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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谦当时神情十分严肃,郑重说道:“如果一路人马来攻,就不要打开锦囊,凭真本事干他一场。如果朝廷来了两路人马,就打开第一个,如果来了三路,打开第二个,如果两个用过之后,还是不能改变战局,那就随便找一个大山猫起来。切记,这两策实在有违天和,不是形势危急,万万不要采用。”
荆州刺史王睿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去年上任不久武陵蛮反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终在年底取得了胜利。刚过完年,长沙区星自称将军也反了,零陵周朝和桂阳郭石看有人带头,跟着反了。这下王睿更加闹心了,无力弹压之下,只有向朝廷求援,朝廷没钱没粮可是有人,于是在镇压黄巾及凉州叛乱中,表现出色的孙坚官拜长沙太守。
孙坚这人虽然不太听话,时不时的顶顶王睿的牛,可是本事不是吹的,到了长沙立刻募卒招兵,稍加训练之后,不到三个月功夫,就把区星的脑袋砍了下来。王睿想着,这下总可以安稳地做两年刺史了,不料,远在豫州汝南的黄巾残部,居然越境进攻南阳郡,王睿大人无奈之下,只好再次纠集诸郡郡兵,带着猛将孙坚匆匆朝南阳郡而去。
孙坚时年三十二岁,长相威武身量颇大,在夕阳下古铜色的肌肤仿佛镀了一层黄金,他骑在马上,手指汉水中划着小船巡逻的黄巾军,哈哈笑道:“北人不习水战,想用这几条小船阻止我们前进,真是自找死路。”身边的黄盖韩当诸将不由地大笑起来。
程普进言道:“主公,不如我们等刺史到来之后,调来水师沿江而进,直捣宛城。”
孙坚摆摆手,不以为是道:“办法不错,可是出汉水转白河,一路上溯太过浪费时间。这小小的汉水,怎么能阻止我们的脚步,待明晨看我怎么破敌。”
第二天一大早,孙坚亲自带队,率领十几条艨艟朝对岸冲去。艨艟是一种小型战船,全身用生牛皮覆盖,不怕火箭攻击,分上下两层,上边开有窗口,可以用弓弩枪矛攻击,下层则是水手的浆房。在水手全力划行下,具有很高的进攻度。
孙坚的艨艟很快就和黄巾军接触,笨拙的黄巾水兵完全不是江南水兵的对手,不到一刻黄巾水兵大败而逃。孙坚抓住战机,不顾艨艟的损伤,指挥艨艟直接撞上江岸,上岸后,孙坚和黄盖、韩当、祖茂等大将,像猛虎下上一般杀向呆的黄巾军,一阵厮杀之后,黄巾军明显不敌,呼啦啦四散逃命起了,孙坚等人当然不会错失良机,趁机掩杀而去。
江对岸的王睿看到己方大胜,立刻催促全军渡江,渡江后丢去舟船,也加入追击大军的行列。下午时,王睿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军事天才,大军在高昂的士气激励下,大军追击一百多里,接连收复三座城池。
“出了什么事?大家的士气不是很高嘛?怎么都停了下来?”
“回禀刺史大人,黄巾军派出了精兵强将,在前方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负责阻击敌人的陈武和周仓打得很苦,孙坚和他手下的几员大将本领都是不俗,特别是孙坚,一柄古锭刀舞得嗡嗡作响,不到二十回合,陈武身上受创三处,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可是军令如山倒,陈武领命在此阻敌半个时辰,为了主公的大业,陈武豁出去了。陈武在面具后深吸口气,采用以命搏命打法,将一身本领毫无保留的施展开来。此刻,陈武仿佛化身魔王,妖魔面具后边闪烁着两只红芒,野兽般的嘶吼中玩命地进攻,拼命之下陈武堪勘稳住局势。可是,猛虎孙坚岂是一般的人物,只见他虎吼一声须贲张,也玩起拼命的打法,陈武的状况有不妙起来,在生死存亡之际,陈武从刘谦那里学来的新戟法,逐渐融会贯通,不多时,一杆大戟剁、刺,勾、片,舞得上下翻飞,居然又勉强支撑下来。
周仓这边也不轻松,在黄盖祖茂合计下,早就受了几处轻伤,周仓此人武功技巧不高,可是一身力气惊人,一柄大斧所过,黄盖和祖茂不敢硬碰,虽然处于下风,倒也不至于立刻落败。
一刻之后,朱治及程普眼看己方不能立刻取胜,丢下小兵也加入了战团,不几招陈武就被孙坚一刀拍落马下,周仓眼见不妙,顺手将大斧掷向孙坚等人,不顾黄盖的兵刃刺入他的**,在孙坚等人躲避飞旋在空中的大斧时,一把抄起陈武快马逃去,嘴里大叫着:“扯呼!扯呼!”黄巾军卒一看主将败退,也马上呼啦啦地溃散掉了。
孙坚大声疾呼道:“兄弟们,黄巾军最精锐的部队,也在我们面前一败涂地,胜利在望,让我们一鼓作气,趁势攻下宛城,攻下宛城之后,大军玩乐三天!”
“主公,黄巾贼不止这万余人马,为何不见出现,其中恐怕有诈。我们今天已追了一百多里,士卒早就疲惫,我们是不是稍加休息,明天再战。”
孙坚大笑道:“德谋太过小心了,朝廷可是督促荆豫两州进剿黄巾,黄巾以为他们依汉水而守,就可以阻止我们,集中兵力和豫州决战,战胜后,回过头再来收拾我们。哈哈!我孙文台的江东猛虎是白叫的吗?他们只怕是忘记了中平元年的教训。传令下去,继续追击!”
王睿看到荆州一万多名郡兵,像吃了**似地,依旧在向前向前,黄巾军残部在他们追赶下,只恨少长了两条腿。
“天意呀,黄巾军去路被白河隔断,咦!走投无路的黄巾贼跳进白河,好,不愧水乡出身的健儿,在水中的度就是比黄巾旱鸭子快上不少。”这下可把王睿乐坏了,他仿佛看到尊贵的三公在向他招手。
不过,王睿还是有点不解,没过河以前的黄巾军跑得快,那时因为他们以逸待劳,比郡兵少跑了百十里路,而过河后,黄巾军疯似地向一处高地逃去,很快就和追击的郡兵拉开了距离,这很不正常。
第七十三章 水淹孙坚
就在王睿感到不正常的下一秒,一阵雷鸣般的咆哮从上游传来,一道巨大的水墙,翻着雪白的浪花,朝他们扑来。在大自然的神威下,荆州郡兵傻眼了,不知谁大叫一声,快跑!我们中计了!一万多人顷刻间炸锅了,人人奋勇向前,凡是阻挡在自己眼前的统统打倒,方才还如同亲兄弟一般的战友,此刻相互拔刀相向。
孙坚眼睛都红了,挥舞古锭刀为坐骑开路,心中焦急道:“快了,只要再给我一息时间,就能逃到——”他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惊惧,那道三十几米的水墙,带着轰隆的咆哮把他吞了进去。
何仪站在船头,看着依旧在大水中挣扎的郡兵,心中的震撼久久没有散去。其实去年大家听从老神仙之言,准备投靠刘谦时,身为二当家的他,心中很是不情愿,不过看大家一致拥护,也不好反对。后来看刘谦一步步高升,十七岁居然官拜中郎将,心思才慢慢改变过来,今天他服了。
“不服也不行,千里之外都在他运筹帷幄之中,一个锦囊妙计灭了一万五千郡兵,我是斗不过他,神仙的弟子,就是不同凡响。”
想到这里,何仪收回心思下令道:“杜远听令,你率两千人马追击王睿;张牛儿、李三清、冯护听令,各自率兵五千立刻打捞俘虏,之后全部押解到宛城。”
“诺!”
豫州方面一开始也很顺利,不到一天时间就收复了,被黄巾军占领的叶县城。豫州郡兵不仅又想起,当年王允大人领导的光辉岁月,那时的黄巾军贼也是这样,根本不堪一击。于是,他们趁胜追击,等追到方城山时才知道中计了。
方城山位于南阳盆地的东北,两山之间有一个狭窄的隘口,楚庄王时期曾依托伏牛山系,修建楚长城,这段长城据说是中国最早的长城,长达16oo里。而楚长城的中心防御就在方城山,公元前656年,齐桓公率八国联军向楚国炫耀武力,楚成王的使臣屈完答道:“楚国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虽众,无所用之。”由此可见方城山之险要。
徐晃根据刘谦指示,完全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决定用诱敌深入之计,在方城山伏击敌人,将损失降到最低。如果敌人不中计就强行攻击,四万对两万,己方是郡兵的两倍,九成九的胜算,相应的损失也会很大。
这时,徐晃多天以来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不少,战场上,漫山遍野的黄巾军,从隐蔽处呼杀而出,而遭受箭羽洗礼的郡兵惊慌了。
正在犹豫着是战还是逃跑的郡兵,还没有拿定主意,震得山谷回旋的马蹄声,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帮他们下定了决心,呼啦啦,两万郡兵在数千骑兵出现在眼前时,在将领的带领下丢掉了武器。
西鄂刘家,坚固的外墙上,还残留着战火的痕迹,一些人正在忙着修补残破处,墙外几里地的良田,全都变成了大路,从这里可以想象,当初的战斗是如何惨烈。
庄园大厅内,一众因家破而被迫逃亡的家主,都汇集在此商议着未来的出路。朝廷两路人马讨伐的失利,又得知朝廷钱粮空虚,不可能再有大军前来,使厅中一片愁容残淡,大家基本上对未来不抱什么希望。
张仲景慢慢站起来,对着刘贝深施一礼道:“我早看出刘家家主不是池中之物,想不到两个月之内历任三迁,如今官拜右中郎将,实在是年少有为之极。
三月,两天平定张汤之乱,活捉张汤逆贼。上个月兵陈仓后,战就斩杀敌酋王国,前些天传来消息,右中郎将围着凉州叛军,挑战十数天,吓得叛军不敢露头。据我看,右中郎将早晚一定能够平定二十万叛军,为我大汉立下不世功业,而后再回师平定南阳黄巾,拜将封侯指日可待。”
张仲景这一番话把刘贝高兴地找不到北,而其他人则在心中讥笑,想用那几万杂兵战胜凉州二十几万大军,做梦去吧,不过,朝廷北军不是召回来打黄巾吗?怎么还不见踪影?难道是路上没吃的大军散伙了?
张仲景接着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讪讪说道:“刘家正是如日中天之时,而我们张家家业却甚小,这次虽然损失不大,可也经受不起长久折腾。不如我们张家将手中的地契,卖给你们刘家,我们去别的地方展,反正只要有右中郎将在,这些土地早晚都是刘家之物。刘管家感到不好做主的话,我们可以打九折。大家总算乡亲一场,帮帮忙吧。”
张仲景说完之后,大厅忽然安静得可怕,大厅内的诸位家主心中,都盘算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忽然觉得,这是眼前最好的处理办法,不由地称赞张仲景聪明。天下很大,只要有钱在哪都能买来良田,虽然贱卖高买会使财产缩水一部分,可总比被黄巾贼霸占着,不给一分钱好得多。若是黄巾军在这呆上三年,大家都等着饿死吧。想明白后,大家都盯着刘贝的举动。刘贝假装沉思半天,最后点头道:“也是,大家总算乡里乡亲一场,我就买下了。”
这一下可是捅到马蜂窝了,大厅内顿时变成菜市场,大家争先恐后的叫嚷着,请求刘贝悠闲收购他们的土地。
刘贝哭着脸道:“诸位,大家在刘贝眼中都是一事同仁,我们刘家可没有那么大财力,来收购诸位的良田,你们说,我该要谁的,不要谁的,这得罪人的事不好办,再说,上边要是知道,我们家主的官也算是当到头了,弄不好还有杀头之罪。”
张仲景大叫道:“我打七折!”
“我阴家打六折!”
“如果刘家现钱不够,可以用粮食折现。”
“我邓家相信刘家的声誉,没钱来年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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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腾丢下战书,看着脸色日渐红润的韩遂,皱着眉头问道:“大哥怎么看?是不是朝廷的诡计?”
韩遂轻轻咳嗽两声道:“应该不会。战力最强的北军越骑营、屯骑营已经离开了陈仓,我们的细作,可是看着他们离开了长安城,最近三辅流传着汝南黄巾兵乱的消息,也验证了这一点。
如果不是朝廷屡次逼迫何苗出战,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五千精骑被我们吃掉,后来你也看到了,他们一次比一次熊。为了应付朝廷使者,他们竟然用刚刚招募的新兵和我们交战,再也舍不得动用余下的五千骑兵,估计他想留着给我们致命一击。
说起来还要感谢这些新兵,没有他们,我们怎么会这么快知道对方的虚实,呵呵!何苗真是个庸才,他不知道这样一来,军队那里还有士气。
看来这次朝廷把他逼急了,竟然想着依靠渭水,来个背水一战战胜我们,呵呵!他根本想不到,我们已经没有多少粮草,只要他坚守十天,我们只有无功而返,而他就可以不劳而获立下大功。
原来我想,等我们回去后,一定好好教训那几个不知死活的羌族,谁知道何苗非要送我们一份大礼,那么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击破何苗等于打开了三辅的大门,等我们攻破三辅之后,朝廷自顾不暇之下,一定会把凉州交到我们兄弟打理,到那个时候,哼哼!让几个不开眼的小贼生不如死!咳咳!”面色略带苍白的韩遂,仿佛看到三辅早已变成他的囊中之物,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潮红,由于太过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
马腾一向佩服这位料事如神的义兄,听到韩遂这样说来,就不在这个事情上纠缠,正要安慰韩遂两句病情,忽然想到射伤打伤他们的几位猛将,略带犹豫道:“义兄还是小心一点好,朝廷那几个猛将可是不能小觑。”
韩遂森然冷笑:“我们这次不派武将闯阵,只让他们在后边指挥。哼!我们明天就开始后撤,空出地方让他们列阵,哈哈哈哈!咳咳!我们也玩一次背水一战,明天把军粮不足的实情告诉大家,同时把即将和朝廷决战的消息也散布下去,就说只要战胜何苗大军,到达三辅之后任他们尽情劫掠。”
马腾脸色当即阴暗下去,他虽然不是在茂陵出生,可是他不会任人辱没祖先的荣光。
韩遂现了马腾的变化,呵呵一笑道:“寿成尽管放心,茂陵就归你处置,如何?”
六月的夜空格外潮湿,渭河水袅袅升起的水雾,散布在军营的每个角落。刘谦肃立在渭河水畔,暗暗自嘲道:“看来自己小心过度了,韩遂居然真的送给我们一天时间,到这里安营下寨,没有趁机偷袭,看来他很是自信。
身后响起沉重脚步声,不用回头刘谦轻声问道:“平霸吗?我不是让你守着车骑将军,不得离开半步吗?明天没有机会参战,你的唯一任务就是,在我军战败之时,无论如何也要,把车骑将军完整的带回雒阳。”
典韦不满的问道:“俺就不明白,既然打不赢何必前来送死?”
刘谦看着白雾深处幽幽说道:“兵法云: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先论败,只有立于不败之地,才可胜。说真的,我有九成九的把握此战必胜,可是世间万事岂可一概而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我给你讲几个小故事,第一个是楚霸王破釜沉舟的壮举,这个应该不用我多说,当时谁也想不到,项羽可以战胜他面前的数倍之敌。
第二个故事,话说有一个占据大半壁江山的君主,出动大军二十几万,号称八十三万,想要一举突破大江,完成统一全国的壮举,这位君主是个了不得的英雄,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十几年时间内,战胜了很多强大的对手,占据了相当大汉十个州的地盘。
他这次面对的是,一个拥兵五万,一个只有万余人马的两个小势力,比照实力他应该战败那个联盟,可是,他却中了人家的奸计,被人家一把火烧得干净,最后逃回去的只有数百人马。他失败的原因不乏自大骄傲,可是他面对的却是两个了不起的智者,其中有一个,据说是个千年老妖级别的高人,他的智力终究比不上人家,他输得不亏。
第三个故事比较好笑,也是一位占据大半壁江山的君主,想要统一天下,他纠集了百万兵马,骑兵就占据了三成多,而对手只有五万步兵。初战失利后,他看到对手占据的八公山草木茂盛,以为全是对手的伏兵,竟然为此忧虑起来,让手下的大军也疑神疑鬼。大战开始,两军甫一接触,对方造谣他死了,他的大军立刻就败了,逃窜的路上他听到风声和鹤鸣声,就以为是追兵喊叫的声音,一路没有停歇,等到回到王城,却遭到大将的反叛,把他宰了。
听出来没有,动战争的人起初都是踌躇满志,自信一定可以战胜对手,不然都不会兴兵作战,可是天下怎么会有一成不变之事,任何一个环节出现谬误,都可能导致失败。
我可以在士兵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我不能欺骗自己。夜静之时,我总是在想,难道一个个鲜活的性命都是等着我去杀吗?哪个人不是父母所生,多少年迈的父母等待着他们去赡养。不提战场厮杀的敌人,有我带上战场让他们送死的就有两万多人。
正义是什么?给自己冠上无数个名义,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私欲?其实我以前真的是个好人,是个好学生,嗨!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美梦,梦醒来后,我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我,是那个单纯的孩子。”
典韦挠挠头道:“主公说了这么多,俺就听明白一句,主公真是个好人。主公不要给俺讲大道理,俺这就回到车骑将军身边。”说完一溜烟似的跑掉了。
东方已经泛白了,刘谦暗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
第七十四章 背水一战——决战前奏
又一轮新生太阳从东方懒洋洋的爬起来,渐渐驱散了,渭河水一夜奔腾不息而带来的淡淡水雾,远方响起了阵阵马斯,和铁甲摩擦而产生的哗哗相击声。
刘谦站在高台之上,俯视已经早早列好兵阵,严阵以待的士兵们。
刘谦选择的是一个死地,也许不久后,凉州军会讥笑他只是纸上谈兵的“赵括”。
刘谦知道他没有一代军神韩信,运筹帷幄决战千里的智慧,可是他依然要选择这个,两边靠山一边靠水的死地。
其实他也不是效颦韩信,而是学习于,这个时代都不会知道的一个人,道理很简单,这个人出生于后世。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刘谦选择的战阵位置,不会遭到太阳光的直射,也许对于汉末的诸位将官来讲微不足道,可是他还是不愿放过一个细节。
对方各自撤回来斥候,还有一丝睡意的太阳现了这个举动,明白两支军队即将上演一出好戏,抛却了睡意,匆匆地向高空拔高了几尺。
雾气渐渐散了,原野从似梦似幻中露了出来,空旷的原野真正空了起来,远方黑压压地骑军,伴随着响彻原野的马嘶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