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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湘月-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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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突然想到自己这一次是来对了,如若张玉朗给谭意哥写信的事没告诉她,给她知道了,自己岂不是要担上不是了。

  而且,她是一定会知道的,因为找专人送信,就一定要派到府里的人。

  她正在盘算着如何把信拿出来,湘如笑笑道:“秋苹,别客气了,我知道你对布置园艺很在行,原来你从妙贞师时,她就是个大行家,后来你又跟谭姑娘在一起,她更是位有名的才女,对室中的一草一木,都别有章法,因此,你正好帮帮我的忙。”秋苹不敢再推托,只有尽自己所知,贡献了一点意见,把那些花盆调度了一下,何者宜置廊下,何者供案头,何者置于窗前。

  这一调动,立刻就显得和谐而具有雅意了,湘如十分高兴,连声赞美道:“到底是经过名家薰陶的,眼光较我们俗人高明多了,秋苹,多亏了你,否则咱们可要吃人笑话了,今儿有几个客人来,她们是学过的,以前每每笑我太俗气,不懂得布置,今天看她们还有什么说的。”

  那个搬花的婆子也凑趣地道:“真的经苹姑娘这么一调动之后,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秋苹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忙道:“这都是郡主抬举,其实郡主原来的摆法也很高明,充满了富贵气象,婢子只是因为爷喜欢雅淡一点。”

  湘如笑道:“秋苹!你说得对极了,我因为从小就生长在侯门之家,所以处处富贵之气太重,怎么样都改不掉,那实在很糟。”

  秋苹道:“富贵气也没什么不好,像郡主这样,气质天成,自然地见到一种威严,就怕是一些暴然而富的人,强装出一付富贵的气派,那才俗不可耐。”

  她在这方面倒是一个行家,说出来的话中肯而合度,听得郡主很高兴,笑着一叹道:”不过,富贵气中总多少带着一种逼人的意味,爷很不喜欢这个,而我那些姊妹们,也都是尽量地排除自己的骄气而求雅意,她们常批评我俗。富贵之气,对一般人而言,或许还有一点炫耀之意,但是在这些原本出身富贵之家的人眼中,的确是俗不可耐,以前我给她们笑够了,今后有了你,总可以叫她们改容相向了。”

  听她这样一说,秋苹不禁脸上一热,敢情这位郡主也是大行家,否则说不出这种内行的话来。

  王侯之家,自应有王侯之家的气度,先前那种花团锦簇的布置,正合她的身份。

  自己把她的气氛破坏了,虽然具有了一点雅意,但是与室中华贵的陈设并不协调,反而破坏了自然的和谐,因此她也明白了郡主的度量。

  她只在讨自己欢喜才说这种话;因此她不安地四下看了一看道:“还是照原来的样子摆设的好,我忽略了这屋子的陈设格局,原该是那样儿的。”

  郡主笑了,笑得很高兴,像是发现了一件极为稀罕的东西那样的高兴,连连地点头道:“秋苹,你能看出这一点,以及说出这番话,可知你是真的高明了。”

  “不!郡主才高明,婢子只是信口胡诌的。”

  郡主笑笑道:“你无须谦虚,真好跟假好我还能分得出的,由此可见你在妙真那儿还真学了些东西,真可惜了那样的一个女人。”

  秋苹有点紧张,忍不住道:“关于我的身世……”

  郡主道:“爷都跟我说了,我们之间没什么要隐瞒的,我以为夫妇之间,事事开诚布公,可以省去不少的误会。”

  秋苹挣扎了一下才道:“郡主你知道那位谭……”

  郡主笑道:“我知道她是一位了不起的才女,也知道她跟爷的事,我只觉得很抱歉,若不是我横插一手,她跟爷应该是一双两好了。”

  秋苹道:“她倒并没有怨怪爷,更没有怪到郡主的意思,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世,恐怕不容易得到爷家中老夫人的同意的……”

  郡主点点头道:“她能够这样想,不愧是个才女,其实我插进来,对他们只有好处,张家虽非世族,却也是当地的望族,老夫人又是个极重身家的人,以她的出身,想进张家的门的确是诸多障碍,而且爷又是个独子,老夫人望孙心切,不允许爷把婚事拖延到她百年之后的,如是由家中为爷择配,选中的人未必有我这样的度量,能容得下她,所以我的介入,与其说是破坏了他们,毋宁说是成全了他们。”

  秋苹没想到这位郡主的谈话如此直接,不过她的话也的总有道理,张玉朗的一片心仍然倾注在谭意哥身上,这在别的女人,是很难容忍自己的丈夫如此的。

  不过郡主所说的成全两个字,使秋苹还有点不懂,所以她顿了一顿才道:“郡主要如何去成全她呢?”

  郡主道:“我想把她接了来。”

  “那恐怕很难,谭姑娘是个很倔强的人。”

  “我知道,她一定要有个名份才肯允嫁,这个我有办法说服她的。”

  秋苹不敢说什么,虽然她知道说服谭意哥是很难的事,尤其是张玉朗那天也作了表示,他内心中也不想谭意哥受任何委屈。

  然而,正室元配只得一个,那已经是郡主的了,没有第二个方法能使谭意哥不受委屈进张家的门。

  郡主笑笑道:“今年春天,爷将请假返里扫墓,我也将随行,到时我会去看她,请她一起来。”

  秋苹只得说:“郡主如果亲去相请,她或许会改变心意。”

  郡主笑道:“我去一定能把她请回来的,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她来了之后,住在那儿合适?我的意思是让她住在园子里的枕花阁,你看怎么样?”

  秋苹道:“那当然很好,背着湖,又是一大片花草,她最喜欢了。”

  郡主点点头道:“那就这样决定了,现在离我动身还有一个月,你得暇不妨去细心规画一下,看看如何才能合于她的心意,就叫人着手改建,我在二月中动身,赶上清明祭墓后,大概四月里才能回来,到时候你在这儿把一切都准备好。”

  “郡主不要婢子一起随行侍候?”

  郡主笑道:“不必了,你也才来不久,不必又跑一趟,路上来去很辛苦的,你在这儿,也学着当当家吧,我、意娘,都是不太喜欢理家的人,将来家中的事务要多借重你。”

  “这个……婢子恐怕没这个能力。”

  “我知道你行,你已经是张家的人了,别客气,也该尽你一分的力。”

  “府中的人多得很……”

  “府里的人虽多,但是没有真正的自己人,爷的身边人,除了我之外,就只得你一个了。”

  秋苹道:“郡主不是还有小杏小桃她们吗?”

  郡主笑道:“她们是我带过来的不错,但她们只是屋里人,身份上只是下人,当不了事的。”

  “婢子也是下人。”

  郡主叹了口气:“秋苹,你原来还没把基本的关系认清,那就难怪了,你怎么会是下人呢?下人那能独居一院,派设专人侍侯?那侍候你的人,不就成了下人的下人了?你是当然的主子,是谁告诉你说你是下人的?”

  秋苹不敢说出是谭意哥,郡主笑笑道:“我明白,一定是那位谭姑娘教导你的。”

  秋苹忙道:“谭姑娘没这样说,只是叫我要随时自重,不要走了大褶儿,惹人笑话。”

  郡主笑道:“话固然是不错,但也有个谱儿,不过也难怪,谭姑娘才华高,却没有经历过官宦人家的生活,对于上下尊卑的区分未必能够清楚,也难怪她对名份看得这么重,原来她把侧室看成了下人了。”

  秋苹在这一瞬间真是感激涕零,她没有想到她的地位是如此的高,所以她顿了一顿后,把张玉朗的信从袖中取出道:“这是爷的信,要送到湖州去的。”

  郡主淡然地道:“我知道,爷跟我说过了,他要好好地写封信给意娘,他在你屋里忙了四天,怎么就写了这薄薄的一封。”

  秋苹道:“是啊,婢子也认为爷写得太少,可是爷说他写了很多,到后来又都撕了……“

  郡主笑道:“这倒也是,这封信很难落笔……”

  她笑笑又道:“恐怕比他金殿策试的那篇文章还要难写呢,也难怪,他还能挤出两张纸呢,要是我的话,恐怕最多只能写出两句来了。”

  秋苹对此自然不能置评,郡主将信又递回到她手中道:“你就赶快叫人送出去吧,这可是很紧要的。”。

  郡主完全没有看的意思,秋苹不禁有点失望地道:“郡主不想过目一下?”

  郡主笑道:“想得要命,爷的文笔在京里是很有名的,尤其是这封信,一定是写得悱恻缠绵,柔情万千,哀婉动人,只可惜我不能看,因为不是给我的信。”

  秋苹道:“其实以郡主的身份,应该可以看的。”

  郡主庄容道:“不!秋苹!你错了,我没什么身份,要有的话,也只是爷的妻室而已,在这家中爷是一家之主,我必须要尊重他,这是他写给别人的信,我怎么可以偷看呢?”

  “夫妇之间,应该没有秘密。”

  郡主摇摇头道:“不对的,夫妇之间,不可有大秘密,但是互相能保持着一点小秘密,却是必要的。至于各人信札来往,则是属于私人的秘密,绝不可拆阅,你也记住,以后若是有不属于你的信札之类,那怕是摊开在你面前,也不可去看它的内容。”

  秋苹应了一声是,心中对郡主的气度以及为人处世,着实佩服,在这些地方,她相信谭意哥也及不上的,因此收起了信道:“爷还要我准备一些土仪礼物,送给那儿的人。”

  郡主道:“对呀,这是应该的,你不说我倒忘了,岂不是让人说我们失礼了,我们得给那位谭姑娘送点礼物,聊表心意,你把人择定了,叫他准备好,午后出发,我去预备东西去。”

  秋苹道:“婢子对人头都不熟,不知道叫谁去好。”

  郡主道:“门上的人都可以,你叫谁就是谁,那还能对他们客气的!限定时日来回,晚一天就打断他的腿,路上的使用不妨给得宽裕一点,但行期一定要算得紧,计得严。”

  秋苹道:“此去湘中,迢迢万里,风雨无定,这怎么能够算出准时日呢?”

  郡主道:“怎么不能,别说这儿到湘中一路都有官道,就是到边关。也得要有个限期的,我们家的家将们都是跟着我哥哥在行伍中干过的,他们自己懂这一套,因此你只要告诉他路程,以及带多少东西就行,他自己会定下个期限的,你再告诉他,这虽不是军中的文件,误了期不致于砍他的头,但规矩却不能废,若是耽误了,他们自己该知道厉害。”

  秋苹一惊道:“郡主!您是说要用到内厅的四位爷?”

  郡主道:“自然是叫他们去,他们拨过来,就是为做这些事情的,将来等爷放了外缺,他们跟到任上,也是干的这些,不可把他们养懒了,正好借这个机会磨练他们一下。”

  秋苹道:“这个由婢子去告诉他们不太好吧,他们是有前程的……”

  郡主笑了道:“不错,他们每个人都有了五品或六品的军功前程,但是他们毕竟是家将,地位不同,爷到现在也只是个六品的前程,官阶未必比他们大,可是他们见了爷,还是规规矩矩的,垂直了双手,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你尽管去吩咐好了;没人敢不听你的,你可别自己看轻了自己。”

  秋苹只得去挑人吩咐了,这次有了郡主的话,她的胆子也壮了,到了外堂上,自己坐定了,才吩咐随身的小丫头去把那四个人叫来。

  那都是郡主娘家拨过来的家将,平时在家里架子很大的,可是听见召唤后,立刻都端整了衣衫来了,对秋苹十分尊敬,想必是郡主早就对他们吩咐过了。

  由于郡主对她如此的看重,她倒是不能妄自菲薄了,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万不能郡主比的,虽然郡主说她也是主子,可是这府中的真正主子,只有张玉朗跟郡主两个人,她毕竟要差一点。

  所以对那四员家将,她不能坐着说话,站了起来道:“四位,爷有一封信,还有一点东西,要送到湘中去,今天下午出发,要辛苦四位中的一位跑一趟,四位中那一位得闲了?”

  靠右边带头的马武恭身说道:“秋姑娘,你太客气了,就直接指定好了,何必还问呢,我们都闲着,再说,就是自己有点私事,被指中了,也得丢开来,因为这本是我们的职责。“

  秋苹笑笑道:“那就辛苦马爷一趟吧,这种事儿以后还多着呢,四位轮流着辛苦吧。”

  马武道:“是的,小的这就去准备一下,请问秋姑娘,共有多少物件?”

  秋苹想了一下道:“爷叫我准备一些送人的土仪,我想京师地方,也不过是一些胭脂宫粉之类等小玩意,郡主也还有点东西,大概不会超过两个包袱。”

  马武道:“那小的除了自己的坐骑,另外准备两头驮马就够了,秋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秋苹道:“没什么了,只是郡主说过,事情很急,请马爷要快上一点。”

  马武道:“照部里的急足计程是一十二天,因为那是日夜兼程的,小的不能到驿站上换马,时间只有加一倍,来回一个半月足够了。”

  秋苹笑道:“这可是马爷自己定的限期。”

  马武道:“秋姑娘请放心,若是迟了一天,小的甘愿领受责罚。”

  秋苹点点头道:“好!那就辛苦马爷了,用过午饭,我会叫人把信跟东西,送到马爷这儿来的,喔!对了,除了例行的银两外,你到账房去多领一百两银子,在路上喝点酒,添个菜。”

  马武万分高与地连声谢着,秋苹还怕自己赏少了,看他脸上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没有太寒酸,才放了心,于是又回到内厅,告诉了郡主。

  郡主笑道:“难怪他乐了,普通走进一趟,外加个四十两的封赏,就是很多了。”

  秋苹道:“四十两?这太少了吧,婢子记得婢子来的时候,一路打赏帮忙挑运行李的脚夫,如起来也将近要六十两呢,马爷究竟是府中的将爷。”

  郡主笑道:“你付给脚夫的是小钱,而马武每天的份例开销,已经有公例了,这是另外赏的,那能这么计算。何况到了湘中,谭姑娘那儿也不会亏待他,多少总还有点犒劳,这一趟可够他发个小财了。”

  秋苹道:“这个婢子不知道,婢子想宁可多给也不能给少了。”

  郡主点点头笑道:“说的也是,而且爷现在的官位实在也还没有到能用家将的时候,要他们拨过来,算是委曲了他们,自然也不能比照以前王府的规矩,秋苹,你现在该知道理家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理家并不难,只是要理这么大的家才麻烦一点而已。再者,理目前的探花府的家,更为不容易。

  郡主有她特殊的身份,而且大部份的家人都是她从家中拨带过来的,自然没多大的问题,但换个人来主理这个家可没这么简单了。

  所以郡主把家务推给了秋苹,虽是推重了她的地位,但是秋苹心中却十分作难,她明白这付担子实在不好挑,可是目前的情况又不容她推辞。

  她正在进退作难之际,郡主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靠近了她一点,低声地道:“秋苹,你就多辛苦一点吧,照理说,你来了没几天,我不该就这么麻烦你的,可是我实在需要有个人来分劳,这不是我躲懒,而是我的身子支持不住,吃不消。”

  郡主的脸上没有病容,也没有一点疲倦,秋苹忙道:“婢子看郡主的气色很好。”

  郡主轻轻一笑道:“不能看脸色的好坏的,我并没有生病,虽然有的女人处在我的状况时,像得了重病似的,但是我还真幸运,只是略略感到有点不适。”

  秋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她在妙贞观中的见闻却多,听了脸上不禁现出了欢容道:“郡主是有喜了?”

  郡主红着脸笑笑道:“是的!都已经三个月了,这也是最辛苦的时间,所以你多偏劳一下吧。”

  “婢子是应当尽力的,只是郡主可千万劳累不得,应该常歇着才是。”

  “我这一辈子从生下来也没劳累过,那天不是在歇着呢,前些日子还要为这个家操操心,现在交给了你,我就更闲了!累不着我的。”

  秋苹想了一下道:“郡主过些日子还打算远行赴湘中去?”

  “是的,要跟爷去祭祖,爷高中后还没回家过,我这个张家的媳妇也没有进过张家的大门,这可不太像话,所以这一趟是非去不可。”

  秋苹道:“但是郡主的身体状况不同。”

  “不!没关系的,我非去不可,要不然他家乡的人会以为我倚仗娘家的势力,瞧不起夫家呢,老夫人在京时就说过,希望我能到家乡去一趟,我当时就一口气答应了,不能让老人家失望。”

  秋苹道:“老夫人如果知道了郡主有了身孕,自然会谅解郡主的,就是她老人在这儿,也会竭力劝阻郡主成行的,她一心盼望着的就是这个消息。”

  郡主轻叹了一声道:“是的,我知道我不去没人会怪我,但是我非去不可,所以我连宫里都没告诉,因为我一说,我那个做皇后的姊姊一定不让我走的。”

  她长吁了一口气道:“我必须要去的理由,一则是为了谭姑娘,除非我亲自去,大概很难请得动她了,二来是避免乡中一些戚友的误会,以为我蔑视张氏的祖先,连带也使爷落了褒贬,三来是我自己私人的意愿,说句不怕你见笑的话,我出自娘胎以来,就没出过内城的大门,除了我自己的家,就是皇宫大内,没到过第三处。”

  秋苹笑道:“郡主!有什么地方比得上您那两处地方呢,天下最好的地方恐怕就是皇宫了,有人想瞧一眼都没那个福份呢?”

  郡主一笑道:“那是一般人的看法,我却不同,就以这探花府来说,当然比不上皇宫,而且比我的娘家国丈王府也差多了,可是我觉得此地美得多了。”

  “这自然,这儿是您的家。”

  郡主笑道:“这儿也不过是寄居的地方,住不久的,爷升了官要搬出来,调了职也要迁出去,在湘中才是我真正的家,我一定要去看看!可是这一次不去,以后就更难有机会了,我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出去见识一趟,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以后更难有理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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