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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偶可以比肩黄帝
葛玄唧唧歪歪了半天,才现刘谦心不在焉,气得差点吐血,当即怒冲冠火冒三丈,然后对刘谦凶言恶语穷追猛打。刘谦心中得意洋洋,看到没有,平日里颇有仙风道骨,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葛玄火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偶与众不同,就是汉末的唯一救主,偶太有才了,什么?这样说有点牵强,你是谁?报上名来,半夜就去拍你家窗户,哈哈哈哈!
“孝先莫要气恼,我刚刚在思考一个,非常严重的人生问题。几个大男人整天腻在一起,为了增进友谊,增强感情,动不动的就玩同床共眠,会不会有断袖之嫌?”
“我靠!不知你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吗,这个问题,还真难说,不然今天我们开始试试?”
“救命呀!非礼呀!”
葛玄又是一番唧唧歪歪之后,刘谦才听得大概明白。心中诽腹道:“靠!古人真是麻烦。整这么多礼仪,偶说古人动不动都要学习礼这个玩意,原来是社交敲门砖呀,不懂礼仪在古代是寸步难行。看来没有三五个月,恐怕真是不能弄明白。男儿当自强,学习没商量。”
“主公,估计仲景先生家中非常有钱,要么是很尊重你,你没注意书信是用白素所书?”
刘谦拿起一看,果真是绢制品中的精品——素,不由疑道:“为何不用纸,我还没那么大面子吧?”
葛玄微微一笑道:“你可知道,你用的纸张,其价格甚至比同样面积的素还贵。”
“什么?”
晴天霹雳,这次刘谦真的雷倒了,他感到全身上下像焦炭一样漆黑,头自然向天空拉直,嘴巴和鼻孔幽幽地冒着青烟。
“靠!Tnnd!偶原来也知道汉代的纸比较贵,书上还说纸质粗糙低劣,说猪脚拿纸用于方便问题时,是如何被人实行一级警告。而偶从现有纸可用就用来擦屁股,心中早就做好了对付邪恶魔族的准备,可是偶抡了空拳,一直以来,没有人在偶面前唧唧歪歪提出任何异议。还有,偶用的纸张光洁白皙,基本上和后世的普通纸张没有多大不同,【1】偶就想当然地认为,小说全都是主观臆断、人云亦云罢了。哪里想到,偶是在烧钱,再烧同等于十元人民币面积的钱,作孽呀!看看天空,还好,万里无云没有九天神雷。
“立刻把贝叔叫来,贝叔不在?就把家中主事的叫来,简直气死我了,一群助纣为虐的败类,不,不对!像我这样英明神武的人物,怎么会是穷凶极恶地商纣之徒。纵主行凶?也不恰当,哈哈!找到了!糖衣炮弹,对!用糖衣炮弹来腐蚀我钢铁般的意志,我就是世上最坚硬的合金,也架不住王水的日夜侵袭呀!”刘谦像一只十天没有进食的饿狼,嗷嗷地咆哮。猛猛看到情况不妙,立刻向日本鬼子学习,打枪的不要,悄悄地遁走了。
随着刘贝的堂兄,如今刘府二管家刘财的一番解释,刘谦再次接受了,汉代纸张方面的科普。原来,纸张在西汉初期就出现了,可惜的是,初期的技术离大面积推广,还行之较远。这种情况到一代大神——蔡伦横空出世,纸的质量才稳定在五出一的境界,造纸术方能得到进一步普及。所谓五出一就是,一次造纸只有五分之一会是上品。
不巧的是,刘家就有一个小小的造纸作坊,每年的产量不高,上品纸张满足家用之外,就当作贺礼敬奉朝中大佬了。这样可以减少进贡方面的支出,而大佬们都是饱读诗书之士,对这种堪比绢帛的纸张很有好感,接纳之余还不怕政敌抓自己的尾巴,真可谓笑纳了。
可能是刘贝嫌它不赚钱,也没有向刘谦汇报。而大家的想法是,只要家主喜欢,他爱怎么干就随他去吧,有钱人没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才是真的有病。很好很强大的理论,看来奢侈**不是罪,不懂享受的富人只好戴帽子,帽子的名字叫做傻帽。刘谦庆幸自己拿上品纸张当做手纸,不然——
刘谦根据记述奋笔疾书,写罢交予刘金道:“上面写着我学自仙境之国的造纸术,介绍了杀青、水浸、石灰沤渍、堆料酵、蒸煮、摊晒、日光漂白、打浆、抄纸等工序。具体的操作我也不懂,你让工匠细细的参详,综合他们的经验,争取造出更多优良的上品。以后给我送的上品纸张减少一半,另一半挑选比较柔软一点的下品、次品就行了。”
“看不出来主公真是博学多才,居然涉猎到造纸方面,孝先真是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
“打住,打住,千万不要班门弄斧,关——呃,真是我欲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呀!你知道天与地之间的距离吗?你知道什么是世上最远的距离吗?唉!凭你的智慧,我很难跟你解释。”
“我差主公的距离就是天与地的距离,主公心中的沟壑,其实我这种凡人可以理解的,主公的境界,未来是否有人可以达到我不知道,可是纵观数千年华夏史,恐怕只有一个人可以媲美。”葛玄说到这里打住,一脸崇拜敬仰盯着屋顶一只正在织网的蜘蛛。
“不会吧?居然还有可以和我相媲美之人?是谁?我倒想见识一下。”
“华夏始祖——黄帝。”葛玄十分尊崇地道出了谜底。
“我倒!”
只要还没疯掉,没有严重的患上妄想症,都不会自大到和老祖先并列的程度,历史上的疯子只有秦始皇一个,当然,其后无聊称作皇帝的都是秦始皇跟屁虫,可是也没有谁敢公开叫嚣,自己可以和老祖宗相较。
“严重!言重!地球很危险,你还是回火星吧。葛大大,靠,玩笑开大了!对了,你今天一定吃了疯牛肉。”
“主公此言大谬,黄帝推算历法,而玄现主公也有一套历法,大家只是看不懂而已,我也是经过数月演算才明白。区别在于黄帝是以月亮变化为历,你是以太阳变化为历;黄帝教导百姓播种五谷,而主公却知道的比他还多,迷谷中的玉米就是最好的证明;黄帝兴文字,主公书写的字和隶书,比较起来更加简练;黄帝创医学,而主公的方药得到名医张机的推崇;黄帝在军事上初创阵法,而主公自有一套练兵方法;黄帝造舟车、弓矢、房屋等,主公造水车、造桌椅;皇帝隶作数,定度量衡之制,而主公却教会我们用阿拉伯数字,前几天刚刚制定新的度量法度;黄帝制音律,我现主公教导大家的歌曲,已经越了五音十二律。
黄帝还明了十二生肖、甲子纪年、图画、著书、乐器、祭祀、婚丧、棺椁、坟墓、祭鼎、祭坛、祠庙、占卜等,可是谁知道主公小宇宙那个时候爆,明创造不会于黄帝呢?”
“真是不好意思,我仅有的缺点全让你现了,这样你会使我骄傲地。不过,我不喜欢,说句心里话,经过你一番润色后,我怎么觉得已经不在是我了,变化成为神仙之流了?”
“神仙嘛,你还差上零点零一寸,如果你能以玉为食的话,就真正达到黄帝的境界了,有天你也会飞升而去羽化成仙。《山海经。西山经》云:……其中多白玉,是有玉膏,其原沸沸汤汤,黄帝是食是飨。黄帝没有这种本事,就不可能战胜,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的蚩尤八十一兄弟。不知主公见过这种铜头铁额的怪人没有?”
刘谦本能的摇摇头,“开玩笑,我要是见过还会有命吗?”
蓦然,刘谦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葛玄为什么要问这些呢?慢着,明明黄帝战蚩尤的故事是上古神话,他还要问我,难道他怀疑什么?还有蚩尤的铜头铁额,不会吧,这个结论也太雷人了,蚩尤兄弟是穿越时空的机器人,而黄帝是委派来消灭蚩尤的时空战士?黄帝不食人间烟火只吃玉石,难道吃的是某种能量块?最后乘龙而去,会不会是当时的人们搞错了,其实是一种飞行器,对,最大的可能是,当时的人们根本不懂而胡乱附会。我靠!自己恐怕也没有几天好日子了,时空管理局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刘谦冷汗哗哗地顺着汗毛眼向外淌,一屁股倒在椅子上面,两眼直不知所措,“我的三国梦想就这样完了,梦想破灭我的心也碎了,看来只有老老实实回家了。”
不知道多长时间后,庭中想起刘谦阵彻云霄的狂笑,“怕个鸟,老子最大的理想和抱负就是做一名中医大夫,历史早已盖棺论定,何况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汉末没有电视、电脑、手机……二十一世纪多好,有爸爸妈妈一干亲人陪着自己,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对,自己在这里该怎么做还这么做,愈是闹的大,自己愈是接近家的距离,那就让我加倍的改变历史进程吧!”
【1】1986年,甘肃天水放马滩再次现了西汉时期的古纸,与以往考古现不同的是,这次出土的古纸质量较好,纸面平整光滑,质地薄而软,上面还有用细墨线绘制的山川、河流、道路等图形。经专家考证,这张古纸的“生日”是西汉早期,比东汉蔡伦造纸的历史早了3oo多年。
第三十二章 初见黄忠
中午的时间,预料中黄忠的拜见信,终于姗姗而来。拜帖装作松木盒子里,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个用红丝线扎好的竹简,从中可以看出,黄忠的家境不是很富裕。全信如下。
少家主台鉴:
孟冬渐寒,望君安健。思慕久已,切见君颜。
黄忠久仰大才,幸得仲景先生引见,忠冒昧投刺,欲三日后巳时拜于贵府,如得佳允,不胜荣哉。宛城黄忠再拜。
即问近安、敬祝春祺。
黄忠谨启
“哈哈!有戏可唱,看来黄忠是自投罗网,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为此还不值得高兴吗?刘谦心情很好,吃饭当然就会更香,为此葛玄可就惨了,他最爱吃的白河鲤鱼,基本上全都进了刘谦肚皮,不过葛玄满脸混不在意,使刘谦很没有成就感。吃罢饭,刘谦让亲随刘义带上答应相见的信件,送到宛城黄忠家中。
三天后,刘谦叫回了魏雄,一早就开始为黄忠到来做准备,刘府上下忙得鸡飞狗跳不亦乐乎。魏雄不乐意的问:“主公,不就是一个良家子吗?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
刘谦假意道:“听说黄忠是不世战将,既是英雄人物当得此理,要是那天你给我争气露脸,我一定会用比这还高的规格,亲自出迎三里,你看如何?”
“主公不是诳俺?”魏雄犹自不信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男儿因信而立,难道我曾哄骗与你?我是没给你张罗娶媳妇?还是没有给你足双薪?”
“那倒不是,只是感到俺当不起那种待遇。不过要是有天,俺真的蒙主公如此错爱,清荷那丫头一定会嫁给俺的。”说着露出刘谦熟悉的yy神情,幻想着找清荷相会去了。
来到汉末之后,刘谦无数次幻想**的地主生活,可是等到事情真正降临后,才现自己的人品是何等高尚。
自从前任家主故去,刘谦又去章陵守孝,刘府服侍主人的奴婢,全都分配下去参加各项生产劳动。近来因为刘谦要归来,就选出几位貌美的奴婢,可是刘谦不习惯被人服侍的生活,就借故介绍给几位还没有娶亲的家将。面对刘贝的质疑,刘谦大叫“匈奴未灭,何以成家”,刘贝满脸惊异解释道,奴婢侍寝和成家根本是两码事。
词穷之下,刘谦只好解释为自己定力不深,身体还没有育成熟,如果纵情于女色之中有碍大志和健康,贝叔对此深以为然,点头答应下来。毕竟刘谦身上肩负着刘家的光辉前途,刘贝也希望,刘谦嫡长子出于名门望族之后。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出在社会理念上,刘谦内心深处是,希望遇到他喜欢的人,来告别单身,毕竟身受一夫一妻制影响这么久,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晚上躺在床上,刘谦心中竟有几丝后悔。
巳时的沙漏刚刚响罢,中门传来报门声:“宛城张仲景及黄汉升拜访家主!”
刘谦和葛玄快步向大门走去,到了中门,仲景先生旁边是位身体长硕的汉子,额头脸庞棱角分明,颌下留有七八寸飘逸的长须,年纪在三十七八岁上下。与刘谦想象中的黄忠不同,除了身材高大魁梧以外,黄忠给人的印象是一名儒者,宛如秋水的眼睛没有预想中的精光。
二人身后恭立着一位少年,大约十五六岁模样,长相颇似黄忠,只是身材有点单薄,手中捧着一只白色野鸡,(古礼以白色野鸡为上品)居然是活的。
看刘谦来到了门边,黄忠对摈者葛玄道:“忠一直想来拜见,但无缘自达。今天上苍终于以您的命令让我前来。”根据古礼,来访者为了表示对主人的尊敬,不能直接和主人说话。
葛玄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主人乐之。”
双方的地位相当,而对方亲自上门求见,是屈尊的表现,如果直接让客人进来见面,是自大的表现,所以主人要“请返”,请客人返回,以便自己能登门拜见。
刘谦接着葛玄的话语说道:“谦请向您转达希望相见之意,不料您今天屈尊先来,实在是不敢当,请君先回尊府,谦随即前往贵府拜见。”
黄忠接着说:“您的美意忠人实在不敢但当,还是请君准许就此赐见。”
这时主人要谦虚地“再请返”。刘谦接着说:“谦绝非虚情假意之徒,务请君先回尊府,谦随即前往贵府拜见。”
黄忠接着说道:“忠也绝非虚情假意,故再次请之。”
如此三请三辞之礼已成。刘谦接着道:“君情之切,敢不从命。”
黄忠从童子手中接过白野鸡,双手奉到我的面前道:“忠不带着礼物而来,就不敢见所尊敬的人,略备薄礼望笑纳。”
刘谦说:“既然谦一再推辞而不能得到您的允许,理应随即出门相迎。但听说您执挚而来,实在是不敢当,谨辞谢您的礼物。”
三请三辞之后,刘谦接受挚礼。
到这里,刘谦就该走出大门迎接宾客了,到了门外再次向黄忠施礼拜见,黄忠回拜,然后又是三请三辞之后,刘谦从门的右侧进入,黄忠捧着野鸡从左侧进入。而后在院中行受挚之礼,又是拜来拜去,行完了礼,黄忠和童子走出大门等待消息。
刘谦让摈者葛玄到门外,转达他希望和黄忠到庭中说话的意思,黄忠再回到院中相见,而后又是三请三辞,最后在主人的引导下到达客厅,然后根据主客之分落座,这样整个初次见面礼就算基本完成,剩下地就是正式会见和宴饮之礼。
整个相见过程繁琐麻烦,现在看来没有一点意思,可是在汉代你不懂这些,就得不到世人的认可,会被人看做没有开化的野人。就像今天刘谦若是不这样对待黄忠,黄忠就会对刘谦有意见,认为刘谦看不起他。
一个绝世美女到了某个原始野人部落,会被当做最丑的人,现代的美人跑到唐代会被大家嗤之以鼻,为啥?大唐以肥为美。时代不同审美观点不同,环境不同,文化底蕴自然不会相同。不要讥笑,谁有本事就跑到伊斯兰教的圣地麦加,在朝拜节日大会上去吃猪肉,那真是真正的勇士,不过,得到的结果恐怕是尸骨无存。
“汉升大哥,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主公今日为了欢迎你来到刘府,天一亮就整的鸡飞狗跳,大家忙作一团。主公说你是当世猛将,俺咋看不出来。”
大家一直在友好的、热烈的、和谐的气氛中,酒过三巡菜品五味,谁曾想到,一向敦实的魏雄忽然间会挑起了战端。刘谦不否认,调魏雄回来的目的是和黄忠切磋功夫,可是那也应该在友好的、热烈的、和谐的、可以控制的氛围中,谁能想到现在闹出计划外事件。
刘谦当即站起来喝止魏雄:“雄霸不得无礼,师傅曾对我讲过,南阳黄汉升乃当世之英雄,谦仰慕久已,本当备好挚礼,早早一睹尊颜,可惜谦离家三年,事务繁多一直脱身不得。
此事说来也怨仲景先生,只说自己好友之子病重,偏偏不提汉升的大名,如是我早知仲景先生口中的好友是汉升,还不早早请来,以师礼侍之。
汉升大哥,你万万不该,把医好令郎的功劳归在刘谦之身,医者讲究辨证施治,没有仲景先生深厚医学基础及精湛技艺,恐怕也没有如此好的效果,如果换做刘谦胡乱施治,病情只怕还会加重,那罪过可就大了。”
“黄忠区区一小民,怎敢当得英雄二字,微薄技艺怎配做家主的老师,仲景兄当日对忠说道:‘家主年纪虽小,却是一位谦谦君子。’忠犹自不信,今日听君一席话后真心信服。家主以后但有驱使,忠愿为前驱。”黄忠慌忙起身说道。
“先锋只会是俺,要想从俺手中抢走功,先要胜出某家手中的霸刀。”看来魏雄是故意挑衅黄忠,一直以来,由于他武功在诸位小弟里稳居第一,刘谦对他很为看重。现在,他就像小孩子争糖果一样,看刘谦如此看重黄忠,就起了一试高下之心。
“哈哈哈哈!”刘谦仰天长笑,趁机消散空气里弥漫的硝烟。
“雄霸你以为自己武艺不错,就小看天下英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完,刘谦对着黄忠说道:“我师傅乃是一代仙人岂会说错,汉升不妨替我教训一下这个无知狂徒,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无需留手,这家伙皮厚。
大家可能不知道,雄霸康复后,身体壮硕的就像猛猛,我就问他,三个多月怎么会从瘦骨嶙峋之状,变成像猛猛一样的壮汉。大家猜他怎么说?他说:‘主公有所不知,我从小就是身宽体胖,父母起名黑熊的熊,后来长大后嫌不好听就改成英雄的雄了。”
顿时哄堂大笑,魏雄的脸红得像猴子的某个部位,不过刚才仅有的不快真正烟消云散。
黄忠微笑道:“家主差遣,敢不从命。”
由于两位全是马上将,大伙都来到庄内训练家兵的校场,不多时只见两位就做好了准备,因为只是切磋武艺不是生死相搏,双方都没有顶盔贯甲。真实的情况是,黄忠根本没有准备甲胄,魏雄自然也不好意思穿戴。他是非常想显摆自己的一身披挂。
回到刘府,刘谦和一众武将来到自家的铁匠作坊,按照每人的爱好,各自打造趁手的兵器,经过数位铁匠一个多月,不分昼夜的辛勤劳作,昨天终于全部打造成功。护身甲胄也在金钱攻势下,从武库私下运回来,一水地校尉以上级装备。
两位各自带马盘旋,中间相隔百步。
此时,两人都是沉静似水,没有一点声张,初冬的寒风微微拂过两人的须,四围一片静寂。忽然之间,随着一声暴喝两人催马向前,“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