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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湘月-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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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意哥世不胜惋惜地道:“斯人也,而有斯疾也,她究竟是什么病呢?”

  张玉朗轻叹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好像病多啦。全身上下都是病,治好了这边,那边又来,他们住了来,也是为了就近,万一有点不舒服,可以就近立刻给我诊治,你想吧,她来的时候,只有我肩膀那么高。”

  他用手一比,张玉朗是属于高身材,他的肩头,也只比谭意哥略矮寸许而已,然而谭意哥在女子中,身材已经算高的了。

  所以谭意哥看他所比的高度道:“你没有弄错吧,十二岁的女孩子会有这么高?”

  张玉朗笑道:“怎么会错呢,我一见面也有这个感觉,特地比了一下,可是这四年来,她几乎没长。”

  谭意哥笑道:“不长个子就长心眼儿了。”

  张玉朗道:“这倒也是,可能因为她整日操心我家的那些事,影响了她的发育,看来我要快点成家,娶个人回去接替她的工作。也好让她回去养息一阵,别耽误了她的终身。”

  谭意哥道:“你们是中表至亲,她又对你家的事务那么熟悉,更需要你的医道诊疗,论关系、亲谊、没有比亲上加亲更理想的事了。”

  张玉朗笑道:“多亏你提起,我母亲对表妹很喜欢,跟舅舅商量了一下,却碰了个大钉子,他们兄妹俩感情一直很好,那天却几乎吵了起来。”

  谭意哥忙道:“这是为什么呢?本来也是好事嘛,就算不答应,也不必吵架呀!”

  张玉朗笑道:“这倒难怪我舅舅要骂人,他说别人家来提亲倒还可说,我母亲却不该开口的,我家没有第二个儿子,一定要把他们的女儿娶过来。”

  谭意哥道:“当然是娶过来呀,总不成要把你嫁过去?”

  张玉朗一笑道:“舅舅的意思正是如此,他们膝下只此一女,偌大的家产只有个帐房在管看,将来交给谁去?所以一定要抬个倒踏门的女婿上门的。”

  谭意哥道:“这倒也是。”

  张玉朗笑道:“所以我母亲一开口,就挨了一顿骂,舅舅骂我娘说女生外向,嫁到张家之后,就忘了娘家姓梁了,居然想把梁象的祖宗也搬了走。”

  谭意哥道:“我想老夫人没有这个意思。”

  张玉朗笑道:“我母亲当然没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而已,可是舅舅却认为她应该清楚,他说如果肯把我招赘过去,他是千肯万肯,问我娘可肯?”

  谭意哥道:“老夫人大概也不会肯吧。”

  张玉朗道:“自然不会肯了,再说我娘肯了,我们张氏一族也不答应,我家的人丁稀少,从先祖父下一来,到先父那一代上最糟糕,六房就共我这一条根。”

  谭意哥一笑道:“那你可不成了一块宝了。”

  张玉朗笑道:“谁说不是呢,要不然我也没有这么随心所欲,逍遥自在了。”

  听说张玉朗的表妹不可能跟他缔婚后,谭意哥的心中,居然有一种下意识的兴奋与欣慰。

  她自己也莫明奇妙,这种欣慰不知由何而来,因为张玉朗既没有向她表露过有求亲之意,自己也并没有决定这个就是要嫁的对象。

  只不过目前略为接近一点而已,那里就能想到那么多了,要说是嫉妒他的表妹,则更是莫名奇妙了,人家是青梅竹马,自小在一起的玩伴,自己跟张玉朗认识才不过几个时辰,这简直是从何说起呢?

  但是若说彼此无情,也不见得。

  因为他们现在互相拥着,可以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以两个初见的男女而言,这种进展自然是太快了一点,固然,谭意哥的职业是没有那些拘谨的。但是谭意哥却不是那样子的女子。

  到现在为止,再熟的客人,也谨止于吸引力是属于灵性那方面的,虽然她比曲巷中的任何一个女子都美,但是跟她在一起的人,从没有一个人有过男女之欲。

  她如果愿意向那一个男人示好,稍稍多接近一点,那个人一定会受宠若惊,可是谭意哥从未作过那样的表示,别人也不敢对她多作冒犯。

  对张玉朗,情形是很特殊的关系,所以他们的发展又似乎是很自然。

  不知过了多久,谭意哥才从沉醉中醒觉过来,低声道:“我们真该走了,天实在不早了。”

  岂仅是不早,而且已经很晚了。

  张玉朗把那篓草药整理好了,又取了两个很精致的小包,妥善地包扎停当,谭意哥道:“这是什么?”

  张玉朗笑道:“初次上门,我对你娘总得表示一点敬意,可是我这次来得匆匆,此刻天又晚了,想买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随便带两件土仪。”

  谭意哥道:“玉朗,那就见外了,我娘对你已经是万分的感激,你可千万别再来那些俗套。”

  张玉朗道:“你放心,我的这两包土仪,绝不是什么俗不可耐的东西,不过虽说是土仪,倒是万金难求的东西,在这长沙市上,有钱还不见得能买得到。”

  谭意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说得那么珍奇。”

  张玉朗道:“是两罐上等的贡茶,而且是御用的,十分珍贵,那罐子都是景瓷专门焙制。”

  谭意哥道:“东西倒是对了娘的胃口,她别无所好,就是喜欢喝点好茶,只不过最近两年,她已经节省多了,舍不得再喝那种名贵的上品了。”

  “那又为什么?你们现在又不是没钱。”

  谭意哥道:“娘不是喝不起,而是她不愿意把钱虚掷在这种消耗上。她说有时要想没有时,她也不要我一直做下去,将来我们母女都准备要过淡泊的生活,就必须戒绝一切奢侈的习惯,粗茶淡饭,可以养生即可。”

  张玉朗道:“别的我不敢说,饮茶一道,却是省不得的!”

  谭意哥道:“怎么省不得的?”

  张玉朗笑道:“并不是因为我开设茶庄,就为自己吹嘘,喝惯了好茶之后,再换了劣品,不但是人生最苦的事,有时还会生病的。”

  谭意哥笑道:“你又骗人了,只听说人不喝水会死,可没听说不喝茶会生病的。”

  张玉朗道:“真有这回事的,也不是我杜撰了来骗人,我有位表叔,也是最讲究品茶,都是我家茶庄里专门为他精制的极品武夷雀舌。”

  “什么叫武夷雀舌?”

  张玉朗道:“那是一种茶名,武夷山本来是以红茶最出名,但这却是一种清茶,据说最名贵的是要到鸟窝中去取出来的才为佳,那山上有一种鸟,也最喜欢吃茶,尤其喜欢吃茶树的嫩叶尖,自己吃够了,还要啄下一些,衔回巢里去小鸟,就是取它们遗漏在鸟窝中的。”

  谭意哥笑道:“那得有多少才够喝,这种故事一定是你们这些茶商想了出来,故意烘染茶叶的名贵。”

  张玉朗笑道:“我不抬,因为我只是承受了祖业,那些故事也不是我自创的,前人陆羽着了茶经,专门讲究茗茶的烹冲之道,现在一般讲究的人,对茶道尤为繁苛,我倒觉得大可不必,不过能得一盅好茶,静坐而品,的确是人生一大乐事……”

  谭意哥道:“你那位表叔如何为茶而相思,你还没说完吧?”

  张玉朗道:“可不是我说到一半,就被你打断了,那位表叔喝一种茶卅几年了,后来他的儿子在外地做了大官,接他老太爷到任上去享福,去的时候,带了一批茶叶去,倒还可以过日子,后来吃完了,找遍了所有的茶庄,就是没有他要的那一种,老太爷就变得郁郁不安,恹恹地生起病来,遍寻名医,只诊出是水土不服,足足病了半年都没好,有一回我游历到那儿,刚好给他带了一包茶,这位老太爷才喝三天,就霍然而愈。”

  谭意哥道:“那是他思乡情深之故。”

  张玉朗道:“没有的事,他在家乡不过是个生员,儿子却是方面大员,而且事亲至孝,住在那边一呼百诺,要多神气有多神气,他回来后,只得几个人侍奉,境况差多了,可是他仍然为了茶叶而回来了。”

  谭意哥道:“不会一次多买点去吗?”

  张玉朗笑道:“想多也没有,那是为他老先生特装的茶,而且要一位老茶师专门上山去采摘,那位老茶师跟他是好朋友,平时为了言谈交情,辛苦一点没什么,如果是采来去侍奉老太爷,他可犯不看。”

  谭意哥笑道:“既然茶有这么大的魔力,你可别瞎害人,你送我娘这么名贵的茶叶,她要是吃惯了……”

  张玉朗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对少不了她的,每年四罐,我一定准送上,到她老人家归天为止。”

  谭意哥笑道:“你知道我娘多大年纪?”

  张玉朗一笑道:“自然知道,她是三十八岁那年收帜,现在也不过四十岁而已。”

  谭意哥笑道:“你知道就好,那你知道要送多少年?”

  张玉朗道:“我今年二十六岁,她总不可能死在我后面,固然人生寿夭难论,但我这一生不作昧心事,不欺心,想来也不会短命到那里,因此你娘的茶,这一辈子我都可以包定了。”

  谭意哥笑道:“你答应得太爽快了。”

  张玉朗道:“这是一点小事,茶叶虽名贵,好在数量不多,而且我反正要制了进贡的,因此多一个人消费并不会太费事。”

  谭意哥道:“问题在于我们的渊源……”

  “现在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谭意哥道:“友情是很不可靠的,尤其是男女之间的友情,往往有很多意外的因素无法持久,譬如说各自婚嫁后,来往就不便了。”

  张玉朗笑道:“你顾虑得实在多,不过我可以担保一件事,就是不管我们将来是如何一个情形,那怕成了对头冤家都行,我对你娘的这四罐贡茶,绝对每年供应无缺,即使是你们拒绝,我也会硬送上门去。”

  谭意哥忍不住笑道:“那有个这样送礼的,人家不要,还要硬送上门!”

  张玉朗道:“这表示我立意之诚,现在答应了,将来一定会做到,你们刻意不接受,拿来扔在沟里都行,却不能叫我做个失信的人。”

  谭意哥道:“轻诺者必寡信。”

  张玉朗道:“意娘,也许你看我答应一件事太轻率了,所以才不相信我!”

  “是的,像刚才那件事,只是信口一说,你就答应到以后几十年去了,这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张玉朗叹了口气:“意娘!这是你对我还不够了解,否则你就会知道,我很少答应别人的事,但是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正如我答应了胡师兄,替他完成百件功德,明知有许多碍难,也必须去做到一样。”

  谭意哥不觉感动地道:“那么你说要供应我娘一辈子饮茶是很认真的了?”

  张玉朗道:“当然,可是一年也得四罐,你要知道那茶十分罕贵,只有几棵树上才生,每年我进到宫里也只得四十罐而已,我自己约莫是十罐,家母处一年四罐,剩下的我献给一些长辈,或是自己遇上了知己同好,才泡一壶来尝尝……”

  谭意哥道:“既是这么名贵,那就算了。”

  张玉朗笑道:“不!我已决定了,我母亲有四罐,你娘也该有四罐。”

  这是一句很玄妙的话,张玉朗的母亲有的东西,为什么谭意哥的母亲也一定要有呢?

  自然,这也有着某种暗示,谭意哥并不笨,当然也听懂了,可是她表面上并没有明确地表示,只是道:“玉朗,我们走吧,你可以关照一声,太晚了就不必等门,歇在我家里好了。”

  张玉朗忙道:“那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们那儿还是有客房的,有时远道来的客人,一住几天的也有,只不过我们跟别家不同的是,住遍住,没有进一步的款待了。”

  张玉朗一笑道:“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只不过我还是宁可回客栈住的好。”

  谭意哥忙一抬头问道:“为什么?”

  张玉朗道:“因为我不是以客人的身分登门,自然地不想接受一般客人的招待。”

  谭意哥道:“那自然有所不同的,你歇在我房里。”

  张玉朗没想到谭意哥会冒出这句话,可是谭意哥很快地接上一句话:“我挤到娘的房里去。”

  张玉朗也不知是失望还是释然地吐了一口气道:“这又是何必呢?”

  谭意哥笑道:“你既然不肯睡客房,我只有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你了。”

  张玉朗望着她慧黠的笑容,也忍不住炳哈地笑了,他心里是很喜欢谭意哥,但并不希望在如此草率的情形下得到她,因此他反而很欣赏谭意哥的幽默。

  两个人出了门,两只手又自然而然地握在一起了,就这么相偎地走看,却显得很不调和,因为张玉朗的手里还提看一只大竹筐,里面放了满筐的草药,也放了两罐送给了婉卿的茶叶。

  走了一阵,已经快到可人小了,忽地前面巷口,转出了三个摇摇晃晃的人影,老远就闻到了触鼻的酒气。

  藉看模糊的灯光,倒可以看出三个人的衣饰都很华丽,也不知是谁家的公子哥儿,在那一家粉头那儿灌个烂醉。谭意哥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类人,见了自然而然地就往旁边让去。

  她不让,人家还不会特别注意她,这一让,反而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一个家伙斜乜着眼睛,醉意十分地道:“那小娘子,你怎么见了大爷就躲,莫不成大爷身上有气味薰着了你?”

  另一个也凑上来。插着腰问道:“笑话,大爷们身上有钱,天下没有不爱钱的娘们儿,你别躲,要是你看见了爷们的兜儿里有多少钱,抢上来巴结还来不及呢。”

  第三个人可能清醒一点,也因为谭意哥有个男的陪着,以为是人家小夫妻俩,连忙上前道:“二位别介意,我这两个同伴喝醉了。”

  说看又朝那两个人道:“范兄,丁兄,别开玩笑了,这位小娘子是正经人家的,可不是曲巷的粉头。”

  那第一个姓范的却一横眼道:“笑……笑话,走在这条道儿上的娘儿们,还会有正经的?何况这么夜深了,正正经经的姑娘家那会在街上闲逛的!”

  谭意哥已经认出了他们,沉声道:“范超!丁大为!你们这两个混球,上次及老爷子要送你们上衙门,还是我为你们讲的情,今天又来胡闹了。”

  这两个家伙被她一骂,倒是怔了怔。

  那个叫范超的打了两个酒隔儿后,才眯起眼睛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长沙第一名花谭意哥谭姑娘,谭姑娘,上次见了你的面,小生就神魂颠倒,梦魂萦绕,只可恨那个及老头子讨厌,硬生生地拆开了我们,今天趁他不在,我们可得好好地亲热一下。”

  旁边的丁大为道:“对!对!亲热一下,谭姑娘,上次及老头儿打我的时候,你还为我求情,可见你对我是有情的,今天我们要好好聚聚。”

  他蹒跚地晃过来,却是范超把他拦住了道:“慢着!老丁,凡是有先来后到,你怎么可以剪我的边?”

  丁大为不甘示弱也叫道:“放屁,我们是一起看见的,说什么先来后到,更说什么剪边,谭姑娘又不是你的相好的,跟你又没有一腿。”

  范超叫道:“她难道跟你又有过一腿了?”

  丁大为道:“当然了,我们上次见面就互相有心了,她还一直对我飞媚眼,后来还为我说过好话。”

  范超道:“她还不是帮我也说了!”

  丁大为道:“那是看在我的份上。”

  张玉朗一直听他们在胡说八道,忍不住问谭意哥道:“意娘!这两个家伙是干什么的?”

  谭意哥道:“范超开着粮行,他的姐夫是本府的府丞,那个丁大为只是仗着祖上有几个臭钱,前些日子又死了老子,没人管他了,胡作非为专好闹事。”

  张玉朗放下了筐子,走上去提起了丁大为的前胸,另一只手劈劈拍拍,左右开弓,就摔了十来个嘴巴,把丁大为的两边脸颊打得通红,口角也流下了血来。

  这一来酒醒了一半,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为什么打我,我要到官里告你去!”

  张玉朗沉声道:“正好,我也想去告你,告你父死不守丧制,在长街酗酒闹事,调戏妇女,那就不止是几个嘴巴,至少也要打你个五十大板。”

  范超在旁边道:“老丁!别被他吓倒了,我姊夫是本郡的州丞,他告不倒你的。”

  张玉朗丢下了丁大为,改把范超抓了过来,沉声道:“你比他还可恶,你只不过有个当州丞的姊夫,就如此无法无天了,要是你有个当府台的哥哥,你岂不要当街杀人了,我今天若是不严惩你们一下,惯了你们的下次。”

  说看抓住范超的一只左耳,用力向下一撕,范超已经像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张玉朗把血淋淋的耳朵丢在地上道:“你们是否还不服气,要打架,要打官司,我都陪着。”

  这时那个清醒着的文士过来一拱手,道:“兄弟刘彦文,刚才看到兄台教训敝友的手法,干净俐落,好像是个大行家,兄弟十分佩服,请教尊姓上名。”

  人家已经报名在先,张玉朗只得道:“在下张玉朗。”

  刘彦文拱手道:“久仰!久仰!张兄武艺高强,想必是受过高人指点吧。”

  张玉朗道:“略学过两年,算不得高人。”

  刘彦文笑道:“张兄不肯报出师门,想必是有所关碍,这股关系,兄弟只想请教一件事,我这两个敝友都是没有学过功夫的。”

  张玉朗笑道:“他们倒是很会欺侮妇女,幸好是未曾练过武,否则的话,这市上的妇女都将受其欺凌了。”

  刘彦文道:“张兄此言又过份了,他们只是酒醉所致,而且也没有怎么样,只是在言语上对谭姑娘略有侵犯。”

  张玉朗道:“如果不是在下阻止得快,他们就不止是言语侵犯了吧,酒醉乱性,尤其该加严惩,因为他们的行为已无法自制,放纵下去,不知会闯下什么大祸了。”

  刘彦文语为之塞,片刻才道:“张兄,你以一个练家的身份,对两个酒醉的人,轻易出手,不是犯了诫吗?”

  张玉朗端量了一下对方道:“刘兄是否也是练家子?”

  刘彦文道:“略习一二。”

  张玉朗笑道:“难怪刘兄能说出这种话来,不错,我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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