月之后张举说不住已经打到邺城了。朝廷选材素来是推贤任能,像你这种消极等待之辈要来何用?北边不用你操心了,一个月之内,本官要见到冀州一百石粮食,天下知名的韩文节不会是个无能之辈把?”
“多谢骠骑将军开恩,除了潘凤之事外,下官一切都听从骠骑将军的就是。”
刘谦难为地踌躇半天,叹息一声道:“看看,我也没有怪罪文节的意思,哎!公事公办真伤我们以前的交情,算了,我也不难为你了,就把你身边的年轻人送给我,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
韩馥瞥了张颌一眼,心中认真盘算着,张颌其实也不错,只是和潘凤比起来是年轻了点,经验有些不足,等两年或许也是一个将才。看刘谦为难的样子,看来这次真的给面子了,要是再忤触下去,刘谦断然翻脸就不是闹着玩了,纵使小命保住官位可就完蛋了。
“张颌,骠骑将军看得起你,还不过来参见。”韩馥见刘谦转身,双目泛着寒芒盯着他,赶快大呼道。
张颌脸孔上看不到喜优,来到刘谦面前单膝着地道:“骑都尉张颌参见骠骑将军!”
刘谦没有上前搀扶,居高临下道:“从今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只要好好干,绝对有前途。”
张颌脸上掠过一丝感动,大声呼道:“属下张颌拜见主公!”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聪明人,依你之才,我保证你幽州战后官升校尉。”
“谢主公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