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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飞雪-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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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窟外,宫萧羽心道:“你们快些跑呀,切莫让我们撞见了!”嘴上却道:“我们仔细寻找他们行踪,他们都受了伤,理应跑得不远。如若找寻不着,一个时辰之后,在此相见。”魅、魍二人觉得有理,便依言散去。

约摸几个时辰,白空炼、岳瑾萱等人来到了那座山头之上。白空炼缓缓将白映霞放在一棵树下,负手向前走了几步,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忽的,郭暮云轻声道:“瑾萱……咳咳,岳师妹,你将我放下吧。”岳瑾萱点了点头,慢慢将他置于树下,轻轻将他头枕着树干,那小心翼翼之状,好似生怕弄疼了他一般。

那边厢,约摸是白空炼与岳瑾萱二人走后的一个时辰,宫萧羽与魅、魍二人聚于魔窟前。宫萧羽问道:“还未找到他们么?”魅甩了甩头,愤恨道:“真不知道他们使了什么法子!怎么逃得这般毫无踪迹,莫非用了什么法术?”宫萧羽道:“我倒觉得,他们不会什么法术。”魅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他们是怎么逃掉的!”宫萧羽道:“你还记得之前救走白姑娘的白空炼么?”魅说道:“他?哼,他白空炼我们岂敢相忘!”宫萧羽道:“你们不觉得很巧么?当我们准备一拥而上去生擒白空炼之时,他们便‘不请自来’了!”魍捋了捋胡子,道:“也就是说,他们是提前说好了,是一伙的咯?”宫萧羽道:“极有可能!”

第五十一回 魔窟激斗(下)

 忽的传来一声巨响,只见朴朔一个倒飞出来,摔倒在地。宫萧羽几人大为吃惊,一时间却也忘了要做什么,只是傻愣愣站在原地。朴朔挣扎爬起,用手拭去嘴角的血丝,眼神凶恶地望着魔窟内。宫萧羽反应过来,忙道:“你们二人快进去瞧瞧教主如何了!”魔窟内,传来一声有些虚弱的声音:“我……我不碍事。”朴朔身子飞旋而起,一掌打向宫萧羽等人面前的地上,顿时扬起一阵沙土。宫萧羽以耳听声,一手扬去,朴朔轻哼一声,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待得飞沙散去,魅怒道:“好小子!三番两次和我捣鬼!”宫萧羽道:“刚才不过是障眼法,他如今已然跑了。”魅怒道:“宫萧羽,你与他是拜把子的兄弟,你放了他走,是也不是!”宫萧羽冷哼一声,道:“我若与他是一起的话,早就先杀了你,qǐsǔü如今你焉有命在?再者说来,他适才扬起沙土以求脱身,可是把我也害了进来。更何况,我也用匕首射了他一遭。”魅一脸不服气,看向宫萧羽,问道:“匕首?哼,你哪来的匕首!”宫萧羽道:“那是我师父交予我的信物,握柄处上刻‘太行宫宫萧羽’六字,平日我一直随身配在腰间。”魍拍了拍魅的肩膀,道:“确是如此,我瞧见他的腰间是有这么一把匕首,可是现在却不见了。适才,我也听见他用什么物事掷了出去,据我揣测,应是匕首不错。”魅喝道:“既是如此,趁着那小子逃得不远,赶紧追去!”魔窟内那虚弱的声音回答道:“不……不必了,且让他走吧。”宫萧羽几人得令,便走回魔窟。宫萧羽远眺朴朔遁走的方向,心中暗道:“贤弟,只望你能够明白为兄的一番苦心!”

那边厢,岳瑾萱与郭暮云二人早已坐立不安。岳瑾萱道:“不行!我还是放心不下朴朔!”郭暮云意味深长地看了岳瑾萱一眼,轻叹一口气,缓缓站起,道:“岳师妹,我与你一道去吧。”白空炼道:“他会回来的……”郭暮云冷哼一声,道:“你如今也寻回了你女儿,自然便不管他的死活了!”白空炼怒目相瞪,喝道:“臭小子,你道什么!我白空炼岂是忘恩负义之徒?!”郭暮云也反讥道:“那好啊,有本事的和我们一道去找东宫师弟!”白空炼似是突然没了气力,望了望尚未苏醒的白映霞,轻声道:“我……我……”岳瑾萱将郭暮云拉至一旁,小声道:“算啦!他也是好几年没见着他的女儿,瞧他也不容易。何况,那女子确实需要一个人在身旁照顾着,就我们去找吧。”岳瑾萱朝着白空炼说道:“我们去寻朴朔的下落好了。”说罢,二人离去。

白空炼颓然跌坐在地,望着身边的白映霞,叹气道:“我白空炼曾经也算是一个英雄,为朋友两肋插刀,可如今?唉!那小子为我找回我失散了多年的女儿,此刻他都不知是否有命归来,我却什么都帮不了,徒然被那些后生晚辈瞧之不起……”

且说朴朔跌跌撞撞,身体似乎已快不受控制,意识亦是快要模糊。他停了下来,左手摸向后背的伤口,摸到一把匕首。他咬了咬牙,把匕首一下子拔了出来,血液涌出,一下子整个人就好似没了气力,跌倒在地。朴朔大口大口地喘息,心道:“我莫非是命不久矣?”眼前恍惚显现清荷的笑靥,他只是微笑,柔声道:“清荷,看来我们又快相聚了……这一次,我们不用再分开了……”眼皮愈发沉重起来,不多久朴朔便沉沉倒去。

至于岳瑾萱和郭暮云,下了山一直还是一起行动。突然,郭暮云停了下来,岳瑾萱亦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郭暮云道:“岳师妹,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吧,这样应该可以更快找到东宫师弟。”岳瑾萱面有忧色,关心道:“你的伤……不碍事的么?”郭暮云心中一阵感动,嘴角扬起微笑,道:“我自然是不碍事了。”岳瑾萱道:“那好。但是先说好,若是途中遇到了魔教的人,可切莫冲动与之打斗,你明白么?”郭暮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答应你,若是不幸遇到魔教的人,我定当避开锋芒,不与他们斗起来。”岳瑾萱点头,道:“那,我们在两个时辰后在山顶大叔那里相会。”郭暮云道一声“好”,便转身朝另一方向走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朴朔渐渐转醒,却发现身旁躺着白映霞!他一下惊起,发现白空炼、岳瑾萱和郭暮云三人都在,体内也感到有股真气在流动,经过之处感觉一阵灼热。他看向满脸倦容的岳、郭二人,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岳瑾萱瞧见朴朔醒来,打了个激灵,顿时全身的倦怠一扫而光,见朴朔想要起来,忙道:“你快歇息着,别忙着起身!”郭暮云也道:“东宫师弟,你受的伤着实很重,好生休息着吧。”朴朔又望了望白映霞,问道:“她……还没醒来么?”白空炼面有愁容,谈了一口气,道:“一直未醒……”朴朔摇头道:“不该如此的呀!我只是用了很小的劲拍晕她,按理说早在你们来这里前便会苏醒。”白空炼问道:“你……你当真没做其他的么?”朴朔摇摇头,道:“当真没有做别的,千真万确!”岳瑾萱道:“我们何不回一趟西湖小筑?正好朴朔如今的伤势需要调养。”朴朔大笑道:“对啊!我怎么忘了她?!”白空炼疑惑道:“西湖小筑?去那地方作甚?”朴朔笑道:“那里呀,住着一名医术十分了得的女大夫!”岳瑾萱不经意道:“瞧你乐的,好像她就是你的人一般。”朴朔立马沉思道:“瑾萱说得对,她的医术再了得,我也不该如此的乐怀……我……我心中应该只有清荷,可是我……难道我欢喜上了羲雯么?不会的……不会的……”白空炼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立马动身呀!”郭暮云淡淡道:“还是先让东宫师弟缓一缓,以他现在的样子,想要赶到西湖小筑那儿是很费力的。”白空炼只好闷哼一声,便再不作答。

魔窟内。

詹瑕云瘫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一脸惨白,手脚发抖,大口地喘息着。宫萧羽不禁问道:“那个东宫朴朔到底施了什么法子,居然能够伤你至此?”魅也道:“教主你武功已至臻境,怎生变得这般?”詹瑕云沉沉呼了一口气,虚弱地道:“劫天掌!我……我万万没有想到……天山派的劫天掌……霸道如此……”宫萧羽问道:“教主你此话何解?”詹瑕云道:“我……我以为劫天掌的威力不过如此……可惜,我们都低估了那小子的实力……”魅问道:“莫非那小子留了一手?”詹瑕云摇摇头,道:“后来与其对掌,劫天掌的掌劲犹如……犹如漩涡一般……我周身内劲都似蚕丝一层层被抽去……”魍道:“那小子的劫天掌竟有吸收他人真气之效……端的可怕!”魅道:“可怕啥!我们只消在他施展劫天掌之前做了他即可!”宫萧羽摇头道:“不然。武功威力便在于体内的真气,如若真气被人如抽丝剥茧般吸去,哪岂不是空有一身的武功招式,而本身想要破解各门各派的武功招式并不难。”詹瑕云道:“不错……没了真气,我们徒有招式,如何力敌……”

魔窟内这几人沉默下来,突然詹瑕云问道:“宫萧羽,关于境外的红教与白教二派……”宫萧羽抱拳道:“武郡乃是关卡之处,也是隶属西秦之地。我已杀了武郡的士兵,想必红、白二教的人南下中原不是问题了。”詹瑕云笑了笑,道:“宫萧羽……你果真干的不错……想那长安与成都亦……亦是不远,何况现在群雄并起,想要吞并整个中原……那是指日可待了……”宫萧羽道:“目前,杨广那昏君已在太原李渊的势力内,正在大力打造一艘龙舟,而运河亦在开凿中。”詹瑕云道:“狗皇帝真是不知大难临头呀……因为他大兴土木,各地的农民都揭竿而起,义军不断涌起,居然还敢……还敢开凿运河,想要乘坐龙舟一览江南美色……愚蠢至极呀……”魅笑道:“这皇帝呀就知道享乐……这样也好,教主坐上龙椅的时候不远啦!”

待得朴朔元气又恢复了少许,几人才动身前往西湖小筑,由于几人或多或少都有伤在身,所以为了怕遇到魔教的人,只好夜深之后才敢行路,而白天则躲在山内。这般算来,已是几个月过去,几人来到了西湖小筑。

几人一路前行,不断听到隋炀帝杨广乘龙舟下江南,一路向百姓征收财物用以充实国库,另外还征收地方上的美女佳人供他在游玩之时以作消遣之用。

此时西湖小筑一阵凄凉,竹门也破损。朴朔一阵心惊,立马冲入小筑内,大喊道:“羲雯,羲雯!”可是屋内一片狼藉,显然地华羲雯并不在屋内。朴朔瞧见如此,猛然想起什么,立马飞奔到小筑外的近水的一块地方,白空炼、岳瑾萱、郭暮云三人不解,连忙跟上。

待得三人来到那地方,只见那里只有一块破损又倒地的墓碑。岳瑾萱大吃一惊,连忙捂住嘴巴。朴朔摸了摸墓碑的破损处,冷冷道:“一路上便听到狗皇帝的‘事迹’,没想到连这里也不放过!杨广,我势要宰了你!”朴朔一掌拂去,碎裂的墓碑一下被掌劲吹到不远的地方。朴朔又找来一块石头,上刻“天山派端木氏清荷墓,东宫刻”几字,然后手指在剑鞘上缓缓摸了过去,然后一脸愤怒地喝道:“如今狗皇帝就在四明山,我们便去取了他的首级来!”白空炼问道:“如今这里也没人,那我的女儿你教我如何是好!”朴朔一掌拍向白映霞后背,一股股强劲的内力导入她的体内。朴朔喘息道:“这样便够了!若是不行,我也没辙了!”说罢,又强行运功,轻功使来,一眨眼便不见了影子。岳瑾萱抱拳道:“前辈,如今他情绪激动,还望海涵!”说完,向郭暮云打了个眼神,两人一道使出轻功,紧随而去。

白空炼怔怔地呆立在原地,感觉得到白映霞的气息趋于平稳,便不作计较,在附近寻了一个村庄,安顿下来。

第五十二回 锤定四明(上)

 一路上,朴朔只听得百姓欢呼,细细问询才知道,各地的义军都集结起来,准备在四明山大干一场,希望除掉隋炀帝。

听完,岳瑾萱道:“朴朔,我们一定要去么?我们天山派只管江湖事,从不介入这些天下事的。”朴朔道:“你若是不愿去管也无妨,我一人去便是!本来,我也没想你们跟过来。”郭暮云眉头一蹙,道:“东宫师弟,你这话什么意思!”朴朔冷哼一声,却不作答。岳瑾萱委屈道:“你身上还有伤,我担心你出事……”朴朔喝道:“哼!杨广的手下胆敢妄动清荷的墓,扰她清静。光是这么一条罪状,我就要他死!你们爱跟不跟,总之我才不会去管什么江湖事抑或天下事!”说罢,运功踱走了。

岳瑾萱刚想跟上,肩头却一沉,原来是郭暮云扣住了她的肩。“你做什么,还不快些追上?”岳瑾萱显然有些恼怒了。郭暮云叹了一口气,道:“你……你不觉得我们这般护着他一些用处都没么?”岳瑾萱不解,甩开他扣在肩上的手,道:“我一定要看着他!”郭暮云喝道:“你心中难道永远只有东宫朴朔么!他完全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他……他的心中只有端木师妹,而你……”郭暮云顿了顿,续道:“我是真心欢喜你……难道你看不出来么?东宫师弟在尹师叔坟前之时,我早已将我的心思向你道明,你却一再回避我……我这辈子真心对待的只有你一人,也只能是你一人!”殊不知,岳瑾萱听完后,泪珠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落下。郭暮云一脸不忍,柔声道:“我……”说罢,手微微扬起,想要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奈何手指还未触及,复又放下。“岳师妹……”郭暮云抱拳道,“这几年,我终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郭某以后定不再叨扰你……”岳瑾萱用袖子拭去泪珠,道:“你的心思我岂不知?只是……只是我一直都看不开……适才是你点醒了我,我心里其实明白得很……当清荷妹子的出现,也就是我放弃的时候。现在的他,我已然唤不回了……”她顿了顿,柔声道,“暮云,你愿意一辈子伴着我么?”郭暮云听见从她口中喊着自己的名字,心中惊喜至极,于是道:“这是自然!”于是他紧紧相拥着岳瑾萱,在她耳畔轻柔地说道:“瑾萱……这辈子,天涯海角我都随着你去。”岳瑾萱多想就这样被他拥在怀中,只是,朴朔如今失了理智……她微微地挪了一下身子,道:“朴朔怎么办?你……你不是说我们就这般跟着不管事么?那我们该如何?”郭暮云放开了她,道:“跟着他。”岳瑾萱不解,问道:“你不是……”郭暮云道:“只是,我们得暗中跟着他。一则他如今气急攻心,已然没了理智,若是我们跟着,他反而不好发泄,到最后反而会落下心疾。”

几日之后,朴朔来到了四明山。一路上的确瞧见打着不同旗号的义军都赶赴此处,朴朔心道:“看来果真不错,这些汉子真准备在此除去那狗皇帝!”说罢,找了一处地方,藏起身来,伺机而动。

当义军几乎集结在一起之时,不远处尘埃滚滚。众人一瞧,乃是一支部队奔走而来。秦琼眼力甚好,远远瞧见旗上上书“隋”,便大声道:“各位弟兄,那杨广也派了部队,想要收拾咱们!”各路义军都愤然而起,一片哄声。

两军对峙。为首的便是被杨广封为“大隋第一神勇大将军”的宇文成都。宇文成都道:“嘿嘿,你们这群叛贼,竟然想出这么个好主意来自投罗网!本大爷便好生伺候你们下那阿鼻地狱去吧!”秦琼拍马上前一步,喝道:“隋炀帝乃是昏君,你又何必为虎作伥!”宇文成都哈哈大笑,道:“我再如何也好过你们这群乱臣贼子!”单通狠狠“呸”了一声,道:“那狗皇帝若是不昏庸,我们岂会反他!”宇文成都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会造反,何尝会找不到说辞!多说无益,咱拳脚上见真章!”单通刚要上前,只见义军之中飞出三人,三人分骑一黑、一青、一白马,穿过人群,朝宇文成都驱去。秦琼小声问道:“单二哥,这三人何许人也?”单通眯眼一瞧,道:“此三人分别是紫面天王雄阔海、双镗无敌伍天锡以及南阳太守伍云召了。”秦琼微微点头,专心瞧着那几人。

宇文成都“嘿嘿”一笑,道:“来的好,来的妙!”说罢,双腿狠夹马腹,胯下赛龙五斑驹吃痛,嘶叫一声,撒开了冲了上去。四人相迎,宇文成都挥动手中长戟,荡开三人攻势,复又调转马头,朝三人奔去。雄阔海使一铜棍,每每一挥都好似闷雷一般;伍天锡正如其名号,使得一手双镗,双镗挥使开来,便好似一阵飓风;伍云召乃是伍天锡的族弟,也使得一手双镗。秦琼瞧得几人厮打起来,轻叹一口气,道:“这情形,倒是像极了三英战吕布啊!”单通道:“这雄阔海一行可算是三英,可惜那兀那宇文成都,却也比不上那吕布!吕布虽为三姓家奴,好歹武功过世,其骁勇怕是那宇文成都这辈子也论及不上!”秦琼哈哈大笑,道:“二哥说的有理!”二人的对话自是被宇文成都听见了,只见他大喝一声:“你们这些兀那叛军贼寇,瞧爷爷手段!”长戟挥舞如风,伍天锡、伍云召二人双镗与之相抗,顿觉虎口剧痛无比,全身好似骨头被人拆了,端的难受至极。雄阔海一瞧,心中自是料到情况不妙,连忙上前挥动那铜棍,生生劈向宇文成都背心。宇文成都一个反身,长戟刺向雄阔海,这才让伍氏二人一解危难。伍氏二人心中清楚要不是雄阔海及时上前周旋宇文成都,只怕自己会被宇文成都那厮给拿下了,想到此,心中一阵感激,齐声道:“多谢雄兄弟。”宇文成都心中倒也明白此事,当下重重“哼”一声,道:“别忙着谢,爷爷我自会送你们一道去的!”听闻此言,雄阔海喝道:“无耻狂徒,胡吹大气!且叫你领教爷爷的棍法!”雄阔海看准了宇文成都的长戟,脚尖一点,左手握住戟柄,右手的铜棍向宇文成都的脸上劈砍下去。宇文成都依葫芦画瓢,仿了雄阔海的方式,看准时机握住雄阔海劈下的铜棍,然后嘿嘿笑道:“这法子爷爷也会!”到底宇文成都气力过人,只见他双手用劲,狠狠一拽,铜棍被抽了去,雄阔海也没拿稳长戟,结果被宇文成都这般一拽,登时身子斜飞出去。雄阔海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一掌袭地,在空中矫正身姿,轻巧落地,虽然姿势还是很笨拙又滑稽,索性不是很狼狈。就在此时,伍氏二人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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