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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大意是:“一旦去招抚孔有德,他反而叛得更厉害。孔有德已经攻了个登州,杀了个孙元化,难道要我步他的后尘?猪头文官们自以为一纸招抚信可抵十万雄狮,所以不发援军,既然如此,臣就死了算了,以免有辱民命,负了君恩。”
崇祯是个要面子的人,不太喜欢招抚,对于叛将,他还是更倾向于剿灭以振朝纲,于是崇祯沉声道:“招抚就不要议了,孔有德要如何对付,爱卿们速速报来。”
卢象升道:“臣推举辽东总兵吴襄,可令吴襄率大军围孙有德于登州城,筑围墙困之,孔有德必手到擒来。”
“吴襄?”崇祯记性不太好,这人他没有印象。
卢象升道:“陛下,吴襄这人可能您不记得了,但他的儿子您一定知道。”
“哦?”崇祯这一下来了兴趣,问道:“他儿子又是谁?”
卢象声道:“吴襄之子吴三桂,武举人出身,以战功及父荫授都指挥。曾经带着二十个家丁,从四万东虏大军中救出其父,勇冠三军、孝闻九边。这个人在京城呆过一段时间,陛下曾对他赞不绝口,称之为——白皙通候最少年。”
崇祯一听,想起来了,吴三桂这人他是极为看好的,一身武艺出神入化,天启末年时吴襄被四万东虏大军围困,吴三桂以区区二十名家丁之力,就杀入四万大军,救回吴襄,那身本事曾经让崇祯激动莫名。
崇祯立即大喜道:“有吴三桂出力,何愁孔有德这种跳梁小丑。传我旨意,令吴三桂父子速速攻破登州,把孔有德给联抓来”
“咳”堂中众大臣都汗了一把,吴襄是老子,吴三桂是儿子,按理怎么也应该说吴襄父子,但崇祯却说的是吴三桂父子,把人家老子和儿子给调转了过来。
这下辽东问题崇祯也不担心了,在他看来有吴三桂在,辽东算个屁,二十人就不怕四万东虏,给他五万兵力的话,那还不天下无敌了去?
崇祯定了定神道:“众卿,再来议议东南的海盗和四川的阎王贼寇吧”
这话一出,满堂文武全都哑了火,海盗不好办,阎王更难办
崇祯见文武百官全都不说话,忍不住大怒道:“你们平时不是都说自己忠心吗?现在君父有难,你们全都哑火了?”
卢象升叹道:“自驱贼入川之计被阎王贼寇化解、江南水师全军覆没之后,我们已经没有可以进逼四川的兵力了。”
崇祯眉头一挑,道:“洪承畴呢?陈奇渝呢?这些家伙都在干什么吃的。”
卢象声答道:“都在陕西和山西……现在贼势已牵涉到了河南、湖北,越演越烈,他俩分不开身,此时我们也不宜再调动陕西和山西的官兵了,若是这两处的官兵入川,不旦有可能拿不回四川,还有可能丢了陕西和山西。”
崇祯大怒,偏偏无可奈何。
这时一文官出列,乃是给事中沈迅,奏道:“陛下,我们无力收复四川主要的原因是缺兵,微臣有一计,倾刻可得十万大军。”
崇祯复大喜,赶紧问道:“什么妙计如此厉害?”
沈迅道:“陛下只需下令将天下所有的和尚和尼姑配成对,然后编入户籍,每三户抽一个壮丁入伍,岂不是立即就可以得到十万大军吗?”
此话一出,满堂文武大臣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乖乖我的妈,沈迅你是个人才啊,这样的主意你也出?不要命了。
果然,这话一出,崇祯的脸拉得老长,好你个沈迅,变着方儿来玩我是吧?你这也叫计策?简直狗屁不通,莫名其妙,把国家大事当成儿戏。
崇祯的火气还没发出来,就听东厂提督曹化淳骂道:“无知鼠辈,还不快快退下。”
德高望重的东厂提督发了话,沈迅退到一边,只听曹化淳道:“老奴倒是有一计。”
崇祯病急乱投医,赶紧道:“快快道来。”
曹化淳道:“江南水师虽然全军覆没,但我们手上还有一只更强大的水师,若是顺长江逆流而上,完全有能力打败阎王贼寇。”
卢象升一听,立即急道:“公公说的莫不是郑芝龙的水师?”
曹化淳点了点头道:“郑芝龙手上有战舰一百多艘,其中光是巨大战舰就有五十余艘,总计水兵三万余人,若是让郑芝龙顺长江逆行而上,攻入重庆府,完全有可能打败阎王军。”
“不可”卢象升急道:“如今海上巨盗刘香正攻两广一带,荷兰人也在虎视眈眈,此时调走郑芝龙,岂不是让沿海数省暴露于贼军刀口之下。”
曹化淳道:“海盗终究只在海上和海边为盗,就像嘉靖年间的倭寇,终究闹不到陆地深处来,对我们的危害不大,咱们可以舍弃沿海地区,将沿岸村落内迁,勒令沿海五里之内不许有人居住,海盗自然无处下嘴。”
卢象升大怒:“失去水师庇佑,万里海疆任贼人随意出入,此事决不可为。”
曹化淳冷笑道:“有什么不可为的,难道四川不夺回来就可以为了?”
此时堂中文官大多不懂海事,听了曹化淳的话,人人都觉得有道理,立即有几个文官站出来道:“陛下,禁海一事可行,只消沿海村落内迁,坚壁清野,海盗无处下嘴,咱们就不怕海盗了,抽出郑芝龙的舰队入川平叛,确为良策。”
崇祯见大家都说好,他也就随口应了,道:“准奏,不过切记将我沿海的百姓内迁,莫让他们枉死在海盗的屠刀之下。”
众官一起道:“吾皇仁慈爱民……”拍了一大通的马屁。
卢象升长叹一声,知道凭自己一个人是说不赢这么多文官的。
东南……看来也要乱了
第六卷 展宏图 完
编者按:第六卷结束了,这一卷自3月20日开始写,到4月9日写完,总字数14万,当然,当我发出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
这一卷是不理想的,说老实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一卷燃点不足,但当我写到马祥云那里时,我终于燃了,呃呃呃,好吧,老实说这一卷也就是发展经济的同时抵挡来自各方面的进攻,所以难免有点扎手扎脚。
主角在这一卷里显得非常被动,那啥,防御总是被动的,呃,咱也没有好办法。
让咱们静静地期待下一卷的精彩吧
下一卷:下江南
朝廷命令郑芝龙入川平叛,但与此同时,海上巨盗刘香却勾结着荷兰人兴风作浪。郑晓路与郑芝龙是否会大打出手?请看第七卷:下江南
第五卷 定四川 第一章 成都小学
第一章 成都小学
崇祯五年秋
四川经过了短暂的无主混乱状态之后,阎王军下派了三百多名行政官员,再次将四川打理得井井有条,今年阎王军开始向百姓们征税,其税收规则为:月收入超过三两银子者,按超过的份额多少来进行提税,收入越高的人交税越高,收入越低的人交税越低,平均月收入低于三两银子者完全免税。
针对这样税收政策,全川穷人们大感欣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无需交税,少数富人则要上交高额的税赋。
几百年来,占据着大部份财富的士绅官商们依靠着各种免税赋的特权,没有向明廷交过一分钱的税,现在情况反了过来,穷人们不用交税了,但士绅官商们却需要交税,这使得他们短时间内完全无法适应。但强大的阎王军镇守着四川,不适应也得适应。
以前许多穷人们依附着这些士绅,给他们当家丁或者乡勇,成为他们的爪牙,现在这些爪牙都投靠了阎王军,要不是成了工人,就是成了阎王军的士兵,士绅们都成了空筒子,没有爪牙的士绅根本闹不起事,何况不少士绅家的读书人被阎王军收录成了行政人员,因此也被绑上了阎王军的利益中心。
由于郑家的家族企业已经与国营企业进行了分割,所以郑晓路命令杨帆向政府交了税,当然,郑家交的税额十分恐怖,足以抵得过十万小康人士的税额了。
部份商人对当前的局势看得很清,例如西月楼的老板,一听到新的税收政策,立即率先上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难怪西月楼能成为四川最好的风月之地,人家老板见风转舵的本事可真不小。
大量的商人们在郑家和西月楼的领头下,也向阎王军交纳了高税的赋税,他们原本也很不满,但随即他们发现,郑晓路下令阎王军全力扶助商人,废除了商户,不再把商人排在士农工商的最尾端。
并且严打贪污腐败,禁止官员们向商人收黑钱。虽然贪污这东西是不可能完全禁得住的,但政府只要摆出了这样的姿态,商人们受到官府的欺压就少多了,比起以前来,虽然以前不用交税,但向官员们上交的孝敬钱比现在交税还要多。
当商人们发现交税用的钱比孝敬官员少,而且交足了税还可以得到阎王军的庇护之后,商人们更加乐于交税。
郑晓路接连发布了一连串的命令,鼓励工商业,鼓励开荒垦田,鼓励穷人的孩子进入郑氏新开办的“小学”上学,目前中学和高中还用不上,因为郑晓路规定孩子们必须在小学里学习六年之后,才能升进高中,在高中里学习三年之后才能进入高中,至于大学,还在筹备当中,现在搞为之过早。
这一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郑晓路心情大好,带着马祥云和皂莺去小学视查教学工作。
成都小学建在府河边的一块平地上,风景秀丽,空气清新,学校周围种着一圈美丽的黄桷树,笔直的大道从学校门口一直延伸到城中心,方便各种车马运货进入学校。
郑晓路走在府河边的滨江路上,心情大好。
秋风吹过,按理应该是黄叶飘零的日子,但黄桷树四季常青,使得这条学院大道也绿油油的,没有丝毫的秋意。
郑晓路大声唱道:“太阳当空照,青蛙呱呱叫,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小书包。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
皂莺听得有趣,忍不住笑骂道:“什么怪歌,你脑子里总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嘿,你知道个啥,我这个叫上学歌,非常有名的。”郑晓路摇头晃脑地道。
“胡说八道,有名个鬼。”皂莺不理他。
这时路边有两个孩子路过,正向学校走去,听到郑晓路唱歌,忍不住对他笑道:“大叔,你唱的歌一点都不好听。”
“我晕,我是大叔么?”郑晓路急道:“叫我大哥,给你们糖吃,叫我大叔我拿老大的拳头揍你们。”
两个孩子被吓了一跳,哇地一声哭着跑了。
这下皂莺不爽了,大怒道:“你怎么连孩子也欺负,很能打是么?来和我打”
“呃……”郑晓路自己也有点汗,本来是开个玩笑,结果把孩子吓哭了,这倒是自己不对了,他赶紧摸出几块糖递给马祥云,马祥云追上两个孩子,将糖递过去,才哄得他们破涕为笑。
郑晓路陪笑道:“两位小dd,你们这是去上小学吗?”
两个孩子不理他。
郑晓路又笑道:“同学多吗?上学好玩吗?”
两个孩子继续不理他。
呃……只好换成马祥云来问。
结果马祥云一问,两个孩子就答道:“上学好玩呢,不过……同学不太多。”
郑晓路心中一奇,我学费全免,居然同学不多?
马祥云又问道:“你们班上有多少同学啊?”
两个孩子答道:“我们班十三个人。”
郑晓路、马祥云、皂莺都汗了一把,奇道:“才十三个人?你们是几年级,你们这个年级有几个班?”
两个孩子笑着答道:“我们是一年级的,我们这个年级就一个班。”
噗嗤,郑晓路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整个一年级才一个班,一个班上才十三个人……这还了得?
他不再问两个孩子,撒开大步子就向学校跑去,马祥云和皂莺紧紧跟着。
三人冲进“成都小学”,一进校门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操场,操场的对面是教学楼,这座教学校原本打算修成六层楼高,一楼是一年级,二楼是二年级,六楼则是六年级。但后面考虑到木质的楼不宜太多层,就修成了三橦两层木楼,中间用天桥连接起来。
一橦一楼是一年级,一橦二楼是二年级,二橦一楼是三年级……类推。
教学楼上挂着一个巨型的横幅标语,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操场旁边一圈是跑道,用来让孩子们练习跑步的,跑道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蹴鞠场,用来组织孩子们玩蹴鞠。
操场旁边的墙上也贴着标语,写着: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不用说,这些古怪的标语都是当初学校建成时郑晓路亲自搞出来的。
此时还没开始上课,只见郝孟旋、张秀成、一个洋人教师在跑道上散步,郑晓路一个箭步冲过去,大汗淋漓地问道:“嘿,我们这成都小学究竟有多少学生?”
见郑晓路嘿嘿地跑来,三人愣了一愣,郝孟旋道:“别急,慢慢来,我们这个学校一共有二十一名学生。”
“才二十一个?”郑晓路大惊,差一点就晕了过去:“这二十一个分别是什么情况?”
郝孟旋道:“一年级十三个,二年级八个,三年级以上还没有。咱们这学校是去年打下成都之后建的,算起来到现在刚刚好过了一年,所以二年级的八个是才升级的,一年级的十三个才入学也没多久,等他们读到二年级时还能不能剩下八个那还说不定呢。”
郑晓路汗道:“才这么少人,你们怎么不早点通知我。”
“人很少么?”郝孟旋奇道:“当年我读书的那个私塾,也就九个学生呢。”
“晕,不是这么回事”郑晓路汗道:“私塾遍地都有,虽然一个私塾只有九个学生,全四川的私塾,全中国的私塾加起来,那就数不清的人学习四书五经,但教数学、物理、农学的只有咱们这个学校,怎么能这么点人”
旁边的张秀成耸耸肩道:“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学四书五经,参加科举当官才是正途,咱们教这些是偏门,能有二十一个学生已经很不错了,他们也是贪图着咱们这里学东西不要学费才来的。”
“奶奶的”郑晓路骂了一句,不爽地道:“是我疏忽了,这事情我注意得太晚。”
郑晓路说完这句,不再和郝孟旋他们聊天,撒开双腿拼命向巡抚衙门跑去,到了衙门里,只见朱燮元正在喝茶。他大叫道:“老朱,赶紧帮我发通告,要全川每一个角落里都通告到,明年二月的县试,加科目,除了传统的四书五经,还要加考数学、物理、几何、地理”
他这一吼,把朱燮元吼得那叫一个汗,他转头苦笑道:“大王,我年龄大了,惊不起突然一声大吼,把我吓得一口气顺不过来那可就完蛋了。”
郑晓路不爽地道:“枉我辛苦推广基础学科,却忘了把这些东西揉进科举里,真是失算啊失牙。”
朱燮元笑道:“现在才加科,明天二月的县试之前,学子们哪里赶得及去学。”
郑晓路道:“我才不管他们来不来及学,反正我加科,大不了他们全部拿零分。嘿嘿,偶尔一个会这些的,就可以拿到高分了,到时候别的读书人一见可以通这些学科加分,自然就会去学。”
郑晓路的命令一发出去之后,成都小学立即就被读书人们挤暴了,有些在四书五经上考了一辈子没考上的老读书人,知道自己靠着四书五经已经再难考出好成绩,于是就把加分的方法转移到了数学、物理、几何、化学、地理这些加分学科上。
五十几岁来报名读小学的也大有人在,顿时就把成都小学一年级的教室坐得满满的。
从那一年之后的四川科举,郑晓路将四书五经也改名为“语文”,将语文与数学、物理、几何、化学、地理等学科放在一起考试。建在各地的小学终于热闹了起来,当然这是后话,咱们且按下不表。
第五卷 定四川 第二章 计件工资制度
第二章 计件工资制度
经过了成都小学的事之后,郑晓路发现自己的政策有些太过理想化,必须要自己更深层次的观注,小学只有二十一个学生,这是非常重要的事,但自己的几个手下并没有向自己通报,反而觉得二十一个学生已经不少了。
可见古人与自己的某些见解还是有差异的,自己必须得多花点心思来关注比较新的政策,以免它们发育不良。
于是郑晓路马不停蹄地又赶往四川锻造总厂,去参观铁匠们的生产流水线。
昔日的铁匠街,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巨大工厂,占地面积极,厂房连绵数千个房舍,在城市中心{奇}搞重工业工厂,这在后世是{书}不被允许的,郑晓路依稀{网}记得国家从一九九几年,就开始将重型工厂从城市里迁到郊区,以减少重工厂对城市环境的污染,使市民们能有更好的生活环境。
但现在郑晓路不想把四川锻造总厂扔到郊区去,一是因为现在的的工业能力很低,对环境的污染并不严重。
二是现在没有汽车火车,锻造厂生产出来的大批产品从郊区运回来那就要了卿命。
三是如此重要的工厂,乃是军队的生存命脉,放在城市里才足够安全,要是放在郊区,被某个什么山贼土匪一类的给抢了,或者以后打仗时敌人攻不破成都城,却把在郊区的锻造厂给攻陷了,那就扯蛋了。
郑晓路吊儿郎当地摇步走到锻造厂前,厂门口有一小队阎王军士兵站岗,这是军工产业,当然需要军人镇守大门。这些士兵认得郑晓路,对着他行了个礼,就把他放了进去。
厂子里很宽畅,街道的两边是两排整齐的厂房,刚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厂房全是生产民用铁器的厂房,几十名铁匠正在厂房里打造镰刀、锄头、铁犁……这些负责民用铁器的铁匠,都是郑晓路占领成都之后才加入的,因此面生得很,没有一个是红崖子山寨里那批老铁匠。
郑晓路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郑晓路,倒是郑晓路身后的马祥云和皂莺让这些铁匠们眼前一亮。不过也就一亮罢了,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干手上的活儿,这些铁匠终年在厂子里打铁,人也沉闷木纳,居然连鼎鼎大名的九指皂莺也不认识。
郑晓路看到铁匠们挥舞着铁锤,敲得叮叮当当地响,似乎很卖力的样子,但整个厂房里并没有一种红火朝天的感觉,反而是觉得这个车间死气沉沉的,看来铁匠们的生产积极性并不是很高啊。
他又向着厂房里面走,不一会儿就走进了军工地区,这里开始有许多阎王军士兵巡逻,他们都认得郑晓路,向他行礼致敬之后就退到一边。
三人毫无阻碍地走进了一个生产来复枪的车间,一些熟悉的铁匠开始出现在郑晓路面前,其中有好几个是当年红崖子山寨的老铁匠。
这几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