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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小说家-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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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龙七宿,据我所知,东皇阁下对于这个东西可是颇为上心!”

    一语出,周清再次看向东君。

    “玄清大师……知晓苍龙七宿?”

    刹那间,一道隐晦的暗金色玄光沉浮于东君的眼眸深处,闭合之间,身前的虚空微微一动,双手不自觉的合十,身下的名驹都为之受到影响,嘶吼一身。

    “也许……我知晓的比东君阁下还要多,千年之前,牧野之战,周武王以诸侯十万精兵击溃商朝七十万大军,这可是相当有趣的战役。”

    “其后,周朝而立,千年以来的神圣血脉传承,苍龙七宿而出,春秋渐行渐远,战国步入尾声,俯览列国,恰好七雄,更是有趣。”

    “七个星辰,七个国家,七个秘密,苍龙七宿!”

    苍龙七宿的秘密,苍龙七宿的力量,自己应该已经见识过了,的确神妙莫测,而阴阳家更是神妙,竟然能够清楚的探之苍龙七宿的深层次隐秘。

    言语婉转,对于苍龙七宿的奥妙,祖师应该是知晓的,但是以其的境界,无为无不为,故而,一切都是道法自然,那就是祖师的道。

    “大师之语,很令我意外,传闻道家祖师老子在周朝为守藏室之官,耄耋之岁不通修行,忽而身融万物,无双天下。”

    “难道说老子在道家天宗留下关于苍龙七宿的秘密?”

    纤细的弯弯细眉而动,美眸凝视周清许久,对方之语就是在阴阳家中都属于绝密,甚至于月神都没有资格知晓,而对方之语和阴阳家典籍记载,颇为吻合。

    若说道家天宗存留苍龙七宿的秘密,那决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五百年前,阴阳家从道家分离出去的时候,对于那些东西也才重新整理。

    然而,道家的祖师老子,武道通天,身融万物,时间与空间都不是虚幻,也许对方留下了什么也说不准,亦或者留下的东西被玄清子得到。

    根据阴阳家的信息,这玄清子如今年岁,就臻至化神绝巅,更是在新郑镇杀杨朱一脉的阳生和楚国的屈泪、齐国的邹九,一身修为估计悟虚而返都不远了。

    “道家天宗是否有苍龙七宿的秘密,阴阳家应该更清楚,说起来,苍龙七宿的力量散落诸夏,我也很好奇等你们将其聚拢起来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没有多言,从东君焱妃的只言片语中,周清也能够隐约得知,对方似乎也没有得到真正的苍龙七宿秘密,即如此,自己更没有多说的必要。

    秘密虽知晓,但想要汇聚起来,阴阳家才是专业的,毕竟,阴阳家当初之所以脱离道家而成立,就是因为苍龙七宿。

    “或许,东皇阁下能够回答你这个问题!”

    轻言脆语,呼吸略有急促,尽管想要知道对方到底了解什么,但思忖一二,还是忍住了,胸前高耸的山峰为之起伏,一抹雪白隐现,周身暗金色的玄光运转,落下余韵。

    如同周清料想的那般,秦王政的车驾在将近午时的时候,来到了雍城东门外的十里郊亭。

    按照太史、太卜、太祝事先拟定的法度,已经先在雍城的长信侯嫪毐,须得亲率所有官吏出城迎接王驾,若是在春秋岁月,自然是出迎的越远越能够彰显尊王之心。

    战国乱世,礼仪崩溃,但崩溃并不代表没有,今,秦王政冠礼王驾,一应事务早就通告雍都上下,依据礼仪,应有三次大礼。

    其一,长信侯嫪毐出迎一舍之亭,一舍者,三十里,然后秦王赐酒,长信侯驾车,再入雍城,想不到,先前在三十里没有人影,二十里也没有人影,十里之处同样没有人影。

    就是周清而观,对于嫪毐之下场再次摇摇头,若是礼仪足够,说不准还能够体面些许,现在而观,一颗心已经铁了。

    “止道!”

    随行的官吏中,一道洪亮的声音荡出,红袍加身,中年而立,从马上而下,行至秦王驾前,面色铁青,神情愤怒不已。

    “老臣暂请我王就地扎营,暂行歇息,待老臣入雍城,敦请长信侯郊亭之礼!”

    嫪毐此举,已经不是无视秦王颜面,更是将所有秦廷上下的官员颜面无视,出列的刚成君蔡泽乃是秦昭襄王时代的臣子,对于这等跋扈之人还从未见过。

    就是文信侯吕不韦擅权,都未曾如此,他一介市鄙之人,安敢如此,狂怒而语,一息之后,身侧的昌平君、昌文君、冯去疾等出列,亦是神色不好看。

    “哈哈哈,刚成君莫动肝火!”

    “雍城乃是我赢秦宗庙之地,根基之地,回雍城而已,何须有礼无礼。”

    “昌平君,传寡人令,一切照旧,继续行进!”

    秦王政扶着战车上的粗壮伞柄,淡然一笑,面上看不出恼怒之色,甚至安慰了一语刚成君,话锋一转,大手挥动,看向昌平君。

    。

第两百二十八章 阴阳合气(第一更)() 
    “而今大王冠礼而至,无上尊位,我等臣下,焉敢如此!”

    “《国语》有载,昔年越王勾践被吴王夫差所败,其后,十年生养,十年教训,终灭吴,事后,范蠡对越王曰:臣闻之,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昔者君王辱于会稽,臣所以不死者,为此事也!”

    “我王暂歇于此,待刚成君入雍城敦请长信侯,若不至,当以大秦律治之,大秦之内,我王为君,区区长信侯安敢如此!”

    昌平君熊启面上同样难看至极,于此事,纵然君王不以为意,为人臣者同样觉奇耻大辱,上前一步,看了刚成君一眼,拱手而礼,深深拜下。

    并未执行秦王政的命令,回想起昨日大王于自己所言,似乎……这长信侯嫪毐真的将自己当回事了,不过一市鄙之人,怎敢怠慢秦王。

    忽而,还未等神情如旧的秦王政回应,一小队人马迎面飞驰而来,堪堪在仪仗马队跟前骤然勒马,滚滚烟尘扑面而来,呼吸之后,一位黑衣的肥胖老吏悠然下马。

    “扰乱冠礼,飞马纵横,左右,将其拿下!”

    早就满腔怒火无处而发的刚成君蔡泽,身躯一转,迎面呷呷大喝,手掌挥动,看向左右重甲骑兵。

    “信使飞骑,情有可原,刚成君,退下。”

    左右护卫秦王的兵士应声而道,正欲上前将那黑肥老吏拿下,战车上的嬴政朗声轻道一声,再次摆手,丹凤之眸微微眯起。

    “长信侯有何事?”

    目光扫视,落在那飞奔而至的黑肥老吏身上,左右骑兵,闻声而退,刚成君蔡泽亦是不甘摇头,虽如是,但秦王之令如此,奈何。

    “吾儿政知道:假父已将蕲年宫收拾妥当,吾儿可即行前往歇息。三日之后,假父国事有暇,与太后一起亲至,同吾儿饮酒叙谈,冠礼在即,假父万忙,吾儿不得任性!”

    “长信侯书罢!”

    黑肥老吏随意拱手,而后上前,立于秦王政战车正中前列,持一卷竹简,徐徐展开,挺着一个肥硕肚子,尖声念道。

    “岂有此理,赢秦冠礼有定:秦王入雍,得拜谒太后,先入蕲年宫,无视礼法,嫪毐无知,坏我法度,该当何罪!”

    刹那间,刚强忍着压下心头火的刚成君蔡泽再次出列,行至那黑肥老吏跟前,怒声呷呷,语落,便是从身侧的一位重甲骑兵手中夺来一柄利刃。

    “你老儿何人耶?”

    “秦王尚听假父,你老儿倒是直呼假父名讳,还公然指责假父,该当何罪?”

    这黑肥老吏看来还真不简单,收起手中竹简,冷冷一笑,看着刚成君蔡泽,很是不屑的回应着。

    “竖子大胆!”

    “老夫刚成君蔡泽,曾事昭襄王、孝文王、庄襄王,更被先王特命待剑封君,你倒是说说,是君大还是侯大?”

    刚成君蔡泽怒不可遏,刚夺来的手中长剑出鞘,骄阳之下,寒光闪烁,直接的顶在黑肥老吏胸前,杀气毕露,就是昭襄王年间,武安君白起也不敢对自己如此,区区小吏倒是胆子不小。

    “君君君、君大……!”

    利刃加身,这黑肥老吏顿时一身嚣张气焰不存,浑身战战栗栗的回应者,眉目低垂,似乎有些怕了眼前这个听起来很是不好惹的官员。

    “刚成君,看在假父的面上,饶他一次了。”

    “告知假父,嬴政遵命前往蕲年宫,不劳假父奔波,三日之后,嬴政自当前往大郑宫拜谒假父母后。”

    “起驾,蕲年宫!”

    秦王政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对着蔡泽一拱手,再次摇摇头,观其而退。目光又落在那黑肥老吏身上,淡然一笑,徐徐而应。

    语落,没有与那老吏多言,便是令下御者,数息之后,车马仪仗轰隆隆的从雍城官道向蕲年宫而去。观此,昌平君、昌文君等卿士为之叹息。

    “这老吏,活的有些长了,不如就快些与此地的历代秦王殉葬吧!”

    撇着被被刚成君蔡泽镇住的黑肥老吏,周清哑然一笑,此人看来是学到了嫪毐身上的精髓,屈指一点,便是一道黑白指力透空落在其身。

    迎着身侧东君焱妃看过来的平静目光,微微一笑,纵马离去。

    忽而,那东君焱妃不知道也想起了什么,轻哼一声,双手掐动阴阳印诀,一道火红的玄光刹那间轰入那黑肥老吏的身躯。

    “我那道指力,名曰生死符印,内蕴阴阳变化,生死无常,三日后,开始发作,除非修为超过我,不然,三日后,此人该为此付出代价了!”

    想不到阴阳家东君也会如此,看来这两日的确太过于清闲了,纵马并列而行,车马已经改道蕲年宫,微风而过,暗香浮动,比起云舒身上的清雅幽兰,东君身上荡出的这股幽香却清静而深远,馥郁如荷牡。

    “哦,看起来,我那道阴阳合气手印倒是有些多余。不过,若是他能够撑到第四天,也可以品尝一下体内阴阳之气逆转,血气沸腾的感觉。”

    对那黑肥老吏出手,纯属随意而为,此行随秦王冠礼,按照自己的占星推演,应该有宵小生事的,想不到他们倒还真能够忍得住。

    绝美的容颜上轻瞥了一眼周清,自己那道阴阳合气手印乃是四天后发作,希望那人能够撑下去。

    “哈哈哈,东君阁下性情爽快,蕲年宫内,定要与你畅饮一番。”

    闻此回应,周清朗朗一笑,念及对方的经历与岁月长河中的结局,阴阳家东皇太一太过于执着让对方修行了,以至于堂堂一个阴阳家东君,竟然被燕太子丹利用,出逃秦国,弃之如履。

    当真是可叹,只可惜,那燕太子丹身上还真有不错的东西,战国七雄,苍龙而属,大势汇聚,力量而成,不知道如今的燕太子丹现在是一个什么模样。

    未多时,午后时分,秦王政一行浩荡的车马入古老的蕲年宫。

    一系列事先传达好的礼仪没有被贯彻,整个蕲年宫内显得空落无比。依照约定,蕲年宫内的侍女与侍卫、仆役都是从咸阳王城调动。

    不劳费雍城人力,对于此,秦王政倒也是安心许多,踏步清幽的蕲年宫内,一应之事自然由太史、太卜、太祝而成,李信带领侍卫,巡逻各个角落。

    一个时辰之后,秦王政居于蕲年宫中央宅院,左右护法居于左右庭院,随行大臣环绕而定。其后,又是一炷香,秦王令,召近臣、护法等近前议事

第两百二十九章 天命(第二更)() 
    蕲年宫是一座城堡式的宫殿,毕竟,当初在此地修建蕲年宫的时候,关东列国的战乱不绝,不过形制厚重与章台宫相近。

    论奢华与气势或许不比如今的章台宫,但论战时应变,蕲年宫绝对非凡,一旦有战事,国君或者储君便是可入蕲年宫,一则与雍城遥相呼应,而来也可以独立而行。

    时值仲夏,蕲年宫内凉爽清幽,占地数千亩,庭院数十座,房屋楼阁更是多达六百多间,暗渠引入雍水,林木葱茏,花草茂盛。

    外围而观,整个蕲年宫的四周城墙高高耸起,三丈六尺则小矣,外层全部用长六尺、宽三尺、高一尺的大石条垒砌,里层夯土墙两丈六尺宽,城内再用大砖砌起。

    依山而立,城墙只开东西南三座城门,每门只有一个城洞,城门箭楼全部坚固无比,经得起任何羽箭的冲击,稳如要塞,宫内可驻扎兵马数万,攻守无双。

    于此刻,此行前来的数千兵马已经立于蕲年宫各处把守,侍卫、侍女、仆役各归其位,诏令而入,左右护法于近臣入蕲年宫中央大厅,那里是历代秦王处理政事之所。

    “昌平君、刚成君对于这蕲年宫是否熟悉?”

    正午刚过不久,骄阳仍旧显得炙热,投射而下,大厅之中,更是透亮,秦王政跪坐于厅中上首,其下左右护法而立,对于此,诸位封君、近臣没有多言,王上安危为重、为上。

    侍女将茶水倾倒完毕,徐徐而退,旋即,偌大的厅堂内,十多人汇聚一隅,左右护法立于下首,鬼谷盖聂倒是未至,其下则是昌平君、刚成君、昌文君、冯去疾、王绾等人,中常侍赵高随侧。

    “先王登位之时,在这里停留数日,具体之位,倒是不清。”

    座位上的昌平君,身躯微侧,拱手一礼,与对面的刚成君相视一眼,二人都是从昭襄王岁月而来,经历仿佛,蕲年宫虽来过,但未曾深入了解,毕竟这里可是雍都故宫,王室隐秘。

    昌平君熊启语落,刚成君一礼附和。

    “蕲年宫得有文章之做,昌平君以为何?”

    秦王政闻声,挥手一招,随侧的赵高便是将一张羊皮纸送上,接过羊皮纸,摊开在条案之上,一边动作,一边而言。

    “我王有令,我等未敢推辞,只是一路而进,那长信侯嫪毐恐生事端,故而,小心为上。先前那痴肥老吏口出狂言,可见长信侯跋扈至此。”

    “启先前曾觉,此行蕲年宫,王上与我等不过停留三五日,便是入雍冠礼,今日见雍都之地,见长信侯如此,恐怕其心有异。”

    能够从一介楚国公子,臻至秦王政近臣,如今更为左相,昌平君熊启再次一礼,神情有些凝重,言语间,扫视厅堂内的诸人一眼。

    虽有些低沉,但话语中的意蕴却是不用多说,在场之人都是人精,自然明了。上首的秦王政听此,同样面上微微一笑,还是昌平君懂自己之意。

    “噫!”

    “老臣倒是未曾想到这一步,而今细细察来,那长信侯市鄙之人,年岁来,雍都之地声名传荡,其心无论如何,我王亦当慎之。”

    对于昌平君所言,刚成君随后,也是拱手而礼,毫不掩饰的惊讶而叹,思忖深处,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难不成那嫪毐真的要……。

    语落,昌文君、冯去疾等人亦是颔首以对。

    “哈哈哈,寡人意要在蕲年宫行三件事,诸位当尽心尽快完成!”

    “一则,仪仗骑士全部驻扎宫城内,与精壮内侍混编三队,各守一门。”

    “二则,清查宫内府库和城墙箭楼,多储兵器,可用者,全部搬到应该放置的位置。”

    “三则,北面城墙外有山头,各有一支秘密斥候驻扎,随时察看蕲年宫周围动静,约定烽火,以防生乱。”

    此行雍都冠礼,蓝田大营的四十万大军未动,就是为了如此,要让一些人跳出来,黑冰台、罗网的消息已经足够了,若是十万大军护持,只怕那市鄙之人还跳不出来。

    即如此,嬴政决定给他们机会,不知道他们能否把握的住,看着条案上的蕲年宫地图,一件件的事情吩咐下去,每吩咐一件,昌平君等便点头而应。

    语毕,嬴政思忖片刻,没有继续多言,便是给予下首近臣商议,诸人各展才能,集思广益,直至骄阳西斜,这中央庭院才徐徐寂静下来。

    ******

    “玄清大师与东君阁下都是清修之人,盖聂先生更是捭阖纵横无双,近日,随寡人入雍,事态多变,可有言乎?”

    骄阳落下,中央庭院内,也已经摆宴群臣,明月高悬,银光垂落,秦王政踏步宫内,身侧卫尉李信跟随,左右护持随伺,鬼谷盖聂同样在侧。

    蕲年宫内的一切与咸阳宫相差不远,亭台、走廊在月夜之下,都显得甚有熟悉之感,只是人影显得稀少,清幽寂静,未几便是一缕缕琴音飘扬,颇为悦耳。

    “《道经》有言:将欲歙(xi)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是谓微明,柔弱胜刚强。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天欲其亡,必使其疯狂,长信侯嫪毐居于雍地,坐井观天,何其自大也,想来王上也应该知晓,先前秦国使者出使新郑被杀。”

    “那使者的背后正是长信侯,欲要分割秦土,允诺诸侯,作乱秦廷。大王之策,与祖师微言大义相同,玄清受益匪浅!”

    左右护法、首席剑师中,当以周清地位最为尊崇,淡淡一笑,徐徐而应,治国之道与天地之道、捭阖之道想通,长信侯嫪毐亦是瓮中之鳖。

    而且嬴政所行之策,合道家真意,昔年儒家、阴阳家、墨家、医家等百家都从道家获取精义,才有如今的盛况,非为道家最强,而是道家之言最合天地之法。

    “天命在秦,大势在王上之身,赢秦数千年之运,轮转而今,有此果,外人不可窥!”

    相对于周清,一根淡黑色玉簪轻轻梳拢秀发的东君倒是轻语,红唇轻启,抬头看向星空,那里万星点缀,星河沉浮,恢宏而又绚丽。

    “古之善摩者,如操钩而临深渊,饵而投之,必得鱼焉。故曰:主事曰成,而人不知。主兵曰胜,而人不畏也。”

    “大王此举,当毕功于一役,连环而进,扫除内患,秦国当合力!”

    手持利剑,走在李信之侧,垂肩的短发随风而动,俊秀的面容上微微一动,持剑一礼,又是那独特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荡出。

    比起周清与东君之语,本就擅长于谋略的鬼谷弟子,更是看的甚远,言语夹杂淡淡的赞叹之意。

    “哈哈哈,百家学说,果真是泾渭分明呐!”

第两百三十章 家国所累(第三更)() 
战国乱世,诸子百家,各行其道,儒家、墨家、法家、名家、道家、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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