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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走到半道,眼见袁术鸣金召回许褚,在转身折回的时刻,不由得深深打量了袁术身后的陈到一眼,他知道,以后绝对不能轻视袁术了。这次曹操出征,因为夏侯渊兄弟和曹洪去了白马,李典和于禁而今又在养伤,他这次只带来了曹仁。前不久袁绍鼓励诸侯手下众将对付赵云,狡猾的曹操如何舍得曹仁以身犯险,为此他也偏过脸去故意不看袁绍,这才帮曹仁逃过了一劫。
方才,曹仁轻声的告诉曹操,许褚这阵子出现危险了。精于世故的曹操自然把握住这个良机,故意要到袁术面前示好,再次拉近袁术和他的关系。谁知道,他在中途中就看到一个白甲小将,正在袁术近前说些什么,而后袁术军中就响起了鸣金之声。
这样就不得不让曹操高看陈到两眼了,因为曹操认为,陈到既然能看透许褚的危机,那么至少证明陈到和曹仁在一个水平线上。许褚已经在战场上亮过相,曹操自忖他手下没有这个级别的武将,至于袁术手下的纪灵水有多深,曹操自然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其水平甚至还在曹仁之上,如今袁术手下又冒出一个陈到,就容不得曹操开始正视起袁术了。
袁术召回许褚的时间也算掌握得恰恰好,这样许褚就能以军令召唤不得不回为借口,以战平的结果回到了军阵之中,尽管许褚心中感到有些不公平的遗憾,不过他也认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回去后,许褚颇为无颜的等待着袁术的奚落,谁知道袁术并没有像对待其他的武将那般翻脸,对待他一如往昔那般热情,许褚决意为袁术卖命的心情就更加坚定。以后,正是今天袁术让许褚的那份感动,很是出乎曹操意料的,挫败了曹操精心设计的收服许褚计划。
突然出现许褚被召回的结果,让正在奋力决定二十回合击败许褚的张飞郁闷得不行,独自在战场上叫嚷了半天。一直到刘谦实在看不下去这厮的嚣张,这才也将他召了回去,让他和老搭档黄翼一起组成一万大军的锥尖。
原计划就是等张飞单挑结束,就马上给联军一个教训,如今尽管这场单挑的后果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刘谦还是毅然按照郭嘉制定的计划,准备对联军的军阵发动进攻了。
太阳一点点西斜,转眼间自联军来到关前挑战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未时一刻,也就是下午…十五分,对于炎夏时节来言,正是一天最热的时段。而汉州铁骑四万大军上下,除了刘谦和赵云身着一身银甲,其余的战士全身都被黝黑的甲胄包裹着,刘谦不用去看,也知道战士们的衣甲早就全都湿透了。
刘谦缓缓举起银枪,枪尖正对联军的中军,在温热的夏风中,在锦旗呼啦呼啦的摆动中,蓦然大吼一声:“汉军威武”
“汉军威武”
“骠骑将军威武”
“呛啠Щ┗�
无数杆长矛笔直的挺起,然后放下,一个个弩机被骑兵取了出来,整齐划一的萧杀之气猛然横贯在天地之间。而战士们如同雷鸣的吼声,经过天地间回声的加强,足足有几分震天撼地的味道。
袁绍原本还耐着性子,在等待汉州军是否像曹操分析的那样,甚至不用他们率先提出,汉州军就会提出较量战阵的事,不想忽然看到刘谦似乎要发动进攻。而汉州军呐喊和动作完美的结合,更让袁绍觉得试探一番的必要性,于是他马上让手下以战鼓发动讯号,向刘谦表示商谈的意思。
刘谦的银枪凝固不动,在大家看来,他之所以保持不动是在帮大军积蓄气势,当气势达到顶点的时候,刘谦绝对会间不容发的发动攻击。他们绝对想不到,刘谦在听到联军的战鼓敲击出相询之声后,心中得意的一笑道:“奉孝,这次你又赢了”
三百四十八章 都很满意
三百四十八章 都很满意
袁绍绝对想不到,他要用战阵和刘谦决胜负的事情,早就中了刘谦的下怀,更可以说他们今天一切的行动全都在郭嘉的算计之中。
见袁绍通过战鼓传达商量的意思,刘谦故意装出傲慢的姿态,并没有亲自会见袁绍的意思,而是让赵云代替他去会见袁绍。刘谦按照郭嘉的吩咐,以不会见袁绍的方式,向联军表达,袁绍和现场联军中所有人的地位,没有和他相提并论的资格,以此暗暗的打击联军普通士兵的军心。
袁绍尽管非常不满意刘谦的傲慢,但是如果只以官职而言,他确实没有和刘谦对话的资格。而赵云的官职虽说比袁绍低一级,可是赵云作为刘谦的义弟,如果按照正式的照会程序,赵云代表刘谦出场也算是没有轻视袁绍。
袁绍很不高兴,在他心中刘谦也不过是一个破落的王族而已,只不过运气好加上胆子大,才奇迹般的走到现在的地步。袁绍相信,以他如今的声望和势力,只要他从此后认真的谋取权势,未来的皇帝废立绝对是他一句话的事,刘谦凭啥在他面前拿乔?
心中尽管不喜,为了能够试出刘谦汉州铁骑的战力,喜怒不形于色的袁绍自然不会浅薄的将他的心事表现出来,他依然满面春风的会见了赵云,将方才他和曹操商议的事情道了出来。说完之后,袁绍紧紧盯着赵云有些难为的神色,心中一个劲的嘲笑道:“刘谦小儿,你就继续摆你的臭架子吧,让一个以前籍籍无名的武夫来会见老子,在那样,老子抛出的问题他应付不来了吧,哼哼只怕还得你小子乖乖的来会见老子。”
赵云果然不负袁绍众望,对于汉州铁骑必须对付三倍的步兵,而且还不能使用连弩的事情,不敢也不能做出决断,有点吃瘪的告辞袁绍,尴尬的告诉袁绍他必须去请示刘谦,而后辞别袁绍径直朝刘谦而去。
刘谦远远看着赵云的戏演得逼真,心中就更有底气,眼见赵云施施然的归来,脸上傲慢的神情更是浓郁了几分。待听完赵云的汇报后,先是脸色一变意迟了片刻,随后满不在乎的一摆手,催促赵云回到袁绍面前。
别看袁绍也挺相信曹操,不过他也担心刘谦答应得太过爽利,那样就暴漏了刘谦正想用战阵这种方式,来达到刘谦借用战阵恐吓他的目的。而今见刘谦原来并不想答应,不过在形势逼迫下,一贯骄傲的刘谦自然不甘让诸侯瞧他不起,这样就坐实了刘谦原想以大战一决胜负的意图,于是,袁绍那颗稍微忐忑的心脏彻底安稳的回到了肚子里。
不一会,两军正式达成协议,先用战阵对抗的方式打一场。规定,汉州军出懂骑兵一千人,联军出动步兵三千人,为了公平起见,双方均不得派出得力大将。
袁绍看赵云有点郁闷的驰回本阵,他心中非常满意这次协议的达成,而在场的诸位诸侯也对袁绍表示出十二分的敬意。至少在汉州军不动用连弩和不能动用一流猛将上面,袁绍可为他们争取到了实惠的好处,不然,他们以为这次又是一次自取其辱,而不是眼前的大有希望搞定汉州军。
联军诸侯很满意,刘谦也很满意。
按照郭嘉的计划,如果没有这次战阵对诸侯的震慑,采用重骑兵硬碰硬的方式作战,胜利属于汉州军倒是肯定的,可是四万汉州军打败四倍的敌人后,汉州骑军也算打残了。纵使还能保留下来一万多人马,指望这些人去对付三辅二十几万匈奴人就是痴心妄想了,不说正面进攻,就是连游击周旋都不能。
不久后,刘谦笑了,因为他派出带领汉州铁骑作战的周仓,也被联军冠以高手的桂冠,被联军给请下了战场。初始,刘谦有些不解,因为周仓在他这里只能算是二流武将了,按照双方达成的协议,周仓的出场很是正常。
旋即,刘谦想到方才赵云的威风,估计赵云已经将联军手中的上将一网打尽了,而联军手中的上将大多也就是和周仓的水平相仿,从中可见联军的武将实力有多么的可怜。而他手中因为拥有的一流武将太多,致使像周仓这种“上将”他从来没有真正的重视,故而他笑了。
当牛金也要被联军请出来时,刘谦不干了,如今他手里确实没有再比牛金武艺还低的武将了。原来他身边还有一个郭汜,但是因为运输这一块也比较重要,而昨夜尽管击溃了何进军,可是无数溃逃的何进军为数也不少。为了保证运输线不受到何进溃军的威胁,刘谦就将郭汜派出去负责保护运输线了。
在刘谦强硬的坚持下,诸侯也不得不答应刘谦的要求,在他们看来,刘谦方才毕竟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不过,当袁绍和各个诸侯得知,牛金已经是刘谦手下武力值最低的一位后,那番心情就不足以用言语描述了。
战旗猎猎,人喊马嘶。
经过长时间的等待后,双方的人马都有些等不及,战斗几乎是一触即发。说来可笑,战后幸存战士的战士异口同声说,他们当时站立在大太阳下边已经两个时辰了,可是依然见双方为了何人出战而争论个不休,那种五六十度铠甲烘烤的难受滋味还不如马上战死的好。从中就能看到联军对于汉州军出战将官挑选的严格,足足耽搁了半个时辰。
其时,因为天气炎热,别说联军的将士,就连这次出战的汉州军将士,也有很多热晕过去的。不过两军对于应付中暑的方式不同,联军因为人数太多还有些各自为政的味道,毕竟如今何进没死,联军也不用推选盟主,如今袁绍完全是靠个人的影响力和何进的授权指挥诸侯,所以匆匆来到虎牢关前的诸侯军,都没有准备多少解暑的药物。
而汉州军就不同了,军中有华佗和他教出来的一批军医,认真的储备各种药物,大军出战前都服用了解暑的药物,而他们的身上还带有一些易于嚼碎的解暑草药,故而汉州军中暑的士兵并不算太多,纵是中暑也会得到尽快的救治。
“骠骑将军在看着我们兄弟们跟我杀”
“杀杀杀”
牛金在联军稍微做出动作的瞬间,也吹响了战斗的号角。而战士们整齐雄壮的呼应,也为即将来临的大战做好了注解。
三百四十九章 战阵较量
三百四十九章 战阵较量
“杀杀杀”
汉州铁骑一千名战士呼喊的同时,联军三千名战士也齐声的呐喊起来。
“嘭嘭嘭嘭嘭嘭”
联军前排的大盾兵敲击着大盾,步步为营,看似缓慢却稳如小山一般向汉州军逼去。在盾兵引领掩护下,盾兵后边的枪兵和刀斧兵响应着鼓点,使整个大阵浑然一体的向前移动着。
按照双方商议好的规则,双方均不得闪避,必须直接向对方攻击,不过在规定好的区域内,双方还是可以纵深进攻的。一句话概括,只要在规定作战区域内,必须采用进攻的作战方式,至于如何进攻,那就要看指挥官如何调度了,一旦某支军队离开了作战区域,那支队伍就等于逃跑而失败。
这条建议不用说也是联军加上去的,目的无非是怕汉州军大迂回跑到他们的后边,那联军列好的军阵可就惨了。不过,他们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并不像其他两条那样心中没底,通过前边两次的试探,他们认为已经号准了刘谦的脉搏,骄傲的刘谦一定会不屑一顾的答应下来。如他们所愿,刘谦仰着高傲的脖子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现在,联军的大阵笔直的向前挺进,一点点压缩汉州军作战的空间,迫使必须用广大空间保持转向的汉州铁骑,无可奈何的硬冲他们的盾墙。联军这次为了专门对付汉州军,并不是像平时那样只有三排大盾,他们这次大盾在前排加强到了九排,每三排大盾和三排长枪为一列作战单位,而这样的作战单位他们有三列。
联军大阵整齐有素,一点点向前挺进着。而一千名汉州铁骑呼喊过后,只是缓缓的推进了两步,好像被吓傻了一般,傻乎乎的看着威武不凡的联军稳如磐石的进攻,竟然站在原地不动了。他们的战马仿佛忍受不了联军带来的压力,很多都焦躁不安的嘶鸣着。
临时高台上的诸侯们看着这个情形,战胜汉州军的信心大增,他们期盼着汉州军这种情形再保持半刻时间,那样汉州军将会彻底的被联军给包围切割掉,轻松的打胜这场军阵对抗。
刘谦依然带着骄傲的神色,一枪击落亲卫罩在他头上的罗伞。不管是矫揉造作也好还是收买军心也罢,刘谦只知道,普通士卒的要求很简单,你为他们付出一点点,他们为你付出的就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今天刘谦做出和大家同甘共苦的姿态,又不知有多少简单又淳朴的士兵,为他在天下间宣扬声名,为他无怨无悔的付出生命。
“该动手了。”
联军大阵已经向前推进了将近三十步,致使联军后边允许作战的区域增加到了五十步,差不多也够三十匹战马并排而行。刘谦见时机差不多已经成熟,心中不禁暗暗催促牛金刚快下命令。
牛金好像能够听到刘谦的心声一样,就在刘谦心中嘀咕的同时,他一马当先斜斜的向南方驰去,而牛金一动,后面的一千名战士自然追随牛金而去。很快,就在联军大阵收不住脚步,又向前迈出十步距离时,牛金带领着一千铁骑已经来到了联军大阵的西南角。
因为作战区域要比军阵的范围大上一些,为此联军军阵南侧和边界之中空下了几十步,而牛金正是将身后的战士们带到这几十步的空地上。
既然能被联军选出来指挥军阵作战,那么这名指挥者的能力就不会差到那里去,而这次指挥联军军阵作战的,正是何进手下头号大将毋丘毅。毋丘毅的武力值不算很高,但是毋丘毅指挥作战的能力,在联军中却是没人怀疑的,再加上大家也要买何进一个面子,为此身经数十战而没有败绩的毋丘毅实在是最好的人选。
毋丘毅反应速度也很快,尽管他决想不到,汉州军居然敢从战阵两翼的死地上向他们进攻。不过,既然汉州军非要到死地上找死,他自然也非常的高兴,马上下令大军转向对着汉州军压迫而去。
如果是没有限制作战范围,汉州军的作战方式十分符合骑兵作战原理,骑兵不是逼到死地,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对着大盾和长枪冲锋的,他们进攻的方向自然是大战的两翼。只要突破了两翼,中军的失败结局基本上就注定了。可是,这次作战毕竟不同以往,毋丘毅当然也会考虑两翼的问题。
通过计算,毋丘毅认为两翼两侧可以留下四十步到五十步的空间,留下这些空间,既能保持大阵阵型不松散,也能让汉州军看一眼就放弃从两翼的攻击。因为两翼留下这些空间,虽然足以保证骑兵在上边列阵奔驰,可是只要联军的军阵稍微变向,而后轻轻的向前推进,就能将汉州军给推到作战区域之外。
众位诸侯大多也读过一些兵法,尽管很多人还是纸上谈兵的程度,可是足以保证他们能够看出毋丘毅变阵的意图。他们认为,这次的胜利简直来得太容易了,他们有些不明白,素来精明的刘谦为什么派出一个比猪还蠢的指挥官。
“投放标枪三轮”
牛金通过和高顺一战后,性情更加的沉稳了。他带兵差不多沿着联军南侧军阵奔跑了一半,就在毋丘毅下令变阵对付他们的时刻,利用联军变阵稍微慌乱的瞬间,他抽出一支标枪,奋臂掷出标枪的同时也下达了军令。
刘谦雪藏已久的投枪终于现身了,一千零一支标枪在战马力量的带动下,呼啸着,投向近在十几步距离的联军。这么近的距离,标枪的杀伤力远远大于连弩,它们轻易的刺透了强弩也射不穿的大盾,然后将大盾后边的盾兵也刺翻在地,大盾一下子稀薄了不少。
也许联军大阵后边的士兵感触不深,但是品尝过标枪滋味而侥幸没死的盾兵,看到倒在他们身边的战友,心都寒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听从毋丘毅的军令,从新整顿盾墙,这是汉州军第二波标枪又降临了,经过两轮标枪的冲刷,联军军阵南侧的盾墙稀疏上了一半。可是,这时候第三波标枪又来了,无数失去防护而被迫向前冲的枪兵英勇的倒下了。
毋丘毅这下有些急眼了,慌忙调兵遣将缝补军阵南侧露出的破绽,后边比较完整的大盾兵顾不得前边残余的盾兵和枪兵,慌乱中用盾墙将他们推到在地,然后毫不顾惜的踩着他们的身体径直向汉州军攻去。而为了防止汉州军继续给南侧造成巨大伤亡,毋丘毅同时将其他方向的盾兵调往南侧加强防守。
原来认为胜负已经毫无悬念的诸侯犹如呆鸡,他们绝对想不到汉州军还能绝处逢生,而且很快就给军阵南侧造成了很大的危机。直到毋丘毅临危不惧的指挥,将其他方向的盾兵调到南侧,他们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期望经过调动的盾兵争口气,尽快的将汉州军给驱赶到阵外,那样胜利还会属于他们的。尽管他们心知肚明这只是一次试探,可是战阵胜负毕竟关系着军队的士气,再说谁不想取得胜利而甘愿做失败的可怜虫。
牛金就在等毋丘毅调兵填补南侧的时机,见联军军阵连续的运转起来,他马上放弃在别人眼中已经占据的优势,转而向联军阵后杀去。毋丘毅皱皱眉头,虽说他也防备着汉州军这一招,可是为了应对汉州军他就需要再次的转变大阵,而现在很多盾兵还没有到达大阵南侧,这样贸然的变换阵型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但是形势所迫,他必须咬着牙下达变阵的命令。
毋丘毅原来根本没想到汉州军能够来到大阵后边,为此阵后的防守力量显得就非常薄弱,在变阵的途中,为了加强阵后的防守他只好再次抽调其他方向的人马,大阵经过几次变动变得有些凌乱了,可是毋丘毅已经顾不上了。
依旧是标枪开路,两轮标枪过后,面对陆续加强的联军后阵,汉州军再也拿不出来标枪了,标枪耗尽的汉州军放弃了后阵,又向联军大阵北侧驰去。
这下,台上观战的诸侯均面现喜色,失去标枪的汉州军等于失去牙齿的老虎。看汉州军的意图,汉州军是想重新回到大阵的正方,毕竟那里的空间可比其他三个方向大了六七倍。不过诸侯都认为,他们永远也回不到大阵前方了,因为就在他们向大阵北侧移动时,毋丘毅又做出了应变。他们相信失去标枪的汉州军这次只剩下完败一途了,北侧的空地只有三十几步,可是三个狭窄空间中最为不利于骑兵通行的地方。
诸侯之所以如此有信心,完全是毋丘毅这次发狠了。
再次转向后,毋丘毅见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