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是被骑兵用长矛挑飞的。一般情况下,长矛刺杀敌人之后,只有把长矛拔出,才能再次杀敌。可是这样太耽误时间,骑兵靠度取胜,失去了度,骑兵也许还不如步兵,长久征战之后,越骑营总结的经验就是,挑飞敌人。虽然此举比较耗力,可是杀敌效果,是刺杀的三倍,杀敌多了,从侧面看有利于骑兵生存。
战马继续向前狂奔,那些惊慌失措的农民,被战马撞飞出去,长矛再次对准四散奔逃的人们,没有阻隔,越骑营一路朝着中军杀去。
“主公!”
陈武双目血红,再次提醒刘谦,该上场了。
浓郁的血腥使刘谦难以呼吸,胃中的酸水不断上涌,刘谦脸色铁青,极力忍受着,强烈地呕吐感。
“这就是我期待的战争,我必须依靠这些失去鲜血的人们,我要用他们的累累白骨,搭建成功之路。在没有见证过战争的时候,我期待,我期待着属于自己的战争,在想象里,是男人就应该去战斗,是男人就应该在战场上,展露自己的阳刚,以鲜血证明自己无愧于男人之名。
现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像牛羊一般被屠杀,难道为了自己的私欲,这些人必须要死吗?难道我错了吗?可是,纵使没有自己,他们也要淹没在历史长河里。大汉不需要叛徒,黄巾投降士卒都被无情的杀戮。”
上次,当刘谦对何苗提出,收容降卒的时候,何苗大为震惊,半晌后,何苗只说一句话:“谦儿,你想造反吗?”
刘谦讲出一大筐的道理,证明收容降卒的好处。
何苗面色白睁道:“谦儿,这些话只能对我说,除此以外一概不准提起。你简直太荒唐了,收容降卒形同造反,如今天下不平,各地坞堡林立,过一千人前行,难免会被人现,再说你让他们吃什么?行军和坐在家里吃粮食是不一样的,你没看过《孙子兵法》吗?卖做奴隶?谦儿,谁敢要,这些人可是钦犯,闹不好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再说,家主就不怕他们以后造自己的反。”
刘谦小脸涨得通红,没办法,谁让他受小说的流毒过深。
杀!杀光!杀光造京观(用头颅堆积的大丘,古代张扬武力的一种方式。),杀不光押往京城,让皇帝杀。
Tmd!想那么多干吗?
刘谦拨转马头,对着两百名亲兵说道:“大好男儿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万户侯向我们招手,弟兄们!废话不再多说,让他们知道,能打的不止越骑营,还有我们!”说完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第四十三章 初战——破城
战前,刘谦根本没想到,自己会真上战场,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三军统帅。可是,如今的刘谦很压抑,如果不去泄,只怕他会立即疯了。也许是心底太过柔软,他需要坚强,他需要证明自己是一个男人,一个没有长大的男人需要证明自己。
风声在耳畔呼啸,一个年纪和刘谦相仿的男孩,进入他的视野。握枪的双手在颤动,刘谦的嗓子干涩极了,他的鼻翼在不断噏动,他的心跳“嚯嚯嚯嚯”,跳动地像一匹小马达,浑身毛孔冒出黏稠的汗水,湿滑地差点握不住银枪。
“杀!不杀!杀!不杀!”
战马追风掠过男孩时,刘谦闭上了眼睛,脸涨得通红,他下不了手,他为自己而羞耻。
猛然,刘谦感到大腿上传来刺骨地疼痛,睁开双眼,看到一双冷漠的眼神,冷漠得仿佛他们之间,有着千年仇恨,当追风带刘谦离开的瞬间,刘谦看到那冷漠面孔飞了起来,只听到陈武骂道:“我c你祖宗十八代,你这不是给老子上眼药吗?敢刺我主公,活腻了!”
“主公,刚快停下来包扎一下,你可是三军主将。”
刘谦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白痴?三军主将是个大白痴!战场之上还婆婆妈妈,讲究着狗屎一般的慈悲,我Tmd真是天下第一白痴!
说心里话,刘谦十分同情他们,如果是幸福美满地生活,谁愿意造反?造反还不是活不下去了。可是,今天刘谦明白了一个道理,战场就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这是刘谦穿越之后,学到最生动的一课。
白苍苍的老人,不再眨眼,杀!年富力强的中年,不再眨眼,杀!头还没挽起,依旧扎簪的少年,不再眨眼,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手中银枪化为一条蛟龙,划起道道残影,不再保留,全力以赴,眼前再也不分人的年纪面孔,只要是敌人都该死。
“我太阳,主公你也太神武了,好歹留下两个,我跟着你不是看表演的!”
“求求你了主公,到现在我才杀了两个,传出去,江湖上的朋友还不笑死!”
刘谦埋头苦杀,对陈武的话充耳不闻。
“主公,快看,贼军崩溃了,越骑营正在四处驱散人多的地方,不让他们重新集结。主公看!东方!看到没有,贼众中军大旗朝东方逃去,我们快追!”
大约有一半的败军,随着张汤的中军大旗,朝东方撤退。
“哼哼!最怕你不去荥阳,去了,你会知道,那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们飞下场只有继续逃窜。”刘谦心道。
“刘庆,传军令,越骑营留下五百骑,追杀四散的贼兵,其余的追杀张汤,步兵和弓弩兵杀尽残留的敌人,而后打扫战场。”实在没有办法,刘谦用手按住伤口,使疼痛压制呕吐感。而后,刘谦没有说话,只把银枪向东一挥,他怕只要一张嘴,就会控制不住,立刻呕吐。银枪挥舞,刘谦带领大家奋勇搏杀。
汉军一路追击,杀人盈野,张汤军兵败如山倒,毫无抵抗意志,只管没命逃散,把后背留给汉军,汉军随心所欲的杀戮着。只是贼众人数过多,杀完一层还有一层,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飘荡着惨叫。
杀!杀戮没有商量。
杀!刘谦的眼睛早已经红了。
杀!男儿当自强,男儿当杀人。
接近中午,汉军才前行了十几里路,终于,前方出现了手提着铁质武器,身上披挂着薄铁皮的张汤军,他们都是张汤手中的精锐,张汤的亲卫队。
“兄弟们!前面就是张汤的亲卫队,加把劲,活捉张汤者赏百金!”刘谦声嘶力竭地叫道,实在太累了,杀人杀得手软,大家都是一样,还是提点大家感兴趣的东西,比较实在。
“嗷嗷嗷嗷!”
越骑营和亲兵从新抖擞精神,焕斗志向张汤追去,距离一点点拉近。离张汤的中军还有三百多步,大家脸上露出心照不宣地笑容,正在这时,异变忽生。
一支骑兵猛然间林间窜出,借助斜坡冲了下来,冲在最前边的是,一位壮硕的黄脸领,他哈哈大笑道:“奉主公将领,魏雄霸在此恭候多时!张汤贼子纳命来!”
魏雄手臂一挥,五百家兵举起臂张弩,惨叫声倾时在张汤军响起。刘谦无奈地摇摇头,训练的时间太短,又急需使用,家兵的表现和同样运用臂张弩的北军越骑营相比,连菜鸟也算不上,只是一群肉鸡而已。
可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敖亭地势狭窄,贼众拥挤一团,箭靶子过多,家兵不虞射不到敌人,射死地不多,射伤却有不少,张汤军刺激耳膜的惨叫声,可以和方才越骑营出阵时,取得的成绩有得一拼。或许是错有错招,说慕猩奔浯榱苏匠。盘澜郎晕⒐奈杵鹄吹恼揭猓俅伪览#谌酥缓奚俪ち肆教跬龋阃莆矣邓拇μ由ⅲ匠《偈甭易鲆煌拧�
“杀呀!兄弟们,立功的时刻到了,主公等着我们前去领赏。都给我放机灵点,别堕了刘家的威风,主公可在看着我们!”魏雄取下大刀,身先士卒朝贼众扑去。
原来,刘谦早就派人勘察了附近的地形,敖亭是去荥阳必经之路,而去地形较窄,适合伏击。而张汤如果失败,一定会派人在此阻击。于是,魏雄的军令是在敖亭埋伏,等大军击溃张汤军后,有他展开第一次伏击,利用他惊人的爆力,粉碎敌人阻击的图谋,在张汤的心脏上,狠狠地捅上一刀,让张汤军没有整顿队伍的机会,而后尾随张汤,一举夺下荥阳。
一道绚丽的刀光闪过,一个贼兵整个身体被劈为两半,下一秒,两颗脑袋飞向天空,四只眼睛委屈地睁得老大,他们不相信,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高的刀法。
鲜血染红了魏雄的全身,他张着嘴巴哇哇大叫,浑身爆着浓郁地逼人气势,他仿佛已经疯狂,手中的大刀每一次挥动,刀下只剩下破碎的尸体,鲜血随着他而流动,灵魂因他而失去,他就是魏雄魏雄霸,而他参战时间不过三分钟。
越骑营那位骑都尉张着大大的嘴巴,他手下的骑兵也失神了,忘却了,这里是杀人盈野的战场。
“众军听令,集中精力击杀阻当道路的贼兵,大家一鼓作气,活捉张汤!”刘谦一路大声疾呼,只是可怜了他那受伤的大腿。
“诺!”
“诺!”
也许是边走边叫的原因,大家的回答凌乱得很,可是刘谦非常满意,那些骄傲的越骑营,这次回答得挺认真,看来他们终于在心里边,承认了刘谦的领导地位。
刘谦奔到魏雄旁边,大声叫道:“追杀张汤要紧,杀些小兵何用?”
魏雄听到后,放弃了几名逃亡中的贼兵,放慢马等刘谦靠近。伸手抿去脸颊上面的鲜血,很是憨厚的笑了笑道:“立功呗!清荷说了,只要俺立下大功,她同意和俺约会。”
“我太阳!你就不会说些主公英明神武什么的,c!偶鄙视你!拼死拼活的卖命,只是为了和清荷丫头约会?会不会是偶讲的爱情故事太多,这家伙中毒了。”再看魏雄骑的战马,换成白色了,“靠!凭你还想做白马王子?”
刘谦做深思状,而后认真说道:“这样呀,那你可要努力,只要全力以赴,活捉了张汤,那时——你一定会成功的!”
魏雄大喜道:“多谢主公指点。”之后“嗷”的一声打马飞奔而去。
刘谦心下暗笑,这个魏雄真是没治了。
荥阳城西城门前,张汤带着亲卫队数百骑,正在大叫:“快开城门!本将军回来了!”
在他后边两百五十步,魏雄吼道:“张汤莫走!雄霸借你脑袋一用!以后必当重报!”
“我太阳!咳咳咳!”有这样说话的吗?什么借不了,偏偏借人家脑袋,脑袋是什么玩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玩意能借吗?”刘谦猜想张汤听到后,一定猛地抖起王八之气,破口大骂魏雄这个疯子。不过,魏雄这次把刘谦害惨了,忍不住张嘴大笑时,滚滚黄沙毫不留情,钻到刘谦的嘴里。
果然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肉鸡,城门吱呀呀打开了。
说错了,还是有几分见识的肉鸡,张汤分出三百多名骑兵,前来阻止魏雄。
可是,他们能挡着,陷入暴走状态的魏雄吗?答案是,不能。
暴走的魏雄,好像化身为利剑,一路尽情挥舞着大刀,刀下没有一合之将,刀下没有一个完整的尸。
只见魏雄把大刀抡圆,一招“大漠落日”砍断七八支兵器,毫不停留,一招“力劈华山”把一名贼兵连人带马劈做两半,鲜血溅起两尺多高。越过死尸,一招“横扫千军”斩断,出现在面前的两名贼兵,惨不忍睹的内脏,随着刀势抛到几个贼兵脸上。白马踏陷已没有下体的胸膛,魏雄刷刷两刀,又结束了两边偷袭者的性命,长刀返回,磕飞将近甲胄的长矛,顺势用刀背砸烂了他的脑袋
没人可以阻止魏雄前进的脚步。
魏雄身后的家兵赶到了,刘谦和亲兵赶到了,越骑营赶到了,剩余贼众遭到汉军地蹂躏,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死!
魏雄把长刀舞地风丝不透,挡开城墙上射向他的箭雨,吱呀呀,关城门声音,清晰传播到魏雄耳中,魏雄双腿击打马腹,白马吃疼不住,疯狂一般向着城门驰去。城门还有两马宽度就要合拢,魏雄终于跑到近千,他虎吼一声,双手血管贲张,握紧长刀,狠狠地劈在城门上面。“嘭嗵!
“咔嚓!”
巨响之后,又传来几声闷哼惨叫,魏雄凭着一人之力,把城门劈开一个大洞,余力之下,左城门张开了四尺有余。
魏雄一马当先冲到城内,其后的刘家家兵蜂拥而入。
第四十四章 初战——整肃军纪
看到如此情形,刘谦急得大吼:“快!快!留下一部分清理残余贼兵,其余的跟我来,破城就在此时,建功立业就在眼前。”之后催促追风加快度,刘谦实在担心魏雄安危,刘谦知道他是绝世猛将,可是,无数猛将却是死在小兵之手。
其实这个时候不需要动员,久经沙场的都知道,荥阳已经到手了,大家大嚷着、叫喊着、呼啸着,冲进荥阳城门。
荥阳城内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哭喊叫骂之声,到处都有黑烟袅袅地放火之处,刘谦大长见识,终于知道破城的真实景象。
占领荥阳,比刘谦想象中简单多了,也许是前世看到太多,寸土必争的巷战,下意识里,总会考虑关于巷战的细节。为此,刘谦几天前还派出细作,详细绘制了荥阳城区地图,如今看来,刘谦白白做了好多无用功。
当刘谦纵马入城,看到的是,魏雄及跟随他的五百家兵,紧随着张汤的后背,向南门杀去。除此以外,大街一片混乱,汉军轻易地占领了,空无一人的敌巢——前任县令的府衙。
不久,荥阳城进入了无政府混乱状态。
刘谦正和北军骑都尉商量,继续追击张汤之事,忽然看到黄忠推门而入,阴着脸向刘谦报告,官兵四处烧杀抢掠百姓财物、侮辱良家妇女。刘谦第一个念头是,杀光这些狗R的东西,可是目光扫过众人脸孔时,他的心冰凉似水,除了黄忠,包括陈武在内的人们,毫无愧色,仿佛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不正常的只有刘谦和黄忠。
刘谦咬着牙,尽量使声音平和,使劲提起嘴边的肌肉,朝耿都尉问道:“以前都是怎么处理,可有时间限制?”
耿都尉思考一会,才明白刘谦的意思,盯着刘谦眼睛说道:“没有处理。抢掠所得,领军将领得大头,时间掌握在领军的手中,一般情况下最少要半天。”
北军骑都尉以往,从来不正眼看刘谦,通过今天的战事,看刘谦勉强不在草包之列,报出了他的贵姓,刘谦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刘谦阴着脸道:“荥阳城饱受贼众摧残,那里还有多少粮草,可是,大军粮草不足的问题必须补充。这样吧,诸位弟兄也不容易,从现在起,一个时辰为限,一个时辰后结束征粮。南阳郡兵就不参与了,眼下耿兄要派出一千越骑弟兄,配合我追击张汤,至于征来到的粮草,耿兄看着办就是了。”
为了不引起朝廷注意,家兵是以南阳郡兵的名义参战,羊续非常给面子,答应了,以何家为代表豪门世族的建议,家兵联军即日挥师北上,当然这一切全是刘谦在搞鬼,而开赴荥阳的军队,自然还是刘家家兵。
看到诸位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刘谦知道,这些人们根本没想过,给他们的罪恶行径找任何借口,眼下刘谦送给他们一个,并且和他们没有半点利益冲突,他们绝对会支持刘谦的计划。
果然,耿都尉立刻说道:“快去集合两曲越骑,告诉他们,回来均分就是了。”
听了他的话,刘谦心中的怒火在燃烧,咬牙道:“师兄,去集合南阳郡兵,两刻没有归队者,就地斩杀;子烈去把城中的乡老名宿请来,让他们随后与耿兄商议,看看怎么安抚战后的民情民心;派人回中军大帐报喜,就是已光复荥阳,调葛玄前来,让他随后军到中牟。”
吩咐完毕,刘谦向诸人一礼道:“谦有伤在身,恕不奉陪,告辞。”
天地良心,当刘谦看到计划完美实现,刚才又不费吹灰之力占领荥阳,真是有些飘飘然,有种喝醉了晕晕的感觉。随后,无情的现实,把喜悦击打得粉碎,刘谦没有制止,濒近疯狂的越骑营,如果在这个时候凌厉弹压,闹不好会激起哗变,那样刘谦就得不偿失,只有取悦他们,换取他们的支持,以保证最后的胜利。
可是刘谦决不会,放纵自己的家兵,他可以赏赐他们丰厚的财帛,绝对不允许,他们参与这种强盗行径,他们抢劫的是,一个阵线上的大汉子民。如果一个国家,连百姓的基本保障都不管,何谈保家卫国抵御外族。
眼下生的事情,刘谦的心很痛,他咬牙誓,有生之年一定改变这种情况,让大汉军民一心众志成城。为此,他会努力奋图强,他相信,终有一天可以做到,哪怕那一天极其遥远。
刘谦跨上追风叹息一声,家兵的思想教育该抓紧了,军法也要做相应的调整,今天他斩杀了二十多个家兵。
脑海浮现刚才的情形,浮现着他们懊悔不已,眼泪纵横的面孔,其中有两名,是在章陵就混在一起的弟兄。
朱棣挣扎着站了起来,悲壮嚎道:“少爷,悟能不怕死,俺只想问你一句话,来生咱还能做兄弟吗?”
霎时间,刘谦的眼睛感到很酸很酸,他坚定点点头,而后告诉他们,他们可以按照战死阵亡的待遇,家人有刘谦照顾,请他们安心上路。
“你算什么东西,你只会利用他们,他们只是你实现王图霸业的工具,而他们在临死的时候,还想着下辈子做你兄弟,你会吗?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刘谦在心中骂着自己的无耻。
手臂一点点升高,刘谦从来没有想到,他的手臂是如此沉重。
“来世做兄弟!少爷!记着俺!俺叫朱悟净!还是少爷你起的名字!”朱棣脸上的肌肉在颤抖。
“少爷!还有俺李逵!也是你起的名字!”
“少爷!还有我!”
“我!”
“来世做兄弟!”
…………
“兄弟们,我可爱地兄弟们,我真的想放过你们,我并不是铁石心肠。可是,为了大汉,为了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为了屈辱的历史,我需要一支铁军。兄弟们对不住了,下辈子我一定和你们做兄弟!”
刘谦的手臂太沉重了,猛地垂了下去,二十几道血柱从胸腔喷出,大地瞬间染成红色,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离开眼睛,凿穿了地上的尘土,留下两个环形山般的小坑。
事情到了这里够了吗?不够!敢于斩杀手下士兵头颅,借此立威的将领不计其数,而使士兵愿意为他赴死的将领,却屈指可数。人是感情动物,有些人好像从来不知道感动为何物,可刘谦知道,他们只是没有遇到,使他们能够感动的事情罢了。
“刘谦带兵无方,没有早日申明军纪,致使好兄弟为此死去,实在无颜面对诸位弟兄,请师兄为军法官,斩下刘谦人头。”刘谦从腰间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